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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弃妇良田-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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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你求我们。”

绿珠好谢了一番,这才停止了抽泣。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夜半三更,云沫哄了两个孩子睡着,然后吩咐无心,无念照顾着,这才叫上绿珠,与燕璃,无邪,无情,无恒,无忌一起出了荀家医馆的小院,往小北巷的方向而去。

绿珠走在最前面带路,几人很快到了小北巷附近的坟地里,找到了宋三娘的坟墓。

那坟墓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土堆,连块墓碑都没有,可见那朱家对宋三娘这个儿媳妇,一点都不重视。

如此不重视宋三娘的一家人,宋三娘病了,又怎会带她去医馆看病。

“绿珠,你确定,此坟是宋三娘的吗?”

“我确定。”绿珠很肯定地点头,“那日,朱家发丧,我跟过来看了的,他们确实是将宋三娘葬在了此处。”

坟还是新的,绿珠说是,那就没什么好怀疑了,云沫与燕璃交换了一个眼神,对着无邪几个一挥手,“将坟挖开。”

无邪,无恒四人不约而同点了下头,对着坟头开挖。

大约三刻钟后,宋三娘的棺木,被四人从坟坑里拉了出来,燕璃往那简陋的棺木上扫了一眼,沉声吩咐,“开棺。”

那棺木简陋得不能再简陋,棺盖上就加了几枚钉子,燕璃一声吩咐,四人用剑轻轻一撬,不费力地将那棺盖揭开。

棺盖被打开,旋即便有一股恶臭味扑了出来,所有人皆往那棺木中看去。

“这里面怎么没有宋三娘的尸体?”绿珠盯着棺木里面,在朦胧的月光之下,瞳孔一圈一圈地放大。

只见棺材里躺的不是宋三娘,而是一只死猫。

“难道宋三娘根本没死?”无邪盯着棺材里的死猫,托腮猜测着。

“宋三娘死没死,只有朱家的人知道。”燕璃道。

“去朱家。”云沫与他异口同声。

想弄清楚宋三娘到底死没死,只有去朱家,询问朱家的人。

“是。”无邪四人应了一声,将被挖开的坟墓迅速盖上,又在绿珠的带领之下,几人赶到了小北巷的朱家。

因为是深更半夜,小北巷中寂静一片,家家户户皆是关门闭户,黑灯瞎火。

到了朱家门前,绿珠看了燕璃,云沫一眼,见两人点了头,这才走上前去敲响了朱家的大门。

“谁啊,是谁啊,这么晚了,不让人睡觉了吗?”很快,一道不悦的男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几人在门外,听到一串脚步声靠近,一点微弱的灯光自门缝里穿了出来,旋即便听得吱呀一声响,小院的门被一名睡意朦胧的男子打开。

男子挑灯一看,见门口站着几个陌生人,脸色顿时不好看,“这么晚了,你们找谁?”

“请问这里是朱家吗?”云沫见男子脸色不好看,伸手去将绿珠拉到了自己身后,对着那男子客客气气笑了笑。

“你们走错了,这里不是什么朱家。”男子手里提着灯,灯光下,他见云沫生得一张绝色的脸,说话的态度稍微好了几分。

燕璃见男子盯着云沫看,脸色瞬间一沉,如笼寒霜,走上去,高大挺拔的身姿挡在了云沫的面前,目光冷逼向那男子,“那朱家人现在去何处了?”

男子被燕璃冰冷的目光所笼罩,犹如跌进了冰窖一般,身子一颤,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我……我不知道,这……房子原先是朱家的,可是几日前卖给了我,我……我也是刚搬来小北巷的,什么也不知道。”

“搬走了!”云沫心中的怀疑加深。

那宋三娘的坟是空的,朱家人又搬走了,若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会相信。

“朱家人搬去哪里了,你可知道?”云沫清冷的声音在燕璃身后响起。

“不知道。”男子赶紧摇头,“那朱家人神秘得很,我怎么知道,他们搬去何处了。”

“那,你可知道,宋三娘的事?”燕璃将脸上的寒霜收起,换了个话题问。

“宋三娘的事,我倒是知道一点。”男子点头,然后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那宋三娘是朱家的儿媳妇,嫁进朱家多年,却未给朱家添加一儿半女,那朱家老太太对这个儿媳妇甚是不满,一直希望自己的儿子休妻再娶,可怜这宋三娘,这还没被休,就自己病死了。”

“病死了?”无情敏锐地抓住这三个字,“不是说,她是因为吃了荀家医馆的药,被药死的吗?”

