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武侠无忌他哥-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既知金九龄不日便要找上门来,自然有所准备。这也是胡青牛参照生死符特性,特制的镇痛药,特命人送到光明顶上来的。
金九龄接过来二话不说便吞了一颗,闭目调息片刻,原本惨白的脸色缓和多了。他起身道:“谢过张教主,我这便回大都。”
张无惮目送他离开,方才走回原桌坐下,歉意道:“故友重逢,多说了几句,害四伯空坐了。”
他二人交谈时声音压得极低,何况茶馆里人满为患,嘈杂不堪,张松溪并未听清,也并不多言,只笑道:“无忌还没回来,我听茶客说旁边街道便是小食一条街,怕他是玩疯了,我出去找找。”
张无惮自知他先前未走乃是替自己盯着邀月,如何肯让长辈出去跑腿,急忙道:“四伯且坐。”说着就要起身。
张松溪抬手止住了,道:“衡阳特产除了糯莲外,岳北大白茶和塔山山岚茶都驰名遐迩。你四伯没别的爱好,就爱喝一口,我趁机去搜罗点,哈哈!”
张无惮没再坚持,待他离开后,取了茶盏来,倒上沸水,自腰带中取出一个小油包来,将里面白色的粉末抖落至茶中。
他同金九龄未说实话,玄冥二老掌管的乃是汝阳王府所有配置出的十香软筋散,怎可能只有一人份量。若非此药充足,张无惮怎会放东方不败离开。
这一小油包便是三人份量,张无惮一点不吝惜都用了,待完全化开后,以生死符的运功法门,逆运真气,使手心冷于寒冰,将水温降至常温后,倒一声“得罪”,给邀月喂了下去,待过了一柱香时间,再给她解开了穴道。
邀月咳嗽两声,一提内力见果然丹田空空,道:“你都有这什么劳神子折磨人的法门了,何必还为了我浪费这独一份的药?”
“宫主,我将你缚来,乃是双方立场不同,实非本意。那金九龄为六扇门总捕,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不受尽折磨如何对得起惨死在他手下的义士?”张无惮说罢,顿了一顿,故作惊讶道,“相隔这么远,你听得到我们在说什么?”
连张松溪都没听到只言片语,遑论内力被封的邀月了。她眉梢一动,想着这小子还有心将水凉了再灌给她,缓缓道:“百丈之内,无论什么响动,我都清晰可闻。”这是修习《明玉功》的附带效果,邀月四十许人仍嫩如青葱少女,也多赖这功法。
百丈,古老爷子早期的设定真是苏到没边了,张无惮颇有些羡慕嫉妒恨,另换了茶盏为她倒了水:“此地简陋,您先委屈一下。”
邀月被抓住也一个多时辰了,到此时已多少平静了些,对照着先前在小鱼儿那处受的诸多心理折磨,张无惮待她算是十分不错的了。她对如今的境况倒也勉强能忍了,将杯中水慢慢饮尽,叹了一口气。
张无惮又为她斟满,揣度她神色,估摸着差不多了,嘟哝着起身道:“怎么还不回来?”过分啊,扔了他一人在这儿,那两人跑去小吃街就迈不动脚了。
他本拟以此测试邀月是否知趣,凭她如今丁点内力都无的境况,便是逃也逃不了多远。张无惮走出茶楼,凝神细听,心下大是满意。
邀月耳力出众,他也不差,固然到不了百丈这般夸张,可他们所坐的位置本就靠门,一应响动都能分辨得出。
张无惮站了有盏茶的功夫,总算看到张无忌和张松溪满载而归,自小吃街牌坊下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他故作松了口气地招手,喊了一句“快快,我让小二换了新茶”,便听里面一声轻呼。
张无惮飞快闪身入内,却见一人扛着邀月跳窗而去,速度也是不慢。先前他于一楼茶客中并未见过衣着打扮如此人者,怕是自二楼下来的。
张无惮面怒心喜,喝一声“大胆狂徒”,拔腿追了下去。这人轻功十分了得,但仍是比他逊了一筹,何况还背负一人,只仗着于衡阳城的路更熟悉些,又不断踢翻两旁的摊子,以此阻碍张无惮。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间出了衡阳城东门,那人一扭头见张无惮已逼得越来越近,忙喊道:“小兄弟,你跟这小美人什么关系?”他一眼看出这小娘们还是处子,可见是还没被得手的,又是这等绝色,他实在舍不得撒手。
张无惮道:“你可知这姑娘什么来头?”
