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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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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安郡王有些怯怯的摸摸鼻子。

“陛下。”他又忙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月食,孩儿让人去司天台问个历法,人说听到他们在争吵,说算出月食,有说真的有说算错了,争论不休。”

原来这样啊,皇帝松口气摇摇头。

“你听他们的做什么,司天台不就是这样吗?一天到晚吵吵吵吵,不是吵历法就是吵天象,结果呢?”他说道,“朕也不指望他们能测算出什么,只要别再出了事就摆出一副他们无辜都是朕的错的样子就行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晋安郡王说道,一面笑嘻嘻一笑。“他们蠢,到底还有不蠢的人嘛。”

皇帝看他一眼,明白了。

“玮郎。”他忽的说道,“你想成亲了吗?”

晋安郡王一怔。但立刻摇头。

皇帝眯起眼。

“玮郎,你年纪可不小了。”他说道。

“嗯,但庆王的年纪还小。”晋安郡王说道。

皇帝愣了下。

“他太小了,如今还不离开我。”晋安郡王说道,“我也不想他吓到别人,也不想别人吓到他。”

皇帝轻叹一口气。

“他就是年纪再大,也…也终究是这个样子了。”他说道。

晋安郡王笑了笑。

“也许会不一样呢。”他说道。

到底是还没有放弃希望吧。

皇帝轻叹一口气。

“朕知道了,你去见见太后吧。”他说道。

晋安郡王应声是,施礼退出去了。

“陛下,还去安妃那里吗?”内侍低声问道。

皇帝手抚着几案沉思一刻。

“朕不去了。赏安妃歌舞。”他说道。

内侍应声是。

月食…。

今年先有日食,再有月食,那可真是…。。

皇帝慢慢的面色沉沉。

不会那么倒霉吧。

“来人。”他最终说道。

一个内侍疾步近前。

“召程娘子来。”皇帝说道。

但当内侍高高兴兴的来中书传话的时候,却被陈绍毫不留情的呵斥了。

“是又有人告她了还是她已经得了官身了?”

陈绍肃目喝道。

内侍被喊道怔怔摇头。

“既然都没有,为什么要越次召见一个女子?”陈绍说道。

“陛下要问…”内侍说道。

“问国事?有朝官在。问私事,有皇城司在。”陈绍打断他再次说道,“不知陛下有何理由召她觐见?”

内侍被喊得缩头灰溜溜的就走。

“陛下荒唐,你们这些近侍就不知道劝诫吗?”

内侍不敢回头颠颠跑走了。

看着跑走的内侍,陈绍越发的闷气。

一个朝官被陛下亲近还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呢,何况她一个女子!

这看起来光鲜荣耀,但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被驳回的皇帝也没办法。朝廷规矩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可不想再气的陈绍请辞。

不过话说回来,连老实耿直的陈绍都学会动不动请辞了…。

人都是会变的啊。

皇帝心内感叹一下。

“不是被告,又没有官身,朕就见不得…”他哼声说道,“那朕就封她一个官爵。看你们还怎么说。”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目前要紧的事还是要办。

“去召郡王来,让他去问。”皇帝说道,“想来此时他不是被太后的眼泪逼的无奈,就是他又勾的太后眼泪不断了。”

不过。应该是后者吧。

…………………………………………………。。

“问我?”

程家宅子里,程娇娘问道。

晋安郡王点点头。

“陛下想要知道,十五真的有月食吗?”他说道。

他的话音才落,程娇娘就点点头。

“有。”她答道。

晋安郡王愣了下,忍不住端详她。

“你,是看出来的?”他问道。

程娇娘笑了笑,伸出手晃动了下手指。

“那怎么能看出来,是要算的。”她说道。

“掐指一算?”晋安郡王更好奇问道。

“不是。”程娇娘摇头,“历法算的。”

晋安郡王哦了声点点头明白了。

“那我可以这样回陛下的话吗?”他迟疑一下问道。

程娇娘笑了。

“有何不可?又不是不可对人言,马上人人都能看到。”她说道。

“我是怕,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晋安郡王说道。

程娇娘再次笑了,收回手拂袖放在身前。

“程氏不以观天道为耻,更不以知天道为惧。”她慢慢说道。

从来都不,不惧祸,不避祸,从来都不。

第四十四章有说

皇帝召见程娘子被陈绍斥责驳回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陛下又召程娘子?”高凌波问道,“所为何事?”

