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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小仙后上神我不下蛋-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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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喜轻轻点了点头。

直到绥绥离去,她才叹了一声。

拂谣的事情她自然清楚,倒也不至于偏激得因为她有野心就了对她有成见。女大臣,年轻,正是力争上游的时候。她日后有多璀璨,就取决于她现在有多努力。

云喜很欣赏她这一点。

甚至可以说,她找助力,云喜也是理解的。

可是,天狐向来脸皮薄,因为丢了人,几天都可以不出门。如今竟是明知道要被人取笑,还巴巴地跑到她这儿来了。

云喜心里说不出的古怪,才刺了他几句。

结果,他就上脸了。

想到那天晚上他唱的那首歌……

天狐意志惊人,为了一个承诺可受阴火焚烧万年。如今,到底是为何,对这样一个,明显心思叵测的女子,动了真情?

……

陛下回到云和殿的时候就发现殿内有风。

他脚下顿了顿,退后了一步。

雪无痕道:“陛下,这……”

那风虽然说不上大,却不太自然啊,光在殿内打旋……

陛下心想,莫不是昨天的事,叫她知道了?

但陛下是谁呢?便是知道了,也是一点都不慌的,只是面无表情地让雪无痕退下。

雪无痕一头雾水地走了。

等他回到殿内,上下找了一圈,又找到后院,然后才看到那个拖着一条大尾巴的人,横在火行石上晒太阳。

陛下把脸伸过去:“怎么?”

云喜双眼瞪着上方,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陛下想了想,心道,原来不是在操心自己的事儿。

“是这个理。你看那女的千般不好,天狐都能看出一朵花来。”

云喜心想,也对,或许绥绥就是喜欢这种女强人的类型?

她在石头上翻了个身,用手撑着脑袋侧躺着,道:“那陛下呢?陛下看我,像朵花不?”

陛下道:“孤没有见过这么胖的花……”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那大尾巴。

竟然还是又白又胖,完全不修长,看起来也不矫健……

他话音刚落,突然迎面一阵大风,他措不及防,就被吹得猛地后退了好几步!

“云喜!”

云喜大尾巴一甩,把底下的大石头拍得巨响:“作甚?”

“一言不合,你就刮风?”

云喜理直气壮地道:“对啊,心情不好。”

说着又滚到了石头上,摊开手躺着了。

陛下走过去,道:“孤看你就是吃味了吧。你是觉得绥绥不围着你转了!”

云喜突然又翻了起来,道:“陛下啊,他们为什么还不成婚?”

他想了想,道:“不知道。但就算报上来要成婚,孤也是不允的。”

云喜诧异道:“为何?”

陛下冷笑,道:“因为你也还是待嫁之身。”

云喜:“……”

突然想起,当初绥绥逼着陛下发誓,在云喜生第二个孩子之前绝对不许大婚……

云喜有些震惊地想,她从来不觉得陛下是个小气的人啊,竟然会记恨到现在?!

陛下顺手捏了捏她的尾巴尖,捏得她直接从石头上弹了起来,瞪着他。

“走了,在这儿躺什么尸。”

云喜悻悻地幻化出双腿,跟他回了前殿。

……

夜间传来消息,青奴今天早上送到太祭署检查的血,现在已经出了结果。

拂谣命人连夜呈报。

“启禀陛下,罪臣青奴的血液,经由太祭署诸位大人联手鉴定,已经基本上,洗练干净。”

陛下闻言,亦露出了笑容,道:“好。吩咐拂谣,现在就开始准备,三日之后,开启诸神之墓。”

“是。”

云喜正从后殿找到书房,堪堪推开门……

听见这一声,心思不由得,就有些复杂。

陛下必定迫不及待地想要清算云染……

她轻轻地,把那扇门关上了,只当自己从未来过,也从未听见这一声。

赤瞳殉了流云……

云喜至今都记得,当初云染在山下,落得那一滴泪。

他应当是希望他母亲不那么孤独的。

好似,从来没想过,可以让强大的妖尊,成为自己的助力。

第424章 开启失败

拂谣的办事效率一向高,三天之后,陛下便要亲往开启诸神之墓。

当天早上云喜背对着已经起了身的陛下:“我有点头疼……”

他心下一沉。

这几****开始变得寡言,也不像从前那样逗趣好玩,仿佛多说一句俏皮话都很费力气。

有些话,她不提,他自然也不会去点明,免得吵架。

实际上,他也理解,她毕竟没经历过多少事,不是那么容易……狠得下心。

虽然是意料之中……

可是看她今日这样,他还是隐隐有些,不悦。

“是头疼,还是心疼?”他淡淡道。

云喜一听,立刻激灵着坐了起来,道:“陛下!”

