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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者归来-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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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的,阴森的,娇艳的,无情的,每一页都是他与她,到处都是影子,到处都是记忆。
云溪听着他那句似劝慰,似不舍的赠言,浅浅勾唇,露出今天第一个带着真心实意的笑。
下人们见两人忽然都坐在太阳伞下,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似乎给两人镀上一层光晕,没有争吵,没有面红耳赤,心平气和,大气尔雅,这场景,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仇敌!
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还得了,让他进门已经算是够给面子了,要不是冷家教养好,真相把这人渣直接给轰出去。
赶紧有人乘机给云溪送了杯果汁,转身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詹温蓝一眼,恨不得让他直接滚蛋。
云溪拿起果汁,轻轻地喝了一口,却忽然开了口:“你在隐射什么?”
詹温蓝深深地看她一眼:“我只是不希望你以后再受伤。”如今,冷家第三代这一辈,几乎全城都知道最出彩的是冷家这位三爷独女。无论冷氏集团资产如何,那毕竟是几代人的经营。而她,却能在短短两年间,将手中资产累积到令人咋舌的高度,无论是能力还是城府都已经不是常人所及。更何况,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分明,这次冷家能转危为安,靠的就是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虽然眼下还算不上,但亦已算不远。无论权贵,上门拜访,冷老爷子直接跳过儿子这一代,一概推由她来接待……
有些事,如果没有开始便还能抽身而出。而有些路,一旦踏上,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我只是不想,你以后再受伤。”而信任,它本身的代价太昂贵。
云溪眼帘微微下垂,那纤细而卷翘的睫毛像是一道帘,将她眼底那葳蕤的目光生生隔离。
詹温蓝知道,至此,天涯永隔,便是以后再遇,他于她来说,也仅是路人。心,绝然而疯狂,面上却依旧风雅安然:“云溪,虽然我说过许多次,但,容我最后再说一遍。”
她侧头,阳光将她那半边的容色耀得仿佛天边的流光,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色:“你说。”
“我爱你。”
声音仿佛不能承受之重,轻得如同空气,每一丝都漂浮在哪里,却又字字千金,恨不得如烙铁一般深入骨髓。
这三个字,用尽了他记事以来的所有真情。
终是,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已站起,转身,冰冷孤独的身形迎着那灼眼的阳光,消失在这一片安宁的院子。
良久,所有在暗处围观的下人们一直保持沉默。
似乎无论刚刚有多么憎恶詹温蓝的人,此刻都有些不忍去看他离开的方向。
有些时候,无关情爱,立场不同,家族不同,面对世俗与名利,“随心所欲”不过是竖子的梦想,谁能脱离现实去做那黄粱美梦?
云溪坐在庭院里,静静地喝着果汁,目光幽深而平静。
直到,一张才分开不过十二小时的俊容堪堪挡在她的面前:“看久了太阳对眼睛不好。”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丝丝关怀,从来睥睨高傲的容貌,此刻,却满含复杂和眷恋。
“你来做什么?”她的目光堪堪在他身上一掠而过,便再无半分兴趣。
他低下头,苦涩地闭上双眼:“云溪,他骗了你,你都可以为了他连夜回来。为什么,我们却不能再重新来过?”
☆、第八十二章 传说中的峤子墨
云溪轻轻放下手中的果汁,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萧然,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遁形的犀利和嘲讽:“难道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连智商都会下降?萧然,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让我感觉像是在听笑话。第一,我家就在b市,香港的事情结束了,我自然要回来。我要是为了詹温蓝回来,昨晚就直接去了他家,否则你哪有机会现在出现在这?第二,他是骗了我,但因为我,他的父亲被发配边疆,他宣告破产,詹家的根基彻底瓦解。你呢?你又因为当初的事情,付出了什么代价?”若说詹温蓝的蓄意接近,骗了她的情,她与萧然之间却是横着两条命。
她自己,和她的外公。
他凭什么跑到她面前,理直气壮地想要重新开始?
她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外公的死因至今悬而未决,他已经让她看着就够烦心的了,凭什么有那么良好的自我感觉,还敢在这撒野?
