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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当道拐个皇帝去种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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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爷子这人心地非常善良,为了答谢恩人,便命令膝下唯一的儿子,也就是周良辰他爹,娶了周良辰的娘,即此刻正在季家发狂砸东西的周夫人。
这倒不是说庄稼地出身的人,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被披上粗蛮狂暴不讲理的外衣,而是周夫人仗着自己的娘家对夫家施过莫大的恩德,又接连给夫家生下一儿一女,便自封自己是周家的功臣,经常在夫家人面前耀武扬威,专横跋扈。
尤其是这几年,周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家底也越来越厚,小农思想的周夫人更是变本加厉的滋生出无数优越感,觉得周家在平阳城是已经强大到可以横着走,就算杀人越货、草菅人命,对她来讲恐怕也是小菜一碟。
站在院子外听了半天墙根的季如祯,从容淡定地环着双臂,饶有兴味地听院子里不断传出的叫骂声。
旁边刘婶急得要死,一个劲儿劝,“季姑娘,你倒是出现管管啊,再砸下去,你家里怕是就没法住人了。”
季如祯微微一笑,“刘婶,已经晚了!”
“啊?”
“即便我现在出言制止,这个院子,恐怕也没法住人了,与其浪费那个唇舌,还不如躲在外面看会热闹。毕竟,这种热闹也不是经常能看到的不是吗?”
刘婶:“……”
周围不少被惊动了的老百姓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站在季家小院的门外对此事评头品足。
有几个认识季如祯的,都赶紧凑上前来,纷纷打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季如祯的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她也不清楚。
不知是里面砸得差不多了,还是院子外面的高谈阔论引起里面人的注意,就见周夫人面带戾气地带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从院里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季如祯的那一刻,眼底的愤怒瞬间暴发得不可收拾,“你这个小贱人还敢回来……”
季如祯扑嗤一声笑了,“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敢回?倒是周夫人你,带着这些家丁将我家砸得面目全非,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还敢问我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周夫人,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就像一个深受打击的泼妇,怒不可遏地指着季如祯,“我家元容可是平阳城有名的淑女兼才女,却因为你这么一个贱人,沦落到被书院退学的下场……”
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如祯笑着打断,“周夫人,你泼辣到连母老虎见了都要自愧不如了,所以你真的确定你们周家的小姐,在你这种娘的教导下,可以被养成真正的淑女吗?”
第83章 关进大牢
院外看热闹的众人听了这话,全都哄堂大笑。
虽然他们只是平阳城里的小老百姓,跟周家那样的名门旺族没法比,但亲眼看到周家的主母居然像个疯子似的跑到一个小姑娘家闹事,众人心里都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这货,真的是当主母的料吗?
周夫人原本就在气头上,被眼前这些乡吧老一笑,心里的怒火更是开始熊熊燃烧。
看着季如祯一副笑颜如花的样子,她恨不能扑过去将对方碎尸万断。
她哆哆嗦嗦地指着对方,恨声骂道:“贱人,我家良辰是看得起你,才主动提着礼物来与你说和,没想到大好的机会摆在你眼前,你非但不珍惜,反而还敢提出那样不合理的要求,就凭你这种货色,也配开那个口?”