下属摇头。

“不知道,内侍没说,陈绍也没问直接骂回去了。”

高凌波摆摆手,下属退下去,亲随上前。

“去问宫里。”他说道。

亲随应声是退了出去。

宫里的贵妃却是被问了才知道,且情绪比高凌波反应大多了。

“又要干什么?”她说道,“一个安妃有孕还不够吗?”

“娘娘。”一旁的内侍忙小心的劝嘘声,“这话可说不得。”

贵妃将手炉啪的扔出去,愤愤的转身。

内侍宫女忙小心的捡去。

“不就是有孕了吗?又是晋封,又是给她家里赏爵,又是百般的御膳伺候,还送去歌舞供赏玩,谁还没生养过吗?”贵妃犹自不平说道,“哪有那么金贵?一个做大桶的人家出身!”

内侍无奈的陪笑。

“娘娘,陛下可不是为了安妃金贵。”他说道,“金贵的是,陛下又得子啊。”

虽然已经不算是个男人了,但却知道天下的男人都一样,都会为自己这般老当益壮而得意。

贵妃哼了声,愤然坐下。

“这样下去,陛下说不定要求仙问道,如此宫里将成何体统!”她说道。

说到这里又骂冯林。

“也是个废物,连个小女子都对付不了,活该被赶出去。”

内侍跟着又是劝又是陪笑。

“娘娘,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益。”他说道,“此时还是打听一下陛下召程娘子所为何事。”

贵妃吐口气,转身。

“陛下在哪里?”她问道。

一个内侍低头近前。

“刚从太后那里出来,往安妃宫里去了。”他说道。

贵妃手里将锦帕绞了绞。

“走,我们也去看看安妃。”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笑脸说道。

而此时晋安郡王也放下茶碗。准备告辞。

“对了。”他笑道,想到什么,“你家人现在还跟你提亲事吗?”

亲事?怎么突然说这个?

半芹抬头。

程娇娘摇摇头。

晋安郡王露出几分得意的笑,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有哦。”他笑道。

程娇娘微微一笑。

“那恭喜殿下。”她说道。

晋安郡王忙笑着摆手。

“没有没有。”他说道。“他们提了但我推了。”

说到这里伸手摸了摸鼻头。

“我是觉得吧,我从小被父母送到宫里来,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决定,我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自己的主。”他说道,收了笑,吐口气,“所以我想自己做主一回。”

程娇娘哦了声点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要嫁什么人?”晋安郡王说道。

这话说完,看着神情古怪的侍女,再看程娇娘似乎微微愣神一下。

这个…这个话题是不是不合适啊。

朋友之间是不是不该说这个?

“没想过。”程娇娘说道,“遇到了…就知道了。”

遇到了。看见了,仅此而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端起碗侧头慢慢吃口茶。

“我也没想过,大概是这样吧。”

这边晋安郡王忙干笑两声,结束了这个奇怪的话题。

“反正我现在自己做主了。推掉了。”

说这话一面起身告辞。

“你自己做主了吗?”程娇娘忽的问道。

晋安郡王没由来心里一跳,啊了声。

是的,自己能做主了,不会让他们随便塞个人给他…

不会的,你放心吧。

放心?她,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她的事…。。

晋安郡王觉得浑身不自在。

“哎。对了。”他又灵光一现,“我要和你打个赌。”

程娇娘看着他,果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和我打赌?”她问道。

“对啊,就赌…”晋安郡王略一想,眼睛一亮,“就赌十五有没有月食。”

程娇娘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和我赌这个?”她再次问道。

“对啊,就赌这个,我就不信,你真的会算的这么准。”晋安郡王一本正经说道。

“丑时四刻亏见西方在翼十有五度,六刻食甚及八分强至酉地入浊不见。”程娇娘说道。“还要赌吗?”【注1】

晋安郡王笑了,这还是第一次见这女子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看来那内侍说的没错…。

“赌啊。”他说道,“输了的话,给对方…。一千贯。”

半芹听得已经愕然到没有神情了。

打赌?一千贯?

