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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小仙后上神我不下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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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这里边儿有示威的意思了。可是云喜也不是没看出来他眸中的恶作剧似的那种光彩。
上次荣成之案,虽然稳住了云染,但不可否认的是,也助长了云染方面的气焰啊。
听见她叹息似的一声,白奴终于有了些反应,道:“殿下放心,臣定当尽快反守为攻,给云相一个教训。
云喜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放心……
但是白奴看起来好像特别心不在焉的,一直摸着自己的臂纹,好像臂纹里有什么宝贝似的……
云喜叹气。
等云喜走了以后,白奴立刻把那个小酒瓶从臂纹里取了出来。
臂纹原本就是仙家常用的储存空间,像一个印记一样印刻在手臂上,一般用来储存随身的法器,宝物等等。
用来放活物……还真是头一遭。
所以,白奴把珍珠拿出来的时候,他巴着那个小瓶子,显然,是进入了一种呆滞的状态……
曾经威风凛凛的鲛人,突然变成了一指长的银色小蚯蚓,呼吸到新鲜空气以后,蹦跶了好几下才蹦跶起来,别提多可爱了!
他气急败坏地道:“好啊!你竟然敢把我丢进臂纹里!还不快去拿天池水来给我压压惊!”
白奴隔着瓶子,眷恋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过会儿我亲自把你送到银河,你就随着来的路,走吧。”
珍珠一愣:“你什么意思?”
白奴叹气,道:“我还要给你收拾这些烂摊子,养不得你了,珍珠。或者,你根本不需要我养吧,四海之内,你可以过得更自在。”
珍珠顿时就恼了,道:“在四海之内我就是王者,信不信不消几年,我就能统御水族,和月和皇朝分庭抗礼啊!”
白奴道:“如是……所以我也就不用担心你了。”
珍珠傻了眼,然后连忙道:“你就不怕我真的统御水族兴风作浪?要不我干脆和云染联手好了!白奴,放我走,会有大麻烦的!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好好考虑清楚!”
白奴:“……”
珍珠“吧嗒”一声坐在瓶子底下,甩着自己的小尾巴,一边道:“恩,还有月和的另一半元神的秘密……快点去拿天池水来,让老子舒服舒服。”
“我还得去为你闯的祸善后……”
珍珠一下炸了起来,道:“不就是被那个半妖抓住了小辫子吗!这有什么难的!要我说,干脆公布他的身世好了,你又怕会干脆引发妖族造反!哼,那就反抓他一个小辫子,不就行了!”
白奴:“……”
珍珠愤愤地想,这女人刚才看他的眼神分明不舍,这数千年来也都是万事以他为先的。要不是可怜她这么不舍得,还被愚忠冲昏了头忍痛要抛弃他,他才懒得管她呢。
没错,他是来拯救白奴的!
他道:“总之你等着瞧吧,他那点破事儿我知道的很,不出两天的功夫我就能让他说不出话来!”
……
这时候,云喜刚出了白府,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阿水看了她一眼,道:“殿下宽心,白奴当有分寸。”
他这话说的……听起来怎么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云喜忍不住道:“皇朝统御妖族已经数千年,其中一个重要的手段便是遏制妖族的成长,所以,皇朝很多年没有出过像样的大妖了。”
除了珍珠,那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很低调,或者说很懒,再则还有白奴的庇护。
隐藏在某些深山老林的强大妖怪,更不敢出来见人。因为他们的强大,在能轻易杀掉蚩尤的月和面前,简直不值得一提。
她这话,说的,未免有些,意味深长。
阿水低下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思考着自己之前是否太过放纵。
诚然,他是不该这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云喜,他觉得心防没有办法太警惕。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云喜不可能会害他。
“你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能力吗?我是……理解你的。”她道。
阿水一点都不意外……
他淡淡道:“殿下不生气么?”
云喜绷着脸,道:“生气。”
阿水:“……”
她在他的搀扶下上了车,趁着四下无人,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我是生气你竟然连我都隐瞒,以后切记不可这样了。不然,我定不饶了你这小妖精。”
阿水:“……殿下能不能,不那么叫我?”
