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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者归来-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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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凡诧异地看着他:“你早猜到了?”是猜到了峤子墨会在今天赶来开罗?还是猜到了今晚的胜者会是对方?他忽然不忍将这个问题问出来,只因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凮峥这么索然的面色。
“恩,差不多吧。”他说峤子墨没有把握,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冷云溪是什么样的人,他最开始,是从老师张博的嘴里听来。听他告诉他,她是多么的惊才绝艳,刚一入学就获得了模拟股市大赛,一个非专业的学生竟然能获得资金收益率98。59%;第一次拿下项目,就破了萧氏集团的不败传奇;年纪轻轻就入主商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成员……。
听得多了,渐渐的,也就生出好奇了。
可最让他诧异的是,老师最后一次打来电话时的悲伤与抑郁。
“凮峥,无论云溪找你干什么,看在老师的面子上,帮帮她。”那时,他在忙着手头重大项目,听说她来欧洲寻他,却始终脱不开身,虽说有同门之情,却亦比不过手上的工作十万火急。这个电话之后,他细细查了始末,才知道,原来,那个被比作天作之合的情侣浓情蜜意后竟是藏着那般的算计与城府。
詹温蓝,太让人失望了……
而老师,却因为当初的有意撮合,心中暗自悔恨。
他迅速地结束了手头的事物,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B市,却发现,那时,她身边已有一个峤子墨。
不是不暗自惊心的,也不是不觉得失望的。
出国多年,早已忘了爱情为何物,在满是算计的华尔街,能保留一席之地已是千难万难,更何况还要一路扶摇直上,永远保持巅峰,让人望尘莫及。
可当他看到那双空灵的眼睛的第一秒,就算的心底倏然塌陷。
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情根深种。
他知道,他只是恋上了那种感觉。
帮助她学习金融,手把手教导她风投,这其中,的确有老师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源自于自己的私心。
看着她的确如老师所说的那般出色,越发舍不得,越发放不开,冷眼旁观峤子墨的日日接送,除了觉得心底轻笑,更多的却是无奈。
所以,在她来埃及之前,他做了最后的决定。
赌一次。
哪怕花费再多的心力,一定要赌上这么一次,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晁凡见他良久都不吭声,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他实在不懂,从容冷静的凮峥为什么遇到这个问题会这么不理智。
他和冷云溪才认识多久,他对她的情能有多深,为什么,偏偏这么不理智,非要弄得满城风雨才罢休?那么高调地用六十亿美金宣布他的爱情,那么众目睽睽之下宣布他的“倾慕”?难道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任意妄为?
既然一开始就已经猜到的结局,何必弄得这般?
“……我只是不甘心。”抬头看着那轮明月,不知何时,乌云渐渐散去,那轮皎洁的月亮又出现在视野里,凮峥慢慢地开口。
不甘心,只是迟来一步,就败给了时间。
不甘心,只是站得远远的,守候,一辈子与她情爱无缘。
更不甘心,就这样不能坦然说说出自己的感情,从此就只能安身立命。
既然要赌,就来一场豪赌。
赌赢了,他获得一世幸福。
赌输了,不过如此……
只是,输的这么直接,这么毫无悬念,却是他始料未及。
他原以为云溪对待峤子墨那般自持,不过是因为情未到深处,如今看来,却是他始终没有看懂她。
若是没有认真爱恋,又怎么会让峤子墨陪着她一起来到开罗,又怎会任他穿的那样随意站在屋子里宣布主权?
不过是不甘心……。
☆、第一百五十三章 原来,爱情早已注定
人都走尽了,再也没有碍眼的人,峤子墨懒懒地靠在水吧台前,正准备牵起云溪的手,却又一次被某人平静地拍开。
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峤子墨摸了摸鼻子,忽然觉得鎏金走之前那抹笑容十分意味深长。
眼见冷云溪转身走向阳台,他立马跟了过去,还没有开口,一截纤细的食指堪堪抵在他的唇上:“嘘,安静。”
峤子墨扬眉,有些不知道她什么打算,心底有点诧异地随着她视线往外面看去。
四下都是一些离开的人乘着轿车离开,她的目光在晁凡拦住凮峥车子的那一刻微微一顿,随即荡开视线,任目光游移在星空中。
峤子墨无奈,徐徐吐出一口气,慢慢地走到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搂住,“还在生气?”
