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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怀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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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净点点头:“我们每天都一起上床的。”

周怀修:“……不是。我是说,做……咳咳,他有没有碰你的身体?”

“有啊。”周怀净肯定地回答。他最喜欢碰陆抑的身体了,每天都要滚在陆抑怀里才睡得香。

看着弟弟纯洁的眼神,周怀修挫败:“你还记得哥哥给你上的生理课吗?”

周怀净点头。

“男女之间做的那种事,你们做了吗?”

周怀净睁圆眼睛:“唔,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做吗?”

弟弟的表情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眼底的亮光简直灼瞎自己的眼睛。周怀修莫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经搪塞道:“好了,哥哥要走了,你在这里照顾好自己,有时间打电话,我来看你。”

周怀净心不在焉。

一群人前脚刚走,陆抑后脚就回来了。

周怀净趴在房间里捣鼓自己的东西,从后背揽上来温暖的怀抱。

“让我看看,你哥哥给你带了什么?”陆抑的脑袋重重地压在周怀净的肩膀上,蹭了蹭才往前看。

周怀净献宝地把箱子拉近:“哥哥给我带了睡衣,巧克力棒,糖果……”他一样一样点着。

陆抑一件那件睡衣,脸黑了下。看看他那大舅子,都在出什么馊主意?

陆抑倒是不介意低了个辈分。

这一家子的关系真是混乱到极点,要真能领个证,周怀净到底算是和周氏夫妻同辈呢,还是陆抑和周怀修同辈?

周怀净数着数着,掏出了个盒子,打开来给陆抑看:“二叔,手帕。”

陆抑神色一怔。

周怀净给陆抑介绍手帕,从阿大阿二到小五小六,一个个点过去。

陆抑不禁笑了,夸赞:“宝贝数数真棒。”说着把周怀净完全搂在怀里,手指从腰肢的衣衫下钻进去,抚摸着光洁的皮肤发出一声喟叹,在肚脐那儿辗转一圈带起周怀净的轻颤,便向着下方滑去,语调严肃正经到宛如新闻联播的播音腔,“一会儿好好数数有多少个小小怀净,二叔要检查作业。”

距离上一次的亲密过去许久,周怀净终于能开荤,身体敏感得再发颤。陆抑舔着他的脖子,手指情色地揉弄两圈,把裤链拉下来,掏出了小怀净,忽轻忽重挑逗着让周怀净发出承受不住的轻喘。

周怀净边喘边说:“二叔……我不要二叔……娶婶婶……”

陆抑舔着他的耳垂,模糊不清低哑道:“好……”他贴着周怀净的耳朵,低低地宠溺地说,“二叔娶你。”

周怀净脑子里一团乱,模模糊糊地想:爸爸的妻子叫妈妈,二叔的妻子叫婶婶,所以他得叫自己妈妈或者婶婶?

周怀净很快就放弃了思考,因为陆抑已经将他逼迫到顶点,最后无力地重重一声喘息倾泻出来。

“宝贝,你今天真快。”陆抑亲昵地吻了吻他的侧脸。

卡其色的裤子被染湿,周怀净的面庞红润地宛如一团燃烧的红梅,眸光水润迷蒙,看上去淫靡不堪。

陆抑顺手取过一条手帕,帮他擦了擦明显的痕迹。

周怀净看到可怜的帕子,叫道:“二叔,那是小六!”

陆抑不着痕迹把帕子往自己口袋里装:“乖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小七小八小九……”

晚上睡觉前,周怀净找着他的小熊睡衣,箱子翻了又翻就是没找到。

陆抑走进来,若无其事问:“宝贝,你在找什么?”

“我的睡衣不见了。”

“这里。”陆抑取出又一条新衬衫,今天是大红的颜色,周怀净穿上去就是一只专门妖艳燃烧专门色诱他的狐狸精,陆抑跃跃欲试,一段时间没剃的头发硬茬茬地竖起来。

“不是这件啊。”周怀净拧着眉,“哥哥给我带的小熊睡衣。”

陆抑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宝贝,你忘了你今天刚把小小怀净射上去了吗?我让人拿去洗了。”

周怀净一愣,乖乖去接衬衫洗澡。出来时穿着大红的衬衫睡衣,肌肤被映衬得更是雪白。他一眼看见陆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条手帕,陶醉地闻着,头发密密麻麻地竖起来。

