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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无忌他哥-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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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惮一鞭子抽过去,险险让他躲开了,没能把人留下。他也不在意,顺手将坠在队尾的三名黑衣人都拦下了。
有一名黑衣人脚脖被缠住了,在空中一顿,身不由主摔到地上,立刻被附近的恒山弟子们七手八脚摁住点了穴道。仪和蹲下身来检查,一惊,连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他已服毒自杀了!”
定逸险些一屁股摔在地上,幸好让两旁的弟子给扶住了。她顾不上处理伤口,咬牙道:“张公子,快去追,那人是五岳叛徒左冷禅!”
瞧身形是很像,使得也是正宗的嵩山剑法。张无惮摇头道:“我瞧着不像。”脚下也不动,仍在原地站着。
定逸眉头皱了起来,对他的话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但终究没说什么,叹道:“但愿不是吧。”又郑重道,“我恒山派此番得脱大难,全赖张公子相救,贫尼又欠了您一遭。”
张无惮温和道:“这没什么,碰到了就没袖手的理。先让弟子为您包扎伤口吧。”瞧定逸半边身上都是血,但只是皮外伤,并不致命,便去查探那三个俘虏情况。
仪和亦步亦趋跟着他,口中道:“这三个人都咬破藏在后牙槽的毒药身亡了,他们的武功倒是很杂,不像是哪门哪派的。”
听话音她也倾向于认为这是左冷禅所带的朝廷人马,寻常江湖势力凑不出这么多功法各异的高手。
张无惮笑道:“我还当这地界就华山、日月教和朝廷三派人马呢,你们怎么来了?”
仪和正待答话,听定逸抢先道:“张公子不在福州,难道是林家《辟邪剑谱》之事告一段落了?”
一年多不见,这老尼姑倒是聪明了不少,但也有限。张无惮道:“正是,林公子已将剑谱背下又毁掉了,数十年内不会再生事端。”
定逸大喜道:“我佛慈悲,没叫小人得逞!这剑谱正该林家后代所学,若是让左冷禅或是日月教得了去,江湖再无宁日!”
合着你们巴巴跑过来送人头,还真是为了保护《辟邪剑谱》啊?张无惮暗叹了一声,对这等人,发自内心的尊敬是有,可也难免觉得有些不自量力了。
幸而他到得早,冲突刚起,这一行二十余人,算上定逸,伤者也不过四人。一群小尼姑绝处逢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张无惮道:“师太,晚辈护送您回恒山吧。”
定逸也知自己伤势不赖,倒没坚持,郑重谢过了,叹道:“若那人真是左冷禅,怕还会来相扰,有张公子坐镇,贫尼也能放心了。”瞧张无惮一露面,那些人洪水倾泄般消失了,对他的忌惮可见一斑。
张无惮微笑道:“正因如此,晚辈才觉得蹊跷。被拦下的三个人宁死不降,服毒自戕没一丝犹豫,这一行人要有这等觉悟,又怎么会不战而逃?”这群人连死都不怕,还怕他作什么?
定逸让他一说,琢磨道:“这倒是,左冷禅来此是为抢夺剑谱,既然剑谱没到手,他该率众离开了,北取浙江直回大都,怎么会来到江西一带?”
“您笃定他所用的乃是正宗嵩山剑法吗?”张无惮问道。
定逸沉吟一阵,方缓缓道:“张公子有所不知,当年五岳剑派与魔教十长老两度于华山激战,高手损失惨重,许多精妙剑法有此失传了。”
这张无惮如何不知,五岳剑派功法相传的一大弊端就是口耳相授,并无武学秘籍传承。还是当年吃了此大亏后,才开始书写秘籍的,是以现如今的五岳剑法都远不如华山后山洞石壁上的周全。
他点点头,定逸便继续说道:“是左冷禅任掌门后,召集残存的所有门派耋老,将他们所学的招数都记录下来,自己花费了大量时间去芜存菁,一招招修改,取内招八路、外招九路,合称‘快慢十七路’。”
张无惮正待应一声,却听一人插嘴道:“但凡头上没毛的,嘴皮子都太能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儿。”
定逸大惊,这声音近在咫尺,她却没觉察到有人靠近,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张无惮也吓了一跳,他是知道此人来了,却想不到他竟然就这么大刺刺地出声现身了。他扭头看过去,见东方不败自顾自坐到了旁边的圆石上,硬着头皮道:“师太,晚辈为您介绍,这位是我朋友,四海帮的董……”
东方不败打断了,只道:“左冷禅对嵩山剑法的了解掌握可谓当世第一人,他出招时当如行云流水,绝不会有迟滞感。”
定逸性烈如火,见他这般无礼本来大感恼怒,听了这句话却眼睛一亮:“正是,贫尼尚想不通到底哪里有异样,剑招每招每式都很精准,但用起来却不对头,好似比起所用的嵩山剑法,他有更好的应对招数,却不得不退而求次。”
你这说的不也是废话吗?东方不败不理她,只看着张无惮道:“这老尼姑肩膀上的口子,寻常人看就罢了,你找个嵩山派使剑行家来——当然他们全派上下真找不到个拿得出手的人物,凑合着找一个——十三太保勉强够用吧,他们就能看出来,这不是纯正嵩山剑法造成的伤口。”
张无惮恍然道:“这么说,有人要杀伤恒山派再嫁祸给左冷禅?”想了想改口道,“不,我想他们定然有法子让恒山派知道左冷禅只是顶了缸,凶手另有其人。”
定逸有点晕,忙道:“什么?”