云溪嗤笑一声,转头看他一眼。
顿时,从来不觉得世上有任何难事的峤仙人心底一颤,只觉得这目光,实在不算善意啊。
“你也知道我会生气?”那还当着众人的面,让凮峥不好下台。
什么事情都要机关算尽,也就罢了,对付情敌她也可以理解,但为什么非要采取这样的手段?不管怎么说,凮峥从来没有亏待她,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说,他即便再高调宣布他的“倾慕”,但也不是背地里动手,明面上直来直往,光明正大。
“我知道你好计谋,但从来都没想过,竟然有一天你会算计到我头上来!”冷冷地瞥他一眼,云溪莫过身,第三次将他的手拍开,目光淡淡地眺望远方,让人猜不出丝毫她此刻的想法。
峤子墨被堵得一愣,倒是站在那晾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这是人前给面子,人后秋后算账了?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的是他没给凮峥留余地,其实,更气愤的,是他逼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他是她男人吧。
峤子墨往旁边挪了一步,果然看到她脸颊脖子处淡淡的粉色,羞愤都能这么好看,实在是怪不得他要坐实名分!
峤子墨心底一乐,双手搭在她的肩胛处,亲昵地凑到她的耳根处,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果不其然,某人的耳垂红得艳丽,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我如果不算计,估计让你承认我名分,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心满意足地含上她的耳垂:“这是主权问题,绝不让步!”别说是个师兄,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得靠边站!
这还得意上了?主权问题是这样用的?
云溪翻了个白眼,“嘭”地一声,给了他一记肘击,顿时,听到某人闷哼一声。
可某人的抗打击能力大概自从认识她之后就以几何速度成直线上升之势,闷哼之后,硬是毫不动摇,就是不撒手。
“别当我刚刚给你面子,就开起染坊。起开!”云溪转过脸,冷冷睨他一眼。
“如果不呢?”好不容易坐实了男朋友的位置,怎么可能不捞点福利。
峤子墨觉得,不管是用计还是步步紧逼,反正女朋友已经到手了,这个时候绅士风度什么的,完全可以靠边站。
当然,这心底想法如果被卓大公子知道,估计会连眼珠子都要瞪破。全B市号称最冷漠冰霜的天上贵公子,竟然会有耍无赖的一天,而且耍得还这么没底线,堪称一绝。
“不放?”云溪轻哼一声,“那就等着明天追到欧洲去吧。”
峤子墨脸色立马一黑,欧洲,还能有谁?Grantham不是已经回去探望他母亲了吗?难道她竟然还要跟过去一起?
“你不会玩真的吧?”峤子墨微微垂下眼帘。他今晚和凮峥赌注之一就是他遇到云溪要比凮峥来得早,但和Grantham比起来,他却是后者。
云溪淡淡看他冷凝下来的表情,轻轻一笑,神情没有半分作假:“我向来不喜欢开玩笑。这个,你觉得呢?”
薄唇慢慢抿起来,峤子墨缓缓放下搭在她肩上的手,神色颓然:“你就这么讨厌在人前承认和我的关系?”
三个月在欧洲的日日相处,他看得分明,她对待感情绝不是一往无前,不管她什么想法,他总觉得,既然自己认定了,便不能再任她退缩。如果真的没有任何喜欢便也算了,但是,他明明能感觉到,她每次对上自己的视线时,目光总有刹那间的不同。
不是一般女人看他的炙热,也不知痴痴望着他外表的惊艳,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游移。
她一直在观望。
对于他的追逐,不肯轻易答应,不肯轻易点头,他都能理解。谁让他们生活的圈子里太多的阴谋,谁让之前有一个詹温蓝背叛横在其中。
她不是娇弱女子,等着别人来解救。
与其坐以待毙,她更喜欢的是主动出击。
可他怕等不到她的主动出击就已经被别人半路劫走,所以,一路从B市追到香港,又一路陪着来到开罗。
于亿万人中,他只将她一人看进眼底,但她的眼中似乎总有太多。
为什么要赌今晚?不仅凮峥知道他自己没有胜算,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冷云溪既然肯愿意搬来和他一起同居,这世上,目前为止,绝没有一个人能胜过他。可他等了那么久,等的心都已经要沸腾了,她却依旧忙着“古玉轩”,忙着国际钻石设计大赛,哪怕几天前岳晨的事情,也不过是牵绊了一下变转身飞回埃及。
万水千山不可怕,可怕的那种空虚和不确定。
他总归要让她亲口承认她的心,才能真正地松下那口气。
自从有记忆以来,这怕是他第一次,干这种冲动的事。
可,他不后悔。
“在想什么?”云溪没有回头,却突然开口。
峤子墨微微一愣,转瞬却是随意地将双手搭在阳台栏杆上,学她一样,仰望天空:“在想我们认识了有多久。”
久吗?
