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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弃妇良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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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小豆丁对一件东西如此好奇,她做娘亲的,想方设法也要替他拿到,就算眼前的黑衣人是头恶狼,为了小豆丁,她云沫也敢与狼共舞。

黑衣男子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此刻,他身上除了那块黄玉外,好像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好,你扶我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云沫,伸手将腰间的黄玉摘下。

云沫接过黄玉,却丢开了黑衣男子伸出的手,“大热天的,地上又不冷,你再多躺回儿。”

黑衣男子咬牙:“……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才没有晕死过去。

“童童,你不是喜欢这块石头吗?现在它是你的了。”云沫一脸慈爱,将黄玉递到云晓童面前。

云晓童盯着那黄玉看了几眼,摇头,“娘亲,我比较喜欢你送的字帖,不喜欢这石头,这石头还是娘亲收着。”

“真的不喜欢?”云沫有些意外。

“嗯,不喜欢。”云晓童肯定的点头,“我只是觉得这块石头有些奇特,还是娘亲戴着它更好看些。”

云沫见云晓童真不喜欢,也不再勉强他收下,自己随便挂在了脖子上,藏在了衣领中。

“咳咳。”黑衣男子望着二人母子情深,完全不将他一个大活人当回事,捂着嘴,难受的闷咳了两声,“玉,我给了,扶我起来。”语气有些不好。

若不是他身受重伤,无法动弹,他非将眼前这个女人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急什么,再躺会儿。”云沫语气也不善,“我只答应救你,没说过什么时候救,若想活命,就别那么多废话,好好躺着,留着一口气。”

“……刁妇。”黑衣男子气急。

云沫瞪眼,“我就是刁妇,嫌弃我是刁妇,有种别求我这个刁妇救你。”

【039】救人,毁容

瞧着云沫那不善的模样,黑衣男子只得强制忍下怒火。

若是真将眼前这女人惹怒了,还真有可能将他丢在这深山老林里灌凉风,望月亮。

算了,好汉不知眼前亏,惹不起,他躲得起。

云沫见黑衣男子重新合上了双目,抿着唇,不再说话,这才换上笑脸,看着云晓童,“童童,娘亲去看看另一个猎坑,你在这里等着娘亲。”

她很放心将云晓童留在此处,前世,她与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直觉眼前的黑衣男子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就算她看走眼了,眼前的黑衣男子是江洋大盗,是头杀人不眨眼的恶狼,此刻,那也是一头半死不活的恶狼,伤不了童童分毫。

“你去吧,娘亲,我在这里守着这位叔叔。”云晓童乖巧点头。

云沫提了镰刀,大步离开。

片刻后,只见她垂丧着脸,空手而回。

云晓童见她空着手,也有些小小失望,“娘亲,咱们今天没有收获。”

他不是着急想看见那山羊子,野猪,也不是他想吃肉,而是心疼娘亲,娘亲一锄一锄挖了几天的土坑,手都磨起泡了,却没有收获。

“是啊。”云沫叹气,“没有猎到野山羊,也没有猎到野猪。”

这边这个猎坑,好歹还猎了一个大活人,另一个猎坑呢?根本就没被踩过,看来,设陷阱狩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时辰不早了,林子里渐渐暗下来,雀鸟归巢,云沫砍了树枝,拔了草皮,将黑衣男子踩踏的猎坑重新盖起来,这才与云晓童合力搀扶着黑衣男子下山。

天还没黑,为了避人耳目,三人下山之后,没有走正道,而是从小道回到了茅草屋。

黑衣男子强撑着一口气,才勉强下了雾峰山,此刻,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茅草屋,他的神志瞬间松懈下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瞳孔一黑,倒头便昏死过去。

“喂,大哥,你要死别死在我家大门口啊。”

黑衣男子身材修长,高大,足足高出云沫大半个头,他这一晕到,差点连云沫一起压在了院子的泥巴地上。

云晓童听得心里一急,蹲下身子,伸手戳了戳黑衣男子:“叔叔,叔叔你醒醒。”

黑衣男子在昏迷中蹙了蹙眉,云晓童见他眉宇蹙动,兴奋的道:“娘亲,叔叔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是……吗?”云沫脑门滑下一团黑线。

进了自家院子,云沫赶紧开了房间,随后,母子二人又是拽,又是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合力将黑衣男子拖上了木板床。

“真像头老母猪。”