“都中午了,看戏也看得差不多了,我说,李叔,你是不是也该好好培训一下安全员们,”云溪回过头,无视面如死灰的萧然,看向抱着胳膊作壁上观的李叔:“这家里还让不让人清净了,什么人都能说来就来。”
李叔看着面色顿时黑如锅底的萧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躲在他身后的一甘安全员们倒是满脸被抓包的尴尬,望着冷云溪,嘿嘿地傻笑。这,这不是刚刚光顾着看詹温蓝,压根没顾上吗?就算发现了萧公子闯进来,他们也不好明着把人赶出去吧。这可是萧家的当家人,全b市名门求都求不到的贵客。就小姐奇奇怪怪的,从头到尾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咦?怎么大家都在这?”就在所有人僵持的当下,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安全员们像是突然看到了救星一样,立马四散而去。
张翠莫名其妙地看着一个个年轻的安全员笑容满面,恍若看着活菩萨一样从她面前抛开,心里奇了怪了:“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话音刚落,看到院子里坐着的云溪,顿时惊叫了一声:“啊,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张翠开心地小跑到院子里,满眼都是女儿嘴边清丽的笑靥:“不是说在香港有事要办吗?事情都解决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你都不知道,你阿姨她们听说你在香港弄了个什么选秀,跟我说你准备进军演艺圈,把我给吓死了。”她以前只知道女儿在香港那边捯饬了个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的倒是不太清楚,不过代理cris品牌倒是一直知道的,家里衣橱里有许多都是这个品牌还未上市的最新品。前几天去郊区修养的时候,几个好友还专门陪着她打麻将消遣,谁知道莫名其妙就听到女儿在香港进军演艺圈的消息,差点把她的心脏病又吓出来了。以前,小打小闹,投资个电影也就算了,这要是真的准备下水进那泥滩子,还不知道以后绯闻有多少。
“香港那边事情都解决了,自然就回来了。怎么样,妈,身体还好吗?”云溪抽出手帕,慢慢地帮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虽然修养的不错,当底子到底还是弱,这么小段的距离,竟然也能跑出汗来,是不是要找医生问问?
“好着呢,就你和你爸瞎担心。”张翠接过手帕,有点不好意思。一直都是她照顾云溪的,眼下却处处都是女儿照顾她,忽然觉得自己反而像小孩一样。
就是这么一会儿,见到云溪的惊喜慢慢退去,张翠这才发现,女儿身边竟然还站了个男人,“你是?”
她似乎见过他,但为什么想不起他是谁了?张翠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修养的太好了,脑子都退化了,明明觉得眼前这人的名字就含在嘴边,可就是叫不出来。
“阿姨,您好,我是萧然。”神色已然恢复平静的萧然静静地朝张翠微微躬身,极为礼貌而客气。
“哦,是你。”张翠一怔,当初冷家能熬过那三个月,除了云溪的原因,也有此人不少功劳。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助她们压制乔老,但算起来,当真是整个冷家的恩人。更何况,他在商界的地位……。
张翠看了看云溪那不冷不淡的脸色,略一踟蹰,便道:“都快午饭的点了,萧先生要是不嫌弃,不妨留下来吃个午饭再走。”
萧然听罢,微微一笑,却在下一刻望着云溪的侧脸,不吭声。
张翠看着他的眼神,略有惊疑,又怕是自己想多了,便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
云溪感觉到张翠那眼中疑惑和诧异,伸手抚上她的胳膊,“走吧,去吃饭。”
她没有拒绝,便算是默许了。
萧然忽然心头一轻,竟是觉得有几分欢快来。下一刻又觉得自己可悲,曾经摆在自己面前的爱情,是他硬生生地推开,如今,却是因为别人插手才能和她同桌共餐就高兴成这样,果然是越混越回去了。
李叔见萧然满脸无奈又暗暗窃喜地跟在云溪和张翠的身后,极为礼貌而优雅,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才走一个詹温蓝,又来一个萧然,最关键的是,老爷子似乎看好的是那位峤先生,这可真够热闹的。
下人们在詹温蓝走后就有人立刻去通知李嫂,以防她一直担心得浑身不适,见自己丈夫一脸高深莫测的走来,李嫂赶紧拉住他:“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李叔看着最近稍微调养的好些的妻子,心想有些事还是少说为妙,便随意道:“没什么,就是夫人回来了,和小姐在前厅吃饭呢。你要不要过去?”