东方不败冷笑不语,张无惮解释道:“师太,您知道左冷禅被人陷害了,该怀疑到谁头上?”
定逸迟疑道:“现如今滞留在福建的几方势力中,会同我恒山为难的也就鞑子朝廷和魔教了,既然左冷禅和朝廷是被陷害的,那自然是魔教出手。”
“是,您要这么想,正中了人家的套了。”张无惮道,“怪不得那首领见了我就跑,原来是怕被我看出马脚。那几个手下服毒,也是他们决不能被人拷问,以免漏底。”
东方不败嗤笑道:“任我行在西湖底关了十二年,真是给关傻了,净用些下作手段。他陷害我杀你还罢了,多少能带来些麻烦,可要陷害我杀恒山派算什么?哈哈,我就是杀了又怎么样?五岳是个什么……”话说到此,见张无惮苦笑连连,终究给他面子,把后半截咽下去了。
第132章 王爷亲征
听东方不败口出狂言,定逸两眼都瞪起来了,没受伤的左手一抬,大有当场较量之意,火气很重道:“怎么,施主这是瞧不上我恒山剑法?”
人家不是针对你恒山,人家是说整个五岳都是垃圾。张无惮掏掏耳朵,忙给定逸身后的一串小尼姑使眼色。
他在恒山派人缘很不错,立刻有一个顶漂亮的姑娘开口劝道:“师父,出家人勿动嗔念,阿弥陀佛。”
这小姑娘正是仪琳,也是定逸最疼爱的小弟子,漂亮姑娘走哪儿都可人疼,方外人士也是看脸的,何况仪琳天真烂漫、纯洁善良。定逸冷哼了一声,硬邦邦道:“贫尼谢过张公子援手,我虽不曾学来恒山剑法精髓之一二,可也不愿堕了先祖威名,咱们就此别过。”又命弟子奉上几瓶丹药,聊表谢意。
她去意已决,张无惮也没强留,见这一行人回转恒山了,拔开瓶塞一嗅,笑道:“白云熊胆丸装了满满一瓶呢,这师太也真大方。”这是内服的疗伤圣药,外敷的天香断续胶,因他有了黑玉断续膏了,并不多稀罕。
“若不是你及时现身,这群小尼姑如何还不好说,可这老尼姑定是要死的,不然日月教拿什么跟恒山结仇?”东方不败冷笑道,“救命大恩,她给你几瓶破丸子,也算大方?”想了一想又道,“我瞧着比武当三宝蜡黄丸差远了。”
屁话,光听名字这俩药丸就高下立判,你那个是路边摊,我这个是保健品专柜。张无惮本来还想问要不要分他一半,听了后半句话就打消了念头,也懒得分辩,奇怪道:“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冲?”
东方不败道:“这帮和尚秃驴,最让人不耻,手上往里拿、嘴上往外推,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占了,我瞧不上眼。”
张无惮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在我看来,少林所为挺不厚道的,可这帮小尼姑还真不是这样。明明不干她们的事儿,还能千里迢迢跑来福建支援,实在不容易。”所以哪怕她们帮不上忙,他也觉得恒山派挺可爱的。
“太蠢,蠢比坏更让人瞧不起。”东方不败道,“江湖传言你差点让日月教的人给杀了,我才赶来看看。”
张无惮笑道:“这个放心,我已经去信给手下了,让他们出面澄清谣言,要杀我的乃是日月教叛徒,算不到你头上。”
他得意于自己出手迅速将误会说开了,不料此言一出,东方不败大惊失色道:“不行,得让江湖人都以为是我要杀你才是!你都扯落清楚了,亭弟还怎么为我担心?”
