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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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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如果来面前认个错陪个礼,说几句话软话,这件事也就哈哈一笑揭过去了,暂时还能给她面子上的客气,没想到这小娘子竟然嚣张如此!

争花魁!她还要跟自己争花魁!

“这么说,程娘子是要争了?”他慢悠悠说道。

“那是自然,有始有终,既然开始了,怎么也要分出个结果。”程娇娘说道。

…………………………………………………。。

“他们要做什么?”

心惊胆颤思绪乱纷纷的莫娘子听到知客来报,顿时吓了一跳。

“要继续争花魁。”知客说道。

还要争?

莫娘子有些失神。

“…。那程娘子还说了,适才是高官人人多,她哥哥吃了亏,如今她也带人来了,问高官人是接着打,还是别的什么…。”知客说道。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稀罕事,他说的不由眉飞色舞。

一个妹妹带着人来替哥哥争花魁打架,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

“什么争花魁!”莫娘子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打的知客帽子歪了,“你他娘的蠢啊,现如今哪里还有花魁的事,这明明是高家和程家杠上了!”

杠上了!终于杠上了!

一旁跪坐俯地哽咽的春灵微微抬头,嘴角浮现一丝笑,但旋即又伏地大哭。

“我可怜的姐姐…”

怎么争?继续打吗?

朱小娘子坐在厅堂里神情木然,看着面前的人。

争花魁!

她忽地笑了,笑的眼泪闪闪。

是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又算什么大事,争的是风流,争的是脸面,跟她这个花魁又有什么干系。

她不过是个物件罢了。

“不用打。”她忽地开口说道。

屋子里的人都看向她。

“本是风雅嬉乐之事,动手打架就可惜了。”

“再者奴家虽是教坊司的官ji,但如今不是官府应酬宴请,所以也不用比你们的身份地位。”朱小娘子接着说道,“如今只是夜游嬉戏,奴家ji人,ji人者就是谈钱,价高者得之。”

她说罢微微一笑,看着高小官人,又看向那程娘子。

“所以,哪个出价高,朱衡就陪那个。”

高小官人看向程娇娘,程娇娘也看向他。

“好。”高小官人微微一笑说道。

“好。”程娇娘亦是微微一笑说道。

第七十三章高价

周六郎几乎是骑着马冲入德胜楼的,这让原本就喧闹的大厅里又是一阵热闹。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却没人来呵斥他,而因为马儿闯入而惊慌的人们很快也不再理会他了。

德胜楼周六郎不是没来过来,只是都是白日来,晚间还是第一次,鼻息间满是浓腻的脂粉香气,入目花红柳绿,虽然天气并没入夏,但厅中的女子们几乎都换上了夏裳,露着白花花的细腻肌肤。

周六郎只觉得头晕眼花。

这不对啊,不是带人来闹事了吗?怎么大厅里的气氛不对啊。

看不到剑拔弩张对峙,看不到人人退避奔走,看不到满地狼藉,反而看到的所有的人都看向一个方向,神情激动又兴奋。

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在这里?

周六郎紧绷的身子有些僵硬,他翻身下马,握着衣袍下的跨刀。

“…。怎么样怎么样?”

“…开口就是一千贯…”

“…天啊一千贯了…。”

“…。你们压不压?”

这都是在说些什么?

周六郎皱眉,难道德胜楼已经改成赌楼了?看看这些人一个个如同赌徒般兴奋的神情。

“你们干什么呢?”周六郎问道。

一个男人激动的回头,伸手指着楼上。

“那边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争花魁朱小娘子。”他说道。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争花魁…。

德胜楼,花魁,高小官人…。

小厮那支离破碎的话在耳边再次响起。

不会吧!这女人!

