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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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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显然也有些意外,他以为这娘子的琴音如同她的酒一般让闻者听者纷纷叫好痴醉聆听呢。

“崔琴师,你不是真病了吧?”太后说道,“病了就好好的让太医看看,是什么就是什么,别闹的宫里流言蜚语的。”

崔琴师叩头。

“娘娘,奴婢不敢乱言。”他颤声说道,“程娘子的琴精妙。”

“怎么精妙?白香山写诗得市井老妪赞为精妙,程娘子这琴音只引你这琴师入迷。怎好称为精妙?”太后说道。

崔琴师抬起头,原本无神双目闪闪发亮。

“娘娘,程娘子的琴音让奴婢不察指法”他说道。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别人听琴听音,琴师则会忍不住想指法技艺。而琴师闻琴不想指法,这说明琴音技艺高超入心,让琴师都不能分神沉迷。

太后微微释然,但依旧皱眉。

为什么别人不入心,只入你崔琴师的心?或者还有她的玮郎……

崔琴师的声音接着响起。

“还有,程娘子弹得是秋风调。”他说道。

秋风调也没什么稀罕的,太后心道。

“陛下。娘娘,程娘子的秋风调让庆王寒战畏冷。”

能让庆王殿下寒战畏冷…。

能让庆王寒战畏冷!

太后一怔,旋即失态的站起来。

崔琴师这一句话太后站了起来,妃嫔们都吓了一跳,再看这边皇帝也坐直了身子,神色惊讶。

“怎么了?”有妃嫔不解。低声询问,“这怎么了?”

“庆王可是个傻子,不知饥饱寒暑冷热的傻子。”

妃嫔转头看去,见贵妃神情变幻。

“…能让一个傻子听到觉得冷的琴音该是多么的神技。”她慢慢说道,“能让一个傻子都听到心里还有了感知的琴音啊。”

让傻子。有感知!

有心,才有感知。

那再听几遍傻子是不是就能有心了?

她就知道!

贵妃的手炉越攥越紧,耳边响起太后的喊声。

“快传玮郎进宫!快传那程娘子进宫!”

因为事情听起来有些荒唐,皇帝虽然也很惊异,但还是存着理智,只让人先传晋安郡王进来。

匆匆进宫的晋安郡王听了太后的询问,笑了。

“娘娘,那不是在给庆王治病。”他笑道,“那是在净宅。”

“那庆王怎么会觉得冷?”太后追问道,“那秋风调肃杀阴冷,我们听了会感到冷,六哥儿如今也能感觉到了,是不是就要好了?”

她说着忍不住落泪。

晋安郡王跪上前一步。

“娘娘,不是的。”他说道。

“怎么不是啊,你这孩子,难道还要瞒着哀家?”太后拭泪说道。

“娘娘,六哥儿治不好的,她也不是在给他治病。”晋安郡王说道。

坐在人后的贵妃心里冷笑一声,接着装,看你到底要什么。

“那为什么六哥儿觉得冷?”太后再次问道。

“娘娘。”晋安郡王叹口气,“程娘子说,她这琴声不是给人听的。”

**********************************

注1:《论语宪问》

第十九章在意

琴声净宅,驱邪除晦,镇宅养灵,不是给人听的,所以在场的内侍奴婢伶人们都各自说笑依旧,听到过耳不过心。

而庆王却听到了还感觉到冷,也就是说他异于常人,或者难听点说就是他不是人。

“那崔琴师呢?”

有小吏忙问道。

“难道也不是人?”

说话的小吏嗤了声。

“不懂了吧?”他说道,“那崔琴师自然也是异于常人,是异于常人非同一般超脱俗人技艺出神入化的琴师。”

“就是那么多琴师呢,就他一个人迷了。”

“说明只有他技艺超群。”

这边正说笑的热闹,那边几个官员走过,重重的跺脚。

“成何体统!”

