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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杀-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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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惟的目光也看向了产房那一道门。却是没有任何情绪的。

不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往门口奔来,同时夹杂着有些惊慌的声音:“不,不好了,少夫人她。她没气儿了。”

“少夫人去了,孩子没生下来。”

接着里面便是婆子们凄惨的哭嚎。

沈夫人眼前一黑,软倒在了沈惟怀里。

“娘——”沈惟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些焦急,他将沈夫人扶到了椅子上,去按她的人中。沈夫人醒了过来,听到一院子的哭声,终于忍不住也哭了出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二娘……孩子……都没了?”

沈惟忙低头安慰她。

沈夫人却是强撑着要进产房去看看二娘,怎么劝都不听。沈惟无奈。只有扶着她往那边去。只是才走到门口,里面却是传出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沈夫人身子一僵,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沈惟:“惟儿……这……这是……”

产房里这时候又出来了一人,却是沈惟后来叫进府的那个婆子中的一个,她一头脸的汗水。却还算是镇定。

“夫人,少爷。少夫人她气绝之后生产,是个小少爷。”

沈夫人愣了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院子里的婆子丫鬟们却是静了一静。

有人瞧瞧的与熟悉的人递眼色,神情带着些惊恐不安。

沈惟顺势又将呆怔住了的沈夫人扶了出去,他转头沉稳的吩咐那婆子道:“将里面处理一下。”

那婆子看了沈惟一眼,低头应了一声是,便又进了产房。

沈夫人终于缓了过来,一下子拽紧了沈惟的手臂:“惟儿,孩,孩子……”她的眼神飘向产房那边,里面还有婴儿的哭声。

沈惟看着沈夫人温声道:“母亲,二娘她拼死生下了孩子。”

沈夫人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那,那二娘……”

沈惟朝身后看了一眼,不多会儿一个被大红色襁褓包裹着孩子被抱了出来。沈惟道:“母亲,二娘的事情交由我处理,您去看着孩子。”

沈夫人回过神来,立即伸手将孩子接过了,看着皱巴巴的小小婴儿,沈夫人满脸的怜爱之意,虽然还是为二娘的事情伤心,但是也忍住了。

沈惟见沈夫人缓了过来,便道:“母亲,您将孩子抱到您院子里去可好?别让他待在这里。”

沈夫人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沈惟坚持的眼神,又看了看怀里的婴儿,终于还是抱着孩子走了。

沈惟让管家将闲杂人等都请了出去,这才往产房走去。

产房里两个婆子正有条不紊的处理现场,二娘长着双腿躺在床上,她身下是大片大片的血迹,连地上都有。

两个婆子见沈惟进来了忙过来行礼,沈惟点了点头,淡声道:“处理的干尽些。”

婆子应声去了,沈惟看了二娘一眼,二娘双目圆睁着,面容扭曲,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青紫,看着十分恐怖。

沈惟脸色淡然,走上前去伸手帮二娘将双眼合上,又用被子将她好好盖住。

对于二娘的死,沈惟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她服了毒,本就命不久已。只是沈惟想起了上一世沈夫人的惨死,不忍心让自己的母亲再伤心难过,便想法子让那两个婆子用了些秘法。

最终孩子生了下来。且还是在二娘死后生的。沈惟做好了那些,便头也不回的出了产房。

皇帝当夜又去了皇后的凤栩宫,他刚接到沈府的消息不久。

走到皇后宫中的时候,皇后真呆怔的坐在了凤榻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因为皇帝没有让人通报,所以直到皇帝走到她旁边坐下了,她才回过神来。

“皇上。”皇后起身时慢了一拍。声音有些暗哑。

皇上挥手让一旁伺候的人都退下了:“你接到沈府的消息了?”

皇后抿了抿唇,脸色苍白:“臣妾明日再让人去一趟沈府。”

皇帝看了皇后一眼,却是道:“不必了。”

皇后抬头,对上了皇帝一双黝黑暗沉的眸子。皇帝的声音云淡风轻:“听说是死后产子,那便杀不得了。”

皇后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可是那孩子他……”他不是沈家的骨血。

“皇后不是不知道‘鬼之子’是杀不得的吧?”皇帝挑眉看了皇后一眼。

民间传说,人死后再产子,是谓“鬼之子”。这种孩子若不是早早夭折了。这一生不是多灾多难便是会大有福气。因为他生来就带了阴间之气,命格很硬,若是谁害了他的性命,便会断子绝孙。

