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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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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她一眼。

“等死。”她说道。

……………………………………

晋安郡王的病好了已经在京城传开了。

“…亲自拜堂了,自然是好了。”

“…有程娘子这个神仙弟子冲喜,阎王爷也要退避三分的…。”

楼下的说笑嘈杂热闹,包厢里的人伸手将窗子拉上,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这么说,当时太后到晋安郡王府的确是晋安郡王不行了?”

厅内的一个人问道。

包厢内散座四五人。皆是素袍便衣,但说话的气度和举止表明了他们官人的身份。

“是,衣服都要穿上了。”另一个人点头说道。

衣服。自然是寿衣。

“死了那么久了,程娘子还能救回来?”

“这怎么可能!”

“定然是装死…”

“为了避嫌脱罪装疯卖傻的宗室可不少呢。装一装死也不算什么稀罕。”

屋子里说笑热闹,有人轻咳一声。

“死了一个时辰被救回来不算什么稀奇。”

死了一个时辰被救回来还不算稀奇?大家都看过去。

“程娘子还救回过死了半日的。”韩元朝微微一笑说道。

半日!

众人哗然,看着韩元朝又有些惊讶。

“这么说,元朝你见过?”有人问道。

韩元朝含笑点点头。

“是我的小姑母。”他说道,“我姑母五年前都要下葬了,被程娘子救回来了。”

这件事在座的人从来没听过,一时间都有些怔怔。

原来真有这样的事啊。

“…当初虢国太子不也是死了半日被神医扁鹊救回来了嘛。”便有人点头笑道。

那倒也是,世上的病症千奇百怪。而治病的神奇法子也层出不穷。

“…可是虢国太子当初是犯了尸厥症,晋安郡王的可是中毒。”

“那又怎么样,病能治,毒就不能了?”

厅内吵吵嚷嚷的争论起来,韩元朝含笑听着,一面饮酒,一旁有人凑过来。

“元朝兄。”他带着几分好奇,“原来你与程娘子五年前就认识了啊?”

韩元朝摇摇头。

“不是,那时候我还不认得她。”他笑道。

那人点点头,忽的一怔。伸手抓住韩元朝的胳膊。

“那时候还不认得她?”他口中重复一遍,眼睛亮亮,“那就是说。你后来还是认识她了?”

后来…

韩元朝握着酒碗略一凝滞,笑了笑低头。

“自然认得了。”他抬起头,“程氏名满天下,谁不认得?”

这边正说话,门被人拉开了,有人急忙忙的进来,看着来人厅中的人纷纷招呼。

“你可来晚了,快,快。自罚三杯。”

那人摆手。

“快别喝了,出大事了。”他忙忙的说道。“晋安郡王杖毙了十几个仆从,扔到了好些官员的门前。”

杖毙!

滥杀仆从那可是要问罪的!

还一下子杖毙十几个!

厅中顿时哗然。

韩元朝的手里的酒碗一抖。眉头皱了起来。

杀人啊…

……………………………………………

“荒唐!”

陈绍将茶碗扔在几案上,刷拉一声响,让屋子里的侍女忙低头退了出去,廊下的侍女仆妇也忙退开了。

“这叫什么行径!”

陈绍犹自气愤难消,伸手拍这几案喝道。

“他是被人害了,也难怪气成那样。”陈夫人说道,“我还说他是被逼的不得已才饮了毒酒,没想到,竟然是被人下了毒…”

说到这里忍不住抬手擦泪。

“换做谁也受不了吧。”

“有所为有所不为。”陈绍沉脸说道,“该怎么罚自有律法,他自己将那些人杖毙与那些害他的人又有什么区别?暴虐,无视国法,还竟然敢将打的半死的人送进宫去惊吓太后!他想干什么?”

“晋安郡王这人不是那等暴虐的人。”陈夫人说道,“他一向恭敬有礼,待人亲切和善,满朝的大臣谁不知道啊,从小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这件事肯定不是他的意思……”

此话一出口,陈绍猛地站起来。

不是他的意思?

那…。。

是啊,的确不像是晋安郡王的做派,这等暴虐挡我者死的做派分明就是…。。

又是她吗?

