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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有风险-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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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随即说道:“好!既然你说有阴谋,那么我们就找人问一问。”
说完,她转头冲着外面大喊一声:“阿姨!阿姨!”
就听门外传来颤巍巍的一声回应:“小汐?你叫我?”
南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冲到床边,给南河穿好了衣服,然后命令路在远道:“既然你想把事情弄清楚!那么就请你穿上衣服,我们到客厅去谈!”
路在远的前胸后背都是抓伤,他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等他走出去的时候,南汐、南河、以及她们家的阿姨都已经齐齐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出现。
他心里极为忐忑,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醉倒后发生了什么事。到底他有没有对南河怎么样,他自己是完全没有印象的。
所以,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阿姨的身上。
他坐在阿姨的对面,盯着阿姨的脸,问她:“阿姨,你今天没有下班回家,一直留在这里吗?”
阿姨不敢看他的眼睛,使劲地低着头,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道:“恩。。。。。。”
“那么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吗?是不是邓嘉祥把我送过来的?为什么小河不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会跑到小汐的房间?是小河先进小汐的卧室,我后进去的?还是我先进去的,小河后进的?”路在远急于澄清自己,大声地审问阿姨。
阿姨缩着肩膀,眼睛看着她自己的脚尖,结结巴巴地说道:“晚上邓先生离开前,就已经安顿小河睡下了,她本来是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后来裴先生被邓先生送回来的时候,一头倒在沙发上,一直睡着,我以为没事。。。。。。就回屋里休息了。。。。。。后来发生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
阿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击在路在远和南汐的心上。南汐的心被击碎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
路在远却不甘心,他问:“邓嘉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邓先生。。。。。。把你送回来,他就走了。”阿姨脸都白了,说话的时候嘴唇也在抖。
“怎么会这样?你说的不对!我记得离开酒会前,邓嘉祥明明说要送我回家去,为什么他又把我送到这里来了?我那时候醉得很厉害,上车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怎么可能会自己从沙发走到卧室里去。。。。。。我明白了!是邓嘉祥在害我!我喝的那杯酒一定有问题!我在酒会上并没有喝多少酒,以我的酒量,还不至于醉得人事不省!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一定是这样!”这个时候,路在远的头脑开始恢复运转,他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觉得邓嘉祥昨晚的言行都非常奇怪。
听他这样说,阿姨更加害怕了,连忙摆手:“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确定邓嘉祥送我回来后,他就离开了吗?你在撒谎!对不对?”路在远扑到阿姨的面前,抓着她的肩膀大声质问。
阿姨吓得哭了,一边躲避着路在远,一边向南汐求助:“小汐,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此刻,南汐的情绪从狂乱中逐渐地镇定下来,听了阿姨的话,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了。
她把急红了眼的路在远推回沙发上坐好,然后她转头看着小河,轻声问:“小河,你告诉姐姐,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南河揪着自己的衣领,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蜷成一团,瑟瑟地哆嗦着:“我。。。。。。嘉祥哥在的时候。。。。。。他哄我睡的。。。。。。”
“后来呢?你醒了没有?你是不是又像前些天那样?睡着睡着就醒了?然后就去了姐姐的房间?”南汐知道妹妹不可能说清楚很多细节,便耐心地引导她。
“我。。。。。。”南河皱起眉头来,很用力地想了想,然后摇头,“我没有。。。。。。姐姐把我吓醒的。。。。。。”
南汐的心顿时碎成了冰渣儿,她低下头,努力地吞咽,努力地喘息,怕自己一口血喷出去!
“小汐。。。。。。昨晚在酒会上遇到邓嘉祥,他主动给我递酒。我喝下他端来的酒,没过一会儿就醉倒了!你应该了解我的!我不可能干出这么糊涂的事!小河她一定是没有弄清楚。。。。。。”路在远也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发冷。但他始终坚信,自己不会主动侵犯南河,一定是邓嘉祥害他。
南汐看向路在远,咬着牙说道:“路在远!你很清楚!小河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孩子!她说她早就睡下了,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而且她一直睡着,没有醒过来,直到我回家!阿姨也说了,邓嘉祥离开前,已经安顿小河睡下了!送你回来后,把你丢在沙发上,邓嘉祥就离开了!你如果头脑还清楚,就好好地分析一下这个过程!如果不是你醉成一个混蛋!把小河从她的房间拖到我的房间!那后面的事到底是怎么神奇发生的?”