小吏们回头看去,见是几个重臣,顿时忙鸟兽散。

“满城尽谈茂源山,满朝都说伸臂弓,市井传习碑体字。”一个官员笑道,“如今这些热闹还未散去,又众人皆论净宅琴了。”

“不知道这程娘子还有什么技艺要拿出来惊人。”另一个官员笑道。

一个郡王宴请了一个人倒也不足为奇,京中宗师皇亲家天天酒宴不断,也没人觉得不妥,只要请的不是朝臣就好。

只不过这郡王请的是京中名气很大的程娘子,当然,这也没什么,毕竟庆王那样,这程娘子虽然再三说不治,但有个神医常来坐坐也算是镇宅吧。

只是没想到程娘子这次没诊病,也没有写字,而是弹琴。

弹一首琴,迷了一个琴师,惊了一个傻王爷。

尤其是晋安郡王那一句琴不是弹给人听的,更是让这件事飞也似的传开了。

虽然紧接着这一句话之后晋安郡王还解释了大家有心所以不在意这琴声,而庆王无心反而受了影响,这不仅不能说庆王听了琴会好,反而更验证了庆王的痴傻是治不好了。

不过相比于后边的解释。还是前边那一句话耸人听闻,说起来也有趣。

庆王能不能治好,与民众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大家更喜欢的是稀奇又古怪的故事。

衙门里官员间的说笑还算正常。酒楼茶肆里则夸张的多得多。

“不是让人听的,那就是让鬼神听的。”

“…常人看不到鬼神,但那些生灵比如狗驴子什么的就能看到…”

“…你这话说庆王是狗…。”

“要死了!你胡说什么!”

“你们不懂别瞎说,庆王没有心不算是人,就跟那小儿一般,小儿的眼干净,也无杂念,所以能看到感觉到常人不能察的事物。”

“。。这就对了…但那崔琴师又是怎么回事?”

“…崔琴师不是傻子,自然是神人了!”

“不该是生灵畜生吗?”

“生灵畜生可不会入迷,是神人才能听出这种神仙曲。”

“就是。那么多琴师伶人,怎么就他一个听的入迷了?说明是天生慧根,被神仙点化了。”

“对,对,听说崔琴师从迷中醒来。大有感悟,琴技飞涨。”

“早就说崔琴师是当今第一琴师。”

“现在还能说第一吗?”

“程娘子不算,程娘子是神仙弟子,怎么能与凡人论资排辈。”

听到这里,张老太爷笑了。

“这么说来,这次她又点化了一个。”他说道。

一旁陪坐的老仆笑着点头。

“这崔琴师虽然技艺上乘,但并不算多有名。人都说他是仗着他师傅崔大君的名头荫荣,更有人笑他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那一把琴了。”他说道,“如今算是一迷入道成名了,真是得神仙相助了。”

“打铁须得自身硬啊。”张老太爷感叹道,“如果他本身技艺不精,琴道不通。又怎么会听入迷?就算是要神仙点化,被人相扶一把,也要自己上的去才行。”

老仆点点头。

“就好比那得了马蹄铁的徐四根,闷头钻研改良新创,比如那得了神臂弓的范江林。亲力敢为。”他说道。

“还比如那左手厨子李大勺,废手不弃不卑。”张老太爷笑道。

“要这么说,还有那看散酒上弹劾的卢正,还有那些看碑文而得字道的…”老仆接着笑道。

说到这里又一拍手。

“还有咱们家的半芹厨娘,心灵手巧专其一道。”

张老太爷哈哈笑了。

“竟然这么多了,记不住了,回去要写在屏风上。”他笑道,一面撩衣起身,“看看能不能写满。”

老仆笑着伸手搀扶他。

“只是,此种小道,老爷很是不喜。”他低声说道。

“他喜不喜的又怎样?”张老太爷笑道,“人家一个小女子,又不走仕途科举,又不以此谋财,又不以此婚嫁,又不以此害人,随心自在,无欲无求,碍着谁。”

“就是怕怀璧其罪。”老仆说道。

二人穿行在大厅里,耳边充斥着说笑,听到这里张老太爷站住脚。

“我只说她不以此害人。”他拔高声音,对有些耳背的老仆笑道,“又没有说她不会自卫还击。”

因为他的声音过大,四周的人都停下来看过来。

大厅里一阵安静。

张老太爷笑了笑,抬脚迈出茶肆,老仆紧跟其后。

身后一刻安静之后,又恢复了嘈杂。

而此时在玉带桥程家的宅院里依旧安静如常。

“原来你那日赴约是庆王府的约啊。”

秦十三郎说道,接过半芹捧上的茶。

程娇娘点点头。

“哦,那是不能推。”秦十三郎含笑说道。

“不是不能推,是因为已经应下了。”程娇娘说道,“既然应下了就不能推。”