李嫂摆摆手:“夫人都多久没见小姐了,让她们娘俩单独呆会吧,我正好有点困了,先睡个午觉。”
就这样,整个餐厅,只有云溪、张翠、萧然三人坐在桌边吃午饭。
冷家吃饭一般规矩比较老,多是食不言,萧然也不是那种吃饭会多话的人,三人的午饭吃的极为安静,倒让厨房里的人怀疑,压根家里没来客人一样。
饭后水果的时候,张翠拉着萧然稍稍说着些家常,语气平和,声音轻柔,带着长辈特有的关爱,却不会过多,让人觉得距离把握得刚刚好。
萧然倒是脾性极好的陪着说了些话,不时回头看看坐在沙发上的云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本《资治通鉴》在那看着出神,身边放着手机,似乎在等人电话。
他的眼底闪过一道黯淡,昨晚峤子墨把她送回家后,就直接离开。
看云溪这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他有些踟蹰,又有些急迫,想要让云溪立刻知道那如谪仙人一般的峤子墨究竟是谁。却又有些担心,物极必反。
这么多年来,即便是在商场上厮杀,最惨烈的时候他都不曾这样惴惴不安。如今,却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浑身觉得难受。
“叮铃铃”——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萧然脊背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握紧,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云溪的手机。
手机安静地躺在那里,丝毫没有反应。
云溪的目光却直直地抬头看向他,似乎很稀奇他这奇怪的反应。
萧然压根一紧,瞬间移开视线。
张翠怪异地看着萧然的反应,捂着嘴轻轻笑道:“这是家里的固话在响,你稍等,我去接一下。”说罢,起身往话机的地方走去。
遥遥地传来一声轻笑,零零碎碎地说着话,似乎是张翠的牌友打来的,约着周末继续去郊外打牌,张翠客客气气地给推了,说是女儿在家,下次再约。
那边立刻在羡慕她的好福气,说在新闻上都看到了,她女儿不仅开了影视公司,还把珠宝店都开到香港去了,有机会一定要去“古玉轩”逛逛,长长见识。
张翠自然知道这都是场面话,不拘不傲地应承下来,然后才挂了电话。
等她回来的时候,望着空荡荡的餐厅,眼睛一眨,顿时有些回不了神。
这两人刚刚还在的,怎么才一下子功夫,这是去哪了?
“该说的我也说过了,你就算天天跟着我也没有用。”云溪看着萧然紧紧扣着她手腕的右手,平静无波地一手拍开:“慢走,不送。”
“你就不想知道,峤子墨现在在哪?”萧然望着自己被拍开的右手,那犹豫不决的心思顿时绝了后路,他觉得,与其这样悬着,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索性什么东西都摊开来说,反而痛快:“你等了一个中午,不就是想要听到他给你打电话吗?”
云溪双目忽然睁大,空灵的眸子里掠过一道金色的残光,看着眼前已经失去大半理智的男人,静静道:“你知道他在哪?”
萧然觉得自己果然是拿着冷刀子在割自己的肉,明明知道她如今恨不得离他有多远有多远,却也见不得她对其他男人有半点好感。哪怕,那人,是被整个b城都当成传说中的峤子墨……。
他冷下脸,最后一抹柔情也慢慢变得黯淡无光:“你只要告诉我,我现在带你去找他,你去不去?”
