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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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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绍面色沉沉。

竟然斜刺里杀出个程咬金!

这是怎么回事!

不止殿中大人们神情微变,大皇子的脸色也白了。

完了,完了,这次的别说一个时辰了,只怕两个时辰也结束不了。

虽然根本听不懂这些人到底吵闹什么,但大皇子也知道多一个人吵闹又必将多一些时间。

哪怕身后的内侍咳嗽声都连成一片,大皇子想到接下来的难熬,还是忍不住软在交椅上,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我还是个孩子呢……

…………………………

细碎的脚步声在廊下响起,走路带起的风让雨丝一阵摇晃。

看着小内侍迈进来,晋安郡王放下手里的书。

“……胜不易,败也不易,胜轻易则败,败不安则更败,当胜不骄败不馁,何须惶惶如此,罪罚将首,罚其当罚,何须因噎废食……”

小内侍凑近前来,低声细语。

随着小内侍的转述,晋安郡王脸上的笑越来越浓。

“大人们,要小心啊,这下雨天小台阶也能绊死人啊。”他慢慢笑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各自

当晋安郡王有便利能担忧一下大殿里的大人们的雨天走路安全问题的时候,其他人并不知道。

直到两个时辰朝会散去,陈老太爷才从一个满头大汗的小厮手里接过信纸。

小厮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出来,显然是疾奔而来,再打开看其上字迹缭乱,显然也是匆匆而写。

“……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为之,冗兵要编练,精将要择其可用,岂能一蹴而就,当徐徐而图之,一战败,则荡尽全线兵将,如此寒人之心,自毁根基…。。”

看着凌乱的几乎辨认不出的字,陈老太爷没有任何抱怨,虽然皇宫里的朝堂上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但能在这快速的传出殿上大臣的奏对,也是很不容易的。

陈老太爷更关注的是这纸上誊写的内容。

张江州竟然说话了?

他竟然说话了?

而且还是一下子弹劾两个人!

原本只有进和退的两种结果突然变成了三个,不能进也不能退!

僵持许久的局势转眼就变了,不过这种变化,想必原本的双方都是措手不及且不甘不愿的。

怎么会这样?

怎么突然他出来说话了?

江州…

书院…

程娇娘…

陈老太爷手不由一抖,他自己也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到了。

真是莫名其妙,他想这个小娘子做什么?

难道因为两个人都是江州来的。

不过两个人完全不一样。

一个大儒得以冠名江州,人称江州先生。

一个虽然也能被冠以江州的称呼,却后边多了两个字,江州傻儿。

他怎么会想到前者就想到后者?

总不会因为江州傻儿去了趟江州先生的书院,江州先生就会上朝堂横插一脚了吧?

开什么玩笑……

御街旁的一间茶馆里,神情肃穆的周老爷席地而坐,面前同样坐着一个小吏,正低声说话。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殍,陛下一战喜一战怒。朝令夕改,如此日久,边臣惶惶不安,边境再无宁时…。。”

周老爷脸上的神情随着讲述越来越舒展,到最后忍不住浮现笑意。

“好,好,好!”

他干脆哈哈大笑。

对面的小吏忙伸手拍他,做嘘声。

周老爷极力的压制住笑声。

“一个刘校理得了风疾不算稀罕,两个三个得了才叫热闹!”他低低的哼声说道,“这个傻儿。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每次都是让人惊喜…”

说到这里他又摇摇头。

“不过。这种惊喜可千万别落在我头上。”

再更晚一些时候,另一处茶馆里,董老爷也正面对一个小吏,与前几人不同的是。他还多了一步动作,就是将一张飞钱券塞给了对方。

小吏认真的看了钱券,才开始说话。

“……军情之事,战场之况,瞬息万变,所以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尔等远在朝堂之上,却指点边疆战事,既不知军情又不知军中疾苦。当问何不食肉糜…。。”

“……你们各自口中喊着以谢天下、以正纲纪、以儆效尤,军中情弊你们可到底清楚?只为了争而争,为了斗而斗,为了罚而罚,揪住一件事言语来往攀缠乱搅。你们到底是为了军政大事,还是为了掌握西北军事,以图将来功赏…。。”

