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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一般的组合家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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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措不及防一不小心被帅到了,也无法让心里承受力堪比金刚的林音多失态。
维纳德将军淡淡点头,重新将花朵放入花篓,冷冷淡淡的冷漠道,“既然刚好遇到了,就过来挑一朵吧。”
“好的,维纳德叔叔。”林音笑道,乖觉的走进亭子,细细挑选。
维纳德将军从那一篓鲜花中挑出两朵同枝的,小心翼翼的放在侍女的托盘里,拿出手巾擦了擦手,对林音两人道,“你们慢慢选,我还有事处理,先走了。”
“爸爸/叔叔再见。”
维纳德将军走后,巴卡尔立刻偷偷松了一口气,瞬间从一板一眼活泼起来。
他一边选一边对林音说,“你回来了,怎么不见你老公?怎么样?今天看得剧好看吗?”
“还行吧。”林音说,一边挑一边和他随口闲聊道,“虽然有些地方莫名其妙的,不知道那个故事到底是想说什么,不过总体还挺好看的。
至于萨尔,他去练刀了,你知道的,他还是挺在乎自己的实力的。
诶,说起来你们忽然想起来挑花了?
你不知道,刚刚看到维纳德叔叔在做挑花这种接地气的事,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呢。”
巴卡尔说,“我爸平时确实不会做这种事,今天是特殊情况。
——我姑姑的祭日就要到了,爸爸和姑姑是一起出生的双胞胎,自幼就感情极好,每年姑姑的祭日,爸爸就会戴一整天的‘安神花’纪念姑姑。
不仅是他,我们全家都戴。
嘿嘿,你知道吗,据说我爸爸小时候是家里最顽劣的孩子,比我还让爷爷头疼,但自从姑姑去世后他就渐渐不笑了。
再加上维纳德家近些年的情况……
……后来,他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黯然无奈,但很快就又打起精神来,对林音阳光的笑道,“爸爸既然让你挑了,你不如帮萨尔也挑一朵吧,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去祭拜姑姑。”
“咦?”林音惊讶的问道,“我们也能去吗?”
“当然可以。”巴卡尔说,神色间忍不住露出几分暗淡,微微苦笑道,“维纳德家的人越来越少了,今年搞不好能到坟前祭奠姑姑的人只有爸爸跟我还有家中仆人。
如果你跟萨尔也去了,爸爸应该也会高兴的吧,最起码不那么冷清。”
他低着头一枚枚挑选着花朵,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失魂落魄的说,“……我记得小时候,每次到了姑姑的祭日,爸爸妈妈,伯父伯母,甚至已经出嫁的堂姐都会带着姐夫和外甥回来……”
可现在……维纳德家的人越来越少了,和维纳德家一条心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林音指尖微微一顿,微笑道,“既然你热情相邀,那我跟萨尔就打扰了。
对了,我那里有两盆漂亮的小盆景,也叫安神花,可以让人安神定心好好睡眠,要不我送你和维纳德叔叔一盆?”
巴卡尔眼睛一亮,高兴的道,“那就多谢了!我爸爸从很久以前就有失眠多梦的老毛病,常常因此头疼,你手里的花花草草总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效果,我早就想向你讨一盆了。
只不过回头又想了想……这种平时没什么大用的东西你应该不可能带在身上,才没好意思开口。”
林音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什么叫奇奇怪怪?!
作者有话要说: 信不信明天我就种盆‘惊喜’搁你窗外?!”
“哈哈哈哈……别别别老大,老大我知道错了,我开玩笑的哈哈……”
……
☆*☆*☆*☆*☆*☆*☆*☆*☆
巴卡尔:萨尔你干嘛去?