他们两个,谁缺这点钱啊。

她视线扫过二人,见程娇娘点点头。

“好。”她说道。

“输了不许赖账。”

晋安郡王笑着冲她伸伸手指,转身大步走开了,迈出门脸上的笑意未减,反而更浓。

输定了。

晋安郡王越想越想笑。

“殿下。”

略有些高的声音,让晋安郡王回过神,看着被掀起的车帘。

一个内侍正带着几分询问。

“是现在要进宫吗?”

“进宫做什么?”晋安郡王问道。

内侍愕然。

“殿下,程娘子和你说了月食的事没有?”他问道。

晋安郡王哦了声,忙收正神情,略一思索。

“不,先不进宫,吾要先见一个人。”他说道。

这一次郭远是先到的,还是这个房间,只是面前还没有上饭菜。

正东张西望时,门被拉开了,依旧看到斗篷飞扬有人大步进来,郭远忙低下头施礼。

“吾帮你问了。”

声音从头顶飘落,愉悦轻快。能让听得人都能感觉到他一定在笑。

这个人看起来心情很好,比上次见他时要好的多。

“帮我问了什么?”郭远有些愣神怔怔问道,一面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俊美少年,在身后那扇金丝荷花屏风前熠熠生辉。

“月食的事啊。”晋安郡王微微一笑说道。“你算没错,十五日丑时四刻亏见西方在翼十有五度,六刻食甚及八分强至酉地入浊不见。”

听到熟悉的术语,郭远一个机灵回过神。

“丑时四刻亏见西方在翼十有五度,六刻食甚及八分强至酉地入浊不见。”他重复一遍,神情惊骇,“这,这是算出来的吗?”

“当然,难道月食是能看出来的吗?”晋安郡王说道。

算出来的…竟然能算的这样的精确…。。

郭远看着他,迎头施礼。

“学生见过殿下。求殿下指点。”他颤声说道。

晋安郡王哈哈笑了。

“这个以后再说,吾现在告诉你了,你可以去做你该做的事了。”他说道。

郭远再次愣了下,抬起头。

“学生该做的事?”他问道。

“你不是司天台学生吗?掌天文历法,替上与天通。”晋安郡王含笑说道。“既然你算到了天象,就该去禀告陛下得知,以做应对。”

郭远看着他神情微微惊慌。

“学生…”他迟疑说道。

“你不想,还是不敢?”晋安郡王问道。

不想?不敢?

“学生才疏学浅,略通皮毛…。”郭远低头说道。

“那没关系,有人比你懂得多,她认可你的推演了。”晋安郡王打断他说道。

“可是。可是学生…大人们不会同意的。”郭远抬头说道。

“你上报是你该做以及想做的事,至于他们同意不同意认可不认可,就是他们的事了。”

晋安郡王微微一笑说道,撩衣抬脚踩在几案上,倾身看着郭远,看着这个年轻学生那闪烁着不安份不甘心光芒的眼。

“你敢不敢赌这么一次?你难道只想做个学生吗?在那些碌碌无为的人手下。不,这次之后,你可能就要背起包袱被赶出司天台,去某个地方做个记志吏员了此一生。”

郭远低下头神情变幻。

“不过,那样也没什么。”晋安郡王笑道。拍拍手站直身子,“你还是能做自己该做以及想做的事,只是…”

他微微一笑。

“自己说给自己听,自己写给自己,以及后人看。”

寂寞的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

郭远放在膝上的手攥起来,面前斗篷拂过,脚步声响拉开门人离开了。

敢不敢赌这么一次,这一次如果真的上报且月食发生,那他就一举成名了。

如果没发生的话…

皇帝是不杀文臣,但司天台的官员的身份却特殊并不在不杀之列,而且涉及到天象之变的文臣被杀的也不是没有。

郭远坐在厅中久久未动,直到有人拉开门。

“客官?”知客问道。

郭远转头看向他。

“您要用些什么吗?”知客客气的问道。

郭远愣愣一刻。

“那个,钱付过了吗?”他忽的问道。

知客含笑点头。

“还照上次的上吧。”郭远坐正身子说道。

知客应声是退了出去。

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郭远端起面前的茶碗,豪气的一饮而尽。

……………………………………………………。

日落日起,朝会之后,中书省一如既往的审核各处递来的文书奏章。

一个吏员拿起一本,有些惊讶。

“竟然是司天台的天文课状。”他说道,“倒是少见,又要说历法错了重新推定吗?”

