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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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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的谢意我收下了。”她说道。又看向韩元朝,“那你呢?”

问的是韩昌,收下的也说你的,此时又看向韩元朝。原来是并没有把他们父子当一起。

儿子的心思,韩昌自然明白,而这小娘子显然也很明白。

韩昌心里再次叹口气。

也是要来赶我出京城的吗?”

这话问的着实不客气。

“不是。”韩元朝摇头说道,“韩均只是不赞同娘子的行事,至于娘子是走是留,韩均无意干涉。”

程娇娘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她说道,“那你们还有别的事吗?”

他们就这样被请出来了,或者说难听点被赶出来了。

门被拉开的声音让韩昌回过神,冷风卷进来让他打个寒战。也看清自己已经回到驿馆。

“老爷。”一个小厮手里拿着几张拜帖,带着几分惶恐。

“又有人来送拜帖了?”韩昌问道。

小厮点点头,这短短一会儿功夫,他手里拿到的拜帖是在盘江县时一个月的份量。

原以为进了京城,高官大员遍地。自己家老爷到了这里就如同尘埃一般。

没想到先是被皇帝一日召见三次,又紧接着收到这么多拜帖,看上面的名讳以及拜帖的材质,都让小厮的手沉甸甸的发抖。

“放下吧。”韩昌说道,看着小厮恭敬的将这些拜帖放到几案上。

“老爷,外边人还等着呢。”小厮又提醒道。

韩昌只得提起笔,开始写回帖。心里有些后悔没有多带个幕僚来。

写完这些回帖,韩昌让小厮去送,自己则起身走出屋内,站在二楼的廊下看着沸沸扬扬的大雪。

早晨停的雪午间又开始下起来,韩昌看着雪景再次出神。

可想而知,此时的京中很多人家里都如同这大雪一般沸沸扬扬。议论着适才鬼判官冯林与这程娘子见面的事。

“父亲,又有人送拜帖了?”身后响起韩元朝的声音。

“想要打听冯林到底说了什么的人太多了。”韩昌说道。

“其实有什么好打听的,估计待明日大家就都知道了。”韩元朝说道。

父子之间一阵沉默,都想到适才冯林扔下那一句话起身而去的场景。

“程娘子心里很难过吧。”韩昌忽地说道。

“父亲,谁心里也不会好过。”韩元朝说道。

冯林报恩人以仇。他心里难道会好过?而他们旁观恩人遇难心里难道会好受?

怎么会这样呢?

父子二人沉默无声,风卷着雪扑来,打断了韩元朝的思绪,他忙伸手搀扶韩昌。

“父亲,外边冷,进去吧。”他说道。

话音未落,就见楼下又来了几个人。

“韩大人,肃州韩大人。”其中一个在下边就冲韩昌招手。

昨日进宫三次,韩昌已经认得这个内侍了,和韩元朝对视一眼,看来皇帝陛下也很想知道呢。

亲自送父亲上了马车,和宫里的内侍在风雪里疾驰而去,韩元朝站在驿馆外,感受四周若有若无的窥视,忍不住看向一个方向。

本来就是和他的姑母不同嘛。

“小韩秀才。”

一旁有人打招呼,韩元朝忙收回神,见是那边站着三四人,他忙抬手施礼笑了笑,并没有答话转身进去了。

这时候他们父子可不敢轻易跟人结交,就算是要结交也还是等这件事过去吧。

这件事,应该会很快就要过去了吧。只不过这结果……。

韩元朝裹紧了斗篷穿过院子里的风雪上楼而去了。

街道上有马车疾驰而过,直向城外而去,车旁前后左右共八个勇武随从拥簇,清一色的黑色连帽质地精良的连帽斗篷,显示家门的富贵,相比之下,被拥簇的马车就显得简陋了一些。

“我认得,那是程娘子的马车。”

路旁有人指点着说道。

“程娘子习惯租用王老四家的马车。”

听闻这话更多人的都围过来,看着街上明显向城外而去的马车。

“这大雪天要出城?”

“是被冯林气的要去散心了吧?”

“不是冯林被她气的吗?”

“或许是要离开京城了?”

街上的议论揣测被风雪格挡。程娇娘的马车已经出了城。

“娘子。”半芹又拿出一个手炉塞给程娇娘。

“没那么冷。”程娇娘说道,“下雪不冷。”

半芹依旧把手炉塞进斗篷下。

“我知道娘子聪明说的话都对,但是我还是想这样做。”她说道。

程娇娘笑了。

“是啊,人都执念。知道是一回事,做事又是一回事。”她说道。

马车摇晃,显然路已经不是官路那般平整了。

半芹忍不住掀起车帘,风雪里视线一片茫茫。

这是要去哪里?

