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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者归来-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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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无语地看两人一眼,因萧然的出现而冷淡的双眸渐渐多出一分无奈和回暖,“放心,他今晚有正事,管不到这个上面来。”

“正事?”不是和云溪出来一起旅游的吗,有什么正事?还是说,云溪知道什么她们不知道的?

“卓风今天的飞机,估计现在已经在酒店里了。”峤子墨那天和卓公子打了个电话,了解了“稻草人”计划的事情之后,也不知道他突然打的什么主意,一大清早把电话就打到酒店来,要不是当时她睡得迷迷糊糊的,顺手接了电话分机,这位华夏第一公子也不会这么兴致冲冲地跑到埃及来。

云溪想到这,头忽然有点疼。

明明当初认识不深的时候,觉得这人气质卓然,身份贵胄,堪比英才,难道那些都是伪装?为什么早上听到她接电话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了一阵狂笑?那声音张狂得让她以为对方不是什么b市公子,倒是更像一个大学里惊闻某传奇事件的八卦文科男。

“云溪,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奇怪?”眼看云溪的表情越来越诡异,鎏金赶紧和grantham打了个招呼,速速和司徒白一起,拉着她直接上车回了酒店。

自从当了云溪的司机之后,宇敇几乎上了瘾,明明“保镖”的职责已了,但像是压根舍不得这样的“美差”一样,除了boss萧然开车,几乎云溪的所有出行都给他包了。

眼看她们三人在聚会上没呆一会就离开,他顿时来了劲,“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鎏金瞥他一眼,怎么觉得这人这么兴奋啊?典型的守株待兔,忽然发现猎物的眼神。

“没事。”司徒白也学精了,第一时间就立刻否认。

可惜,她没有学过犯罪心理学,被宇敇这样的老手一看就能找出破绽。

这么急着否认,鬼才相信没事!

车子匀速行驶在马路上,他一边在心底过滤着各种可能,一边幻想着待会boss见boss嫂这么快回去的反应,哎,单身男人的悲哀啊,漫漫长夜,竟然要意想上司的私生活来打发时间。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找个老婆啊。

看了一眼强装做自然的司徒白和无甚表情的鎏金,宇敇摇摇头,boss嫂的闺蜜,难度太大,还是少惹为妙。

车子到了酒店的时候,云溪发现一路陷入古怪沉默的宇敇忽然眼前一亮,看着门口一个身穿普通t恤的人死劲地瞄了两眼。

那人警觉性高的出奇,瞬间就望了过来,结果看到宇敇那副表情,顿时哂笑无语:“看来,你最近过得太清闲了,越来越有家庭主妇的潜质。”八卦到无极限,竟然在开罗打电话给卓少“高密”,说他就要包大红包啦!

“卓少已经到了?”这么快,他早上五点才打的电话啊。

“废话。”作为卓风的随身保镖,他都在这了,上司还能在哪?

“啧啧,我们要叫冷小姐boss嫂,卓少得怎么称呼?是不是直接喊嫂子?”宇敇有滋有味地砸吧了一下嘴,他忽然很好奇,自家boss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八卦嘛,爱情甜蜜史嘛,他是下属不能随便拾掇着谪仙一样的boss自爆前因后果,找个身份相当的重量级选手曲线救国总没问题吧。

伟人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真主啊,就让同样具有探索精神的卓公子替全tzbd实现愿望吧!

云溪无疑被恶心了,这么欢脱的二货真的是前几天将卓伊踩在脚底的冷酷铁血人士吗?还是说,这人有精神分裂症?

“冷小姐不用担心,晚上让他越野五十公里,他脑子就恢复正常了。向他这种情况,就是一个词来概括——欠虐!”身穿t恤的男人长着一张大众脸,放在人群里,压根就能让人过眼即忘,他笑着和冷云溪打招呼,就像是老友一样,丝毫没有一点初次见面的生涩。

