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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无忌他哥-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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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惮道:“他当嵩山掌门,是不能名正言顺抢夺剑谱,可要真不在乎身败名裂,凭着嵩山十三太保,还不能夺到手吗?非得借助朝廷之力不成?”
别说还真不能,原著中剑谱先落到了令狐冲手里,又被岳不群半路截走了,嵩山的人就光顾着跟日月教死磕了,一个范遥顶的上二十六个嵩山太保了。
张无惮也不觉得这个五岳盟主的名头有多么了不起的,屁用不管啊,左冷禅发盟主令,让五岳中人赶往福建保护剑谱,除了华山派本身事涉其中,就只有天真烂漫的恒山派派了十几名小尼姑过去应付差事。
令狐冲还在纠结上一条:“《辟邪剑谱》有什么好的呢?”
张无惮笑眯眯道:“这个好办,林振南夫妇的性命都是我救的,他曾经许诺我,只消我帮他寻到他失踪的儿子,可以把剑谱借我一观,届时就知道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了。”
令狐冲道:“我得写信给我师父,让他带……让林师弟赶紧赶回福建,到底是他家的祖传之物,没道理不知会他一声。”
他说罢急急忙忙就走了,宫九木着脸道:“他心烦意乱的,我猜想得到那什么狗屁剑谱的人不只左冷禅一个,谁让岳不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令狐冲先前一支吾,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无惮深感纳闷,怎么现在随便一个路人甲都知道岳不群人品存疑了?想到宫九能轻而易举查到他和令狐冲隐居在此也是个谜团,这人估计广铺情报网,养了大批眼线。
他一时有些眼馋,怎么他手下没这种人才,有这情报网能做多少事儿啊,砸宫九手里真是白瞎了,瞧瞧这人都拿来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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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白鸽一前一后相隔不远慢悠悠飞入峡谷中,张无惮手搭凉棚遥遥看了一阵,笑道:“倒是巧了,一个是华山的,一个是明教的,竟然一齐飞到了。”
其中一只信鸽脚边捆绑的竹筒标着明教的火焰标志,张无惮吹了个口哨,抬手招过来了,取下竹筒来拆了信读了一遍,笑道:“多大小的事儿,还专门写信来。”
谢逊表扬他识大体顾大局,没在赈灾期间跟韩山童争名夺利,实在小看了他嘛,他还没见识短浅到这地步。
不过张无惮还是有些得意,受表扬总比挨批评好多了,一抬眼见令狐冲读完信蔫头耷脑的模样,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怎么,岳先生也打算去福建?”
令狐冲喃喃道:“女婿算是半子,何况林师弟武功还没练到家,师父不放心也是有的吧?”
“别想那么多,咱们也动身过去,真有谁要抢夺剑谱,凭你凭我还抢不回来吗?”张无惮说罢,见又有一只信鸽飞了过来,奇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令狐冲瞧这第三只信鸽竹筒上的标记从未见过,定不是给自己的,待张无惮看完信后道:“不行你就先忙,我去福建就好。”不是他托大,岳不群也好,左冷禅也好,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信是风清扬寄来的,说岳不群传信,打发随行的弟子如陆大有等先回华山,让宁中则镇守,他自己带着林平之走了。宁中则负责看管好蹦蹦跳跳想偷溜去福建的岳灵珊,但风清扬就呆不住了,立马写信过来示警,叮嘱张无惮务必得去一趟,回来请他吃石龙麦芽糖。
张无惮心下暗喜,嘴上抱怨道:“我五岁上,我娘都不拿好吃的哄我玩了,这老头也忒小瞧我了。”
什么老头?令狐冲见他并不在意,便探头看了一眼,认出纸上是风清扬的字迹,叹道:“风师叔祖似乎早有定论了。”还专门找个人去监视他师父。
他不愿再多谈,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动身向着福建而去。他们两个人比岳不群一行要晚两日抵达林家宅院,在大院中瞧见林振南摇着蒲扇在同岳不群说话。
两人彼此都很客气,念叨些无关痛痒的废话,岳不群多是在倾听,似乎很专注,但听到响动第一时间抬起了头来,顿了一顿方道:“张公子、冲儿,你们怎么来了?”
