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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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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愕然,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又什么也没听到,只是呆呆仰望着墙头上的少年。

少年手臂扶在墙头上,看着程娇娘。

“我看的是密林斋事录。你是从什么书上看到的?”他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什么书?

他问看的什么书?

婢女只觉得两耳嗡嗡,眼前昏昏。

“。。大周繁盛录。”

“…哦,还有这本书吗?我回去找找看,你也可以看看密林斋事录,很好看的挺有趣……”

她听到有两人的一问一答,问答的话也都听得懂,但总觉得忽远又忽近,似真又似幻。

“半芹姐姐。”

有人喊道,伸手推了推她。

婢女一个机灵回过神。

夏日朗朗,院中竹笕叮咚。墙头上也空无一人。

她忙回头,看到程娇娘已经坐在屋中,半芹正递上热水。

“……我们做冷淘吃好不好?“

她们低声交谈。

“半芹姐姐,你发什么呆啊?”金哥儿摸着鼻头问道,一面咧嘴笑,“我还没见过你发呆呢。”

婢女瞪他一眼。

“那,那个人呢?”她问道,抬头又看墙头。

做梦吗?

“走了啊。”金哥儿轻松随意说道,一面举着手里的弓箭。嗖的一下射向墙角。

竹箭歪歪扭扭的落在一丛绿竹上。

“别只顾着玩。后院的柴要劈好。”婢女竖眉教训道。

金哥儿回头撇嘴,拿着弓箭蹬蹬跑去了。

婢女这才转过身看向厅堂。又忍不住回头看看墙头。

这就,完了?

这就,信了?

这怎么可能啊。开玩笑吗?

书上看来的,谁会信啊!

他,他一定是还有别的算计!没错的!

这里太危险了,她们要赶快想法子避开才是。

婢女抬脚迈上台阶。

可是,娘子这么聪明的人,还用自己提醒吗?

她想到在江州的时候,老太爷让她去程家,私下有人告诉她,那是个傻子,去江州的大街上随便打听,几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有钱有势的程家生养个傻儿。

她见了那个叫半芹的丫头,那个丫头却告诉她不是傻子。

是傻子还是不是傻子,别人说的都不准,还要自己来看。

算下来她已经看了半年多了,不管以前怎么样,她所服侍的这个江州傻儿,真的不傻,如果非要说傻,那也是大智若愚。

似乎有人拍了拍她的胳膊。

“别怕,听娘子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怕。”

婢女侧头似乎看到那个也叫半芹的如今跟着张老太爷的丫头对自己笑。

是啊,跟着娘子,听她的话,真没什么可怕的。

人都杀的,杀了也就杀了,又有什么。

娘子是心善,但绝对不是,心软。

婢女提裙放慢脚步迈入厅堂。

“……家里不是还有只鹌鹑,还做上次的鹌子羹如何?”她笑吟吟说道。

“太腻了,不如煎来吃?”半芹回头看她笑说道。

晋安郡王脚步轻快的迈入殿中。

“这件事好歹做的周全机密。”跟随在身后的内侍擦着汗低声说道,“殿下日后可别再如此冒险了。”

“我不过是还一次礼而已,你怕什么,又不是天天就长在那宅子里了。”晋安郡王笑道。

“殿下这样想就好了。”内侍忙说道,“等明年殿下离宫,那就想去哪就去哪,只是如今出去太危险了。”

晋安郡王坐下来,面上笑容顿消,取而代之的是阴寒。

“也许,有人觉得我活不到那个时候呢。”他说道。

室内气氛凝重。

“殿下,我们再不会上次那样疏漏了。”内侍低声说道。

“无妨,就算有上次那样的疏漏。吾不是一样活的好好的。”晋安郡王说道,坐直身子,微微抬起下巴,带着几分倨傲以及冷冽。哪有往日人前的和煦爽朗,“吾,命就是比他们好,看,出了如此天大的纰漏,天上还会掉下一个人来,给我补上了。”

他想到那个女子,如此大胆的招手让自己过去,靠的那样近。低声的和自己这个陌生人说话。

“昨夜,狼群,是人,引来的。”她低声说道。

晋安郡王的嘴角微微的翘起,脸上的冷冽顿时散去。

“殿下,那娘子说的,可信?”一旁内侍低声问道。

“可信。”晋安郡王毫不迟疑答道。

为什么?

看书?书里写的?这么简单?

