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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弃妇良田-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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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宝贵有些被说动,看云沫的目光都温和了许多。

云沫接着道:“于掌柜,猪糯米肠,猪血肠是云记特有的,你若是相信我,我保证,半年之内,你一定能赚得瓢满盆满。”

不是她太过自信,而是,猪糯米肠跟猪血肠在汴都那种地方,都能被人接受,畅销,换个地方,没道理卖不走。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于宝贵不想赔钱,决定,孤注一掷,相信云沫一回。

于宝贵点头,云沫总算松了口气,“多谢于掌柜信任。”

好在于宝贵没有坚持毁约,不然,作坊开张的第一批订单都没做成,这样,很打击人,很影响在作坊上工的人的积极性。

送走于宝贵后,文县万氏商行,董记食品行,金华县徐记商行的老板也陆续登门,好在这三家商行的老板也跟于宝贵一样,不想赔违约金,最后,在云沫的劝说跟保证之下,都做出了与于宝贵一样的决定。

云沫费了一天神,才解决好生意上的事情。

接近傍晚的时候,燕恪,无心,无念他们从秭归县回来了,原本她是不同意燕恪亲自去县城那边查看灾情的,但是他坚持要去,她想了想,只能安排隐卫好生保护着,让他亲自去提查一下民情也好。

“情况怎样了?”见他们走进来,云沫淡淡的问。

燕恪风一般走到云沫身边,倒了碗冷掉的茶,咕咚,猛灌下了肚,“哎呀,渴死我了。”

云沫瞧他一个皇帝,渴成这样,笑了笑,道:“让你别去,你非要去,受罪了吧。”

燕恪露着白牙笑了笑,“婶婶,今晚做什么好吃的?”他帮着安顿难民,忙了一天,现在肚子都饿扁了。

“放心吧,林叔已经在做饭了,好吃的,少不了。”云沫瞧他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勾了勾唇角,觉得,这小皇帝还挺可爱的,“灾情都控制住了吗?”

燕恪喝了碗茶水,觉得不那么饿了,才与云沫慢慢道:“官府设粥棚,大量施粥,尉迟真也赶到了,如今形式,基本算是稳定了,对了,秭归县那五家大药房也免费提供药材,对付瘟疫,应该不成问题了。”

商人重利,让这五家药铺免费提供药材给灾民,绝对不是易事。

“心儿,念儿,你们是怎样说服这五家药铺掌柜的?”这几日都在忙事情,她倒是忘了关注这件事。

无心看着云沫,道:“那日,我们好说歹说,那五家药铺的掌柜也不答应提供药材,后来,我按您教的,告诉他们,若是答应救济灾民,等灾情控制后,皇上御赐亲笔题的金字招牌,那五个人,贪图这个,所以,就答应了。”

云沫听后,笑了笑,“不愧是秭归县鼎鼎有名的五家大药铺的掌柜,知道舍小求大。”赠一批药材,花费不了多少钱,对于像万和堂,同仁堂,保和堂,保安堂,同济堂,这样的大药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皇上御赐的金字招牌就值钱了,有了这面招牌,保管以后,这五家药铺的生意会红红火火。

“没想到,我题的字,这么值钱,婶婶想要,那五家药铺的掌柜也想要,哈哈哈哈……”小皇帝有些得瑟。

云沫瞧他得瑟的小样儿,赏了他一记大白眼,“那是因为你有皇上的身份罩着,所以,我们才这么稀罕你的字。”

“婶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别这么直白好吗?”燕恪有些囧。

无心,无念听两人说话,轻轻勾了勾唇角。

“如今情势逐渐稳定,我想,明日让秭归县的官仓开仓放粮,让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领了粮食,尽快回清河县去,总待在秭归县领粥,不是办法。”燕恪想了想,又道。

云沫托着下巴,凝眉听他说,“光靠放粮,只能让那些灾民维持一段时间,必须安排几个农司官到清河县去,指导那些灾民重新发展种植。”

“嗯。”燕恪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燕恪准备让官仓放粮,云沫想起雾峰山上的那些灾民,转了转眼眸,将视线移向无念,“念儿,你去安排个隐卫,让他上山通知山上的灾民,明日去秭归县领粮食。”

“好。”无念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

大家都忙累了一天,晚饭,饱饱吃了一顿,林庚做的饭菜非常可口,小皇帝吃得肚子都圆了才放下筷子。

云晓童瞧他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眨了眨眼,问:“哥哥,你每餐都吃这么多,就不怕长肥吗?小心长肥了娶不到媳妇。”

“……”被一个小屁孩这么说,燕恪觉得满头黑线,他轻轻瞥了云晓童一眼,“你一个小屁孩董什么娶媳妇。”

提到娶媳妇,燕恪立起身子,突然对云晓童眨了眨眼,有些不怀好意,“喂,小家伙,你这么想娶媳妇,哥哥赐你个童养媳,怎么样?”