林振南也赶忙起身道:“恩公远道而来,平之去老宅了,我这就叫拙荆出来相见。”
双方见过礼,王夫人重回里屋避开了,令狐冲瞧她双眉高耸颇有些凶相,不似个好相与的人,暗叹一声林师弟长居武当山,倒省了小师妹在婆婆面前立规矩了。
他思维跑偏着,听张无惮问起林平之行踪,心下一沉,忙打起精神来倾听。
林振南道:“我父亲遗命,说祖父将《辟邪剑谱》心法放在了老宅中,只是另有嘱咐,不许子孙后代修习。自从福威镖局遭难,我回到老宅后多方寻找,却是没找到心法究竟被放在那里了。岳先生领着平之来后,他便成天泡在老宅中,却仍是一无所得。”
“原来令尊还有这等遗命,”张无惮道,“寻不到还罢了,若是真找到,您是否打算让林公子练习?”
林振南默然半晌,叹息道:“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林某连我林家三代经营的祖业都没能保住,险些倾覆,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呢?我本打算拿到了此心法就让平之修习,但其后得闻他承蒙俞三侠器重的消息,倒觉得还当以先祖遗命为重。”
要真走投无路了,活下去尚且不能,自然要学了,可现在复仇有望,林振南欣喜儿子能拜入武当门下,哪怕有一线生机,他也不愿意违背祖命。
张无惮听出来了,他是真不知道练《辟邪剑谱》需要自宫一事,否则林家几代单传,怎么舍得林平之这般牺牲。
岳不群道:“昨日傍晚我去给平之送饭,当真碰上了一个黑衣蒙面人,其所使武功正是嵩山路数。消息来源不假,左冷禅当真来到福建了。”
林振南忙道:“多亏岳先生在,才让歹人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平之昨日安全堪忧。”
岳不群摇头苦笑道:“这话实在不敢当,左冷禅还指望着平之寻到剑谱,他好捡现成,一时半刻还不会伤害平之。岳某功力不济,倒是中了他一剑,负了些伤。”
令狐冲一惊,留神打量,果真见他坐姿别扭、面色苍白,想是伤到了腰腹,大怒道:“待徒儿碰上左冷禅,非得捅他个十剑八剑不可!”
岳不群微笑道:“若是林先生不介意,你们两个去找平之吧,留他一个人在老宅,我不怎么放心。”
张无惮插嘴道:“俞三伯还让我转告林公子几句话,还是我去寻他吧。再过两三个时辰,麻烦冲哥你给我们送饭就行。”
令狐冲确实想留下来照顾岳不群,只是苦于师命不好违拗,闻言心下十分欢喜,应道:“也好,我就不去打扰你们说话了,还林公子叫呢,他也算是你师弟吧。”借着袖子遮掩,偷偷捏了捏他的手指。
小样,还占我便宜。张无惮反捏回去,两只手搭在一起晃了半天才分开。
岳不群无可无不可,点头同意了令狐冲留下来。张无惮留了几丸胡青牛配置的疗伤灵药,又另外掏出一个小盒子:“此乃恒山派外敷的天香断续胶,冲哥,你为岳先生涂上吧。”
他有些疑心岳不群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见岳不群痛快应了,便当自己多心了。
第128章 黑水毒箭
待张无惮寻到林家老宅,瞧见狼藉满地,林平之正叹着气将拆开检查过的书页重新装订,听到响动拧头看过来,惊喜道:“张教主?”
“福州风云际会、群雄齐聚,我就来凑个热闹。”张无惮见他神色还算平静,眉宇间不见愤懑恼怒之情,便道,“你倒是很有耐心,换了我迟迟找不到,早就烦得不行了。”
林平之笑道:“着急有什么用,能不能找到全看个缘法,我觉得《辟邪剑谱》于我,怕就是没缘的。”
张无惮心中满意,如今的林平之比原著中豁达多了,听他道:“一个人思维总是有漏洞,张教主有卧龙雏凤之称,还请您帮着参谋参谋。”
张无惮对寻宝游戏不感兴趣,他是看过原著的,虽然忘得差不多了,但依稀记得跟一幅画像有关,知道答案去看问题,不是聪明是抖聪明。他便就地一坐:“我是真不擅长这些,还是帮你订书吧,你再去找找。”
林平之挨着他坐下,笑道:“也好,我陪着您一起,有个人帮把手能快不少。”
张无惮心知他不愿丢下客人独坐,便不再多言。两人费了小半个时辰将书房的书都装订过了,林平之便带他参观老宅。
待走到佛堂时,便见屋中除了木鱼、供桌、蒲团等寻常物件外,居中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中是菩提老祖面壁九年的典故。
张无惮走到墙边抖了抖画纸,心不在焉问道:“林公子,这几日可还有歹人相扰?”