“殿下,奴婢去找大周繁盛录来。”他低声说道。

“不用。”晋安郡王说道,“她没骗我。”

为什么如此笃定?

内侍看着晋安郡王,心里问道。

“因为。跟骗人相比,救人的感觉更爽。”晋安郡王说道,再次一笑。

内侍愕然。

这什么跟什么啊。

“哦对了,你说她是什么人?”晋安郡王问道。

说起这个内侍再次叹口气。

打听查询身世自然去做了,但郡王根本就没来及听他们细说,就不该见去见了,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这样鲁莽行事,不知是把自己当傻子还是把对方当傻子。

不过还真蒙对了。

“殿下,这个娘子。是江州一个傻儿……”他低头说道。

殿门外空无一人。但隐隐中却有人护在四周,避免了屋内的低语被谁听到。

这个江州傻儿没什么可讲的。前十四年的生命都是一片空白,三言两语内侍就讲完了。

“她的事没什么曲折,*裸的毫无隐瞒的摊在人前。是街头巷尾的闲谈,谁都知道。”他低声说道,“只是这病好的奇怪,人也奇怪,据陈家的查问,的确是遇到什么了,不过不是神仙,应该是个高人隐士,好似陈家已经打听到了,正在寻找那人,殿下我们要不要找一找?”

晋安郡王却似在出神,内侍不得不再问一遍。

“陈家找了我们还费什么劲,捡现成的就好。”他摆摆手说道,一面倚在凭几上,手拄着头若有所思,“果然是有病啊。”

说着又笑了。

“你看,她从不说假话。”他说道。

内侍扯了扯嘴角。

从不说假话,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殿下也是的,说到那程娘子,就变得有些古怪。

这个念头闪过,他不由心惊一下,眼前浮现当时大慈殿里那令人惊艳的女子形容。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但这个美人却与别的美人不同,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就是让人看了还想看,然后想走近,想探究,但还不敢亵渎。

明明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的素黑,身上一件首饰都没有,为什么偏偏看起来光彩夺目。

殿下如今已经十六岁了,别人家的这般年纪都已经议亲或者要准备成亲了。

“她叫什么名字?”晋安郡王忽的问道。

内侍一怔。

“那要换了庚帖才知道。”他脱口而出。

晋安郡王愕然看着他,内侍面色尴尬。

“我是说,女子的名字只有家人才知道,不能贸然打听的。”他低下头喃喃掩饰道。

晋安郡王点点头,心思不在也没注意内侍的异样。

“这个我知道,但她总有个称呼吧。”他说道。

“有的有的。”内侍打起精神忙点头说道,“程氏娇娘,是她外祖母起的小名,也唤作娇娇儿。”

江州,程家。

里里外外仆妇丫头来来去去神情慌张焦急,两个小丫头捧着药碗急匆匆的在廊下而行,却转弯跟一个大丫头撞上。

“瞎了眼,毛手毛脚的。”大丫头喝骂道,从小丫头手里接过药碗转身向门急去。

纸门拉开半扇,从内正传出程大夫人略显焦急的声音。

“…要什么?十七,你别急,好好说,姑母给你找…。”

“我要那个娇娇儿的画!”

卧榻上,贴着膏药躺着的十七公子喊道,一面故作有气无力的咳嗽。

“姑母,要不然我的病好不了了…。”

第三十五章看画

程大夫人在卧榻边跪坐下。

“十七,到底在说什么?”她一脸担忧问道,一面伸手抚十七公子脸上的膏药,又问仆妇,“怎么好好的就病了?大夫怎么说的?”

仆妇脸色讪讪,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出口。

一旁的程六娘嘻嘻哈哈笑了。

“母亲,大夫说十七哥得了相思病!”她说道,一面用扇子掩住嘴,一面又看卧榻上的十七公子,“哥,你是不是也从荷花池过,见到什么了?”

这句话让屋内仆妇丫头脸色大变。

当初程四郎莫名病又莫名被吓好的事已经成了家里的无头公案,虽然大夫给了虚虚实实的病症解说,但对于家里的女人们来说,遇鬼摄魂才是最终的解说。

一见失魂,一吓回魂。

夏日里屋子里的温度陡然降低。

“我不要在荷花池住了!”程七娘尖叫一声,转头提裙跑出去了。

程六娘咯咯笑的摇摆。

“六娘!”程大夫人气喝道。

程六娘忙收住笑。

程大夫人在环视一眼四周,好些仆妇丫头面色古怪,见她看来都忙瑟瑟躲开,心里不由火大。

那个傻儿赶出去了,但曾经引来的霉运祸事,都还留在家里。

真是一沾霉三年!