萨尔多:找作者谈谈人生。
林音:知足吧,最起码你时时刻刻都在,隔壁文的男主角酱油都没得打,再隔壁文不是死情缘就是虐恋——好歹咱们这是甜文不是?【安慰拍肩】。
第38章
巴卡尔·维纳德的姑姑名叫迦娜·维纳德,她去世的时候老维纳德元帅和其他维纳德都还健在,如今的维纳德将军还是一个每天花样作死、最大的烦恼就是如何躲避老爹和哥哥们的操练的贵族二世祖熊孩子。
而迦娜·维纳德自杀后却诡异的成为了一个近乎于禁忌的人物,鲜少听人提起。
——即使是他们维纳德家族内部,也极少有人提起早逝的维纳德小姐。也正是因此,即使巴卡尔·维纳德每年都会在姑姑的祭日祭奠姑姑,但实际上对曾经的维纳德小姐却了解的极少。
巴卡尔对林音说,“小时候我也是曾经很好奇过的,我们小兄弟几个曾经在姑姑的祭日祭奠过后询问过最亲切温和的三伯,结果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被三伯打了一顿。
后来哥哥跟我们说,他们都挨过揍,姑姑的事不要多问。
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后来妈妈偷偷跟我说过一些姑姑的事,听妈妈说,姑姑以前是帝国第三学院的学生——她是文学生。她虽然生在我们军旅之家,但小时候爷爷打仗时,爸爸曾遭遇过一次绑架,是姑姑把爸爸藏了起来然后借助双胞胎相似的面容替爸爸被敌人抓走了。
虽然后来被爷爷救回来了,但从那之后身体就坏了,性格也变柔弱了许多,长大后不能习武学习斗气,就被爷爷低调的送进了文学院。
妈妈说,姑姑虽然不爱说话不喜欢和人交朋友,但脾气其实很温柔,心地也很善良,只是后来很不幸,被人嫁祸陷害……她心思纤细敏感,一时想不开,不等爷爷为她找到证据洗清罪名就自杀了。
她是我爸爸那一辈唯一的女孩,她的死亡给我们家——尤其是我爷爷我爸爸带来了很大的打击,虽然她死了,我的几位伯父和爸爸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每年到了她的祭日,大家都会尽量赶回来看她。”
林音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巴卡尔时贝迪亚偷偷告诉她的事——维纳德小姐失贞,在图泽尔小姐的订婚宴上勾引图泽尔小姐的未婚夫,结果被人捉奸在床……
——维纳德家的人至今依旧那么喜爱曾经的维纳德小姐,显然不相信迦娜·维纳德小姐真的会做这种事。不过,假如维纳德小姐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维纳德家为什么要对自己家孩子避而不谈如此忌讳?
真是……想不通。
说起来……也不知道会是谁用这样歹毒的手段陷害她了,维纳德家这也在乎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继续调查给自家小姐报仇。
……
去祭拜维纳德小姐那天,天阴的很厉害,一身黑衣的维纳德将军带着同样一身黑衣的巴卡尔、萨尔多夫妇及众多仆人一起出了城。
他们一身肃穆的黑衣,显得胸前洁白的安神花更加纯洁无瑕。
维纳德的马‘得得得’的踩在路上,越走越偏僻——维纳德小姐死去的名誉并不体面,作为耻辱,她并没有资格葬入维纳德家的家族墓园,于是维纳德元帅另外买了一块较小的土地,为她建造了一方墓地。
脚下的道路越走越偏,渐渐的枯黄的树叶变成了红叶,不知不觉间,他们走进了一片腥红的树林。
铺天盖地无穷无尽的红,就像一片血海,包围着他们。
维纳德将军抬头失神的看着那铺天盖地的血色红叶,忽然说,“我听卡尔说你对草木很有研究?”
“啊?”被忽然问话的林音吓了一跳,有些受宠若惊的急忙道,“很有研究不敢说,只是对草木比较亲近而已。”
维纳德将军冰冷漠然的勾了勾唇,似乎是在笑,但林音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温暖的笑意。
反倒有一种莫名的森冷。
维纳德将军重新转头看向那片鲜红的树林,淡淡道:“在莱特帝国,传说血蹼树是战士的鲜血染就的,代表着战死沙场的英灵死不妥协的意志,以及守护的信念与决心。
但在莱特帝国之外的科尔纳,却还有另一个传说。
在科尔纳,传说血蹼树是魔鬼的血浸染的,带着诅咒与怨恨的力量。葬在血蹼树下的人,灵魂将被出卖给魔鬼,无法进入天堂,也无法下达地狱,他们会变成向生者复仇的亡灵,灵魂在千百年之后重新归来。
小丫头,你说,哪种传说是真的?”
林音:“……”
林音与萨尔多莫名其妙的对视一眼,不明白向来对他们近乎视而不见的维纳德将军为什么忽然之间对他们那么亲近。
林音想了想,说,“维纳德叔叔既然既然将维纳德阿姨葬在血蹼树林,想来应该是相信第一种说法的吧?
