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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者归来-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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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一愣,没想到他会提到这个,想了想,却并不忌讳,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是见了。”
和萧然比起来,虽然陈昊当初也牵连在内,但是从本质来说,在刚刚重生时,在香港沙滩上他为“她”庆生的时候,她便知道,他并不是她恨的那一个。
“你父母对他满意吗?”有生之年,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这般面色平静地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谈及她带着男友见父母的情况,可到头来,他却真的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才能保持这般从容的氛围。说到底,他不过是没有胆色罢了,哪怕在自己心头扎着刀,也总比被她漠视的好。
陈昊苦涩地低头喝了一口酒,借此,抹去眼底的无奈和悲凉。
“当然。”云溪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望他一眼:“整个B市,条件比他好的,估计也没几个了。”
冷偳再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拿着酒水,一边牙齿发酸,心想还没见过这么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
诡异的,他们两人竟然从峤子墨的身上打开了话题,远处看去,竟有点相谈甚欢的感觉,萧然自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目光落在远处,空洞而安静。
若说这场商会的舞会,真正的主人,合该是萧然,可这样的场景,是个人都明白,哪怕是一瞬,他都没有放心思在舞会上。
没了吴老的狐假虎威、没了张先生的闹场,整场宴会瞬间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除了,萧氏的头号股东和第二股东,目前完全处于“王不见王”的状态,一切,都仿佛和历年来的宴会没有任何区别。
舞曲的声音渐渐步入高峰,所有的男女在舞池里翩然起舞,云溪喝完了一杯香槟,终于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放下酒杯,朝陈昊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清冷俊逸的男子神色未变,但目光却是微微一僵,一甘望着陈昊心底发热的名媛们,只恨不得自己能站在对方面前取而代之。
终不过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却很快恢复了正常,“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云溪轻轻应了一声,却是朝冷偳看去,很快,冷偳拿来了她的外套,眼看就要和她一起离开现场。
萧然却忽然像是被人解冻了一样,整个人跟了上去。
陈昊的目光一冷,三步一跃,却是走了过来,直直地挡在他的面前。
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再动分毫,可空气却突然被一种浓重的对峙紧张因子撕拉开来,周边的人,只觉得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你什么意思?”萧然望着渐行渐远的云溪,到底还是先开了口。
“她已经不是你的了,到此为止。”陈昊冷漠地望他一眼:“既然当初没有守住,现在,你也没资格再去争取什么。”更何况,真正的元凶,就是他的祖父,若是没有他,她本不该成了今天的这幅刀枪不入的模样。
“你凭什么和我说这些?”他是没有权利去争取,难道他陈昊就有?萧然嘲弄地看他一眼,明明并不想将事情弄得不可收拾,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刚刚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他心底就有一股邪火,怎么样也压不下去!
“我是没有资格,你呢?”谁知,陈昊并不生气,相反,他眼底的嘲讽比萧然的更深,那目光,犀利得让萧然整个人的盛气凌人一下子冰封起来。
是啊,他还有什么资格。
已经被她拒绝了那么多次,被她恨了那么久,他却为什么,总是幻想着,还有那么一丝可能。