他说这话,打开奏章,声音戛然而止。

“十六月有食,乞有司讲求故事,谨天戒。”

月食?

小吏猛地站起来。

有月食?!

月食,凶兆,从上始则君失道,从旁始为相失令,从下始为将失法。

“真的假的?这可是大事!”

小吏失声喊道,转身拿着奏章就奔了出去。

***************************************

注1摘抄自清《蕲州志》

第四十五章机会

十五有月食的消息顿时就传开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高凌波漫不经心说道。

“司天台哪一年不是三四次日食月食的预测,十次三次准就是普修寺的香火灵验了。”

屋子里的下属们都笑起来。

“今年已经有了一次日食,再来一次月食,那岂不是乱了。”有人说道。

高凌波闻言却是眉头一动。

“如果真有一次月食那也…”他慢慢说道,“德政不修,宰相移祸,下罪己诏。”

念到这里,他坐直身子。

“陈绍那边怎么说?”他问道。

“中书把天文课状拦下了,此时非同小可,正着司天台详论。”一个下属说道,“不过,司天台也在吵闹不休。”

高凌波皱眉。

“他们司天台,还没定论?”他问道,“那怎么就报上来了?”

“那到底是有月食还是有没?”

陈绍看着面前司天台提举,亦是带着几分怒意问道。

“没有。”司天台提举说道。

“也许会有,但尚无定论。”也有人忙提醒说道,“天象之事,非人力能察。”

这种话可不能说死,凡事要留个后路。

陈绍自然知道他们的把戏,将天文课状扔在几案上。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喝道。

“这都是学生郭远肆意冒言!”

司天台的提举少监判官们齐声说道。

“找他来!”陈绍喝道。

人应声而去,不多时慌慌张张的跑回来了。

“大人,不好了,郭远越次君前奏对了!”

陈绍大怒。

“荒唐!”

他疾步而出。

“这下可惹了麻烦了。”

“惹了麻烦也是那郭远的麻烦。”

司天台诸人低声议论,也忙跟着去了。

勤政殿里,皇帝看着面前跪着的年轻人,手里高高的举着一本奏章,虽然适才他说话很坚决,但却掩饰不住身子发抖。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

“学生郭远。推演出十五夜有月食,请告陛下告民众率百官敬天防护。”

学生?

皇帝有些恍然,这大约就是晋安郡王让人去司天台听到的传言的起源吧。

一个学生预测有月食,司天台的官员怎么肯听。必然争吵斥责。

这边觐见,那边陈绍带着司天台的人也过来了。

“陛下,天象之事尚未定论,不可听此人言。”

“陛下,我们司天台正在演算,尚无定论。”

“这都是郭远一人之言。”

殿内吵吵闹闹,皇帝心不在焉,他们说的无非是有月食没有月食,这些事他都知道了,对于这些人的争论他也不感兴趣。

皇帝不时的看向门外。怎么晋安郡王还没回来?这都一天一夜了。

那程娘子还没推演完吗?

“陛下!学生郭远愿意性命担保!”

这一声传来,皇帝回过神。

什么?

他看向殿内,其他人也都带着几分惊愕看向跪着的郭远。

“今月十五日丑时四刻月始亏,如有不准,学生愿人头落地以谢对天不敬之罪。”

年轻学生面色通红。眼神明亮,伸手抱拳高举,疾声说道。

殿内片刻安静,旋即哗然。

“你以为你是李淳风吗?”司天台提举拂袖冷笑。

年轻人还是气血太盛啊。

气血盛不是坏事,但如果只有气血盛,那可就是蠢了。

“陛下请治郭远妄言之罪。”

皇帝从惊讶中回过神,殿中乱乱时。有内侍从外疾步而进,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近皇帝附耳低语。

见皇帝闻言眉头一喜。

是什么事?