云溪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想着那一次月下对弈。
若是真算起来的话,其实,也有几年了吧。
彼时,她听说了“十年”的爱情故事,那棵老树,那位老人,执着的爱情,悲凉的结局,一块血砚,爷爷的旧友便是由此才得以保下“古玉轩”。
她指尖一颤,忽然抬头,怔怔地望着峤子墨。
“怎么了?”发现她的反常,峤子墨有些惊讶。
“还记得当初那条老街吗?”云溪笑着看他,目光里的光芒渐渐盛满。
“嗯?”峤子墨回想起来,记得,似乎当初冷老爷子约他那晚下棋,为的便是老城区改造的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请他务必帮忙,能将那条老街保留下来。“好像有点印象,似乎,那条街上有一颗树,你爷爷打过招呼,一定不能动。”
“知道为什么吗?”云溪轻笑着问。
峤子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开始怀旧说起以前的旧事,但到底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好像是你爷爷的一位老朋友求的。”
至于为什么,他却是没那功夫去细问。当初,不过是看在冷老爷子的面子上才插手。
“你知不知道我爷爷的朋友是谁?”云溪眯了眯眼,静静地问他。
峤子墨只觉得她这口气,她这眼神,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又像是在迷雾里,让人丝毫都看不清,那一刻,有什么呼之欲出,他却压根无法揣测。
“是谁?”他几乎是呢喃地问出。
“‘古玉轩’原来的主人。”如猫一样的眼,如梦一样的唇,美人葳蕤,目中如水,淡淡一笑中,一句话正中他的心。
“古玉轩”原来的主人?……。
也就是说,他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缘。从他插手那条老街开始,他就与她走向了一条路……。
峤子墨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肆意的女人。
上一刻,他还在纠结为什么,她将所有的心思就集中在“古玉轩”上,这一刻,竟然得知,如果不是“古玉轩”,或许,如今,他与她不过是人海中的两个陌生人,擦肩而过,转眼消失在人潮迭起……。
峤子墨忽然一把抱住她,抱得那么紧,就像是全世界都被自己团团圈住一般:“所以,我来的并不迟?”
“不迟,一点都不迟。”云溪笑靥如花地抬头,双手回圈住他,这双健壮的胳膊,这一个倾国倾城的男人,她何其有幸,能得他始终如一,又何其幸运,冥冥之中,在一开始,就与他缠绕不清。
或许,真的有上帝的存在。
在她还对他存在冷漠疏离的时候,就已经轻轻划下一笔,让他与她的连在一起。
两人静静地站在阳台上,任清风拂过,这一间举世闻名的套房见证着他们此刻的新潮叠起。
是什么香味在静静绽放,有是什么在黑暗中慢慢融合,云溪微微闭起双眼,渐渐扣住他的后颈,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边。
“峤子墨,你听清楚,这句话,我只说一遍。”
他忽然一怔,下一刻,耳边一阵柔风吹过,却抵不过,她那看似轻描淡写的几个字:“除了你,我还能爱谁。”
原来,爱情早已注定……
☆、第一百五十四章 爱你是我的命
夜越发的深,四周的人影渐渐散去,再久负盛名的酒店亦慢慢陷入一种迷醉的情怀。
云溪与峤子墨站在阳台上,俯视整片城市夜景。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他们都知道,钻石设计大赛已然落幕,留在开罗的时间不会太多,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离开,就已经觉得有些不舍。
云溪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多愁善感,心情微做调整,刚一回头,却对上一双妖孽横溢的眼。
