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空间之弃妇良田-第2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理会自己,顿时倔气起来,跟在了高进的身后。
“你若不是我哥,我才懒得理你。”
高进只顾着往书房去,依旧不理会高敏。
“喂,你倒是等等我。”
“啊!”高敏脚步哪有男子快,被高进关在了书房外,险些让门夹了鼻子。
“高进,你给我开门,看你一副为情所伤,被人抛弃的模样……”高敏鼻梁撞在了门上,撞得通红,她摸着通红的鼻梁,气愤地敲门,嘴里言辞犀利。
吱呀一声门响,高进被她吵得耳膜痛,黑着一张脸将门打开,“高敏,我发觉,你是麻雀投的胎。”
高敏本来打算暴吼高进一顿,但见他黑着脸,表情伤痛,当下又不忍心,换了柔软的语调问,“哥,你怎么了?”
“没事。”高进盯着她通红的鼻梁,有些心疼,也将语调缓了缓,“不过是去摄政王府见一个老朋友,没有见到罢了,你不必担心。”
高敏又不傻,如何肯相信他这话,“哥,那位无心姑娘,可是你惦记了三年的女子。”
两年前,她才到京城生活,虽然不知道,自家哥哥心仪的女子是谁,但是她一直知道,自家哥哥之所以不成婚,就是为了等那位女子回来。
高进听到“无心”两个字,心中一阵颤抖,犹如被电击了一样,他沉默了片刻,才对着高敏点头,“是。”
高敏继续问,“你去摄政王府,是为了见那位无心姑娘?”
“是。”高进再点头。
“哥,你有见到吗?”见高进一脸悲痛表情,不用高进回答,这个答案,高敏已经知道了。
“没有。”高进脸上的悲痛之色忽然加深,“妹妹,你是女子,你给哥哥分析一下,为何她回来了,却又躲躲藏藏地不肯见我。”
高敏回想了一下今日中午的情景,当下明白了什么,“哥,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什么原因?”高进眸子里光芒一闪,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将她看着。
高敏笑了笑,道:“哥,我想,无心姑娘是误会我与你的关系了,她既然肯来户部尚书府找你,心里自然还有你,只是她误会了我与你的关系,所以……”
后面的话,已经不需要高敏继续说了。
“敏儿,你是说,心儿误以为我已经娶了妻,所以才落寞离开户部尚书府的。”高进忽地转悲为喜,眼神灼灼将高敏盯着。
高敏顺着他的话点头,“那位无心姑娘今日离开的时候,是很落寞,哥,你快去将她找回来吧,告诉她,你还等着她。”
“谢谢你,妹妹。”受到高敏的鼓励,高进精神振奋,他步履生风地走出书房,对着在外伺候的小厮吩咐,“来人,去挨家挨户地查客栈,找一位叫无心的女子。”
“是,大人。”大晚上,户部尚书府所有下人都被高进打发去寻人。
高进,高敏在府上等候消息,可是高进根本坐不住,在厅里踱来踱去,不时地问高敏,“妹妹,你说,心儿会不会已经离开汴了?”
“不会。”高敏回答得斩钉截铁,“哥,你一向英明,怎么到了男女感情上就犯糊涂了。”
“何以见得?”高进用疑惑的眼神将她看着。
高敏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哥,你自己想想,若是无心姑娘决定今日离开汴都,就不会留下姓名了,她留下姓名,就证明她还想见你,所以,此时此刻,她一定还在京城某家客栈。”
高进听了这一席话,觉得分析得甚有道理,当下松了一口气。
约莫一个时辰后,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下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前几拨人没有打听到无心的消息,只有最后一拨人对高进道:“大人,小的打听到了,城西的万福客栈,有一位名唤无心的客人。”
听闻,高进心中喜如狂潮,“备车,去万福客栈。”
“是。”小厮立马去准备。
想着马上要见到无心了,高进心情无比激动,小厮去备车后,他两步并成一步往大门口去。
高敏随他到大门口,看着他上车,“哥,加油,一定要将嫂子带回来。”
高进坐在马车里对高敏点头,与高敏交换了一个眼色后,他这才将车帘放了下来。
三年了,他等了三年了,这一次,不管是用抢,是用强,还是用骗,他一定要将她留在身边。
夜晚,长宁街上人烟稀少,街边灯笼成排而挂,一辆马车在灯光下跑得风驰电掣,未花两刻钟,就到了城西的万福客栈。
万福客栈不算大,门前只有两盏照路灯,显得有些冷清。
高进急切地跳下马车,见客栈尚未打烊,又急切地走进客栈。
客栈柜台前,掌柜的正在打瞌睡,听到脚步声,他将头抬起来,见是一位衣袍华丽,气质不俗的男子,赶紧笑眯眯招呼,“客观,请问是住店还是吃饭?”
