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空间之弃妇良田-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沫:“……”
真是个见色,忘娘的丫头。
林庚早起做了早膳,一家四口及六煞用了早膳之后,这才出发。
“当家的,夫人,此去路途艰辛,你们务必当心着身子。”林庚一路追赶,将一行人送至村口。
大清早,雾气未散,村口已经聚集了好多村民,都是来给云沫送行的。
贺九娘,秋月,马芝莲等人站在最前面,眼巴巴的盯着马车从云宅方向而来。
“无忌,停下车。”云沫透过车帘,看见外面等候的村民,赶紧吩咐无忌将马车停下。
无忌勒了缰绳,马车停在村口。
一家四口下车,云沫扫了一眼,前来送行的村民,心里感动甚是。
“云沫丫头,早去早回,我们大家都等着你回来。”田双喜握着一根烟杆,打头说话。
“童童娘,路上注意安全。”
“童童娘,照顾好两个孩子,我们大家都会惦记着你们的。”
贺九娘,秋月,马芝莲,桂氏几个想对云沫说些什么,听众人你一句,我一言,倒是插不进话,只有等众人都说过了,贺九娘才道:“闺女,在外面不比家里,你仔细照顾好两个孩子,大意不得。”
“知道了,干娘。”云沫走过去几步,伸手握住贺九娘的手,“干娘,你年纪越去大了,也要紧着自己的身子,如今不缺吃不缺穿,过重过累的活儿,你就别做了。”
“云沫丫头,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九娘的。”秋汉山站在贺九娘的身边,适时冒了这么一句。
这一两年里,他细心周到的照顾着贺九娘,贺九娘说东,他绝对不往西去,阳雀村的人,都看在眼里的。
这秋汉山,是真的转性子,想赎罪了。
“我有手有脚的,谁要你照顾了。”当着众人的面,秋汉山说这话,令贺九娘有些不好意思,扭头就啐了他一句。
秋汉山这便将头给垂下了,“九娘,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云沫噗嗤笑了一声,扫了秋汉山一眼,再看向贺九娘,“干娘,你如果接纳了秋大叔,就尽管把你们的事情给办了吧。”她指的,自然是婚事,“这样老拖着,也不好,反正,秋月妹子,秋实大哥,都不介意了。”
“秋实大哥,秋月妹子,你们说,是吧?”云沫眸子一转,一眼扫过秋实,秋月兄妹。
秋月道:“只要娘高兴,怎样都成。”
秋实生硬的盯了秋汉山一眼,“娘,我没有意见,你若是觉得他可以,儿子能接受他。”
“秋实,秋月……”秋汉山盯着秋实,秋月,眼眶瞬间一湿,“我向你们兄妹二人保证,往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娘,绝不再干以前那混账事。”
在村口耽搁了将近三刻钟,云沫,燕璃夫妇俩这才与村人告别,带着两个孩子重新登上了马车,朝秭归县而去。
城门口,高见虎三兄弟及牛头山上的一众土匪押着一批药材,早就等着了。
“三位高大哥,劳你们久等了。”云沫掀开车帘,与高见虎三兄弟客套了一句。
高见虎点了头,抱拳道:“夫人,现在即刻出发吗?”
“嗯,即刻出发。”云沫回答,“天色还早,咱们即刻出发,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玉城。”
如此,才有下榻的地方。
“好。”高见虎应了一声,翻身跃上自己的马,骑马到队伍最前面,手中令旗一挥,后面的队伍缓缓的动起来。
冬雪还未降临,出了秭归县,长长的队伍行在官道上,车马跑得顺畅,行径的速度十分快。
云沫估算的是,天黑之前,才能到达玉城,由于车马行径的速度快,提前了一个多时辰,太阳落山,一行人就到了玉城郊外。
“爹啊,爹!您生前,没能享福享乐,没想到,死后,还得不到安宁呐!”
“是哪个杀千刀,挨雷劈的贼子干的。”
车马路径玉县城郊之时,突然一阵女子的哭嚎声传进了云沫一家四口的乘坐的马车里。
燕璃听着哭声,拧动了一下眉头,“无忌,外面发生了何事?”