“怎么了?”偏某人似乎毫无自知之明,拉着云溪的手,顺着肩胛一路向下,掐住她的腰肢。
一声叹息,不知是谁发出的。
下一刻,那种引力,再也无力拒绝。
云溪只觉得自己一阵悬空,等头脑稍微清醒点的时候,就已经在那张床上。
四周的床垫微微陷了下去,她刚来得及抬起半边身子,脚踝处就传来湿湿的温度。
夜晚的温度已然有些凉,房内开着四季常温的空调,她却忽然觉得自己颤栗起来,五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似乎听到一阵轻笑,暗处那一双倾世透亮的眼睛在她微微张开的嘴角上停留了一会,随即,那湿热的温度稍作停歇,再顺着方向,一路向上。
一阵难以控制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唔~”她刚轻叫出声,那双有魔力的手便毫不客气地直接深入衣领。
空气都似乎被灼烧起来,云溪耳边传来那越来越深的喘息。
那熟悉的幽香越来越明显,只觉得,一时间,自己宛若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度和热度。
低头的那一瞬间,他正从她胸口处抬起,两人的视线相撞,那一刻,从来眼中的空灵与幽深瞬间化为无物……
漆黑的发丝凌乱地铺在那雪白的被褥里,美到像是一个精灵,月光透过阳台映入房间,他眼睁睁地看着她亲手关了灯。下一刻,漆黑中,她的眼睛似乎发出微微光泽,如一块美玉,沁出皎皎墨色,看着她洁白娇嫩的皮肤,峤子墨眼神微黯,一颗一颗地顺着自己的脖子,将那碍事的纽扣一粒粒的解下去。
云溪仰卧在床头,静静地看着,这大片男色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抿了抿唇。
水量的唇色让峤子墨的动作一顿,下一刻,他几乎是毫无疑问地狠狠擒住她的后颈,就是一个深吻。
温度越来越高,让人简直怀疑,房间的空调完全失控。
可正当她要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身边的男人却一把捞住她的腰,那手掌触在肌理的瞬间,两人只觉得一阵热浪炸开,眼见自己衣服也将不保,云溪“嗤”地一声轻笑,右脚毫不迟疑地一脚踹向某人,动作之行云流水、潇洒淋漓,让向来从容淡定的峤子墨怔愣得都忘了反应。
“老实点,睡觉!”红颜轻笑,眼底却睨着某人。此刻,峤子墨一脸空白。那张倾国美色的脸配上这样的一种表情,只让人觉得心头一阵仓惶,心情惴惴,若是普通人,怕是此刻下意识地便是四肢僵硬地揣测这是不是他狂怒的前奏。
“什么意思?”直到出声,两人才发现,他的声音低哑性感得不成样子。
“今晚都给了你名分了,还想得寸进尺?”云溪勾起他那下颚,微微一笑,那般容貌竟让月色似乎都退避开来。
敢算计到她头上,不管是冲着什么原因,不给他来点好好的教育,实在不像自己的风格啊。
云溪摸摸他倏然僵硬的脸庞,“要不要我帮你放个冷水?泡个冷水澡?效果会很好。”
妩媚悠然,天真的眼神里满含深意。
峤子墨静静地注视了云溪一瞬,见她慢条斯理、好整以暇地拉好衣服,真的一副“到此为止”的状态,上一刻的情谊涌动忽然来了个急刹车。
这一刻,他由衷理解了鎏金离开的那一瞬间那意味悠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还有什么不了解,还有什么不清楚?
他没给她来个暴走,就已经是奇迹!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妖魔!
“下次换个玩法。”挑起了开头,却中途急刹车,再来几次,他怕不疯也要拉着她沉溺,绝不放手。
黑暗中,云溪静静一笑,换个玩法?峤美人,你当真还经得住?
两人并肩躺在床头,旖旎的气氛渐渐褪去,他将她揽在怀里,慢慢地抚摸着她那洁玉无暇的后背,平息胸口的那阵阵冲动。忽然,她在他耳边慢慢开口。
“我明天去见见师兄。”
峤子墨翻了个身,侧着身体,望她一眼。
“好。”
目光沉静,神色坦然,与今天和凮峥针锋相对的时候宛若两个人。
这个时候倒是不吃醋了?