云溪估摸了一下,这人八成是卓风的保镖。

看这架势,宇敇把峤子墨和她的事情捅到卓风那里去了,所以才引来这么一尊大佛。

鎏金和司徒白眼下也算是听明白了,心中暗叹万幸,幸好刚刚没把萧然单独找云溪的事情说出来,否则,今晚可有的看了。

“云溪,明天开始就是个人赛了,我们还得去看看那位才子比赛准备得怎么样,就不和你上去了。”鎏金笑笑,摆摆手,顺手一推,那位宇敇像是很自然地被推得一晃,随即下了车。

司徒白咬了咬牙,峤公子的手下果然不是普通人,装的跟个白兔似的,压根就是亟不可待地想要跟着云溪回去看好戏吧。

也不知道峤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属。

云溪见两人恨不得立马安上翅膀立刻消失,估摸着,是因为今晚萧然的事,无所谓地挥挥手:“恩,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去也早点休息。”

两人立马闪人。

那个长相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立刻眼底涌出一丝笑意。

这么年轻,又这么简单,果然还是学生。就不知道,这位冷小姐,到底是靠什么竟然能拿下那位峤先生。虽然很不齿宇敇的八卦,可为什么,他也有点好奇了呢。

三人各怀心思,按了电梯,直达套房。

刚一敲门,房门就从里打开,露出一张久违了的容貌。

“呦,我还以为我自己早上幻听了,原来,你们真的同居啦?”卓风那一双堪称温雅平静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几乎赤果果地带着激动,“来来来,快进来。不要怪我突然飞过来打扰你们的蜜月游啊,我就是好奇,千年冰山男竟然会有春天,一时人不过,过来围观世界最伟大的奇迹。不过话说回来了,当时在欧洲的时候,你们俩明明平时沉默寡言的,我只要一不在,就互相装作无视对方的样子,老实交代,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暗度陈仓了?”

云溪有那么一刻,怀疑,这人是不是被宇敇传染了,平时相处那么礼貌气派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变成这副德行?

“他发疯,别理他。”房内忽然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氤氲着的语调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某人此刻心情很好。

云溪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正装打扮,轻轻笑了笑,拿她打趣,那也要看她肯不肯,“刚刚听宇敇说,你得喊我一声‘嫂子’,我很好奇,你平时和子墨怎么互相称呼的?”

嗯,大哥?

身为z国第一公子,竟然会这样称呼峤子墨。据她所知,卓家可就他一根独苗吧。

卓风兴致盎然的脸豁然一僵,眼神死死地剐了站在墙角装作若无其事的宇敇,随即笑着扯开话题:“哎呀,都是一家人,干嘛那么客气地称呼来称呼去。我就叫你云溪,你叫我卓风就行。”

一时高兴过头,倒忘了冷云溪不是个善茬,压根不是什么娇羞小女人,失策失策。

他明明比峤子墨要大一个月,军校时同一寝室,就因为这厮不愿排名寝室第二的称号,腹黑地跟他比了一场单兵越野,从此,他成了“小弟”,他倒成了“大哥”。想起当年的血泪史,如今已是手掌半壁的某人,还是气得内心一阵翻涌。

一个腹黑匹配一个硬点子。好吧,果然是天生一对。从峤子墨口里打探不出什么,幻想从冷云溪这里得到真相更是枉然。

卓风无奈地叹息一声,仰后倒在全皮沙发上:“难得我飞了这么远跑过来,竟然一点真相都不肯透露,太小气了。”

“有事直说,别在这装。”峤子墨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倒了一杯伏特加,从冰箱里拿出冰块,放了四块进去,瞬间,整个杯子清凉透顶。

卓风背对着他压根没看到,宇敇是心怀鬼胎,那位卓公子的保镖莫过头去,当什么都没看到。

结果,下一刻,峤子墨直接将那杯冰伏特加放在卓风的后颈处,差点把某人冻得一个机灵!

“好了,好了,知道你想和云溪单独相处,不用这么快就赶我走吧。”卓风从刚刚那阵透骨的冰凉中醒过神来,脸上调笑的意味顿时一收,面色变得严谨而认真。

云溪本来准备回自己房间的脚步一顿,微微回头,恰对上他那双极为镇定而清明的眼睛。

“我有点事,想让你帮个忙。”

出乎意料,卓风说的这句话,连峤子墨听完都挑了挑眉。

什么事情以卓风的身份都没法摆平,需要劳师动众地找她帮忙?