诸人心中疑问。

“他人呢?”皇帝低声问道。

“被中书拦下不许此时得进。”内侍低声说道。

皇帝拍了下几案。

“越来越荒唐!”他喝道。

殿中侍立的官员闻言大喜。

“臣等有罪。”他们齐声说道。

皇帝看向他们,伸出手。

一个内侍领会忙疾步过去从郭远手里接过奏章。

“好,既然如此,朕就准你所奏。”皇帝伸手接过。

此言一出诸人皆惊。

“陛下,天象之事怎能儿戏!”陈绍上前一步说道。

“天象之事不可儿戏。”皇帝说道。神情淡然,“所以,如果有月食,朕愿意认罚,向天认罪祈福。如果没有,那就…”

他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将手里的奏章扔在几案上,看着地下跪着的郭远。

“罚他。”

…………………………………………

这件事在朝中引起的喧闹直到晚间耳边还未散去。

皇帝放下奏章,有些疲惫的闭上眼。

“殿下,您要小心龙体啊。”内侍带着几分哽咽说道,“进些晚膳吧。”

皇帝摇摇头。

“陛下,您多少吃一点吧。”内侍跪下哽咽说道,“午膳没有用,晚膳不能再不用了。”

“难道朕真的做错了什么?天罚异象频现。”皇帝喃喃说道。

明明最近都是好消息啊。

有了两件神兵利器,自己的身子也好多了,还有怀上了龙胎,贪功的碌碌无为、闹事的朝臣也被驳斥赶出去,西北战事捷报频频,怎么看都是个欢欢喜喜的大年。

怎么偏偏…。。

“朝政有失?朕如此熬心费力,竟然天还是要怪罪…”他喃喃说道。

先是日食,又要月食,是为乱纪啊。

原本以为是司天台的人弄错了,但是…

“晋安郡王还说了什么?”他问道。

“没有,就说了程娘子也推测了有月食。”内侍低声说道。

那这月食是吉是凶呢?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凶了。

皇帝心里再次叹口气。

“要不召程娘子来问问?”内侍说道。

皇帝摇头。

“已经问过了,还要问什么?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能算得出。”他说道,“那学生能算得出,天下能算的出的人自然也有,朕与其再三再四的找她问。显得小气胆怯,还不如痛快的跟这学生打个赌,也落个坦荡自在。”

内侍点点头。

“陛下。”他迟疑一下,忍不住说道。“这学生会不会认得程娘子…。”

皇帝笑了。

“朕也这样想过,已经让皇城司查过了。”他说道,“这郭远不是京城人,当年其父修正历法得了荫荣,六岁的他便得了天文官,后来其父早亡,他也无人管教,成年后进京来司天台做了学生,如今已经三年了,在司天台中一向默默无闻。对天文测验很有兴趣,与司天台的同僚还没认全,更别提与程娘子交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

“当时程娘子放烟火的时候,他正守着浑天仪呢,并没有看到烟火。”

所以没有像李茂那样受了点化。

内侍笑了。皇帝还能开玩笑,可见心情还不至于那么糟。

“这样看来,能推演天象也不是什么难的事。”他笑嘻嘻说道,“原来除了程娘子别人也能。”

没错,除了程娘子,他朝中也有这般人才。

皇帝微微有些得意。

“程娘子也是人,又不是神仙。”他笑道。

不过笑了又旋即叹口气。

不管怎么说。日食之后又月食,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好事,等着吧,等十五过后,又要乱纷纷的吵闹了,按照惯例会要求皇帝修德下罪已诏。

哪里有罪?罪在哪里?

不甘心啊。不甘心!

皇帝抬手将几案上的纸笔拨开一边,再次闭上眼。

虽然皇帝没有召见程娘子,但这并不意味着大家不会多想。

“皇帝这个人从来都不是快意决断的。”

夜色里陈绍坐在陈老太爷的屋子说道。

“这一次竟然会应答一个学生荒谬的赌命之说,可见是心里必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陈老太爷点点头。

“你虽然挡了陛下召程娘子,但也挡不住别人。”他笑道。

陈绍点点头斟茶。

“看来这次是真的有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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