小吏这辈子都没机会亲见这种朝臣言争,但这不妨碍他单听就能想象那种场景,不由说的兴起口沫乱飞,甚至将听到那些话都背的流畅。

但眼前个倒夜香的生意人实在是不解风情,听了没两句就抬手打断他。

“别跟我说这些,我也听不懂,你就告诉我,那几个逃兵还杀不杀?”他问道。

“大人们哪里谈这等些许小事!”小吏瞪眼带着几分鄙夷说道,“现在说的是西北经略使人选,以及西北线上的军将是留还是撤,接替的人选又该是…”

“这些事关我屁事。”董老爷再次打断他,急急问道,“我就想知道那几个逃兵怎么处罚。”

小吏瞪眼。

“你有病啊,花这么多钱就为了打听这个?”他问道。

“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董老爷也瞪眼说道。

被夜香熏傻了吧…

小吏有些无奈。

“估计是死不了了。”他说道。

董老爷眼睛发亮。

“真的死不了了?”他拔高声音问道。

“虽然最后陛下定夺如何还不清楚,但大约是王步堂罪责已明永不复用,又免职其几个亲近将官,准陈相公推举的姜文元为天子亲派监察使,前往西北核查军情,明辨利弊…。。”小吏接着说道。

“那到底几个逃兵如何啊?你扯这些没用的做什么!”董老爷再次忍不住喊道。

“你他娘的真被夜香熏傻了啊!这明显的各退一步,争执不下的大事勉强解决了,大家都忙着再定应对,谁还管那几个逃兵啊!本来就没管,他们死活,关这些大人什么事!不过是揪住个由头罢了!”小吏也忍不住喊道。

…………………………。。

院子里仆从来往不断,大包小包的装车,一片杂乱。

“爹,怎么走的这么急?”董娘子喊道。

“这还叫急?这叫正合适,不早不晚。”董老爷说道,一面指挥着仆从装车。

“那徐大哥他们还没放出来呢!”董娘子急道,“你不怕万一了吗?万一还是判死,或者死罪得免活罪难逃,那人家不会放过咱们,肯定不会任咱们跑出城的!”

“没有万一了。”董老爷说道,带着几分笃定,“大人们都不管了,那就是有商量的余地了,对于那位娘子来说,这点余地就够用了,肯定没问题了,所以我们快走快走。她不会理会我们了。”

“爹。”董娘子站住不肯走,带着几分不舍,“那,那等徐大哥出来,我们见一见…。”

“见什么见!”董老爷顿时拉下脸喝道,“都是因为你这见一见,惹来这般祸事!你还要见!还要见!见了等人家再想一遍发生的事,然后再找我们出气吗?”

“这件事都是向七干的,跟我们无关,徐大哥不会怪我们的!”董娘子喊道。

董老爷呸了声。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说人有恶念为罪。你就是那挑起恶念的人。向七是主犯,你就是从犯,主从都是犯,谁也跑不掉!”他喝道。“就算这次徐茂修没事,那一辈子还长,谁能保证他一辈子无忧无恙,无忧无恙倒也罢了,一旦出了什么事,人都会想到今次之事,迁怒今次之事。”

“爹,你这是胡说呢,以后的事怎么会怪罪到我们身上!”董娘子皱眉说道。

这次的事。竟然把爹吓破胆了吗?

“不会怪罪?”董老爷哼了声,斜眼看着女儿,“你的泥娃娃你还记得吗?”

董娘子愣了下。

“爹。。都怪你当初摔坏了我的泥娃娃…”董老爷学着女儿的声音说道,“如果不是这样,就不用再去买。不去买的话就不会遇到下雨,就不会淋雨我娘得了病,就不会病治不死…。就不会…”

“好了爹。”董娘子喊道,打断了董老爷。

董老爷看着她,董娘子垂目不语。

“四娘,人总要为自己的所遇找个借口,来让自己相信错都不在自己。”他说道,“来忘记这都是命。”

“爹。。”董娘子委屈喊道。

“行了,四娘。”董老爷又叹口气,看着女儿,“死心吧,人若不死心,最后只能害了自己,害了他人,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这都是命中注定。”

董娘子的眼泪滴落,伸手掩面。

“走吧,四娘,忘了吧。”董老爷说道,一面转身自己先行而去。

都是命吗?