这虽然只是民间传说,不过皇帝不管信不信。都不会对那孩子下手。可况那孩子的性命,与他要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死不死都是一样。

皇后却是不想留下这个孩子的,二娘是她让人毒杀的,原本还想要一尸两命一了百了,不想却是让孩子留了下来。偏偏这件事情她又不能明说,自然是心中憋屈。

皇帝的心情却是不错的,在凤栩宫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却没有急着回去批奏折,而是往宜春宫去了。

魏嫔的产期也不过还有一个多月的样子。她的肚子算是比较大的,御医怕她到时候生产困难便安排了两个女官帮她推拿穴位,顺胎位。这时候魏嫔正在里间接受推拿,自然是不能起身出来迎皇帝。

所以皇帝到了宜春宫的时候便看到莺歌坐在外间的灯下绣着什么。见皇上走了进来莺歌立即起身行礼,皇帝抬手让她起了。

“娘娘还在里间。”莺歌轻声道。

皇帝点头:“朕知道,朕就是随处走走。不必惊动魏嫔了。”莺歌忙让人去端了皇帝惯喝的茶水上来。

皇帝扫了一眼莺歌随手放在绣篮子里的绣活儿,见是一个胭脂红的鞋面:“这是给魏嫔做的?”

莺歌看了皇帝一眼:“这个快绣完了。”她想到了皇帝说让她做软靴的事情,这件事她自然不能瞒着魏嫔,可是魏嫔的态度……

莺歌想着这事儿要怎么跟皇帝说,皇帝却是道:“白日里再做吧,当心将眼睛给熬坏了。”

皇帝的声音四平八稳的,没有什么特别关心人的语气。

莺歌低头应了一声“是”,突然她像是鬼事神差一般的说了一句:“皇上今日心情很好?”

说完后抬头对上皇帝望着她的灼灼目光,莺歌脸上一红,便有些不知所措。

皇帝正要说话,里面却是传来了魏嫔的声音:“是皇上来了吗?”

皇帝看了莺歌一眼,还对破天荒地对她笑了。之后便转身往里间去了。

莺歌看着皇帝的背影,心里怦怦直跳。

皇帝在后宫中向来是温和的,也不吝啬自己的笑容,总的来说他算的上是一个脾气温和很少发火十分好伺候的皇帝。

只是莺歌察觉出刚刚皇帝的那个笑容与平日里总挂在嘴边的那种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她却是说不出来了。

她正有些愣神,里面却出来了一个宫女,对她道:“娘娘说她想要吃一碗牛乳羹,让莺歌姐姐去做。”

莺歌低头应了,面色不变,片刻也不停留的出去了。那宫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微微勾起了嘴角,又转身进去了。

莺歌离开灯火辉煌的主殿,偏头往里屋子了看了一眼,便看到了宫女脸上的笑意,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个宫女是魏嫔前几日才新提拔上来的。原本一些她贴身伺候的活儿都交给这个叫做雁儿的宫女。魏嫔对她依旧还是和气的,只是她却是感觉出了魏嫔的防备。

而且魏嫔最近总是似有似无的利用雁儿来打压她,让她在宜春宫里的关系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突然从一旁窜出来个小身影:“莺歌姐姐,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莺歌看清楚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坠儿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忍不住轻轻敲了敲她的头:“你这是什么样子!还想要挨你雁儿姐姐的派头不成?“

坠儿有些委屈地道:“雁儿好凶,坠儿不喜欢她。莺歌姐姐最好了。还会教我本事。“

莺歌轻叹一声,拉着小宫女往厨房去了,一边道:“不要乱说话,雁儿虽然严厉了一些,也是在教你规矩呢。今日教你做牛乳羹,你可要好好学着“心里却是知道的,坠儿是因为她的原因被雁儿教训了。

那边皇帝看到魏月娥打发了宫女出去将莺歌谴走了。不动声色的低头喝茶,似是毫无所觉。魏月娥仔细观察了皇帝的脸色,实在看不出来他又半分不悦的意思,便又与他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大都是绕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转。

她知道皇帝很看重她肚子里的这一胎。所以每次只要说起孩子,皇帝的面色就会十分温和。果然皇帝很是温柔的关怀了她几句。

魏月娥见气氛正好,便兴致勃勃的让雁儿将自己放在榻上的一个绣篮子拿了过来,她从里面查出一个绣了不到一半的天青色鞋面道:“皇上,您瞧瞧这个颜色你喜欢吗?”

