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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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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努力了奋斗了?但别人呢?人家就没有奋斗努力了?凭什么你就该成功,别人就该失败?你之为你。他之为他,哪里有什么应该?”

“什么?”周箙皱眉,“你这话是说。他们算计你害了程四郎还是有理的?”

“从他们的角度来说,自然是有理的。”程娇娘说道,“这一次明显的是要对付晋安郡王,要杀他,要成功,就要消除其他的阻力,我就是最大的阻力,要阻止我,就要牵制我。牵制我就要挟持四郎哥哥,这件事真是做的周全流畅…。。”

真是疯了!

周箙再次气恼的起身。

“好啊。那我现在去秦家,叩头对秦弧表达一下敬佩。敬佩他这一招好棋!”他说道,“敬佩他杀了程四郎。”

最后一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室内沉默一刻。

“不是他的杀的。”程娇娘说道。

周箙一愣。

“我不知道!我说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我要是知道,还挟持了程四郎,我是绝对不会…。周六,你知道,那样的话,我肯定不会的…。。”

耳边秦弧的声音再次回荡。

“你信吗?”周箙咬牙说道。

“信。”程娇娘说道。

周箙双手撑身。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他说道,“我还不知道你!”

程娇娘看着他再次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周箙吐出一口气。

“这件事他肯定知道。”他说道,“他请你出来的那一刻,瞒着你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程娇娘没有说话。

是啊,那一刻…。

谁知道那一刻之后等待的是…。

真是天道无常。

“你说要怎么做吧?”周箙说道。

“先安葬了四郎哥哥吧。”程娇娘说道,“我应当给他的父母交代。”

“你要回江州吗?”周箙问道。

程娇娘没有说话。

回江州啊……

因为涉案的人都死了,德胜楼东家花了大笔的钱,教坊司莫娘子也被充了军,除了这喊冤倒霉的二人,程四郎被害的案件便最终定位争风吃醋的性质不了了之。

“看吧,这事肯定没完。”

“当初死了一个义兄,不给个说法还不行呢,如今死的可是亲堂哥。”

“快快,这次要提前站好位置…”

“罐子多准备两个,多派些人,到时候直接就那散酒的地围住,全收起来…。”

满京城的人都激动的等待着再来一次盛况,可左等右都没有,直到有人发现茂源山墓旁边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无字的墓碑。

竟然这样下葬了!

满京城的人顿时失望不已。

“真是的,我还怕丢了位置连平王下葬都没去看呢。”

“就是早知道就去看平王,不是应该叫怀惠王了…”

“不过也是,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有好什么热闹的,丢人还不够呢。胡乱埋了就是了。”

“丢人?的确是丢了大脸面了。”

陈绍给陈老太爷斟茶说道。

“眼睁睁的被人算计的如此,偏偏还有苦说不出。”

“但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吗?”陈绍皱眉说道。

这个女子的行事可猜不到,而且她也不是那种吃了亏就认了的。

“当然不会。”陈老太爷笑道。伸手指了指外边,“那墓碑又是无字的。且看是谁倒下为那墓碑添墨挂彩吧。”

说着又转头看自己的屏风。

而这个屏风上,不知道又将新增多少圈圈点点。

“这件事只是秦家干的吗?”陈老太爷问道。

陈绍沉默一下,想到陈夫人去质问秦夫人回来所说,秦夫人什么都没说,只说清者自清。

“秦家,不该是那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他说道。

陈老太爷吐口气。

“恩将仇报算不上。”他说道,“只不过有时候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无可奈何罢了。”

秦家是坚决反对过继宗室的,士林中联合了一部分上了弹劾以及驳斥的奏章。与支持宗室过继的张江州等人形成对抗。

陈绍沉默不语。

“你,决定好怎么做了吗?”陈老太爷问道。

陈绍抬起头看着父亲,点了点头。

…………………………………。

“娘娘,娘娘。”

安妃的声音再次在天子寝宫响起。

“您知道了吗?您听说了吗?不好了不好了。”

皇后看她一眼。

“要是什么事本宫等着你来说才知道,那才叫不好了。”她说道。

安妃上前半跪。

“娘娘,这可怎么办啊。”她说道,“还是庆王要当太子了。”