云溪有些诧异地转过身,“你说。”

就算不管他和峤子墨的交情,当初在欧洲的时候,他也极近照顾她的起居,只要能帮得上忙,她自然乐意卖个人情。

“我听说,岳晨现在也在开罗?”卓风忽然眯了眯眼睛,目光里闪过一道幽光,定定地打量着云溪的一举一动,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又似乎在顾忌着什么。

“我能问问你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吗?”卓风的表情已经很清楚,绝对是为了正事才来的这一趟。但是,岳晨?他成名已久,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卓风的身份太敏感,又太官方,看他的表情,似乎也并不是单纯想要见见岳晨这么简单。

云溪目光微微一凝。

“抱歉,我暂时不能说。”卓风摇了摇头,涉及机密,有些事情哪怕关系再近的朋友都不能提。更何况,冷云溪还和岳晨认识,如果提前对岳晨透露了口风,他要是真躲起来,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

空气忽然一静,宇敇和卓风保镖的神情都一肃,峤子墨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开口。

伏特加里的冰块忽然撞在一起,发出一种响亮而清脆的声音。

良久,云溪淡淡道:“岳晨帮过我,我只问一句,你找他是不是……。”

她话还没有说完,卓风已然明白她的意思,摇了摇头,脸上带出一丝轻松:“不是针对他的,只是想找他问个消息。”

这已经是他能透露的极限。

虽然稍稍有点打了擦边球,但好歹安了云溪的心。

她点点头:“你等一下。”

她回房,拿出手机给岳晨拨了个电话过去,很快,对方接了电话。

“冷云溪,有事?”他声音平静无波,四周似乎很静,但隐约能听到莎莎的树叶作响的声音。

云溪一愣,他这个时候难道在散步?

“我有个朋友想要找你帮忙,不知道你明天可有空?”云溪并没有把握,说起来,她和岳晨之间,她是欠了对方的,要不是因为他和她堂哥是好友,估计当初他压根都不会出手。

显然,岳晨没有料到她会这么直接,沉默了一会,才重新开了口:“可以,你明天上午九点带着你朋友直接到我们上次碰到的地方见吧。”

“好。”云溪挂了电话,静静地伫立在阳台,静默了一会。

峤子墨推门进来,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肢:“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让卓风另外想办法。”

云溪的目光遥遥地看着酒店外的某一处,晚上灯光点点,印在她的眸子里,似乎连成一片。

“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九点。”她准身,清雅一笑,目光在他脸上轻轻流转,随即走出房间,和卓风说了时间和地点。

原本还调侃放松的气氛渐渐多了点安静,卓风忍不住低低一叹:“你不要误会,我找岳晨并不是他犯了什么事,只是有事情想要请教他一下。”他看了不动如山的峤子墨一眼,“这事和子墨没什么关系。”

宇敇有些难耐地抱紧双臂,第一次发现,boss嫂不笑的时候,竟然气场这么慑人。

“嗯,我知道。”她轻笑一声,走到房间水吧台,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饮料。

血红色的石榴汁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显得那么色彩浓烈。

卓风有点觉得难搞了。

他刚刚那话是不是有点弄巧成拙了?

可,现在越解释,是不是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峤子墨忽然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卓风面色凝重地看他一眼,见气氛真的很不对劲,只得走到门口,小声地凑到他耳边静静道:“你和她好好解释一下,千万别引起误会。”

“恩。”峤子墨似乎没任何反应一样,低低应了一声,面色不动。

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卓风就知道,这是他不想多谈的意思。只得拍了拍他肩膀,满脸抱歉地走了。

宇敇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出声,拉着那位保镖先生直接闪人。

“嘭”——地一声,门关上了。

房内,灯光显得那么耀眼。

云溪支着下巴,淡淡地看着步步逼近的某人,目光一闪,随即……。

一个深深的,带着挑逗的吻,直接印了上来。

“越来越学坏了!”宠溺到几乎能让人融化的温度,峤子墨轻轻地扣住她的后脑,渐渐地将眼前的红唇吞入口中。抵死缠绵,恨不得就这样直接将她按在水吧台的桌子上。

“学坏了吗?我怎么觉得,和你比起来,冰山一角而已。”看他刚刚的表情,不也玩的不亦乐乎?