季如祯嗤笑一声:“你家良辰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他看得起我,我就要给她面子?周夫人,你像条疯狗一样跑来我家撒野之前,为什么不打听打听具体情况。从我们两家正式退亲那天开始,你们周家所有的人,对我来说,都是连屁都不如的存在。而且我不下数次警告过周良辰,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少出现在本姑娘面前惹大家不痛快。可是你们家周良辰似乎天生就是个喜欢犯贱的,无论怎么折辱怎么骂,就是像狗皮膏药一样不要脸的巴过来。想退婚就退婚,想复合就复合,说句不好听的,他是不是有点太把自己当玩意儿了。”
“你……你居然敢用这种态度说我家良辰,真是反了天了……”
就在周夫人想要破口大骂之际,不远处,包子带着一群官兵由远及近,仔细一瞧,季如祯乐了,没想到小高衙内也跟了过来。
得知自己家被砸,季如祯就料到始作俑者应该跟周家脱不开关系。
凭她的自身能力,收拾周家人就像动动手指头那样轻而易举,只不过这个手指头真动下去,势必会给自己惹来更多的麻烦。
最后一寻思,她想出了一个妙计,就是让包子赶紧去找小高衙内,让对方派几个官兵过来证实,你周家不是想闹吧,来吧,尽管闹,使劲闹,我倒要看看这件事一旦经了官,你周家要怎么全身而退。
“姐……”
包子一路小跑来到季如祯面前,气喘嘘嘘道:“小高衙内哥哥也来了。”
他本来只是想借助小高衙内哥哥的势力派几个帮手,没想到当小高衙内得知自己家里被人砸了,顿时热血沸腾,非要过来看看热闹。
周夫人在那边骂得正欢,当她看到小高衙内也出现在这里,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加暴戾。
“噢,我就说嘛,为什么良辰提着礼物找你求合,你非但置之不理,反而还提出那么刁难人的要求。原来你跟知府大人家的公子关系已经近到这种地步了啊。”
周夫人就像发现奸情,瞬间被打上了鸡血,咬牙切齿道:“我早就说过你是个贱人,勾搭完我家良辰,现在又去勾搭知府家的公子。哼!表面上装出一副清纯可人的样子,其实你早就跟奸夫勾搭成奸,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狗男女……”
周夫人在骂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小高衙内的身份。她只是出于一种本能,心里怎么想,嘴里就怎么说,完全忘了那个被骂成奸夫的,是知府高大人家的公子爷,也忘了对方的身份足以压她们周家一头。
小高衙内是什么人,在季如祯面前或许会装装孙子卖卖乖,平日里,这货就是个标准的街头小霸王,当周夫人那句奸夫淫妇狗男女骂出口时,差点被气歪鼻子的小高衙内也顾不得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直接扑了过去,抬手一记嘴巴,将满嘴喷粪的周夫人给打了个趔趄。
在场围观的人无不因为那一耳光而叫好,实在是这周夫人骂人骂得太难听了,再怎么说,季姑娘还是一个还没到及笄之年的小姑娘,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诋毁一个小女孩,简直就是过分。
而且这些围观老百姓不少人都是知道季家和周家那点破事的,周家嫌贫爱富,强行退了季家的亲事,大家伙心里可都明镜着呢。
别说季姑娘跟知府大人家的公子爷没啥,就算是有啥,又关她们周家什么事儿了。
所以,小高衙内那一巴掌打下去,挨了揍的周夫人非但没换来众人的同情,反而不少胆子大的,还在人群里叫了一声好。
周夫人吃了一痛,瞬间恼怒不已,几乎是想都不想,破口大骂道:“哪个王八蛋敢打老娘?”
小高衙内像个小霸王似地咧着嘴冷笑,“小爷打的,怎么地?”
周夫人刚要破口大骂,待看清对方的长相,心底咯噔,脑袋嗡地一下胀得老大。
她刚刚实在是骂人骂得太过瘾了,一时之间忘了眼前这少年的来历。
她居然将奸夫淫妇狗男女这样的词用在知府老爷家的公子身上,这……这绝非出于她的本意啊。
可话已出口,想再收回,已经晚了。
小高衙内可不管周夫人心里后不后悔,他派几个官兵进院子里看了一眼,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周夫人还真是有够暴力,居然真的让家丁将季家砸了个面目全非。
听到官兵的回报,小高衙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问周夫人,“季家是不是你带人砸的?”
周夫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开口解释,“我是有原因的……”
小高衙内失去耐性道:“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让你多说别的废话吗?”
周夫人心里愤恨,但顾忌对方的身份,只得咬牙切齿道:“是!”
就见小高衙内颇有气势地冲几个官兵做了个手势,“非法打砸百姓民居,把这泼妇带回去,直接关进官府大牢!”
