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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者归来-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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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连自问一句“为什么我会这么快就答应”也没有。
不是不意外的,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学生,竟然会那么快就在公司最核心的部门站稳脚跟。任那些人背后话说得再难听,也从来不曾动摇。
这么一个女人,他和她住在一起了,才渐渐发现,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被娇惯坏了的独身女。
她脾气硬,再难弄的CASE交到手里,发了狠都要完成。不管别人是不是暗地里使绊子,她只管埋头苦干,转身就像是忘了那群势力小人一样,看都不看一样。
他天天看着她,只觉得这个小姑娘越发让人看不懂。明明城府不深,偏敢和那群狐狸一样的饿狼斗在一起。
输过,败过,惨过,绝望过,但,从来不肯倒下。
就在这个时候,陈昊做了一件他想都不会想的事——他竟然暗中利用中间人将她的外公引荐到萧氏。
于是,大家都知道了她家室不俗;于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他和她暗中交往;于是,股东们渐渐地将目光投向他和她的关系。
他知道,陈昊最初不过是为了让她的地位名正言顺,迫使他承认这段感情,封住他一心二用的心思,让围绕着他的莺莺燕燕彻底销声匿迹。
但,后来,事情渐渐地超出他们的预料。
股东们什么时候纠结在一起,暗地里使绊子,什么时候对她外公的公司下手,慢慢地埋下隐患,这一切,如果现在再去查,蛛丝马迹肯定都会有的,只是那时,他们谁也没有在意。
他满心的疑惑,陈昊到底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到什么程度。
陈昊却充满了矛盾,明明爱着一个女人,却要为她扫清一切障碍,只为了将她推入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怀里。
日子就在这种最莫名其妙的境遇里坚持了下去。
前前后后,加在一起,将近五年。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这么久过。
当她外公再一次“逼婚”的时候,他竟然下意识地就答应了。
不排斥,他那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不排斥。对于一个相伴了这么久的女人,他难得生出这么一点温情。
毕竟,对于萧家的门槛来说,她算不得多好的选择,只不过,他还看的顺眼,不排斥,所以答应便答应了吧。
那时,他将这个消息告诉陈昊的时候,只不过是为了最后一次试探他的底线。
如果,陈昊已经看开,那么和她结婚未尝不可,甚至,以后,陈昊只可能更死心塌地地帮助他。相反,只要他有一丁点反感,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那是一场赌注。
他赌的是兄弟间的信任,一个未来妻子,一份最坚固的友情。
只是,当陈昊醉倒在酒吧里,闭着眼,朝他疯狂的喊道:“滚!你把她还给我!”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错了。
三年,他以为陈昊早该淡了,却没想到,他醉了才说出了真正的心底话。
那一刻,他犹豫了。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陈昊这样的朋友,不管从多年的情谊来看,还是利益层面,都是太不理智的决定。更何况,他又不爱她?
他微笑着,摸着烂醉如泥的陈昊,轻轻道:“好吧,我成全你。”
于是,时隔三天。
当她回家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浑身无骨的女人倚在他的身下。
看到他回头,冷淡一笑,心平气和地对她说出那句“你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只是玩‘物!”
她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心底冰层破碎的声音,碎得那么彻底,自己却毫无所觉。
直到,亲眼看到她被碾在车下的那一刻。
他知道,自己被活活地割下了什么东西。
身体似乎少了什么。
那一天,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跟着那辆肇事的汽车,却被拖着一路,几乎双腿骨折,可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疼,看着她的“尸体”,那一摊血迹模糊,他真的,再也没有什么感觉。
陈昊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医院里清醒过来。
可是,她死了。
她在他眼前就这么死了。
“你当着我的面被车碾过去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心也死了。”他抬头,第一次将云溪的右手攥住,像是要握紧,却偏偏不敢用力。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咖啡厅响起。
云溪看着陈昊豁然站起来,一巴掌拍开萧然:“别他妈的给我装情圣,我看着恶心!”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接,浑然冰火不容,一个冷厉疯狂,一个霸道桀骜,四周的人几乎一下子都噤了声,呆呆地向他们看来。
“我觉得更恶心。”一道并冰焰更无法形容的光从云溪眼底射向两人。她姿态高雅地端起手边的冰水,右手轻轻一送,“扑”地一下子,竟然将整杯水都洒到两人的脸上:“到现在还说一句藏一句!”