马车里程娇娘也看着外边。

“我以前不喜欢下雪天。”她忽的说道。

半芹忙收回视线看着程娇娘。

“现在觉得,下雪天也不错。”程娇娘说道。

半芹点点头,娘子说好的都好。

“就是冷了点。”她说道。

“冷了点也好,人少,人都避开了,清净自在。”程娇娘说道,一面看着外边。

清净自在…

所以娘子还是被那该死的冯林和韩元朝气到了。所以才要大雪天的出来散心。

半芹心里狠狠的将这二人骂了一声,抬起头刚要说话,程娇娘抬起手放在唇边冲她嘘了声。

“你听。”她说道。

听?

半芹侧耳听。

没什么声音啊,只有马蹄声车声…。。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轰的一声震响,同时马车一抖。马儿嘶鸣。

半芹握住耳朵尖叫一声扑进程娇娘怀里。

声响很快消失了,马车也恢复了颠簸,伴着车夫的吆喝马儿也停止了嘶鸣。

半芹有些惊魂不定的抬起头。

“娘子,方才是什么声音?”她颤声说道,是有声音吧?不是自己的幻觉吧,“是打雷了吗?”

程娇娘笑了。

“不是。”她说道。

“那是什么?”半芹坐起来问道。

“是笑声。”程娇娘笑道。

笑声?

程娇娘伸手指向上空。

“天的笑声。”

那还是打雷声嘛,半芹心中嘀咕道。不过娘子笑了就好。

“天的笑声真好听啊。”她扬起脸认真说道。

程娇娘摇摇头。

“天的笑声可不好听。”她说道,“天一笑,就要万人哭了。”

万人哭?

半芹一脸不解。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程娇娘说道,目光看着车外乱飞的雪,“这世上不是你哭就是我哭,总是有人哭。”

……………………………………

一夜风雪天亮的时候终于停了。半芹走出来时,院子里的雪已经打扫干净了。

“半芹姐姐,草靶子已经立好了。”一个小厮跑来说道。

“今日娘子不练箭了。”半芹说道,说到这里又是一脸恨恨,“这该死的冯林和韩元朝。”

身后曹氏和婢女都笑了。

“娘子不练箭是因为大郎君将弩弓拿去修整了。不关冯林和韩元朝的事。”婢女笑道,“你都骂了一天一夜了,还没骂够?”

“这辈子都骂不够。”半芹嘟嘴说道。

正说着话,程娇娘从屋内走出来,看到她的衣袍,三人都露出惊讶。

“娘子,要出门吗?”婢女问道。

“等着出门。”程娇娘说道。

等?

今日的朝会似乎跟以往不一样,奏事的官员特别的少,而且都不时的交换视线,就连御座上的皇帝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所有人都似乎在等着什么。

终于在一个官员结束空洞无趣的奏事后,在殿中享受一座的御史中丞站起来了。

来了!

所有人心里都喊道,顿时神色变幻,这其中有兴高采烈的有阴晴不定的也有木然情绪不外露的,但不管哪一种神情,视线都瞬时投降这个站起来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绿袍官员身上。

“臣冯林有本奏。”

“臣请大理寺查江州程氏女,奸狡诡谲,乃是国之大蠹,当诛之。”

第三十二章有据

臣请大理寺查江州程氏女,奸狡诡谲,乃是国之大蠹,当诛之。

这话并没有让朝堂上的大臣们有什么感觉。

再令人震惊的话说第二遍的时候气势也会小很多。

更何况诛之江州程氏女这话短短几日来已经被说的太多了。

还有昨日皇帝召见韩昌问的有关冯林和程娘子的事,不待过夜就从宫中传出来了。

今日此时的场面都是在大家的预料中,冯林站出来不是大家期待的,大家期待的是皇帝会怎么定夺。

皇帝神情无波。

“单凭口言风闻,罪不当诛。”他开口说道。

“那就请大理寺查罪。”冯林立刻说道。

“查而无名。”皇帝淡淡说道。

底下站立的大臣心里都明白了,最起码到现在皇帝还是站到了程娘子一边。

不过陈绍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喜色。

皇帝的偏向维护从来都是靠不住的,也是善变的,尤其现在这个皇帝最是心志不坚,这几十年来他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人人都以为他是靠皇帝的恩宠,如果真的单单靠皇帝的恩宠他还能到如今吗?如果不能是能给皇帝带来实实在在的政绩,每年摞起来一人高的弹劾奏章早就将他压垮了。