“乔老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但是,你祖父从你眼底这么堂而皇之地回国,看样子,你手下的人是该好好动动了。”冷冷地扔下这句话,陈昊再也不愿呆在这里一秒,转身,冷眼离去。
萧然想要追上云溪的动作便被这一句话彻底粉碎,漆黑的目光里,像是浓烈的酒,越发的浓稠让人看不清。
他忽然抬头,朝四周所有的宾客看了一眼,那温度,让所有人顿时打了个冷战。
却见下一刻,他招来两个人,低头交代了两句。
而原本负责现场秩序的人转眼间便被萧然身边的人带出会场。
这一晚,从云溪到场到立场不过是短短半个钟头,却被B市所有富商在心底掂量了良久良久……。
谁也猜不到,这一晚竟然就成了一个真正的转折点。
从此之后,但凡和萧氏有过合作的商人,对冷云溪不是礼遇三分,便是退避三尺。
似乎,眨眼间,她从一个名门闺秀,忽然竟然到了杀伐决断的商界鬼才。
而这“鬼才”的名头,却不是无缘无故得来的。就连向来八卦的一些杂志,都像是忽然被人下了噤声令,没有一个再敢去找她的八卦绯闻……
而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之后,冷云溪,在商场,彻底成就了一个神话……。
☆、第二百三十四章 真相
吴老头被人从会场里带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人在后颈处一记手刀,顿时眼前一片晕眩,下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被人在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纸袋,然,再没有任何清醒的余地,他立刻昏了过去。
架住他的两个人,一脸嫌弃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吴老,“啧啧,牛刀啊,牛刀……。”向来被委任为国际级重要任务的人,却被派来搞定这种水平的差事。不得不说,当真是杀鸡用牛刀。
只可惜,抱怨不过是抱怨,两个人分分钟就通过安全出口将不省人事的吴老转运出去。
半个小时后,在一条湍急的小河旁,吴老被一阵呛鼻的气味弄醒,脑子里一片乱麻,却见两个莫无表情的黑衣人冷冷地望着他,眼底里一片死寂。
那是一种,见惯了血腥的冷然。
吴老自己出身不好,当初挣得钱大多来路不正,这种眼神于他来说并不陌生,那是一种,看待对方如蝼蚁的漠视和无情。
可这种眼神也不是那种在道上混的人能有的,似乎,更习惯于一种尖刀刺骨的血腥。
环顾一周,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已经取下了头套,却丢到了荒山野岭。
别说是灯火,就连野兽怕是都不在这出没。
当下,心凉如水,只觉得,自己,凶多吉少。
“大,大哥,有话好好说。你们要什么?我有钱!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他只记得,自己是因为偏帮了张先生,在会场上彻底和冷云溪撕破脸,然后被冷云溪示意让人带走的,却不能确定,这两人的来路到底是谁。
如果是冷家的人,那不管怎么样,到底是身家清白,最多给他点苦头吃,但,如果是萧然的人……
吴老忽然打了个抖,连想都不愿意想这个结果。
连自己的亲祖父都不在乎的人,对待他这种人,还能期望什么。
“大哥?”两个人眼底的不屑越发明显。这还是他妈的人生头一遭,竟然被人用这个词称呼。能不能直接挖了个坑把人埋了?
两人回头望了一眼漆黑的树林里的某处,默契地眨了眨眼睛,颇有些无奈。
自家那位都出场了,哪里有他们不卖力干活的份。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如果让我们不满意,从明天起,你就不用再想看到日出了。”拔了根草,其中一个黑衣人百无聊赖地望他一眼,可就是这一眼,气势顿时和刚刚的那种漠视截然不同。
吴老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三十岁以上的年轻人只单单用一个眼神便震慑住,实在让他心底一片惊骇。
到底是什么来路的人,竟然有这样的煞气!
“你说,你说。”只是,心底已不愿意多做猜想,他老老实实地低头,恨不得装出龟孙子,只希望今晚能够全身而退。
“你从冷小姐第一次加入商会的时候就对她多家刁难,是因为受张先生指使?”黑衣人弹了弹手指,将手中的草屑丢开,终于进入正题。
“是,张先生当初告诉我,无论冷小姐是什么来路,决不能让她入商会。”至于原因,他猜测,是怕激化萧然和陈昊之间的矛盾。身为萧氏的第一和第二股东,当年他们为了个女人折腾得老死不相往来,如今却换了个女人,又有卷土重来的意思。对于把萧氏作为自己最看重的命根子的张先生来说,冷云溪,无异于红颜祸害!
“那么这次呢?你明知道,萧然和陈昊都站在冷小姐的那一面,察言观色你最在行,怎么还笨到去给张先生做卒子?”说到这,黑衣人的口音里终于带上几分兴趣。
实在不能怪他八卦,大老远的,把人弄到荒山僻岭里,就是为了问出这么一句话,落到谁身上,谁不有点好奇心?