邀月模样绝美,气质高冷凛然,自然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教养出来的。那人道:“她丁点武功不会,怕是你从哪儿拐来的官家小姐吧?她还穿着男装,该是小年轻私奔,小兄弟,眼光真是不差!哈哈!”
爷不差的何止是眼光,张无惮冷笑道:“你睡了至正帝的皇后公主都好说,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叫你生受万针穿心之苦。”说着脚下更快一筹。
那人眼见实在是逃不掉了,回过身来,手掐着邀月脖子道:“你再敢靠近一步,我一把拧掉她的脑袋!”
却不料张无惮全当没看见,眨眼逼至身前,那人大是诧异他毫不按理出牌,又实在舍不得杀了邀月,一把将她推开,抽出腰间长刀来。
两人此时已是近身搏斗,张无惮袖中紫气一闪,灌注内力的紫薇软剑划破衣袖而出,一招便将他长刀拦腰斩断,左手已顶至他喉间,大笑道:“万里独行田伯光,也不过如此,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糟践良家妇女,四下采花?”
那人断是料不到一个照面竟被人轻松拿下,不可置信至极,神色灰败道:“你、你是什么来头?”
“凭你也配知晓我名号?”张无惮嗤笑一声,不再理会,上前将邀月扶了起来。
邀月神色极为难堪,嘴唇颤抖道:“你、你别杀他。”她堂堂移花宫主,便是被小鱼儿言语上压倒了,也绝不曾这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屈辱地被个采花贼扛着走。
“自当如此,宫主请便。”张无惮将紫薇软剑塞到她手里。
邀月举起剑来,作势要刺向田伯光,中途却剑招一变,转而斩向他,见张无惮避也不避仍站在原地,冷冷道:“你当我不敢砍吗?”
你要真的要砍,何必停手呢,张无惮笑了一笑。
邀月将剑扔还给他:“待我恢复武功,第一件事便是杀了这淫贼——至于你,我给你二十年时间。”
张无惮掐指一算,这才一个时辰,就将杀他的日期延后了二十年,他这辈子活到七十岁就心满意足了,唉,要刷满三天好感度才放人,这也没挑战性了。
他重新将紫薇软剑卷在手臂上,举着被刮开的衣袖在田伯光眼前晃晃:“你得赔。”他为了来观礼,穿得颇为正式,这衣裳还是殷素素给他缝的呢。
田伯光至此方才缓过神来,仍忍不住偷看邀月一眼:“你叫她公主?她当真是哪位鞑子公主不成?”
邀月大怒,喝道:“先废了他招子!”
张无惮笑道:“骟了岂不更好?”
原著中田伯光待令狐冲的一番行径倒也不坏,两人颇有惺惺相惜之意。张无惮才不管田伯光待兄弟朋友如何义气,他根本也不屑于跟个淫贼结交。单凭田伯光采花之恶行,就已经该死了。
都是男人,有需要都能理解。便是贪图新鲜,不娶妻妾,以田伯光的本事,也有足够的银钱流连青楼楚巷,够他每天一个睡一辈子了。偏生他为了个人癖好,糟蹋了无数良家女子,不知害得多少人,好色而不义,实在叫人不齿。
邀月“唔”了一声,神色奇异地看着他,似乎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半天后才问道:“你说的是马扇‘骟’吗?”
“对,就是太监那个‘骟’。”张无惮直白道,说罢见邀月眉梢又动了一动,竟然颇为意动。
这倒是大大出乎他预料,张无惮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瞪大了眼的田伯光,抽出紫薇软剑来,又实在不忍,摇头道:“我入城另外找柄剑来。”他的紫薇软剑是用来偷袭坑人的,可不是来当骟刀的,太暴殄天物了。
田伯光见他们都不似说笑的模样,掉头便跑,让张无惮十丈内便追上了,三招定住身,惊骇欲死。
“你该庆幸我这人还有底线,否则将你废了武功,扔到南风馆中接客。”被阉了算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日后不能做恶了,难道能弥补受害者的伤害了吗?田伯光平生糟蹋了多少女孩儿,便叫多少男人轮番上,这才算是勉强还清了债。
张无惮说罢,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对目瞪口呆站在道路尽头的一行人招呼道:“哟,岳掌门、封先生,冲哥,好久不见了。”艾玛难得露出点狰狞面还被看到了,他这般点背的人果然还是适合走伟光正路线。
“……”岳不群呵呵道,“张公子好兴致。”
封不平嘴巴不动,悄声问道:“张公子向来这般……吗?”