高进根本没注意到掌柜的说什么,他踏进客栈的一瞬间,就被大堂里的一道倩影吸引住了目光。
倩影半趴在桌子上,在倩影的脚下,手边,歪东倒西的躺了好几个酒坛子。
倩影不是别人,正是无心,今日,她在户部尚书府遇到了高敏,误以为高进已经娶了娇妻,心中顿时疼痛难忍,就恍恍惚惚到了这万福客栈,恍恍惚惚向小二要了酒,更是恍恍惚惚喝到了现在。
无心觉察到门口两道目光射向自己,缓缓将头抬起来,一双醉意朦胧的眼正好与高进的黑眸对上。
“高……进。”她喝得伶仃大醉,但是却一眼认出了高进来,傻傻唤出了高进的名字,唤了高进的名字后,她又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带着讥讽的傻笑了几声,嘀嘀咕咕道:“怎么可能是高进,高进怎么可能在这里来,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小二,小二,送酒来,我要喝酒。”她嘀嘀咕咕完,发现坛子里没酒了,又大呼小叫地吵着要酒。
掌柜的将她看了看,又看了看高进,有些不知所措。
“今日一下午,她一直在喝酒吗?”高进闻到浓烈刺鼻的酒味,心中疼痛难忍,一时情不自禁去捂住了胸口。
掌柜的看出高进身份不凡,只好如实回答,“这位公子,我劝过这位姑娘少喝一点,可是这位姑娘像有什么烦心事,不肯听劝,您来得正好,劝劝这位姑娘吧。”
“酒不必再上了,她的房间在哪里?”高进瞥了掌柜的一眼,带着难耐的心痛走到无心身边,动作温柔地将她抱起。
无心手里的酒坛滑落,哐当摔在了地上,“酒,我还要喝酒。”
“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高进紧紧地将她抱着,让她的头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不让她乱动。
无心眨了眨朦胧的醉眼,两道视线锁在高进的脸上,仔细将高进盯着,“高进,我回来了,可是,可是你已经娶妻了。”
高进苦笑,低眉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三年了,你还能一眼认出我来,我是不是该高兴?”
无心觉得耳边的声音好熟悉,转了转满是浆糊的脑袋,“你真是高进?”
“我是高进,如假包换。”高进第一次见她傻里傻气的模样,好气又好笑,“你不是都认出我来了吗?”
他这话落,无心忽然抽泣起来,“我以为我看花眼了。”
几个说话间,两人已经随掌柜的到了客房。
掌柜的是个心善的,见高进抱着无心欲入房去,踌躇了一下,将他拦住,“这位公子,我斗胆问一句,你是这位姑娘的什么人?”
“相公。”高进毫不犹豫地回答掌柜的,怕掌柜的不信,他又解释了一遍,“我是她相公,今晚我们吵架,她心情不好,一时赌气,跑出来饮酒。”
掌柜的打量了两人几眼,见无心像只小绵羊似的靠在高进的怀里,视乎是夫妻,他便相信了,目送高进抱无心进屋后,他还体贴地为两人关了房门,关门时,还提醒了高进一句,“公子,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是男子,让着姑娘一些。”
“多谢掌柜的提醒。”高进对着掌柜的谦逊一笑。
掌柜的也笑了笑,哐当一声,将门拉拢。
无心听到关门声,又开始嘀咕,“你骗掌柜的做什么,你不是我相公……”
“唔!”无心还想说什么,感觉一阵窒息,嘴巴被高进被堵住了。
三年的思念,化作了绵长的吻,高进动作生涩地吻着无心,最初,无心是拒绝的,但是架不住高进的掠夺,一吻作罢,两人已经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被高进这一吻,无心的酒醒了几分,她盯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孔,眼眶忽然红了,“你已经娶妻了,就不要再来招惹我了,这辈子,是我辜负了你,你娶了别人,我不怪你,我祝你们白头偕……”
白头偕老的“老”字尚还未出口,无心就被丢在了软软的床榻之上,她尚未反应过来,高进已倾身压下来,她想挣扎,却被高进束缚住了双手。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对我说过的话吗?”高进将无心压制着,眸子忽然红了,不知他是生气,还是有别的原因。