无忌“吁”了一声,将马车停下来,朝生意传来的方向,大约瞟了一眼,这才对着车内回答,“主子,夫人,好像是那家人的墓给人盗了。”
“盗墓?”云沫掀开车帘,往外面看了一眼,看见一位身披白色麻衣的女子正跪在附近田头一座新坟前大哭大嚎。
那坟看上去新得很,坟堆上无一根杂草,冥纸,冥幡,花圈乱七八糟散落在田头上,想来是刚入葬不久。
除了那一座新坟被盗外,云沫还看见,附近两座坟上也有诺大的盗洞。
盗墓,这在大燕,可是重罪,一旦被官府抓住,情节严重的,是要被处以斩刑的。
“燕璃,我们下去看看吧。”
“童童,你陪着妹妹在车上。”她放下车帘,将视线收回来,叮嘱云晓童,“外面发生了些事情,我与爹爹下去看看。”
两个小家伙再是比一般小孩聪颖,再是与众不同,毕竟还是孩子,带他们下车去看坟,总归是有影响的。
“嗯。”好在燕子翎很听话的点头,“娘亲,你和爹爹去吧,我在车里,会乖乖听哥哥话的。”
云晓童年长些,经过这两年,变得懂事多了,自是不会违逆了云沫的安排。
燕璃,云沫夫妇俩这才一前一后下车,朝那被盗的新坟走去,高见虎,无邪陪同着去,其他人留在原地等候。
那正在哭嚎的女子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当即收住了哭声,擦着泪,扭过头来,看向云沫等人。
“你们……你们是谁?”
云沫靠近了那坟,这才看清,一口破木板钉制的棺材,翻盖横在了坟堆的右边,棺材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历来,盗墓贼不都是为了求财,才盗墓的,为何,这盗墓贼连尸体也一并盗走了,真是怪哉了……
不止云沫觉得奇怪,燕璃,无邪,高见虎同样觉得无法理解,燕璃转动着眸子,往坟墓四周扫了扫,还是没发现尸体。
“姑娘,你可是这玉城的人?”云沫不答,反问向那女子。
“嗯。”那女子点了下头,“这位夫人,敢问你们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
云沫自然不会告诉她太多,只道:“我夫君是经商的,此番,只是路过贵地,姑娘,我想请问一下,最近,这玉城里,经常有贼子盗尸体吗?”
说话间,她眼神扫向附近的那两座空坟,“那盗墓贼到尸体作何?官府可知道此事?”
那女子一一作答,“姑娘,实不相瞒,一年前,咱们玉城才发生了这等怪事,但凡有新死的人下葬,不出五日,尸体必会被盗走,说来,那盗墓贼也好生奇怪,不盗金银珠宝,就专门盗取新死之人的尸体,家父七日前病逝,下葬之后,我日防夜防,可是……”说到这里,那女子忍不住抽泣起来,往空空如也的棺材里瞟了一眼,才接着刚才的话,道:“可是还是没防住那杀千刀的贼子。”
燕璃听得眉头高蹙,挑眉问那女子,“发生了这等怪事,官府的人可有插手管?”
那女子闻言,抹了抹眼角的泪,回答,“早有人将此事报到官府去了,只是,官府的人查了许久,未查到任何端倪,县老爷害怕此事闹大,传到朝廷去,影响自己的前途,便强行将此事给压下了。”
“岂有此理,又是一个昏官。”无邪冷哼了一声。
“此事,我半年前略有耳闻,当时,只当是盗墓贼为了求财,并未放在心上。”燕璃,云沫与那女子交谈了一阵,高见虎这才恍然的记起,半年前,他就听说过此事了。
“夫君,我觉得,此事有些奇怪。”云沫盯着眼前空坟看了片刻,突然双眼眼皮跳得厉害,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里油然而生。
“此事太过蹊跷,咱们需要进城,好好查查。”
“嗯。”燕璃赞同的点头,见云沫眉头拧得紧紧的,伸手出去,将她眉宇间的褶子给抚平了,温声道:“此事不明,现在多想无益,等进了城再说。”
“好。”四人折回到原地,云沫,燕璃夫妇俩上了马车,高见虎挥动了手中的令旗,长长的队伍这才继续往前走。
太阳落下地平线,天色昏暗,众人刚好进了玉城。
燕璃,云沫夫妇俩此番是秘密来的玉城,玉城县官卫成远毫不知情,夫妇二人到的时候,自然没有玉城的官员前来迎接,一则,云沫与玉城明家有过过节,燕璃又曾派人撬走了明家的玉山,夫妇俩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引起明家人注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二则,此番前去海域寻找地图,越少人知道越好。
六煞应了燕璃的吩咐,在天黑之前,在城中找到了下榻的客栈。