皇后笑了笑。

“怎么办?熬呗。”她说道,“他们打着等庆王生子的注意,他们能熬,本宫也能熬着。”

此时的朝堂上。庆王也第一次出现在朝堂上,内侍高声宣读了册庆王为皇太子的诏书,然后几个内侍搀扶着庆王凑合着完成了太子仪式。然后太后亲自宣读了四位辅政大臣。

“所以暂时不内禅,庆王为太子,待将来生的皇子才登位为帝。”

高凌波站起身,对着陈绍躬身施礼。

“那日后这十几年,就要辛劳陈大人了。”

陈绍嗤声笑了还礼。

“当不起高大人的谢,本官辛劳又不是为了高大人。”他说道。

高凌波一笑不在意。

“只是没想到张江州先生会这么脸皮厚,竟然还留在朝堂,没有愤然上辞书而去。”他有意无意说道。

“这一点,高大人更有感触吧。”陈绍说道。沉下脸来,“高大人。事情已经落定了,您什么时候走呢?”

高凌波笑了。

“怎么也得等太子殿下选妃成亲之后吧。”他说道。又带着几分感叹,“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太后的第一个皇孙成亲,如果陛下能醒来,看到了会很高兴的。”

高兴?能高兴才怪呢,好好的一个朝堂,最终闹成这样,将来史书上必将成为笑谈。

可是又能怎么样?真让宗室过继,还指不定更闹成什么乱象呢。

如今唯一可安慰的是太子尚能人事,尽快成亲,明年后年得子,有个聪慧的正常的皇子,庆王这个太子也就完成使命了。

陈绍回到家中,看到一辆马车正好离开。

他不由停下脚步,看着马车远去。

“老爷?”门房小声的提醒。

陈绍才收回视线进门。

“是十八娘来过吗?”他问道。

陈夫人点点头。

“说什么时候走吗?”陈绍问道。

自从上次争执之后,陈十八娘没有再登门。

“就这两天了。”陈夫人叹口气,看着陈绍,“她到底还是个孩子,你这个当父亲的别跟她计较。”

“我哪有计较,是她自己放不下。”陈绍说道。

陈夫人便笑了,将一套衣裳推过来。

“你们父女一般的倔,心里都服软了,谁也不肯说。”她笑道,“看,这是她给你做的。”

看着推来的衣服,陈绍的脸上露出一丝笑,但旋即又收起。

“我又不缺衣服穿。”他说道。

陈夫人横了他一眼,将衣服推给他。

“去试试。”她说道。

而此时的陈十八娘放下车帘,收回视线。

“娘子,要不再回去一趟?”仆妇小声问道,“就说忘了些东西。”

也好见陈绍一面。

陈十八娘摇摇头。

“走那日必然是要见的。”她说道,“这几日朝中新旧交替,人员变动,朝事繁忙,父亲辛苦的很,让他歇息吧。”

仆妇应声是不敢再多说。

陈十八娘又想到什么,掀起车帘。

“从平王府过。”她说道。

车夫应声是,催马疾行。

怀惠王已经下葬,平王府牌匾摘下,此时有官府的人员在收拾封存。

“要下车吗?”仆妇问道。

陈十八娘掀着车帘子看着这座府邸,摇了摇头。

“走吧。”她说道。

才要放下车帘,见王府门前有人疾步跑下来。

“是陈家娘子吗?”他施礼问道。

仆妇应声是。

“我家大人有事想要拜托娘子。”那人说道,一面躬身递上一个名帖。

大人?拜托我?

陈十八娘皱眉,伸手接过名帖。

高凌波。

高凌波?要见我?

陈十八娘神情不解,看着手中的名帖,眼前不由浮现那个坐在平王书房哭的跟孩子似的须发斑白的老者。

原本高凌波没那么老,似乎从平王去世后,一夜就白了头。

拜托我…。什么事?

陈十八娘神情变幻一刻,将名帖收过来,放下了车帘。

马车缓行而去。

第八章一点

“父亲,我们真走啊?”

高小官人疾步跟着高凌波问道。

“怎么?回去是让你吃不饱啊还是穿不暖啊?”高凌波淡淡问道。

回去他们高家就是土皇帝,可是人追求的又不只是富贵。

在家里再好,能比的上在京城朝中扬眉吐气吗?