周怀净心脏欢快地跳着。原来陆抑也喜欢闻手帕啊~

第53章

陆抑正在午睡,周怀净趴在他旁边玩了一会儿他的睫毛,被握着亲在了手心,总算安分了点。过了会儿,他还是没有睡意,于是自己跑到书房去玩。

书房里的书很多,书架成环形摆开,浩浩翰翰,存放了许多的精装书,更多金贵的另外放在书库,调了温度有专人管理。陆二爷哪里看得完那么多书,摆在这儿基本上是个摆设,偶尔掏出一两本斜躺在摇椅上瞅两眼沾点风雅气就算不错了。恐怕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书柜里都有些什么书。

周怀净瞥了瞥架子上的书,蹲下去打开柜子,在里面摸出了一本书,看了看,又摸一本书,眼睛惊奇地津津有味看起来。

如果陆抑现在在场,一定能发现这些都是他之前让张启明去置办的生理辅导教材。

陆抑整两天发现周怀净突然喜欢看电视了,还都是各种泡沫剧,不仅看着,还边拿支笔写写画画着什么,纸上的鬼画符就算陆抑趁着他睡觉时偷偷看两眼也还是看不懂。

周怀净突发奇想要吃牛排,陆抑立刻答应,让人做好了送进来。张启明眼观鼻、鼻观心,提前布置好一桌浪漫的烛光晚餐,牛排玫瑰烛火都备上了,还放了两只高脚杯,一瓶可乐。

周怀净从一开始就来围观了,指着可乐说:“要酒的。”

“怀净少爷,喝酒会醉的。”张启明解释加恐吓,“喝醉了二爷会变身。”

周怀净突然脸一红:“真、真的吗?”

张启明默默闭嘴: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既然周怀净坚持要红酒,张启明只能去取了一瓶存在酒窖里的酒,放在冰块里一起端上来,逃离是非之地一般飞快遁走。

陆抑下了楼,周怀净正在玩冰块,红烛的火光映衬得他的脸庞格外朦胧清隽。

陆抑坐到他对面,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淡淡瞥了眼放着的酒:“想喝酒?”

周怀净点着脑袋,抱起酒瓶子在怀里拔塞子,半天也拔不出来,刚张开嘴打算用牙齿咬,就被陆抑轻叹了口气,从怀里取走了瓶子。

“宝贝,别磕坏了牙。”陆抑把切好的牛排和周怀净面前完整的一大块牛排对调,然后拿出开瓶器拔塞子。

周怀净还以为陆抑也要用牙咬开,正想说别“你也别磕坏了牙”,就见陆抑已经开了瓶子。他偷偷舒口气,万一陆抑的牙齿断了半截,小怀净跟着遭殃不算什么,他也会心疼的。周怀净亮亮的眸子盯着陆抑的嘴唇,陆抑莫名背脊一寒,抬眸望着周怀净时,少年是一如往常的纯洁模样。

陆抑把倒好的酒放在他面前,周怀净端起来,小动物似的舔了一口,紧接着眉头都拧成了一团,难受地皱起来。

陆抑笑了下,手指擦过他唇边的酒液,含进了口中,唇边带起丝丝扣扣缠绵的笑意,舌头舔了下唇:“真香。”

周怀净一下就想到了那次陆抑被白色液体沾了一脸,他也是这样的神情,也是这样舔着唇说又香又棒又好吃,唔,难道那个也是红酒味?

周怀净没喝过酒,没一会儿就醉眼迷蒙,惺忪地望着陆抑。餐桌上布置典雅,烛光淡淡暧昧,周怀净手指颤抖,酒液从被子里蔓延出来,倾落在衬衫上,打湿了洁白的衣衫。他睁着眼睛望着陆抑,瞳眸里漾着水光,意识基本不清醒了。

没喝酒的周怀净像个小天使,喝了酒的周怀净像个小妖精。

陆抑被周怀净半眯着眸子望来的一眼看得浑身僵直,体内蠢蠢欲动,当即抱起周怀净上楼。

陆抑将人放在床上,当即压上去,手指插入周怀净黑色柔软的头发里,抚摸着头皮。“我真想一口吃了你。”

周怀净朦朦胧胧地想:我也是。QAQ

于是陆抑就真把人剥光了,舔着吃了个爽。

第二天醒来,周怀净检查着自己布满红印的身体,没感觉屁股疼。迷迷糊糊的记忆里,陆抑把他从头吃到尾,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和电视剧里说好的不一样啊。

周怀净困惑不解,掏出纸张把作战计划第一条划掉。

周怀净等着雨天,天公作美,过了两天就是雨天。

从陆抑出门,周怀净就蹲在屋檐下等人。

云叔担忧地说:“怀净少爷,天冷,您到屋里去等吧。”