谁知吴老的脸色倏然惨白,嘴唇哆嗦地,连牙齿都开始微微打颤。他不敢说,更不愿意将自己的秘密告诉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
一步错,便是把柄。
他当初虽然是受张先生指使,却是真正的直接凶手。
更别说,当初那起“交通事故杀人案”还没过追诉期,万一被人翻出来,他即便能逃过今晚,也难逃苦窑。
“不肯说?”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黑衣人目光忽然一亮,他咧了咧唇,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可吴老却被这个笑顿时吓得背后汗湿了衣服。
“给你两分钟,两分钟不说的话,你这辈子都可以不用开口了。”他手指忽然一动,原本空空荡荡的掌心不知道怎么转了一下,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把匕首。
月光皎洁,可印在那把匕首上,却森冷地透出一股寒气。
吴老心跳一颤,不知道他是要割了他的舌头,还是准备,今晚彻底了结自己,顿时,眼底透出一片绝望。
“还剩一分钟。”毫无起伏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召唤。甚至带着一种懒懒的,信誓旦旦的味道。
两个人映着月色下,面孔模糊,却让人感觉到一种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那是游走在地狱与天堂的滋味。
忽然,一阵骚气传来,两人嫌恶地看他一眼,不过是片刻,吴老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哆嗦地颤抖着,吴老一下子瘫在草地上,望着反手压到他嘴边的匕首,他失声尖叫:“我说,我说!”
唾液来不及咽下,留在刀锋上,那人却没有丝毫放手的打算,匕首依旧抵在他的嘴边,仿佛,只要他一个迟疑,他立马就能一刀下去!
“我,我当初杀了一个人!张先生是主使,但他从头到尾没有露面,是我一手包办的。所以他威胁我,如果我不肯就范,他就将当初的事情暴出来。”吴老死死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忘记嘴边那冰冷的触感。
只是,下一刻,那冰凉的语气已然尽在耳边:“你,杀了谁?”
“笪,笪筱夏。”吴老只觉得被人踩住了手指,一根根的手指被鞋子碾压,嵌入土地里,疼得头皮发麻,却不敢睁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感觉到一股比这两人更可怕的气息。这荒郊野岭的地方,除了他们三个人,竟然还有别人!
笪筱夏?
拷问的两人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谁也没料到,竟然会是牵扯到这么一起莫名的案件。
如果没有记错,这个笪筱夏和前段时间那张匿名信牵扯的公司渊源颇深。
是巧合,还是设计?
两人的目光微沉,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这安静似乎带出一种难言的焦灼,让吴老的神经彻底崩断。
“我,我都说了,放过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好多好多的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吴老死命地往后爬,却不敢大声说话,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神经质,裤子濡湿,若是从远处看去,压根就是一个患了失心疯的神经病患者。
“聒噪!”拿着匕首的人反手给了他脑后一击,顿时,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两人垂目,忽然挺起胸膛,如蓄势待发的雷豹,目光惊疑地回过头去。
就在刚刚,他们竟然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危险气息。
“滋滋滋”——
草地里忽然传来一阵阵低低的声音。那是布料和杂草交替摩擦的声音。
当月光落在那张连神都忍不住眷顾的俊彦上时,两个黑衣人顿时心口一松,神色恭谨而敬服:“BOSS!”
隽永雅致的人目光微微一转,看了过来,只一眼,便让人只觉得容色倾城。
峤子墨却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去关心自家下属此刻心底的翻江倒海,而是目光淡淡地掠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吴老。
笪筱夏正是当初那个公司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她和她的外公于同一天晚上在大厦相近的地方同时死亡。只不过,一个是跳楼自杀,一个却是车祸“意外”。而主导当初这场意外的人,竟然会是张先生,豪车的驾驶员却是这位吴老。
是机缘巧合碰到了一起,还是说,这场蓄意是云溪一开始就对萧氏产生敌意的原因?