要真是头老母猪该多好,这么重,一定能卖不少钱。

“娘亲,叔叔是男子。”云沫臆想着自己的发财梦,云晓童望着她,少年老成的抚了抚额头。

娘亲今天定然累坏了,思路都不太清晰了,看来,他晚上要给娘亲捏捏腿,捶捶肩才是。

云沫看着黑衣男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板上,失语了半天,“真像头公猪。”

云晓童:“……”

娘俩歇息一阵,灌了碗凉水,缓过气来之后,云沫见黑衣男子没有清醒的迹象,对云晓童道:“童童,你看着家,除了贺阿婆一家,不要让任何人进房间来,娘亲去找个郎中来给这位叔叔看看。”

家里平白无故多了个受伤的大男人,万不能让好事之人瞧见,否则,又该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番叮嘱后,云沫才放心出门,走的时候,还不忘拉了被子,将黑衣男子从头到脚捂了个严实。

阳雀村唯一的郎中姓王,叫王元庆,这王郎中行医多年,有几把刷子,平日里,阳雀村的村民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上他那抓药。

云沫对王元庆也有几分了解,此人只看病,并非好八卦之人,出了茅草屋,她就直奔王元庆家而去。

日落西山,王元庆正在收拾晾在院子里草药。

云沫见他在忙,自己走进院子,含笑打招呼,“王叔,在收拾药材呢。”

王郎中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簸箕,扭头看向门口,见是云沫到来,笑道:“是云沫丫头啊,有事吗?”

想着黑衣男子还昏在床上,随时都可能嗝屁掉,云沫也不敢耽搁时间,赶紧长话短说,“王叔,是这么一回事,汴都云家那边派了个家丁来照顾我们母子俩,奈何,那家丁运气不济,来的途中遇上了山匪,被劫了财不说,还被打成了重伤,我来找你,是想请你老人家上茅屋去给那家丁瞧上一瞧,看还有没有救。”

阳雀村的村民都知道云沫的身份,此刻,她提及汴都云家,王郎中自然知道是指的汴都昌平候府。

除了云沫这个未婚生育的弃女,在外人眼里,昌平候府出来的人,那身份都高人一等,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家丁,那命也比平头老百姓的金贵。

云沫一番说辞,王郎中深信不疑。

“被山匪打成了重伤,那可耽搁不得,云沫丫头啊,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取药箱。”

王郎中取了药箱,云沫领着他疾步匆匆回到茅草屋。、

云晓童透过门缝见云沫进了院子,赶紧将房门打开。

“王叔,人就在房间里,请随我来。”云沫领着王郎中进屋。

木板床上,黑衣男子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云沫靠近床榻,揭了被褥,让他的上半身露在外面。

王郎中撕开他身上的衣服,看了看伤口,又替他罢了把脉,才摇头道:“这伤可不轻啊。”

“王爷爷,那这位叔叔还有救吗?”听说黑衣男子伤势不轻,云晓童着急的问。

虽然,他是第一次见这位叔叔,但是,总觉得这位叔叔很是亲切,他打心里不希望这位叔叔死。

云沫没说话,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王郎中施针。

能不能救活,这要看天意了,该做的她都做了,已经仁至义尽了。

茅屋里静悄悄的,王郎中忙活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抬起头对云沫道:“伤虽然重,好在这位小哥身强体健,底子好,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没命了。”

言下之意,便是黑衣男子不会嗝屁了。

“多谢王叔,劳烦你老费心了。”云沫见王郎中满额汗水,客气道。

“谢啥,都是乡里邻居。”施完针,王郎中附在桌上开药方,“命虽然保住了,但是这脸恐怕是毁了。”

黑衣男子的脸部多处受伤,半边脸都是血骷髅,会毁容,云沫并不觉得奇怪,毁了就毁了吧,又不是女人。

【040】春芽饭团子

王元庆开了药方,配了几副草药交给云沫,又替黑衣男子包扎了伤口。

云沫付了诊金,送他出门。

“王叔,今日之事还希望你能保密。”将王元庆送到门口,云沫不忘提醒他一番,“我担心山匪的事情传开,会闹得人心惶惶。”

王元庆点头,“云沫丫头,你尽管放心,我只管治病救人,不管其他的闲事。”