☆、第八十三章 秘密
一间幽闭暗黑的屋子,四处铁壁,连窗户也无,阳光似乎与此处彻底隔绝,满室凄冷,在这已算不得舒适的季节里,北方城市里家家必有的暖气此间也毫无踪迹,若不是有人坐在那等下的椅子上不时地点着头,让人简直怀疑,这间密不透风的房子压根是个被人遗弃的旧址。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似乎已经有许久没有睡过觉了,眼睛下叠着一层又一层的黑眼圈,晕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有一种森冷颓废感。他一边在保持着清醒,一边又有点不自觉地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每次刚垂下头,似乎要睡去的那一刻,他又立马会清醒,压根不要任何外来物的刺激,他便又重新做好。如此反复,倒像是,他朝对面坐着的人不停地点头。
可即便是这样,房间里的所有人依旧能感觉到这个异地来客浑身散发出的犀利和剧毒。他偶尔目光转过,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让所有人顿时有种被人用狙击枪瞄准眉间的心悸。那是一种连身体都挡不住的震摄,即便是对方被他们团团围住,扣在桌边,无法挪动分毫,可是所有人都不敢对这个人再迫使一分。
空气中有一道无形的零界点,他们数十个人守在一边,对方却只是一个几天几夜未眠的外国人。
负责问话的是某部最年轻的后起之秀,刑法学毕业,在校实习时就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刑法高手,对着这位打扮穿着就想是刚从舞会上离开的英俊男士,却觉得太阳穴一阵乱跳。连着也已经两天不眠不休的神经都已经开始麻木,他望着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的法国人,眉间满是忍耐。
事实上,对面手上被铐住的这位也的确是在舞会晚宴上,直接被他们“请”来的,只是不想,这位嘴巴之严,真的从所未见。连着多日送来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不仅不吃不喝不眠,玩起心理战来比一个LU战队还要驾轻就熟。
他实在很好奇,这位看上去极绅士,就如中古世纪城堡中走出来的贵族真的如调查所说,闻名中东?
眼见对方又点了一下头,脸颊微微一侧,对着那惨淡的灯光,竟若有似无地朝他们笑笑,顿时有种幕诺谋浯咏诺滓恢迸郎霞贡场�
早已见惯了多日不吃不睡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哈欠连天的邋遢模样,如今,倒是满脸疲倦的他们显得比这个法国人更倦怠些。
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当一个人的精神处于更高点时,哪怕是同样的逆境,身体的反应都会不同。可讽刺的是,他们这群精英竟是被这个人硬生生地比到天边去了,简直让人恨得心头难耐。
“我说。”法国人叹了一口气,瞳孔稍稍晃了一下,又恢复成几天前被“请”进来的神态,一丝抵抗也无,只是神态间多了几分忍耐:“不吃不喝不睡可以,但至少给我一间浴室。”他将衣服里面的衬衫衣领解开一颗扣子,有些无奈地道:“我想洗个澡。”
对面的青年才俊亦回他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先生,我们也很想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可是,您得配合我们。陪您呆在这里的这几天,我们也没有时间洗澡,不是吗?”
“不是说,Z国人最注重礼仪涵养吗?”法国人面色冷凝又带着淡淡讥讽地看着他们,目光越发的视若无睹:“我说过了,在我律师来之前,我什么话都不会说。”
被从一场重要的舞会途中劫走,封闭在这间幽闭的房间里已经差不多有三天。外面人也该人仰马翻了。他闭了闭眼,干涩的眼珠微微转了转,尽可能地将自己的一切身体机能保持在最佳状态。心中却是有些不屑地笑了。
他和雇佣兵呆过大半辈子,如果这种事情都受不住,早就脑袋不在这脖子上挂着了。
Z*人还是真实奇怪,要是在其他国家,管他什么国际法不国际法,一切以目标为准,只要人不死,什么手段都是其次。
“妈的,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老子今天要不抽你,老子名字就倒过来写!”一旁站着都快睡着的一位地道B市人,“噌”地火气就上来了。这是谁审谁啊?把自己当老爷是吧?