秦十三郎笑了。

“不过,那句话真的是你说的吗?”他想到什么又忙问道。

“哪句?”程娇娘问道。

“就是晋安郡王说,你说这琴声不是让人听的。”秦十三郎说道。

程娇娘点点头。

“是我说的。”她说道。

秦十三郎皱眉。

“这话说的不妥啊。”他说道。

“事实如此,有什么不能说的。”程娇娘含笑说道。

“你自然能和他说的。”秦十三郎说道,一面摇头,“但是他这样随意与人说就不妥了。这种事跟神医之说不同,太过于虚幻了,子不语怪力乱神,你如今名望很高。突然说出这种话,传越盛,盛越变…”

他说到这里眉头更皱。

“故弄玄虚可不是什么好词。”他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程娇娘笑道。

“既然如此,说者更要小心周全才是。”秦十三郎说道,“如此儿戏,可曾想过后果,可曾想过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吗?”

“所以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无须在意。”程娇娘说道。

秦十三郎看着她。

“你就这么…维护他吗?”他问道。

程娇娘也看着他。

“这怎么是维护呢?这只是不用在意的。”她说道。

“你不在意,我能在意吗?”秦十三郎问道,不待程娇娘说话,他又先开口。伸手指着自己,“你要说的是不是这是我的事,我在意不在意,你不在意?”

虽然半芹已经习惯了娘子和别人说话的各种想不明白的事,但听到这一串绕口的你在意我不在意在意不在意还是听得她晕头。

程娇娘看着他笑了。

“我没有应你的约,没有送你想要的礼物,你这么在意啊?”她笑问道。

看吧。果然又转了,听得好晕,半芹忙低下头斟茶。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你别扯开话题。”秦十三郎说道,“程娇娘,你能为自己想一想吗?”

“我就是为自己想才这样的。”程娇娘说道。“秦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如果每一句话都要顾虑别人的话,那就不能说话了。所以我是说者,我只能做到我无心。”

秦十三郎看着她没说话叹口气,举起茶碗。

“我希望,你不要在意。”程娇娘又说道。

秦十三郎举着茶碗的手顿了下。

“我不是推脱你的邀请,也不是随意送你贺礼,只是有约在先,只是为了送,不是为了礼。”程娇娘说道,伸手将茶点往他面前推了推。

秦十三郎看看她,又看看点心。

“真的?”他忽的问道。

程娇娘微微一笑。

“我不说假话。”她说道。

“我只是开玩笑,你这么在意啊?”秦十三郎笑了,说道,一面伸手捏起点心放入口中。

“我不在意。”程娇娘含笑说道。

秦十三郎摇头笑。

“不过说真的。”他不再继续这个话,想到什么整容说道,“你日后说话还是小心些,毕竟怀璧其罪。”

程娇娘施礼道谢。

一碗茶三块点心作伴吃完,秦十三郎起身告辞。

“年前这段我就不过来了,考期临近。”他在门前说道,“我要去先生那里闭门读书了,如果有事你尽管让人去找我。”

程娇娘点点头含笑施礼,站在门边看着他骑马而去。

“这时候要去先生家读书?”

秦夫人闻言很惊讶。

“你不是说不用去了吗?”

“我这心里有些不踏实。”秦十三郎笑嘻嘻说道,“大话说出去了,万一考不中,母亲的脸面可要丢尽了,所以还是去先生家用功吧。”

“哎呦,我们十三竟然也会紧张了。”秦夫人笑道。

“母亲,不是紧张,是要端正。”秦十三郎收起笑,整容说道,“学问之道,永无止尽,不可亵待。”

“说的对。”秦侍讲从内里走出来点点头,“敬师重道,你是聪慧,但不可轻浮,既然要入世,便要持重。”

秦十三郎施礼应声是。

“那明日孩儿就收拾了去先生家中闭门读书,待腊月二十三归来。”他说道。

秦侍讲点点头。

“十三。”

看着退出门转过身的秦十三郎秦夫人忽的低声说道。

“你如今已经自己不能克制自己了吗?”

秦十三郎的身形微微一顿,紧接着继续迈步,不急不缓慢悠悠的离开了,似乎并没有听到母亲的话。

秦夫人叹口气。

“连玩笑都不开了,可见这次是真不得了了。”

第二十章认道

虽然晋安郡王已经说程娇娘的琴不是也不会给庆王治病,太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命人传程娇娘进宫。

“你想弹吗?”