童养媳?童养媳是个什么玩意,他懂。

云晓童托着下巴,琢磨了片刻,然后扬眉看向燕恪,“哥哥,你能保证你给我选的童养媳,聪明,漂亮,贤惠,幽默……如果是这样,你就赐给我吧,我勉强接受。”说话,他勾起唇角,笑得奸诈无比,他提这么多要求,看皇帝哥哥怎么给他找出这个人来。

“咳。”燕恪咳了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小屁孩,你提这么多要求,是选媳妇呢,还是选仙女呢?”

他选皇后都没这么挑剔。

云沫,无心,无念坐在一旁,瞧这两兄弟斗嘴,都笑了笑,云沫觉得,自从燕恪来到阳雀村,自家儿子心里的邪恶因子明显增多了不少,每日将小皇帝折腾得愁云惨淡……

笠日,雾峰山上那些灾民接到通知,都下山了,一群人没有急着赶去秭归县领粮,而是跑到云宅,感谢云沫。

“夫人,多谢你给我们出的主意,我们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感谢你,这是我们猎的野兔,你拿去尝尝味道。”

“夫人,这是我摘的野猕猴桃,味道可好了,你拿去尝尝。”

……

片刻功夫,云宅门前就堆了差不多一箩筐野货,野鸡,野兔,竹鼠,野生猕猴桃,野樱桃,野刺梨……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前几日上山时,一群灾民一个个还面黄肌瘦的,今天再看,一个个脸色好看了许多,连唇上都有血色了,上雾峰山,果然没饿到这些灾民。

云沫笑了笑,道:“各位,多谢。”她简单道了声谢,就让林庚将那些野货给收下了,灾民们的心意,她若是拒绝,有些不好。

“各位,皇上已经知道清河县遭灾之事,如今,已经安排官仓放粮,大家都赶紧去领了粮食,然后好回家,大家先回去安顿好,重建家园,后面,如果觉得口粮不够吃,可以再回来,差不多,再过半个月,我便要请人加固雾峰堰的堤坝,口粮不够吃的人家,如果有劳动力,可以回阳雀村来帮我加固堤坝,我会开工钱给大家。”

加固堤坝,需要人手,请这些灾民,正好。

“好,夫人,到时候,我们一定回来。”

“阳雀村这么好,我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还有人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沫特意“皇上”两个字,就是想给燕恪造势,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燕恪得了民心,姬家想谋夺大燕天下,简直是痴人做梦。

……灾民的说话声此起披伏,云沫与他们说了会儿话,最后,那些灾民才念念不舍的离开,去秭归县领粮。

灾民离去后,云沫进屋准备了一番,准备随燕恪亲赴清河县查看情况,至于农司,直接从秭归县调过去。

“童童,你跟林爷爷在家,娘亲去两天就回来。”清河县那边疫情比秭归县要严重,小孩子抵抗力弱,云沫不放心将云晓童带在身边。

云晓童抱着云沫的脖子,眼眶有些微微发红,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娘亲,你要早点回来,儿子会想你的。”

“好。”云沫温柔的点头,“娘亲也会想乖儿子的。”说话,在云晓童的脸上亲了两口。

燕恪瞧腹黑,奸诈的小堂弟,突然泪眼迷蒙的抱着娘亲撒娇,顿时有些不适应。

“臭小子,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什么哭?”

“你走开。”云沫童趴在云沫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懒得理会小皇帝哥哥,“别打搅我和娘亲培养母子感情。”

“娘亲,做不了的事,你不要逞能,交给哥哥就好了,他是皇帝,儿子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要乖。”说话,一只小手轻轻摸了摸云沫的额头。

燕恪:“……”

这两人,到底谁是娘,谁是儿子?

