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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者归来-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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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被勒紧的云溪却在峤子墨出口前直接表态!她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才好不容易把他诱出来,放虎归山?做梦!

“我看,你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境地!”乔老阴森地看她一眼,忽然,怪异一笑,做了个手势,一柄机枪扫过,所有人的心脏都像是被打穿了一般,那弹夹落地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让人毛骨悚然过。

鎏金和司徒白泪流满面,下意识就往云溪身上看去,见她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心里终于稍定,可目光下移,顿时看到她小腿肚子旁的血痕!

子弹贴着划过,恰好在她右腿处擦过裙摆,染红了地面!

“云溪!”司徒白惊叫出声,鎏金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都开始泛白。

“没事!”她低头扫了一眼,刚刚那一枪,是为了威慑,也是威胁。子弹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只是擦伤,看上去血流得比较多而已。但,最关键的是,乔老的确留了后手,刚刚那一个狙击手的位置,和之前的扫射完全不是一个方向!

可见,他的确留有后手!而且,还不止一个!

“我打了大半辈子的仗,在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凭着军功叱咤三军。峤子墨,你还要不要再试试我的底牌?”乔老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满满的张狂。的确,若不是因为他幺子的缘故,他亦是军界人人敬畏的铁血战神,爬过死人堆、杀过无数人,这种阵仗,他绝不会怂。

现场一瞬间的静默,那种刻到骨子里的安静,让所有人都浑身难受至极。

“我让人备车,你放了她。”良久,他静静地看乔老一眼,那目光却似是在看一个死人。

乔老一愣,忽然有一种被人即将撕碎的凌冽感迎面而来,明明这张玉树风华,但,眼下的峤子墨,给他的感觉,太危险,那种比置身战场还恐怖的威慑力,让他的心脏都微微一寒。

他静静地盯着冷云溪的伤处,嘴唇抿得笔直,如果他放了冷云溪,在他上车的那一刹那,他相信,峤子墨绝对干得出一击火箭炮直接炸车的举动来,说到底,冷云溪才是他的护身符。否则,刚刚那些暴露的狙击手,早就已经被射杀,哪里还有现在他谈判的余地。

原本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准备了这么多狙击手,没想到,这竟然就是他最后活命的关键。他相信,就在他们说话的期间,峤子墨的人已经在这四周全力搜索所有狙击手,而一旦他排除所有“威胁”,即便云溪被那个人肉炸弹尾随,峤子墨也有的是办法让她脱险。所以,如今之计,在于快!越快离开,他顺利逃离的几率才会越大!

“过来!”乔老忽然朝着那个金发的人肉炸弹叫唤,所有人顿时气息都变了,却见乔老的笑意越来越明显,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已然带着不顾一切的狠辣:“峤子墨,你我都知道,只要我放了她,我立马就是死路一条。这样,我们做个交易。”那人架着云溪越走越快,终于到了乔老身边,乔老古怪地看着峤子墨:“她跟着我一起上车,我检查车子里没放什么脏东西,确定你的人都没有跟上来,我就放了她如何?”脏东西,自然指的是,可以遥控车子的器械或者炸药之类。这种事情,他见得不少,自然多有留心。

“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峤子墨冷冷地看着他,没说应不应。

“可如果我不挑战你的底线,恐怕,今天,就是我丧命的时候了。”他的确要冷云溪付出代价,但是,他也没准备自己这样无意义的送死。因为坐在轮椅上,身体微微一倾,便亲自扣住冷云溪的伤口,顿时,鲜血直流,将那一身长裙下摆染得鲜红刺目。云溪却一声不吭,只是这样站着,高高俯视着他。就仿佛,那伤口不是在她自己身上一样。

鎏金和司徒白已经彻底忘了眨眼,满脸的泪水和鼻涕,哪里还是丝毫淑女气质,撕心裂肺的哭声将整个地方染出一片荒凉惨淡。

“峤子墨,答应他!”詹温蓝却在这时忽然冲了过来,“不管怎么样,先救了云溪!”他的声音颤抖而疯狂。和这里其他人不一样,他和乔老为伍过,更清楚他的心狠手辣。当初自己的父亲在他这里被彻底利用,除了介于乔老和他自身的野心,也是忌惮乔老的手段和狠辣。