周六郎抬脚疾步向二楼冲去。

包厢内,莫娘子一脸呆滞,她六岁入教坊司,如今三十六岁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

“…。三千贯…”

女声淡淡说道。

“三千贯一晚?”有男声问道。

三千贯一晚作陪…。

要是这样作陪几晚,赎身钱都够了。

莫娘子喃喃,抬头看着面前的二人。

争花魁不是没见过。但这样大手笔的争还真是头一次,而且还是妹妹代哥哥争花魁。

“一万贯。”高小官人带着几分轻松随意说道,“包一个月。”

他一面看旁边的管事。

“我们没带那么多钱出来,所以打欠条。”管事说道。

莫娘子哪里敢说不。

“哪里用打欠条。有高小官人一句话就够了。”她陪笑道。

“拖欠嫖资这种事,某还没脸做出来。”高小官人嗤声说道,“打欠条,落定即去家拿钱来,绝不过夜。”

管事的应声是,提笔写了一张欠条,将高小官人的手章印上,扔入场中。

场中朱小娘子端坐,一左一右各自散落几张飞钱卷。

“二万贯,一个月。”程娇娘说道。

婢女也毫不迟疑的将两张飞钱扔过去。

高小官人微微变色。

这女人竟然一万一万的开始加了!

哪有这样的玩法?

而且她扔出的是真的飞钱券。

随身带着这么多钱?

“官人。”旁边管事低声说道。“小心点,别被套了进去。”

这种把戏不少见,一个个抬轿子,把数额不断的叫高,然后在你跟着喊高的时候。突然抽手,就剩下你一个人傻了眼。

是不是我一叫三万,这女人就立刻认输啊?

包个花魁,三万一个月,这种风雅事高某我还是玩得起的。

高小官人心内冷笑一声。

“二万五。”他说道。

管事忙提笔又写了一张,扔了进去。

“三万五。”程娇娘说道。

婢女毫不迟疑的扔进去。

娘的!

三万五!包一个官妓!这都赶上京中一般人家嫁女的嫁妆了!

难道就没人管她吗?难道一个女人能这样把钱不当钱吗?

高小官人面色僵硬,神情阴沉下来。

心里除了骂娘没有别的话。

“四万!”高小官人说道。

“十四公子…”管事也有点被吓到了。忍不住在后低声喊了声。

这数目太大了!

高小官人瞪他一眼,管事不敢说话,一咬牙追加欠条扔进去。

“四万包一个月?”莫娘子忍不住确认一下。

听到这里她已经醒了晕了又醒了好几次了,总觉得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得不问一下。

“五万贯一个月。”

高小官人还没回答,程娇娘开口说道。

五万贯!一个月!

这都够赎三个花魁了!!

莫娘子蹭的站起来了。手抚着心口,免得心蹦出来,一面大口的呼吸,免得自己晕过去。

而程四郎也挣扎着坐起来,面色又白又红。

“妹妹!”他喊道。声音已经有了哭意。

五万贯,这已经是这女子如今手头的全部了吧!

她要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怎么会这样!

不,她一直都是这样,一旦开始就真刀真枪舍出一身剐,就好像跟父亲夺嫁妆,就好像跟冯林争罪论,她玩真的,玩狠的,先对自己狠。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连这个都要争,认输又有什么!又有什么!

面对厅中人的惊骇,程娇娘神情依旧,似乎自己说出的不是五万贯钱,而是今天天气不错。

“高官人,该你了。”她说道。

高小官人的神情有些阴沉。

六万贯!七万贯!

他心里在狂喊,但是却不能出声。

五万贯六万贯对于高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却不是他的。

如果真要用,五万六万七万也不是不能拿,但是用在包花魁上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来这个女人是铁了心不计代价也要赢了,也就是说她就是要和他撕破脸了。

和他撕破脸,就是和高家撕破脸。她可真敢啊!

就他娘的因为一个花魁?她要和高家撕破脸?说出去,都没人信!

“高小官人还出得起更高的吗?”

听听,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眼前的女子不止说了,身旁的那个婢女还有意无意的将手里的几张飞钱劵抖了抖。

“我们不打欠条。给现钱。”婢女似乎在提醒说道,“现钱不够了,太平居,神仙居,怡春堂做抵押。”

什么?

连身家根本都要拿出来了!

娘的!

高小官人咬牙瞪眼。

这是要玩命吗?

难道如果我一直喊下去,她就敢一直加下去吗?

加多少?

无止无境吗?

开什么玩笑!不可能!不可能!