一番道别后,云沫留了两名隐卫留守云宅,这才叫上无心,无念随燕恪去秭归县,与泾阳关守将尉迟真会合。

此去清河县,为了保障燕恪的安全,没有尉迟真护驾,是不行的。

“主子,您来了。”尉迟真在县衙大堂等候,看见燕恪,云沫等人进来,赶紧迎上去。

“嗯。”燕恪单手背在身后,对着尉迟真微微点头,“农司,可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燕恪问话,秭归县新上任的县太爷王权安笑眯眯上前,“这两人就是秭归县的农司,张进,陈翔,两人掌管秭归县的农务多年,经验丰富。”

“张进,陈翔,还不赶紧见过这位小公子。”王权安眼力见好,赶紧拍燕恪的马屁。

泾阳关守将都对这位小公子客客气气的,想必,这位小公子一定是京中的某位贵人。

------题外话------

求追文,求追文呀。

【118】赴清河县,赈灾

张进,陈翔也对燕恪拍了一通马屁。

燕恪扫了二人一眼,“你二人如果能够解决清河县旱灾的问题,功不可没,皇上必然重赏。”

“这位是?”尉迟真视线扫到云沫的身上。

燕恪向他介绍,“尉迟将军,这位是我婶婶。”

尉迟真一愣,皇上的婶婶,皇上就摄政王千岁一位皇叔,可是他没听说摄政王千岁大婚之事啊,这位婶婶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燕恪知道尉迟真在想什么,挥了挥手,让王权安,张进,陈翔退出去。

“尉迟将军,这位是我皇婶。”

皇婶?尉迟真这下听明白了,“微臣见过王妃娘娘。”他抱拳,单膝跪在云沫的面前。

尉迟真是个武将,动作大,嗓门响,云沫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尉迟将军,我姓云,单名一个沫字,你直接唤我的名字就好了,我嫁给了燕璃不假,可是,我的名字还没入皇家玉牒,算不得什么王妃。”

说话时,云沫将尉迟真扶了起来。

尉迟真顺着云沫的搀扶起身,目光落在云沫的身上,“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云沫淡淡回答,“咱们此去清河县,你唤我王妃,一来,有些不合适,二来,我不习惯这样的称呼。”

燕恪站在尉迟真的身边,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尉迟将军,婶婶让你这么叫,你就这么叫吧。”

“是,微臣遵命。”尉迟真一板一眼的点头。

燕恪见他点头,将视线瞟向云沫,“婶婶,迟早有一天,皇叔是要将你的名字入玉牒的,你也要习惯别人称呼你为王妃。”

“到时候再说吧。”云沫耸了耸肩膀。

“皇上,夫人,什么时候出发?”尉迟真还是不敢直接唤云沫的名字,想了想,跟无心,无念一样,唤她为夫人。

燕恪道:“现在就出发。”

“那,微臣马上去安排车马。”尉迟真出去。

一行人上午出发,下午抵达清河县境内。

进城的途中,路过清河县的几个村庄,几乎每个村庄都严重缺水,河沟干得见底,农田干涸开裂,种在农田里的作物,全被晒成了干草,估摸着,遇上点火星子就能点燃。

“怎么旱得这么严重。”燕恪坐在马车里,眉头深锁。

云沫一路观察着清河县的土质,典型的沙土,水分容易流失,难怪会发生如此严重的旱情。

车骑进入清河县县城,清河县县令胡三思已经带着大批衙役候在了城门处。

尉迟真挥手,后面的车骑停下来。

清河县离泾阳关不算远,胡三思听说过尉迟真的威名,尉迟真停马下来,他赶紧弓着背迎上去,“尉迟将军亲临清河县,下官胡三思有失远迎。”

胡三思作揖行礼,尉迟真礼貌性点了点头,然后一跃下马,向着后面的马车走去。

“主子,夫人,到清河县城了。”

胡三思视线随尉迟真而动,也落在了后面的马车上。

他眼仁转了转,若有所思,连尉迟真都对马车里面的人如此恭敬,难道,那马车里坐的是贵人。

尉迟真的话传进车厢,云沫,燕恪撩帘子走了下来。

不到一分钟时间,胡三思脑中已千转百回,瞧燕恪衣着不俗,眉宇间透着一股贵气,他赶紧走过去问尉迟真,“尉迟将军,这两位是?”