入了宫门,晋安郡王回头低声问道。

既然召来肯定会要她弹琴的。

“不是想不想。”程娇娘说道,“无缘无故的,怎么弹?”

晋安郡王笑了。

“好,我知道了。”他说道,“那咱们就不弹。”

前边引路的内侍咳了一声,似乎是在警告他们不要私下交谈。

晋安郡王冲程娇娘挤挤眼。

不用怕,他用口型说道,一面转过身端正而行。

当内侍高声通传的时候,殿内的妃嫔们都忙转头去看,贵妃尤其是认真。

上一次在殿门前远远的看了眼,也没当回事没有看清,后来来到太后这里要见一见的时候人又被晋安郡王叫走了。

门拉开了,晋安郡王大步而进,面带笑意,随着他的走动可以看到其后缓步而行的女子。

虽然大家都还没看清她的形容,但单看那端正的半边肩头,垂坠随着走动都似乎纹丝不动的衣裙,挽的整齐没有任何朱钗步摇的发鬓,就足以与前面养在深宫里的皇亲宗室平分秋毫。

这气度风华可不是一个小小宦官家中的女儿能有的,更况且还是个圈养的痴傻十几年的女儿。

怪不得会被认为是神仙弟子呢。

“孩儿见过太后。”晋安郡王长身施礼。

他弯下身,众人顿时向后张望,却见那落后几步外的女子也抬袖子跪坐施礼。

“来。”太后含笑冲晋安郡王招手。

晋安郡王起身坐过去。

“民女见过太后。”程娇娘叩拜说道。

“免礼。”太后含笑说道,视线扫过两侧毫不掩饰好奇的妃嫔们,微微一笑,“程氏,你近前。”

程娇娘应声是起身整衣,迎着众人的视线缓步近前,没有怯怯也没有娇羞。

事无不可对人言。容不怯被人观,进有矩,退有止。

这就是我们程家的子孙。

两边的妃嫔们对视交换眼神,有惊讶的有羡慕也有漠然的。

“原来程娘子你还会弹琴。”太后含笑说道。

“只会一曲。”程娇娘施礼说道。

只会一曲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让崔琴师痴迷的秋风调吗?”一个妃嫔问道。

程娇娘应声是。

提到崔琴师太后想起来了。忙让人去叫来。

“差点就迷了道,如今好歹缓过来了。”太后笑道,一面又看着程娇娘,“你还会什么曲子?”

程娇娘摇摇头。

“就这一个。”她说道。

“怎么会就这一个?”一个妃嫔不解问道。

程娇娘尚未答话,早已经得到消息等候的崔琴师跟着内侍进来了,进门有些踉跄的先见过太后,紧接着就冲程娇娘大礼参拜,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逗得妃嫔们都笑起来。

“这个也叫近乡情怯吧?”太后亦是笑道。

“这叫知之而畏。”晋安郡王笑道。

“还是郡王知人心思。”贵妃笑吟吟说道。

“多读点书就知道了,我还是读得少。”晋安郡王笑道。“要是有平王一半聪慧,就更好了。”

贵妃一笑不语。

“既然程娘子来了,那就听听这琴音是怎么样迷人的。”太后笑道。

“崔琴师,快把你的琴给程娘子用用。”一个妃嫔忙笑道。

“娘娘,要不要让公主们先回避啊?”怀里揽着小公主的妃嫔问道。

此言一出身旁有公主依偎的妃嫔都看向太后。有犹豫的也有忐忑更有神情带着几分期盼的。

有崔琴师这样听琴入迷被人传为有天分得神仙青睐的,也有庆王那样被称为不是人的生灵反应的。

虽然是皇家的公主们,琴好不好的无所谓,但有一句有天分得神仙青睐那可是很好的事。

所以妃嫔们都期盼自己的公主能像崔琴师,但又心里忐忑怕最终落个庆王那般喊叫冷热什么的结果的。

“回避什么,连个琴都听不了,还能干什么。”太后不悦说道。

妃嫔忙应声是不敢再说。

这边崔琴师恭敬的将琴捧给程娇娘。程娇娘没有接。

“程娘子?”崔琴师大着胆子抬头问道。

这一眼看的便如同其他人一般的念头。

这么小!

虽然这几日早已经听人说了这程娘子豆蔻年华,但真的见到了还是很惊骇。

这么小,怎么弹来这悲戚冷肃的秋风调?