“老爷。”齐国夫人在厅中施礼相迎。

“见过太后了?”高凌波问道。

“是,娘娘的意思,还是由我们来选太子妃。”齐国夫人说道。

高凌波摇头。

“不,我们不能选。”他说道,“这么好的机会,要留给别人。”

齐国夫人和高小官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好机会,为什么要留给别人?

“哦,还有。”齐国夫人又想到什么忙说道,“娘娘还是很惦记晋安郡王的。”

高凌波皱眉。

“妇人之仁。”他说道。

“老爷,毕竟是她亲手养大的,怎么能说断就断了。”齐国夫人说道,捧茶给高凌波,“况且如今晋安郡王这样子也不能怎么样了。”

“十几年前,他也这样子过一次,不是还是好好的活现在。”高凌波说道。

“娘娘到底舍不得。”齐国夫人说道,“况且她如今又心存愧疚。”

高凌波伸手捻须。

“虽然随着时间愧疚和不舍都会散去,但是,我这次再也不能等了。”他慢慢说道,“世事难料,就在几个月前,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今时今日会是这般景象。”

“那父亲。干掉他吗?”高小官人忙说道。

“你是嫌别人抓不住彻底干掉我们的机会吗?”高凌波瞪眼说道,“如今四大臣辅政,朝中派系混乱。各自纷争,我们要做的就是避开这个纷争。要知道他们纷争是纷争,但对我们高家,那可是都一心的。”

高小官人讪讪不说话了。

“晋安郡王让太后厌恶的是他这个身份,而不是他这个人。”高凌波捻须一刻想到什么含笑说道,“既然是人的话,也好办。”

“父亲,怎么办?”高小官人忙问道。

高凌波站起身来。

“我去进宫见太后。”他说道。

………………………………………………………………

“半芹姐姐。”

半芹伸手拉住婢女,低声唤道。

“我们真要去吗?”

婢女站在街角看向对面的府邸。

“当然要去。”她说道。

“不如问问娘子。”半芹低声说道。

婢女回过身看着她。

“你还不知道娘子吗?”她说道。“娘子这种人是从不来和别人解释的,别人喜欢她也好恨她也好,她都不在意,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半芹似懂非懂的点头,再次看向那边的府邸。

“周公子不是说了吗?郡王是误会娘子那日不救他,所以连府门都不让娘子进了,娘子那日可是在庆王府外站了一晚上。”婢女说道,神情又是急又是痛。

“坐了一晚上。”半芹纠正道。

婢女瞪她一眼。

“那不都一样。”她说道。

半芹讪讪一笑。

“娘子在京城,谈得来的人交好的人。如今都没了。”婢女低声说道,“秦郎君,已经反目成仇了。那是秦郎君自己的选择,但是晋安郡王这个,是被别人陷害的,就算不是为了成亲,就算娘子不在乎,我也不愿意娘子这样平白无故的…。”

半芹伸手抹泪点点头。

“况且我这里还有证据呢。”婢女说道,伸手按了按袖口,“我相信殿下一定会明白的,殿下一直以来都是相信娘子的。”

“哦对了还有。我想问,你怎么知道。狼群是人引来的?”

“书上说,那时候。不该有狼群夜半大路觅食,更别提袭击人群车马。”

“哦,对。”

她说,他就信。

“不能让娘子就这样回江州。”婢女深吸一口气,摆摆手,“走吧。”

……………………………………………。

“殿下,殿下。”

李太医疾步而来,跨进门就忍不住喊道。

里间闪出两个内侍冲他摆手嘘声。

“李太医你干什么呢?”他们低声说道,“殿下才睡下。”

李太医歉意的一笑。

“有急事,我要和殿下说。”他说道。

“什么好事?太医你这么高兴?”内侍忍不住问道,看着神情激动的李太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程娘子不是那种人,她就是…。”李太医搓手说道。

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卧榻上已经闭上的眼晋安郡王猛地睁开眼。

谁在说她的名字?

“…李太医!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顾先生…这是找我的…”

“找你的?你以为我不认识神仙居太平居的大掌柜吗?”

“我们不是找李太医的,我们是来见晋安郡王的。”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想来就来?李太医,你竟然敢私自引外人进府,你是何居心?”