至于我的看法,在我眼里树就是树,每一种都是亲切讨人喜欢的。所有的传说,都是人们自己赋予它们的。”
维纳德家全家都是军人,既然选择将无法归入家族墓园的维纳德小姐葬在血蹼树林里,怎么看都应该是倾向第一种说法,聊以慰藉吧。
“呵,”维纳德将军笑了一下,漠然道,“聪明的回答。”
林音重新看向树林,不怎么的,在这片寂静的树林里,她总觉得隐隐有一种沉闷压抑的气氛。
萨尔多轻轻捏了下她的手,眨了下眼睛,温柔脉脉的看着她,用口型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林音莞尔,微微一笑,轻轻点头。挣开了他的手,重新恢复庄重肃穆的模样。
进入了这片压抑的血蹼树林,冷酷的维纳德将军似乎忽然有了倾述的性质,他一边走一边淡淡道,“这片树林,本来是不存在的,它原是一片花海,满满的都是洁白的安神花。
——纤弱,美丽,纯洁无暇。
那是父亲特意为她挑选的。
父亲曾经说,希望她永远沉睡在芳香宁静的花丛里,无人惊扰,灵魂在安神花的萦绕下得到安息。
……但我却并不喜欢那种弱不禁风的花朵。”
维纳德将军略顿一顿,继续淡淡的述说道:
“她本来就已经够弱了,那些娇柔做作、一点气势都没有的花朵,又怎么可能保护的了她?
所以,父亲战死之后,我跟我的兄长们就铲除了那片洁白的安神花,种上了鲜红如血的血蹼树。
——这些大树,每一株……都是我跟哥哥们亲手种下的。”
林音道,“如果维纳德阿姨知道您对她的挂念关爱,她一定会非常感动感激的。”
维纳德将军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没有再说话。
……
祭奠队伍慢慢向前行进,中间再没有一个人说话。终于,他们看到了树林中一个小小的木屋。
木屋孤零零的立在一株巨大的血蹼树下,门前停了一个车队,华丽的马车,训练有素的侍女和骑士……
显然,车队的主人身份不凡。
维纳德将军拉住马缰,微微眯了眯眼,冰冷的唇角抿的死紧,使得他的神情更加冰冷坚硬。
毫不掩饰的散发出了不悦的冷凝气息。
对面队伍的领头人已经看到了他们,一位打扮相对十分高级的男仆向他们快步走来。
他来到维纳德将军马前率先行礼,甚至是有些狗腿讨好的笑道,“侯爵大人真是好久不见呐!”
维纳德将军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回了一礼,依旧板着一张冰冷的死人脸漠然道,“他们来了?”
那位男仆长道,“并不是。因为里尔殿下的不幸女王陛下十分伤心,无意走出皇宫,所以来的只有费尔南多陛下。”
维纳德将军继续问,“来了多久了?”
男仆长道,“大概有两三个魔法时了。”
维纳德将军道,“多谢了。”
他们从马上下来,留两个仆人看马,维纳德将军就带着巴卡尔和萨尔多等人步行走进了前方的墓地。
树林深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坟墓,它很大,却有一种莫名的精致秀气。
墓碑前席地而坐坐着一位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英俊男人,他有一头毛绒玩具一样蜷曲的金色短发,微妙的有些泰迪样的可爱感。
此时他没什么形象的坐在那里,也有一种儒雅醇厚的气质。
而他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位同样金发的青年。他穿着笔挺的礼服,更显身材高挑高大,同样一头金灿灿的软萌自然卷。
和他高大的身材英俊的面容十分不搭。
他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眼睛立刻落在林音身上挪不动了,怔愣的看着她。
小伙伴们:“……”
巴卡尔挪挪挪蹭蹭蹭,默默挡在林音和萨尔多身前,眼睛一瞪,立刻凶狠的瞪了过去。
‘看什么看?!’