林平之今天跟书较上劲儿了,正在检查供桌上叠着的十二本佛经,闻言一下抬起头来,叹道:“也许有人藏在暗处偷窥吧,凭我的功力是难以觉察的。”又气愤道,“昨日若非岳先生在,我还不知道左冷禅就藏在外墙上呢。”
“哦,岳先生就是为此负伤的?”张无惮问道。
林平之道:“正是,说来实在惭愧,要不是我功力低微,岳先生为了护我,也不会受了左冷禅一剑。虽伤势不深,可位置极险,差点被开膛破肚了。”
也就是说岳不群确实受伤了,伤的是肚腹,林平之亲眼所见。张无惮松了口气,又瞧了那画像一眼,便走过去陪林平之翻佛经了。
没一会儿令狐冲也来了,张无惮奇道:“你不陪着岳先生吗?”说好的给送饭,这还不到饭点呢。
令狐冲郁郁道:“师父赶我出来了,嫌弃我大惊小怪还碍手碍脚。”
张无惮了然,定是岳不群伤势不重,令狐冲亲眼看过后放心了,否则怎么赶也不会出来的。他便没再多提这一茬,扬了扬手中正在装订的佛经:“我和林公子将这房子所有的书籍纸张都翻过一遍了,一无所得,可以考虑检查旁的了。”
令狐冲左右打量一番佛堂,指了指正中的达摩像:“那这种画像、字画一类的查过了吗?”他具体了解一下进度,方便展开工作。
“那个没有。”张无惮头也不抬随口道,“你就从这张画像开始查呗。”
令狐冲应了一声,抖了抖画像发现很薄没有夹层,扭头要走,踱了两步又回来了,盯着这幅画半天没出声,冷不丁“咦”了一下。
冲哥哥,你真是我的福星,一招戳中中心点。都不用张无惮说话,林平之第一个跳起来道:“怎么,令狐师兄有所发现吗?”
令狐冲道:“我就是有点奇怪,佛门有这个手势吗?”他指的是画中达摩背在身后的左手所捏的手势。
林平之凑过来道:“还真不像,倒像是……像是《辟邪剑谱》第一招的起手式!”再瞧达摩的右手竖起,指向屋顶,心下激动难耐,大叫一声,跳起身来,以长剑将画像正上方的瓦片捣碎。
稍隔了一瞬,方有一件红色袈裟从屋顶飘然而落,就在此时,令狐冲长剑脱手,以雷霆之势直刺入屋顶,一黑衣人急忙闪身躲避,见行踪暴露,逃之夭夭了。
“是嵩山派身法,这人定是左冷禅!”令狐冲热血冲头,心下大恨他伤了岳不群。
林平之见他长剑扔出去惊敌了,心知华山弟子手中没剑就是半个废人,忙将自己的佩剑扔了过去:“师哥!”
“谢了!”令狐冲翻个身按住剑柄,长啸一声,脚下生风跑走了。
张无惮则跳起身将那袈裟抢先抓在手中,团成一团掷给林平之。林平之见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蝇头小字,知是《辟邪剑谱》无疑,惊喜难言,正待开口,只觉破空之声传来,肩头一震,让张无惮伸手拍出,险险避过了破窗而来的七根黑箭。
张无惮笑道:“早知道你们在外头。”定睛一瞧,见被黑箭射中的墙壁发出“滋啦啦”的声音,眨眼被腐蚀了一大片,另有一阵奇臭奇腥的味道传来,眉头微动道,“这非弓射出,怕是用的弩,你们是日月教的?”
日月教一大秘密武器就是黑水箭,可将毒水以特制的箭喷射而出,早先张无惮跟东方不败同游峨眉时,听他轻描淡写提过一句。
说话间已有五人站立在墙头上,人人拉满弩只待发射,箭头幽光闪烁,恶臭冲天。另有一人道:“想不到红巾大侠耳目灵通到此,竟然也知我神教黑水箭之名?”
他的五名手下皆黑衣蒙面,但此人却不屑掩饰,身着土黄劲装,露出真面目来。张无惮瞧他长手长脚,双目精光灿烂,了然道:“想必阁下正是日月教白虎堂堂主上官云吧?”
对方不置可否,只道:“这毒水遇物即腐,只消沾上一点便性命堪忧,任凭张公子千年道行,也难做到尽数躲过,一滴水都不沾。你能避过第一轮,还能避过第二轮吗?何况凭这位林公子,怕第一轮就得身死。”
林平之怒道:“此乃林家祖传剑谱,我父落入余沧海那老贼手中时都不曾供出,林家男儿可杀不可辱,休想让我交出!”