男子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反应过来,支支吾吾道:“好……好像是这么回事。”

官府的人已经查封了荀家医馆,他在这里胡乱多嘴,传将出去,怕是要惹上麻烦。

他的话已经出口,燕璃,云沫岂会让他糊弄过去,燕璃将脸一沉,一个眼神递给身旁的无邪,无邪走上前一步,一柄冰冷的宝剑架在了那男子的脖子上,“老实说,不然,我手中的剑,可是没长眼睛的。”

男子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凉,吓得双腿发软,自然是知道什么,全都倾囊倒了出来。

“那……那宋三娘哪里是被荀家医馆医死的,据我所知,那宋三娘是因为身上有病,才无法给朱家延续香火的。”

“宋三娘有病?”无情再次抓住关键的一句话,“她有什么病,你可知道?”

“大侠,我又不是郎中,如何得知,宋三娘患的何种病症。”男子一脸苦丧,“我要是知道,送三娘患的何种病症,那朱家人早就将她医治好了。”

无情继续问,“那,你可知道,她有何病症?”

男子仔细想了想,回答,“好像咳得很厉害,虽然我对小北巷这边不了解,但是我家与朱家是认识的,往年,朱家人经常去我家,我记得那宋三娘咳得很厉害,咳了很多年不见好,严重的时候,还会咳出血来。”

“咳血?”云沫沉吟了一下,看向无情,“难道是肺痨?”

根据男子所说,宋三娘咳得很厉害,而且咳了多年不见好,严重的时候,会咳血,这些都有肺痨的症状吻合。

在这个时代,肺痨可是治不好的,如果那宋三娘真是患的肺痨,那么,夙月开的止咳平喘的药,自然是起不到任何作用,虽然那药方起不到作用,但是却不会将宋三娘给吃死,现在来看,宋三娘要么没死,就算死了,怕也是因为肺痨而死的,与夙月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有可能是。”无情道,“肺痨无法治愈,最后的结果,只有死。”

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燕璃一个眼神,无邪会意,塞了一锭亮闪闪的元宝到那男子的手中。

“今晚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及,否则,没人护得了你。”无邪将银子给他,冷冷地警告着。

那男子手里握着银子,感觉手中沉甸甸的,早乐得心里开花了,“请几位大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从小北巷回来,燕璃,云沫夫妇俩吩咐六煞在城中寻找朱家人。

那朱家人忽然搬离小北巷,定然是受了火莲花的指示,好在独孤城不大,凭六煞的能力,想找到朱家人,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过了三天,无邪将一男一女带到了燕璃,云沫夫妇俩的面前。

男子三十多岁,女的是一名老妪,年龄五十多,看上去是那男子的母亲,两人皆是一身黄泥,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主子,夫人,这两人就是朱家的,属下找到他们母子俩的时候,他们母子俩正被几名黑衣人追杀。”

“好快的动作。”云沫感叹,若是无邪稍微晚一步找到这两人,此刻,这两人怕已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了。

“定然是我们那日问及了火炎石,引起了火莲花的怀疑,所以,她才派人灭口的。”燕璃面色无波地分析着。

“嗯。”云沫微微点头,心中所想与他一样。

“你们是朱家的人,你们可知道,是谁要你们的命?”

听云沫询问,那男子与那老妪扑通跪在了地上,男子先道:“多谢先生,夫人相救,我是朱家的,名唤朱长胜。”

“先生,夫人,我是长胜他娘。”老妪随后开口,“我知道谁要杀我们,定然是那个女人,前不久,是那女人找到我们,让我们陷害荀家医馆的夙姑娘。”

“那女人长什么样子,你可知道?”云沫将视线移到那长胜娘身上。

长胜娘微微摇头,“那女人蒙着面,我没看见她的长相,但是我识得她的声音。”

这个结果,燕璃,云沫夫妇俩早就料到了。

火莲花如此精明的一个人,自然不可能以真实面貌去找朱家人办事,不过,长胜娘记得火莲花的声音,也是好的。

“宋三娘可是吃了荀家医馆的药,才死的?”燕璃换了个问题问。

朱长胜与他娘对看了一眼,支支吾吾不肯说,燕璃,云沫耐心等了片刻,才听朱长胜开口,“不是,三娘她是因为患了肺痨,无药可医,才死的。”