云喜立了立眉毛,道:“我还生气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对我提条件了!”
阿水无言以对。
云喜又拍了拍他的脸,道:“小妖精。”
阿水:“……”
然后云喜钻进了车里,留下阿水心中百味杂陈地开始准备驾车。
一低头,就看到火红的小胖砸,本来圆圆的眼睛突然眯成了缝,像个狡猾的小狐狸那般看着他……
竟然敢取笑他?!
真是,连睚眦都敢造反了!
“滚上车去。”他压低了声音道。
不过睚眦现在也一点都不怕他了,哧溜一声钻上了车,然后还不忘记回头对着他龇牙。
行动的车子里,云喜托着腮帮子,陷入了沉思。
阿水是她的人,有实力自然也是她占了便宜。
看来她还得加紧驯化这头看似老实其实憋着一肚子秘密的妖啊,决计不能让他像珍珠那样坏……
第78章 你和她不一样
是夜。
因为今天秋风值夜,云喜就没有乱跑,只能乖乖睡在自己的寝宫里准备失眠。
然而,就在她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的时候,门,突然被人轻轻地从外面,推开了。
云喜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之中,那人似乎气定神闲,关门的动作虽然轻,却很自然果断,不像什么小偷小摸的。
云喜屏住了呼吸。
直到,一盏拳头大的夜明珠,被从他的臂纹里取了出来,照亮了半间屋子。
云喜眯起了眼睛,道:“云相,这个时候,你不在自己府里好好呆着,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闻言,云染回头一笑,道:“来看看喜儿是不是又不好入眠。”
云喜失眠的毛病不是什么秘密,秋风必然是告诉了云染的。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半夜摸到女王殿下的房间里来啊!
“我看云相是想念蚩尤鼎和惊天戟了吧!”
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纸老虎!
云染放好夜明珠,索性走到**边,坐了下来。
**上穿着栗色小中衣的云喜,警觉地看着他。
“无事,只是突然想了起来,便来看看你。”他道。
云喜白了他一眼,表达了自己的鄙视。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明日朝会,喜儿必然又会很紧张了吧。”
云喜摸了摸臂纹,稍微放松了一些,心想她倒是用不着怕他的,毕竟她有惊天戟。
她慢慢地道:“那么,云相是否能高抬贵手,且放了我们去?”
云染失笑摇头,道:“我走上这条路,便注定了不能停下来。”
这话自然在云喜的意料之中。
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道:“她……还在吗?”
云喜一愣。
然后,就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沉寂已久的那个灵魂,突然,又开始泛出一点,一点的涟漪……
“你畏我恨我,不过是因为她罢了”,云染一笑,道,“其实你同她是不一样的,你自己也明白。”
虽然继承了记忆,拥有一模一样的皮囊,可是她们真的很不一样。
云染既然敢做下这等大事,千年来所承受的压力,自然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从最开始的试探,利用,靠近,到现在,他猛然惊觉,身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似她这般,让他满意。
不管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样的事去试探她,总能够从她口中,得出他满意的答复。
无论是气急败坏也好,还是隐隐的祈怜也罢……
经历过荣成案,鲛人案开始的时候,云染其实早就知道作乱的是谁。
可是他刻意,拖了几天。自然是因为,这件事除了可以打击到白奴,但同时也会给妖族,带来一场血腥的灾难。
他的部下们,并不在意妖族的死活,只是非常兴奋地盘算着要怎么利用这个机会让白奴他们栽一个大跟头。
而云染,他的顾虑,没办法对任何人说。
郁燥之时,竟频频产生一个念头……
“不如去寻她好了,她必然能说出我想听的话。”
这个幼稚的试探终究还是让他满意了。
可是可怜的小喜儿,在朝堂上被逼得浑身紧绷,负气而去。
云染这一生都在利用神族,云喜也是神族,可是他却是第一次,产生了愧疚……和心疼。
“你不仅同她不一样,你同这里的人都不一样……”他忽而又道。
云喜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心想,今夜云相大胆闯入云和殿,说了这些鬼都听不懂的话,到底是发了哪门子的疯?!