“好,想不到今日竟跟林公子死在一处了。”张无惮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上官云,你下令射箭吧,人肉白骨都受不了这毒水,我倒想瞧瞧这传承百年的袈裟能不能受?”妈个鸡,托大了,早知道有这么恶心的玩意,他觉察到有人悄悄围过来时,就将这帮王八蛋先杀光光再说了。
上官云本拟十拿九稳了,闻言怔了一下,大是踌躇。莫说袈裟被毁,就算只是某几个字迹不清楚,都是大罪过,需知武学秘籍本就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少了一个字,秘籍基本就半废了。
张无惮又道:“放箭吧,有诸位陪着我一起死,也不算冤。”
林平之也是聪慧之人,立刻接话道:“听闻日月教东方教主御下极严,凡有办事不利者,动辄扣发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几位与其尸虫入脑死状可怖,不若杀了我们后,自己也抹脖子自杀吧。”
上官云咬了咬牙,笑道:“两位是玉石,我是瓦片,何必拿你们撞我呢?不若这样,双方各退一步,林公子将袈裟字样誊抄一份留为己用,老夫取走袈裟,如何?”
林平之心头一动,他乃林家独子,如何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留下老父老母孤苦伶仃过活?更别说大仇人余沧海尚在逍遥,他这一死,报仇无望,若能有两全之法,他倒不介意给上官云一份。
他一时大感踌躇,看向张无惮请示,却见对方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林平之还当他这模样是默认了,碍于面子不肯明说罢了,又等了一阵还不见他有什么反应,方道:“那好……”
张无惮眼中精光一闪,手一抬,见林平之十分乖觉地闭上了嘴,方笑道:“上官长老担心我等誊抄时故意有疏漏,这才说要拿走袈裟,心思不可谓不细密。”
上官云淡淡道:“红巾大侠不必拖延时间,凭左冷禅的能耐,令狐冲一时半刻别想回来。”
张无惮笑道:“是啊,我一说废话,你就知我心意,可见非但心思细密,还有捷才。”他就郁闷了,这等人才搁东方不败眼中竟然是个可以随手灭掉的小角色,要能转投红巾教该多好呢?
上官云根本不想同他理论,正待催促林平之快抄,却听张无惮自顾自道:“江湖上知道黑水箭乃日月教秘密武器的不多,可若说一个没有,那也小看了天下人。”@情报小能手九公子。
他说到这里,一抬眼,见上官云神色凛然,便知自己所料不差,笑道:“上官长老拿这么明显的武器要杀我,不怕明教倾全教之力,去日月教寻仇吗?”
非是他太将自己当回事儿,但他有自信,谢逊和张三丰定会为他讨回公道的。风老头也靠得住,可惜华山不是他说了算,但等令狐冲当上掌门,一定也会把旧账翻出来算。更别说峨眉、五岳都受过他恩惠,就算不会跟日月教刚正面,关系恶化是有的。
最重要的是张无惮知道东方不败对《辟邪剑谱》没有兴趣,全天下的武功加起来在他心中没有殷梨亭一根指尖尖重,当时谢逊回归,他二人保驾护航,张无惮提出以此为报酬,还让对方给回绝了,又怎么会在事后派人来抢夺?