云溪忽然抬头,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如陌路之人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这才惊觉,自己逾举,在峤子墨面前指手画脚,呵,怪不得,他们一个个看他的眼神这般荒诞,就连乔老也如是。

“想不到,詹家竟然还出了一个情种。”乔老笑得越发诡异:“当初你为了你父亲在冷家动手脚的时候,也没看到你这样情根深种啊。”

詹温蓝沉默地握紧双手,没有反驳,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可就在这时,峤子墨忽然抬了抬手。

顿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云溪皱着眉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他却并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峤子墨,一字一句道:“车来了。你如果不照着约定来,你信我,人死是最奢侈的解脱,你要是再敢伤她一分一毫,我会亲手把你的皮给一寸寸剥出来。”

冷风从皮肤上掠过,带起一片颤栗,他的眼,盯着乔老,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但此刻,所有人都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

乔老垂了垂脸,阴暗处,谁也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

一辆黑色SUV便在这时,开到了众人中间。

司机是峤子墨的人,静静地打量了一下环境,还未开口,乔老便让他下车。司机从善如流,将车门打开,自动出来。

乔老又打了个手势,立刻,从暗处窜出来两个人,一个坐上驾驶座,一个却开始在车内仔细搜寻,过了两分钟,朝乔老示意:“车上没东西。”

在此期间,峤子墨一直没动,就是这么直直地望着云溪。身上有伤,她却依旧站得笔直,仿佛贴在她身后的炸药也不过是空气一般。两人视线交集,谁都没有说话,却自有一股凝滞之感。

乔老笑着打了个响指:“峤公子做事公道,我也不会食言。请你让你的人统统原地不动,车开出去十分钟后,我会把她放下来。”

车开走之后,虽然没有了狙击手的伏击,但是,那个人体炸药包和乔老背后那个高手,两个人只要其中之一,都能轻易威胁到云溪的生命。

峤子墨看了一眼漆黑的夜景,埋在暗处的自己人,至少不下于五十,各个都是精英,若是拼速度和反应能力,未必会输,他也从来不忌于来一场豪赌。

若是以前,他可以赌,但,唯有这一次,他承受不住赌输的后果。

“记着我说的话。”冷冷地吐出这六个字。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乔老身后的人推着轮椅,然后大力举起,将他安置到车上。而那个金发男人亦推着云溪往前,就要上车。

一起,都是发生在刹那,火光时速间,快得几乎让人根本看不清。

鎏金眨眼间,只看到云溪一个扭身,刹那间,撞开身后那个金发男人,在他身体失去平衡地刹那,朝着峤子墨的方向跑去。

可乔老的声音更快,他大叫了一声“枪!”

只听,一阵狙击再次响起!

这一次,就是连心脏感觉都被彻底冻僵了,她们眼睁睁地看着云溪倒地,看着峤子墨飞扑过去,看着,詹温蓝用身体盖住云溪……

那子弹从后背心射去,卡在身体里,没有穿身而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胸口,庆幸一笑,朝着云溪微微侧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全身护住,避免她暴露在狙击手的视线范围。

这一刻,云溪瞪大着双眼,就这般毫无感知地看着他唇边的那抹微笑,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抽空……

峤子墨这边的人顿时反应过来,按照刚刚子弹扫过的方向,一阵狂扫,星火般的火药味在这片漆黑的夜里,显得越发具有毁灭性。乔老最后的底牌已然露出,再无忍耐的必要,这一反击,彻底将对方所有的人杀得片甲不留……

那八个人也在同时,团团将自家BOSS和冷云溪围住,用*挡住任何流弹的可能。

可是,就在这混乱的功夫,那车,到底还是开跑了。

云溪却一无所知,只怔怔地看着他。

血,殷红得宛若杜鹃,美艳、娇贵,却刺目至极,一丝丝是、一缕缕渗透他的衣服,即便是黑色的礼服,也被这红色染得那般彻底。更醒目的红,划过唇角,他却依稀在笑,目光从容而安定,直直看进她的眼底:“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一见钟情?你曾我说天生凉薄,这句话,我受不起。”

