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依然被你占有-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舔着脸说,那我给你那个碗挑掉,不行,他又说,干脆换一碗得了。

傅大小姐死活不肯,说这屋子里还有香菜的味儿,跟□□没两样。

说完,两手一摆就走了。

面上来了,热腾腾冒着蒸汽,浓郁的汤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雪白的面条劲道十足,上面覆盖着几片薄片牛肉。

傅珊珊拿起筷子就挑着吃,埋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陆铮纳罕了,但没敢问。吃了一半,就见傅珊珊瞅着他。他一怔,才看到她碗里都空了,显然是饿狠了。

她不开口,他当没看见,继续低头慢悠悠地吃着。谁让她平时一副不可一世的德行,对他吆三喝四的,光吃还不够,故意把声音弄得老大,“吸溜”声传得老远。

傅珊珊没有死乞白赖跟他讨要,后来,一个人坐着望着黑色的穹空发呆。

一开始,陆铮心情别提多好了,为着能整到这个目中无人的大小姐,但到了后来,他挑面的动作越来越缓,最后停了下来。

傅珊珊拄着脑袋,眼神一眨也不眨。她的神态很安详,安详地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怖惧,仿佛她已经死去了。

陆铮把碗推了过去:“……给你吃吧。”

傅珊珊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踯躅良久,他到底还是问出来了:“到底是怎么了?”

“和你没关系。”

听了这句话,陆铮莫名地恼火起来:“没关系?没关系你他妈大半夜叫老子出来。傅珊珊,能别又当又立的吗?”

换了平时,傅珊珊早骂开了,兴许还得手脚并用。

可她一句话没说。

陆铮声音很大,尾音还在空气里回荡。这会儿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软地没着半点儿力。傅珊珊这副淡静的模样,他反而有些心虚了。

心里莫名烦躁,陆铮讪讪地开了瓶二锅头,自斟自饮。

傅珊珊递过来一只酒杯。

陆铮怔住。

傅珊珊晃了晃杯子,示意他快点。

陆铮乐了,坏心上来,给她倒了满满一大杯。傅珊珊居然没说一句,端起来就灌。喝完了,还把他手里那瓶夺过去,对着瓶口就开始灌。

陆铮忙给她抢下来:“有什么想不开的啊?”这是要玩命儿啊。

傅珊珊已经有了点醉意,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揪着他的领子呵呵笑:“你是你的亲生女儿,还他妈比不过一个小三和小三的傻子女儿。”

陆铮马上懂了。

心里也有点同情傅大小姐。

傅珊珊不放手:“那女的有什么好,哪里比我强了。你喜欢她不喜欢我,究竟是为什么?”

陆铮也懂了。

又是亲情又是爱情的,怪不得傅大小姐想不开。他自个儿是孤儿,从小就混日子,唯一一个叔叔找到他,还是为了让他干违法的缺德事。

好在他打小就心黑,心黑的人啊,心也宽,甭管别人怎么对他他都不会伤心,自己一个人乐呵就行了,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

陆铮看不得她这副样子:“想开点儿啊,自己对自己好才是真的好,旁人怎么对你?想那么多干嘛,自己开心就行了。”

“你说的轻巧。”

“我说的是实话,就看你听不听得进去了。”

傅珊珊抬起惺忪的眼皮,拽着他的领子,像要寻个答案,要他给个慰藉:“真的?”

夜晚风冷,把她的脸颊吹得红扑扑的,饮了点酒,一双凤眼似笑非笑似嗔非嗔,说不尽的勾人。

陆铮一颗心忽然狂跳起来,脑子一热,低头就攥住了她两片红唇。

……

安顿好了杨玥,周梓宁从楼上下来,看到了在客厅里喝茶的沈泽棠。她四下一看,没旁人了,他此刻正抬着头对着她微笑,眼神很温暖。

她顿时明白了,他是在等她。

车驰离了车库,顺着绿化带倒出了花园,沿着斜坡缓缓下去。周梓宁裹紧了外套,沈泽棠从前面丢过来一条围巾:“戴上。”

毛茸茸的一团,是条浅褐色兔毛短款的围巾。

她开心地拾起来,在脖子上认真地缠好,邀功似的探出脑袋:“我围好了。”