“程娘子?”太后看到了也问道。

这程娘子呆呆不动,是不是被吓到了?这里毕竟是皇宫。

“民女不会弹。”程娇娘说道,冲太后施礼。

不会弹?

是不会弹,还是不会。弹?

“什么?”太后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

“民女不会弹琴。”程娇娘也再次重复说道。

这一下殿内的人都听懂了,顿时哗然。

“说瞎话的不是没见过,但这样睁眼说瞎话的还真是…”贵妃笑道。

“她不会说瞎话,说不会那就是不会。”晋安郡王笑道。

贵妃侧头看向他。微微一笑。

“殿下,可真是明白知道程娘子啊。”她说道,“我鲁钝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难不成那日在殿下府上弹琴的另有其人?”

他们对话才落,太后沉脸开口了。

“程娘子,你什么意思?”她问道,“哀家听不懂呢?”

“回娘娘的话,适才娘娘问民还会什么,民女答只会这一曲。”程娇娘说道。

“对啊,怎么会只会一曲的?”适才那妃嫔想起自己的问的话,忙再次问道。

“师父只教了这一曲。”程娇娘说道。

怎么会只教了一曲?

真是稀奇古怪。

真是跟常人不一样,说她是傻子也真不为过。

太后吐口气,伸手抚了抚鬓角。

“那就弹这个吧。”她说道。

“回娘娘的话,这个也没法弹。”程娇娘施礼说道。

“又怎么了?”太后竖眉说道。

“这里不是新居。不用净宅,怎么弹。”程娇娘说道。

笑声从殿内倾泻而出。

“你们是没看到啊,太后那脸都绿了!”

贵妃拍抚几案笑的前仰后合,头上步摇乱颤。

身旁的宫女内侍纷纷陪笑。

“那她是真不会还是假不肯啊?”一个宫女问道。

“真假?”贵妃哈哈大笑。“本宫看她是装傻!”

“仗着有个神仙弟子传说,仗着有与国,仗着…”

贵妃说到这里收了大笑,露出一丝冷笑。

“仗着晋安郡王…。”

“本宫看她可不只迷了崔琴师。”

而与此同时太后宫里,被暴怒的太后唤来的皇帝正听其带着怒气的指责。

“…。她仗着迷了天下人,就来如此的作弄哀家吗?”

“这里不是新居,所以不能弹?这什么鬼话!要推脱也编个诚心点的!”

“娘娘。”晋安郡王开口,还没说话,太后就伸手指着他。

“你闭嘴!”她喝道。

晋安郡王笑嘻嘻跪上前一步。

“娘娘,她不是编的。她不是说了,她只学了这一首琴曲,而且这是净宅曲,不是供人赏乐的。”他说道。

太后呸声。

“就跟她什么不是供人把玩的字一样吗?”她竖眉说道,“说的都是什么鬼话!世上只有学琴没有听说学曲的!哀家从未听过!”

“那娘娘这次不是听说了嘛。”晋安郡王笑道。

太后抬手在他肩头打了两下。

“你是不是特意跟进来替她说好话的?”她竖眉喝道。

“是啊。”晋安郡王毫不迟疑的点头。“毕竟是因为孩儿宴请她才有今日的事,孩儿自然要跟来。”

如此理直气壮,倒让太后瞪眼无语。

皇帝也被逗笑了。

“朕去问问她,定要给母后一个交代。”他说道。

皇帝迈进偏殿,看到那女子端坐其中,果然没有害怕娇弱哭泣,听到声音她俯身施礼。

“你的胆子真是大。”皇帝说道。“什么话都敢说。”

“陛下,能说的话为什么不敢说?”程娇娘低头说道。

能说的话为什么不敢说?

皇帝看着这小娘子。

“…儿臣觉得她这人挺实在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儿臣当时威胁她,她也没什么,现如今道歉。她依旧没什么…。

“……就好像跟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似的,有时候挺可笑,有时候也挺可恨的。”

可不是挺可恨的!看把太后气的。

皇帝嘴角浮现一丝笑。

“怎么叫只学曲没学琴?”他问道。

程娇娘垂目。

“。。父亲,我要学什么?”

“什么都要学。”

“父亲,我再聪明也学不来吧?”

“学的来。你只学一道便可。”

“什么叫一道?”

她俯身施礼。

“就是专其一,当时教我学琴,目的是一个,就是净宅之用,所以便只学秋风调。”她说道。

皇帝皱眉。

“这是什么道理?”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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