另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 两位大人已经寒暄起来。
维纳德将军冷冷道,“我没想到你今天还会来。”
☆*☆*☆*☆*☆*☆*☆*☆*☆
#小剧场之种树#
维纳德将军:这里美吗?【#陶醉】
小伙伴们:……→_→
维纳德将军:这里是我改造的!【#骄傲】
小伙伴们:……呵呵▼_▼
【玛德智障!在墓地里到处弄得红彤彤的……】
宝宝们,这是我新文预收链接,搞定了这篇就是它。
第39章 墓地拜访者
坐在维纳德小姐墓前的正是传说中的大众情人、女王的王夫、莱特帝国的大元帅安德烈·费尔南多。
他温和的笑着看着冷若冰霜的维纳德,注视着他的面容的眼神隐约间甚至有一些恍惚和迷恋。他微微苦笑,温声道,“我怎么可能不来呢?我的朋友,即使天塌下来,今天我也一定会出现的。”
维纳德将军讽刺的勾了勾唇角,冷冷道,“看也看过了,我代表我的姐姐感谢您多年以来的惦念,我的陛下。
——您现在可以走了,陛下。”
费尔南多的笑容有些无奈和苦涩。
他默默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服,“……好吧,维纳德将军,如你所愿。
奥斯汀,我们走吧……”
他转头看向陪着他的青年,终于看到了彼此斗鸡一样死死盯着对手、几乎快要炸毛分分钟掐起来的金发青年和巴卡尔。
——那副全神贯注的对峙的模样,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身边的两个大boss。
不幸看到两只斗鸡的王夫:“……”
顺着王夫的目光看过去的维纳德将军:“……”
……蠢死了。
费尔南多的目光看向了被巴卡尔挡在身后的两位美丽动人的少年少女。那相似的金发绿眼就像远古传说中有着惑人美貌的神之宠儿,美丽的让人赞叹。
费尔南多迟疑了下,问道,“这两位是……?”
维纳德将军的目光在四个孩子之间转了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勾唇冷笑,指着萨尔多微抬下巴,冰冷中带着几分骄傲的说,“儿子。”
——那理所当然的平静口气就像在炫耀某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萨尔多&林音&巴卡尔:“……”
“——儿媳妇。”
他指向林音。
林音&小伙伴:“……”
虽然不知道维纳德叔叔想干什么,但作为国民好队友,林音和萨尔多果断的默认了。
林音拉着萨尔多向费尔南多默默行了一个晚辈礼。
费尔南多震惊的说,“——你不是只有三个儿子吗?”
帝都的贵族们都知道,路德·维纳德私生活十分严格干净,只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全都是他的妻子生的。
维纳德冷冷道,“外面生的,不行啊?你有什么意见吗?”
费尔南多:“……并没有QAQ。”
……
费尔南多带着奥斯汀走后,维纳德将军的目光落在萨尔多身上,冰冷漠然的问道,“喂,小家伙,需要干爹吗?
——能做你后台那种。”
吃瓜群众们:“……”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所谓的父子关系当然是开玩笑【并不】的,原因倒也十分简单——之前跟随着王夫的那位青年是帝国的第三皇子奥斯汀,从小跟随着王夫从军——虽然绝大多数时候还算个纪律严明的好军人,但实际上有些霸道。
这位小皇子对貌美绝伦的林音露出了痴迷的眼神,作为“叔叔”,维纳德将军觉得很有必要给他们两个找个能让皇室忌惮的靠山。
不然……也许会出现某些别人并不是特别喜闻乐见的画面。
别人看在自己儿子的面子上,好心借你一顶保/护伞,林音当然不会拒绝,反正不过是暂时借个名义而已。
于是,就这样,萨尔多成了维纳德将军的儿子。
——刚找回来的私生子→_→。
……
祭拜了迦娜·维纳德小姐之后,维纳德将军留在墓地陪伴维纳德小姐,巴卡尔却带着林音和萨尔多到周围去看风景。
林音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道,“皇室的人都很霸道吗?”
巴卡尔摇头,理所当然的说,“不会吧,大部分都还是很好相处的。”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最起码对于我们家来说是。”
林音好奇道,“为什么?”