昌平候府的人,哪是他一个乡里郎中敢置喙的。

“多谢王叔。”得了王元庆的保证,云沫这才放心。

送走了王元庆,太阳已经落山,天边霞光一片,家家户户屋顶上炊烟袅袅,云沫见时辰不早了,赶紧进了灶房烧晚饭。

今日赶集买了大米,云沫淘米下锅,准备蒸一锅白米饭,用来捏饭团子。

云晓童守着灶膛烧火,柴火燃得旺旺的,很快就开了锅,奶白色的米汤咕咚咚在锅里冒着泡泡,狭小的灶房里充满了饭香味儿。

小豆丁吃不了辣子,将米饭焖锅里后,云沫将泡开的干春牙洗干净,切成碎芽,再敲了几只鸡蛋,筷子一搅,调成蛋液。

片刻后,浓郁的饭香味从锅盖缝里溢出来,还带着米锅巴的脆香味儿,诱得人直流口水。

“娘亲,这白米饭可真香。”云晓童坐在灶膛前,看着云沫,舔了舔嘴角。

云沫一边做事,一边对着他温和一笑,“童童,今晚,娘亲给你做饭团子吃。”

小豆丁模样生得好看,以前,只是没有好东西养着,才腊黄瘦小,这些天,他们娘俩吃得饱,油水足,不过短短时日,那小脸蛋儿上已经见了些肉。

闻着锅巴的香味,云沫估摸着锅里的饭该熟了,揭开锅盖,拿了木盆,锅铲将热气腾腾的米饭起锅,放一旁搁着晾温,待会儿才好下手捏团子。

米饭舀干净,锅底的锅巴正焦黄脆香着,云沫将它铲起来,掰成小块,装在碗里,递给云晓童,“童童,饿了吧,先吃些锅巴填填肚子,柴火烤的锅巴,可香了。”

云晓童摸摸肚子,扁扁的,咕噜噜,里面发出声响,小脸一红,有些羞囧得可爱。

“饿了就吃吧,晚饭还要等一会儿。”云沫见他羞囧的小模样,温和的笑了笑。

“娘亲,你累了一天了,你也吃。”云晓童接过碗,踮起脚尖,首先递了一块塞到云沫的口中。

小豆丁如此贴心懂事,云沫嚼着嘴里的锅巴,只觉得跟吃了蜜一样,“真香。”

吃完锅巴,云沫开始炒饭团的包陷儿,猪油下锅,烧化,将调好的蛋液倒进锅里,中火炒成金黄色的蛋粒儿,再倒入切好的春芽碎一起翻炒,将水分控干,加盐调味起锅。

鸡蛋味鲜,春芽浓香,即使只加盐调味,那味道也是喷香喷香的。

包陷儿炒好,盆里的米饭也晾温了,云沫取了干净的竹筛子,将捏好的饭团排整齐搁里面,捏饭团也简单,就跟包团子似的。

捏好饭团,云沫又煮了一锅土豆疙瘩汤送着吃。

土豆疙瘩汤送饭团子,鲜香,可口,绝佳搭配,一顿饭,娘俩都吃得肚儿饱。

吃过晚饭,云沫收拾好灶房,给黑衣男子留的饭食搁在锅里,灶膛里还有些零星的火炭,有这些火炭温着,也不怕锅里的饭食冷了。

“童童,娘亲有事情,要去贺阿婆家一趟,你跟着去吗?”收拾好灶房,云沫想着得去秋家借一套秋实的旧衣裳给黑衣男子换上,不然,他那一身带血的大黑袍让人看见了,保准该遭人口角了,还有那观音豆腐的营生,她一个人两只手,也忙不过来,想来想去,只有去秋家请秋月,贺九娘帮忙。

天还没黑下来,云晓童正趴在门口的破木凳上临摹字帖,看着荀澈送的字帖,小豆丁爱不释手,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娘亲,你自己去吧,我在家里守着黑衣叔叔,怕他醒来要找水喝。”说着话,头也没抬就冲着云沫挥了挥小手。

云沫见他专注的小模样,苦笑一下。

小屁孩,还想骗老娘,守着黑衣叔叔是假,舍不得放下那字帖是真,真是有了字帖,忘了亲娘。

“童童,娘亲真走了,有事就喊,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你快去吧。”头也没抬,小手又是一挥。

“……”云沫泪流满面,难道,她还不如一副字帖有魅力吗?衰!

秋家。

云沫走进秋家小院,贺九娘,秋月正坐在一起坐针线活,秋实在一旁搓草绳。

“贺婶,秋月妹子,秋实大哥,吃过晚饭没?”