程娘子如今之所以被人攻击,还不是因为根基不稳,能给予皇帝的更多的是虚无缥缈的期待,因为这个期待皇帝暂时偏向与她。

期待向来是最靠不住的,也是把双刃剑。

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陈绍皱眉看着冯林,见他并没有因为皇帝的话而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陛下,您知道臣为什么非要驱逐这程氏女吗?”冯林说道。

这种对话皇帝才不会回答,冯林也没指望皇帝回答,他抬起头接着说道。

“因为臣还要告江州程氏女之父程栋。”

此言一出朝堂的人都忍不住低声议论,皇帝也微微皱眉。

又要开始攀扯了吗?

只有高凌波等几个知晓内幕的人露出一丝笑。

“也真亏他藏了这么久才说。”高凌波与身旁的同僚低声说了句,“我都要怕他忘了。”

“冯中丞的记性一向很好。”同僚含笑低声说道。

他们二人低声说话,耳边冯林的声音也持续不断的传来。

伴着冯林的讲述,朝堂上安静下来,陈绍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尤其是当看到皇帝的脸色之后。

原来如此啊。

陈绍心里说道,都以为是这冯林进京之后,看到听到这程娘子的事才气愤不已,没想到根源在这里。

这下可就糟了。

“……程栋得意大笑,毫不避讳宣扬其女之名,在天子前之荣,在民众前之威…”

“……当时是苏景文拥簇,唤天子卫为斟酒…民众乱乱惊羡围观……”

“……民众被驱赶,先是愤怒,待听闻其为程娘子之父,立刻转化为喜,甚至以为荣,奔走相告……”

待听到更多的话讲来,在场的人脸色更加精彩。

这个冯林,这一句句的话诛心啊!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别说有恩了,就是素不相识的人,也不至于出手如此的狠啊。

怪不得被称为鬼判官呢,果然是杀人不眨眼。

陈绍面色铁青,抬头看御座上的皇帝,果然见其神情越来越不善。

“听来这都是那程栋的过错,你何必要治罪那程娘子,弹劾其父不就行了?”皇帝忽的开口说道。

“陛下。”冯林肃容说道,“是谁给了其父封赠加官晋爵?”

当然是朕,皇帝心里说道。

“是那程娘子挟功迫使陛下的。”冯林接着说道。

对对,皇帝心里说道,没错没错。

他可不是无缘无故就乱赐的,认可了这一点,他忽略了冯林话中的挟和迫二字,并没有觉得不妥。

“中丞大人,那怎么是要挟迫使呢?”

陈绍再也不能不站出来说话了,再任凭冯林这一张嘴字字如刀的砍下来,不用等大理寺查问,皇帝就要对程娘子起杀心了。

“有功不赏,跟有罪不罚等同一论!难道你要陛下赏罚不明吗?”

“因为程娘子其心不正,其功便是为罪。”冯林转头看向他竖眉说道,“为义兄申冤,心不正,为陛下献神臂弓,心不正,且看如今,其父尚未入京,已经招摇无惧,只以女为荣,视天子赐为当得。”

好!

高凌波心里叫好,如果不是在朝堂,他都要给冯林拍手叫好。

果然不愧是鬼判官,字字句句夺命。

“冯林,你这是妄加揣测!”陈绍亦是竖眉说道。

“陈绍,那本官就再妄加揣测,你如此热心为程氏一家辩解,当是滥任友朋,以国为己家!”冯林踏上前一步喝道。

此言一出,陈绍顿时色变。

好!

高凌波在心里再次喊道,同时挑眉有些惊讶,这个冯林也不傻嘛,这不是很清楚的知道皇帝的软肋在哪,句句戳心窝。

先说那女子要挟迫使陛下,挑起陛下已经压下的曾经的不满。

接着又一锤子敲向陈绍,滥任友朋,这个罪名说小不大,说大也不小。

天下的官员都是皇帝的,荣华富贵前程也只有皇帝能给的,皇帝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臣子把自己的朝廷变成他们私相授受的小家。

虽然这种事是不可避免的,朝臣相交便免不了亲朋提携,同窗师徒相助,但这都是私下进行的你心知我肚明但绝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敢拿到明面上,皇帝第一个就不容你。

好!冯林,好!

