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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者归来-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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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云溪、冷家全部为他反目成仇。
到最后一刻,他都不忘要给冷家最后一击。
除了冷国翼和冷老爷子猜到云溪真正的身份,冷家其他人即便知道云溪不是真正的骨肉,却不知道她到底出身如何。
在香港别墅的酒窖中,冷偳并不知道他是云溪的哥哥,见他处处都格外关注云溪,以为他是爱上了云溪,所以曾经劝解过他:“你应该知道,在云溪这,你没有可能。”
他那时候,便知道,冷家人,即便是已经知道云溪并非真的冷家子女,也依旧是护短到底的。
认识云溪这么久,他和冷偳一样肯定,她对除了自己在意的人之外,是个足够心狠的人。她喜欢是就是是,不喜欢模糊不清,纠缠不清。
“没有可能?”他当时却只是抬眉,深深地看冷偳一眼:“作为她的哥哥,其实,你还不赖。”
为妹妹挡开“烂桃花”,委婉拒绝他的“超乎寻常”的关注,这样理所当然的,身为兄长的关爱,冷偳不知道,他当时,有多么的嫉妒。恨不得,以身代之……
☆、第四百二十八章 直白
屋内的余辉已经差不多散尽,华灯初上,夜色悄然散开……
云溪看着Grantham坐在那里,脸色忽明忽暗。
忽然知道,身边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云溪觉得,这种事情,若是当初真身没死,怕是此刻非要扭身质问,凭什么,凭什么他的一个疏忽,却是要她来买账?
可是,她不是。
她不是他真正的那个妹妹。
他小心翼翼、怀揣着罪恶感寻寻觅觅了这么久,到底,还是来迟了……
要告诉他,他一心呵护的妹妹,其实早已经死了吗?
可那样有什么用?
报复的快感?
兴奋的回击?
她冷淡地摇了摇头,这些与她何干?
身份、地位,她若想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完全可以挣来。
金钱在她眼中,如今也不过只是个数字而已。这个人,说起来,从头到尾,虽动机不纯,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撑到顶,也不过是瞒着她的身世而已。
而冷家如今战战兢兢,连电话都打不进来,亦不过是同样的事情。
说到底,其实,她们这些话都可以摆在明面上解释清楚,而她的过往……。
静静看了一眼坐在桌边,始终平静的峤子墨,若是将她死后重生在“冷云溪”身上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怕那才是真正的翻天覆地!
Grantham抬头看了一眼云溪,却刹那间,怔住。
他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可眨了眨,云溪眼中的怜悯依旧清晰可见。没有愤怒,没有气急败坏,没有指责,甚至,连一丝怨气都没有,相反,她竟是怜悯他,为什么?
“云……。”他开口正要叫她的名字,云溪却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我就不送你了。”
一场烟雨过往,二十多年的身世之谜,不过是一个下午便全部解释清楚。她的过往,却不想再和任何人提起了。
外公已然长眠地底,萧家彻底颠覆,与“笪筱夏”这个身份相关的事情都已经过水无痕,多说无益。
再说,如今,她已经找到自己真正命定的那个人,又何必多添烦忧?
Grantham张了张嘴:“可是……”
这一次,云溪静静地看他一眼。
这一眼,将Grantham嘴边所有的话,都凝结在那,再也说不下去。
“我累了。”她摆了摆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峤子墨便站了起来,亲自去开了大门。
人人都说“夫唱妇随”,此刻望着峤子墨的所作所为,Grantham除了惊愕之外,更多的,便是呆滞。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云溪这里都是反着来?