陈老太爷忍不住转头看了眼屏风。

如果说晋安郡王的中毒是被人下毒的话,有些事就要重新的思量了,比如程四郎的死。

陈老太爷伸手抚着几案。

同一天发生的事。死人并不稀奇,稀奇的偏偏是程娇娘的家人…。。

看来果然是如此了。

晋安郡王中毒受害的并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无辜被牵连的程四郎。

程四郎啊那可是一个人啊。是她肯一掷千金只为博一笑的人啊。

陈老太爷轻叹一口气。

“这事才刚开始啊。”他慢慢说道,目光看向门外。“别忘了东城门外还有碑无字啊。”

晚夏的京城掀了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这一次话题的中心不再是程娘子一个人,而是多了一个晋安郡王。

先是他们的婚事,紧接着就是晋安郡王的死而复生,且恢复如常人,这两件事还没传遍,晋安郡王中毒是被人陷害,然后把十几个仆从杖毙扔在了很多人家的门前。

“…。本王不知道是谁害本王的,所以干脆就都杖毙了。反正他们没伺候好本王也是罪该万死…。”

据说这是晋安郡王说的话。

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个,杀也就杀了,背着人在家里处置了,也就罢了,他竟然还将人扔到了别人的家门前,此等暴虐又嚣张的行径骇人听闻。

当时就有好几个老臣去皇宫里跪着哭陛下了。

朝堂哗然,京城沸腾,不到一日雪片般的弹劾奏章纷纷飞向太后的案头。

高凌波起身要下床,床前的齐国夫人以及美妾婢女顿时都哭起来。

“老爷,你快躺好吧。”

高凌波有些不耐烦的推开她们。

“我没事。”他说道。

屋子里女人的哭声更大。

隔着帘子。外边的幕僚们也不得不劝阻了。

“太后娘娘急着要见大人,也是要问晋安郡王的对策,大人不如吩咐了内侍们便是了。”一个幕僚说道。

高凌波眉头竖起。

这是让人捎个话就能行的事吗?

那是太后。不是以前的贵妃。

贵妃刚愎自负却还有头脑清晰,而太后从小到大过的都是顺心的日子,里有先帝护着,皇帝敬着,外有他们高家周全着,哪里遇到过如今的困境。

可不是随便谁说几句话就能安抚得了的。

“我没事。”高凌波说道,“太医不是也说了吗?我这是急火攻心,吐出这口血也就没事了。”

齐国夫人大哭。

“太医的话哪里能信,那可是程娘子。”她说道。“老爷,十四郎他现在都起不来床了!”

高凌波气的几乎要再吐出一口血。

一直嘲笑那女子博那神仙弟子的名望早晚会引来当头一刀。所以不仅没有加以控制反而推波助澜,只是没想到。那女子的当头一刀没引来,反而他们自己先被这声望砍了一刀。

“十四他什么事都没有,那么多太医那么多药师都说了,根本就没事,他还哼哼唧唧的装死!”

高凌波再忍不住怒气,喝道。

“将他给我从屋子里扔出来,我看他是不是就活不了!”

一面推开这些哭闹的妇人们。

“来人备车,进宫!”

相比于外界的喧喧纷扰,引发这一切的晋安郡王府则安静如常。

屋子里传出晋安郡王的笑声,站在廊下和仆妇说话的素心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自从有了王妃,殿下不仅身子好了,连笑也多了。”一个管事娘子说道。

“是啊,王妃最能让人开怀了。”素心笑眯眯说道。

是吗?这个看起来冷冰冰,话也很少说,不是舞刀弄枪就是写字看书的王妃,竟然还能最能让人开怀?

管事娘子们笑的有些古怪。

不知道她怎么让人开怀大笑呢?

说话间见景公公急匆匆的走进来。

素心忙通传一声,看着景公公进去了。

不多时,内里又传出晋安郡王的笑声,伴着景公公的说话声。

“王妃殿下,您真厉害。”

管事娘子们对视一眼,随着素心说话的结束,都施礼告退下去。

素心掀起帘子迈进屋内,就见晋安郡王和程娇娘对坐在东间,景公公正眉飞色舞的说话。

“果然依你所说,我们派人四处盯着,别的人家倒没有什么异动,只有高府,虽然行事隐蔽,但还是查出来他们昨日抬出来的埋葬的尸体比咱们送去的多了好几个,而且昨日和今日请了好些太医,还有外边的一些大夫,说是给高老夫人看病,但据说高小官人和高大人身子也有些不好…。”