令狐冲则道:“惮弟,这人是谁啊?”瞎想什么,我惮弟可不是这等凶残的人,必定事出有因。
张无惮坦然道:“大名鼎鼎的采花淫贼田伯光是也。”
田伯光恶行遍天下,令狐冲一听,撸袖子凑趣道:“卖到哪儿去,我帮你扛。”
“卖之前还得先阉了,还得再废武功。”张无惮道,“你一并料理了吧,卖身银子咱们五五分。”
令狐冲哈哈大笑,还待浑说下去,瞅到岳不群脸色,急忙正色道:“这等恶人,手起刀落杀了便是,何必费这些功夫?平白脏了咱们的手。”
邀月行至前来,道:“嗯?”
张无惮笑道:“放心,一定给您留着。”介绍道,“这位是我母家姊姐。”又对邀月道,“此乃华山派岳不群掌门、封不平先生,那位年轻人是华山大弟子令狐冲,也是我的至交好友。”
邀月对他瞒下自己真实身份一事颇为满意,但压根不屑搭理旁人,只看着张无惮道:“我还有两天半,你还有三十年。”
张无惮看了令狐冲一眼,见他神色还算平静,歉意一笑,也无法解释太多,只道:“家姐腼腆怕见生人,晚辈先走了。”
岳不群颔首道:“张公子自便。”若是以前,他们两伙人一起走自然无妨,可如今明教有重组之势,张无惮立场如何或未可知,还当保持一定距离,于双方有益。
何况看他旁边这女子,美则美矣,却明显是个硬茬,什么来头还不一定,能避则避,若是邪派出身,对华山名头不利。岳不群可是专程打听过的,殷家几代单传,殷野王只有一幼女,年纪比张无惮小,否则也不会着急要过继殷素素的儿子了,这个什么母家姊姐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令狐冲见张无惮又扫了过来,心头暖烘烘一片,笑道:“你先忙,待刘师叔金盆洗手宴过后,咱们再聚。”
张无惮应了,将田伯光扛了起来往城里走,问邀月道:“今天便动手?”
邀月沉吟半晌,方道:“你会吗?”
我能干,可也没这么能干。张无惮为难道:“有一定难度,我可以试试。”
虽然说是手起刀落、瓜熟蒂落,可真这么简单粗暴,谁知道能不能行?宫廷中净身不都有专门的老师傅吗?这样一想,他切别人都不敢轻易动手,@东方不败切自己都没犹豫,真是个豪杰。
“敢如此辱我者,平生仅此一人,你试一试,把人给试死了,算谁的?”邀月说道。
张无惮想了一想,笑道:“那好办,刘正风事后,我还得上大都一趟,去皇宫掳两个骟匠来,准保业务娴熟。”
第76章 金盆洗手
张无惮同邀月回到茶馆,便见张无忌在茶馆门口张望不停,见到他们平安回来了方松了口气:“四伯和我眼见你去追了,还心急得不行。”
张无忌当时便要撸袖子帮忙,让张松溪给拉住了,劝他说他们两个轻功不如张无惮,去了也是添乱,还不如就在此地等。
“是你心急得不行,我早便说了,你哥哥追上那歹人,不过时间的问题罢了。”张松溪坐在茶桌旁笑道。他是看出来于邀月之事上,张无惮压根不想旁人插手,这才及时把张无忌给拉住了。
是以他见邀月已经不再被封住穴道了,也根本不问,还对想问的张无忌道:“来喝茶吃藕夹,别凉了。”
张无忌对喝茶不感兴趣,听到有吃的,急忙走入其中,举筷招呼道:“哥,你也来吃啊。”
你哥不吃。张无惮愁容满面道:“我算是知道你这一身冬膘是怎么养出来的了,少食惜福,爹爹娘亲也没管管你吗?”
张无忌大惊失色:“什么冬膘?我现在胖得都能用肉眼分辨出来了吗?”
其实还好,壮实了一些是真的,胖还不至于,只是胖子就是这么纵容出来的。张无惮严肃道:“是啊,你胳膊都比我粗了两圈了。”
张松溪护犊子道:“无忌还在长身体呢,他每日练功这么辛苦,多吃一点才好,吃的不够还怎么长个子?”
张无忌本来举着筷子在犹豫是立刻放下还是吃一个再放下,闻言重绽笑颜,嘿嘿道:“四伯对我最好啦!”