“……”张无惮想了想,“不好吧?”
“怎么不好?”东方不败鄙夷道,“你怎么一点不懂这些小情趣,怪不得沦落到只能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都是同道中人,他早瞧出来张无惮跟令狐冲有些不清不楚的。
——合着你找的不是男人啊,怎么就能理直气壮拿这个来嘲笑我?张无惮思量一阵才恍然道:“六叔总该相信你不会杀我的,他也会怀疑你让陷害了,就顾不上同你冷战了。”
东方不败呵呵:“我们没有冷战啊,我们好着呢。”
一脸房事不协的脸,连对人家师太说话都夹枪带棒的,没冷战就怪了。张无惮道:“你们随便怎么折腾,只任我行那边别太松懈了。你是不在乎,可要是事后我六叔知道为了你们的‘小情趣’,累得正派损失几位有德之士,怕心中不好受。”他俩什么都好,就是三观相差太大。
东方不败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听张无惮继续说道:“还有,那天率众围杀我的正是上官云,要是连白虎堂堂主都反叛了,怕日月教人心松动,小心为上。”
白虎堂上官云、风雷堂童百熊都是日月教的抗柱子,原著中青龙堂堂主“黄面尊者”贾布则早早让张无惮和令狐冲坑死在天山天池下了。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上官云是我派去监视任我行的假卧底,他奉命来杀你前,还同我打过招呼的。若你凭自身不能逃脱,他也会不着痕迹放你走。”
张无惮:“……”我去,哥们你不早说,上官云在任我行队伍中的地位一定也不低,这么一个双面间谍用好了能扭转乾坤,你早透点信,我说什么也不能杀了他啊?
东方不败不在意道:“没关系,任我行生性多疑,派他来杀你就是投名状,他不能顺利完成,便不会得到重用,还留他性命作什么?”
鸡同鸭讲,我同你讲。张无惮只好道:“我改天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宫九,这两人虽然一出古龙一出金庸,但他应对起来都深感莫名其妙。
他没再多说,同东方不败告辞后,终究是赶上了定逸一行,将她们安全护送回恒山,这才返回红巾教总部。
此时韩山童在封丘自立为韩王的消息传遍天下,至正帝震怒,派遣大军围剿。张无惮听封弓影报说领军的是七王爷本人,笑道:“怎么不是汝阳王一系?安图帖睦尔位高权重,可又不怎么懂得兵法。”
封弓影回道:“说来也怪,一个多月前汝阳王回朝,得到了鞑子皇帝重重褒奖,让他好生休养。可这都修养了四五十天了,却还不见再起用他,反倒连王保保都收到了调令,让他率大军回转大都。”
半年前至正帝就不再让汝阳王父子同明教交手了,只派他们对付平南王和太平王,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互有输赢。一个多月前汝阳王回朝,正是赵敏在灾区被他活捉后又安然逃离的档口,可见七王爷总算借此说服了皇帝,两人都对汝阳王的忠心起疑了。
张无惮见此,知自己的谋划生效了,缓缓道:“既然如此,正该加一把火。”他抬起桌子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摔,“开展斩首行动,派人刺杀安图帖睦尔,要将人重伤,又绝不能致死。”
这还是张无惮上辈子玩狼人游戏中得到的灵感,前两轮选出的法官都被狼人杀死了,第三轮的法官却安然活下来,那这位法官是狼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同理,早先汝阳王或王保保同明教交手时,不见被人刺杀,可换了七王爷,明教手段突然激进起来,他更该生疑了。
封弓影道:“不知教主可有人选推荐?”
张无惮认识小偷、工匠、神医,还真不认识暗杀高手,宫九大概算半个,他师父小老头吴明好似就接暗杀的活计积累资金,可惜在这等事儿上,这人实在靠不住。
封弓影见他十分苦恼,便道:“属下在天鹰教任神蛇坛坛主时,也做些见不得光的活计,若是教主信得过,我愿走这一遭。”
张无惮摆手道:“不妥,我知你忠心,也信得过你的身手,可真有个好歹,追悔莫及。”
七王爷久不出京城,此次定然也是有众多高手护卫,这任务危险重重。他看重封弓影,看重得并不是其武功,而是心智和办事能力,哪里舍得把人当一次性消耗品使?