“不可能!我不可能做那样的事!就算我要进房间,也是直接进你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先进小河的房间?再把她拖去你的房间?这像是一个醉酒的人会干的事吗?!”路在远极力反驳。
“好!你说邓嘉祥陷害你!那么我就问一问邓嘉祥!”
南汐说完,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通了邓嘉祥的手机。
电话接通了,一直在响,却迟迟没有人接,最后自动挂断了。南汐不甘心,再打一次,这回有人接电话了,不是邓嘉祥,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喂?”
“让邓嘉祥听电话!”南汐暴躁地吼了一句。
对方迟疑了两秒,客气而严肃地问道:“请问你是哪一位?”
“我叫南汐!你转告邓嘉祥!让他马上接电话!否则别怪我找上门去!”南汐没有耐心跟一个陌生人废话,逼着人家叫邓嘉祥听电话。
对方马上回答:“对不起,邓嘉祥现在恐怕没有办法接听你的电话,他因为偷窃已经被刑拘了!我是办案警官,我姓严。。。。。。”
“偷。。。。。。偷窃?”南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没有搞错吧?他是天鸣物流裴家的女婿!他会偷窃?”
“案件正在调查,所以我不能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对不起。”说完,那位姓严的警官就挂断了电话。
南汐举着话筒,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这一定是个恶梦吧?为什么这个梦这么长?她都快要急死了,梦还是不醒来?
路在远见她懵怔的样子,就问她:“怎么回事?找到邓嘉祥没有?”
“他。。。。。。他被逮捕了,他的电话是一个警察接的,说他。。。。。。偷窃!”南汐觉得,那“偷窃”两个字从她的口说出来,就像是一句梦呓。
“偷窃?”路在远也愣住了!
那个男人先在自己的酒里下药,陷害他与南河同床后,然后又去偷窃?他要做什么?难道他已经被逼疯了吗?
路在远和南汐同时被邓嘉祥偷窃的消息震惊了,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客厅里一阵静默,突然间有手机铃声响起,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路在远听出来是自己的手机,循着声音,进了卧室里,找到了自己那部掉在地毯缝隙里的电话,接起来。
电话是裴天鸣打来的,他一开口,不满的情绪就表现出来:“你不是醉酒回家了吗?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见你的人影?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点都不关心吗?”
“大事?出什么事了?”接二连三的惊人消息,路在远的脑子有些木然。
“邓嘉祥那混蛋潜进了老爷子的收藏室,拿了老爷子几件珍贵的宝贝,正要开溜,被管家看到了。管家报了警,他的车在路上被警察堵住了!不查不知道!原来那家伙趁着家里最近事多,已经偷偷地拿走了老爷子的好多宝物,也不知道被他卖去了哪里!估计今晚想在跑路前最后拿几件,谁知道被发现了!”裴天鸣气愤不已,把事情简单地讲给了路在远听。
“这样啊。。。。。。”路在远有些糊涂了。
裴天鸣生气道:“赶紧回家吧!我们商量个对策,明天这事必然会曝光,到时候应该怎么应对,你和我要统一口径!”
“好的。。。。。。”路在远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句。
裴天鸣挂断电话后,路在远回头看南汐:“邓嘉祥。。。。。。原来趁人不备,开了老爷子收藏室的门,偷走了老爷子收藏的古董文物。。。。。。他麻烦大了,赵良卯收藏室里的东西,大多价值连城,他。。。。。。”
南汐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好吧!她承认她识人不清,没有看出来邓嘉祥是一个贪财恋势的人,可是她真的走眼到这种程度吗?曾经和她交往六年的那个男人,竟然会沦为一个窃贼?
