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王者归来-第2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徒白自从经历了厉牧的背叛之后,整个人的性格都变得沉静了许多。难得见她心情明媚了一把,云溪毫不客气地加把力。

“我听说你最近身价大涨,连其他品牌都找你代言。干脆,乘着这个机会,你也长长见识,看看国外有没有适合你口味的。”她总归是见不得小白这样一直寂寞的。以前她还有自己和老金陪着,如今老金也遇上了中意人,怕是再不能像以前那般随时随地都陪着她。

云溪眼底不自觉地带了一份联系和遗憾,却见峤子墨这时已经把餐具都收拾妥当,往她这边走来,当下心头一紧,未免被司徒白再听到什么非礼勿听的声音,她赶紧道:“这样吧,我马上也快回国了,到时候我们俩去找鎏金严刑逼供,绝对会有好料。”以老金的性格,绝不可能对一个人认识还不深的情况下,就这样付出一颗真心,想来,在她和司徒白不知道的时候,老金应该和晁凡交往了有一阵子了。

“诶,你别挂电话啊,我话还没说完。”司徒白一听她声音就知道云溪要挂电话,赶紧大声道:“鎏金昨天和我商量好了,我们明天一起去纽约度假。”

这不更好?送上来的刀俎……。

云溪勾唇一笑,只可惜,那笑容太妩媚,招惹了某位还没有吃饱的人,于是……

那张好不容易铺好的被子被某位人士极不人道地踢到一边。

某位好不容易吃了几口馄饨刚涂个口腹之欲的美人,却已然被封了口,嘤嘤嘤地连话都没法说出口。

此间,室温直线上升。奈何,房内的某人,越发得了趣味,突然觉得,虽然没有户外泳池方便,但浴室也是个极好的地方。

于是,这一天,任外面天气再好,云溪也无缘得见。

晚间,当她扶着腰,看着夜幕降临的天色,悲凉的发现,她几乎一步也没有走出酒店……。

☆、第二百二十二章 情丝

既然鎏金和司徒白已经商量好了今天要来纽约,云溪是无论如何不会任着峤子墨再呆酒店一天的打算的。

死活扶着自己酸胀的备受折磨的腰,穿戴整齐,拉着峤子墨就往酒店总台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来此度假的人。

大约连云溪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她此刻身上隐约带出的妩媚、眉梢间那悄然的味道,有多么吸引人,于是,衬着峤子墨那双幽深餍足的眼,简直让人觉得挪不开眼。

明明被无数人围观,两人却目光连眨都没眨,如入无人知,上午退的房,下午就乘飞机到了纽约。

云溪乘着空隙给司徒白打了个电话,果然那边,她们已经到了酒店,订的是离时代广场最近的一间五星级。当然,原本是计划好的闺蜜双人行,如今是成了果断的三人游。

峤子墨开车带云溪到她们酒店的时候,已然华灯初上,名闻国际的时代广场正是最热闹的时间。

“啊!”云溪刚进了酒店大厅,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个飞扑拽进怀里。

下一刻,四周步行匆匆的人忍不住转过脸朝她们惊讶地望过来。

云溪无奈,恰了司徒白的腰上一把:“作死啊!又不是分开了好久,至于这么夸张吗?”

司徒白扭腰,纠结得一塌糊涂,飞机上看着鎏金和晁凡之间的脉脉温情也就算了,她不过是扑云溪一下,为嘛看着峤公子那微微皱起来的眉头,她顿时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

“我高兴,不成啊。”可惜,慑于峤公子那张俊彦,小白再大的胆子也变得自动淑女起来,默默地放下自己的一双爪子,“我们都飞了一天了,赶紧带我们去吃好吃的。”

说话间,身边的其他酒店客人,似乎一下子认识了最近代言不断的司徒白,满脸惊奇地叫了声她的外国名字。

云溪一愣,却见司徒白立马表情一收,从耍泼吃货秒变端庄淑媛,就差摆手挥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下,对CRIS特有的训练感到无比崇敬,想当初,为了能登上CRIS服装的秀场,她几乎也是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当时司徒白还幸灾乐祸,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倒真让她见识了一回。