张无惮又道:“要选个非本教出身的。”若大张旗鼓派明教中人刺杀七王爷,就未免太露痕迹了,怕反会惹得七王爷疑心他有意陷害汝阳王,是以还当遮掩一番。
封弓影道:“那……不如咱们向青衣楼下单,就是他们开价不菲。”说罢见张无惮怔了一下,便道,“无怪您不清楚,这青衣楼是半年间才声名鹊起的杀手组织,曾犯下过累累大案,连新任昆仑掌门都让他们成功刺杀了,还有传言说灭绝师太也曾被其名下刺客重伤。”
他这么一解释,张无惮也想起来了,这不是陆小凤第一部《金鹏王朝》中出现的反派组织嘛,原著中青衣楼已成江湖第一大刺客组织,但此时陆小凤要年轻五六岁,这青衣楼也才刚刚小有声名。
至于花钱——没关系,哥有钱,哥在峨眉地宫中搬来的金山银山还没花光呢,艾玛数着铜板过日子过太久了,总算能体会一把腐朽资产阶级挥金如土的感觉了。
他先淡淡道:“钱不是问题,拿银子能解决的麻烦不叫麻烦。”装逼完后方道,“我对这组织的信誉有怀疑,不能明白告知他们要让七王爷伤重不死,真要下单,就直接说要七王爷项上人头。”
那怎么保证七王爷不死呢?张无惮摸了摸下巴:“得在他身边安插个人,届时帮忙挡上一刀,先立个大功,潜伏一阵,再瞅个机会假死。”七王爷身边的武士都是要领兵作战的,演戏死在战场上就是。
有这种易容改装的差事儿,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司空摘星小天使了。张无惮对于使唤人家这么多次多少有些心虚,拿了纸笔来,先写了几封长长的信叙旧,分几日寄去了,翘首以盼回信。
第133章 金库被盗
张无惮翘首以盼回信,可惜头一封信发出去都小半月了,还没有收到回信。
司空摘星自然不可能晾着他,要么是他藏身深山老林,信没送到,要么就是出了岔子。张无惮一时十分担心,耐着性子又等了五日,总算见到有一只信鸽标着江南花家的标志,抖着翅膀飞过来了。
他跳起身来将信鸽抓在手中,取出竹筒来看,回信的是花满楼。因司空摘星和陆小凤行踪不定,张无惮需要找他们时都是直接将信鸽发往百花楼的。
花满楼绝大多数情况下能找到陆小凤,通常情况下能找到司空摘星,可这次这两人一块没了消息,他本拟请陆小凤帮忙找司空摘星,见此只好给张无惮回了信。
张无惮拎着回信反倒放下心来,这一瞧就是这两人联手不知在耍什么鬼心眼,世上能坑到他们两个的人实在不多了。
只是七王爷率领大军南下,眼看就要抵达,事情不能耽搁了。张无惮抓耳挠腮找不到第二个擅长易容的人物,便问封弓影红巾教内部是否有此等奇人。
封弓影为难道:“要说会易容的,咱们有,可又会易容又会武功的,还真不好找。”
张无惮一怒,撸袖子道:“那算了,我自己上。”他请朱停造了个人皮面具,正是七王爷帐下同他身形相仿的武士哈日陶高。
但他有自知之明,少许身高差可以用缩骨功来补救,可声音和行为习惯是模仿不来的,他非专业人士,就不露丑了,这面具只是揣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封弓影同青衣楼联络,不多时回报道:“教主,他们开价四十万。”
呵呵,你们知不知道司空摘星偷东西也不过一二十万?要不是装逼的话已经撩出去了,老子就换一家雇佣了,古龙家的杀手得比金庸家的贵十倍。张无惮面露笑容,眼也不眨划出一沓银票来,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便不动声色将银票又揣了回来。
封弓影略显诧异地看着他。张无惮道:“别用银票,我给你写手令,你去附近几个藏银点将埋藏的银子起出来。”见封弓影不解其意,提点道,“让人抓紧重铸过,用平南王银锭的款式。”
封弓影笑道:“欲盖弥彰,教主这一手用得漂亮。”他就说嘛,红巾教流动资金以百万计,更别提他教主埋在各地的银子还不知有多少,怎么可能四十万都舍不得拿出来。
张无惮目送他离开,呸道:“这么拙劣的栽赃嫁祸,有个屁用。”只是他随口扯来掩饰自己迷の手抖的,四十万,买成酒砸@令狐冲的好感度,说不定能达成感天动地成就,连娃娃都能砸出来了。
他闷闷不乐了好一阵,听封弓影来报说青衣楼已经接单了,方才重新高兴起来,问道:“一般这破楼子多少天动手?”