他是不是疯了啊?
路在远和南汐面面相觑,正在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南河小心翼翼地开口:“嘉祥哥。。。。。。他怎么了?”
南汐猛然回神,想起发生在自己的家事。
她的脸色一变,对路在远说:“你说是邓嘉祥陷害你,我看他今晚很忙,应该是没有时间和精力来陷害你的吧?你还想怎么狡辩?”
路在远抓着自己一头的卷毛,痛苦地在客厅里打着转。
不会的!他不会干出那种畜牲不如的事!这里面一定有哪个环节被他漏掉了!如果他对小河做了什么,他不会一点儿意识都没有!
“对了!”他猛然想起邓嘉祥喝酒之前说的那段话,“邓嘉祥在酒会上对我说,他在这里失去了一切,他对这里的人和事都失望了,他要离开这里。当时我还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走,他说他有几件事要处理,等事情处理妥当了,他就会离开,永远也不回来。我想他说的几件事里,一定包括报复我和你!”
南汐冷冷地看着他,等他说完,她哼了一声:“这都是你说的!我不相信!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判断!你不承认也罢,我也不与你争辩,这件事就交给警察来办吧!小河是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侵犯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你可以咨询一下你的律师,他会告诉你的。”
说完,南汐拿起电话,就要报警。
第143章
南汐也不想这样!她的心在淌血,手在发抖!可是妹妹受到了侵犯,她不能视而不见!她恨路在远,更恨自己,她绝望到了极点,于是她疯狂地想:大家一起毁灭吧!让这一切都见鬼去吧!
刚拨下“110”三个数字,突然旁边扑过来一个人,抢走了她的手机。
她定晴一看,竟然是阿姨!
阿姨脸色煞白,神情慌张,将手机藏在身后,大声说:“小汐,不要!不要报警!”
“为什么?小河被人欺负了!我是她的姐姐!我要为她做主!”南汐伸手向阿姨要手机。
阿姨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小汐,都是自己家里人,就算路先生真的对小河做了什么,他也不是存心要那样!他喝醉了酒嘛!你要是报了警,他被抓进警察局,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不可以这样!”
是哦,如果警察来了,把路在远抓走了,随后经过侦查,确认了她心里最害怕的那件事,那么路在远就会被判刑的,鉴于小河的精神状况,恐怕没个十年八年,他是不可能出来的!
南汐终究还是没办法狠心地对待路在远!她心一软,一把抱住阿姨,失声痛哭:“我该怎么办?阿姨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这件事就算了吧,路先生是个好人,你知道的,这只是一个误会,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今晚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阿姨抱着南汐的肩膀,不停地劝她算了吧忍了吧。
一旁的路在远,真是有苦说不出。
似乎不需要他的辩解了,她已经给他定罪了!她认定他侵犯了小河!她甚至想要打电话报警!尽管他坚定地相信,自己不可能做出那种没有人性的禽兽行为,可是他百口莫辩!
南汐扑在阿姨的怀里,哭得天昏地暗。她很无助,没有人能教给她在这一刻应该怎么办!她想现在就死掉!可是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南河被她的哭声吓坏了,缩进沙发的一角,抱着自己的身体,抖成一团。
路在远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形,他想要南汐相信他,可是今晚发生的事,他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他抓破了头皮,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南汐哭着哭着,突然没有了声音。
阿姨还以为她哭累了,拍着她的后背说:“小汐,要不然你先去睡一觉,养好了精神,明天再。。。。。。”
话没说完,她就发觉不对。她推了推南汐的身体,叫了她一声:“小汐?”