他正整顿衣装,此时便似笑非笑,道:“改主意了?”

云喜心中微微苦涩,轻声道:“酒窖里还藏着赤瞳的酒。我今日难道要去围观清算他唯一的儿子吗?陛下,朝局政事,我懂得的。可是,我只是不想看而已,陛下何必逼我?”

果然,这个话题,就不该开始。

到了这份上,他慢慢地把领子整顿好,只道:“哦,不想去,便不去吧。”

说着竟是马上就要走。

云喜吃惊,这气得不吃饭倒是听说过,但是气得连洗漱也不干就跑出去吓人,那是挺新鲜的啊!

她连忙道:“陛下!陛下!您要知道,我之所以觉得伤感,只为妖尊,而非……佞臣啊!”

他脚下一顿,然后冷冷道:“孤还没有……这么小气。”

“哦,那您,先洗漱一下再出门,可好?”

陛下:“……”

他可能觉得有点丢脸,硬是不肯回头,竟就这般出去了!

云喜哭笑不得。

……

时至午,算算时辰,朝会早就过了。

如花推开寝宫大门,然后就看见云喜侧身躺在榻上,蔫了吧唧的,好像半天都没有起来过。

“……陛下差人来问,您是否要去凌霄宫,和陛下共进午膳?”

云喜有些无奈,道:“他为何就是不死心呢?”

朝会过后,诸神之墓做好准备,便会开启。算算时辰也就是午饭后。

陛下大约原本有带她临朝,然后让她全程看着的意思。

今天早上是负气而去的,没想到现在竟还让人来请。

云喜是真的提不起精神。忍不住又想,她是否看着,难道对于他来说,真的这样重要吗?

如花小心翼翼地道:“陛下算是退了一步了,您看,要不……”

云喜撑起身子,看样子似乎是想起来。

可如花还来不及高兴……她又,瘫了回去。

如花:“……”

云喜道:“哎,真的提不起劲。你去回了陛下,说我脚疼。”

如花:“……陛下让人问您头疼好了吗?您怎么又脚疼了?”

云喜翻了个身,不理她了。

是真的不懂……

为何这般执着。

可云喜真的,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刚才挣扎起身是想要妥协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什么,赤瞳临去之前的画面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陛下啊,您就不能,纵我这一回?

……

又等了半日,陛下似是终于死心了,也不曾派人来请过了。

云喜挣扎着翻了起来,去了酒窖,翻找了一通,翻到那坛幸存的青芽。

这是赤瞳留下的,她从青丘搬回来的。

一坛,上古时期,封存至今的老酒。所幸那日被保存了下来。

“赤瞳,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好。要么,就遂了陛下的意,干脆去看着。要么,就干脆劝一劝陛下,如今云染安分,看在魔道救命之恩的份上,何必跟一个墓中的元神过不去?”

她搂着那坛酒,直接坐在了地上,又喃喃道:“可是,劝陛下是万万不能的。”

于公,云染是国之佞臣,挑战天律,挑战得很彻底。

于私,对于陛下而言,云染是杀身夺妻的仇敌。

“陛下大概是希望我站在他这边……义无反顾吧。”

她叹了一声,召唤出魔鹫。

这只魔鸟是她从魔道带回来的,跟在她身边日子久了,病早已经好透了。如今魔气也洗练了大半。

魔鹫最擅长的便是隐匿行踪,甚至可以短时间内隐身。

她把那坛酒系在魔鹫身上,拍拍它的脑袋,道:“原就是他父亲的东西。你若是瞧见他了,帮我还给他。”

魔鹫轻啼了一声,垂下头在她手中蹭了蹭,便消失在她面前。

若是真的元神被清算了,云染势必元气大伤甚至送命。这万年的好酒总能换他一条性命。

云喜不喜欢白占人的便宜。拿了赤瞳这样的好东西,这也是她的回报。

……

做完这一切,云喜就回到寝殿去,继续瘫着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就等着冰极殿那边传来消息。

可是直瘫到入夜,陛下都没有回来。

云喜迷迷糊糊地都睡过去了。

如花轻碎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她在云喜耳边轻声道:“殿下,诸神之墓开启失败……拂谣被革职了。”

“!”