舟车劳顿了一天,入了客栈之后,云沫便吩咐店小二打了热水送到客房,给燕子翎清洗了一番,至于云晓童,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拒绝了娘亲的伺候。
一家四口清洗完毕,店小二将热腾腾的晚膳用到客房。
“娘亲,这里的饭菜好香喔。”燕子翎对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垂涎三尺。
云晓童年长些,只默默的吞了下口水。
“童童,翎儿,你们兄妹二人饿坏了吧,赶紧吃,吃完了,娘亲给你们讲故事。”云沫笑容绵绵的盯着两个孩子。
云晓童跟着她出过远门,倒是能吃苦,燕子翎有些吃不消,一则,她年纪尚幼,二则,她第一次离家,对外面的一切,都还不太适应,今日一天的行车,路途上吃的都是干粮,只能填着肚子不饿,小丫头又是实实在在的吃货,此刻怕是能吞得下一头大象。
云沫说开动,燕子翎一双紫色的眸子闪烁,动作麻利的抱起面前的碗,夹了一块肉到碗中,不停的往嘴里扒饭,吃得酣畅淋漓。
云晓童坐在她身旁,一个劲儿的往她碗里添菜。
云沫见自家闺女的吃相,额头是一团凌乱的黑线,不禁,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说好的小公举呢,怎么成了女汉子……
“翎儿,慢点吃,别噎着了。”摄政王千岁对自己的闺女倒是极为满意,亲自夹了闺女喜欢的菜,递过去,“咱们翎儿吃得多,才长得高。”
“谢谢爹爹,爹爹真好。”燕子翎抬了下眉头,看了燕璃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去,往嘴里塞食物。
云沫见闺女嘴角上沾满了饭粒,内心有些崩溃,侧了身子,瞧瞧对燕璃说:“燕璃,你跟童童这么由着翎儿,就不怕翎儿长得太胖,将来嫁不出去?”
“不怕。”摄政王千岁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嫁不出去,我养闺女一辈子。”
“娘亲,你不用担心。”夫妇俩说得极小声,但是,燕子翎身负灵力,还是听得真真切切,将小脸扬起老,一双闪烁的紫色眸子迎视着云沫,“我已经决定了,长大了要嫁给风哥哥。”
云沫:“……”
自家闺女真是中了风筱的毒了。
用过晚膳,云沫在客栈里陪云晓童跟燕子翎睡觉,燕璃叮嘱了娘仨注意安全,便叫了无邪一道离开客栈,趁着黑夜,御风到了玉城县衙府。
两人未经过门房,直接御风跃过高高的围墙,深入县衙府的内院。
“谁?”巡逻的衙役撞见两人,吓了一跳,惊呼出声,“来人啦,有……”
衙役想大喊有贼,“贼”字还没出喉喽,无邪眼神一冷,一个瞬移,靠到了那衙役的身边,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别喊,带我们去见郑成远。”他一手堵住那衙役的嘴巴,另一只手掏出一面令牌,凑到那衙役的眼前,给那衙役看。
灯光朦胧,照在无邪的手上,那衙役将眼睛睁大,看清令牌上的字时,顿时吓得双腿发软。
“摄……摄政……”
“别声张,带我们去见郑成远。”无邪将令牌收起,冷声道。
“……是。”那衙役知道了燕璃的身份,吓得魂都没了,哪里还敢说不,赶紧点了头,带着两人往郑成远所住的屋子而去。
“老……爷,老爷,十万火急,您赶紧开门。”那衙役不敢暴露燕璃的身份,砰砰砰敲响了门,只好这样对屋里道。
屋子里,郑成远正搂着自己的小妾睡觉,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顿时火起,“天大的事,有老爷我睡觉重要吗?赶紧滚一边去。”
气急败坏的话传出来,令燕璃皱了皱眉,“郑大人好大的官威。”
冷沉的一道声音传进屋,郑成远抱着小妾的手,僵了一下,虽然他暂且听不出,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但是,从那冷沉的口气判断,他也知道,外面站着的人,必是他惹不得的。
“老爷,您赶紧去看看。”燕璃刚才的那句话,实在令人不寒而栗,连郑成远的小妾都觉察到了,身子一动,赶紧将他推下了床。
郑成远晃了晃神,赶紧七手八脚的将衣服披在身上,穿戴整齐了,出去开门。
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被打开,郑成远出门来,看见门口两张生面孔,迟疑了一下,斟字酌句问道:“敢问二位是……?”