玉树兰芝,温文尔雅。似乎,这一瞬,又回到了当初邂逅的那一天,他清润一笑,还是那个俊雅少年……。

☆、第四佰零四章 惨白

估计是因为血浆溅到眼睛里的缘故,满世界的红,映得眼睛都微微发疼。睫毛被血黏在一起,可他竭力地睁着眼,想要再细细地看看她的眉、她的眼,只是,太累了,眼皮太重,漆黑的梦,像是最香甜的鸦片,将他彻底掩盖。詹温蓝忽然有点心满意足。至少,他能死在她的怀里……。

“这是李嫂的遗书!”那时,她将那薄薄的一张纸抵在他的面前,脸上似乎还带着未消去的笑意,只是,眼底的冰雪狂暴席卷。

他站在原地,只觉得霍然失去了一切。到底,她还是知道了。

一直明白她很聪明,聪明到连张博那样的大拿都破例收她为关门弟子,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断地奢望,奢望,她这一次没有这么聪明,没有看清一切迷雾。

他垂下眼帘,静静地听着她平静一如往昔的声音,“让我最后再猜一次,你父亲最后这一出‘釜底抽薪’,让你在我房间放下‘证据’,是向乔老的致意,并且表明立场,对不对?”

他看着她,眼底是极深极深的忧郁,面对她这种指责,许久,竟是一个字也没有答。如何说,又说什么?嘴里,血腥味充斥了一切,铁锈的味道,那般熟悉,他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葳蕤一笑。

那笑如清晨的朝露,转眼即逝,却美到芳华都要嫉妒。

“原来……。”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却让他彻底心寒如水。

想要告诉她一切,告诉她,他别无选择。他父亲为了那个位子,从二十多年前就历尽千辛,他不能亲手废了自己的父亲!

想要和她说,他并不是要将冷家置于死地,只是让冷家稍微停一停脚步。冷家上下只要没有做过任何不当的事情,“配合调查”终究会过去,一切都会过去。

可是,他来不及说这一切,因为,下一瞬,“嘭!”一声巨响。

他眨眼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一个身影突然朝他冲来。

那速度竟然连他都反应不及,就看到那秀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魅力的弧度,然后,如潮起潮涌的浪花,渐渐冷下来,静下来。

他浑身僵硬地低头,骨头转动间,几乎听到了自己牙齿颤抖的声音,那冰冷的风似乎一刹那刺进了骨髓,冰冷彻骨。

那是冲上来挡在他身前的冷云溪的身体。

是他日日夜夜、爱之入骨的冷云溪!

上一刻,她撕开他们之间一切冠冕堂皇的美丽幻影,将一切虚幻的爱情剥离,任真相鲜血淋淋,任阴谋真相大白,可下一刻,就在别人开枪的一瞬间,她竟然第一时间冲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那颗子弹。

她刚刚到了嘴边的话,就因为这一声枪响,定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声音。“原来……。”她的话,明明还没有说完,为什么,为什么!

黏腻的触觉一丝丝地满眼他的掌心,他僵硬地将手定在她的身上,鼻尖渐渐被那恐怖的血腥占据。

这么多的血,这么红的沙土,就像是一片红色的沼泽,他已经跌下去,再也爬不上来,眼看就要蔓延到他的鼻腔,他的眼,他的头顶……。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张了张嘴,重复了几次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她看着他,竟然眼中分明带着一股沁着冰雪的笑:“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一见钟情?詹温蓝,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天生凉薄!”

最后一个字堪堪落下,一声枪响,打破了最后的平静。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向后倒去,跌落在那岸边,顺着中心,一个后仰,跌进那河水里,瞬间没顶。

“啊!”那一天,他就疯了,彻底疯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可是,心都被挖开了,不是一堆腐肉,还能是什么?