两个人目光呆滞地看着她,似乎对淋得满头的冰水毫无所觉。
冰凉的视线从上而下地将他们刺穿了个透,她倏然起身:“为什么我外公会在那天突然跳楼,为什么我正好从家里出来会碰上?”
巧合?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巧合。
只有最精密的算计才能达到“巧合”的标准!
什么“心死了”!什么“看着恶心”!
她现在看着这两个人,只想用刀割开他们的喉咙!
☆、第九十五章 他一直都在这
偌大的一个北京,人潮攒动,那么多的人,别说是擦肩而过,就算是隔着人海远远望上一眼,事前没有相互约好时间都机会渺茫。
她从家一路跑出去,那个时候为什么外公会突然站在楼顶?又为什么跳下来的时候直接撞在她的脚边?
她不是没想过的。
可每一种猜测的可能都让自己恨不得立即被割断脖子放血。
从那天萧然、陈昊说出他们早就私下和外公见过面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那一切自欺欺人的谎言是时候烟消云散了。
没有事先安排,那晚的一切绝不可能这么凑巧。就像是一张连着一张的多诺米,从一开始,触碰了第一张,事情就已经被规划成最后的结局。
“你说我被车碾过去的时候,你的心也死了。”她忽然压在萧然的耳边,讥讽一笑,那声音宛若冬天里的冰柱,寒气一丝一丝地渗出来,几乎可以将人的心脏冻得粉碎:“我死的时候你装情圣,现在活了,连句真话都没有,你怎么不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那一刻,任她的红唇近在咫尺,眉目倾城,萧然脸上却再也没有了一丝温柔,死灰、冷寂、惨淡,像是被她眼底冰冷的光攫住,完全没有了说话的能力。
天下无双,让整个商界的忌惮的男人,如今头发潮湿,满脸水渍,竟呆呆地看着她,忘了身处何处。
他的眼神慢慢地空了下去,像是落入了无底深渊,没有了焦距,渐渐地露出一片寡淡。手指蜷缩,似乎在用最后的一点理智努力地克制自己,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指尖竟微微的颤抖,哪里有丁点的控制力。
“还有你!”云溪回头,一张寒气四溢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昊:“你说你爱我,为了成全我所以把我拱手相让,送上他的床。行,你真行!可你装他妈的圣人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装到底啊!为什么又突然决定要给我外公和他牵线认识?当初把我外公扯进来你就该想到公司里的那些魍魉鬼魅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一个顺手,我外公成了那群狗东西眼里的障碍,众矢之的,生怕他会谋夺了萧氏一样。你看,你多本事。随心所欲,反复无常。我外公死了,‘我’也死了,就他妈的为了你那可笑的‘爱情’。”
她沉静过,冷静过,反省过,站在她外公那座坟墓前,她什么都想过。可是,这两个人似乎总把她还当做当初那个为爱不顾一切的白痴,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没有的白痴。
死过一回,那全身都被碾压的透彻的痛早就深深刻在记忆里,连回忆都不敢,他们却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一次次地跑来和她要爱情?
她一点一点地攥紧自己的手心,死死地闭上双眼。
萧然脸色灰败地扣住自己的双手,陈海呆滞地看着她,唇角颤抖,四周人人面面相觑,咖啡厅里的空气宛若被冰冻住一般,就连呼吸声都显得那么急促。
许久,那两人就像是化成了雕塑,看着她,陷入了难堪的沉寂。
“不说,是吧?”她倏然起身,虽然依旧脸色难看,但已经恢复几分理智,竟带着一分微笑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现在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你们嘴硬,我比谁都清楚。现在我是拿你们没办法,撬不开你们的嘴也没问题,总归,风水轮流转,该来的,终归回来。”
拿起手机,她刀锋样锐利的眼神从萧然和陈昊失神的脸上划过。
觉得以萧氏的保密程度,她绝对查不出当初是哪些股东做的手脚是吗?