狠狠咬!

如果这次你能一下把这程娘子和陈绍都赶出去,我高凌波就保你在京城多呆三年。

如此好狗,放出去倒可惜了。

“陛下,臣要告冯林出言污蔑构陷大臣之罪。”陈绍愤怒不已,对皇帝施礼喊道。

面临弹劾指责,陈绍都不会以退为进请辞来抗议的,他必定会当场驳斥。

皇帝笑了笑。

“中丞大人也说了是妄加揣测,当不得真。”他说道。

“臣要告冯林亵渎。”陈绍不依不饶。

“中丞,你是失仪了。”皇帝又看冯林说道。

“臣职责所在,没有失仪。”冯林毫不低头。

两个大臣在朝堂上杠起来,谁也不给皇帝的脸面,皇帝也不介意,反正大臣们不给他面子也不是第一次了。

“程栋的事,命御史台核查。”皇帝只得岔开话题说道。

“先请大理寺查罪程氏女。”冯林立刻紧跟着说道。

“子不教父之过,从未听过父不教子之过。”陈绍冷声说道。

“如果不是有程氏女招摇愚众在先,何来程栋狂妄目无君上。”冯林亦是冷声说道,“就好似如果不是你陈绍身在中书,你的父亲又怎么能在京中置下两套私宅。”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高凌波几乎要晕过去了,高兴的。

心里除了一个好字,别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向身姿端正的陈绍在听到这句话后气的浑身发抖,就在两旁的人担心他晕倒过去的时候,陈绍又平静下来,他走到大殿中央,撩衣跪下了。

“臣碌碌无用,无补与朝事,不能为陛下分忧,是为不忠,臣自十三外出求学,二十七出仕为官,蹉跎半生,未曾在父母膝下尽孝,如今反而累害父亲蒙受羞辱,是为不孝。”陈绍说道,一面施礼叩头,“臣不忠不孝无颜在朝堂,臣请辞,让位贤能,臣将退居家中奉养老父。”

陈绍又请辞了!

陈绍又请辞了!

这一刻不止高凌波心里在狂喊,朝堂上的人心中都在喊,就连皇帝也愣住了。

短短时日,已经两次听到陈绍请辞了。

果然这种把戏玩一次尝到甜头就会上瘾了,自诩清正的陈绍也不例外。

当然,大家心里都明白,这请辞并不是请辞,而是控诉,逼皇帝表明态度。

冯林如此羞辱自己,那么朝堂之上,只能有一个存在了。

冯林不走,我走,我留,冯林必须走。

明明只是说江州程氏女的事,怎么变一个堂堂宰相要请辞了?

皇帝只觉得眉头直跳,隐隐头疼。

所以说对于这些御史奏事,必须要快刀乱麻,否则不知道最后攀咬成什么样!

这个冯林也真是…挺厉害的,来了才三四日,竟然连陈绍爹的私宅都查到了。

咳,皇帝心内轻咳一声,想到哪里去了。

“陈卿言重了,国与家都离不开你,你的请辞,朕不会答应的。”他说道,又看向冯林,“冯中丞妄言失仪,罚俸禄三月,其罪待论。”

闹到如此,朝会也进行不下去了,皇帝草草的宣布退朝。

“陛下,还请定夺程氏女。”冯林却拦住要退朝的皇帝说道,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看来如果今日自己不做出定夺,就休想回宫了。

都是这个程氏女。

一天到晚的没个清净。

“妄言不得论罪。”皇帝说道。

冯林嘴唇紧闭,双眉一挑,还待开口,皇帝又接着说话了。

“着大理寺查实待定。”他说道。

成了!