云溪目光一抬,便望向了一直站在司徒白背后的那对璧人。

不得不说,认识鎏金这么久,还没见过她这么“贤良淑德”的表情,不过,以她的猜测,绝不是带着男朋友见娘家人的羞涩,而是,恩,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竟然和某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这么久,地下隐情的手段着实不是一般啊。

云溪勾了勾手指,鎏金很是识时务地冲了过来:“幺儿,您吩咐。”

作揖,弯腰,只差双手往她肩上一摆,千依百顺地将她当慈禧皇太后一样侍奉着。

云溪软糯一笑,吓得鎏金双手一抖。

只得赶紧朝峤公子搬救兵,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时间不早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峤子墨回她一个轻笑,着实没想到,自家的这位在寝室里面这么占主导地位,这是不是代表,以后,他有个什么事情,都得立刻汇报?

汇报?

恩,他忽然有点喜欢这个词了。

晁凡这时候也走到鎏金身后,轻飘飘地拉住了鎏金的右手。

倒不是他小气,实在是,连他都没有享受过女友这样的殷勤待遇,望着云溪理所当然地被鎏金揉肩按摩,着实有些,眼红。

云溪到底还知道把握个度,玩得差不多也就得了。再说,晁凡毕竟和别人不同,是凮峥一起从小长大的交情。她对自己那位最小的师兄着实有点愧疚,虽说感情的事情不能怪谁,可是当初凮峥和晁凡不远万里地帮她,这笔人情,她还是记着的。

“这附近有一家地道的米其林餐馆,味道我唱过,绝对值得一去再去。”云溪转身,顺其自然地左边勾着鎏金的手臂,右边拉着司徒白,三人直直地往酒店外面走去。

峤子墨和晁凡互看了一眼,顿时有些无可奈何。

若说起来,怕是这三个女人之间的情谊比谁想得都深。不过是逗着玩,哪里会真的伤到感情。

晚餐在峤子墨的安排下,近乎奢侈。

一轮又一轮的菜品,几乎让几个人的视线都无法从那些堪称艺术品的美食上挪开眼神,酒足饭饱之际,鎏金不得不满足云溪和司徒白的好奇心,老老实实地扒自己的“情史”。

“其实,刚从埃及回来的时候,我和晁凡几乎没再见过。”鎏金抿了抿唇,虽说对面坐着的两个是绝对的死党,可还是感觉,说这种事情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难得地升起两朵红晕,朝云溪多看了一眼:“有一次,我约你逛街,那啥,逛着好好的时候,不是峤公子突然来了嘛,我就自动让贤了。那个时候你忙着金贸国际的纽交所上市,小白又在国外,无聊的很,我就随便叫他出来一起吃放了。”

其实……。

鎏金在心底微微一顿。

那时,压根不是“随便”之下叫的晁凡,当初见面的目的,恰是她想婉转地劝晁凡退出金贸国际的上市运作。毕竟当时,她是完全站在云溪的朋友的角度去处理一切事物。

司徒白正听得津津有味,云溪却是目光一顿,倏然记起了当初的缘由。

自埃及那夺得钻石设计大赛的庆功宴上,凮峥当着全场富贵权势的人物面前宣布“冷云溪,是我倾慕的女人。”后,她就有意拉远距离。

他是她的师兄,是她学习金融风投的前辈,是给予她六十亿美元投资的注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他的任何多于普通同门之情之外的情感她皆无法回应,于是,便只能过水无痕,任它如天边的一道云霞,慢慢消散。

她却不知,当时,她已然觉得那是诀别,他却已经为她安排了晁凡,只为了金茂国际的纽交所上市一马平川!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晁凡压根没想过掩饰,竟然在埃及与鎏金、司徒白在那晚一起“散步”的时候,就和盘托出。所以鎏金在那次逛街的时候,问过她,对负责金茂国际盈利预测和风险管控的晁凡有何打算。

她当初为了能在财经这块有所斩获,在凮峥公司学习积累经验时不可谓不苦,其中艰辛常人难以想象。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想在没有任何外援协助的情况下,考验自己真正的深浅。

跟何况,当时卓风卓大公子对她外公公司的调查恰好到了关键时刻,她如果再不能恰如其分的“介入”,后面这个谜团只会越来越大,不是她对卓风的能力不信任,而是这个世上,与其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

只有自己,才是真正可以依靠的。

所以,她记得,当时鎏金的反应,她说,“我看这样吧,我先约晁凡出来。”

晁凡见鎏金的话头忽然断了,以为她是因为羞于在别人面前提当初交往的种种,便自然地握了握她的手,接过话题。

“那天,她穿着一件定制的白色连衣裙,约我去川菜店吃饭,竟然碰到了停电。”

司徒白忍不住“啊?”了一声。

明摆着嘛,川菜店怎么肯能有应急停电措施?