即便在悔恨,也不愿意拿萧氏的稳定来作为代价?
很好,很好!
果然是商人本色。
到了这个时候,还维护着那群狗东西,就为了萧氏这个商业王国?
那么,睁大眼睛等着吧。
现在以她的能力是拿他们毫无办法,可是三年后,她敢保证,就算是把萧氏玩弄于股掌之上,她也绝对不眨一眼。
她要让这两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引以为豪的帝国成为垃圾,被人唾弃,然后,消失!彻彻底底地给她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刚起身,萧然像是忽然恢复了神智,一个倾身,扣住了她的手:“别走,听我说……。”
“啪”——
一道清脆的玻璃响声,下一刻,只见桌上你空空的玻璃杯直接摔在萧然的额头,碎成残渣。
血,沿着他的鬓角一路蜿蜒,滴答,滴答,落在地上。那英俊得让人恨不得顶礼膜拜的脸沾上血红,竟宛若黑暗里最夺目的烈焰,带着刺激人的冰冷高贵,像是最鬼魅的一副图,让人无法直视。
四周的人再也按捺不住,爆出一阵惊呼。
已经有人迟疑地拨打电话,想要叫120,却被萧然一个眼神震慑住,吓得不敢动弹。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我没有兴致再听你们俩给我扯来扯去。”像是拍开污秽一样,她将萧然的手从身上弹开,如入无人之境,笔直地走出咖啡厅。
陈昊忽然笑了出来,自嘲的,冰凉的,惨烈的,那声音像是刮在耳膜上一样,让人不忍耳闻。
有那么一刻,所有人都看向门口那个长相空灵的女人。
这样两个望着就知道无法靠近的男人同时为她落魄成这样,她的心难道是铁打的,就不会有一分迟疑?
可,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一步,一丝停顿也无,就这样,漠然地直接离开,就像是丢开什么难以人忍受的东西一般。
酒店的咖啡厅里,这时已经没有任何人敢出声说话。
这一切都像是假的一样,竟然会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
走出咖啡厅,云溪一路向前,直到站在太阳下,她忽然抬起双眼,直直地目视天空。
那灼热的光芒,刺目地映入她的眼底。她却恍然没有任何知觉,直直地目视远方。
忍耐。
没有什么比这个让她更难以忍受的事情。
偏,再痛恨,再绝望,她眼下唯一能做的还是忍耐。
萧家的门楣,她惹不起,目前的冷家也惹不起。
无论如何,想要弄垮萧氏,她得忍,咬断了自己的血肉也得忍。否则,如今她所在乎的一下,眨眼之间都能被萧家压得粉碎。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个事实。
所以,她会离开国内,离开这群她在乎的人。强大,只有真正变强了,她才能得到真相,才能把自己珍视的人都护住。
这一次,再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重视的人离开而无能为力。
她死死地盯着那太阳,任眼底热辣翻滚,决绝地在心底发誓。
“云溪!”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云溪一震,回头看向来人,脸上带着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几分失态。
祁湛望着她,一时间僵在那里,想要伸出右手,却顿时回神,死命地安奈住。
云溪从没有见过祁湛这样焦灼不安的样子,即便是当初眼睁睁地看着金峰被萧然恶意收购,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力,她的心突然一沉,生出一种无法言语的预感:“出了什么事?”
“司徒白,”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种被揉的皱巴巴的纸屑,垂下眼帘递过去:“她走了。”
云溪诧异地接过那张纸,上面只写了一排字:“祁先生,我错了,我根本没法忘了他,我不该答应结婚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看着这张纸,云溪刚刚沉下的心,一下子掉到冰窟里:“是不是厉牧来找她了?”