说到这里景公公脸上的笑意满溢。

“高大人和高小官人真是纯孝,听闻老夫人病了,就忧心的病倒了,这可是一桩美谈。”

诊脉结束还未走的李太医看向程娇娘。

相比于眉飞色舞的景公公,以及面色含笑的晋安郡王,正慢慢的吃一碗茶的程娇娘神态一如既往平静。

虽然她此时未笑,李太医的眼前却浮现那日程娇娘淡淡一笑的形容。

“暗亏?这样这可不叫暗亏。”

是啊,殿下没有被他们害死,的确不该就算是他们吃了暗亏。

“原来这才是暗亏啊。”他喃喃说道。

第三十章缓急

晚夏的午后日光炎炎,院子里却不闻半点蝉鸣。

半芹在屋子里小心的用拂尘驱赶着并不存在的蚊虫,听得院子里有轻微的脚步声,抬头看去见是景公公和顾先生等几个人退出去了。

门外侍立的婢女疾步过来打起了帘子。

“殿下。”半芹忙施礼低声说道。

晋安郡王的脚步踌躇一下,视线看向室内。

“夫人还没醒。”半芹低声说道。

晋安郡王哦了声,似乎有些后悔进来。

“那…”他开口要说话。

半芹已经掀开了内室的珠帘子。

“殿下也去歇息一会儿吧。”她说道。

晋安郡王哦了声,迟疑一下抬脚进去了。

卧榻的帐子并没有放下来,只穿着淡青亵衣的程娇娘面向内侧睡,手搭在身上还握着一把扇子,因为只是小憩头发没有解开,只放了大鬓,散散的坠在脑后,更添了几分慵懒。

一旁的几案上摆着两个茶碗,晋安郡王看过去见其中一个还剩半盏,另一个则还满着。

他的嘴角不由弯了弯,拿起满的杯子刚要喝,眼角的余光看到程娇娘身上的扇子慢慢的正下滑,忙迈步伸手接住。

这是一柄白牛角丝扇,落在地上肯定要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定然要惊醒她。

晋安郡王握住扇子稍微松口气,站在床边看侧睡的程娇娘,睡的很沉,光洁细腻的面容上有细细的汗珠。

他便下意识的坐下来,用扇子给她扇风,睡着的女子鼻翼微微的煽动了下,头也动了动。带着舒服的愉悦。

她竟然也会有这种娇俏的小反应,晋安郡王不由瞪大眼,觉得很有趣。手上的动作就更加轻柔。

程娇娘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眼。

“你回来了。”她说道,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才睡醒的女子面色微微发红。眼神有些雾气蒙蒙,这样的程娇娘又是他从未见过的。

晋安郡王不由看的一呆,旋即回过神忙移开视线。

“刚进来。”他说道,手里的扇子用力的快速的忽扇几下,似乎要驱散些什么,口中一面问道,“要喝水吗?”

程娇娘在枕上摇摇头。

“你也睡会儿吧。”她说道。

晋安郡王心思微动。

“好啊。”他说道,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一面伸手搁在床头的几案上,一面用扇子拍了拍程娇娘,“你往里点。”

程娇娘微微怔了下,但没有说什么抬身往内挪了去,晋安郡王便抬脚踢下鞋子就仰面躺上去。

软软的香香的枕头让他忍不住舒坦的吐口气,一面将手里的扇子再次大力的挥动,吹得床帐乱动。

“热吗?”程娇娘问道,一面要起身,“我要他们添些冰来。”

“不用。”晋安郡王说道,“我刚才看了还有呢。”

程娇娘哦了声迟疑一下便又躺下了。

“明天不用早起了。”晋安郡王说道。

“进宫的事被驳回了?”程娇娘问道。

晋安郡王点点头。侧转身子面向程娇娘,眉眼都是笑。

“当然驳回了。”他笑道,“估计近段时间。娘娘都不想见到我了。”