“噗嗤”——一声。

云溪脸上的冷然再也绷不住,一下子笑倒在某人的怀里。

“你说,他现在是不是在房间里坐立难安?以为我给你打上了‘心怀不轨’的记号?”想到刚刚卓风的脸色,云溪就觉得痛快。说她和峤子墨在欧洲就暗度陈仓,啧啧,既然他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兴口开河,她不介意多给他一个题目好好发挥。

峤子墨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乱动时,几乎露出来的小半截香肩,忍不住重新覆唇上去:“我的确心怀不轨。”而且,想了很久了……

云溪目光顺着她的视线往下,见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前面春光乍泄,忍不住咬住他的唇,“想得美!”

这一夜,卓风以为自己坏了自家兄弟难得的姻缘,在房间里面色纠结,而某一对却心安理得,睡得恬谧坦然,直到天亮……。

第二天,看到面色略带憔悴的卓风一大早就过来敲门,云溪平静无波地点了点头。

卓风顿时面色大变,不会吧,一个晚上都没有搞定,峤子墨,你是吃干饭的啊?

他不可置信地朝峤子墨看去,却发现他同样面无表情。

坏了!

一路上,车子在快速地行驶,眼见就要见到岳晨,卓风的脑子里却始终只有这两个字!

直到宇敇推开车门,请他下车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没有回过神。

“到了。”云溪毫无起伏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吓得他浑身一震,这才恢复过来。

岳晨显然比他更吃惊的样子,坐在椅子前,整个人身体微微向前倾,良久才反应过来,立刻站起来,朝他们走来:“没想到,云溪说的朋友竟然会是卓公子,您要找我,随时派人来找我都行,何必费这么大劲。”

话虽然说的极客气,眼光却极为精明地在卓风面上扫过,想要透过他的每一丝反应,发现蛛丝马迹。

卓风此刻彻底恢复了常态,笑笑地对云溪比了个“请”的手势:“不好意思,我得和岳先生单独聊聊。”

云溪点了点头,他连内容都不肯透露,自然不会让她在场,早有预料,便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朝着岳晨打了个招呼,略带抱歉。

岳晨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云溪找了隔壁的餐厅,进去随便点了单,便望着桌上的杂志开始出神。

早上出门的时候,峤子墨点了点她的手心,轻轻凑在她耳边笑了笑:“如果真的好奇,可以找宇敇。”

宇敇这时“正好”走过来,一副嗓子渴到冒火的样子,“服务员,帮我调一杯鸡尾酒。”

服务员一愣:“先生,我们这里是咖啡馆,没有酒。”

“啪”——

某人很有气势地将一沓钞票拍在桌上:“没有还不会帮我去买啊。剩下的,都是小费。”

服务员一愣,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买。”转角口就是一家超市,随便买点酒调一调不就行了。

拿着钱,服务员迅速消失。

云溪看着宇敇训练有素地忽然从服务员离开的柜台边找到一个出口,瞬间爬到房顶上,再回来时,给了她一个耳塞。

☆、第一百三十一章 出乎意料

云溪接过耳塞,目光在宇敇面上淡淡流转。

饶是早就练就不动如山的脸皮,宇敇心口还是颤了颤。有点无奈地看着她,心想自己其实挺厚道的一个人,要不是boss特地有交代,他敢去给卓少去安装窃听器?

又不是嫌自己一颗脑袋太多了。

万幸,boss有先见之明,今天卓大少没带保镖来,否则,哪里会这么顺利地从屋顶上做了手脚。

此时,相邻的餐厅,卓风正坐在岳晨对面,压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峤子墨的安排钻了空子,他虽然自己也是军校毕业,但更多的是倾向于军事理论和宏观操控,真要论起单兵作战水平,和宇敇这种从数大军区千挑万选出来、再历经变态选拔和操练的人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再说,他现在压根也想不到这上面来。他目前的全副精力都集中在岳晨的反应上。因为自从岳晨坐下来开始,就极为客气,礼貌得当,进退得宜,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可问题出在——这人似乎压根就不准备开口问他为什么会突然拜访,对他的来意丝毫不存半点好奇的样子。