高小官人张嘴要接着喊,但是张开嘴却迟迟无法出声。

万一,我喊高了,这女人认输呢?那我不是被坑了吗?

赢了有面子吗?

有个屁面子!当这个女人说跟自己争花魁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没了面子!

赢了也是笑话。还要白白的砸进去那么多钱,更如这女人的意!

高小官人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的哈哈笑了。

好,好,好!

“好。好,程小娘子财大气粗,为美人一掷千金,高某不敢夺爱了。”他说道,一面拱手。

此言一出,莫娘子飞也似的扑过去,将程娇娘这边扔下的飞钱劵抓在怀里。

“阿衡。还不快谢过娘子。”她喊道。

她不管了,不管什么高官人,不管什么神仙弟子,她这辈子捞着一次就足够了!

朱小娘子笑着冲程娇娘施礼,一面起身疾步向程娇娘走去。

看着这老鸨和官妓竟然这样迫不及待的奉承恩主,眼里都看不到自己。高小官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周六郎终于在这时候进来了,带着被外边人阻拦之后的愤怒,一眼就看到一脸奉承讨好向那女子而去的老鸨和官妓。

“干什么!站开!”他疾步过去,竖眉喝道,抬手制止走近的花魁。

嫌弃…

那是嫌弃厌恶的眼神。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头发乱了。妆容被泪水冲花了,衣衫凌乱…

是的,自己一定很难看很难看。

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五万贯的包月金呢?

五万贯啊,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些钱,而她只需要陪陪一个男人一个月就拿到了。

这钱,多好挣啊。

“程郎君。”朱小娘子笑着施礼,“奴先去梳妆,再来相陪。”

她说罢转身疾步而去,不知道是走得急还是什么,脚步有些凌乱,只不过此时没有人注意她的失仪。

一场闹剧就此散场,不过,事情也可是说是刚刚开始。

程娘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和我们高家竟然是在这种事正面撞上了。

高小官人看着对面端坐的女子,心里冷笑,面上却是笑容依旧。

“程娘子果然非一般人也。”他说道,“某佩服佩服,真是不…不争不相识啊。”

这话怎么说的那么别扭。

“程郎君的手真是对不住了。”他微微一笑,话头一转,带着几分歉意说道,一面竖眉看向一旁,“你们这些人大胆,让你们把人打走,怎么把人的手打断了?”

几个随从立刻低头认错。

“谁干的?”高小官人喝道。

一个随从站出来。

高小官人看着他冷哼一声。

“一手还一手,你打断自己的手给程官人认罪吧。”他说道。

此言一出厅中人再次神情惊骇,那随从更是面色一白。

但他也知道高小官人的脾气,手跟命相比,他还是要命吧,虽然没了手也就等于没了命,但如果不听话,死的会很难看,还会累积家人,都是没了命,前者至少还能得个痛快,且能惠及家人。

念及如此,随从举起手狠狠的向一旁的柱子上甩过去。

“慢!”程娇娘喝道。

这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喊出这个字,那随从的手已经逼近柱子,听得一声脆响一声闷哼,很多人都忍不住闭上眼口中低呼一声。

高小官人嘴边浮现一丝得意的冷笑,但当视线看向那随从时,却愣住了。

那随从是滚倒在地上,但手却完好,正抚着自己的腿。

一个银酒壶落在一旁。

周六郎吐口气,甩了甩手,坐回去。

“程娘子,这是做什么?”高小官人皱眉说道。

“高小官人原来输不起吗?”程娇娘说道。

高小官人一愣,旋即笑了。

“这话怎么说?”他说道。

“相争必然有伤,技不如人也是正常的事。”程娇娘说道,看着高小官人,“我哥哥被打伤是因为输了,输了就认了,无须道歉,你打得起,我们也接的起,高小官人此时再纠缠此等细枝末叶小事,岂不是太小气了。”

什么?

我认错赔罪还小气?

高小官人皱眉。

“更况且,我不跟跟随从下人计较,随从不过是听命行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是谁的事就是谁的事,出了事拿下人出气作罚,非君子之道。”程娇娘说道。

所以当时射向这些随从的都是无头的箭吗?