周怀净摇摇头,手指向外伸,接了一串冷冰冰的雨水。“我要等二叔。”

云叔感慨,本以为二爷掳了个人回来,正常的话哪个不是一哭二闹的,但这位周少爷非但不吵不闹,还把他家二爷压在下面了……怪不得二爷这么多年身边没人哦。

周怀净趁着云叔不在,偷偷跑到雨里站了一会儿,感觉衣服有点儿湿了,再跑回来。

陆抑早早回来,刚打开车门,周怀净伞也没打就从屋檐下跑出来扑向他,被他抱了个满怀。

冬天的雨不大,但阴冷,落在身上那寒气也想要侵入骨头里。陆抑担心他着了凉,忙打了伞将他护在怀里,手上摸到他微微湿了的衬衫。

刚进屋,陆抑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又摸了一把衣服,皱了眉头:“衣服怎么这么湿?”

“怀净少爷一直在屋檐下等您回来。”云叔适时道。

陆抑拧起的眉头舒展了些:“二叔带你去换衣服。”

周怀净打了个哆嗦,乖乖跟着上楼,手指在背后轻轻比了个“V”。

衣服被水沾湿了,凸显出腰肢的曲线,从修长的脖颈往下延展出优雅的线条。

陆抑的目光从那头浓密的黑发向下,狎昵地用眼神剥开了那层衣衫,抚触光洁的肌肤,上面是他所熟悉的温度。

周怀净背对着陆抑解扣子,上半身的衣服脱了,露出零落的红痕,近乎诱惑地散布在洁白的皮肤上。

周怀净正要脱裤子,一双咸猪手已经握住了他的臀部,大力捏揉两下。

陆抑喉咙发紧,低低笑道:“宝贝,你在勾引我吗?”

周怀净靠在他怀里哼哼,陆抑的手法娴熟到让他揉面团一定也能揉得绘声绘色。

陆抑听着周怀净情动的声音,身上也热了,将周怀净压倒在床上,扒开裤子贴身接触。

周怀净艰难如乌龟翻身,正面对着陆抑,两条修长的腿圈着陆抑的腰,眼角绯红靡丽,抱住陆抑的头,手心被刺刺的头发扎得微痒。他用小怀净轻轻顶着小陆抑,又蹭了蹭,催促道:“陆抑,你进来啊……”

陆抑僵硬,拉下周怀净的手,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

周怀净怔楞在床上,动作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陆抑将他抱进怀里,严肃地说:“宝贝,我可以给你最大的欢愉,但你不能碰我……”

“这里吗?”周怀净说着一只手就按到了陆抑的胯下。

陆抑抽口气:“……”虽然站不起来,但被小可爱一碰,真特么舒服。

周怀净疑惑地捏了捏,说:“二叔,为什么我不可以碰它?”

陆抑倒吸凉气,真想把天真的小家伙吃得骨头也不剩。他维持着严肃正经的表情,抓住捣乱的小东西,说:“因为我是你爸爸。”

周怀净:“哦。”乖巧地没有反驳,他在陆抑怀里仰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问,“我不碰的。”

陆抑不知是失落还是高兴。

“爸爸,我可以看看它吗?”周怀净的眼睫无辜地颤了颤,好奇地说,“好像比我的大呢。”

陆抑:……

周怀净抑扬顿挫地强调:“不碰的。”

陆抑:……

周怀净说着就扒开陆抑的裤缝朝里看。

陆抑:……

周怀净:“二叔,它好安静啊。”

陆抑:……

周怀净比划着:“唔,好像有18cm啊。”

陆抑:……

周怀净开始用自己勉强学过一点的语文水平做出生动的描述:“有点儿像粗蛇,又像大粗绳,粗粗的。”

陆抑:……

陆抑的心如同死了一般,寂静的,不再跳动。

***

秦医生十分苦恼,他原本只有一个大麻烦,但现在有两个了。

陆抑从他来了笑容就十分狰狞,活生生要将人撕碎了,看得他心惊胆颤。陆二爷也就是个怂货,在他们面前怎么凶狠怎么来,但到了周怀净面前,野狼活生生被饲养成一条哈巴狗,让往东就不往西。

陆抑近来几乎没出现过幻觉,臆想也减轻了。可惜一病未平,一并又起。奈何陆抑话里行间真假难辨,秦医生笃定陆抑有所隐瞒,但他不是上帝,陆抑不愿意配合,他哪里有医治的方法?