董娘子低头看着腰间垂着的压裙环,非金非银非玉,而是一块石头打磨。

她伸手拿起来,在手心摩挲。

这是自相识以来,徐大哥送给自己的唯一的东西,不,不是送给的,是自己强要来的…。

怔怔间,有人猛地撞倒她身上。

董娘子哎呀一声,手中石环落地,碎裂成两截。

“你们!”董娘子竖眉喝道,看着身旁。

两个幼童带着几分怯怯后退。

“娘。。”他们弱弱喊道,“我们不是故意的…”

董娘子看着他们最终叹口气,挤出一丝笑。

“没事。”她说道,伸手牵住两个儿子的手,“咱们坐车去,爷爷带咱们出去玩。”

见母亲不生气,又说出去玩,两个小儿高兴的欢呼,牵着董娘子的手蹦跳而出。

院子里人来车往,碎落在地上的石环很快被踩踩碾碾与尘土混为一起。

“那个倒夜香的一家人跑了。”

周六郎说道,看着廊下站着的程娇娘。

“要追回来吗?还是就地干掉?”

“你自己做主。”程娇娘说道。

周六郎皱眉。

“你的事,我怎么做主?”他说道。

程娇娘放下手里的笔。

婢女将写完字的纸拿开晾干。

“既然是我的事,你又何必多问?”程娇娘说道。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周六郎瞪眼说道。

程娇娘起身。

“是你不好好跟我说话。”她说道。

胡搅蛮缠!

周六郎哼了声撑手起来。

“那秦十三就能跟你好好说话吗?”他在后问道。

程娇娘没有理会,迈步出了书房,身后婢女已经将今日写的字悬挂起来。

就算这些日子程娇娘也没有改变日常的规律,写字练箭小憩一概如常。

能做到这样的,也只有阅尽世事的沧桑老者吧。

又或者,真如娘子自己说的,她没有心,所以只是做事不是对人,无情无感无觉。

“秦十三。。你们又在私下做了什么?”周六郎追问道。

“我们只是,说话而已。”程娇娘说道。

“说话?你们说什么话竟然能让朝中之事如此改变?”周六郎说道。

“真可笑。”程娇娘看他一眼说道。

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个样子!

当初在程家这个坐在厅堂里的傻儿就是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周六郎咬牙瞪眼。

“备车来。”程娇娘说道。

金哥儿应声是,跑出去租车去了。

“你要去哪里?”周六郎问道。

“铁匠铺。”程娇娘说道。

铁匠铺?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那几个逃兵的事?他们可还没放出来呢。”周六郎说道,“竟然如此心有成竹了。”

程娇娘再次转头看他。

“不是有你父亲来处理这些事的吗?”她说道。

所以我信任你们,信任我的舅父能马到功成?

周六郎僵着脸。

“所以就说,你不好好跟我说话嘛。”程娇娘又说了一句话,转身向外而去。

所以,总是说些蠢话,可笑的,不需要的,废话。

这个江州傻儿!

周六郎咬牙看着这女人的背影。

“喂,你到底这次跟秦十三又做了什么?”

他抬脚追上去。

而与此同时,正要走出门的秦十三被父亲叫住。

“十三,你这次又做了什么?”秦侍讲问道。

“做了什么?”秦十三郎有些不解问道。

“你去了几趟官厅…”秦侍讲不理会儿子的装傻,接着说道,一面轻捻着美须,“…又是因为周家的事?”

秦十三郎笑着点点头。

“是啊父亲,这太平居到底跟周家有干系,那几个逃兵又是白纸黑字写着的太平居和神仙居的东家之一,万一真出了事,周家也难逃干系啊。”他说道,“我也没做别的什么,就是打听些朝里大人们的消息…”

说到这里,又带着几分不安。

“父亲,我没给你惹麻烦吧?”