南汐被她一推,软绵绵地歪向一边,倒在了沙发上。
“哎呀!小汐背过气去了!”阿姨大叫一声。
南汐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从病房窗户里照进来的阳光,显得她好一会儿睁不开眼睛。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早晨明亮的光线时,她看到路在远坐在床边,一头卷毛乱蓬蓬的,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参加盛典的银亮礼服。
他歪靠在床尾,闭着眼睛,眉头蹙成一个纠结的川字形,脸色极差,下巴上起了青青的胡子茬儿。
他睡着,睡相却非常痛苦。这一夜,对于他来说也是一场恶梦吧。
他那么努力地想要修补他们之间破裂的关系,结果却适得其反,他越是用力,他们之间的裂痕就越大。他们之间始终有一个弹簧,他靠得越近,弹簧的反弹力就越大,最后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如今局面变成了这样,她敢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如果她当这件事没发生,那么她就有愧于妹妹,有愧于死去的父母。
如果她认真追究这件事,路在远将会以□□罪被逮捕起诉。
左右为难,她只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永远不要对面这一道无解的难题。
她躺在那里没有动,但是路在远却好像有感应,突然就醒来了。他睁开眼睛,看向她,发现她正在盯着他的脸,他赶紧直起身来,抬手在脸上用力地搓了搓:“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不要。”南汐的声音很平静。
她哭也哭过了,晕也晕过了,装可怜和装迷茫都解决不了问题,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
“卷毛,请你好好回忆一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算你喝醉了,也不可能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吧?”她从病床上坐起来,拢了拢头发,冷静地看着路在远。
路在远低下头,将额角用力地撞在床栏杆上:“小汐!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实话。昨晚在酒会上,我喝下邓嘉祥端过来的那杯酒,没一会儿就醉倒了。。。。。准确的说,我那时候应该不是醉了,而是昏了。我最后的印象,就是他把我塞进车里,我倒在了车座上。直到你回家后,用台灯把我砸醒,这中间的一段时间,我真的是完全没有意识和记忆!”
南汐抱着头,难过地说道:“卷毛,我相信你不会故意侵犯小河!不管是你酒后失去意识也好,还是邓嘉祥有意陷害你也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小河是一个怎样的孩子,你非常清楚的。我不能让她不明不白地受欺负,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如果这个过程会伤害到你,那我也只说一声对不起了。”
“你要做什么?”路在远不安地问道。
南汐咬了咬嘴唇,很坚决地说道:“我要带着小河去验伤!”
“验伤?”路在远气极反笑,“验什么伤?我没有动过她!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一个男人侵犯一个女人的身体,那是一项很剧烈的运动好吗?你应该很清楚的吧?就我昨晚的状况,我不可能做成那件事!假设我做了,我不可能无知无觉,这不符合常识!”
南汐主意已定:“你和我妹妹躺在同一张床上,这本身就不是一件符合常识的事件!你说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那你就更加不应该担心验伤的事,对不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医生来告诉我们,应该是最合理最准确的,对不对?”
路在远伤心地摇头,然后问:“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这样做,我没有话说。假如。。。。。。假如医生检查的结果,小河昨晚受过侵犯,你打算怎么做?”
“对不起,如果结果是那样的,那么你必须要为你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南汐低下了头,避开路在远的眼睛。
路在远苦涩地笑:“好!好!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好!坦白跟你说,我这一生经历过那么多离奇悲惨的事,被你亲手送进监狱,也不过是雪上加霜而已,没有什么!”