“都出去!”她喝道。

屋中丫头仆妇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十七公子随身的丫头仆妇伺候吃药。

“姑母,我不要吃这些药,我的药不是这些。”十七公子说道。摆手驱赶喂药的丫头。

程大夫人叹口气,带着几分哄劝。

“我的儿,先把这个药吃了,姑母再给找别的药。”她说道。

“那姑母先把我要的药拿来。”十七公子说道。

“什么?”程大夫人无奈问道。

“画啊。”十七公子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亮亮说道,“娇娇儿的画像。”

“什么娇娇儿?”程大夫人皱眉说道。

“姑母,四郎画的,他二叔家的大娘子,娇娘的画像。”十七公子说道。

程大夫人顿时愕然。

什么?

“什么?”她猛地坐直身子喝问道。

娇娘的画像!那个傻子的画像!

程四郎的书房里,两人正在团团转。

“不行,不行,藏我这里都不行。”程四郎说道,将卷轴从月洞门头上拿下来。面色焦急说道。

“公子,公子,烧了吧。”春兰带着哭声说道。

是的,烧了最安全,任凭谁说,也无对证。

但是…

程四郎低头看着手里的卷轴。

“她人尚在,我画了她已经不敬,怎么再烧了,岂不是咒她。”他又抬头说道,攥紧了画轴。

春兰跺脚。

“公子。这时候,就别顾忌这个了。”她说道。

一个傻子而已。

程四郎攥着画轴没说话,旋即将画轴塞给春兰。

“你拿着,送到长明那里去,让他替我收着。”他说道,“告诉他,不许看,要不然,割袍断义。”

春兰一脸迟疑。

“快去。”程四郎催道。

春兰应声是。抱着画轴转身就忙向外走。

程四郎稍松口气。才要转身,就见春兰又退回来。

“你。。”他皱眉喊道。话说一半停下了,也看着门口。

两个管事娘子一步步走进来,其中一个伸出手从面色发白的春兰怀里抓过画轴。

“就是这个吧?”她问道。不待回答又看向程四郎,微微一笑,“四公子,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画轴由两个仆妇抻着慢慢打开。

程大夫人的眼前浮现一个女子。

陌生又似曾相识。

似乎又回到那一晚,她跟着程二老爷奔向门外,然后看到那灯下伫立的女子,慢慢的掀起幂篱。

摇曳的灯下,女子面容惨白,双眼呆呆,一身素黑,令人望之心寒。

那一刻起她就移开了视线,再不肯多看这女子一眼。

但,有些记忆不是想抹去就能抹去的。

很久以前,她跟这女子很熟,这女子的第一声啼哭就是在她的手里发出的,第一个抱这女子的也是她。

耳边脚步杂乱,女子略显凄厉的叫声越来越清晰。

“五娘,五娘,用力,用力,孩子就要出来了…。”她握紧卧榻上女子的手,焦急的说道。

卧榻上少妇面色惨白,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大嫂,大嫂,我不行了…。”少妇虚弱的哭道。

“别说傻话!别忘了,你叫戈娘,兵器利刃,怎的不行!快用力!”她握着少妇的手喝道。

“出来了!”

伴着这一声喊,少妇被抽尽了力气晕倒过去。

“大夫人,大夫人,这孩子不哭啊。”

屋子里慌乱一片,又去伺候晕倒的妇人的,也有围着孩子惊慌的。

她伸手抱过孩子,没有擦拭,带着污迹血迹脏兮兮的只裹了一个单子的孩子,皱巴巴的光溜溜青紫白的肌肤。

“夫人,打。”稳婆喊道。

她手一抖,抓住孩子的脚倒吊,另一手重重的打过去。

屋子里猫叫一般的孩子哭声响起来。

转眼室内安静温馨,因为月子里,幕帐垂下,遮挡着门窗,光线柔暗。

“大嫂,给我看看。”躺在床上的少妇神情虚弱但掩不住笑意。

她转过身,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乖的很。”她说道,笑着跪坐过去,将襁褓放到卧榻上。