云喜猛地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道:“……什么?”

开启失败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但是拂谣被革职……那说明,原因一定出在拂谣身上!

这女子力争上游,必定会想尽办法把这件事给办好,不可能谁故意为之。但竟然严重到被革职,那说明,必定是非常严重而且明显的失职啊!

“具体的细节,臣也打听不清楚。只是听说拂谣不止犯了一个错……而且陛下非常非常生气,若是归来必定是一脸晦气!您还是小心兜着点!”

云喜一时有些无语!出门的时候已经气得连洗漱都不曾了,回来还“一脸晦气”?

她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打听过,诸神之墓下一次开启是在什么时候吗?”

如花面如土色,道:“说是……暂时,开不了了。”

完了,现在这事儿,绝对是大发了!

办不成事儿就算了,早上刚为这个闹了不愉快,他那么死要面子的,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想也知道那得多伤自尊心。

云喜简直无法计算陛下的心理阴影面积了!

总归来说,陛下还是强势的。现在他真要“一脸晦气”地回来了,云和殿上下自然都警觉了起来。就连云喜,现在也终于紧张了起来!

第425章 真实的拂谣

陛下归来时,脸色倒也不是十分难看。他不是那种会把外面的脾气带到她面前来的人。

云喜看他按部就班地更衣,换鞋,斟酌了半晌,道:“陛下,拂谣……”

陛下的手一顿,道:“她重新污染了青奴的血脉。”

云喜吃惊道:“这是……为何?”

青奴洗髓换血九死一生,前几天才说鉴定结果很好,怎么这,说污染又污染了呢?

陛下不欲多说细节,只是提到这件事难免有些生气,道:“再把青奴拿去洗髓换血,马上就会要了他的命!”

云喜再不敢多言。

洗髓换血的艰难,她是明白的。但是若是再度污染,却非常容易,而且蔓延得会非常快。

她不知道拂谣为什么会这么不小心,犯下这种错误。

但是拂谣视前程为命,突然被革职,无疑是要了她的命。这件事,必定让绥绥十分操心。

而陛下,心情必然是雪上加霜。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不敢言。

陛下似乎是感觉到她的视线,回头看了她一眼,过了会儿才道:“先前的事,只当孤是在赌气,你便忘了吧。”

云喜愣了愣。

她再也想不到在他心情这么糟糕的情况下,他会突然冒出这种类似“低头”的话。

他的意思是说,先前强着她跟他一起去诸神之墓,只是他在赌气而已,让她把这件事忘了。

云喜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只是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恩。”

陛下看着她,松了口气。

……

如花带给云喜的消息,只说拂谣被革职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拂谣后脚就被下了大狱。

这个过失实在太严重,她注定无颜再留在太祭书署掌祭的位置上。若是换做从前,陛下应该会要了她的命!

囚龙渊之下,暗淡得几乎看不到光。

那女子脱去了庄重的官服,换上简单的囚袍,坐在小小的监牢中间……

绥绥背靠着栏杆坐着,半晌,才哑声道:“是你做的。”

拂谣对他,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低声道:“是我。先前西山别院的东西都是我负责供给的。白奴大人送过去的东西,也都是由我经手的。我暗中,使了几次手脚。”

绥绥道:“理由?”