皇帝的视线移到了她手中的鞋面上,虽然只绣了一点点,不过还是能看得出绣工不错。皇帝却没有立即回答,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黑沉沉的眸子看了魏月娥一眼。明明没有丝毫的怒气。也不见得太冷淡,却是让魏月娥不由得心中有些发颤。

“皇,皇上……”魏月娥有些胆战心惊。她这段日子过得太好了,宫里上下都捧着,皇帝的脾气又好,待她又温柔。让她差点就忘记自己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她以为的所谓夫君,而是主宰这个天下的一国之君。

皇帝没有理会魏月娥战战兢兢的又带着些委屈的面色,反而是看了诚惶诚恐的立在一旁的宫女雁儿一眼。突然冲她笑着招了招手,雁儿一愣,立即小心的走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声音温和地道。

“回皇上,奴婢雁儿。”雁儿的声音有些紧张,又带了些压抑不住的兴奋。

“嗯,朕记得你。中午的时候就是你在一旁布菜吧?”

“是,是奴婢。”

皇帝微微一笑:“朕瞧着你身上的荷包挺好看的,是自己绣的?”

雁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上头佩戴了一个粉红色绣着喜鹊登梅纹样的荷包,雁儿有些羞涩地点头:“是奴婢自己绣的。”

皇帝笑着抚了抚茶杯:“嗯,那你为朕做两双鞋可愿意?”

雁儿惊喜的抬头,这个时候她哪里还顾得上看一旁魏月娥的脸色,忙道:“奴婢愿意。”

皇帝满意了,从自己的腰间扯下来一枚碧玺腰饰,扔到了雁儿手上:“这个赏你了。“

雁儿忙磕头谢恩。

皇帝将手中的茶碗放下,起身弹了弹衣摆:“朕还有事情要处理,魏嫔早些歇着吧。“他声音依旧温和,却是让魏月娥心中发冷。

皇帝便说着就一边往外走了,半刻也不多留。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端了一个托盘走进来的莺歌,莺歌低头避到一边。皇帝的脚步微微一顿,便从她身边过去了。

第五百九十三章失踪

莺歌等皇帝带着人都出了宜春宫,才抬起头。她看了一眼皇帝消失的院门口,又端着茶盘步履沉稳的往正殿去了。

才进了明厅就听到了从里间传来的女子哭声,莺歌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没有动。里面正在哭的人不是魏嫔而是那个叫做雁儿的侍女。

莺歌想了想又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跟在她身后的小宫女坠儿也二话不说跟了出来。

“莺歌姐姐,我们不把牛乳羹端进去给娘娘吗?”坠儿跟着莺歌进了宫女们休息的地方,见左右无人了才小声问道。

莺歌寻出来一个可以保温的食盒,将那碗刚做出来的牛乳羹从托盘里端了出来,放在了食盒里。

“等会儿再进去,现在娘娘想必是吃不下,也不想见到我们。”莺歌轻声道。

小丫鬟想了想,有些似懂非懂:“刚刚是不是雁儿姐姐在哭啊?娘娘不是很喜欢她吗?她哭什么?”

“主子的喜欢,并不是你恃宠而骄的理由。我要你谨言慎行,难道只在你不讨主子喜欢的时候才用的到吗?”莺歌淡淡地看了坠儿一眼。

坠儿闻言心中一凛,立即低头道:“坠儿知错了,多谢姐姐提醒。”

莺歌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她能这样教训坠儿,却不能这样提醒魏月娥。

以前她的话魏月娥或许还能听的进去,最近却是越来越听不得了。魏月娥不知道,她其实是真心希望她能好的,不仅仅因为魏月娥是老夫人刘氏心尖儿上的人,也因为魏月娥站的越高对她越有利。

可是魏月娥不这么想,她忘记了自己深处的不是普通的高门大户后院,而是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的后宫,在这里敌人再少也不会少,同盟再多也不嫌多。

尤其是最近的顺遂,让魏月娥太过于顺风顺水。她性格上的缺陷又显露出来了。可是这里终究不是当年赵家的后院。皇帝太后也不是当年赵家的老夫人和夫人。莺歌希望魏月娥不要栽大跟斗才好。

莺歌坐在这边等了许久,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又将那碗牛乳更端出来放在托盘上给魏月娥送过去。