两个妇人的头都低下来。

襁褓里,小小的婴童正闭着眼睡的香甜,核桃大的拳头放在耳边。

“真丑啊。”少妇说道。

“说什么话!我们大姐儿哪里丑!”她很不高兴的说道。一面掩不住笑意的伸手轻轻蹭婴童的脸,“我们大姐儿最漂亮了。”

婴童的肌肤滑腻,睡得香甜,她看着满心的欢喜。

“你别怕。有了女儿,还会没有儿子吗?”她低头对少妇窃窃语,“父亲高兴的很,在书房里好几天了,要给大姐儿起名字…”

少妇带着几分欢喜又感激笑了。

室内焚香,幕帐外偶有丫头仆妇走过,妯娌凑头低语,婴童安睡,一切都那样的安宁祥和。直到…

她低下头看着襁褓里的婴童,婴童慢慢的睁开眼,一双几乎看不到黑眼珠的眼。

程大夫人尖叫一声。

面前两个仆妇被陡然吓得哆嗦一下,手中的卷抽发出哗啦声。

“姑母,怎么了?”

男声问道。

程大夫人伸手抚着胸口,目光扫过四周。

门窗大开,热风穿堂,两边仆妇丫头跪坐,左右两个少年郎都看着自己,各自都是神色复杂。

“夫人?”仆妇低声问道。“这画。。”

程大夫人伸出手拍向画。

这个妖孽祸害,为什么非要缠着他们程家!

“姑母!”

“母亲!”

屋子里响起两声惊呼,但扑过来的只有一个。

“姑母!可不敢糟蹋了!”十七公子从仆妇手里抢过画喊道。

作为庶子,这个事还是让嫡亲侄子来做的好。

程四郎稍微松口气跪坐好身子。

不管如何,画能保下就好。

“你干什么,给我撕了!”程大夫人竖眉喝道。

十七公子却不怕嘻嘻笑,哪里有半点病的意思。

“姑母,好好的画儿撕了岂不可惜。”他说道,“侄儿要了。这是侄儿的了。姑母可不能再做主。”

程大夫人气的瞪眼,喊着要仆妇们夺过来。仆妇们低头向前挪。

十七公子早将画卷好收起来了。

“我管不了你,让你母亲把你领回去。”程大夫人气道。

十七公子便哎呦两声,抚着头往地上坐。

“我病了。头晕。”他说道。

程大夫人吓了一跳,忙去看,又催着人送回房,十七公子满意的抱着画被人搀扶着送走了。

程大夫人在门口站着目送,神情满是忧虑。

身后有脚步声,程大夫人回头。

程四郎忙站住脚,低下头。

“你明年就要入场了。”程大夫人缓缓说道,侧脸看着程四郎,“我让你父亲给你找个好书院,你,出去好好的研读吧。”

程四郎低头应声是,院子里站着的春兰神情惨白,眼中的眼泪忍不住滴落。

“哭什么哭。”程四郎说道。

他回到书房,神情带着几分轻松,看着掩面啜泣的春兰。

“想来也就这几日,还是快些把要带的东西收拾一下。”他笑道。

“公子…”春兰垂下头,咬唇流泪,“不就一幅画嘛,何必呢!”

程四郎笑了。

“画的都是心血。”他说道,略一沉吟,“生养到如今的人,更是心血吧,既然是心血,还是希望都能好好的。”

那个傻子,也是心血吗?

春兰面色凄凄,带着几分不解几分忧伤。

说道那个傻子,不知道金哥儿如何了。

“母亲不会故意为难我的,在外找书院,最好的自然是江州先生的,想必会让二叔写封信引荐下,我应该会去京城了。”程四郎说道,一面冲春兰笑,“你别担心,没了画,许能见到真人了。”

春兰面色又忍不住欢喜,那也就是能见到自己的弟弟了,但旋即还是忧郁。

出外游学自然不能比在家中,要刻苦简朴,只能带小厮,却不能带婢女。

“公子,你在外好好照顾自己。”她哽咽说道。

程大夫人在屋子里吃了茶,胸口还是闷闷。

“说话的人怎么还不回来?”她对外喊道,“我这里有事,让大爷和二爷先来一下,别跟周家的人闲打嘴仗,咱们自己家的事要紧。”

便有仆妇忙应声是出去催问,不多时急匆匆进来了。

“夫人,夫人,二老爷和二夫人说定亲事了!”她跪坐过来急切低声说道。

程大夫人嗤声笑了。

“同意周家定亲事?他们两个傻了也不会的。”她带着几分不屑说道。

“不是,”仆妇跪行向前一步,“二老爷给那傻……大娘子说定亲事了!”35

第三十六章精挑

什么?