“他们共有一百零八座楼,每一座楼有一百零八位杀手,人员多不胜数,遍布全国各地,怕现在就有杀手接了单子,走在路上了。”封弓影道。
张无惮笑道:“成,那我现在就潜入军帐。”他有心吐槽一零八的平方怎么就多不胜数了,想想也觉得自己没趣,横竖钱都砸出去了,自然这家楼子的实力越强越好,就没说出口。
他在军营中埋伏了三天时间,已经瞧见了四拨刺杀,前三拨七王爷自己的护卫队能够拦下,第四拨时全靠他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张无惮心中暗惊,这青衣楼虽草创不久,可旗下杀手素质极高,若非他不是当真想杀七王爷,该觉得这笔钱花得真值了。
眼见七王爷调来了大批朝廷一流高手,将军帐里里外外都包围住了,以张无惮的武功都不得不退避三舍,只在军营外围潜伏。他果真收到封弓影的密信,青衣楼高层觉得难度过高,无法下手,这次委托恐怕失败了。
张无惮大喜,回信道:让他至少退一半委托金。他哼着小曲将信放飞,待青衣楼那边高挂的悬赏已经扯下来后,便在侍卫交接班时退离了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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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爷数日之间几次死里逃生,黄昏时分更是差点被一刀捅进心窝,虽那刺客在紧要关头让他身侧武士阻拦,刀刺偏了几分,可仍是让他肩部受了重伤。
七王爷刚刚包扎了伤口,横在床上同幕僚议论此事,问道:“这次是我命大,侥幸未死,杀手实在猖狂,查出来什么来头了吗?”
那幕僚道:“这青衣楼是近来才声名鹊起的杀手组织,前头来的两位,都是在青衣楼第二楼有画像的。后面这两个,则是在第一楼就有画像的,是他们的顶尖杀手。”排位越靠前,自然能力越强。
七王爷闭着眼思量半晌,冷笑道:“一个小小的江湖门派,也敢向本王动手?你去查他们的这一百零八栋楼都在何处,查到一处,剿灭一处,本王向皇上请命,调来重兵围剿!”
他存了杀鸡儆猴之意,这势头也必须止住了,得让这帮难管的江湖人士都意识到,朝廷不是好惹的。
如此过了三日,七王爷已经能在仆从的搀扶下下床走路了,听手下来报说已经剿了排名靠后的十三栋楼,还有二十四栋楼已经查明位置了,正在拨调大军前往。
七王爷“嗯”了一声,道:“有第一楼的消息了吗?”余下不过尔尔,等闲端掉几十楼都不算什么,真动手就要给对方致命一击,砍掉第一楼才能将青衣楼连根拔起,让其彻底在江湖上除名。
副将垂首道:“都是属下办事不利,江湖上从来不曾有过青衣第一楼的消息,连上面悬挂的一百零八幅画像,也未曾有人亲眼见过。”
他说罢,见七王爷半晌不语,忙道:“不过属下今早在床头瞧见了一个包裹,已经测过无毒,请王爷过目。”他一睁眼看到这包裹时真是吓出一身冷汗,他只是副将,守卫森严比不过王爷,对方能悄无声息将信放下,也能悄无声息取他项上人头。
七王爷拆开来一看,自包袱中掉出来两枚银锭,笑道:“算他识相,铲除青衣楼的事儿可以缓一缓了。”将银锭拿在手中把玩,见底部有个小篆体的“南”字,一把扔在地上,不悦道,“也太瞧不上本王了!”
他虽是武将出身,可极推崇汉人的兵法谋略,浸淫此道数十载,一见这等拙劣的栽赃嫁祸,一下便恼了。
七王爷深吸一口气,方盯着副将道:“一计不成,怕对方又会再使一计,我这次都是侥幸逃过,下次可未必如何了。本王写一封密信,交予你手。命你第一时间赶回大都,将此信交到皇上手中。”说罢连声催人磨墨。
他已经笃定不是红巾教就是汝阳王雇佣青衣楼刺杀他,想到汝阳王忠奸未分,经此事后,他同反贼勾结的嫌疑又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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