晁凡笑了笑:“所以,很搞笑的是,那片停电后,附近的餐馆都歇业了,开车到市中心最近的高档餐厅至少也要二十分钟。所以,我们干脆一路逛着沿街的小吃铺,随手买着路边摊。”

不用晁凡说下去,司徒白就已经可以想象到当初的场景。

穿着定制的套装,站在路边吃十块钱都不到的小吃,这种违和感,估摸四周所有人望过来的眼神都绝对堪称X射线。

鎏金望着晁凡似笑非笑的样子,就忍不住扶额,当时就是因为那条裙子的剪裁太好,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在酒店餐馆里倒还算了,站在路边摊旁边简直要多显眼就多显眼。所以当时晁凡脱下外套,轻轻搭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绝对是充满感激的。

随后的聊天却是彻底改变了她对他的想法。

原来,身为金融泰斗晁季仑的独子,他爱的不是金融,而是画画。

原来,这个看上去清润如水、皎洁如玉的世家才子,面上温和圆润,心底却是透彻明镜至极!

当然,再之后,见识过他真正的心计水平后,她才惊觉,自己才是那只姜太公钓上岸的鱼!当真是傻到不能再傻!

司徒白怪异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怎么讲到一半,都有停下来大喘气的习惯,吃着路边摊后呢?总该有下文吧?否则,怎么暗渡成仓?

“咳咳。”鎏金脸上忽然一片火热,死死地掐了晁凡一把,防止他再往下说下去。“反正,反正就是那样在一起了嘛,问那么多干嘛。”

她到底是该有多丢脸才能告诉别人,当初,她自以为是地以“美人计”设计晁凡打赌,只要他放手,让云溪独立去操纵金贸国际的上市事宜,她就把自己作为筹码和他赌了。

可天知道,明明是她赌赢了,云溪成功让金贸国际在纽交所成功上市了,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这厮给收了!

说到底,他才是真正的腹黑。

在座的,各个都是人精,眼见鎏金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顿时也就歇了继续八卦的心思。

本来嘛,感情这事,冷暖自知,当初詹温蓝那般“情深意重”,到最后,还不是选择了背叛。

所以,对于感情,唯有时间才是真正的检验。

至少,晁凡这位男士,看上去让人足够放心,至于其他的,只能在日后的相处里,积少成多。

司徒白见气氛忽然有点冷,立马想了个主意,还是个觉得自己格外天才的主意:“话说,最近好多人去挪威看极光啊,我们要不要也一起去凑个热闹?”

这个时节,许多喜欢北极光的人早已经信誓旦旦。毕竟,不是哪里都能看到那样绮丽的壮观景象。

鎏金难得和晁凡一起出游,当然点头,满含兴致。

却见云溪微微侧头,朝峤子墨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可能要赴一个三周前就定下的约会。”

当着峤公子的面,说自己和别人三周前就定下了约会?

不管对方是个男人还是女人,鎏金和司徒白默默地在心底给云溪竖了个大大的拇指,只是,很坑爹的是,她们两个竟然此刻不敢去看峤公子的表情……。

☆、第二百二十三章 早已有约

峤子墨略微回忆了一下,她所说的“三周前”,神色微微一动,却并没有像鎏金和司徒白以为的那样沉下脸色,相反,他只是淡淡地捏了捏云溪的手,脸上的表情颇为让人寻味。“既然一早就约好的,千万不要迟到。”

云溪倒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气,连她约了谁都没问。

望着满眼感动、甚至恨不得用偶像的眼神膜拜他的鎏金和司徒白,云溪很想让她们倆见识见识这厮昨天在悬崖酒店里的无耻和霸道。

“既然云溪有事,那小白白你可和我们一起去?”鎏金转头,望向司徒白。倒不是她胆子小,而是云溪既然不去,峤公子肯定是没兴致跟着她们去挪威,唯一可能参加的就是司徒白了。