都是让你们给宠坏的!张无惮叹气坐下,不多时见到殷梨亭和东方不败回来了,也是满载而归。
殷梨亭换下了武当二代弟子的制式服装,另穿了一身劲装。东方不败更是从头到脚都换了新的。
张松溪跟他们碰面后直接在西郊便分开,另去找刘正风了,此时才算是看清楚了东方不败的正脸,神色一变,急忙垂头借着喝茶掩饰。
人齐了,张无惮扔了锭银角子结账,一行人转至客栈。一路上因张松溪频频看过来,等到了客栈,分配了房间,张无惮对着东方不败耳语几句,安利他情侣装大法。
东方不败颇为意动,瞥了正在清点货物的殷梨亭一眼,低声道:“别再惊到他了。”他们现在还没戳破窗户纸,这朦朦胧胧的感觉也很美,他还不想操之过急。
说是这么说,他仍有些按捺不住,琢磨着啥时候给殷梨亭缝一件红衣裳,他脸白,穿红的想必也不难看。
情之所动,东方不败含笑拉着殷梨亭上楼看房间去了,那头张松溪对张无忌道:“今天你跟你哥哥挤一间,先上去将东西放好。”咬耳朵道,“把吃的都藏好了,别叫你哥哥半夜都给你扔了。”
张无忌连连点头,也急忙拎着东西走了。张松溪看了看邀月,见这人站在一旁不笑不说话,一点避开的意思都没有,又揣度张无惮神色,还是道:“无惮,怎么这董姑娘……我看着不像是个姑娘啊?”
殷梨亭是个厚道人,自然不会专门跟武当诸侠说“你们六弟媳生得像个男人”,否则显得好似他看不上人家这点似的。女生男相又怎么了,人董姑娘心好。是以张松溪整个人都是蒙逼的,能一路撑到旅舍才问出来,全赖他定力好。
张无惮道:“这也是董姑娘的个人癖好。”又道,“初来发觉他们这般的时候,我也是吓了一跳。”
他这话倒非虚言,是真吓了一跳,在峨眉山上打死他他都想不到还能有这一出,不过反过头来再想,到也能够理解。张无惮叹道:“想来是六叔经过纪女侠一事后,被伤透了心,对天下女儿都不敢正眼相看,这才移了性情吧?”
张松溪一听,顿时心疼弟弟疼得不行,冷冷道:“也是六师弟仁厚,否则以我的性子,早该叫了二师哥、五师弟,杀上光明顶了。”
事实上莫声谷才是最生气的那个,当时他已经在做主张罗此事了,生怕张三丰和宋远桥察觉,偷偷摸摸跟他们商量大家分批次以不同理由请假下山,结果还是叫宋远桥知道了,没人都扣了三个月例钱。
三个月例钱张松溪根本不放在眼中,怎奈他是跟着胡闹的里面最大的一位,不仅被罚了俸,还被恼他跟着弟弟们瞎胡闹的宋远桥竖了个典型,在张三丰闭关的山洞外站了两个时辰,丢尽了老脸。
张松溪气愤难当,道:“老七也是办事忒没个数,我还当他就约了我们兄弟几个,想不到他来了个全派大动员。你说连个烧火的大娘都举着锅铲跟大师哥说要下山捉强盗,大师哥能信就有鬼了!”说谎都不会说,蠢死了!他再也不带七师弟玩了!
——怪不得七师弟怂恿时,二师哥只笑而不语根本不接茬,原来是早料到有此一着,枉他张松溪自认聪明,错付信任,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张无惮见邀月眼中隐有笑意,问道:“烧火的大娘?”
张松溪一拍额头:“是啊,你六师叔自小是她们看着长大的,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别说旁人,宋青书没出生前,宋远桥都是拿两个最小的师弟当儿子养的,殷梨亭自小面嫩腼腆,显得比莫声谷都小,大家都爱逗他。
他是心乱如麻,夸张得说个笑话缓和一下情绪,见侄子笑得直打跌,好歹冲淡了心中的震惊惆怅,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他能自纪姑娘之事中走出来,到底是个好事。若非如此,声谷也不会见到些端倪便嚷得全派皆知,大家都是替他高兴罢了。”
——男人就男人吧,只要小六乐意,比什么都好。就是他回派禀报时,还当注意措辞,参汤啊,红鸡蛋啊,中医老师傅啊,都得先准备好。师父怕不怎么在意,大师哥那等正经之人,非得生生撅过去不可。
邀月冷不丁道:“你们先别忙着自说自话,要是他还不知道那个什么董姑娘是男人呢?”
张无惮和张松溪面面相觑,摇头道:“不能吧?”连旁人一眼都能看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殷梨亭眼瞎啊?