沈泽棠在后视镜里看一眼,上级审查下属的姿态,装模作样点点头,沉声道:“嗯,勉强通过,同志,请继续努力。”

“呸!”周梓宁啐声。

沈泽棠哈哈笑。和她呆一块儿,他总能卸下心防。

到了山脚下,他把车停去了镇外那露天停车场,绕到她车门这边,亲自开门,弯腰恭请,做足了姿态。

周梓宁把手递给他。他轻轻一捏,牢牢攥在了手心里,顺势将她拉到了怀中。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进镇。

这个点,路上已经没有店铺还开着了。周梓宁有点儿冷,往他怀里缩了缩。沈泽棠脱下西装给她披上:“以后多穿点儿。”

周梓宁仰起脑袋,笑得有点儿坏:“以后都穿着,谁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啊?”

他作势要抽她:“欠收拾啊?”

她反射性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他的笑声。周梓宁睁开眼睛,跺了跺脚。

兜了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一家还亮着的旅店。店门口敞开着,往内靠右是一个柜台,再往里是一条倒L型的长走廊。灯箱很老了,散发着红色的暧昧的光,像上个世纪某些弄堂里见不得光的那些发廊。

周梓宁脸皮薄,感觉像偷情似的,一时没敢进去。

沈泽棠推了她一下,攒着她的手就踏了进去。她还以为要登记什么呢,结果是他往柜台上扔了一沓钱,柜台后那人就给了门牌,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管。

周梓宁咋舌,还能这样?

沈泽棠拍她的脸,牵着她穿过走廊:“小地方,你以为打哪儿都跟北京城似的?”

“这样也不怕出事?”

听了这样天真的话,沈泽棠就笑笑。

周梓宁这样四九城墙根底下长大的姑娘,看什么都拿周遭和平稳定那一套来衡量,虽然打小接触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胆气儿不小,但见识还少呢。

房间在走廊往左后半段末尾,到了门口,沈泽棠把房卡插入,却怎么也打不开。

周梓宁:“让我来试试。”

“你力气还比我大呢?”他说这句话,就有点儿调戏她的味道了。

周梓宁没管他,把他撞开点,双手一起按着门把,往下按,身子抵着门板往里推。这门却像生了根,怎么都打不开。

沈泽棠在旁边拍她的肩膀:“算了,我来吧。”

周梓宁上火了:“躲开!还就非得弄开它了!”说话的同时奋力一顶,整个人随着推开的门一起摔了进去。

她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脑袋一阵一阵晕眩着。

沈泽棠把她紧紧抱到怀里,连忙放到了床上:“梓宁,要不要紧?”他转身决定去找医药箱,后面一只软软的手拉住了他。

沈泽棠心中震动,回头,周梓宁在昏暗里努力撑起半个身子,对他摇头,还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儿。”

“真没事儿?”他折返回来,摸摸她的脑袋,检查她的胳膊和腿,弄得她又痒又不好意思。

“真的没事!”

如此郑重其事,沈泽棠也不坚持了,把门卡插到了卡槽里,房间里的灯就亮了。他关了门,回到床边。

周梓宁握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边:“真这么担心我?”

沈泽棠没好气:“你以为呢?”

周梓宁吐吐舌头,考过去,把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上:“那你得跟我保证。”

“你说。”

周梓宁的声音很小,但是,沈泽棠就是听得无比清楚明白。

她说:“我是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也不能干涉。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在做什么简单的事儿。我只希望你能保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想到我。我担心你,就像你刚才那样担心我一样。”

她说得这样诚挚,任是铁石心肠的人也没办法无动于衷。何况他是那样在乎她,虽然没有办法表达,但他在乎她,绝对超过在乎他自己。

所以他什么都不和她说,希望她坦然自若,做个旁观者。

哪怕她出入傅家,他也不干涉。刻意规避,倒显得心虚诡诈。她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避嫌,一切随之任之,才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这些年,他从来不联系她,也害怕联系她,他更怕回到故土。

过去的五年,刚开始离开那段时间,就算他人前淡然微笑,显得坦然,夜里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无数个孤独的夜里,他睁开眼睛后浑身都是冷汗,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最后只能沉默,然后摸出一根烟,点燃,默默地抽。

所以,他从一个讨厌烟味、曾经从不抽烟的人,变得烟不离身。

第65章

梓宁认床; 睡得不大好; 梦里翻来覆去; 辗转反侧,感觉有个沉重的物体一直压在她身上,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胡乱伸手挠了几下,不巧挠到了他的脸上。耳边听到一声轻哼; 这回,她也醒过来了。

眼睛一睁开; 就瞧见他一只手扶着脸的模样; 退开了; 刻意避开了她望过来的眼神。

周梓宁一时没明白; 就开了口:“你干什么?”