无邪懒得理会于他,直接取了令牌,将那令牌直挺挺的竖在了郑成远的面前,“郑大人,看清楚了。”
“哎呀,娘呀。”郑成远看清令牌上的字,反应比那衙役还大,脸色瞬间巨变,扑通跪在了燕璃的面前,“下官有罪,不知千岁殿下驾到。”
他跪在冰凉的地上,垂着头,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吓得不敢看燕璃一眼。
燕璃垂着深邃的眸子,盯了他片刻,才幽幽道:“起来吧,本王有事要问你。”
“是。”郑成远硬着头皮从地上爬起来,吩咐衙役打了灯笼,带着燕璃朝县衙府书房而去。
“不知千岁殿下有何事要问下官?”书房里,郑成远战战兢兢的立在燕璃的面前,“只要是下官知道的,定知无不言。”
燕璃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扫了他一眼,道:“郑成远,本王问你,这一年多来,玉城是否发生了多起盗尸案?”
郑成远额头冒出冷汗,踌躇了一下,才回答:“……是,不止玉城境内发生盗尸案,紧邻着玉城的小县,这一年多来,也时常发生盗尸案。”
“其他地方也发生过盗尸案,可有发现窃贼?”这下,连无邪也觉得,此事很不正常。
“回千岁殿……下,那贼子异常狡猾,下官追查了许久,未曾查到一丝一毫线索?”郑成远后背发凉,说话都打哆嗦。
他万万没想到,摄政王会过问盗尸一案,早知道,他就细细追查了,也不至于,现在一问三不知。
【225】
夜半三更,明家这边。
自从明家的玉山被燕璃派人挖空,明家在玉城赌石行的生意就一落千丈,明家家主明毅派人追查了好久的盗匪,却未查到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直到半年前,有人告诉了他盗明家玉山之人是谁。
“明毅,你可知道,燕璃夫妇俩到了玉县?”明家书房里灯光昏暗,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满身戾气的站在明毅的面前。
明毅脸色一冷,浓眉倒竖,“那两个人,竟然还敢来我玉城。”
“有何不敢。”斗篷男子转过身,正面对着明毅,只是,他的脸几乎被黑色的斗篷遮挡,只露了下巴在外面,“明毅,你可别忘了,那个男人是大燕的摄政王,整个大燕都是姓燕的,那个男人携妻儿来玉城,有何不妥。”
明毅愣怔,挑眉看向斗篷男子,“将军,你莫不是害怕了?”
“哈哈哈……”那斗篷男子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般,扬起下巴狂笑了几声,“害怕?明毅,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如此与本将军说话。”
烛台上的烛火晃动了两下,一道黑影在房中乍闪,不过眨眼的功夫,明毅的脖子已经被斗篷男子掐在了掌中。
斗篷男子掐着明毅的脖子,黑色斗篷里冒出幽幽冷气,“本将军最讨厌听到害怕两个字,明毅,你说话最好给本将军注意一点,不要以为,你此番帮了本将军,本将军就不敢杀你。”
明毅被斗篷里散发出来得幽幽冷气,冻得双腿颤抖,惊恐的盯着斗篷里面,男子那张狰狞无比的脸,“属下一时气急,这才说错话了,请将军见谅。”
斗篷男子这才将手松开,转过身去,背对着明毅,一边往书房外走,一边狂傲无比的说道:“他们夫妇来得正好,此番,本将军必让他们夫妇二人有来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明毅目送斗篷男子离开,这才稍微松了口气,“那,敢问将军,这段时间是否还要继续盗尸?”
“不必了。”斗篷男子走到门口,停了一下,“那个男人已经在查了,盗尸之事先暂缓一下,以免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坏了本将军的好事。”
“是。”明毅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哪里敢反抗。
斗篷男子叮嘱了明毅,这才咻的一下,如一道鬼影般,消失在了明府。
燕璃去了一趟县衙府,一无所获,心里记挂着云沫娘仨,只好与无邪先折返客栈。
客栈里,云沫已经将两个孩子哄睡着了,听见开门声,她知道是燕璃,赶紧穿了衣服下床去,“怎么样,查出什么了吗?”
燕璃微微摇头,云沫怕吵了两个孩子睡觉,将他拉到门外说话,“郑成远怎么说?”
“他说,不止玉城发生了盗尸案,临近玉城的几个小县近一年来,也经常发生盗尸案,而且,那盗贼盗的全是新坟,他派人查了许久,一无所获。”燕璃淡淡回答。
云沫听得皱起了眉头,“我实在想不通,那贼人盗取死尸做何?”