所以她在厅外根本就不跟自己撕缠径直奔高小官人来吗?

一旁的莫娘子不由愣愣,看向这娘子的神情有些复杂。

原来下人打手竟然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要作为鸡被杀的…。。

这个程娘子,还真是…。跟人不一样。

“如果高小官人是真论道歉,也不该是这些随从,而是高小官人你。”程娇娘接着说道。

这女人!好大胆!

高小官人顿时竖眉。

“程娘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眯起眼慢慢说道,“你是说,我该打断自己的手吗?”

第七十四章一念

如果高小官人是真论道歉,也不该是这些随从,而是高小官人你。

当这女子说出这句话时,大厅里的人再次惊讶。

程娘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该打断自己的手吗?

而当高小官人回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就是惊骇了。

莫娘子伸手按着心口。

我的亲娘,今晚她简直把一辈子的惊吓都受了。

这一惊一乍一起一伏的,再来几次,她估计都要无福享受这些钱了。

伴着高小官人这句话,双方侍从都绷紧了身子握紧了各自的武器。

就是当场杀了这女人,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吧?

不过是一个女人,纵然与国有功,但到底是没什么根基,皇帝就是再暴怒,把他下了大狱,相信有父亲在,有太后在,有贵妃在,还有如今的平王在,他也死不了。

只要死不了,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

更况且,这是在德胜楼,争花魁,这样被打死,也是很丢人的事吧,朝堂也好民间也好,平息流言也更容易把握。

这样一想,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反正这个女人父亲已经有心除去,那早一些也没什么。

高小官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心似乎冒出一层细汗。

“高官人听错了。”程娇娘说道,“我是说不用道歉,我哥哥被打是我哥哥自己的事,既然敢玩,就要玩的起,既然敢争,就要输得起。”

高小官人只觉得一口气泄了,人差点虚脱。

这贱婢!

为什么不嚣张了?

拿出适才用全部身家争花魁的气势来啊!

这时候认怂做什么?来啊,来剁我的手啊,来和我拼命啊!

娘的!

高小官人心里狠狠骂道。

她不闹。自己也可以闹…。

闹还是不闹?

这时候自己再闹,就留下太容易被人攻击的把柄了,值得还是不值得呢?

这一迟疑间,厅内的气氛便缓和了。高小官人知道机会已经错过了。

经过这一插曲,高小官人再没了维持表面和气的心情。

“娘子说笑了。”他说道,草草拱手,“那么就不打扰娘子和郎君享乐,先告辞了。”

程娇娘端正还礼,神情依旧,就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周六郎神情变幻一刻,看着高小官人最终什么也没说。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其实从这女子开口要争花魁这一刻,就该知道她是要跟他们高家撕破脸了。

高小官人心里冷哼,抬脚迈步。拉开门,他的脚步忍不住一顿。

喧哗声扑面,四面八方视线汇聚。

德胜楼封闭了二楼,但总不能赶走所有的客人,夜晚的德胜楼更为人多热闹。更何况动静闹得这么大,想要瞒住也是不可能的事。

“官人,走后门吧。”随从低声说道。

真他娘的丢人,什么时候他高十四喝酒消遣玩女人还需要走后门避人耳目了!

高小官人脸上早没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阴寒。

想必等到明日,他这个笑话就传遍京城了。

“不就是争个花魁嘛,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冷笑说道。“既然我能堂堂正正的进来,就能堂堂正正的出去!”

说罢抬脚迈步。

见状如此其他人也只得跟随。

他们一行人过来,大厅里敢明目张胆围观的还是不多,只不过明里暗里那种视线还是让高小官人如芒在背。

被人看甚至被人指点他从来都不畏惧,也不会当回事,但今时今日的窥探指点却是从未有过的滋味。

因为这一次他是作为一个失败者。被人在笑在嘲讽,而不是以往被人惧怕被人羡慕。

江州傻儿!

站在门口高小官人停下脚回头看了眼高高的廊桥之后的二楼,转身疾步而去。

伴着他的离开,德胜楼里沸腾起来。

“看清楚了!”

“果然是高家十四郎!”

“那花魁最后归谁了?”