“胡三思,不该你打听的,你最好别多问。”尉迟真侧脸,轻睨了胡三思一眼。

这狗官打的什么主意,他还不知道吗。

胡三思被尉迟真冷厉的气势震慑了一下,“是……是下官多嘴了。”

燕恪站在马车前,张开手臂,伸了伸懒腰,“坐了一天的马车,憋死本公子了,咦,不是说,清河县灾情严重吗?怎么看不见一个灾民。”

他一边说话,一边转动眸子,视线扫向前面的街道,只见街道上干净整洁,偶尔有几个人走过,根本看不见一个难民,除了过往的人流少些,完全不像刚受过灾的样子。

“这位公子,灾情已经控制住了。”胡三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两只眼睛恭维的将燕恪盯着。

云沫也觉得眼前这条街道干净整洁得有些不正常,若是灾情这么容易被控制下来,那些灾民就不会涌进秭归县了,所有的情况都在说明,胡三思在撒谎。

“胡大人,我听说清河县瘟疫很严重,你是怎么控制下来的?”云沫将视线移到胡三思的身上,嘴角带点淡笑,将他望着。

“有部分灾民涌入秭归县,尉迟将军可是费了好多心思,才控制呢。”

“对啊,胡大人,你是用什么办法,这么快将灾情控制下来的?”燕恪也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了胡三思的身上。

“这……”胡三思支支吾吾,明显做贼心虚,“也……不是什么好法子,就是开仓……放粮,设粥棚,施药。”

“胡三思,你知道隐瞒灾情是什么样的大罪吗?”尉迟真皱了皱眉头。

这几日,他接触了不少清河县的灾民,那些灾民分明都说,胡三思不肯开仓放粮,这狗官竟然昧着良心胡说八道。

尉迟真冷着一张脸,说话的语调有些严肃,胡三思吓得哆嗦了一下。

他哪里知道,这次的灾情竟然会闹得这么大,连泾阳关守将都给惊动了,往年,遇上灾情,他也是像今年这般,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上面根本就不会细查,要知道,尉迟真这么不好糊弄,他就该好好设粥棚赈灾了,现在,真是悔死了。

“胡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哥哥出来吧。”这时候,一个穿着麻衣,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跑了过来,她没看云沫等人,扑通,直接跪在了胡三思的面前,一把抱住胡三思的腿,“胡大人,我哥哥病得很严重,求求你放他出来吧,我给你磕头了。”

年轻姑娘一边说话,一边对着胡三思磕头,额头砰砰砰的磕在石板路上,没几下就撞破了皮,撞出青红一片。

胡三思身子僵了僵,腿使劲一踢,将那年轻姑娘踢到了一边。

“姑娘,你姓甚名谁,本官不认识你,你怎么找本官要哥哥。”说话,他避过燕恪,云沫,尉迟真等人的视线,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衙役。

这群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

那年轻姑娘想是饥饿过度,身上没什么力气,被胡三思一脚踢开,躺在地上半天没动一下。

“胡三思,你身为清河县父母官,如何这般对待自己的子民?”尉迟真瞧那姑娘可怜,眼神不悦的瞟向胡三思。

胡三思立马辩解,“尉迟将军,这姑娘突然冲出来抱住下官的腿,下官一时情急,才踢了这姑娘一脚。”

尉迟真没理会他,直接走到那年轻姑娘面前,伸手扶了她一把。

年轻姑娘站起来,感激的看着尉迟真,“多谢将军。”

尉迟真淡淡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说你哥哥被关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女子姓江,单名一个舞字,就住在清河县城东。”年轻姑娘回答了前面两个问题,说完,视线瞟向胡三思,表情有些显得害怕,“我哥哥……”

胡三思见江舞视线瞟来,避着尉迟真,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她。

“我哥哥,他……”江舞吓得哆嗦了一下,想说的话卡在喉喽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尉迟真感觉她在害怕,温着嗓子道:“江舞姑娘,你别害怕,我是泾阳关守将尉迟真,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说。”

“将军,你真是泾阳关守将,尉迟将军?”