不止云沫想不通,燕璃也想不通。
“此事,我已经让无邪飞鸽传书给恪儿了,不出几日,京城那边便会来人接手此案,咱们还是按原计划,明日一早,动身前往海域。”燕璃扭头,盯着云沫的侧脸。
“嗯。”云沫也正是此意,“灵眼枯竭在近,风族危在旦夕,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
燕璃伸手揽过她,摸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裳,眉头蹙了蹙,“更深露重了,进屋睡觉吧。”
“我没事,不冷。”
燕璃皱着眉头,不再与她多说什么,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屋里去。
云沫双脚一空,惊了一下,“将我放下来,你不怕被两个孩子看见吗?”
“不怕,童童与翎儿已经睡熟了。”燕璃直接将她抱上床,塞进了被窝里。
这个霸道的男人!
队伍休整了一晚上,笠日一早,在客栈用过早膳,补充了一些干粮跟水,一行人这才上路,继续朝海域的方向去。
又是一天的车程,天快黑的时候,一行人才抵达迷雾森林前的小镇。
高见虎三兄弟常年往海域跑,经常住在这个小镇上,与小镇客栈的老板已经混得熟识。
“三位英雄,看你们这阵仗,又要去海域呀?”高见虎三兄弟打头进客栈,那客栈老板见到三人,赶紧过来笑眼眯眯的打招呼。
也难怪客栈老板会如此热情,高见虎三兄弟是这家客栈的常客,每次入住,必然会领着牛头山上的土匪大吃大喝一顿,给这客栈老板进了不少财。
高见豹挑了挑粗眉,飞快扫了那客栈老板一眼,“少废话,赶紧给爷安排几间上房,再准备些好酒好菜。”
“是是是。”那客栈老板连连点头,“小老儿这就安排,请虎爷稍等。”
燕璃,云沫,云晓童兄妹俩跟在后头进去,等高见豹要了上房之后,这才随客栈里的小儿上二楼。
这家客栈,云沫,云晓童也住过,还算熟悉,当天晚上,大家好吃好喝了一顿,云沫吩咐众人好生歇息,明日一早入迷雾森林。
云晓童,燕子翎想来是舟车劳顿,云沫帮他们兄妹俩清洗了一番,送他们上床,他们就呼呼睡过去了,尤其是燕子翎缩在热乎乎的被窝里,睡得像只小猪。
这一夜,唯独燕璃,云沫没有睡踏实,两人心里都记挂着玉城的盗尸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给他们疏漏了,心里总有一种隐隐不好的感觉。
鸡叫头遍的时候,云沫就摸黑悉悉索索穿了衣服,想从床上爬起来。
燕璃翻过身,修长的手臂缠在她的腰上,将她拉回了被窝里,“云儿,天还未亮,你起床做什么?”
“时辰不早了,我去看看有什么要准备的没有。”云沫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下。
燕璃知道,她是心里有事,这才睡不着,“该准备的东西,无心,无念自会准备,不用你操心。”
“云儿,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呢,待会儿入迷雾深林,我会保护好你跟两个孩子的。”
“你知道我在担心啥?”云沫愣怔在被窝里,借着朦朦胧胧的天光,将燕璃刚睡醒,略带慵意的脸盯着。
燕璃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你无非就是记挂着玉城的盗尸之事,云儿,你我是夫妻,我怎会不知道你想什么。”
云沫在被窝里动了动身子,用手将脑袋支起来,一脸认真的将燕璃盯着,“燕璃,我总觉得,玉城的盗尸之事不简单。”
可是,具体哪里不寻常,她一时又说不上来。
燕璃见她睡意全无,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用被子将她兜头盖住,“好了,不想了,天色好早,咱们再睡会儿。”
云沫还想讨论什么,却被他死死的按在被窝里,不能动弹。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云沫睡了个回笼觉,天大亮的时候醒来,精神好多了,六煞,高见虎等人已经准备好了上路用的东西,在客栈里用了一顿热乎乎的早膳,一行人换了马车,骑马入迷雾深林,至于药材全部用马托着。
燕子翎第一次骑在马上,兴奋得不行。
“娘亲,爹爹,骑马真好玩,我也要一匹小马儿。”小丫头坐在云沫的怀里,侧脸盯着云晓童骑在一匹小马上,紫色的眸子里全是羡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