无心自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上齿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高进与她紧紧相贴,感受得到她身体的温度,聆听得到她的心跳,与她身体如此接触,他无法再保持冷静,一双眸子越变越红,见她沉默不语,他将薄唇倾覆而下,再一次将她吻住,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深,不知不觉,她的身上已经被他种下了点点红梅。
“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来,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高进种下一朵红梅后,紧紧拽着无心的手腕,脸埋在她的颈窝之间,吐着悲痛的气息。
无心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但是她没有动一丝,任由他发泄。
没有得到无心的回答,高进继续索吻,无节制地索吻。
客房里的温度不知不觉高了,满室都是暧昧的气息,衣衫滑落了一地,春光无限。
无心眼角滑落一滴泪,紧紧咬着下唇,下定决心,不再反抗,今夜,将身子给了高进,她也不后悔,这辈子,是她先辜负了他,他这么对她,理所应当吧。
烛光摇弋,蜡炬成灰,无心一夜未能成眠,天蒙蒙亮时,她的酒已经完全醒了,昨夜发生了什么,她记得很清楚,见身旁的人尚在睡得沉,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准备下床,只是她的身子刚动,就感觉一只臂膀钳在了她的腰上。
“你要去哪里?你还要离开我吗?”高进忽然将眼帘睁开,用一双尚染着情欲的眸子将无心盯着,“不要离开我。”
随着他说话,他钳砸无心腰上的手也缩紧。
无心听他语气中带着乞求,心中当下不忍,重新扯了被子,将自己盖好,“你留我做什么,你别忘了,你已经娶妻了,你我今生无缘,能做一夜夫妻,我已经很满足了,高进,你放我走吧。”
“谁告诉你,我已经娶妻了。”高进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笨女人,我亲口告诉你了吗?”
无心听得一愣,想起昨日中午见到的女子,她从高进的怀里抬起头来,“那,我昨日见到的女子,她是谁?”
“她叫高敏。”高进回道,“心儿,我等了你三年,你还要我继续等吗?”
“高敏。”无心重复着这个名字,那女子姓高,定然不是高进的妻子了。
高进见她还在纠结,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带着宠溺道:“笨女人,高敏是我的妹妹。”
证实了一切,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无心心中顿时泛起狂喜,立起身来,将高进个压在身下,“这么说,你没有娶妻咯?”
“我在等你。”高进温声道,“心儿,这辈子,我只认定你。”
“那昨夜,你为什么?”
“我害怕你再飞了,所以先将你煮熟了,让你无法再飞。”
“混蛋!”
……
一个月后,一封烫金喜帖被送往阳雀村。
云沫将喜帖拆开,上面是无心的字迹!
工工整整写着:主子,夫人,吃喜酒时,请带上两份贺礼,一份庆祝我与呆子成婚,另一份庆祝我怀上了呆子的骨肉。
“这黑心肝儿的小妮子。”云沫看得嘴角抽搐。
摄政王千岁在一旁为她查阅账本,见她脸色不好,嘴角肌肉痉挛,扬起眉问,“云儿,怎么了?”
某女一巴掌,将那烫手的请帖拍在摄政王面前的案几上,“都是你训练出来的好下属。”
摄政王千岁看过请帖,顿时不敢做声。
“爹爹,想讨娘亲欢心,无心姑姑的两份贺礼,你来准备吧。”不知何时,云晓童靠到了摄政王千岁的身旁。
云沫听了儿子的话,顿时皱眉,“云晓童,你知不知道,你爹的银子,也是为娘的,你爹人都是为娘的,更何况是银子。”
父子俩相对无言!