秦医生好不容易送走了陆抑,后脚周怀净就敲门进来了。

周怀净神色落寞,进来了领了药就要走了。

秦医生从陆抑那儿猜到两人估计生活不和谐,主动温言宽慰:“怀净啊,有什么烦恼可以和我说。”

周怀净满腹疑虑,半晌才问:“秦医生,我要怎么才能成为二叔的爸爸?”

秦医生:……风太大,我听不见。

周怀净:“二叔说,只有爸爸才可以碰儿子的生殖器。”

秦医生:……哦豁,原来陆抑还是站不起来啊。

“可是二叔不肯配合我啊。”

秦医生:……

秦医生觉得需要给陆抑加一味药,保管他一辈子也爬不起来,没机会带歪小孩。

周怀净接到程思古的电话,说他要转学了,临走前想要和他见一面。

周怀净得了陆抑的同意,被送到和程思古约好的古寺。

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程思古面色不太好,看到他神色蔫蔫地道:“怀净,你长胖了啊。”

周怀净淡淡地“唔”了声。

“听陆常说,你现在和你的表二叔住在一起,怎么样?”程思古知道的不多,便问了问。他知道父亲升职似乎也和陆家的家主有点儿关联,说起来也算他们家的恩人。

周怀净露出笑涡:“二叔很好的。”

“哪儿好?”程思古看到他竟然笑了,知道他过得不错,心里放了心,于是顺口问了句。周怀净休学之后,他一直想办法联系周怀净,但陆常最开始不肯给联系的方法,后来拿到了,电话总是在半截就被疑似管家之类的人给接了,直到最近他要走了,抱着试试的心态打了电话,没想到还真联系上了。

“长得好。”周怀净认真回答。头发长得好,脸长得好,肌肉长得好,18cm大粗粗也长得好。

程思古干瞪着他,瞅见他那小表情还真是认真的,嘴角抽搐两下转移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来这里吗?”

“不知道。”周怀净实诚地回答。

程思古被一堵,干涩道:“你应该问为什么……”

“为什么?”周怀净问。

程思古心酸地叹气,这么长时间不见,周怀净说话堵人的技术更上层楼,他竟无话可说。这么一来,他方才的惆怅都消失了。

“这座古寺后头有棵树,祈愿特别灵。”程思古神秘兮兮地说,“不过要记得来还愿。”

周怀净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吗?”

“走,我带你去看。”程思古领着周怀净去后院。

古院深深,井水悠悠,倒真有点儿远离人烟的味道。

城里头这样的山间景致不常见,连空气都带着树叶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那棵老树的树冠撑开,是棵常青树,现在的叶子都还是浓浓的绿,上面挂满了红色的布条,迎着风飘摇着。

一位小和尚手里拿着一叠红布条,古怪地瞅了两人几眼,说:“九十九的,九百九十九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的,你们要哪一种?”

程思古瞪眼:“什么!?一条布那么贵?你这是寺院吗!?抢劫吧!”

小和尚不耐烦瞪他,解释道:“这树这么灵,人人都往上挂一条,菩萨哪儿忙得过来?”

程思古心里负气:“那怎么每条布的价格还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九十九是普通的,九百九十九是高僧开光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是已逝成舍利子的主持开过光的。这开了光,不就像晚上点了灯吗?灯越亮,菩萨看得越清楚,心愿就更可能成真。”小和尚说的头头是道。

程思古今天非要往上挂一条,小和尚不依不挠,他不得不抽了两条,心不甘情不愿地选了最便宜的给了钱。

那小和尚给了个白眼,把布条给他,丢了两支笔就走了。

周怀净围观了一番骂战,弄不懂为什么程思古要掏那么多钱买两条红布。

程思古给他一条,说:“咱们快写,写完了我请你去吃东西。”

程思古拿了笔就急急忙忙把早就想好的心愿写上去,挂到了树上。这树求姻缘,他父母最近在冷战要离婚,程思古便想着来给两位家长求个姻缘。他心里有事,却忘记告诉周怀净这是姻缘树,等他想起来要提醒时,周怀净已经把布条给挂上去,湮没在一堆红布条里。

“怀净,你写什么了?”