“废话,高小官人都灰溜溜的走了。自然是那女人赢了。”

“一个女人赢了花魁?”

“不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女人替她的哥哥争的花魁…。”

“那也够吓人的,什么女人啊?”

而这边屋门啪的关上,将莫娘子热情的笑脸隔绝在外。

“…程娘子啊,您还需要些什么?我们德胜楼也有好酒菜…。您要不要先听歌舞?阿衡要过一时才能来…。。”

莫娘子却依旧贴着门将话絮叨完。

门内回应她的是少年郎的一声滚。

这声不客气的骂并没有让莫娘子面色不悦,反而笑的依旧很开心。

五万贯!

一个花魁一个月五万贯!

莫娘子伸手捏着袖口,想到其内的钱就忍不住笑的合不拢嘴。

有这五万贯,骂两句又如何?就是被这娘子打一顿,她也高兴地要道谢。

“可是,大娘子,这可就得罪高官人了啊。”一旁的知客忍不住提醒道。

“错了。”莫娘子笑道,一面捏着袖子,“不是我们得罪的,是那…”

她说着伸手瞧瞧的指了指后边。

“事到如今,可不再是我们德胜楼,也不再是我们花魁阿衡的事,这是程家与高家的事,我们的事,就是谁给钱谁是大爷,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能以钱压人呢,我们开店做生意,又能怎么办呢?真是又害怕又无奈,我们也很可怜的。”

她说到这里做了个可怜神情,旋即又和知客对视一眼,二人都哈哈笑了,一面笑又忙掩嘴,回头看了眼,缩头掩嘴疾步走开了。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包厢内,周六郎涨红脸喊道。

他看着自己的手,直到高小官人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他的手才松开,因为握的太紧,都有些僵硬了。

程四郎已经被送回家去了,程娇娘也起身要走。被周六郎拉住。

“争花魁啊。”程娇娘说道。

争花魁?

这是争花魁?

五万贯包花魁一个月!这是她手头所有的能支配的钱了吧?

还要拿出太平居神仙居什么的,这是争花魁?

还说什么要人家高小官人自伤手道歉!

这是争花魁?这是争命吧?

“我没有说要他伤手道歉。”程娇娘纠正道,“那是他自己说的。”

这女人就是关注点跟正常人不同!

周六郎气的瞪眼。

“你知不知道刚才人家都动了杀心了!”他咬牙低声说道。

程娇娘笑了笑。

“不过是争个花魁,这就动了杀心了?那也太玩不起了吧。”她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周六郎瞪眼。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程娇娘说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难道还是什么光彩事?”周六郎瞪眼。

“为美人一笑,挺身而出,少年风流,热血多情,总比冷血心肠避事而躲走要光彩吧?”程娇娘说道。

“那也要看他自己能不能挺身而出!”周六郎冷笑。

想到适才看到的程什么郎,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程家这些废物!

“他能。”程娇娘答道。

“他能?”周六郎嗤笑。“他哪里能?他要是能就不会被人打的跟死狗一般!”

“因为他有我。”程娇娘答道。

周六郎愕然,旋即更恼火。

“他是你哥,又不是你儿子!就是儿子也没有这样骄纵,争花魁,你还替他争…”他瞪眼气道。

“这怎么是骄纵呢。”程娇娘看他说道。一面端起面前的茶碗,“只要哥哥高兴,做妹妹的就高兴,人生一世,还不是图个高兴嘛。”

周六郎呸了声。

“而且,他这次之所以会如此,大概也是因为有我。”程娇娘又说道。

这次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

周六郎一愣,旋即想到什么。

对啊,仔细想来,这件事也是太巧了…。。

德胜楼的这些奸人!

周六郎顿时大怒,转身疾步猛地拉开门。

…………………………………………。。

凌乱的衣衫被随意的扔在地上,朱小娘子只穿着素白的亵衣坐在铜镜前。

京中最好的墨笔正在眉上勾勒。纤细的双眉在涂抹了细腻粉的脸上越发的凝翠。

朱小娘子描画的很认真,每一个官妓最基本的技能就是妆容,作为一个花魁,她的化妆技巧也是最好的。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要以最好的妆容见人。

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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