第84章 你这绝对是敲诈
周夫人因为带头砸了百姓民居而被收监的事情,很快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势头,被疯传到平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这下,周家在平阳城算是出了大名了,这也是季如祯在周夫人对着自己破口大骂而保持缄默并不出言反抗的主要原因。
想在嘴巴上讨回便宜,对季如祯来说并非难事。但嘴上骂几句并不能让对方身上少块儿肉,既然周家人这么不识好歹,不彻底给她们一些教训,又怎么能消除她的心头之愤呢。
说一千道一万,季如祯就个小心眼、记仇鬼,既然周夫人这么不怕死的来惹她,与其对抗,倒不如成全。
事实证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让季大小姐非常满意。
从古至今,监狱那种地方对人们来说就是一处人间地狱,脏臭不说,还要像狗一样接受各种摧残折磨。
要知道,周夫人得罪的不仅仅是季如祯,还有府衙大人家的公子高哲尧。
虽然高大人并没要求手下的人对得罪了自己儿子的女人格外“关照”,但这年头能在官府当差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眼力见儿,这可是公子爷亲自下令关进来的女人,不给她点苦头吃吃,以后见了公子爷都不好意思上前打招呼。
于是,周夫人彻底悲剧了。
虽说她年少的时候在庄稼地里跟着爹娘吃了不少苦,但自从嫁人之后,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这个女人自以为自己的身份堪比那天上的王母。
结果当王母不幸沦落到监狱成了阶下囚的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沦落到了怎样的境地。
挨打挨骂在这里简直就像在吃家常便饭,人家狱卒也没真想把她往死里整,毕竟她犯的不是杀人放火的大罪,想往死里整也不太合法。
但这些狱卒在对付犯人方面很有经验,即使上面并没有下令对她用刑,他们依旧能找到完全让外人看不出任何痕迹的方法,将细皮嫩肉的周夫人给收拾得哭爹喊娘。
周夫人进了监狱,周家人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得知自家老娘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是带家丁砸了季家姐弟的房子,周良辰直接找到季如祯面前,希望她能念着往日情份,别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周良辰不是傻瓜,知道小高衙内和季如祯交情不错。他娘现在被收了监,只要小高衙内一句话,马上就可以将人给放出来。他不是没找过小高衙内做小伏低,但小高衙内从知道世上有周良辰这么一个人那天起,就没把对方当回事过。
想求我放人?行啊,只要我姑奶奶季大小姐不追究了,我这就下令放人,够直接、够爽快了吧。
不要忘了,季家可是被你们周家砸得连房子都住不下去了,人家可怜的小姐弟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你们周家想全身而退,做梦呢吧。
于是,不管周良辰有多么的不情愿,也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求季大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们周家计划,至于房子的损失,他们周家会照单全赔的。
在季如祯思索、犹豫、老虑了整整三天之后,直接将一份价值五千两清单递到周良辰的面前。
看着清单上逻列出来的字迹,大到家具摆设,小到锅碗瓢勺,几乎全都以超出市价十倍甚至百倍的价钱一一列出。
周良辰蹙着眉头,不悦道:“一套普通的茶碗,居然要二十两银子?”
季如祯毫无愧疚地投给对方一记微笑,“周公子,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清楚,不是一套,是一只。一只茶碗二十两,我家那套茶碗一共是八只,就是一百六十两。”
周良辰面色一沉,“你这分明就是在敲诈!”
季如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对方,“就算我承认我在敲诈,你又能耐我何?周公子,你可不要忘了,带着一批家丁将我家里砸了个稀巴烂的那个人,可是你娘。是我求她来砸的吗?你知不知道,她这一砸,害我的损失有多么的巨大?饿了没饭吃,渴了没水喝,困了没地儿睡。我倒是无所谓,问题是我还有一个没成年的弟弟啊。你知道你娘这么一闹腾,把我弟弟吓成什么样了吗?他还是个小孩子,眼睁睁看着一群疯狗闯进家门砸了自己的家,你能理解他的感受吗?被吓坏了你知道吗,这万一在他心里落下什么毛病,别说五千两,就算五万两、五十万两,你们周家能赔给我一个心智健康的弟弟吗?”
周良辰被对方一连串蛮不讲理的反问给问崩溃了,他强忍住发火的欲望,耐着性子道:“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只值一百两银子……”
“那又怎样?”