“那个女人正是因为看三娘不行了,所以才找上我们,让我们陷害荀家医馆的夙姑娘,我们母子当时也是财迷心窍了,才答应了她的要求。”长胜娘一脸懊悔的表情。

早知道,那点银子,差点让她与长胜丧命,他们当时就不该答应。

“你们将宋三娘葬在了何处?”云沫想到火莲花的手段,心口一紧,眼神急切地将朱长胜及他娘盯着,“赶紧告诉我。”

“晚了,恐怕想杀你们的人,会将宋三娘毁尸灭迹。”燕璃眸光一闪,也想到了这一层去。

先不管能不能拆穿火莲花的身份,此刻,只要找到了宋三娘的尸体,验尸证明她是因肺痨而死的,就能彻底还夙月一个清白。

“先生,夫人,我马上带你们去。”朱长胜道。

朱长胜在前面带路,燕璃,云沫等人,跟随他,速速离开荀家医馆后面的小院。

与此同时,城主府这边。

“公主,不好了,朱家的人被人救走了。”一名黑衣人跪在公主寝殿之中,“那救走朱家的人,个个武功高强,若不是属下躲在暗中,未被发现,恐怕没命回来向殿下复命。”

大殿之中,高高的宝椅之上,独孤玲琅一张脸阴沉,眼神冷冷地盯着下手的黑衣人。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

她大骂的同时,宽大的袖子从身旁的桌上拂过,将上面一只精致的茶盏扫飞了出去,哐当一声脆响,那只无比精致的杯子,碎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一脸战战兢兢,“是属下没用,甘愿受罚。”

独孤玲琅气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好片刻,才冷冷道:“马上带人去,将宋三娘的尸体给毁了。”

她好不容易才当上独孤城公主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她现在的地位。

“是。”那黑衣人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倒退了几步,准备出去。

“慢着。”他尚未走出大殿,独孤玲琅冰冷的话音再次响起,他将脚步停下来,转身,恭恭敬敬地对着座上道:“请问殿下还有何吩咐?”

独孤玲琅皱了皱眉头,一丝杀意从她眼中一闪而过,“通知独孤白杨,让他马上处置了牢里的那位。”

只有那个女人不存在了,她心里才能踏实。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消失在大殿之中。

另一边,燕璃,云沫等人随朱长胜到宋三娘的坟地。

几人到坟边一看,只见坟头上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盗洞,棺木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坟头上凌乱一片。

“我们来晚了。”燕璃往那盗洞上扫了一眼,淡淡道。

云沫在袖子下握了握拳,眼神晦暗,“这火莲花,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263】

“不好,牢里……”

燕璃眉头一蹙,忽然在云沫耳边开了口。

他话未说得完,除了朱长胜与他娘,在场所有人脸色皆是巨变。

尤其云沫将眉头皱得比燕璃还深。

燕璃提醒得对,火莲花必然是知道事情败露了,所以才令人盗走了宋三娘的尸体,既然火莲花能令人盗走宋三娘的尸体,又怎会放过牢里的夙月呢。

“我们马上赶去司刑衙门。”

她话的尾音尚未落下,朱长胜与他娘只觉得一阵风从身边刮过,等这母子俩将眼睛睁得大些,面前哪里还有燕璃,云沫等人的踪迹。

“长胜,那几个人呢?”长胜娘一脸惊诧表情,像见了鬼似的。

朱长胜对着他娘傻傻地摆了摆头,“不知道。”

长胜娘便马上咋呼,“哎呀,长胜啊,我们娘俩得罪神仙了。”

只有神仙才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她咋呼一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地阿弥陀佛了几声,又一把将朱长胜拽到了地上。