魏月娥已经恢复了镇静,至少她面上看不出来又什么不高兴的地儿。她是个骄傲的人,不喜欢哭,也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难堪。雁儿低眉顺眼地蹲在她的榻旁给她按摩有些水肿的腿。眼睛低垂着看不清,鼻头却有些红。

“怎么这么久?”魏月娥从榻上懒懒地将身子坐直了,随口问道。

“晚上了怕牛乳不新鲜,让人试吃过才端来的。”莺歌一边将小几摆到魏月娥身前。一边道。

魏月娥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等她用完了牛乳羹之后才漫不经心地对莺歌道:“对了,你开始说皇上要你给他做两双软靴,既然是皇上开了口那你就多花些心思吧,别的活儿先放在一边儿,我的鞋也暂且别做了。皇上也看上了雁儿的绣工,你们两人每人做两双。到时候谁做的好,入了皇上的眼,我大大有赏。”

莺歌屈膝行了一礼,面色平静地回道:“是,娘娘。”起身的时候却是对上了雁儿的视线。

雁儿虽然还是低眉顺眼的半跪在榻前,眼眶也有些红,可是莺歌并没有错看她眼中的那一丝防备和敌意。

莺歌在心中苦笑,魏月娥这是想要她与雁儿两人相争,她在一旁坐山观虎斗么?魏月娥也太不了解她了。她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去斗的。并不是她瞧不起雁儿,而是斗败了一个雁儿又能说明什么和得到什么,这宫里像雁儿这样的女子多不胜数,能斗的过来?

心里这么想着,莺歌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也装作没有看到雁儿的眼神。

**************

三娘在听到二娘难产而亡的时候愣了愣,二娘就这么悄无生息的死了?三娘觉得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在她心里,二娘是那种生命力十分旺盛又能折腾的人,她就算是死也应该折腾出一点什么事情来才对。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在了后院里。真让人意外。虽然听宣韶说了二娘事先被灌了毒药。三娘还是觉得有些违和感。

三娘不知道的是,二娘之所以会死的这么快。沈惟也在当中推了一把手,为了让她产下所谓的“鬼之子”,沈惟也是费了心了的。所以不是二娘不想折腾,是她来没有来得及临死之前再折腾一回为自己的人生画下圆满的句号的时候,她就“被难产”了。

二娘这个当事人死了,以她为主角的案子却没有因此而了解。反而因为她的突然死亡,这件案子牵涉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最终还是扯到了沈家头上。

第二日早朝,二娘被沈皇后暗中派人赐死的事件,沈家杀人灭口的舆论便占了上风。沈阁老和沈家政治势力在后宫里的代表沈皇后终于被推到了风尖浪口。

朝堂之上沈家吃瘪,礼亲王世子在江南大搅浑水,扯出了河道贪污案和江南三省考生科场舞弊案,皇党和沈党之前的胶着状态宣告结束,沈家在朝堂上开始面对一连串的政治失利。

短短三日,沈派大批官员落马。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将江南搅得天翻地覆很有些乐不思蜀的礼亲王世子宣云,失踪了。

关于礼亲王世子是怎么失踪的,有好几个版本。

有人说礼亲王世子因为第二日就要启程回京,江南大批官员以送瘟神的狂热态度要给他摆离别宴,宣云世子推脱不过只能欣然赴宴。浙江总兵知情识趣,离别宴当晚给礼亲王世子找了一对色艺双绝的双胞胎姐妹陪酒。宣云世子对这对美艳的姐妹十分满意,当夜就宠幸上了。

结果美色误事,宣云世子一夜劳累,第二日睡到了日上三竿,没有赶上大吉大利的出行好时辰。索性又在行宫里赖了三日,接过就再也没见人出来。等人发现不对的时候,那对双胞胎姐妹玉|体横|陈死在了床上,宣云世子则不知所终。据猜测是世子在与双胞胎姐妹行|乐之时,被突然闯入的杀手给杀了。

还有传言那对双胞胎姐妹其实是去刺杀宣云世子的杀手,好在世子爷带去的护卫十分恪尽职守,连在世子循环问乐的时候都守在暗处,发现不对就杀了双胞胎姐妹救了吓软了腿的宣云世子。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敌人派来的杀手不止一个,宣云世子被人趁乱虏获了。