不过,万幸,还有一个峤子墨。
如今,云溪不仅是不愿意见他,怕是连冷家上下,都丝毫没有办法接触她。唯有峤子墨,唯有他,云溪此刻可以真正信赖与依靠……。
Grantham静静地又看了云溪一眼,终于起身,“你好好休息。”走到门口,却是郑重其事地向峤子墨端端正正地半鞠了个躬。直起身,他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迈开脚步,却在离开的最后一秒回了头。
灯影重重,他看着云溪倚在墙边,懒懒地朝他勾了勾唇……。
Grantham终于离开。
峤子墨关好门,将房间内的壁灯统统打开。
一手搂在云溪的腰侧,一手打开了音响,里面放着的,正是云溪喜欢的歌手ADELE的歌。
舒缓的歌曲,磁性的嗓音,明明是破碎的灵魂乐,却让人有一种发自心底的震颤与感动。
他将她抱到沙发上,轻轻抚摸她的发梢,柔顺的触感,缭绕的音乐,让人几乎有点昏昏欲睡。
这种沉静的甜蜜,让云溪忍不住眯着眼,轻轻打了个呵欠。
“你不恨他们?”一曲结束,他终于开口。
这一次,没有外人,没有委婉,而是直白到一目了然。
他低头,深深地看进她的眼底……。
云溪忍不住换了个姿势,用更舒服的背部全部靠在他的怀里,轻轻一笑:“你这么认为?”
如果是个真正的千金小姐,忽然发现,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完全就是个傻子,被亲身父母和养父母蒙在鼓里,不管是不是阴差阳错,怕是都难善了,他为什么觉得她不恨?
峤子墨好笑地吻了吻她的耳垂:“以你的手腕,要是真的恨,别说让Grantham把事情说清楚,连门都不会让他进。”更何况,她只是不接冷家的电话,却没有让他也拒接。说到底,她不过是想好好安静安静。说恨?若是真这样,如今,B市绝对要被她翻云覆雨!
更何况……。
他无奈摇头,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对他笑了。”
他明明看到,Grantham临走之前,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丝淡笑。
若不是那人是她哥哥……。
云溪忽然一声嗤笑,差点笑翻过去:“你个醋坛子……。”
当初不知道Grantham是她哥哥,他吃醋,如今她对那人笑笑,他还吃醋……。
☆、第四百三十二章 寻来
那一刹那,云溪看着冷桩髯背后僵直的脊梁,慢慢垂了垂睫毛。峤子墨见她的表情不对,刹那间朝门口看过,下一刻,轻轻地叹息。
似乎感觉到他们的眼神,冷桩髯倏然朝他们的方向望来。这一瞬,云溪看得清楚,不过是几天不见,他眼角的皱纹却是深了许多。
四周,人来人往,喧嚣依旧,她却像是一下子记忆倒退,忽然回到了那场衣香鬓影的生日聚会。
老爷子大寿时,没让冷偳搀着,没让其他小辈陪着,只是与她一起,漫步在一众宾客间,满脸的骄傲与疼宠。至今,她依旧记得清晰,宴会上,当冷桩髯站在大厅面向所有人嘴角扯开一个不冷不淡的弧度时,整个大厅都是一静,仿佛连酒杯碰撞的声音都可以从这头传到那头。他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物。这种铁血,从骨子里透出的杀伐决断,纵然已经离开沙场几十年,也有种扑面而来的肃杀。
而此刻,这样的铁腕英雄,便只这样呆呆地立在那里,望着她,似乎,连再近一步,都害怕惊扰了她……。
云溪搭在峤子墨手背的掌心微微一重,子墨侧头,静静看她一眼:“想不想过去?”他问的是,想不想,而非,要不要……。
云溪知道,当初,峤子墨上冷宅,为了她,当真是放下一身傲骨,陪着一家上下打高尔夫,只为博得她的“娘家人”喜爱。到如今,却因她的立场,绝不多提一个字。若是换做他人,怕早早劝她,教养之恩大于生育之恩。再怎么说,即便再不能亲密如昔,好歹也不该避而不见。
她知道,情面上是一回事,骨子里是另一回事。但,到底,峤子墨为了她,将冷家所有的一切都隔离在外。只是,如今,老爷子亲自跑来见她……。
望着冷桩髯孤零零,却依旧挺立笔直的影子,云溪在心底无声一叹。
到底,还是放不下……。
冷桩髯见云溪毫不躲闪地望过来,心底一暖,脸上僵硬的表情,淡淡一缓。
他知道,这么多年来,瞒着她,说是一切为她着想,但,那或许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她的身份,他们猜测过,探究过,考虑过,明明已近在眼前,却只差临门一脚。何曾没想过,她如果真的是贵族,以后是一番什么样的情况?