听他说这话,南汐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血从破洞处汩汩地流出来。她双臂交错,紧紧地抱在胸前,仍然不能缓解那种无可救药的心痛。她怕自己再一次失去主意,于是掀开被子,跳下床去:“我要回家,我要马上带着小河去做检查。”
路在远什么也不说,亲自开车把她送回了家,接上了南河,又回到了医院。
南汐带着她去看妇科大夫,但是大夫却拒绝做这样的检查:“对不起,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作,这种事你应该去找警察,会有专门的法医为她做检查。”
南汐只得避开南河,小声地哀求大夫:“大夫,这不是什么刑事案件,警察也不会管的。我妹妹是一个自闭症患者,她没有办法描述清楚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我就想知道她有没有和男朋友同房,并不想惊动警方。”
“自闭症患者?竟然还有男朋友?”大夫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南汐,“就算真的是男朋友,像你妹妹这种精神状况,只要发生那样的事,在法律上就构成犯罪,这仍然是警方的事,不是我们医院该做的事。”
“大夫。。。。。。家务事就不要闹到警察那里了吧?后果很严重的。。。。。。拜托你了。”南汐说着话,把手指上的那只白金戒圈摘下来,塞进了大夫的白大褂口袋里。
大夫马上说:“好吧,我就当是给她做一个妇科检查吧,你带她到内检室。”
其实不用大夫说,南汐也清楚这件事应该先报警,然后由警方安排为南河验身。可是她内心里还存着五分希望,她还是愿意相信路在远说的话,愿意相信他昨天晚上饮下掺了药的酒后,完全不省人事,不可能做伤害小河的事。
因此,她才带小河来普通医院做检查,她期待着大夫的检查结果,能够把她心里那五分的希望变成十分的肯定。
小河很害怕,十分抗拒大夫接触她的身体。
南汐连哄带劝,陪在一旁,忐忑地等待着。
大夫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皱着眉头:“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应该是洗过澡了吧?”
南汐一惊,赶紧问南河:“小河,你洗澡了吗?”
南河点头:“起床后。。。。。。阿姨给我洗了澡。。。。。。”
大夫失望地摇头:“这样的情况,即便是警方验身,也是要求不能洗澡的。判断有没有受过伤害,一方面要看她有没有受伤,另一方面要看身体里是否有残留□□。她的身体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又洗了澡,我就不好判断了。。。。。。”
“这。。。。。。”南汐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满怀希望,以为大夫能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没想到大夫也没有办法做出判断,她又重新坠入了迷雾里。
就在她以为这一趟白来的时候,大夫突然咂了咂嘴,说:“不过。。。。。。有一件事我应该告诉你,你的妹妹chu女膜已经破裂,这一点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你。”
南汐一听这个,脑子里“轰”地一声,脸一下子就白了。
大夫看她这样,马上又说:“但是我也要告诉你,即便没有被侵犯,chu女膜也有破裂的可能,现在的女孩子们都喜欢运动,很可能在她们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就已经破掉了。。。。。。”
南汐喘上一口气,脸色也回血了。
刚才那一瞬间,南汐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随后大夫的解释,又让她缓过气来。她期待着大夫能检查出一个结果来,可是她又害怕那个结果!
到最后,大夫也说不清楚南河到底有没有受过侵犯。南汐只好带着南河离开诊室,迷迷瞪瞪地走了出去。
路在远就等在诊室的门外,见她出来,他不说话,盯着她的脸看。
见她面无表情,眼神呆呆的,他开始慌张:难道自己真的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对南河做了不该做的事吗?
南汐走到他身边,仰起头看着他:“大夫说。。。。。。小河洗过澡了,什么也查不出来。。。。。。”
路在远心里一松,滑坐到靠墙的长椅上,说:“我说过,我什么也没做!你就是不肯相信我!这跟洗澡有什么关系?她根本就好好的,我没有动她一根毫毛!”
“大夫说,这种事即便是警方的专业人员来验身,也是要求受害人没有洗过澡的。可是阿姨今天一早给小河洗了澡。。。。。。”南汐又加上一句。
路在远恼火地捶墙:“你这是什么话?既然你已经肯定小河是受害人!而我是那个伤害她的畜牲,那你直接报警好了!我受不了你这样将信将疑的态度!不如给我来个痛快!”
南汐干咽了几下口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说:“你帮我一个忙,我要见到邓嘉祥!我要亲口问问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路在远重重地点头:“好!不仅你想见他!我也想要见到他!我也有好多的话要问他!”
说着话,他已经拿出手机,打给了他的律师,要律师想办法安排一下,让他们见到邓嘉祥。
那位律师为裴天鸣工作多年,在司法界的人脉相当广泛,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安排好了见邓嘉祥的事。
当天下午,路在远开车载着南汐,去了关押邓嘉祥的看守所。
在一间会客室,他们见到了邓嘉祥。
仅仅过去一天的时间,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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