“我们周家出银子,给你在附近买一幢差不多的房子赔给你,屋子里的器具尽可能按照你家原来的样子帮你准备齐全,你看这样可以吗?”
季如祯想都没想,直接否绝,“不行!赔不起五千两,这件事就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的结果就是,周夫人要继续留在监狱里吃苦受罪,周良辰虽然对他娘冲动的行为非常不耻,但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娘,如果真为了五千两银子而眼睁睁看着娘在那种地方吃苦,作为儿子,还真干不出这么不孝的事情。
于是,在季如祯各种尖酸刻薄的刁难下,周家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一叠总值为五千两的银票,奉送到季大小姐的面前。
对于曾经大富大贵过的白珂玉来说,五千两真不算是什么大钱,但作为平阳城里的一个贫民小老百姓,五千两可就称得上是一笔庞大数额了。
季如祯出手非常大方,直接甩给小高衙内一千两银子的好处费,虽然小高衙内对钱财并不看重,甚至从来都没想过从季家姐弟身上落到什么好处,但对季如祯来说,这是她欠下的人情,必须要还。小高衙内要是不收下这笔钱,就是没把她季如祯当朋友。
于是,小高衙内在季大小姐的各种歪理游说之下,只得不情不愿收了银子,当作是第一笔自己赚到的零花钱,保存了起来。
接着,季如祯又花了二百两银子买了一些礼物,吩咐包子给周围的邻居挨家挨户送了一些。
适当的收买人心,绝对是为人处世的首要原则。
第85章 包子身世可疑
那些原本没帮过什么大忙的邻居因为得了季家的好处,竟然争先恐后地帮着季家宣传周家的种种不是。什么嫌贫爱富、仗势欺人、打家劫舍、草菅人命……
一时之间,平阳城周家的名声,在短短几天之内,被这些“热心肠”的老百姓毁得不堪入耳,真如同那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短时间内怕是再无半点得意之态。
对于这个结果,季如祯表示十分满意。
解决完人情和银子问题,接下来,就要解决房子的问题了。
因为屋里屋外被砸得有些不堪入目,季如祯决定将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换新。
在好心邻居们的帮助下,只花了两天时间,便将破败不堪的小院子收拾得焕然一新。
傍晚,包子在外间做功课,季如祯则在屋子里收拾杂乱的衣物。
当日从小破房子那边搬过来,带了不少杂物,包子说这些杂物是两人被堂舅一家赶出大宅的时候当成垃圾一并扔出来的,里面是两人小时候穿过的旧衣裳还有旧杂物,她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不要的东西统统扔掉,结果搬来后发生了大大小小各种事,倒把扔垃圾这件事给忽略了。
趁着这次以旧换新,她决定给家里好好做一次大清扫,完全用不到的东西直接扔掉,还有利用价值的可以暂时保留。
包子本来想帮忙,被她以学业为重打发了,反正两人的东西又不多,挑挑捡捡,扔了好几件上面打着补丁的旧褂子。
收拾东西的过程中,季如祯被一个浅紫色的绸缎包给吸引住了。
很小的一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玉扳指,还有一件大红色的婴儿小肚兜。
她原本并没把那块大红肚兜放在眼里,毕竟那只是小孩子用的贴身之物,没什么可看性。
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瞟向肚兜的做工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肚兜的面料是极为罕见的冰蚕丝,薄薄一块,上手一摸,柔软得几乎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要知道冰蚕丝有价无市,罕见得就算有大笔银子也未必买得到。在她还是白小侯的时候,也只不过偶然得了一小块,做了贴身的里衣。
没想到这种价值连城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季家的杂物堆里。
季如祯颇感好奇地将那块小肚兜拿到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就见正中用金色的丝线绣了一个太极八卦图,图上还绣了四个字,天下为公!右下角的地方绣了一个图案,是一只麒麟,麒麟的背上,还绣了一个很复杂的图案。
没看到这个图和这四个字以前,她还以为这肚兜是她小时候穿过的,转念又想,她娘应该不至于糊涂到,给自己的闺女穿这么男性化的小肚兜。
难道说,这肚兜是包子小时候穿过的?