------题外话------
正文大结局哦,嘿嘿,明天更番外
乾坤神珠(1)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
宁静的小山村被新抽出来的嫩绿枝叶点缀着,田间野花盛放,风景如画。
在这宁静祥和的小山村中,一座青砖大宅院却是热闹非凡,大宅院中的氛围与小山村的宁静截然相反。
“高进,你儿子又长胖了,我都快抱不动了。”房顶飞檐处,无心翘着二郎腿坐在瓦砾上,在她怀里,是一个未满半岁的孩子。
高进站在屋檐下,抬头仰望房顶上的母子俩,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心儿,你别带儿子在房顶上玩,小心将儿子摔下来。”
“不怕,房顶上阳光好,我带儿子晒太阳。”他急得要死,房顶上的人却一点也不着急。
院子的另一个角落,三个小孩追逐打闹,虎头虎脑的是秋小虎,斯斯文文的是秋小豪,粉团似的是莫小花。
秋小虎崇拜地看着云晓童,“童童哥哥,小虎子要跟你学武。”
莫小豪崇拜地看着云晓童,“童童哥哥,小豪要跟你识字。”
莫小花一脸花痴,对着云晓童流口水,“童童哥哥,我长大了要嫁给你。”
“喂喂,你们三个小屁孩,一边玩去,童童还要陪朕……不,陪我下棋。”小皇帝正在与云晓童对弈,见三个小屁孩皆崇拜地将云晓童看着,却没人崇拜自己,顿时觉得心中愤愤不平。
三个没眼力见的小屁孩,他可是天子,竟然不崇拜他!
“汪汪汪……”
“咯哒咯哒……”
加上狗吠鸡叫声,大宅院中可谓是鸡飞狗跳。
青砖大宅院,一簇斑驳的竹影下,燕璃,云沫面对面而坐,见院子里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夫妇俩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夫君,你说,恪儿什么时候回京?”
“这个,说不准。”燕璃甚是头疼,“恪儿随我,不太喜欢待在皇宫,若无重要的事情,估计他不会回京。”
云沫双手支起下巴,长长叹了一口气,“那,高进何时回京?”
“恪儿不回京,估计高进也不会回去。”燕璃也长长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夫妇俩唉声叹气,自从他们回到阳雀村,就没安生过一天,小皇帝每隔一个月,都会寻找各种理由前来秭归县,就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这个理由,这一年来,小皇帝都已经用了不下两次了,尤其高进,无心夫妇俩也跟着小皇帝跑路,还有秋小虎,莫小豪,莫小花三个小屁孩,也争相跟着小豆丁,一群人凑在一起,诺大的宅院都嫌窄了,整天闹哄哄的。
“小豪哥,木剑是童童哥哥送给我的,你还我木剑。”秋小虎追着莫小豪跑。
“小虎子,你来追我呀,你追上我,我就还你木剑。”莫小豪挥舞着一柄木剑,就是不肯给秋小虎。
莫小花生气地掐着腰,“哥哥,我告诉娘去,你又欺负小虎子了。”
“莫小花,你到底姓莫,还是姓秋,胳膊肘往外拐。”莫小豪闷闷不乐将木剑还给了秋小虎。
云沫盯着三个小屁孩追逐打闹,耳朵里嗡嗡作响,顿时觉得一颗头两颗大。
“夫君,你想不想过二人世界?”她唇角泛起一抹诡笑,眨眼引诱燕璃。
摄政王千岁成功被引诱,眼神炽热地与自家夫人对视,“夫人,要不,为夫想个办法,将这些人都打发了?包括咱们儿子。”
云沫嘴角肌肉抽动,知道有人要倒霉了,“夫君,你要怎么做?”
“为夫自有妙计,夫人不必操心,等着看结果就行了。”摄政王千岁笑容无比深沉。
其实,摄政王千岁早就想将一院子多余的人打发了,只是怕夫人会生气,因此只是想想,没有付诸行动,没想到夫人也有这个意思。
傍晚,用了晚饭后,燕璃,云沫,无心,高进,无邪,云晓童,燕恪等,一大群人坐在天景里赏花。
春日甚好,天景中的几株桃树开得极艳,绯红色的桃花压满枝头,花香袭袭。
燕璃饮了一口香气氤氲的茶,将蜜色的茶盏拿在手里把玩着,眼神不咸不淡地往燕恪身上瞟了一眼,“恪儿,你年岁也不小了,你父皇在你这个年岁上,已经娶了你的母后,另外还纳了两名妃子,既然你不喜欢京城那些大家闺秀,皇叔就做主,在秭归县为你挑几位小家碧玉。”
“皇叔,我……”燕恪吓得险些被茶水呛到,他想拒绝,可是燕璃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燕璃将他的话打断,“恪儿,你父皇,母后早逝,你的婚事,皇叔不操心,谁来替你操心。”