周梓宁发誓,开这口时,她刚刚醒转,根本没多想。可是这话一出口; 放眼下就有些……沈泽棠张了张口; 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难得看他吃瘪,她实在忍不住了,憋笑憋地难受。可看他吃瘪; 笑够了; 也不好再笑了,拿肘子顶他,脑袋靠过去,实实在在地枕在他的肩膀上:“没笑你; 真的。”

沈泽棠压根就没应她。

“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啊。倒是你啊,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呢?”她见他这副模样,也顺势调侃他两句。

谁让他明明做错了还这副姿态呢?

“没气。”沈泽棠终于开口了。

可是,周梓宁就是听出了那么一点儿别扭。她想憋,奈何实在没憋住,很不客气地哈哈笑了出来。

沈泽棠:“……”

这时候,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不知不觉,黎明忽至。睡不着了,索性洗了澡,把衣服穿上。周梓宁出门的时候,沈泽棠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了,一只手还放在裤兜里。他脸上委实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周梓宁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不自然。

“动作挺快的啊。”她对他眨眼睛,又是挤眉。

沈泽棠当没看见:“走吧。”

她应了声,紧赶着过去追上他的脚步。

……

陆铮觉得这晚自己真得陷在这温柔乡里了。傅珊珊这小妖精,身段一等一的好,腰肢纤细,摸着滑不溜手,眼波斜飞,眸光潋滟,半睁半阖地瞅着他,看得他热血不断下涌,腹炙阵阵,坚如铁杵,如骁勇的将军般覆压着她开疆拓土,不断冲刺。

黎明到了。

陆铮意犹未尽,穿好衣服,从巷弄里踉跄着走出来,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找不着北。他也算阅女无数了,但如傅大小姐这般骚媚入骨的,实在罕异。那种销魂滋味儿,他真恨不能夜夜来一遭。

恍惚中,傅珊珊从他身后缓缓走来。陆铮腆着脸迎上去,就要搀她,谁知傅珊珊冷着脸径直挥开。

也不等他,她面无表情地朝前面走去。

陆铮怔了两秒,在心中暗骂一句。都说女人翻脸如翻书,这说的一点儿也不假,太他妈对了。

碰了这么个钉子,他那股殷勤劲儿减了大半,吊儿郎当地跟在她后头几米远的地方,不时打个哈欠。

忽然,傅珊珊在他前面停住了步子。

陆铮一时不备,差点撞上她背脊,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他心里不爽,就要叫骂两句,可在他抬头的那一霎那,他脸色大变,瞳孔剧烈地收缩起来。

傅珊珊在看沈泽棠和被他牵在手里的周梓宁,沈泽棠看的,却是她身后那个小青年。

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定格在她身后。

就在电光火石的那一瞬间,陆铮撒腿就逃,面皮颤抖着,惊怖都写在脸上,那种慌不择路、状似疯癫的疯狂,恨不能爹妈少生两条腿的态度,看得周梓宁和傅珊珊都愣住了。毫不怀疑,这时候前面要有人拦他,他肯定一脚就踹过去了。

更令两人不明所以的是,陆铮拔腿的同时,沈泽棠迅疾追出。

……

陆铮在巷子里七拐八弯,身后的脚步声半点儿没停。他一颗心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慌不择路下,竟然跳下了石桥。

“噗通”一声,河面上泛起几丝涟漪就消弭无踪了。

沈泽棠赶到岸边,哪里还有陆铮的身影?