包子并非季家的亲生骨血,这在平阳城并非是什么秘密。
就连包子自己也知道,他是被人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小孩,父不知、母不详,所以徐家那些口没遮拦的杂碎,经常骂包子是个小野种,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包子自卑又胆小,总担心有朝一日会被她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姐姐给抛弃。
叹了口气,季如祯又将那个玉扳指拿在手中把玩片刻。上好的羊脂白玉,几乎看不到半点瑕疵,凭她多年以来对玉器的了解,一眼就看出这只玉扳指价格不菲。
扳指面儿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横竖交叉,非常地大气。仔细一瞧,扳指的里面竟然刻着一个名字,季遥成。
看到这三个字,季如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季遥成?季如祯?都是季姓。莫非,这扳指的主人,就是她这副身体的亲爹?
虽然她对自己这副身体的亲爹是谁并没兴趣追查到底,但如果对方真的是季遥成的话,她只能说,她居然也有一个当将军的爹。
别人或许不知道季遥成的大名,有着前世记忆的季如祯却多多少少听说过这人的事迹。
跟武门之后的秦慕言相比,季家在京城中同样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她只是有些无法理解,如果她娘当年嫁的男人真的是季遥成,为什么会沦落到被季家休掉的下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存在?
一连串疑问让季如祯有点招架不住,没想到周良辰他娘来家里闹上一通,竟让她在无意中知道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隐隐约约间,好像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季如祯,你快点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家,别像个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出来见人,开门,你快把门打开……”
难怪她觉得声音这么熟悉呢,仔细一听,除了她那无良的表姐徐芷荷之外,还会是谁。
正在写功课的包子似乎被外面的吼声吓到了,一头冲了进来,满脸担忧道:“是大表姐来了。”
季如祯不紧不慢地将小肚兜和那权玉扳指打包装好,放到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这才起身对包子道:“为了避免那疯子吓到邻居,你先把她放进来吧。”
包子:“……”
没过一会儿,徐芷荷风风火火地从外面闯了进来,一进门,就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季如祯,你简直欺人太甚……”
“表姐,注意一下你徐家大小姐的形象,唾沫星子喷得这么远,也不怕你好不容易从我手里抢走的男人有朝一日会嫌弃你。”
说完,季如祯直接将对方视为路人甲,继续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地上堆积的衣物。
徐芷荷气得嘴唇直哆嗦,指着季如祯破口大骂:“你简直欺人太甚。”
季如祯连眼皮都懒得抬,嗤笑道:“这句话你刚刚已经说过了,换下一句!”
徐芷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死过去,缓了缓心神,这才气极败坏道明来意,“季如祯,你居然厚着脸皮敲诈了周家五千两银子……”
“你错了!那五千两银子,是周家欠我的,并不是我敲诈的,这件事有官府为证,不信你可以去问高大人。”
“哼!谁不知道你跟高大人家的公子有一腿……”
第86章 倒了血霉
“表姐!”
季如祯不客气地打断对方,“你侮辱我没关系,侮辱了高大人家的公子,问题可就严重了。难道在你像个疯狗一样闯进我家之前,就没仔细打听打听周夫人被抓进大牢的原因么?她当着众人的面骂抵毁我跟高公子的关系,这让高大人和高夫人非常恼怒。我是无所谓啦,毕竟我只是平阳城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老百姓,可高公子不一样啊,人家可是知府大人家的独苗,高大人怎么能容忍外人用不干不净的语言去污蔑他儿子呢,周夫人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我劝你,说话最好小心点,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搞不好下一个被抓进牢里当囚犯的,可就是表姐你了。”
徐芷荷的脸顿时白了红,红了又白,色厉内荏道:“你……你不用吓我,我就不信,官府会随便抓人去坐牢。”
季如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你要不信,就站这儿继续对高公子破口大骂吧,不用理我,我旁听就好。”
“我……我没事骂高公子做什么?季如祯,我今天是来找你算账的。你敲诈周家……”
“都说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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