除了刚开始在餐厅门口刚见面时的诧异,很快被平复后,现在几乎看向他的目光再无丝毫异处。

一阵诡异的沉静后,岳晨极为礼貌地帮卓风倒了饮料,随即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感,微笑开口。

清朗的声音从窃听器里清晰得传到云溪耳边:“最近开罗正在举行钻石设计大赛,城里很热闹,卓少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当地陪,好好陪你逛逛周边。”

卓风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并不接他的话茬,明眼人都知道他来这压根不是为了观光旅游,不过这人想要兜圈子,他也懒得去拦,却压根没有想到,他低估了这个耐心。

直到听这位以低调著称的商人和他绕着这种人物风俗的话题说了将近五分钟,卓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终于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闲聊到这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很抱歉,岳先生,我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专程到埃及来找你,其实是想当面问你一件事,希望你据实以告。”

岳晨停下了话题,侧头看着依旧面带笑容的卓风。

早听说过这位第一公子手段凌厉、大开大阖,却没想到,单刀直入之余竟隐约可见君子之气。见他如此简明地点明来意,他也不再故意绕弯,微微摊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在b市,听到一个奇怪的传言。前段时间,因为你支持上海的金峰集团,受到萧然的影响,能源供应出现了点问题。”他目光一顿,貌似有些歉意地笑笑。他自明白,这是因为当初岳晨插手萧然和冷云溪之间的争斗才会受其影响,算起来,他是凭白吃亏的那个。再加上,云溪和峤子墨的关系匪浅,对那两位来说,岳晨不该是敌人。可如今,他却在这研审他的每一字每一句。

“卓少不必顾虑,我对这事并不忌讳。”商场上有赢就有输,没有人可以永远常胜。就算是萧然,照样被一个冷云溪玩的现在连公司都无心顾及,他那点旧事又何必怕人点破。

见他没有避讳的意思,卓风接着道:“很多原本与你合作的中东客户都转投向萧然,你的资金链似乎也出现了一点问题。”说到这,他的目光一顿,带着深意直接看进岳晨的眼底:“但是,就在上周,听说你们公司突然被注入一大笔钱,导致你的公司如今不仅资金充裕,甚至有不少原本就投向萧然的中东商户最近又自发地向你靠拢。”

凡事物极必反。

有什么变化,能让已经选边站向萧然方向的商人突然选择倒戈?

“卓公子既然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妨把话说的在明白些,这样我也好知道你想问什么。”岳晨的反应很冷静,甚至带着一种隐约早知如此的味道。如果说卓风是在审视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那么相同的,岳晨对这位常人难得一见的大公子已经模糊摸出了几分心思。

“这笔钱,所有人都不知道来路,有人传言是你做了点挺而冒险的事情,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这么巨大的暴利。”卓风食指轻轻点着桌沿,闷闷的声音传得整个餐厅都听得一清二楚,刹那间,带出的压迫感让人噤声,可这都比不过他眼底那束似乎让人无所遁形的光亮,一切的隐秘在他的视线下都显得那么毫无反驳之力。

空气,忽然就那么僵住了。

岳晨面色沉吟,眼睛微微一侧,看向餐厅外的过往行人。“我倒第一次知道,我有这么大的面子,只是因为外面有这样的传闻,日理万机的大公子竟然会专程到埃及来和我亲自对证。”

卓风不急,相反,他见岳晨这样的反应反而觉得极有意思。兴师动众,只是为了知道他的资金来源?这也太过了点。

“我对生意人的正常商业来往不关心,商业机密本就不该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透露,只是,这个传言牵连到一些其他的……。案件……”卓风的口气微微有些下沉,唇边的笑却愈发的清俊。漆黑的瞳孔里像是一只沉睡的猛虎渐渐苏醒,只一眼,便让人心魂俱颤。

“卓公子是怀疑我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而且,这事还牵连到了其他的案子?”一直平静无波的眉头慢慢地皱起,岳晨的目光带着一抹冷然,随即又似出神,“b市最近出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卓风见他表情不似作假,倒真的有些吃惊了。虽然,明面上报纸传媒都没有报道出来,但是只要是本地商圈里的人应该都听到了风声,b市已经有接连四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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