这母子俩是做了亏心事儿,心里头十分紧张、害怕。

另一边,燕璃,云沫几人御风而行,以最快的速度从宋三娘的坟地赶到司刑衙门。

“来者何人?”几人走上去,马上便有十几名独孤城的护卫拦了上来。

云沫往眼前一扫,见拦上来的十几名护卫,一个个都沉着脸,表情十分严肃,而且,今日守在这里的护卫,明显比上次多了一倍。

“不好,夙月出事了。”她盯着眼前的独孤城护卫,心头一紧,脸色陡然巨变。

燕璃二话不说,一挥手臂,几道强大的赤色气波对着挡路的独孤城护卫挥了出去,那些独孤城的护卫哪里是他的对手,当下被几道赤色气波逼迫得退散到两边。

云沫见势,一个箭步,朝着大牢的入口,冲了进去。

燕璃紧跟上,无邪几个将门口的独孤城护卫全部放倒,这才追了上去。

阴沉沉的大牢里,响起夙月微弱的声音,“我……我的罪尚未得定,你……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你……你这是草菅人命。”

最里面的牢房里,两名独孤城的护卫手中拉着麻绳的两端,夙月的脖子被两人手中的麻绳套着,随着两名护卫将那麻绳越拉越紧,夙月感觉眼前发黑,一丝空气都流不进肺里去,窒息得胸口仿佛要炸开。

站在她面前的是独孤城的司刑官独孤白杨,她拼命地吸气,用不甘心的眼神死死将独孤白杨锁住,“你……你身为独孤城的司刑官,如何可以这般草菅人命?”

独孤白杨见夙月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无所谓地笑了笑,“夙姑娘,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本官若不让你死,本官就得死,所以,本官只得如此做了。”

夙月根本感觉不到脖子上的痛,她盯着独孤白杨,眼前越来越黑,独孤白杨的身影在她眼前越来越小,“是……是谁,要……要我的性命?”

“这个,夙姑娘还是到了地下,去向阎王爷问个明白吧。”独孤白杨自然不敢将独孤玲琅的交待说出来。

燕璃,云沫冲进来,正好听到了两人的部分对话。

原来这独孤白杨竟是火莲花的人。

见夙月快撑不住了,云沫眼神一冷,一柄幻剑自她手中飞了出去,嚓的一下,将那绞住夙月的麻绳割断。

夙月顿时感觉脖子上一松,一股新鲜的空气灌进了喉咙,她猛吸了一口,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

“谁,是谁?”独孤白杨见事情有了变动,脸色大变,猛地转过身,正好对上了燕璃,云沫冷厉的脸。

云沫走上前两步,到他的面前,两道冷厉的眼神直逼向他,“独孤大人,荀家医馆的案情未清,你这般草菅人命,城主知道了,你说,会怎样?”

独孤白杨在云沫的目光之下,心里一抖,打了个冷颤。

“原来……原来是大燕摄政王,王妃。”昨日,独孤玲琅十七岁生辰宴,独孤白杨也在,所以他知道燕璃,云沫夫妇俩的身份。

云沫明里暗里地警告了他一句,从他身边绕过,直接到夙月的面前,将夙月从地上扶了起来,“夙月,你没事吧?”

夙月猛咳了一阵子,喘息了一会儿,脸色好看多了,“云……姑娘,让你担心了。”

云沫见她还能说话,心里松了口气,根本不问独孤白杨的意思,搀扶着她就往牢门外走。

独孤白杨想起独孤玲琅的交待,想阻止,却又不敢阻止,动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燕璃轻睨向他,冷冷道:“人我们带走了,若是独孤城主怪罪,我们夫妇二人自会去向他请罪。”

“这……”独孤白杨憋出一脸菜色。

燕璃根本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留了一个无比清冷霸道的背影给他。

独孤白杨目送他们夫妇搀扶着夙月从牢里离开,一句话不敢再说。

眼前这两位,可是大燕举足轻重的人物,别说他不敢得罪,就算是城主大人,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两位去。

“大人,犯人被带走了,如何是好?”等燕璃,云沫夫妇俩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其中一名护卫才在独孤白杨的耳边提醒。

那位荀家医馆的老板可是得罪了公主殿下的人,这下人没了,如何向公主殿下交待。

独孤白杨一脸苦闷,眼珠子一转,瞪了那说话的护卫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备车,去城主府通知公主殿下。”

“……是。”那护卫被骂得一愣,迟疑着应了一声,飞快对着牢门外跑。

片刻后,城主府,公主的寝殿之中。

独孤白杨入了殿,战战兢兢地往独孤玲琅身上扫了一眼。

“独孤白杨,发生何事了?”独孤玲琅心头一跳,一种不好的直觉,在她心里油然而生。

独孤白杨如此神色匆忙来见她,必然是司刑衙门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难道是那个女人被人救走了……

独孤白杨吞了口凉凉的唾沫,硬着头皮禀道:“殿下,那荀家医馆的老板被大燕摄政王,王妃给带走了?”