“您啊……要是没别的事,您可以走了,真的。”云喜道。
不然就先用惊天戟呼之!然后拍出蚩尤魔军来把他送走!!!
云染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便从臂纹里取出一个小匣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
他在云喜面前把匣子打开,里头出现了一盏可爱的鹅黄色小,小拳头那么大,瓣层叠有序,像是玉石雕刻的一般漂亮。
可是它在呼吸,每一片瓣,都柔和得轻轻颤动。
好香……
“这是初代夜神死后所化的宁盏,具有催眠和安神的功效。”
所谓初代夜神,自然是指和月和资格一样老的那一代纯血古神。她在诸神之战中陨落,死去以后葬于诸神之墓。可是她生前的泪珠,就化作了这种宁盏,繁衍至今。
宁盏神力柔和,天然无污染……咳咳,而且还特别不好找。
若是在民间,一片瓣,都价值连城。
云染盖上盖子,把那个小匣子放在云喜手边,轻声道:“若是不放心,可以寻白奴来验过。”
“……云相只是来送东西的么?”
云染笑了笑,道:“若非你愿意,我现在是亲近不得你的。那自然,就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真是……听起来好温柔的耍**。
“明日朝会后,盼能邀喜儿来我府中一聚”,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这是喜儿早就答应了的。”
的确啊,鲛人案刚出的时候,她是答应了……
云喜沮丧地垂下头,道:“云相放心,我会去的。”
这时候,她肉呼呼的小手上,突然覆上了一只冰冷的大手。
云喜:“……”
“我说了,你同她不一样。而我明显……怜惜你的。若是你能够放下她的事情,好好想一想,我可以,多等你一阵子。”
从前是提醒她,“你的时间不多了”。
如今却变成了,“我可以多等你一阵子”。
他强调着云喜和“她”的不同,大概是他这么做的原因。
可是云喜觉得,他太会骗人了……
更何况,她对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啊!她有阿水呢!
当然,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只是瞪着眼睛看着他。
最终,他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道:“傻喜儿,快睡吧。”
言罢,他便离开了。
云喜自是不敢用那宁盏的。他走了以后,云喜便速度从**上滚了起来,拿着那个小匣子想要藏到尽量远的地方去,想要明天给白奴看。
可是,面对这么大一朵宁盏……
云喜突然想了起来,宁盏如今采摘和保养都非常不易,云染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大一朵,而且还是配着同样难寻的最合适的器皿……
如今并不是宁盏的期啊,他当是早有收藏的。
权倾朝野的云相,难道也同她一样,常常夜不能寐么。
第79章 珍珠的反击
也不知道那宁盏是不是真的如此有用,放得这么远,云喜竟然也倒头就睡,一觉就到大天亮了。
青奴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时候,云喜还有些犯迷糊。
“怎么是你,秋风呢?”
青奴喜不自禁地道:“他哪有空管我们,自己兄弟闯下了滔天大祸,正急急忙忙地赶回去看呢。”
云喜一愣:“发生什么事了?”
秋风一家都是仙葩,也就是传说中的植物神。
他有一个兄弟,叫春分,是经常驻扎在下界执掌时令的神。鲜有人知道,原来春分和他兄弟秋风一样,是云染的心腹爱将。
春风大约有一个月的时间是待在仙界的,眼下正是回天庭来复命的时候。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也就是云染过来给云喜送宁盏的时候,从春风府上,突然窜出了大批的妖魂。
若说妖是无法驯服的,那么下界的妖,生存环境比王庭的妖奴还要恶劣,经常朝不保夕,又缺乏约束,所以性情非常凶猛残忍。而且下界的妖,大多数是死于非命,譬如被同族杀死,或是死在人族的手里。所以,他们死后,往往会化神成非常可怕的,嗜血残忍的妖魂。
按理来说这种妖魂是无法进入天庭的。除非,有像春风一样,靠山强大的神族带他们进来。
一晚上的功夫,大批的妖魂冲出来伤人无数,情况好不容易控制住,白奴带人连夜将春风下了**寺进行盘查。
既然是白奴先到,那么压住了消息,让云染在天亮以后才得到消息,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了。
“据说看这样子,偷偷带着妖魂回天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他打死不张嘴是何人授意,阿姐也会打到他招认。”
云喜:“……”
这就是,白奴说的,反守为攻吗?