“这位先生,我们可是从门进来的,当初殿下进我们家,可是翻墙的。”

晋安郡王笑了。

“顾先生,是半芹来了吗?”他扬声说道。

门外的说话声停下来,过了片刻,人推门进来了。

“殿下。”婢女看着卧榻上躺着的晋安郡王,想要走上前来。

“站远点。”顾先生说道。

便立刻有两个侍卫上前拦住,带着几分戒备。

婢女停下脚。

“殿下,我来是和你说,那日我家娘子说不救你,是被人胁迫的。”她说道,“是秦家的郎君骗我家娘子去赏花。然后又用程四郎威胁我家娘子。”

晋安郡王手撑着卧榻,用力的要坐起,一旁的侍女忙搀扶。

“是吗?”他说道。从帘帐内露出的虚弱的面容上浮现着笑意,“原来如此啊。”

婢女连连点头。半芹也抬手拭泪。

“是的,我这里还有证据。”婢女忙说道,伸手从袖子里小心的拿出一张纸。

“不用看的。”晋安郡王摇头。

婢女脸上的神情有些凝滞。

“这就可以了。”晋安郡王说道,叹口气,“我就说,程四郎是因为才遭此劫难的。”

听闻此言婢女喜极而泣。

“奴婢就知道,就知道殿下明白的。”她掩面说道。

顾先生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纸,带着几分冷笑扫了眼。

“对来人说以下几句话。少一个字,多一个字,程四郎的尸体出门就能见到,什么事,殿下的症,我治不了,不用看,殿下的症,我治不了,你们另请他人吧。”他念道。

婢女和半芹看着他连连点头。

“殿下你听。就是这样的。”她们齐声说道,“那些话不是我家娘子要说的。”

顾先生笑了。

“你们搞错了。”他说道,“我们现在要说的。不是你家娘子说的这些话。”

婢女和半芹愣了下。

“而是你家娘子做的事。”顾先生说道,看着手中的纸,“我想问问你们,如果这纸上写的不是不给殿下治,而是要你家娘子来取殿下的性命。”

他说到这里看向婢女和半芹。

“那,你家娘子,会怎么做?”

婢女和半芹面色微微发白。

她家娘子会怎么做?

她家娘子…。。

“不,我家娘子不会的!我家娘子从来不主动害人!”半芹喊道。

顾先生笑了。

“是啊,我们现在说的不是主动。”他说道。“就是被动啊,那你家娘子被动受胁迫。会不会害人呢?”

看着两个婢女发白的脸,顾先生再次笑了。

“你们是程娘子的贴身人。答案是什么,心里一定很清楚吧。”他说道,又看向卧榻边的晋安郡王,“殿下,心里也清楚吧。”

婚嫁对我来说是小事。

对她来说,都是小事…。

“顾先生,你这样说就错了。”晋安郡王慢慢说道,“我受害,不是她害的,被害的结果,也不该由她承担。”

顾先生应声是。

“殿下明智。”他整容说道,不再多说一句,“那殿下歇息吧,养好身子要紧。”

晋安郡王没有说话,慢慢的躺了回去,侍女们放下帘帐。

“殿下…”婢女颤声喊道。

“请吧。”侍卫伸手对她们说道。

婢女看了眼纹丝不动的帘帐,抬手擦了下流下的泪,低头走了出去,半芹忙抹泪跟上。

“大掌柜。”

在门外顾先生又唤住。

婢女转过身看他。

“还有,你的这个忘了。”顾先生说道,将手里的纸一撕随手扔开。

纸片三三两两飞落,婢女的眼泪再忍不住涌出来。

“不许撕!不许撕!”她喊道,冲开侍卫的阻拦,跑过去捡。

看着哭着捡纸片的婢女,半芹掩面大哭。

不许撕!不许撕!

而此时的皇宫内,太后正有些惊讶的看向高凌波。

“你说什么?”她问道,“太子大婚的事还不要紧?要紧的要先另外一件事?什么事?”

“娘娘。”高凌波叹口气笑道,“今年来宫中霉运不断,你看看如今…”

平王死皇帝病她这个太后又被大臣们欺负连娘家都要赶出京城…

太后抬手拭泪。

真是霉运连连。

“不如先冲个喜吧。”高凌波说道,“也好让太子的大婚更吉利一些。”

“冲喜?”太后不解的看向他,“让谁冲?”