江舞紧盯着尉迟真,表情崇拜,眼神还有些倾慕,泾阳关离清河县不远,尉迟真的大名,清河县许多百姓都知道,有尉迟真守着泾阳关,这些年,秭归县,清河县,文县,茂县,金华县才得安定。

“没错。”尉迟真点头。

知道了尉迟真的身份,江舞胆子大了许多,堂堂一个将军,品级自然比胡三思高了许多。

“求将军替民女做主。”江舞扑通跪在了尉迟真的面前。

尉迟真再次伸手将她扶起,“江舞姑娘,有什么事情,你直说无妨。”

江舞再不怕胡三思,眼神恨恨的扫了他一眼,对尉迟真道:“尉迟将军,这个狗官。”说话,她伸手怒指着胡三思,满脸控诉,“清河县发生旱灾,这个狗官不仅不开仓放粮,还命衙役殴打上县衙府要粮的灾民,可能听说将军您要来,今天早上,他突然下令,让衙役逮捕了所有感染瘟疫的灾民,也不知,将那些染病的灾民关在了何处,我……”说到这里,她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我哥哥也在其中,他病得那么严重,也不知道怎样了。”

尉迟真听完江舞的话,怒不可遏,“胡三思,江舞姑娘说的,可都是真的?”

“她……她胡说八道。”胡三思心里紧张,脸色忽青忽白,“尉迟将军,你千万不可听信这女子之言。”

“我信。”燕恪听了半天,突然移步走向胡三思,他负手站在胡三思的面前,眼眸微微转动,从上到下,将胡三思打量了一遍,“瞧你这膀大腰圆,满肚子肥油的模样,一看就是个贪官。”

云沫笑了笑,没有做声,站在一旁看着燕恪教训胡三思。

尉迟真见燕恪插手管此事,自然是站在一旁,听候他的吩咐。

无心,无念认识小皇帝久一些,了解小皇帝的性子,小皇帝出马,就证明胡三思该倒霉了,两个小妮子知道小皇帝不可能吃亏,干脆都环抱双臂,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胡三思被骂贪官,也不敢还嘴,一则,他本来就是贪官,还嘴,底气不足,二则,他尚未摸清楚燕恪的底细,怕,贸然开口,得罪了贵人。

燕恪扫了他两眼,伸手,一把抓住他下巴上仅有的几根山羊胡。

“啊。”胡三思疼得惨叫一声,胡子被燕恪拎在手中,疼得嘴巴都歪了。

燕恪用力拉了拉,问道:“胡三思,你将那些染了瘟疫的灾民都关在什么地方了?”

“我……我没有……做过这事。”胡三思歪着嘴否认。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旦承认囚禁灾民,轻则乌纱不保,重则,性命不保,若是不承认,尉迟真等人找不到那些灾民,他还有一丝希望蒙混过关,因为,藏人的地方,极为隐蔽,他不说,尉迟真等人应该很难发现。

“不说是吧。”燕恪皱了皱眉头,手上再次用力,狠狠拉扯着他的胡须,可是力道又控制得很好,折磨了他,又不将他的胡须拉断。

胡三思疼得嘴唇都发抖了,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燕恪冷眼瞪着他,“说不说,本公子的耐心可不好。”

“我……我真的……没做过。”胡三思疼的嘴唇发抖,却还在拼命的咬着牙否认。

燕恪的耐心彻底被他消磨光了。

“尉迟将军,麻烦你派人去找跟鸡毛来。”

“是。”虽然尉迟真不明白,小皇帝要鸡毛做什么,但是还是按他吩咐的做,向身旁挥了挥手,让人去将鸡毛找来。

云沫轻轻勾了勾唇,知道燕恪要鸡毛做什么。

或许,胡三思有很强的耐痛力,但是,绝对耐不住痒,用鸡毛挠他身上的敏感部位,比往他身上加烙铁还能折磨他。

不愧是燕恪亲自教出来的,够腹黑。

“将军,鸡毛找到了。”很快,一名士兵将鸡毛递到了尉迟真手中。

尉迟真接过鸡毛,看向燕恪,“主子,要怎么做?”

燕恪松开胡三思的山羊胡,拍了拍手,转过身子,看向尉迟真身边的士兵,随手点了两名,“你们两个,去将这个狗官的鞋袜脱了。”

“是。”两名士兵点头,冷着脸,大步走向胡三思,军人杀伐果决的性子,吓得胡三思缩了缩脖子。

“尉迟将军……”他后退了两步,目光求助的看向尉迟真,想向尉迟真求情。

尉迟真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燕恪,尉迟真没喊停,两名士兵走到胡三思身边,仅用了一招,就将胡三思放倒在了地上躺着。

“啊。”胡三思猛跌向地面,尾骨磕在石街上,摔得惨叫一声。

那两名士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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