祁湛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云溪,有那么一刹那,他只想什么也不管,将她搂在怀里,把她扣在自己的胸口上。明明是自己在婚礼上被人悔了婚,可为什么,他只觉得看到她这样,他反而更疼。
“走了,在房间的梳妆台上留下这个就走了。”眼下,司徒家那边是完全翻了天,她小姨和鎏金整个酒店都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找到。他低头悲哀一笑:“是我的错,不应该让她和厉牧见面。”
“不关你的事。”云溪摇摇头,那个笨蛋,傻到无可救药,就连听从家里的安排结婚都做不到。只为了个脚踏两条船的男人。
当初她把厉牧当众踢下楼的时候,怕是心底里还为那个男人心疼吧。
不过就是见了一面,竟然做了准新娘的人这个时候给跑了。
云溪苦笑,或许,从头到尾,她都弄错了。
小白不是她,从来不能狠下心。
失踪,这次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她跑到哪去了,这一场悔婚很快就会成为丑闻传开,到时候,小白,你要怎么办?
云溪无力地靠向墙角,手里的纸屑飘到地上。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心力交瘁。
无论是自己的事情,还是关心的人,都像是一下子往最坏的一面发展。
只觉得全身心的累。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累。
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轻轻地将她托住。
温暖的体温透过衣袖印在她的身上。
她一愣,只觉得背后的这个人很温暖,很温暖。
她眼底闪过一道迷茫,和少有的柔软,仿佛心塌陷了一处。
像是知道她的一切反应一样,那人轻轻地将她裹进怀里,慢慢地抚着她的头发,轻轻地叹息。
那声音缱绻而悠长,带着呢喃似的的疼惜,宛若一块烙铁直直地落进云溪的心底。
她慢慢地回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刻,她有多么的小心翼翼。
璀璨的阳光下,她抬起双眼,只见詹温蓝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温柔而坚定,恒久不变。
就像是,他一直、一直这样站在她的身后,只要她一个回身,就能触到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第九十六章 有恃无恐
詹温蓝搂着怀里的这个人,双手坚定而温柔,像是在呵护一株草,又像是在怜惜一朵花,微微的,颤颤的,将所有的风雨都恨不得统统挡在外面,不露出一丝侵袭到她的身上。
他从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这么脆弱过。
冷淡、平静,无论是空谷幽兰的清雅还是万众瞩目的艳光四射,她总是任意游走,带着一丝慵懒,仿佛从未将任何放在心上。
就如同那一次在世界最注目的T台上走秀,她身穿的那袭长裙,只一个回收,便将所有人的眼光永远地留住,再也移动不了一分。
从骨子里,她似乎永远透出一股疲惫。明明不过十八岁的青涩年纪,却好像早早就已经跳过了这种稚嫩自由,她的灵魂里刻着一股让人看不清的谜,他越是靠近,却越是觉得空虚。
怀里的女人突然抬起双眼,望着自己。
这么一双空灵的眼睛……。
詹温蓝在心底静静地叹息。
这一刻,就像是被封入了一层蜜蜡里一般,感官、直觉都一概远去,眼睛、鼻息间只能感触到这么个温热的女人。
她的眼从来不是清澈灿烂的,犹如黑暗前的最后一道光,带着让人窥视的神秘,能让人看到希望,可下一瞬,只要一个触碰,却能瞬间消失。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眼眸并不是真正的黑,而是带着一圈淡淡的浅色。
这层浅色似乎常常随着她的心情变化。时而暗黑如深渊,时而又透明如韶光,他甚至曾见过她眼底里闪过一道幽幽的金色光芒。那时,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如今,才发现,或许,是他想的太少。
这个冷云溪,这个从来将自己保护得点滴不露的女人,或许有太多太多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微笑着,轻轻地将自己是手心扣进她的五指,将他们交错的双手抬起来,仔细的端详。
长长的睫毛犹垂下,他兀自端详着,像是在研究什么奇妙的事情。
“发现了什么?”云溪挑开一抹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么个闻名世界的人竟然这么孩子气的样子,她心底竟有几分想笑的冲动。
“我在看,我和你的手里到底握着什么。”他竟像是个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有模有样地看她一眼,随即稳稳地回答,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任何不当。
“握着什么?”除了空气,她看不出来,他们手里还能握着什么。不过……。又看了一眼自己被他紧紧攥住的手,其实,连空气都钻不进去吧。
他轻轻地将她的手心拉到自己的面前,缓缓地,以一种少有的姿态,微微俯身,极浅极浅地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未来。”
云溪只觉得手背上那一道湿诺的痕迹像是一把火,燎原而起,几乎烧得她心口都要热起来。
“什么意思?”