“吃过了。”贺九娘听见云沫的声音,抬起头来,“云沫丫头,你咋一个人来,童童呢。”

云沫浅笑道:“今天闻香楼的荀公子送了副字帖,这会正在练字呢。”

“沫子姐,童童这孩子聪明,将来一准有出息。”秋月收针,咬断手里的绣线,将一对虎头鞋捧给云沫看,“童童的虎头鞋做好了,我还想着,待会给送去茅屋呢,没想到,你倒自己来了,省了我的腿脚。”

那虎头鞋扎得精致可爱,一对虎头绣得虎虎生威,云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爱不释手,“贺婶,秋月妹子,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有啥好谢的,扎对娃娃鞋又不费事。”贺九娘轻啐一句,“对了,那衣服的裁样儿,我也弄好了,你等着,我进屋去给你取来。”说完,起身进了屋。

贺九娘进屋去拿裁样儿,云沫就对秋实道:“秋实大哥,你有没有不穿的旧衣服,我想向你讨一套。”

“沫子,你要旧衣服做啥?”秋实一脸纳闷。

云沫一个女人家,要男人的旧衣服做什么?

云沫笑了笑,赶紧解释,“是这么一回事,汴都云家派了个家丁来帮衬我们母子,怎知,那家丁运气不好,来的途中遇上了山匪,不但银子衣服全被抢了,差点还丢了命。”

她将对王元庆说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给秋实,秋月听,之所以刻意隐瞒真相,并不是她不相信秋实,秋月兄妹,而是,不想吓到他们兄妹俩。

“哼,汴都那边总算想起你跟童童了,算他们还有点良心。”云沫提及汴都云家,秋月嗤了一鼻子,一脸不削。

秋实放下搓了一半的草绳,道:“旧衣服倒是有,只要那位大兄弟不嫌弃,我这就去取来。”

“不嫌弃,有的穿就不错了。”云沫一脸感激。

【041】大哥,请注意屁股

贺九娘将裁好的衣样交给云沫,秋实也拿了两套旧衣裳给她。

秋月去屋里搬了把木椅出来,“沫子姐,天色还早着呢,你坐会儿再回去呗。”

“嗯。”还要与贺九娘,秋月商量观音豆腐的事情,云沫点了点头,接过秋月递来的椅子坐下,“贺婶,秋月妹子,我还有一件事情想与你们商量一下。”

“啥事,你说说看。”秋月一脸好兴致。

云沫将何向前找她供货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贺婶,秋月妹子,做这观音豆腐的营生,需得每天上雾峰山去采腐婢树叶,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所以,就想请你们一起做,工钱方面嘛,每天每人六十文钱,你们觉得如何?”

这个时代,一个壮年男子卖苦力,从早忙到晚,一个月的工钱也就一两多银子,做观音豆腐无须日晒雨淋,无须肩挑背扛,活计很轻松,云沫给出这样的工价,算是照顾秋家了。

生怕云沫会反悔,秋月毫不犹豫,一口答应,“沫子姐,这可是你说的,往后,我就跟着你干了。”

直觉告诉她,跟着云沫做事,总有一天,她秋月也能长一身本事,到时候,让那些看不起她的婆娘,全都见鬼去。

云沫见她心急的模样,笑道:“话都说出口了,我自然是真心实意请你和贺婶帮忙,只要你肯做,往后啊,有钱咱们一起赚。”

“你这丫头片子,你沫子姐开这样高的工钱,你咋也好意思接受。”贺九娘见秋月笑得乐呵呵的,啐了她一鼻子,然后又对云沫道,“云沫丫头啊,你给的活儿是好,可是工钱开得这般高,每天六十文工钱,算下来,一个月就是一两八钱银子,你还有赚头吗?”

“贺婶,你放心,我有把握赚钱,才敢给你们开这样高的工钱。”一盆观音豆腐一两银子,除去工钱,她稳赚不赔。

想了想,云沫又道:“闻香楼客源广,需求量大,我还想请两个人帮忙,你们对村上的人更了解,有合适的人推荐吗?”

“我觉得桂婶,芝莲妹子不错。”

秋月跟马成子家的马芝莲年龄相仿,马芝莲心眼又实,两人玩得来,经常在一起做点绣活儿,这赶上好活计,秋月第一想到的自然是自己的好姐妹。

“沫子姐,桂婶,芝莲都是老实人,做事勤快,也不爱嚼舌根,你若是觉得行,赶明儿,我就去帮你问问。”

对于桂氏,云沫有些印象,上一次,云春生一家上茅屋闹事,桂氏还帮过她,至于马芝莲,她倒不是很了解,不过,能得秋月喜欢的人,想必人品方面也不差。

“成,你去帮我问问吧。”云沫满口答应,“不过,工钱方面,要开得低一些,每人每天四十文钱,秋月妹子,这一点,你可要给她们母女二人说清楚了。”