以此为根据,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他道:“江湖传闻,雕侠上官云武功高则还罢了,却是个为人极耿直的汉子,想不到竟然投靠了任我行,做这栽赃嫁祸的勾当。”
他疑心任我行非只想给日月教拉几个死对头,若是给殷梨亭知道是日月教的人杀了他,新仇旧恨一起算,同东方不败的恋情就彻底告吹了,这一招釜底抽薪,可谓歹毒。
上官云叫他都说中了,一时心慌意乱,正待辩驳,突然心口一痛,愣怔怔低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白晃晃的剑尖自心口透出,将他穿了个通透。
他五个手下久经训练,无论两人交谈些什么,都全神贯注盯着包围圈中央随时准备放箭,突逢变故时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令狐冲先将上官云左右两侧的弩手杀了,见对面一人慌乱间将箭射向自己,急忙避开了。
另有两人对着中央射箭,张无惮早抓过林平之来,一掌重重砸在地上,但见砖块寸寸碎裂,激起数米高,碎片将两柄箭撞偏了方向,“滋啦”声不绝于耳。
张无惮听到叮的两声后,心知两柄箭落地了,方才跳起身来,一拳将一弩手的面部砸得稀烂,瞧其余人等都已让令狐冲趁机杀了,叹道:“差点阴沟里翻船,幸好你回来得快。”毒水是漫天喷射的,两柄箭还能躲过,三柄箭就很勉强了,五柄那纯粹就是看怎么死了。
令狐冲道:“我追出去一阵,不见你赶上来,就知定是出事儿了。”他如今的轻功勉强跟左冷禅持平,却知张无惮身法更俊,又放心不下他,定会跟来看的,迟迟不出现,只能说明他被困住了,便折返回来。
他远远瞧见一群黑衣人将林家老宅围住就觉不对,但瞧为首之人绝非庸手,贸然接近怕会打草惊蛇,还在发愁,幸赖张无惮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拿话分了上官云心神,双方配合默契无间,总算安然无恙逃过此劫。
第129章 辟邪剑谱
张无惮跳出老宅,检查上官云并那五名黑衣人的尸体,确认他们都死了后,将他们背后箭篓中的水箭取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对着土地将毒水喷射干净,而后打量箭矢内部构造,笑道:“像是个半自动的水枪,拿去给朱老板瞧瞧,他一定很乐意研究透了批量生产。”
“半自动是什么玩意?”令狐冲随口一说,向林平之借来了两把铲子,肩挑手抗,拖了三具尸体往外走,“埋了吧。”
张无惮以往看武侠小说,大侠们快意江湖、剑出如虹,别说多痛快了,真到了这世界才知道,管杀不管埋是不道德的,杀了人都得任劳任怨挖个坑填点土收拾利落了。
这是江湖不成文的规矩,就算是声名狼藉之辈也多会自觉遵守,只盼待日后死的是自己时,对方也会自觉掩埋,好歹也能落个入土为安。
哎呦,他冲哥撅着屁股哼哧哼哧挖坑的模样真性感。张无惮站着欣赏了一阵,这才跟着拖了两个人过去。
令狐冲这功夫都挖好了能装五六人的大坑了,将上官云的尸体安置在最下方,奇怪道:“你磨蹭什么呢?”
看你屁股呢。张无惮一笑,将两个黑衣人直接扔下坑洞,正待逗他两句,突然神色微变,扭头看向林家老宅方向,大喝道:“什么人?”
令狐冲循声望去,眼睁睁瞧着另一个黑衣人自老宅中飞出,隐入林中眨眼不见了踪影。他呆立半晌,方道:“坏了,快去瞧瞧林师弟怎么样了!”
张无惮也是颇为懊恼,怎么就没觉察到另有人靠近呢,看屁股也不能看这么投入啊,真是有损他英名。待冲入林家老宅,便见林平之一动不动呆站在院子里,走近一查,见他被封住了后颈穴道,定是被人从后偷袭的,除此之外倒无大碍。
林平之穴道普解,立刻焦急道:“那袈裟被人夺去了!这可如何是好?”说罢抬腿就要追击。
张无惮将他拉住了,叹道:“别着急,你令狐师兄已经去追了,咱们现在再抬脚已经晚了。”
令狐冲是没跟着他进入林家老宅,张无惮走出门来,已不见了他的踪影,抬手摸了摸下巴。他还真没看出来那黑衣人是谁,对方似乎有意隐藏本门轻功身法,但瞧当时令狐冲神色,这人是谁已不需多言了。
这么一想,倒是件好事儿,岳不群就是个定时炸弹,早点掀出来,让令狐冲看清楚他师父的本来面目,日后他就懂得多加防备了。张无惮能理解令狐冲私心里不愿相信岳不群人品存疑的感受,要有个人来跟他说张翠山是个欺师灭祖的伪大侠,他也得分分钟翻脸。
况且岳不群也好,左冷禅也好,在对待《辟邪剑谱》一事上都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偏执和不择手段,张无惮怀疑这是受人物基本设定的影响,没了剑谱,说不定日后岳不群会心甘情愿当好君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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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走入林家宅院,见林振南正独身坐着品茶,问道:“先生,我师父呢?”
“岳先生的伤势不能久坐,早早回屋歇着去了。”林振南亲切道,“令狐公子怕是回来拿饭的吧,拙荆已经备好了,我这就提上来,你们带着平之多吃些,他就是太瘦弱了。”
令狐冲心不在焉应了一声,道:“我先去寻师父请安。”
林振南见他心事重重的模样,还当他挂念岳不群的伤势,要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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