“不管以前怎么样,未来总是掌握在你手心的。”他凑在她的耳边,不顾身后已经有女工作人员面红耳赤地朝这边张望过来,竟露出一种少有的邪魅气息:“何况,你还握着我,不是吗?”
湿滑的热气从她耳廓边划过,带起一阵颤栗。云溪怀疑,这人完全是故意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么一个仿佛不沾尘俗、文雅高贵的人露出这样的一副样子,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诧异,反而竟有几分放松。刚刚在咖啡厅里恨不得杀人的煞气也一下子静了下来。
如果说,这人上辈子是佛前点拨的一颗佛珠。明明带着最清明的佛性,有时候却又跳脱的不像那么回事。
该怎么说这个人呢?
云溪轻轻的笑了。
有一股放松而写意的味道。
一直站在他们身边,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的祁湛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或许,早就该死心了……。只是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舍不得,惨淡的笑容渐渐苍白。
他看着那一群为了突然失踪逃婚的准新娘弄得鸡飞狗跳的一众人,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个玩偶,一直一直在一出荒诞的剧目里转来转去,永不停歇。
“心情好点没?”十五分钟后,他拉着她的手,一路光着河边的风光,迎着那缓缓落下的夕阳,静静地回头朝他一笑。恍若春暖花开。
这般纯粹的笑容,让云溪几乎有些恍惚。
似乎这一刻,身上的那股沉重的、浓郁的气息被这一个笑容驱赶走,只剩下身边这一个人满满的宠溺和关怀。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她一侧头,迎着微风里卷来的青草味,朝他露出一个不带任何含义的笑。
詹温蓝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思考。
怎么可能不在意,不论是那多久远的过去,只要是发生在这个女人身上,他都有无限的好奇。
好奇?
他扪心自问。
不,比这个更多。
不仅仅是好奇。如果只是好奇,他不会这么反复,这从来不是自己的作风。
从在她当初被枪击送进医院,陈昊发狂地冲进病房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相信任何事情都有自然法度,什么事情都有前因后果。
以她的年龄、资历、生活背景,为什么会和陈昊,乃至萧然扯上关系,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他不问不代表不担心,不在意,可是,他一直视而不见,甚至帮着拦住鎏金,不让她去搀和。并不是他有多么的伟大情操,而是自己比都清楚,再迈进一步,或许,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仅仅只是好奇?骗鬼去吧。
他该死的在意。在意到,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或许会忍不住失去理智,干出一些愚不可及的事情。
这或许就是别人口中的“独占欲”?
他暗暗地将她的手心扣紧。
如果,再让他看到她单独和哪个男人独处一室,露出那种无人可以插足的表情,他或许,真的会发狂!
“怎么了?”云溪感觉手心几乎被拽得发疼,眼见他露出这种复杂的眼神,忍不住回头问他。
“差不过该回去了。”
他摇了摇头,仿佛刚刚的那种种表情不过是空穴来潮,轻轻地从后面围住她的肩膀,叹息般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国了。云溪,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她回身,默默地看着他,却不期然,唇边袭来一股温热。
这味道,带着一种浓烈的缱绻和珍惜,竟让人不想推开……。
司徒白突然逃婚,别说整个司徒家都七上八下了,这边祁家业好不到哪里去。
本身就是联姻,请的亲友大多都是生意场上有来有往的贵客,如今一场喜宴就差临门一脚,弄出这样的丑闻,即便是祁湛丝毫没有追究的意思,两方也弄得就差撕破脸。
好在司徒白的小姨到底还是个站得住脚跟的人,手腕灵活,在家族里的地位也非同一般。除了许诺祁家一众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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