“去,干嘛不去!”要以为她会因为怕打扰她们二人世界就识时务者为俊杰地扭头走人,那时万万不可能的。鎏金虽然万年修得一次铁树开花,但这花算不算的是朵奇葩还有待观察。她不介意好好地去帮她监督一二。

晁凡在一边喝了一口度数极低的餐后酒,绝不打扰她们的谈话。

在他看来,这三个年轻女子的默契让人难以插足,连峤子墨都不参与,他自然不会傻到发表不同意见。虽然,他是很想和鎏金来个浪漫双人游。

吃晚饭,云溪和峤子墨先行离开,鎏金跟着晁凡、司徒白住进酒店,同时约好一个星期后B市再聚。

回去的路上,云溪踩着盈满月光的路牙,回头朝峤子墨懒懒一笑:“当真不问我和谁约好的?”

“你想告诉我吗?”峤子墨轻轻一勾,云溪被他半抬起身子,几乎半边悬空,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一口含住了唇。

耳鬓厮磨的温度让夜色都忍不住有些娇羞,四周来来去去的人群中偶尔会有人忍不住驻足,善意地注视着他们的亲吻。

云溪被吻得有些呼吸不畅,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换来某人贪得无厌的深入,随后,轻轻地放开她,颇为无奈地道:“你该锻炼了。”肺活量实在有点欠缺。

云溪脸上因为缺氧显得有些红润得过分,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这辈子都干脆别想知道她和谁明天见面。

双手抚了抚脸,试图把脸上的温度降下去,可谁知,下一刻,他已经敞开衣领,将她搂在怀里:“走吧,小心感冒。”晚上的温度毕竟和白天不同,温差有点大,他搂过来的温度,让云溪心底微微一烫,下一刻,却又觉得自己被什么熨帖了一般,整个人都一阵舒爽。

回去的时候,峤子墨果然什么都没问,云溪还觉得奇怪,难道这人的性子变了?谁知,隔天一大早,她还没有起床,峤子墨的电话就已经响了。

他似乎担心吵醒她,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话,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

早晨的房间因此显得格外的安静,云溪清清楚楚地听到电话彼端报出了一个航班号,似乎有急事等着他回国处理。

“没想到,竟然是你先走。”电话挂断后,云溪懒懒地翻了个身,嘲笑地望他一眼。这人昨晚明明一副他宽宏大量的模样,其实,压根就已经算准了,他今天没功夫耽搁,怪不得会那么好说话。

“你要是离不开我,说一声就行,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峤子墨一手侧过,下一瞬,俯身在她半空处,整个人伏在她上面,吓得云溪什么调侃也接不下去。

她可不想再在酒店房间里呆上个二十四小时,出门的时候,感觉酒店前台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那什么,俗话说的好,凡事要细水流长。你有事先忙,先忙,千万不要因为我耽误了,那样我罪过可大了。”云溪瞄了一眼峤子墨的手臂,估计了一下自己现在跳下床几秒之内就能被他捉回来。考虑了几种方案,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以静制动、这样老老实实地呆着就好。

话说,有时候,男朋友的身手太好固然安全感爆棚,可想要耍个花枪,也实在有点困难。毕竟,她那点三脚猫的防身术在他眼底,估计连真正的三招都走不到。

峤子墨深深地看她一眼,觉得那句“细水流长”深得他心,颇为好心情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这可是你说的,回了B市,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云溪现在已经顾不得回不回B市了,她只想这位长相过分气场过分神色过分的某人赶紧从她身上挪开,压得她喘气都有点困难了,他难道不知道吗!

最后,两人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差点没有又一次擦枪走火。

好在峤子墨那边的事情看样子很急,又来了通电话,才堪堪让他三五分钟就收拾好了一切。

“回国的时候打我电话,我来接你。”离开前,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嘱咐,云溪点头,毫不迟疑。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事。

等楼下的专车徐徐开走,云溪摸了摸耳垂,慢慢地从窗边拉下窗帘,走到客厅处,静了一静,良久,才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因为是国际长途,接听的时间有点久,音乐铃声和提示女音结束后,终于被那个人接起。

她还未开口,他却已经在那边轻声笑了:“云溪,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要给我打电话。”