他就在那条河旁边,看着满地的猩红,连她最后一丝衣角都碰不到,只能空洞着双眼,然后被乔老彻底弄晕。

只是,在后来许多许多的夜里,永远睡不着,永远重复着同一个梦,梦中有那湍流的水面,更有那许久许久以前的记忆……。

在B市上大学,其实,并不是他最好的选择。他的父亲,根基在南方,军校按理来说才是他最好的起点。当然,鉴于,他对仕途和军界并没有野心,他索性选择了在B市读了那所闻名遐迩的大学。父亲听到他的选择,只是惊了一瞬,望着他良久,“你决定好了?确定不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呢?他那时候坐在沙发里,支着下颚,看着窗外的群雁飞过。他止步在此,但,父亲心心念念的,一直是想在B市落下真正的根基,从此,屹立不倒、枝繁树茂。他身为独子,除了帮他,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即便,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在伦敦囤积下大笔资产,也已经和几位外国“朋友”合作非凡。但,这些,没必要多说。X的身份,不过只是个掩饰,对伦敦来说,是个隐形富豪,对“詹温蓝”来说,不过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另一重身份而已。

国内权贵的圈子,交际无外乎那样。既然选择要帮,索性,便要从“关系”入手。

B市是全国政要最集中的地方,自然也是关系最错中复杂的地方,认识祁湛,其实最简单不过。

他们俩的父亲年轻时在一个部队,之前就在南京一起读书,只不过,祁湛比他大了几岁,从来都是照顾人的那个。后来,祁家举家去了上海,才渐渐少了联系。

有一天,祁湛忽然给他打电话:“晚上有没有空?我在学校门口。”

他当时在图书馆,顿时有点惊讶,倒是笑意盎然:“怎么来这也不和我提前说一声,再怎么着也要给你接风洗尘啊。”

“滚,我回母校,要你接什么风!”祁湛笑骂一句,直接甩了地址过来。

也对。B大就是祁湛母校,回母校,有什么让人惊讶的。那时候,他没有多想,只是回了一趟自己公寓,选了一瓶好酒。虽说不提前接风,总不能空手而去。

只不过,走到路上,才想起那天是个什么日子。

啧,竟然忘了,某人就是那天生日!

可是,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天都暗了,也懒得再去搜罗其他生日礼物,只能下次补上,开车去的路上,还在想,到底是哪阵风,把祁湛忽然从上海吹过来了。

只是,到了KTV,找到包厢,他带着那瓶CarruadesdeLafite推门而入的时候,到底还是微微一愣。

祁湛的生日派对,竟然请了他们学校的女学生。

向来,他们攒局在一起的时候,不带身边圈子外的人,这是惯例,只是,看到坐在祁湛身边的那个女生的时候,他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从来不搞派对的人,今天竟然非在KTV里弄出这么一出庆生戏码。

长相很美,也的确让人眼前一亮。虽说B大是最高学府,但是,过于美丽的女子,私生活方面,总归有点让人觉得容易走弯路。特别是B市从来不缺富贵闲人,更有不少人特别迷恋智商过人的美丽女学生。

他原以为,她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看着包厢里另外一个在那唱着歌,撩拨祁湛的女学生的时候,才感觉出一丝不对劲。

四个女生,除了她,每个人看见他进来的时候,都是眼睛一亮。

他知道自己在学校里略有名气,却也没有自负到觉得任何女生看到他就应该凑过来,但是,她的反应,太淡然,也太与众不同……

她的那双眼,太过空灵,仿佛扫眼过来,便能看透一切。

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学生……。

他心底哂笑,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这几个都是你师妹,也是你们学院的,今年才大一。这是冷云溪,以后要是方便,帮我多照顾一下。”少有的,祁湛竟然先开口,帮人介绍。他那时候,才忽然明白,这个过于清冷的女孩,到底是谁。

冷家最受宠的女孩,他父亲老首长的掌中宝,据说,从小骄纵、仗势欺人……

他想了想,还是先开了口:“你就是冷云溪?”那时,学校刚刚举办了模拟股市大赛,一个非专业的学生破格参加了比赛,最后竟然凭着资金收益率98。59,的成绩夺得特等奖。20个交易日的平均资金收益率远远跑赢大盘。正是她风头最劲的时候,对于一个同学院却不同级别的学长来说,这样的开场白,水到渠成。

她却只懒懒地勾了勾唇,看着他的眼,拿起汽水,摇摇举起,喝了一口,微微一笑,对于他的问题,从始至终,没有开口。

呵,他内心低笑,从来没见过有人傲气得这么理所当然。

这时,她手机铃音忽然响起,她按下静止闹钟的键扭,转过头,朝着所有人璀璨一笑:“十二点了,寿星公该吹蜡烛,吃蛋糕了。”