——他不眼瞎,他还信我是个男人。邀月见他二人都不信,也懒得多说,哼了一声,也上楼去了。她和东方不败都算客人,单独住一间,张无惮还特意给他们分了挨得最远的屋子。
外人走了,张松溪说话也更放得开了,道:“六师弟从未跟我们提过这一茬倒是真的,他既不愿多说,我回派定嘱咐众人,切莫多嘴多舌,惹得他心中难过,再坏了这桩大好姻缘,碰上个知心人不容易。”
这时代他能这么快接受这个,虽仍被天上掉下鸟粪正砸进嘴里的便秘表情,也实在是不易,张无惮笑道:“那便麻烦四师伯了。”
两个自诩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怀揣着对殷梨亭眼力价的深深信任,便如此定下了武当派缄口不言的大方针,各自心满意足回房睡觉了。
张无惮睡了一觉起来,往旁边看了一眼,却见张无忌裹着被子团成了一个球,叽里咕噜的怪声隐隐传来。
他叹道:“肚子疼了吧,叫你昨天晚上偷吃。”
张无忌道:“哥,你听到了啊?”
“悉悉索索跟老鼠啃木头似的,就睡在旁边,听不到才有鬼了。”张无惮一直忍而不发,便是想着给他一次教训,可看他探出被子的脸都疼得煞白,又大为不忍,手摸进去给他轻轻揉肚子。
张无忌哼唧道:“不是说九阳神功百毒不侵吗?我这么能吃,都是练它练的,它怎么连副作用都消除不了?”
张无惮想起一事来,心头一凛,《九阳》乃先天八卦衍生而来,练至第九重便是亢龙有悔,有天大的弊端,修习者难免欲火焚烧之苦,张三丰的师父觉远大师便是因此泄气而亡。
原著中张无忌在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时,被布袋和尚说不得收进了【乾坤一气袋】中,那宝袋非丝非革,密不透风,张无忌在此袋中被成昆幻阴指引发,体内龙虎交会,方才度过此劫,练至《九阳神功》大成。
张无惮怀疑他这贪吃的毛病便是由此而来,虽张无忌此时离大成尚有一段功夫得下,可有备无患。他跳下床来立刻给光明顶去信,借说不得的宝贝袋子一用。
他去烧了热水,还炒了个盐袋子,一应武器都装备上了,张无忌又拉又吐折腾了几次。张无惮总算是认了土法子不管用,老老实实去叫了大夫来。
人家一掐脉,问了问他昨天吃了什么,听完一串长长的报菜名,温和道:“这位小公子乃是饮食过度,胡吃海塞,有几味稍稍相冲,还有牛乳等物,难免肠胃不适,夏秋季节,本也不稀奇。”开了方子,言称煎一副药灌下去就好,只是得清清肠子,这几天都得少食。
张松溪和殷梨亭听到动静都聚过来了,张松溪自责道:“都是我不好,由着他吃了那么多。”此乃南方,吃食同北方大不相同,小吃种类就更多了,想想张无忌昨天基本上从街头吃到街尾,他这个当人伯伯的不仅没约束着,还撸袖子加入战局,实在不该。
“当个教训也好。”张无惮昨天差不多就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了,板着脸道,“后天的金盆洗手宴也不许你去了,蹲客栈里好生反省。”来个狠的才能长记性。
长兄如父,他严肃起来,张无忌也不敢耍赖了,乖乖应了一声,眨巴眼睛道:“哥,我都听你的。”
张无惮揉揉他的脑袋,自他房间中退了出来,看殷梨亭还留在里面,怕是想安慰张无忌几句。
他趁机去找了东方不败,讨教关于“骟”的具体技巧。东方不败听他讲述完缘由,颇感兴趣道:“那个田伯光人呢?”
张无惮照实答道:“我命人绑到天鹰教此地分舵去了。”他还打算在金盆洗手宴上大展手脚呢,带着个邀月已经很麻烦了,总不能连田伯光都要扛着去。
东方不败看向桌子上摆放的一碟子糯莲,以手指捻起来两颗,笑道:“练《葵花宝典》,用不着这般麻烦,我只需要除去这个就可以了,太监却是要拿鹅毛管导尿的,得看你想阉成什么程度的。”
摘球也便罢了,横竖都是不能人道。张无惮对形式倒不怎么在意,追问道:“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下得了手就可以了。”东方不败轻描淡写道,“都是武林人士,难道流点血就死了不成?”
有他这句话,张无惮就放心了,他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