的确,手下心腹出了这种大事,相比起来,白奴府中的一个妖奴下下雨,实在是不值一提。
而且白奴的手段很有些雷厉风行……
“这个云相也实在是奇怪,出了这种事,难道不该果断弃车保帅尽量撇清关系吗?他竟是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去了**寺。不过去又怎么样,人已经落到我姐手里了。”青奴得意一笑。
云喜皱了皱眉。
虽然很多人都想不通云染为什么会让属下收集妖魂,但是她隐约猜测,这恐怕,也墓地里那些逐渐被召唤的叛将,不无关系啊。
不过他这样不避嫌的力保春分,难道真的只是出于道义吗?
云喜想到了春分的兄弟秋风……
相比起毫不知情的秋风,春分或许是少有的几个,真正知道真相的人。对于云染来说,那恐怕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心腹吧。
今日的朝会仿佛是昨日的重演。
不过换作了白奴的人气势汹汹,逼着云染给出一个交代。
甚至,白奴让人很聪明地质问了云染……
“白府的鲛人在天池安逸了数千年也不曾出事,为何春分一回天庭就出了那样的事情?如今想来,大约也和那些妖魂,脱不开干系吧……”
白奴一直束手而立,神情冷静,偶尔回眸,眸也带着肃杀的冷光。
云染的脸色则非常非常难看,听着朝臣们争论不休,更发现连自己这边的人都有些底气不足。
最终云喜责令白奴尽快查明真相,并且答应了云染的人作为审讯旁听,才算是压下了两方的声音,成功散朝。
临朝数日,诸臣也都看得明白,这位小女王平时看着安静,可是平衡两派关系是一把好手。一般她不说话就罢了,只要开口了,便让两方都无法拒绝。
这次也是一样。
同意云染方面的人旁听审讯,其实云喜和白奴都觉得,对春分如今的处境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帮助的。云染自己需避嫌,换了别人,谁干得过白奴?
散朝的时候,云染朝着云喜的方向,并拳一礼,眸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弄得云喜都抖了抖。她心想,昨日是你自己要来云和殿,又没有谁拖着你!
白奴和云染散朝之后就匆匆忙忙离开了,各忙各事。
大家都很忙,连青奴都找了借口出去看热闹。
丢下云喜一个人就有点闲……
她果断跑到后院,结果意外地发现,阿水竟然不在他的院子里。
真是奇了怪了,阿水作为妖奴,平时是不会乱跑的。
她找了一圈以后,发现睚眦也不在,只有小七被围在一堆奇怪的石头里。
小七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嚒嚒。”
云喜:“……小七,谁给你围的石头圈儿?睚眦?”
“嚒嚒。”
顿时云喜好气又好笑,心想睚眦真是太霸道了,难怪平时小七在后院一丁点儿存在感都没有。
云喜伸出脚踢了踢那个石头,瞬间踢歪了几颗。
小七顿时惊恐地炸了毛:“嚒嚒!!”
云喜:“……”
最终小七死活都不肯从石头圈儿里出来,云喜只好自己也待在石头圈外面,找了个地方打盹儿。
没办法啊,她又没有别的朋友。
好在没一会儿,睚眦就回来了。
它压根就没看到云喜的存在,像一坨胖胖的小旋风那样冲向了石头堆,仔细检查了每一块石头。
小七吓得缩在了角落里,屏住了呼吸。
睚眦狐疑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某两颗刚才被云喜踢歪,然后又被小七踢正的石头。
然后就怒了:“吼!!”
小七蜷缩着身子直发抖:“嚒嚒……”
云喜被吓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这样的情景,刚想说什么呢!
结果睚眦就不由分说地暴冲了上去,对着小七就是一顿揍啊!
云喜膛目结舌:“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住手!”
“吼吼!!”
“嚒嚒!!”
直到阿水走了进来,先是诧异地看了云喜一眼,然后沉下了脸,道:“睚眦,住手!”