秦侍讲摇摇头,看着儿子。

“你没有给我惹麻烦。”他说道,“只是…”

“只是什么?父亲请讲。”秦十三郎认真说道。

秦侍讲看着儿子,不知是不解,还是欲言又止。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他忽地问道。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秦十三郎一怔。

“什么怎么做到的?”他问道,一脸不解。

儿子这种迷惑不解的样子,对秦侍讲来说完全可以忽略无视。

“明明就要分出胜负的事,怎么突然江州先生又横插一脚,成了不胜不负?”他问道。

秦十三郎看着父亲。

“父亲,您在问我?”他眨眨眼问道,说着又端正神色,带着几分思索,“我觉得一切到底是圣意。”

秦侍讲看着儿子一刻

“真是奇怪,上一次你因为周家的事去官厅几趟,结果刘校理突然得了风疾,这一次,你又有因为周家的事去官厅几趟,陈绍高凌俊筹划已久的事结果出乎意料…”他似笑非笑说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运气

秦十三郎也笑了。

“父亲,这只是巧合而已,再说,每日进出官厅的人多的是,要是这样说,那有本事的人可真是太多了。”他笑道。

秦侍讲点点头,是啊,怎么可能,只能说是巧合吧。

“那这周家,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他摇头说道。

运气好,却总是出事,运气不好,却总是能化险为夷虚惊一场。

想到这里,秦侍讲不由笑了。

“这样看来,你可真是周家的吉星,却是朝中大人的灾星,在这样下去,官厅里的人都不敢让你去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十三郎就神色微变。

“父亲!”他出口喊道。

秦侍讲一惊察觉失言,自己怎么能说儿子是朝中大人的灾星,这话要是传出去,儿子这辈子的仕途就毁了!

朝廷私下对鬼神之事很是忌讳。

只是,仕途…

儿子的仕途…。

他看向秦十三郎,不知道是不是腿脚好了的缘故,个头高了很多,站在面前风姿秀挺。

“十三,你今年多大了?”他忽地问道。

秦十三郎笑了。

“父亲,孩儿过了八月就十七岁了。”他说道。

“十七岁,是该下场了。”秦侍讲点点头说道,“你的功课该拿起来了。”

以前秦十三身残不能入仕,所以日常的功课并没有针对科举,但如今不一样了。

他的儿子丰神俊秀,聪明灵慧,家世有依,前途必然无量。

秦十三郎躬身施礼。

“是,父亲。”他说道。

秦侍讲点点头,看着儿子转身。

“十三。”他再次喊住。

秦十三郎回头。

“真不是你干的?”秦侍讲问道。

秦十三郎有些无奈的笑了。

“父亲!儿子有这种本事?”他说道。

他没有。

别说一个小儿了,就连自己也没这个本事,秦侍讲再次失笑摇头。冲儿子摆摆手。

三日后,周老爷带来了有关逃兵事情的进展。

“。。。事情已经核查清楚了,范江林他们果然没有杀人,那个人是在争执中自己跌死的,最多算是误杀。”周老爷说道,带着几分笑意,“所以杀人越逃的罪过便能消了。”

“那逃兵的罪呢?”程娇娘问道。

“管他们什么逃兵,卸了杀人的罪,出来后不再是兵,自然也就没有逃兵这一说了。”周老爷笑道。说到这里又拉下脸。“可恨那刘奎。不知好歹,还…”

他话说到这里又停下。

“刘奎?他还怎样?”程娇娘问道。

“没什么,娇娘,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上边都不过问了,他一个小小的大将蹦跶不得,我非给他点教训不可!”周老爷哼声说道。

虽然他做不到自己这个外甥女那样杀人无形,但作弄一个巡甲大将,还是很容易的。

“他是认定逃兵之罪,要把他们送回西北营去吧?”程娇娘说道。

周老爷点点头,还要再说话,程娇娘也点点头打断他。

“他说的没错,的确是逃了。”她说道。“那就让送回西北营中去吧。”

周老爷愣了下。

“不用的,娇娇,这点事不算事,能脱身的。”他忙说道。

这不是被外甥女小瞧了吗?

“不。”程娇娘说道,“让他们回西北营。”

周老爷再次愣住了。

回西北营。就是要离开京城…。。

原来是要赶走他们。

周老爷恍然大悟。

也是,惹了这些麻烦,怎能还留着他们!救了他们的命挣了自家的面子,已经仁至义尽,眼不见心不烦,赶得远远的去吧。

“好,娇娇儿,我知道怎么做了。”周老爷点头带着几分心领神会说道。

程娇娘低头施礼道谢。

而与此同时,陈老太爷也问到了这件事。

“逃兵?”陈绍微微皱眉,面色难掩疲惫。

许久的事终于有了结果,且结果不尽如人意,他们不是应该先说这件事吗?