拂谣苦笑了一声,道:“理由,还不简单吗?白奴大人,执掌太祭署数千年,最重要的是,当初还没有女王,陛下征战在外,内政都是由她一手打理。她积威甚伟,就算入魔,回归朝堂,也一呼百应。”

绥绥觉得嘴里有些发苦,道:“所以你是忌惮她?我以为,你只是脑筋直,是维护天律。”

拂谣笑了起来,轻声道:“绥绥大人,谁能没有私心?当初,我是太祭署诸祭中,天赋最高的一个。可是白奴大人呢,她也是忌惮我的。教我东西,却不全教。所以,她走了以后,我接手太祭署,才会这般束手束脚,仿佛什么都做不好啊。”

绥绥愣了愣。

“还有您呢,国卿大人。您当初,因着您和陛下之间互相斗气,所以纵着我当出头鸟。才有了风风雨雨的弹劾白奴案啊。”她道。

半晌,绥绥道:“那件事,你也利用了我。”

“是啊,我是利用了您。可若不是,我蠢,没摸清楚您的本意,竟会拖着事儿直等到陛下归来才处理,恐怕我早就成功了呢”,她偏过头,道,“那个时候,看我挣得头破血流,很有意思吧,绥绥大人?”

绥绥无话可说。那件事,他确实……戏弄了拂谣。

拂谣轻声道:“我没想到的是,白奴会说走就走。青奴洗不干净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栽到她头上……没有了她做靶子,陛下突然要把青奴调回来开启诸神之墓。我亲自检测过他的血,污染其实还不严重。但是,我没什么把握。”

白奴在外的名声,是虽入魔,但初心不改。可,要是故意污染诸神之墓的钥匙呢?那谁还会相信她是初心不改?

拂谣什么都算准了。白奴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多心眼。或许该说,白奴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吧。

可是她只料错了一件事。这皇朝的官职,白奴,并不在乎。

就这一步错,就步步错。她只能尽量,自己去补那个窟漏。

她做过实验,青奴的血,勉强还是能够提出清的来,用以开启诸神之墓。

“所以,你来找我,希望我能挡在前面。而我,只以为你是想抢功。”绥绥哑声道。

拂谣低笑,道:“是啊,我就是想着,到时候,就算你发现有古怪,你也会,视而不见。”

因为《涂山歌》。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喜欢她。

可是……

她没想到的是,那血液的污染,比她想得,快得多。就算是绥绥,在现场也无力回天。事情瞬间就被捅破了。

“国卿大人,您素来嬉笑怒骂没心没肺,到处戏耍别人作乐,可曾想过,自己会有,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一天?”她有些讽刺地道。

绥绥有些艰难地回过头,道:“你恨我。”

拂谣猛地冲上去,抓住那栏杆,情绪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绥绥从前最喜欢的……

她是如此鲜活,执着,仿佛有种纠缠的气息,不顾一切……

“是啊!我恨你!我不但恨你,我恨白奴,恨女王!你们不过是血统好,凭什么生来就高贵?你知道我从小进入太祭署,从最低级的洒扫做起,能学一丁点儿东西,都比别人艰难千百倍!我明明做的比别人都好,可是白奴怎么对我呢?她把我提到祭司的位置上,却故意不教我为官的技巧……你知道,我一个出身不好的祭司,血统又不好,坐在那个位置上,我吃了多少苦吗?”

白奴还在的时候,对别人,不是这样的。唯独对她……

看似恩**,赐予高位。那些人妒忌她,却又轻视她。

每个人都在想,看啊,这个平民出身的祭司,靠着白大宰的恩**坐在这个位置上,却蠢的要命!

第426章 贱民出身

绥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囚龙渊,怎么离开的拂谣。

“我恨你……”她道。

“恨你自以为是的恩**,恨你倨傲地告诉我女王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她道。

“我恨你戏弄我。”

“我恨你此刻所想。你必定是想,竟是一直都没发现,我是这样一个人?我恨你这居高临下的想法!”她道。

拂谣恨的,是不公。

她天赋卓绝,可是她出身不好。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这样的人,旁人即使没有很大的恶意,却也会忍不住去轻贱她打压她。

像她所说的,她从小到大,必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可是,绥绥想说的是,她恨谁都可以,怎么可以恨白奴?

她从小就跟在白奴身边,白奴了解她。

为何对她,和对旁人不一样?