匿名信上指出的种种,似乎越发显得背后藏有隐秘。
而从这一点往前推看,除了冷云溪承认过,她认识笪筱夏之外,似乎,她做得许多事情,都和身为冷家最受宠的幺女的身份有些不相符。
峤子墨漠然地摆了摆手,两个黑衣人像是立马被解除了冰封一样,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吴老拖到水岸旁,伸出右脚,随意一踢,那人便顺着水流往下飘了过去。
好在,水并不是很深,吴老掉进水里并没有彻底淹没头顶,怪异的是,受到河水的冰冷刺激,他竟然压根醒不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一记之外,他们是不是在他身上动了其他手脚。
虽说人被这样撂倒水里是死不了了,可当他醒过来,估计,能不能保住他半条命都要看天意了。
峤子墨却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到,神色平静地走到车旁,静静地,目光放在远处。
冷云溪,你到底藏了什么……。
☆、第三百二十五章 猫腻
冷偳送云溪回家的时候,整个冷宅的人都露出一副看到外星人的表情。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倒是张翠第一个把大家的心声都说了出来。
一早女儿就打了招呼,说今晚有宴会,再怎么着估摸着到家也该有十来点,可这才几点,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了?
冷偳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告诉所有人真相——这位堂妹太剽悍,以至于,宴会的步调完全由她掌控。
“怎么没见到子墨?”冷爸冷国翼倒是向来切中要点。今晚这场宴会说起来在B市影响力绝不一般,以峤子墨对自家孙女的护短,更何况那是萧家的地盘,怎么着,也不该是冷偳送她回来。
云溪上楼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歪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估计,眼下正忙着吧。”
忙?忙什么?难道他今晚压根就没去宴会?
张翠的目光立马转向冷偳,却见他无辜地做了个“一无所知”的表情,再转头,发现女儿竟然已经消失在楼梯口,径自上楼去了。
“他俩吵架了?”张翠眉头一皱。
“您别乱想,没有的事。”冷偳觉得自己真心无奈,明明他才是年纪更大的兄长,可被冷云溪当小弟一样的使唤还不止,连她懒得解释的时候竟然还要充当代言人。问题是,还是免费的!
“晚上峤子墨真的有事,所以只是派人过来保护云溪,怎么可能是吵架了。”但是,云溪刚刚说的那句话,看样子倒不是随意一答的样子。冷偳忍不住嘴角抽了一抽,和这两个高智商的人比起来,自己这位当初被商界誉为后起之秀、明日之星的人才,当真智商有限,看不懂他们私下的意思了。
“时间不早了,要不要晚上住在这?”冷国翼打住了张翠还想问下去的话头,朝冷偳微微颔首,“客房里什么东西都有新的,也省得你晚上来回跑。”
冷偳立马恭恭敬敬地应了,朝张翠笑笑,便转了个身就跑了。
“我不过问两句,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耐烦。”张翠没好气地看老公一眼,颇有点埋怨他打断她关心女儿感情生活。
“孩子的事情,他们自己操心就好。”冷国翼不为所动,倒是少有地自己点了根烟,“我们不要插手太多。”
以峤子墨的性格,自家女儿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后动情的那一个,他当初其实并不想同意这门事情。
说到底,满B市的贵胄,怕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像峤子墨那样的。好在,他才是先动情的那个。正所谓,谁先陷进去,谁付出的更多。光是看他之前的表现,便知道他对自家女儿有多认真。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现在已经想的很明白了。
张翠虽然有点抱怨,但到底不是那种碎碎念的人,无奈地哀叹了一句自己在家中是生活地位越发落寞,转即就笑嘻嘻地去打理花草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嫂买了包子、豆浆、油条回来的时候,见云溪、冷偳竟然都起了一大早,椅在沙发上,神色淡淡地翻着早上的报纸。
“怎么起得这么早?今天不是说好了没事吗?”张嫂心疼地看着这两人纤细的胳膊,只想着,是不是要炖点补汤,给他们好好地补补身子。说实在的,钱够花就行,她实在不太愿意看到冷家的这两位,为了生意的事情,连个周末都没法好好地过。