二老爷跟傻娇娘说定了亲事?

程大夫人猛地坐正身子。

这些日子家里跟周家争执的就是这娇娘的亲事,谁来决定傻娇娘的亲事。

周家如今养着程娇娘,便以此要做主亲事。

做主亲事,自然就是做主嫁妆。

程家自然不肯,双方扯皮许久,没想到程二老爷干脆给那傻娇娘定亲。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由程二老爷说出这话,合情合理,也断了周家闹的理由。

只是……

程大夫人又慢慢的坐回去。

“这么快?事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要是胡乱来,只怕还是不行的。”她问道。

别以为为了阻止周家拿到嫁妆,就胡乱找个瞎子瘸子傻子乞丐无赖泼皮将人嫁了就成,要是那样能行,在周家刚来时他们就这样做了。

那样做,无疑是给周家更添底气。

这傻儿的人家委实不好说。

“不是胡乱的人家。”仆妇答道,“还是个读书人家。”

读书人家?

“哪家?”程大夫人皱眉问道。

“娇娘的亲事,我一直在思量中,从她回家的那一刻。”

程二老爷肃容深沉说道。

屋子里程大老爷也好,周老爷也好,都神情古怪。

这些天他们已经见识了对方以及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水平,但倒今天还是觉得程二老爷拔得头筹。

“娇娘虽然现在好了些,但毕竟是病过的。那些高门大户的,我也不去想,就算进了人家的家门,也少不得受白眼冷落。”程二老爷叹口气。目光看向门外,脸上满是对女儿将来生活的深思熟虑,“我这辈子别的也不求了,就只求她能安稳顺遂。不管那什么富贵荣华虚名。”

周老爷嘴角抽了抽,干笑一下。

“我家娇娇儿自然要过得安稳顺遂,荣华富贵也不用别人来给,她母亲留给她的就足够了。”他哼声说道,“就怕,别的人想要依着我们娇娇过得荣华富贵才是。”

“所以,我自然要精挑细选。”程二老爷说道,“家门人品必然最重。”

“你就直说,你选的什么人家?”周老爷冷笑道。“说来我看看。别只你自己说的好听。”

“也不是外人。也知根知底的。”程二老爷说道,“就是彭家的人。”

彭家?

程大老爷眉头一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几分嘲讽的笑。

彭家。哼哼……

周老爷却是皱眉。

“哪个彭家?”他问道。

茶碗轻响,撒出些许水渍。

一旁的丫头忙小心的擦拭。

“彭家。”程大夫人一脸讥讽冷笑。“可真是好算计,也亏她敢说!”

而另一边,程二夫人与一个妇人在厅堂内安坐。

“我有何不敢说,我一心为了她好。”程二夫人淡然说道,摇着手里的团扇。

“是啊是啊。”妇人赔笑说道,“我们家就是穷些,只怕老爷们心里有别的想法。”

程二夫人嗤声笑了。

“穷些,除了穷些,你们别的都不缺。”她说道,“第一二哥本是个读书人,身家清白,第二我们彭家,也是诗书人家,东平州说出去,也不是个没名没姓的。”

“是啊是啊,二哥书读的很好,就是这段病了耽搁了,不过大伯说了,二哥将来肯定能考个功名的。”妇人忙说道。

“功名不功名的她又不在乎那个,只要你们好好的待她就是了。”程二夫人摇扇缓缓说道。

“那是自然的。”妇人忙身子前倾,带着几分迫切,“我们不是别的人家,是您的娘家人,我们要是待她不好,岂不是打了你的脸面!别人会怎么做我们不知道也不去想,但我们可是记的您是谁。”

程二夫人面色浮现几分笑容,扇子摇摇轻快。

“我也是心疼妹妹你。”妇人又叹口气说道,“世上自来后母难为,她又是个这样的孩子,依我说留在家里是最好的,但既然那亲家不许她留在家里,就不得不嫁了她,那周家说的再热闹,亲事由他们选定,好的倒罢了,要是坏的,那到时候屎盆子可都扣你们头上了,二老爷是父亲男人家的疏忽没什么,妹妹你可是后母,到时候人家可都要说是你挑唆慢待继女的。”

程二夫人叹口气。

“又有什么法子呢,这是我的命。”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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