秋家对他们母子二人有恩,她帮着,照料着,那是应该的,桂氏,马芝莲对她可没什么恩情,她开四十文的工钱,合情合理。

“我会给她们说清楚的。”秋月点头,“做观音豆腐不累不脏,每天四十文钱,那可比干苦力强多了,上工还近,能照料着家里,两全其美。”

谈完观音豆腐的事情,鸡鸭已经扑腾着进圈了,云沫见天光逐渐暗下来,便起身离开了秋家。

她回到家时,黑衣男子尚未清醒,身上还裹着那件染血的大黑袍,令整间屋子都充满了血腥味,十分刺鼻。

“娘亲,叔叔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云晓童站在床前,他看着黑衣男子纹丝不动的躺在床上,眼里流露出隐隐担心。

他不喜欢看人昏迷,上次,娘亲也是这样躺了整整一天。

云沫见他一脸担心,笑着安慰,“童童,王爷爷说了,这位黑衣叔叔体壮如牛,没那么容易死,说不定,待会儿就醒了。”

“嗯。”云晓童这才放心的点头,然后又望着云沫,道:“娘亲,王爷爷是说身强体健,底子好,不是体壮如牛。”

“额……是吗?”云沫脑门滑下一团黑线,“臭小子,娘亲是在安慰你,能不能不要拆娘亲的台。”

生个儿子太聪明了,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

母子二人对话间,床上的黑衣男子蹙了蹙眉头,显然对云沫形容他体壮如牛很是不满,他身材修长,高大,哪里像牛了。

“阿嚏……”云沫坐在床沿上,闻着黑衣男子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忍不住打了个响嚏,

这一身血衣太熏人了,再这么熏下去,茅草屋该被熏臭了。

不知黑衣男子何时才能清醒,云沫想了想,便干脆动手解掉他的扣子,准备帮他换上秋实的旧衣裳。

“你在干什么?”

解开了扣子,云沫正想一把扯下黑衣男子腰间的束带,她的手刚放在黑衣男子的腰间,一个闷沉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床头响起。

云沫的手僵持了一下,循声抬头,正好与黑衣男子四目相对。

“你醒了,正好。”

“我问你在干什么?”黑衣男子盯着她,面无表情道。

云沫见他眼神冰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顿时气上心头,“我正在给你换衣服,你没长眼睛吗?就算我想非礼你,那也得我咽得下去。”

黑衣男子伤了半边脸,此刻,那半边脸都缠上了药布,看上去就像一只木乃伊的半成品。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如同仇人相见。

“叔叔,娘亲是看你身上的衣服脏了,所以想给你换上秋实叔叔的衣服。”云晓童看了看两人,赶紧解释。

“我自己来。”听了云晓童的话,黑衣男子收回冰冷的目光。

云沫将秋实的衣服塞到他怀里,没好气道:“你以为我爱伺候你大爷。”

要不是看在那块古玉的份上,她早将这货一扫走赶出去了。

黑衣男子换衣服,云沫就去灶房给他端吃的。

“这是给你留的晚饭,赶紧吃,还热着的。”

看着破木桌上热气腾腾的饭团子,土豆疙瘩汤,黑衣男子眸子里的冰冷逐渐消失,“多谢。”简单道了声谢,他缓缓坐下,只是屁股刚落在板凳上,那朽木板凳就晃了两晃,嘎吱一声,差点散架。

云沫看得肉疼,“喂,喂,大哥,注意点屁股,别把我家凳子坐坏了。”

------题外话------

星儿家的小童童得肺炎了,这几天好忙,看见小家伙扎针,还是扎头,心疼死了,呜呜…。

求安慰,求抱抱…。

【042】这是驴棚(有萌点)

黑衣男子淡淡瞥了云沫一眼,见她心疼那破板凳跟心疼亲儿子似的,好一阵无语。

“我不坐就是了。”

板凳脚都朽了,摇摇晃晃的,他还怕摔了自己。

说完,黑衣男子端起桌上的土豆疙瘩汤,夹了只饭团子,干脆站在桌前吃起来。

他腹中饥肠辘辘,那饭团子香软可口,搭着土豆疙瘩汤吃,别提多美味了,只见他接连吃了好几个饭团子,那碗土豆疙瘩汤也喝了个底朝天。

“吃饱了?”云沫见他终于放下筷子,淡淡道。

“嗯。”黑衣男子点头,“多谢,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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