必定是看出来,这孩子,虽然天赋卓绝,个性上却是很有问题的。所以才故意不教她为官之道。

白奴是贤师。她为她的每一个弟子都规划好了适合他们走的路。她给拂谣规划的那条路,是太祭署第一祭司,靠能力吃饭,把她排挤出权力中心。这样,她那个性格也可以得到压制,不至于出来之后,闯了祸。

可惜,没有等到拂谣先悟出道来,白奴自己先倒下了。

月和选人,自然是选中了太祭署能力最强的拂谣。然后又因为她处事很不成熟,又让雪无痕分了她的权。这也就算了,后来因为愈发觉得拂谣担不起来,便把整个太祭署划到了云喜门下。

这种挫败感,对于要强的拂谣来说,是很要命的。

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

太祭署在她手上,从皇朝最高部门之一,连降了两个档次。原因呢?

是她无能。

拂谣的压抑,可想而知。

绥绥站在囚龙渊上方,低头看了看那巨大的深渊……

一时之间,竟是恨起了自己的年长。正是因为年长,所以什么都看得通透。

看得通透了,竟是没办法怪她。他明白她只是不懂事,只是还没磨出性子来,只是还没有被人更好的教导过。

可正是因为,都想得通透……

没办法厌弃她,只是觉得如此无力。这种滋味,更更不好受。

……

云和殿。

云喜缩着脑袋,道:“爹爹,您说什么?我耳朵好像坏了,不太好使。”

绥绥有气无力地道:“我想带拂谣回青丘。”

云喜心想,天狐你是傻,逼吗?!那种女人,都把你利用成这样了,你还不死心,还想带她回青丘?!

她道:“我听不懂。”

“小喜,别这样,你听见我说了什么。”

云喜摇摇头,道:“我说听不懂。而且,就算我听懂了也没用。拂谣闯了这么大的祸,陛下今天一早还说了要排查太祭署。真的,她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你还想马上带她回青丘?”

绥绥道:“我知道她的个性有问题。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把她带回去好好管教。”

“爹爹啊,这不是个性的问题啊。她是触犯了天律啊!犯了错就是被制裁啊!”

说到这个她有点来气,讥讽似的,道:“当初不是又哭又喊的,要维护天律吗?我现在去哪儿给她在天律里找个漏洞,把她放出来?”

她这么说,绥绥也不生气,只是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看那脾气好得,简直不像天狐。

等她说完了,他才道:“那我再想想办法。”

云喜:“……”

绥绥似乎十分疲惫,站起来走了。

云喜看着他那个背影,顿时又心疼又生气!

他怎么就跟变了一只狐狸一样!那个拂谣有什么好的!心思那么深,整个一个心机表!绥绥这么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透?既然看透了,为什么还这样?

如花在身边:“殿下,殿下,杯子快被您捏碎了!”

云喜气得干脆把杯子摔了,道:“我就不信了……真就分不开了!”

如花吓了一跳,连忙道:“殿下您别这么生气啊,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爱爱爱,爱个屁啊!我得去找拂谣。”她站了起来。

昨晚,绥绥去了囚龙渊。拂谣说的那些话,早就有人报给她了。

哎哟,云喜那叫一个气啊!

结果还没气完,绥绥竟然来求情了!

天狐什么时候变成贱骨头了?

云喜决定要去撕了那小贱人的嘴!

如花连忙拦住她,道:“殿下,殿下,您别这样,有**份,有**份。”

云喜勉强停住了脚步。

如花道:“其实拂谣的风评本来就很不好。她是贱民出身的。母亲是带罪的神族,被没入奴籍很久了,比妖奴也高不到哪儿去。她父亲倒是个小官,可谁能跟一个****认真呢?所以她随了母籍。”

云喜:“……什么?太祭署掌祭是贱民出身?”

“是啊,太祭署上下颇有微词已经很久了。只不过没传到您耳朵里罢了。您何必跟这样的人计较?”如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云喜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去把拂谣的归档,调上来给我。”

如花有些惊讶,道:“是。可殿下,您要看那个干什么?”

云喜坐了回去,冷冷道:“听你这么说我才明白,越是像她这样的人,越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就这么过去,哪怕打死她,她也是要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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