“自然是吉利人冲了。”高凌波说道,“一直以来给宫里带来吉利的晋安郡王啊。”

太后恍若点点头。

“对对,还有他,还有他在,他在就太好了。”她忙说道,“太子殿下一定能尽快的得子。”

得,这就更舍不得怎么样他的了,这些女人们想的都是什么!高凌波皱眉,不过算了,这样说更简单。

“是啊,让他先成亲,对他的病呢也冲一冲,对皇家来说,也是一件大喜。”高凌波含笑说道。

太后连连抚掌点头。

“是,是,哀家怎么没想到,是该冲一冲,玮郎他也是够多灾多难的。”她说道,“当初陛下就是要给他结亲,这不耽误了…。”

说到这里又有些上愁。

“可是这个比太子妃还要难选啊,这么急急的怎么挑个合适的呢?”

高凌波笑了,伸手拿出一张纸,放在几案上。

“娘娘忘了吗?人不是早就挑好了啊。”他说道,伸手在纸上点了点。

太后看过去,见高凌波的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

江州程氏。

什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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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汉武帝死后,汉昭帝即位时年幼无母,因鄂邑公主为汉昭帝唯一活着的姐姐,便由她抚养汉昭帝于宫中

第九章说动

“她这么个混帐东西算得上什么吉利!”

太后拍几案说道。

“就是因为她,才这么多倒霉的事。”

的确是啊,高凌波捻须点点头。

“可是她有好医术。”他说道,“原本晋安郡王求娶她就是为了照顾庆王。”

太后呸了声。

“好医术?治不好庆王救不了陛下,什么好医术!”她说道,“都是吹出来的名声,哄那些愚民百姓呢。”

“吹出来的名声,不是正合适吗?”高凌波说道。

太后愣了下。

吹出来的华而不实的医术,治不好庆王,救不了陛下,自然也治不好毒已入心的晋安郡王,但是外界的人还是认为她一定能好好的照顾好晋安郡王。

不用担心晋安郡王能治好,且还能在世人朝堂宗室们面前得个好面子,可不是正合适嘛。

“更何况,这是皇帝的金口玉言呢。”高凌波说道,“太后娘娘遵从陛下的意愿,绝不干涉违背,朝臣们也放心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朝臣们为什么如此抗拒太后临政,就是怕她不懂朝政,在某些人的蛊惑下,改了大家已经稳定的秩序乱了既定的利益。

太后迟疑一刻点点头。

“娘娘圣明。”高凌波施礼说道。

离开皇宫,高凌波的马车并没有回家,而是进了一间茶楼。

在这里陈十八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抱歉来晚了。”高凌波说道。

陈十八娘还礼。

“冒昧请娘子来也没什么事。”高凌波说道,对亲随点点头示意。

亲随上前递上一个小包袱。

陈十八娘的仆妇忙伸手接过,打开一看是几卷书。

“这是怀惠王的旧物。”

高凌波含笑说道。

“他的旧物也没几个人愿意要,别的倒也罢了,这些书扔着就糟践了。”

是这样啊,陈十八娘伸手拿起一卷。看其上平王的印章还在,神情有些怅然。

“是,殿下是爱书之人。常说书要是不被珍惜就糟践了。”她说道一面施礼道谢。

“陈娘子要离京了?”高凌波又问道。

陈十八娘点点头。

“外子自进士之后还未归家呢。”她说道。

高凌波点点头。

“那是应当的。”他说道,“那这件事就算了。”

“高大人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陈十八娘说道。

“其实是太后对陈娘子辞了公主们的教习有些不舍。更况且太子要选太子妃了,如今宫内陛下太后年长,贵妃病了,皇后又守着陛下,太子又是这般状况,太后一个人抚养教导不来,也没有长成的公主可托付,还想劳烦陈娘子些时日照看太子妃。”高凌波说道。【注1】

陈十八娘忙施礼说声不敢。

“臣妇粗鄙。怎么敢担此重任。”她说道。

“娘子家事要紧,至于粗鄙这话可说不得。”高凌波笑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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