听着熟悉的声音,云溪勾唇,浑身放松地移到沙发上坐下,“为什么,听你的口气,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他说话,她都会觉得格外的放松。

“我这不是担心你沉溺于新恋情,从此甘做甜腻女人,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吗?”Grantham翻开膝盖上的报纸,垂眸看了两眼,若有似无地笑了笑,语气却是带着难得的调侃。

旁边的宫廷侍卫看到了,连连称奇,神色惊讶地望着Grantham。

“我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望。”云溪起身,拿起随身衣物,走进卫生间:“待会你把见面的地方发过来,我晚上到。”算了算时差,云溪觉得,这样的安排还算比较合适,又和Grantham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淋浴头打开后,她对着热水散开头发,海藻般的黑发被水打湿,慢慢地附在她的背上,远远看去,竟像是只海妖,还是只食人心脏灵魂的海妖……。

乘上飞机、搭上出租车,辗转到达约定好的地方时,早已是华灯初上。

云溪坐在当初的餐馆,静静地点了双人餐,等着Grantham。

餐馆的老板似乎早已经得到吩咐,过来极为客气地询问,她是否要上楼上包厢。

云溪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河流。

台伯河,和她的名字一样闻名遐迩的书,她在各个国家都有看到过译本。《台伯河边的爱情》,望着渐渐被漆黑的夜幕遮盖下,灯光闪闪的河面,她的眼幽幽散出一种难言的味道。梵蒂冈在意大利首都罗马城西北角,三面都有城墙环绕,这国境内,唯有这么一条河。

若是峤子墨还在这里,看到她现在呆着的地方,怕只会吃惊地愣住神。

无他,此处正是她当初为他、卓风和Grantham介绍认识的地方。

离梵蒂冈近道只需要几个小时的路程。

风尘仆仆赶来的Grantham进门的时候,恰好对上云溪版侧着头对着河水微微发呆的样子。

四周的服务员想要走过来服务,却被他挥手散开了。

来开椅子,他低头点菜的时候,云溪才反应过来,等着的人,已经到了。

“怎么,你一个人来的?”平时他出来,身边至少也要跟着几个侍卫,怎么今天倒这么亲近。

“没什么事,就让他们回去了。”Grantham没有多说,只是告诉云溪,赶紧吃饭,晚上十二点,梵蒂冈大教堂就要举行弥撒了。

云溪之所以今天一定要来这,也正是为了这场弥撒,所以两人没有多说,吃了饭,就直接上车往梵蒂冈去。

等到他们到达的时候,教堂周边已经被各种天主教堂围住了,好在Grantham身份特殊,早早有人迎了上来,为他们引路。

等到了仪式举办的地方,所有人员正肃颜以待。

神父、主教举行弥撒,必须穿着祭服。参礼的执事及辅祭员也都需着礼服。

神父做弥撒时,先在更衣室穿上“长白衣”,佩上“领带”,再穿上“祭披”。祭服须祝福后才能使用。“祭披”有两种式样,一是“罗马式”,一是“哥德式”。罗马式是背后、胸前都有下垂的一幅,双臂不被遮盖,行动便利,比较普遍。哥德式是一件大圆衣,双臂遮在里面,外观上比罗马式古雅大方,须质料柔软,才不妨碍行动。“祭披”背部胸前通常绣着十字圣号或其它象征祭献的标记。

执事穿“长白衣”,“领带”挂在左肩上,斜向右腋下,表示与主祭不同。

辅祭员穿“小白衣”,在盛大的礼仪中,也可穿长白袍,系腰带。

主教的祭服,除“长白衣”、“领带”、“祭披”外,平时头带紫色“小帽”;举行大礼弥撒时,头戴“高冠”,手执“权杖”,右手无名指戴“权戒”。

祭服的颜色及意义:祭披和领带随着弥撒的内容及礼仪的意义而更换颜色。其颜色有白、红、绿、紫、黑。白色表示喜乐、洁净,用于耶稣(除耶稣受难外)、圣母、天神、精修圣人的瞻礼及圣诞期、复活期的主日和平日;红色表示热爱、牺牲、壮烈,用于耶稣受难、圣神降临及殉道圣人瞻礼;绿色表示希望、生命,用于常年期的弥撒;紫色表示悔罪、刻苦、补赎,用于将临期和四旬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