程娇娘微微一笑。

“估计以后都不想见你了。”她说道。

柔和的声音,含笑的面容,香香的气息,距离这么近,晋安郡王不由觉得又热了几分,将手中的扇子再次用力挥了挥。

真没想到竟然有一日会和她这样躺在一起并头说话,晋安郡王想到那时候离开京城去茂平前跟她告别,在她家洗了澡换了衣裳出来,看到坐在厅堂里和婢女说话的场景。

就像回到家一样。

那个时候冒出的念头让他在茂平的时候常常的重复的想起。

什么叫家呢?有关心爱护他的亲人在的地方。

大约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把她当做亲人了吧,所以当听到她在京城议亲。且太后亲自出面,他的心里就变的不安起来。

从此以后。她就成了别人的家人,跟他再也无关了。

只要想到这个,他就觉得不能呼吸。

所以他一定要赶回来,尽快的赶回来…。

虽然那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赶回来要做什么,但当见到她之后,他便脱口说出来娶她为妻的话。

想到这里,晋安郡王忍不住又吐口气。

虽然这件事的过程出人意料,但结果她还是成了他的亲人。

他的亲人,他的妻,以及他将来孩子的母亲…

孩子!

见鬼,他想到哪里去了。

晋安郡王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扇子呼呼作响,有一只手抬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晋安郡王一僵。

扇子被那只修长的手抽走了。

“扇的猛风不一定大。”程娇娘说道,一面慢慢的摇着扇子。

柔和的风徐徐而来,晋安郡王有些讪讪的平躺下。

“不见就不见吧,顾先生说要不要上认罪书或者辩解什么的,我都懒得做样子了。”他接着方才的话题说道。

“你高兴就好。”程娇娘说道。

你高兴就好。

世上的事还可以这样吗?晋安郡王笑了,他忍不住又转过头。

“真的我高兴怎么做都好?”他问道。

“那是自然。”程娇娘也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做不好的事,你不会高兴的。”

晋安郡王哈哈笑了,看着眼前小巧的鼻头,忍不住伸手就捏了上去。

“我是知道了,你说话就是骗人,怎么说都是你的对。”他笑道。

触手柔滑细腻,就如同太平居那里买来的豆腐一般,近在咫尺的一双大眼可以看到他的影子。

程娇娘手里的扇子也猛地停下了。

屋内瞬时陷入凝滞。

四目相对,晋安君王的眼慢慢的瞪大。

他。他在做什么。

程娇娘手里的扇子又慢慢的扇动起来,有风徐徐吹来,打破了僵持和凝滞。

晋安郡王也清醒过来。手猛地松开,人也向后退去。

“小心。”程娇娘说道。起身伸手去拉。

晋安郡王已经狼狈的跌下卧榻,跌下去的那一刻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程娇娘伸过来的手。

“娘子!”

半芹听到动静慌张的跑进来,一眼就看到卧榻下相拥的二人,虽然姿势有些奇怪。

半芹的脸腾地红了,转身慌张的跑了出去,还不忘把内室的门带上。

正要进门的素心被吓了一跳,刚要问。半芹就冲她摆手一面推着她出去了。

廊下侍立的婢女们也好奇的看过来。

“你们都下去吧。”半芹红着脸说道。

婢女们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

“怎么了?”素心低声问道。

半芹红着脸看了眼室内。

“殿下和娘子…。午休呢。”她声若蚊鸣的说道。

素心顿时明白了,脸也红了。

这,这白日里也…。。

是因为新婚的缘故吧,年轻人初尝此滋味,未免有些…。

这样好还是不好啊,家里也没个长辈…

素心心内思绪乱纷纷,不如找个机会回去问问黄氏吧。

外边的丫头们胡思乱想,室内的程娇娘已经拉着晋安郡王起身了。

“这床太小了。。”晋安郡王带着几分尴尬,又故作几分轻松说道,“当时我也不知道。也没看,都是他们选的…”

说着皱眉瞪着卧榻。

“换了换了,现在就让他们换了。”

说着又摇头。

“要不干脆把屋子也换了吧。”他说道。叉腰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眉头扬起,“按我原来想的,婚房不是在这里,是在我住的那边,现如今也不用进宫,事情又闹成这样,肯定也不能出门了,正好在家闲着没事。我们搬过去好了。”

这一通话说完,晋安郡王觉得自己脸上的火辣辣渐渐的褪去。一面转身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了,又给程娇娘也倒了一杯。

“你说好不好?”他问道。将水杯递过来。

程娇娘听着他叽里咕噜的说了这一大通,坐在卧榻上,摇着扇子,一手接过水杯。

“好。”她说道,喝了一口水,又看向他,“不过,也许用不着的。”