睚眦这才从小七背上跳了下来,尤在生气,冲着掉了一地毛的小七一顿龇牙。
“嚒……”小七眼泪汪汪地蜷缩在角落里。
云喜气不打一处来:“睚眦,你干什么啊!那石头是我踢的!”
睚眦露出呆滞的表情:“嗷呜?”
第80章 妖族的感情
小七现在的样子真是可怜极了,蜷缩在墙角,吧嗒吧嗒地舔着自己被睚眦咬秃噜毛的胖腿。
看着眼前的情景,云喜猛地想起在梦境中自己被不分青红皂白罚跪诛仙台的事情。
虽然那是前世,说起来还是云喜背着月和私学博杀术在先,可是一种莫名的委屈还是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睚眦仗着陛下的**爱,出手实在太重,她有怎么会满怀怨恨?
更何况,当时那个情况,她若是不出手,恐怕就难全乎了吧?
那个人,明明亲眼看见睚眦动了杀招,却还是,把她扔到了诛仙台!
睚眦突然走上前,伸爪子拍了拍小七的脑袋。
小七一脸茫然地看着它:“嚒嚒?”
睚眦低下头龇了龇满嘴锋利的牙齿,威胁似的低吼了一声,然后,又趴在小七身边,舔了舔小七受伤的胳膊。
看起来倒像是道歉的意思……
不过小七似乎并不买账,只是诚惶诚恐地看着它。
云喜顿时心气不顺,冷笑了一声,出了门去。
阿水跟了上来:“殿下为何生气?”
云喜长出了一口气,才道:“无事,只是看不惯小七那副懦弱的样子。”
阿水一愣。
云喜皱了皱眉,道:“其实……我又好得到哪里去呢?算了,对于有些人,你永远不能奢望公平。”
阿水:“……您说的是,陛下?”
云喜想了想,突然又冷笑了一声。
阿水:“……”
云喜道:“不说那些无趣的了。对了,你今天跑到哪里去了?”
阿水皱了皱眉。这两天云喜比较忙,没有时间管他,他便抽空去了几趟冰极殿。可是妖身无法穿越古神的结界,去了数次都是无功而返。
然而无功而返的暴躁,此刻却全在她一个诡异的笑容里,无影无踪……
哦不,他是更暴躁了。他心想,她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就是,去大梦泽,散了散心。”
云喜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其实长得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小的缘故,看起来有点嫩嫩的娇气,这么一个抬头的动作,那双波光潋滟的眸,便有些欲语还羞的感觉。
这种神情其实她不常常有,但凡有,接下来必然是更娇气的话,要吃的要喝的要睡觉……
阿水得承认,有的时候他看着她这样,感觉也怪怪的。
好像有一种很莫名的冲动,让他想把她直接抱过来,揉碎在怀里……
偶然他也会想起,若是她从前就这样,大约会叫人爱不释手罢,又何至于失**。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她是对着何人露出这样的神情……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恩,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滋味,还真是不足为外人道。
“去大梦泽玩,为什么不带我呀。”她嘟囔道。
阿水扭开脸,道:“殿下这两天不是一直很忙吗?”
话音刚落,她就揪住了他的领子,迫他低下头,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脸。
“云染手下那个事儿,你听说了吗?”
阿水还处在被揉了脸的震惊中,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听说了。”
云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他收集妖魂干什么吗?”
经过前几次的经历,云喜发现,有些事情,从妖的角度去看,说不定真的和他们所看到的不一样。
阿水淡淡道:“我不知道。”
云喜愣了愣。
阿水低下头,看着不过自己肩膀高的小女王,道:“不过我想,那些妖奴会突然跑出来,大概是因为……白府的那头鲛人,又回来了吧。”
云喜:“……”
托了妖身以后,他就可以感知整个王庭的妖族的存在,除了云染气息不纯,是他最近才确定的。而在早期,他所能感知的,王庭最强大的一只妖,就是白奴府里的珍珠。
若论实力,恐怕和云染在伯仲之间,整个王庭,能压住珍珠的,也只有他自己。
珍珠的做派他也还闹不明白。一只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正忠于王庭的。可是珍珠在王庭呆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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