云溪轻笑一声,他却似乎听懂了她笑里的意思,玩味地抬起她的下巴:“既然都已经光明正大承认是我的女人了,这点底气我还是有的。”
她如果不想他知道,完全可以不说,既然选择告诉他,便是没把他当做外人。
最起码的风度与信任,他从来不缺。更何况,她不会让他失望。
云溪轻笑一声,只觉得他抬自己下巴的动作越来越熟悉了,“你手往哪儿放?”一路往下,还想不想睡了?
峤子墨笑笑地挪开手心,眉目懊恼,眼底却是心满意足。
终于,尘埃落定,他捉住了这世所罕见的荆棘鸟……。
帮她垫好枕头,拥着云溪,两人闭眼,不再说话。
第二天,阳光正好,云溪洗漱穿戴整齐后,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很快回来。”
阳光下,峤子墨扣住她的腰,轻笑着推过去一杯牛奶:“喝完再去,如果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云溪接过牛奶,润泽一笑。虽然同居了这么久,却是第一次同枕而眠,但很失去你,她竟然不会觉得丝毫不适。是因为,越来越习惯了这个男人吗?摇头一笑,喝完牛奶,顺着手机上晁凡短信发来的地址,她找到了离市中心不远的一家酒店。
算不上高级,却有种一种本地的韵味,古色古香。
晁凡早已经站在楼下等她,见她身后没有峤子墨的身影,微微放了心。“凮峥在302房间,今天下午的飞机飞去纽约。”
云溪接过钥匙,静静地看他一眼:“谢谢。”
晁凡轻笑,满脸平和:“客气。”这世上,没有爱情是强逼着点头的。“我只是有点担心他心情不好。毕竟,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昨晚心情这么低落的。”
云溪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对于凮峥,她是满含敬意的。在金融方面,他惊才绝艳,却从不会藏私,对于她,他真的付出了心血。
一步一步走上去,临到房门前,正准备开门,却见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露出一张融入到骨子里的风雅容貌。
他微笑,仿佛昨晚的一切不过南柯一梦:“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对于她的造访,他竟丝毫不觉惊讶。
“师兄,我是来还你合约的。”她打开随身手包,抽出里面的合同,那张印有金额字样的纸张上,赫然标着六十亿的巨额。
凮峥面色平静地目光从上面一闪而过:“峤子墨连这个也要管?”
“不是。”云溪摇头,“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既然‘古玉轩’已经赢了,完全不需要担心和其他品牌合作的事情……。”
她还没有说话,凮峥就打断了她:“你是担心承我人情?”
“怎么会?”这句话,说的她自己都觉得凭白无力。要不是觉得“无功不受禄”,她今天又怎么会在这里?
“给你风投,不仅仅是因为个人原因,更多的是我相信你的发展潜力。”凮峥将合同重新推回到她面前:“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你始终是我的师妹。”
云溪动作一顿,微微垂下眼帘。
事已至此,再推诿,反而是一种伤害。
“别担心。”他看出她心底的不忍,终究觉得有份欣慰。以冷云溪的果断冷厉,能得她这般的反应,他才觉得这一次的冲动并不后悔。
“你什么时候走?”脸上渐渐多了一丝笑意,他轻问出声。
“还没决定。”原本是想和他好好谈谈,但见他这副样子,显然无需她的婉转安慰,云溪索性直话直说。
“尽早。越早越好。乘着‘古玉轩’这次夺冠,回去提高知名度。”他缓缓伸出右手,似乎准备摸摸她的脸颊,最后却改为抚在她的头顶:“小师妹,乘热打铁,这还要我教吗?”
一句调侃似的“小师妹”,似乎又回到初次遇见的时候。
云溪轻笑,“谨记师兄教导。”
有些人,从不将情绪外露。情爱不过是他们生命中最璀璨短暂的绚丽,错过了便也错过了,不会觉得永生折磨。
人生那么长,凮峥慢慢地目视云溪离开,他既然做出了赌注,就受得起结果。
从此之后,你我不过还是同门兄妹。
这样,其实,够了……
晁凡没想到云溪这么快就下楼了,一脸惊异地望着她。
“我先走了。不要担心,他很好。”云溪拍了拍他的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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