晋安郡王愣了下,用不着?但旋即他就明白了,神情也沉静下来。

“是啊。”他说道,“大概这一次我就要被赶走了。”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想赶走我也没那么容易。”

程娇娘摇摇头。

“不是。”她说道,“这一次大概是想走没那么容易了。”

………………………………………………

“快些赶他走,赶的远远的。”

皇宫里,太后正对着高凌波哭道。

“这个疯子,他已经疯了…”

说到这里又停下来。

“不,他不是疯了。”太后带着几分惶惶看四周,压低声音,“他已经不是玮郎了,他已经被那女人招来的夜叉俯身了…。”

高凌波心里叹口气。

“娘娘,你想错了。”他说道,“这才是真正的玮郎,以前那个,不过是在哄陛下和娘娘你做戏罢了。”

一面不容置疑的加重语气。

“所以,现在决不能让他离开京城。”

太后一怔。

“怎么又不让他走了?以前你们不是都催着要他离开京城吗?”她说道,“以前他那么听话乖巧要赶他走,如今他变成这等样子,反而要留下他?”

“因为以前他还知道做戏,肯做戏就是还是知道本分。”高凌波说道,“但如今他连戏都不肯做了,也就是说,已经不要这本分了,一个连本分都不要的人,娘娘,如果放他走,远远的离开京城,那无疑就是养虎为患啊。”

“他,他能干什么?”太后颤声怒道,“他敢造反吗?”

说道造反二字,不由伸手拍几案。

“快杀了他,杀了他。”

高凌波点点头。

“正是要杀他,所以才要留他在京城。”他说道,“如果放他走,就更没机会杀他了,如今他闹出这种事,朝堂哗然,士林非议,留在京城,就是他的困笼,治他的罪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太后点点头,心神略定。

“况且娘娘,现如今要紧的事不是怎么处置晋安郡王这个忤逆的东西。”高凌波说道。

这种事还不要紧?

“他都要害死哀家,等着皇后过继他为太子呢。”太后拍着几案急道。

高凌波笑了。

“过继他为太子,他如今还没那个本事,一来此时自毁了名声,就是过继也轮不到他了,二来么,太子在一日,谁过继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他笑道,“所以,如今最要紧的是,太子大婚,赶快生下皇太孙,这样陛下血脉正统才得以延续,也断了有些人不该有的心思。”

对啊,都要忘了,太子大婚的事了。

太后点点头。

“那太子妃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她带着几分急切说道,“咱们家里有合适的女儿家吗?”

高凌波摇头。

“娘娘,咱们家是最不合适的。”他说道,说着一笑,“娘娘,你放心,更合适的人已经有了。”

第三十一章合适

更合适的?

太后愣了下。

“是谁?”她问道。

高凌波笑了。

“我正问着,还没底,等有了确切的信再和娘娘来说。”他说道。

太后稍微松口气。

“你可快点。”她说道,“早些定了,也早些安稳了,看看如今这日子,过的像什么样子。”

说这话又要哭。

“娘娘,当心吧,祸兮福之所倚,好日子就要来了。”高凌波含笑劝道。

又说了两句话,便起身告退了。

而此时的侧殿里,陈十八娘五日一次的授公主习字正在进行。

“…陈娘子,你看我这样写对不对?”年纪最小的四公主脆生脆气的说道。

陈十八娘走过去矮身看去。

“公主写的很好。”她含笑赞叹道。

年约六七岁的四公主便高兴的笑了,继续提笔认真的描写,陈十八娘跪坐一旁纠正她的姿势。

另一边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二公主并没有认真的写字,而是侧头看旁边的陈丹娘。

“十九娘,你写的真好。”她说道。

陈丹娘含笑冲她施礼。

“十九娘子和大娘子学的时间多嘛。”一旁与陈丹娘同年的三公主带着几分不服低声说道。

陈丹娘摇摇头。

“不是的。”她嘻嘻一笑,“我和我姐姐学的不多,但我和程姐姐学的多。”

程姐姐?

两个公主对视一眼有些好奇。

“你还有一个姐姐会写字啊?”二公主问道。

“不是,是程娘子,哦不是,是晋安郡王妃。”陈丹娘笑着说道,忍不住眉飞色舞,“当初晋安郡王妃在门前开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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