他一拳砸在石柱上,鲜血从拳缝里渗出,可他无知无觉,直接坐到冰冷的台阶上,摸出了一根烟。

双手拢着,挡着寒风,也遮住了他自个儿含泪的脸。

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那一刻,大脑深处的记忆如春雷般炸响,那一刻身体的本能超越了意识。

明明这么多年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耿耿于怀。

和陆方量在北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更加清晰了。

依稀记得刚入伍那会儿,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看着挺谦和的,骨子里很硬。一次和另外连的起冲突,那帮孙子偷偷潜入他们宿舍把手机藏在他的被褥里。

第二日临检,他因为这件事被被通报批评。隔天就传来了陆方量和那□□的消息,还因此被记了处分。

晚上两个人围着篝火喝酒。他对他说,不值得,以后别这样了,搭了自己进去。

陆方量说,心里憋着难受,那帮孙子,尽使些不入流的手段,不教训他们一顿不舒服。

两人相视而笑。

像这样的小事还有很多,但也有让沈泽棠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那次海轮爆炸,他和人一道儿困在底仓,九死一生,是陆方量拼着违抗命令冲进来把他拖出去的。

他欠他一条命,可他从来不放心上。

他说,是兄弟就别讲这些,矫情来矫情去,没拧1滤的闶俏倚值埽褪潜鹑耍乙惨欢ɡ淳饶恪�

他这是安慰他呢。

陆方量年长他几岁,人也成熟些,因为出生不好,为人刚正之余又多了几分圆滑,从不轻易得罪人。沈泽棠虽然不像大院里某些二世祖,但出生优渥,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难免要吃亏。

陆方量就常劝着他,让他的性子也磨砺得更沉稳了。

后来沈泽棠因为表现出众而晋升,成了上尉,陆方量却因为家庭原因退役了。临走的时候,他去送他,他拍着他肩膀对他说,要好好干。

沈泽棠迎着寒风,给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没有过多久,他就接到了陆方量的死讯。

沈泽棠那时候想啊,他这个人就是太好了,如果在拿到陆安平的犯罪证据时第一时间举报,就不会落得那么一个下场了。

那种人,他还想着他迷途知返呢。

陆方量的死,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让他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他怎么能够容忍陆铮和陆安平顺遂快活?他怎么能容忍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继续逍遥法外?

他为什么要这样耿耿于怀?

他怎么能够不耿耿于怀呢?

……

闫恺时打开门,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沈泽棠。以往每一次见沈泽棠,都是衣冠楚楚的,今天却有些形容憔悴。

他让开了点地方让他进来,回头给他倒了杯水。

这出租屋面积不大,除了尽头一间卧室和卫生间外,客厅和餐厅和厨房都在过道里。家具陈设也简单,拾掇地一丝不苟,一点儿不像独居男人的,地上连个纸团都没。

沈泽棠这么讲究的人,居然直接坐到了地上。

闫恺时过来,踢踢他,弯腰递过水杯:“吃错药了?”

沈泽棠默默喝了两口水:“……我碰到陆铮了。”

闫恺时沉默了。他心里头是担忧的。他不担心陆铮,他担心沈泽棠,他真担心他下狠手最后把自个儿也搭进去了。

沈泽棠适时抬起头,有点儿讽刺地说:“被他逃了。”

闫恺时舒一口气,在他身边一屁股坐下来,大刺刺岔开了腿。他搭上沈泽棠肩膀,笑了一下说:“说实话,我真怕你直接把他打死了。”

沈泽棠说:“要能追上,我是这么打算的。”

“还没缓过来?”都这么多年了。

“方队去了,你能缓过来吗?”

提到方毅,闫恺时的也不说话了。

沈泽棠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闫恺时马上就懂了。同样脾性的人,谁也不要说谁。

“以后有什么打算?”闫恺时问他。

“能有什么打算?”沈泽棠反问,“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没点儿进展?”

沈泽棠喝了口凉水,顿了会儿:“傅康不信任我。这些日子,我在辉鸿也只是帮着管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闫恺时:“你跟他又没认识多久,还想着他信你?”

这凉水啊,泼的那叫一个溜儿。

闫恺时喝完水,迟迟不见他应,不由回头,沈泽棠正瞅着他呢,那眼神——闫恺时也说不上来,瞪眼:“干嘛?”