“这个原因比较复杂。”巴卡尔坐在树下,拍拍地,“来来来,坐坐坐,咱们来好好说说。”
林音和萨尔多对视一眼,很快从血蹼树上抽出两根树枝,形成一个奇怪的秋千。
萨尔多扶林音在秋千上坐下,转头看见巴卡尔一脸僵硬。他微微挑了挑眉,“——你可以说了。”
“……每次看到都觉得好神奇。”巴卡尔看着林音的秋千说,继续道,“首先是家庭因素。我们家自从建国以来,一直都是皇室最忠心耿耿的保卫者,所以对于皇室来说,我们维纳德家族和普通贵族也是不一样的。
我们的忠诚换取荣耀。
第二个原因,就有一些难以启齿了……”
巴卡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症都快犯了,不好意思的笑道,“嗯,那个,元帅大人曾经求娶过我姑姑这件事你应该也是听说过的吧?当时的事应该闹得挺大的,基本所有人都听过这个事。”
林音点头。
巴卡尔摊手,无奈道,“因为他没娶到我姑姑却另娶了别人,元帅和女王不知怎么的,似乎总觉得对我们家有一点愧疚心理,出于补偿的心态……当然更加宽容一点。”
林音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这什么鬼逻辑?维纳德小姐去世后,费尔南多先生依旧愿意多次求娶绝对可以说是有情有义了——而且当初还是老元帅不愿意把维纳德小姐嫁给他的,怎么会因为另娶就愧疚?”
“我也闹不明白啊。”巴卡尔说,“——虽然挺莫名其妙的,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女王夫妇总是特别优待维纳德家。”
林音有些不可思议,忽然想起今天是维纳德小姐的祭日,而费尔南多先生居然前来探望她。
于是她问道,“——费尔南多先生经常挂念维纳德家,常常来探望维纳德小姐吗?”
巴卡尔摇头说,“挂念是有的——元帅大人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虽然姑姑早就去世了并且没有嫁给他,他依旧常常帮姑姑照顾我们家。至于常常来探望姑姑倒是不曾,不过每年姑姑的祭日的时候,他都会过来。
并且女王陛下在私底下是位非常温柔体贴的女士,在姑姑祭日的时候,不仅元帅大人会过来,大多数时候女王会陪他一起来祭拜姑姑。
今年也许是因为里尔的缘故,女王并没有出现。”
林音倒抽一口凉气,此时再看巴卡尔,宛如看一个智障。
她艰难的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女王到底是圣母转世还是脑残啊?丈夫数十年来一直对着另一个女人念念不忘时时刻刻惦记着,她居然也能忍?
她不仅忍了还对情敌的家族多有优待?卧槽……如果是我,本宝宝肯定连渣男一起弄死!不报复他们简直吃不下睡不着!
亏她还是个女王呢!”
“哈哈哈哈都说了女王人特别好嘛!”巴卡尔哈哈大笑。
“呵呵反正我不信,正常女人都做不到。”林音面无表情呵呵,“更何况她是高贵的女王——女王的丈夫总是惦记着自己的白月光,甚至做出了照顾白月光家族、带女王拜祭初恋情人的举动,女王的尊严放在哪里!
谁爱信谁信,反正我不信女王心里一点怨愤都没有。”
“哈哈哈哈!你想太多……”巴卡尔哈哈大笑,然而笑着笑着,他却不知怎么的忽然噎住了神情大变,脸色阵青阵白,十分难看。
“……不,也许你说的对。”
巴卡尔脸色难看的说,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正色道,“我有一些急事,先走走了,你们也快点回去吧!”
他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跑了。
萨尔多看着他一路绝尘,看向林音:“怎么办?”
林音耸肩,“他走就走喽,不用管他,我们自己逛。”
……
巴卡尔重新站在维纳德小姐墓前,双目盯着维纳德将军的背景,只觉得紧张的口干舌燥。
那是一个肃穆安静的环境,让人不自觉的就保持了恭敬的态度。
但巴卡尔此时心乱如麻,已经无法注意到那环境了。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终于说,“……爸爸,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维纳德转过头来,“哦?”
巴卡尔舔了下嘴唇,斟酌了下,说,“爸爸,其实,皇室并不喜欢我们家对吗?”
维纳德眯了下眼睛,“你听谁说的?不要想太多。别人不知道难道在王宫里许久的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巴卡尔道:“不!爸爸,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我却不知道应该相信什么了……”
“前些时间我从学校回来,路上遇到前去处理里尔殿下之死的皇太子殿下和朵丽殿下。
我无意间看到,公主曾用非常憎恨冰冷的目光看待我,但之后她对待我的态度就开始一如往日的亲切友好。
我本来以为也许只是我眼花了的错觉,可是今天蜜瑟尔却告诉我——一个女人,绝不能喜欢自己丈夫的心上人及其家族……所以,朵丽公主对我抱有的敌意极有可能是真的。”
“憎恨?敌意?”维纳德将军双目冰冷凶狠,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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