说话间,他对着一旁的林庚使了一个眼色,“林庚,去将画像拿来给皇上过目。”
“是,千岁。”林庚退下去,手拿几幅画轴很快回来。
燕璃见他手捧画轴回来,往燕恪身上瞟了一眼,淡淡道:“恪儿,这几位女子是皇叔亲自为你挑选的,家世清白,知书达理,与你年岁相仿。”
“皇上,请过目。”林庚走到燕恪面前,小心翼翼将画轴呈到他手边。
燕恪前刻还笑容晏晏,满面春风,此刻盯着林庚呈上的画轴,露出苦哈哈的表情,“皇叔,可不可以不看。”
“不行。”燕璃一脸严肃,“恪儿,皇叔不将你的婚姻大事安排好,将来如何去地下见你的父皇,母后。”
燕恪只好接过画轴,展开来,表情苦哈哈地欣赏。
燕璃见他将画轴展开,挑了挑眉,娓娓道:“皇叔为你挑了三名女子,一名是秭归县陈员外家的女儿,一名是万里飘香楼曹掌柜的外甥女,一名是万和堂秦掌柜家的女儿,这三家都与你皇婶有往来,明日,让你皇婶引你去见见这三家的女子。”
“皇叔,这不是相亲吗?”燕恪脸都黑了,哪里有心情看画像上的女子。
云沫奸笑,一脸慈祥地开口,“恪儿不必担心,我与你皇叔不是古板之人,明日恪儿随我去见了那陈小姐,秦小姐,周小姐,若是都不中意,咱们继续找,哪怕将秭归县未婚女子都叫来,也要给恪儿你找到中意的。”
燕恪脸色由黑变紫,“皇婶,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云沫笑眯眯,表情依旧很慈祥,“我与你皇叔,就你这么一个侄儿,就算再麻烦,我们也觉得不麻烦。”
“咳咳……”燕恪吓得,将饮入口中的茶水都给喷了出来,“皇叔,皇婶,天色不早了,我有些困了,我先回屋休息了。”
话落,燕恪丢下手中茶盏,一阵风似的逃离了天景,消失在燕璃,云沫夫妇俩的眼前。
夫妇俩对视一眼,奸笑。
六煞,高进,云晓童注意到两人脸上的笑容,齐齐打了一个颤抖。
“娘亲,你这样,会吓坏皇帝哥哥的。”云晓童弱弱开口。
云沫将笑容保持,对着云晓童招了招手,“儿子,到娘亲身边来。”
云晓童直觉不妙,但是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娘亲,你是不是想像赶皇帝哥哥一样,将儿子也赶走。”
“没有,绝对没有。”云沫心虚地将头一摆,“儿子,你是娘亲十月怀胎生的,娘亲怎么舍得赶你走,娘亲就算将你爹赶走,也舍不得赶你走。”
某女抱着儿子,尽情煽情,说到关键之处,忽然一个转折,“但是,儿子啊,你已经长大了,不可能一直留在爹娘的身边,是时候,你该出去历练一下了。”
云晓童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燕璃将云沫的话接了过来,用慈父口吻道:“那个,儿子啊,浩瀚书院马上要招收学生了,这次,你皇帝哥哥回京,你与他一同去吧。”
“爹爹,你是希望儿子入浩瀚学院学习吗?”云晓童挑眉问,他小脸冷峻且认真,与燕璃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嗯。”燕璃略点头,“浩瀚书院是咱们大燕最好的学院,儿子,爹爹希望你能凭自己的本事考进去。”
“好。”云晓童正色回答,“儿子一定不会让爹爹,娘亲失望。”
此时此刻,云晓童站着,燕璃,云沫夫妇俩坐着,曾经腊黄的小豆丁长得如一棵修竹似的,身姿笔直,一袭黑袍飞扬,云沫坐着都需要仰望他。
“爹爹,娘亲,儿子去休息了,你们二位也早些歇着。”云晓童对着父母揖了一礼,转身走了。
打发了云晓童,夫妇俩不约而同地转眸,将视线挪到了高进,无心的身上。
高进一脸平静,留在阳雀村与回京城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无心觉察到两位主子的企图,心中开始忧愁,回京城好是好,就是没留在阳雀村赚钱。
她脑中一转,不等云沫开口,抢先一步哭诉,“夫人呐,你不能撵我走啊,你瞧瞧,这孩子还在襁褓之中,还需要好多银子才能养大啊。”
见她抱着孩子哭诉,云沫,高进嘴角的肌肉同时抽搐。
高进犹豫了一下,道:“心儿,其实我能养得起你们母子俩,你不必……”
“闭嘴。”他还没将话说得完,被无心一声打断,“我们女人家谈话,你作为男子,不要插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