听闻此消息,独孤玲琅心头一冷,身子向后一倾,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那个女人被大燕摄政王,王妃带走了?怎么会,大燕摄政王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想从他手中要人,恐怕难入登天。

“独孤白杨,那个女人是如何与大燕摄政王攀上关系的?”

她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昨日的宴会上,大燕摄政王妃会向她提出,观赏那枚火炎石吊坠的要求。

“下官不知。”独孤白杨如何知道,夙月与云沫之间的渊源,“殿下,还有件事,下官忘了告诉您。”

“何事?”独孤玲琅一脸怒容将他盯着。

独孤白杨道:“其实,那日在刑场上,也是大燕摄政王,王妃救的荀家医馆的老板,当时,下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昨日在宴会上,下官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一时却忘了禀报殿下。”

“混蛋。”独孤玲琅听后,怒火一下子蹿高,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独孤白杨的身边,一脚踢在了独孤白杨的胸口之中。

独孤白杨触不及防,正中一脚,被踹得飞了出去,痛得双手捂住胸口。

独孤玲琅的怒火未熄,面色如笼罩寒冰的将独孤白杨盯着,“这么重要的事,你如何会忘了禀报本公主?”

若是独孤白杨不这么蠢,现在,那个女人早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都是独孤白杨这个蠢货,坏了她的好事。

“是下官糊涂,请公主殿下恕罪。”独孤白杨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战战兢兢跪在了独孤玲琅的面前。

独孤玲琅没理会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片刻后,眼神一冷,吩咐道:“马上派人去,包围荀家医馆后面的小院。”

“公主殿下,你……你要做什么?”独孤白杨大胆问了一句。

独孤玲琅眼中狠毒之色闪烁,“将里面的人,杀无赦。”

她好不容易才当上公主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了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大燕摄政王,王妃也不行。

“殿下,里面的人可是……”独孤白杨心中巨惊,杀大燕摄政王,王妃,他可没这么大的胆子。

“没什么可是。”独孤玲琅脸上的狠毒之色不减,“独孤白杨,我们两个现在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若是不按本公主的话做,本公主出事,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是。”独孤白杨身子一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她。

荀家医馆这边,无情已经给夙月上了药。

“云姑娘,多谢你两次三番救我。”夙月挣扎着,欲从床上起来向云沫道谢。

云沫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床上,“你不用感谢我,一则,你我是故友,能救你,我自然会救,二则,我这么做,是为了阿澈,你若是死了,阿澈必会悔恨终生。”

提到荀澈,她垂下了眼帘,又是一脸的哀伤,“云姑娘,你说,我若是死了,公子会为我流泪,一生都记得我吗?”

“会。”云沫毫不迟疑地回答她,“阿澈是怎样的人品,你应该知道,你这么为他,你若是死了,他不止会为你流泪,还会痛苦一生,为了阿澈,夙月,你一定不能死。”

“小姐,小姐,没事了,有燕先生,燕夫人在,你不会有事的。”绿珠端了熬好的粥进来,小丫头见夙月脖子上深深的勒痕,当下是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绿珠。”夙月将视线移向绿珠,轻轻唤了她一声。

半年前,这丫头饿得奄奄一息倒在医馆的门口,她不过是送了这丫头一碗饭,这丫头就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她。

“小姐,你躺着别动,我熬好了粥,我喂给你吃。”绿珠端着粥到床前,舀起一勺子,靠近嘴边吹了吹,末了,动作轻柔地喂到夙月的嘴边,“小姐,我知道你在牢里没吃好,但是,你现在嗓子受伤了,必须吃粥,等你伤好了,我在给你做好吃的。”

“好。”夙月点了点头,张嘴接过粥,此时此刻,她觉得,绿珠熬的粥,比山珍海味都美味。

云沫在一旁,见这主仆俩感情这般好,勾着唇角,微微笑了笑。

夙月错救了火莲花,却没救错绿珠。

一碗粥见底,绿珠将空碗放下,扶着夙月躺下,一边为她盖好被子,一边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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