另外还有一种阴谋论说的是,宣云世子为了躲避追杀,装作被美色所迷惑。其实在刚参加完了宴会就秘密回京了。在行宫荒唐行|乐只是他迷惑敌人的假象。杀手不知道他已经秘密回京还是摸到了行宫,结果只杀死了被关在这里当棋子的双胞胎。

说法虽多,却也只是指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宣云真正失踪的时间没人知道。且至今生死不知。

消息传到京城,皇帝震怒,当即派了人南下寻找宣云世子踪迹。

晚上宣韶回到家中的时候虽然面上与平日里了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不过三娘还是发现了他心情不佳。

“相公,你可是为了宣云担心?”三娘给宣韶捧了一杯茶,轻声道。她自然也是听到了宣云世子失踪的消息,也直到宣韶与宣云自幼就感情极好。虽然差了一个辈分,却与亲兄弟差不多。

宣韶接过茶碗,并不入口,微微垂眸道:“他出发之时我特意派了一百来个好手明里暗里护卫,他这一路上就没有太平过,大大小小的刺杀暗杀不断,最后都有惊无险的过来了。不想临要回京之时却出了岔子。”

三娘轻叹一声,走到宣韶身边坐下,将他手中的茶碗接过去放到小几上,将他的双手握住。她没有说什么吉人自有天相的安慰话,宣韶既然如此,那就说明宣云的情况肯定不容乐观。

“那对双胞胎姐妹确实是障眼法,宣云在离别宴当晚就带人离开了,留下了一半人在别院,自己带着另一半人绕道回京。不想半路还是遭到了截杀,对方派出了大量人马,宣云身边的护卫死伤了大半,宣云掉下了山坡。”

三娘一惊,她猜到情形不容乐观,却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那……”她想要问宣云是不是死了,尸体找到了没有,可是又问不出口。

宣韶却是摇了摇头:“幸存下来的人当即就下去找他,可是远远近近搜了个遍,除了山坡的树枝上有几片从衣服上被挂下来的碎布,什么也没有。宣云是真的失踪了。”

三娘直到宣韶心里不好受,只能握住他的手陪他难过。

许久之后,宣韶终于抬头看向三娘,他没有说话,只眉头微微蹙着,三娘却是看着他笑了:“相公想南下去找宣云世子?”

第五百九十四章怎么着看着办

“阿珂……”

三娘摇头打断宣韶的话:“相公,我知道的,你不必说了,你若是想去就去吧。”三娘知道宣云现在生死未卜,依着宣韶与宣云的情分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若是不让他去,宣云日后若真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宣韶心里会一辈子不安。

宣韶伸手将三娘抱到怀里:“对不起,这个时候让你担心。”

三娘回抱住宣韶的腰,她肚子已经有些大了,这样面对面抱着有些不方便,她侧了侧身子,侧靠在宣韶的怀里抬头朝他笑:“相公,你不必对我说对不起。”

宣韶将手停在了她的腹部轻轻抚摸,三娘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两人紧紧贴着。许久,三娘才道:“相公,你此去会有危险对吗?”

对方想要宣云死又何尝不想要宣韶死?宣云失踪很有可能是一个幌子,就是为了引宣韶南下,宣云……有可能已经死了,只是尸体别人藏了起来作为诱饵。

她知道,宣韶也知道,可是宣韶却还是要去,而她明知道宣韶会冒险却是不能拦。

“我会小心的,我会在你生产之前回来。”宣韶承诺道。

三娘轻叹一声,微笑道:“好。”

宣韶低头看着三娘,还想说什么,三娘却是抬头看着他半真半假道:“相公,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带着你的孩子去改嫁,让他喊别人爹,让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后悔……唔……”

她的话才刚落下。就被宣韶的吻给堵住了,三娘挣扎了一下,挣脱不过,最后也只能由着宣韶去了。

等到宣韶放开了她。她才在宣韶怀里安安静静的伏着,轻喘。

“我骗你的。”三娘闷声道,“你要是和父亲一样。丢下我和孩子不回来了,我不会像母亲那样等每日都数着日子等你,我会去找你的。若是孩子还没出生,我就带着他一起去,若是他出生了我就丢下他自己去。”

“阿珂——”宣韶的语气有些严厉,这是从所未有的。

三娘不看他,自己继续低头道:“你不必用父亲骗母亲那一套来对付我。我才不上当呢,我说到做到。反正你也知道,我这人在别人看来以为多稳重、多厉害、多好的脾气,其实自私,任性又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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