“我想成为爸爸。”周怀净回答。

程思古一头雾水:“啊?不是吧?这段时间没见,女朋友都有了?急着要孩子?”程思古仿佛看见了失足少年走向婚姻的坟墓。

周怀净摇摇头,不肯多说了。

绿影丛丛之中,红色的布条哗啦啦随着风卷动。

其中有一条上写着——“我要成为爸爸的爸爸,如果实现了,就请菩萨吃虾”。

派人跟踪周怀净并拿到红布条的陆抑:……

幸亏菩萨不吃荤。

第54章

十二月底,周怀净要去M国比赛,陆抑调整了时间和他一起去。

陆抑取出行李箱帮周怀净挑选要带去的东西,生活用品到M国有专人准备,要带的东西倒是不多。几件睡衣衬衫不能少,鬼画符的琴谱得带上,还有装着手帕的小铁盒。

周怀净摸索着抱过来他的小熊睡衣,递给陆抑,陆抑看了看说:“宝贝,你看我们都有这么多睡衣了,这个就别带上了。”

周怀净固执地说:“要带上的。”

陆抑无可奈何,既然周怀净想带上,那就带上吧,反正他有的是方法让他穿自己的衬衫。

周怀净又跑去摸了一阵,跑回来,把一个盒子递给陆抑。

陆抑看着盒子,一阵沉默。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就是那只玉势。那东西的造型比较含蓄,周怀净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多亏了陆二爷一堆书籍的贡献,他现在懂了,而且颇为好奇地拿来和陆抑比了比,得出结论,虽然看起来比陆抑的大粗粗还粗还长,但他还是喜欢陆抑的那一根。其实就算陆二爷是根牙签,对周怀净来说也是18cm大粗粗。

陆抑:“宝贝,你带上这个做什么?”他从没考虑过用这些东西来对周怀净做些不可言说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才能那样贴近侵入,就算是冰冷的死物也不行。

“二叔,给你吃。”

陆抑:“……不用了,二叔不饿。”

“很甜的。又大又甜。”周怀净极力推荐。

陆抑:……当然大,爷亲自挑的。

“云叔帮我拿来的。”周怀净满怀感激,“云叔真好。”

陆抑:……云叔是太闲了吗?

周怀净见陆抑还是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有些失落地打开盒子边说:“二叔,我吃给你看啊。”

陆抑:……

陆抑一听,打鸡血地身体一震。

周怀净一打开盒子,陆抑才发现误会他了。盒子里装着的是一盒水果糖,每一颗都圆润润地沾着糖粉,五颜六色看起来很好吃。周怀净找不到盒子装糖果,云叔也不知道这个盒子是做什么用的,于是把一袋子的糖都装在了里面。

看着装在这盒子里的糖果,陆抑突然对水果糖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

**

私人飞机上除了保镖,就是周怀净、陆抑、林老和阿力,张启明留在国内处理事务,没有跟着。

周怀净坐在靠窗的位置,从窗户往下望,飞机飞过了一片汪洋的大海。在他记忆里,上一次坐飞机已经是十多年前了,和父母一同去往音乐之都,和父亲一起坐在台下看母亲的演奏会。周怀净小时候上过台,但那时的他对于置身在众多人的目光之下有种难言的恐惧,仿佛所有人都在用森冷的目光盯着他。距今最近的一次上台是在辰光,尽管没有人发现他从头到尾都是半闭着眼睛,不敢往台下望上一眼。

“二叔,那片海是爸爸妈妈沉眠的地方。”周怀净很少想起父母了,严格来说,他们已经离世十年。这一生的最后一面也是如此仓促,甚至来不及看清他们的面容,火焰便吞没了他们。

陆抑道:“他们是了不起的父母。”如果不是岳父岳母,他的宝贝恐怕也将被大火吞灭,他们更不可能相遇。陆抑弹着手指,琢磨着明年上坟多给烧点儿纸钱,别让二老在地底过得穷酸了。

周怀净点点头。人生是多么奇妙,上一世他双目失明,车祸现场里茫然无助地被挤进人潮里,经历坎坷,最后被陆抑带回家。而这一世,上天补全了他的人生,有伯父伯母和哥哥,也有陆抑。

周怀净看累了风景,靠着陆抑睡着了。飞机飞翔的轰鸣声之中,他梦见了在圆形的地下卖场,另一个他在台上弹琴,而陆抑倚着窗端着茶杯,静静望着他,飘起的袅娜水雾朦胧了他的面庞。

周怀净走到陆抑身旁,高兴地道:“二叔。”

陆抑回眸,泪痣妖艳得灼人,嘴角轻轻牵起一丝宠溺的笑意,喟叹消融在雾气里。

“终于等到你。”

“二叔……”

陆抑怀里的少年脸朝着他的胸膛,喃喃着,满机舱的人都能听得见。

陆抑眉眼不自觉含笑,颇有点儿带着炫耀地说:“二叔在这,二叔一辈子都在这。”看看他的小宝贝,做梦都想着他。

冷冷的狗粮糊了一脸,众人纷纷别开脸装睡。

陆抑的得意劲儿还没过去,周怀净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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