原来,全部的专注度都在祁湛身上。

他简直觉得自己刚刚的判断都能拿去喂狗,但不得不说,这女生挺有意思。

旁边的公子哥们纷纷起哄:“祁湛,看来还是你女朋友最关心你。连闹铃都定好了,这也太谨慎了吧。”

“是啊,是啊,就你们这个样,哪像是分了手的,干脆复合算了。”

“呸,你个不懂看眼色的,他们什么时候分手了,这是情调,情调懂不?”

一时间,你一句我一句的,包厢里,充斥了这种鼓噪的声音。

不知道怎么的,后来就偏了方向:“嘴儿一个!”“嘴儿一个!”“嘴儿一个!”

声音几乎把房顶都能掀起来。

都是一群不嫌事大的,他却明显感觉到,这是祁湛安排的。不是女方的献媚纠缠,竟然是已经分手了,看这情况,反倒是祁湛死不放手,要倒追回她?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人三年没见,眼光倒是退步得厉害。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拼上冷云溪?是看中她的家庭,还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眼看着祁湛借机要强吻她。灯线晕暗中,祁湛的面庞竟带着少有的郑重其事,他却只觉得好笑。小姑娘最喜欢的把戏,不过如此。豪奢场面、围观群众、俊美王子、霸道示爱,的确,绝对能满足少女心的泛滥。

可是,这一次,他料错了。

“祁湛,我和你说最后一次。以前的种种,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学生,你要是再死缠烂打,我绝不让你好过!”

声音低吟幽雅,却偏有种振聋发聩的味道,偌大的一间包厢瞬间就像缩小了一般,在座的都不是一般家庭里长大的人物,这一句出来,一点都不像是放狠话,却片让他们这些人个心底打颤,几乎都忘了这姑娘不过是个没到二十的丫头片子。

当着祁湛许多发小的面,她直接甩脸走人。他当时坐在沙发上,简直快看笑出来。

这是什么戏码?

要是不知道她冷云溪的身家,他简直怀疑,今晚这出戏是少东家看上贫穷女,以势压人,结果遭遇强烈反抗。有点像多少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那个什么,《流星花园》,对,就是这个老掉牙的偶像剧。

一个寝室,四个人,除了那个晓芸暗藏心机、勾引男人之外,那三人倒是脾性相当。

鉴于祁湛的脸色实在难看,他到底还是顾忌他面子,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出了KTV透气。

谁曾想,刚出了包厢,就看她们几人竟然直奔“不夜天”……。

有意思……。

他那时候,只觉得,冷家的这个小女儿,果然是被家里宠坏了,这么晚了,出了KTV,竟然还敢往“不夜天”钻,当真,不怕出事?

那里可不是一般乖乖女该去的地方。

反正无聊,索性晃过去瞧个究竟。

熙熙攘攘的人群,群魔乱舞,龙蛇混杂,这间PUB在B市的确够出名,身份不到一定段位的人,都要在这夹着尾巴做人。

在这,她要是还和刚刚在KTV那样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绝对会吃大亏。

他点了杯酒,索性找了个桌台坐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是,就在他准备看她笑话的时候,他听到她的歌。

呼啸般的高亢电子音乐在整个空间爆炸开来,热浪袭来,她将身上的外套轻轻一抛,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的弧度。

舞池里围观的众人一阵口哨、尖叫,几乎将音乐都淹没掉。

她却丝毫不被其所绕,轻轻伸出右手,从半空中接过做工刻意仿古的麦克风,红唇一笑,顷刻间,妖娆妩媚却爆发力十足的《express》将他整个人活活定在原地。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像是被她的声音一下子穿破心脏,整个世界一下子就空了。

耳朵里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嘈杂,只有她的声音,仿佛,在空中,仿佛,在他身侧,仿佛,就在眼前!

那种整个人都被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移不动脚。就连眼睛,都定在她的身上,不愿意错过一丝一秒。

怎么会是这样?

那样一双安静空灵的眼睛里,怎么会藏着这样狂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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