说出,撸起袖子就准备往桌前冲。
旁边几个人立马拦住他。
“别冲动。辉子,你傻了,随便乱动他,是要背处分的。”在场的人谁愿意陪着个军火贩子熬通宵,玩心理战?可纪律就是纪律,他们的权限压根连碰这个男的一根手指都不行。毕竟,别人又没在Z国被抓住把柄。明面上,他依旧是个商人,虽然贩卖的东西真他妈操蛋的损人阴德。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空手套白狼,想要透过他,抓住另外一头狼。如今,不过是钻个空子,把他“请”来。如果真的处理不好,反而是他们这边要麻烦不断。
被喊“辉子”的人咬紧牙龈,憋得一脸血红。
就是因为知道后果,他才忍到现在。问题是,这人这么横,想要要求他“配合”,简直是做梦,七十二小时就快到了,再不放人,他们也要完蛋。
“先生,我们很有诚意,您看,不如这样。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在合理范围内,什么事情都可以谈。”负责人知道几乎这屋子里所有人都快到底线了,只得换一个更温和的方式。
法国人那双泛着湖水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此刻,他眼底的嘲讽尽数退去,连唇边的最后一丝笑纹也恢复冷然。
那目光森冷,就像是一把来复枪里迅速装入底火、火药。填上弹斗,满上弹匣,进入枪膛。瞄准。然后,他面前的人心脏被那枪口死死咬住,从子弹离开枪膛的那一瞬间,就顺着他视线直接射出,瞬间完成它的生命轨迹,也完成了它的使命,让人应声倒下。
如果,他现在手中真的有一把枪的话。
房间里的所有人顿时觉得,那么眼前负责谈判的人,估计已经死了。
“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谈。”法国人冷笑地转开视线,似乎觉得刚刚那一刹那,这群人脸色惨白得很无聊,连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所以,他说了,和那种成天泡在战场的雇佣军比起来,这些人压根不够看。
“那么,我有资格和你谈吗?”矜贵的声音如从天而降,波澜不起,连声调都是淡淡的。可他的声音在这整间屋子回荡起来的时候,所有人包括那个法国人的脸色就倏然乍变。
以他们的警觉,竟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何时起,门口竟然站了一个人。
这样无声无息地突然出现,如果他现在手里有把枪,这满屋子的人眼下已经全部都是死尸。
这种惊骇片刻后却是被另一种惊讶所掩盖。
这么幽暗的房间,如果门口打开,肯定会光线突变,问题是,这个高贵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男人明明站在那里,整间房间的光线竟然丝毫未变。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辉子一下子就炸起来了,门外的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难道看个门都看不好,人都跑进来了,结果连一个屁都不会放吗?
还是说……。
想到另一种冰冷的可能,辉子的脸色顿时很难看。不仅是他,就连他身边的同事都脸色极差。门开着,外面却没有一丝响声,该不会是……。
“397,说话,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辉子拿出通讯设备,声音虽然凶狠,可仔细一听,不难发现他的音调有些发颤。
负责谈判的才俊握紧双手,并没有的打断辉子,相反,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门口,想要将这不请自来的贵客打量个清清楚楚。
可惜,他站在灯下,视线模糊,幽暗处的人便是站着一动不动,他压根看不清对方的具体长相。
法国人似乎是当中表情最怪异的一个,明明以他的位置也看不到这位不速之客的容貌,可他就像是被人忽然颠了个位置,这一次,换成他被人用那种狙击似的目光横穿心脏。
从点到面,比他自己的视线更让人难熬,更让他惊异的是,这人的目光让他觉得,无论他在整个屋子里什么地方,他都始终在他的狙击范围。
“妈的,有没有人,给老子个响,说话啊!”辉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通讯仪器对面传来的依旧是一片残忍的安静。似乎,整个世界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狂吼。
峤子墨目光从那一片惊悸的脸孔上掠过,瞬间转开,那淡漠的神色让人轻易的感觉到他们这群人压根不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他摆了摆手,明明是没有任何声响,正在辉子抓狂的当下,门外忽然闪进五个人,如幽灵一般,迅速出现在房间里。
如光之影,动作之快,让人简直怀疑那忽然出现的五个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站在这间屋子。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一身黑色融入了整个房间,只眨眼功夫,便已走到辉子他们面前。
负责人还来不及吃惊,就感觉到有人直接扣住了自己的虎口。五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辙,冷、薄,透着一股习惯了血腥的浓烈杀气,连眼帘都没有抬起。那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们连枪都没有掏出来,这群人就直接徒手漠然地将他们压制住了。辉子被扣住,两只手被迫盘在一起,他亲眼看到,控制住他的黑衣人竟然另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扼住了另一个同事。这种瞬间被人制服的悬殊差距,让辉子颤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可那五个人却似乎一点反应都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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