殿中躬身恭送皇帝的高凌波轻抚一下手掌,脸上笑容满满,抬起头看着对皇帝恭送的冯林。

干得好!回去我会给你敬杯酒。

他又转头看陈绍。

一向步履从容的陈绍此时却脚步匆匆,三步两步就迈出了宫殿,不理会任何人的招呼。

真是可惜,皇帝此时还没有要舍弃陈绍的心思,就算他写来辞呈,皇帝还是会一封又一封的招抚慰问劝慰,再三坚持后,冯林一定会被外放,陈绍还是会重新站在朝堂上。

不过有一有二有三有四,这种请辞多了,皇帝总会习惯,也总会不耐烦的。

恩总会渐渐消散淡忘,义也会渐渐磨砺生分,感情这种东西,可是最薄也最不可靠的。

高凌波站直身子,抖了抖衣袖。

今日的朝会的开场在意料之中,结果却出乎意料之外。

一个冯林,咬住了一个神仙弟子江州程氏,撞翻了一个陈相公,做御史做到这地步也算是值了。

“看来,还是鬼难欺啊。”他微微一笑说道。

第三十三章不认

听到消息的时候,陈十八娘正在吃早饭,她扔下了碗筷,起身跑向祖父的宅院。

“老爷在呢。”院子里的仆妇忙拦住她低声说道。

陈十八娘推开她疾步迈进来,屋门打开着,可以看到其内陈老太爷正跟陈绍说话,另外还坐着几个管事。

“…。。这些,还有这些…都拿去变卖了…”陈老太爷说道,将面前的几张契书推过去。

“父亲,这是你的私产,怎么能受儿子的连累变卖?”陈绍说道。

“虽然说是我的私产,但到底是低于市价买来的,也都怪我,想要让你们兄弟们都搬到京城来,急着置办下来。”陈老太爷说道。

“可是那时候我还没进京呢,这事与父亲无关啊,都怪我让父亲蒙受羞辱。”陈绍俯身叩头。

“怎么能怪你呢?是怪我啊,疏于避讳。”陈老太爷说道,“御史本就是风闻奏事,真真假假的只是为了辩而辩,谁管事实如何。”

室内陈绍哽咽的自责声不断,陈十八娘再也听不下去了,抬手拭泪,转身疾步跑开。

怎么能怪祖父,这是他的钱,不是父亲贪来的。

怎么能怪父亲,这是他进京之前,祖父就买下的宅院。

怪谁?都怪父亲要给那女子说话,结果才被御史咬住不放。

都怪她,都怪她,都是她惹出的这些事。

不是说了吗?只要她肯离开京城,这件事就此作罢。

她为什么不肯走,她为什么不肯走。

“十八娘,你要去哪里?”

身后陈丹娘喊道,看着疾步而出的陈十八娘。

陈十八娘已经风一般而去了。

而此时大理寺丞皱着眉看着御史台递来的通告。

“好歹也是救命大恩的,那就这么急着要人的命了?”他忍不住说道。

“阎王要人三更死,谁人敢留到五更啊。”下属说道,“大人,发签吧。”

这个鬼判连对救命恩人都能如此狠手。他们这些人可犯不着去撞霉头。

君不见连堂堂陈相公都撞得狼狈不堪不得不请辞了吗?

大理寺丞点点头。

“拿人来吧。”他说道。

下属应声是转身要走。

“走得慢一点。”寺丞又说道,“好歹安安生生的吃完饭。”

下属笑了。

“跟鬼判官一比,寺丞您倒是菩萨了。”他笑道,一面躬身退了出去。

“到底是神仙弟子嘛。凡事留条线,日后好相见,不用做的太绝吧。”寺丞嘀咕一句。

虽然大理寺有心放宽,但程娇娘的饭还是被打扰了。

门被咚咚的敲开,门房打开门,还没问是谁,一个裹着斗篷带着兜帽的女子就直冲进来。

“你干什么?你什么人?”门房喊道。

因为是女子也不敢强拦,错神间让陈十八娘闯进来,但下一刻随着他的喊声,门房里坐着的两个侍卫便冲出来。

他们可不在乎男人还是女人。伸手就毫不客气的抓了过去。

陈十八娘的尖叫在院子里响起。

这一番让家里的人都站出来了,曹氏抱着孩子,就连程娇娘也走了出来。

“陈娘子,你这是…”半芹忙问道。

两个侍卫看着程娇娘一眼,这才松开手站在一旁。不过视线依旧牢牢的盯在陈十八娘身上。

陈十八娘气恼的伸手甩下兜帽,看着程娇娘。

“你为什么不肯走?”她问道,“避其锋芒,韬光养晦,你不知道吗?”

又是一个来指责娘子的…。

婢女忙于三个店的生意,常常不在家,半芹眼圈一红。心里无比的愤恨自己不会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要累害多少人?”陈十八娘亦是含泪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父亲为了你也被弹劾了,我祖父还被侮辱…”

她的话没说完,程娇娘摇头打断了。

“那不是因为我,跟我无关。”她说道。

陈十八娘咬下唇。又是气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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