沈泽棠觉得心里有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别提多难受了。

他强笑着摇摇头:“没。”呵呵。

闫恺时:“说正经的,这样不是个事儿啊。”

沈泽棠不说话,意思他也没有好的办法。他表面不说,但是心里也急。闫恺时不忍再逼他,拍拍他肩膀:“安全第一,别想那么多。其余的交给我吧,我这边还有几个线人,兴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沈泽棠对他笑了一下:“谢了。”

“你竟然说这种话?”闫恺时“呵”了一声,斜他一眼。

沈泽棠苦笑,无奈摇头。

这话,确实是他说岔了。

第66章

转眼到了卓馨生日的日子。一大早; 段梵就把车洗干净备好了; 漆都喷了一遍; 就差盖个红盖头了。周梓宁走到门外都吓了一跳,回头白他一眼说:“你这样,人家看见还以为我要去结婚呢?”

段梵打开车门,把她推进去:“输人不输阵; 那老女人没安好心。”

周梓宁抬头打量他:“你又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她没安好心?”

段梵说:“不过是一个项目的合作; 她居然邀请你一同去赴宴?”

周梓宁:“我还帮她女儿补习呢; 你别疑心病这么重。”

段梵乐了; 一只手撑在半开的车门上; 教育他:“你跟她前前后后认识了不到一个月,就合作了一个项目,她就让你去给她女儿补习。没点儿猫腻谁信啊?也就你,绿豆大小的脑容量; 谁都信。”

“你给我滚!”

到了地方; 段梵把她放在门口,转身去停了车。周梓宁想叫住他,他人都没影了; 她看了看表; 时间也不早了,就准备进去。

段梵从东边停车场赶过来,抬手拍她肩膀:“不让你等我吗?忒不够意思了!”

周梓宁吓了一跳,回头:“我以为你回去了。”合着您这是去停车呢?

段梵摆摆手; 和她一道进去。

来的人不少,花园里摆了一张张西式长餐桌,食物果点任拿任取,喷池里的升降椅上还请了一位美女拉小提琴。卓馨家只有她一个独女,父母宠得上天入地,每年的生日宴都打扮特办,但凡是申城这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都会受邀。

来的人不少,周梓宁却没几个认识的。她也乐得清闲,见有服务生经过就对方要了杯鸡尾酒,低着头,不时抿上一口。

她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想事情,一个人发呆。

从远处望去,人就有点儿呆,蠢蠢的。

沈泽棠盯着她看了会儿,收回目光,也抿了口杯里的红酒。傅珊珊和一个圈里的名媛虚与委蛇、互相吹捧了几句,走回他身边:“很无聊?”

“没。”

傅珊珊见他压根没回头看自己,咬了咬唇瓣,负气说:“你和陆铮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那天他见了你就跑?”

沈泽棠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意思是,不相干的人,别管。

他为人向来谦和,尤其是对待女生,虽然疏离,但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很少这么不客气。这话已经非常重了——傅珊珊心里的好奇心却更强,目光逼迫:“不能说吗?”

沈泽棠回头和她对视,扯了一下嘴角:“怎么你不去问陆铮呢?”

傅珊珊倔道:“那天被你吓到了吧,他逃了后,这几天都没联系我。”

沈泽棠:“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傅珊珊皱起眉来:“到底是什么事?”

沈泽棠没再应她,目光放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傅珊珊却不愿意放弃,但也怕触怒了他,转而道:“陆铮是文叔的人,就是我爸,在这申城一亩三分地上也是给文叔几分面子。我不管你和陆铮有什么仇什么怨,奉劝你一句,别死揪着了,能言和就言和吧。”

沈泽棠默了会儿,也对她说:“你和陆铮的关系不错吧?”

没等她开口辩解,他又道:“那么,麻烦你也替我奉劝他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傅珊珊:“……”

沈泽棠端着杯子走了,徒留傅珊珊一个人在原地,身边有几个相熟的或看热闹的都投来八卦的目光。傅珊珊一一瞪回去:“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她怒气冲冲的,转身去找卓馨了。

这个点儿,卓馨却不在正厅招呼客人,傅珊珊找了好几个人问路,才摸到后花园的葡萄架一带。

她走到一株桂花树下,心里就骂了句。哪有人往院子里种桂花树的?这不是喻世“有鬼”嘛,忒不吉利,保不准是哪个半吊子风水师的臭主意。

大老远望去,不止卓馨在,卓馨姑姑卓婉婷、姑父杜修文居然在一边喝茶。对面那个是傅珊珊最讨厌的人。

说话的是卓婉婷,拉着周梓宁的手:“刚才见你,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问了阿文,才知道真的是你。”

因为祝青一的缘故,周梓宁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