“是没什么事,反正也是闲着,干脆早点起来,正好也能赶上热乎乎的早餐。”冷偳说着,就接过李嫂手里的各色早餐,在餐桌上放好,随即招了招手:“不用看了,以萧然那个性,张先生怕是从此都要在整个B市销声匿迹了。”
昨晚的宴会闹得那么一场,原以为早上会在报纸上看到点花边新闻,谁知道,颠过来倒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显然被人打了招呼,就连关于云溪的事情,也和之前各色绯闻、小道消息乱飞的样子背道而驰。
如果不是有了峤子墨这号人物,冷偳有时候忍不住想,萧然当真也算是不错的了。
当然,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而罢免了一手教养他的祖父,这种事情到底是对是错,他却是不好置喙了。
云溪放下报纸,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心中却是忍不住想到,虽然萧氏在国外确实实力有影响,但在B市的震慑力看来还是在商界无人能及。昨晚的那群参加宴会的宾客,能统一封口,说起来,还是因为,萧然在他们的心中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神。
云溪撕开一个肉馅的包子,忍不住笑了笑,就不知,再过几天,他张先生引以为傲的萧氏,是否还能撑得起这举国商界精英的崇敬。
冷偳低头喝粥的瞬间,眼角不小心瞟到云溪嘴角的这个笑容,顿时觉得心头一阵寒颤,只估摸着,他这心思千折百转的堂妹说不定又动了什么心思。
果然,吃完了早饭,云溪早早地披了外套就朝“古玉轩”去了。
“古玉轩”的运作已经完全步入正轨,虽然鎏金和司徒白都不在店里,但底下的员工都兢兢业业地在工作,各店的高级经理收到消息,也早早地赶过来想云溪一一汇报近期的经营情况。
云溪听了个大概,没有点头,也没有露出不满,仿佛对于这些并不伤心,倒是其中一个高级经理说了个小道消息,让云溪的眉目微微露出一抹异色。
“听说道金斯家族最近有意将生意扩展到B市。”说话间,那人神色带出一种莫名的怀疑:“道金斯家向来不入Z国市场,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一改风格。”
云溪感兴趣地勾了勾眉,道金斯家?不就是岳晨商业联姻的那位?怎么忽然把主意打到B市来了?记得上次见到这位道金斯家的千金还是在香港,和她老公岳晨一起觅食。
云溪忽然心头一动,忍不住给蓝朝升打了个电话去。
“稀客稀客,你这丫头一跑到国外去就风生水起了,怎么还记得给我打电话?”自从云溪成了他公司的第二股东之后,蓝朝升和她说话是越来越随意了。倒不是他故意调侃,只是作为他公司的第二把交椅,一年到头,他几乎就没见过她几面。昨晚的宴会,他竟然还没有收到邀请函!铁定是张先生那个老匹夫干的!
“和你打听个事。”云溪对于这种无关痛痒的调侃早已经练就到刀枪不入,直接一句话切入主题。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蓝朝升哼笑一声,不以为然。
“我不是才回来吗,还没来得及摸透风向呢。”云溪乐意送他一顶高帽,说到底,蓝朝升一直从事的就是能源贸易,与其花功夫去找人查,不如直接从他这么打听,这样又快又准。
“别来这一套,说吧,有什么事入了你的眼。”蓝朝升乐呵呵地把面前的茶杯一推,两腿一站,整个人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徐徐靠在床边,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
“最近国内的能源贸易是不是有什么动静?”云溪直接挑明。
蓝朝升听完,直在心底大骂“妖怪”!
“你知道了还问我?”
“没,这不是瞎猜嘛!”云溪一听他这反应,就知道有事。声音虽然依旧懒懒的,带出一丝调笑,可眼底的戏虐却是已经退得一干二净。
“要说,那个萧然前段时间不是在美国弄出了些动静吗,平时跟着他后面捡骨头的那几家公司立马就有点按耐不住了,可惜胆子不够,只敢暗地里做些手脚,当初你帮祁湛的时候,从来没和萧氏正面斗过的岳晨不是因为你那个堂哥的关系答应帮忙吗,虽然最后还是给萧然给压下去了,不过,他这次的动静,显然不是像上次一样,小打小闹。”蓝朝升换了只手拿手机,意犹未尽地把这两个月暗地里发生的事情点评了几句:“这小子别看年纪不大,玩阴的真的是把好手。商会不是垄断了北美能源贸易各大渠道吗,他现在的妻子是道金斯家的人,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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