但父亲问还是要回答的。

“我一直让兵部那边多加照顾,不会在牢里受了委屈,”他说道,“事到如今,高凌俊那边的人知道这样也不会引我去说情维护,也不再追着要非杀不可了,都忙着销灭西北的各种罪证,只要上边没人过问,这件事就是小事一件,周家没几日就能捞人出来的。”

陈老太爷点点头神情若有所思。

“父亲,你为什么特别关注这几个逃兵?”陈绍问道。

“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还是想多问些人求证一下。”陈老太爷含笑说道。

“不可思议?怎么不可思议了?”陈绍皱眉问道。

陈老太爷微微一笑。

“就跟张江州突然冒出来弹劾你们二人似的不可思议一样。”他说道。

“父亲,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陈绍沉脸说道。

说到这件事,他始终觉得一肚子火。

明明就要分胜负了,偏偏被人搅了,纵然他涵养功夫到家,也不想再见到这个张江州。

“你不想见到,高大人也不想见到,但皇上估计很愿意见到。”陈老太爷说道。

陈绍默然。

对于皇帝的心思,他这种久历官场的人自然明白。

天子制衡臣子的法家之道,千百年来始终不变。

“争名夺利,这些大儒从来都不甘落后!”陈绍沉脸说道。

自己苦心经营,却在即将收获的时候,被人分去了桃子,还是踩着自己抢到的,换做谁也受不了。

但偏偏又是无奈。

朝中就是这样,从来都是踩着人上位,就连自己也不会例外。

“其实,这样倒也不错。”陈老太爷说道。

这话让陈绍顿时坐直身子。

“父亲,这件事上中庸之道并不合适!”他神情坚定说道,“我做的决定是为国为民的好事。”

“许多事的确是好事。但好事不一定能带来好结果。”陈老太爷说道,“你想这次如果你得偿所愿,将高家的势力从西北拔出,且不说积年的势力拔出有多难,就说这种动荡对于西北全境绝非好事…”

“通则痛,长痛不如短痛。”陈绍说道。

“…。西北边境动荡,必然西贼趁势而谋,你们接手时日太短,兵不熟将不听,又惹得高派嫉恨。人要是嫉恨了。什么事都做得出。如果这时候出事,他们必然蜂拥反扑,败军战事,一人一口。能咬死你等。”陈老太爷说道。

“儿不惧死。”陈绍说道。

“我知道你不惧死,我也不怕你去死。”陈老太爷说道,“只是你这样死得其所吗?你死了,高家的人便再次握住西北军事,那所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陈绍沉默不答。

“如今退了一步,高家也松口气,觉得根基还在,所以不那么红了眼的和你撕咬,你也能松口气。安插的人手也算是进去了,余下便有时间有机会徐徐图之。”陈老太爷说道,“这样,西北稳,而肃清也能同时进行。说是退了一步,我觉得,倒比进一步更好,我想江州先生,大约也正是出自这个考虑。”

他说到这里又看着陈绍。

“这个考虑,也正是皇帝的考虑,而你们自然也会想得到,只是身在其中不愿去想罢了。”

陈绍吐口气,对父亲施礼。

“父亲教诲的是。”

陈老太爷点点头,亲手给他斟茶。

“你也累了,稍微松口气吧。”他说道。

父子二人相对饮茶一刻。

“你说,江州先生突然出面,会不会跟这几个逃兵的事有关?”陈老太爷忽的说道。

这话让陈绍神情惊愕。

“父亲,你是说程娘子请的张江州出面!”他不由拔高声音,表达着他的惊愕,“这怎么可能!”

张江州什么人!何况这种朝廷大事,怎么会听一个小女子说话!

“程娘子认得张江州?”

陈老太爷点点头,将那日老仆的话说了一遍。

“我原以为她是看她的哥哥,现在想来…”他摇摇头。

陈绍沉默一刻。

“不可能!”他再次摇头坚定说道,“张江州不是那种人,他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绝不会因为他人的哀求而动。”

“如果,她说的恰好是他认定的呢?”陈老太爷说道。

陈绍神情微微一滞。

“连一个小姑娘都看清的事,天下人都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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