可是,二十多年了,从在襁褓中咯咯笑着,到后来蹒跚学步、满面倔强,直至后来脾气傲然、宁折不弯,他一路看着她长大,一路将她捧在手心里。他从来是只盼着她会越来越好,哪怕,真的,有一天,她厌弃了冷家,那么,他便彻底放手,只要她自己觉得好,便也算彻底圆了这么多年的朝夕缘分……。
云溪徐徐吐出一口气,终于拉着峤子墨一起走到冷桩髯的面前。
华发半头,虽一身铮铮铁骨,却掩不住他逐日老去的样子。
“爷爷。”她浅浅一笑,如杏花梅园里最娇媚的一朵花枝,透彻的眼底里,染着芬芳,似携着寸寸暗香。
不过两字,却彻底催红了冷桩髯的眼。
他下意识背过身去,眨了眨酸涩疼痛的眼,心底,却是漫上越来越多的满足。像是四十多年前,在南方山野里,和那么多的战友们,在洪水退却后筋疲力尽倒下的那一瞬一般。欣喜、满足、庆幸……。
她还认他,还认他是她的爷爷!
云溪看着他的背影,瑟瑟颤抖的双肩像是再强制压抑着情绪,他闭着眼,眼中却有泪痕闪过,眼角,那深深的皱纹被泪水轻轻的沾湿,似是带出一道淡淡的痕迹……
她忽然心底一痛,慢慢地走了过去,亲手扶住他的一侧手腕。
“爷爷,别哭。”
冷桩髯浑身一僵,只觉得这辈子,大约再没有比这一刻更丢脸的。但,更没有哪一瞬,能比此刻,让他更幸福的。
他极快极快地用手腕处,抹去眼角的泪痕,慢慢地握住云溪的手:“我对不起你,当初……。”
“当初,如果没有冷家,我或许已经淹死在农村田野里……。”
她抬头,笑容恬淡,止住了他的话。“这么多年,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望着她越长越像逝去的妻子,这,既是怀念,却是更重的折磨。她不是嗷嗷待哺的婴儿,人世间,那么多的悲欢离合,不一定只能用“对”和“错”来界定。对于收养她、教养她而言,于冷家、于冷桩髯、于冷国翼,于每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来说,都是一项酸甜苦辣间杂的历练。一边是毫无音讯的亲骨肉,一边是路边捡来的外人……。若是没有任何真情,冷家何必这样对她姿态愧疚,甚至,卑微至此……。
他可是宁可流血,绝不流泪的铁血将军啊……
云溪静静靠在冷桩髯肩头,忽而一笑:“爷爷,您哭起来,真难看……”
☆、第四百三十三章 回来
冷桩髯只觉得浑身都微微一颤,刚刚好不容易抹干的眼角,竟隐约间又有些湿润。他低声咳嗽一下,似是有点尴尬,但脸上,那笑容却是再也止不住,就像是这么多年,一直习惯的那个姿势一样,轻轻点了点云溪的额头:“你啊……”
敢当面说他哭得难看,这天底下,怕也只有她一个人这么不给他留面子……
峤子墨慢条斯理地垂下眼帘,似是什么也没有看见,正好门口就是露天停车场,他倒是很自觉地去取车,给爷孙俩留出独处空间。
云溪却恍惚想起一件事,爷爷,怎么知道她在这的……
“你这段时间一直不接家里的电话,你爸妈心里怕你一时接受不了,都劝我不要这么早来找你,让你自己一个人好好清净清净。”冷桩髯倒是没注意到她的反常,而是细细地告诉她这几天,家里发生的事。
“你妈妈身体不好,这几天,一点精神都没有,但家里的电话只要一响,她整个人的脸上都亮了。可一接电话,发现不是你,就又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里,不吭一声。”冷桩髯摇头叹息。家里少了她,却像是一下子都变了味。当年的缘由,解释出来,情理上都已经理顺了,但,情理说得通并不代表任何人都能接受。
他们战战兢兢,犹豫良久,甚至曾经在峤子墨的房子前徘徊多次,却最终没有敲门。不是不急切,不是不焦虑,而是,害怕,会让她更加没法梳理心情。
这么多年的养育,绝不想到最后,却成了她的负担……。
冷桩髯忽然轻轻抹了一把脸,连日来的颓然终于消失无踪,他眯着双眼,摸摸她的脸颊,慈爱地望着她:“等你彻底想通了,回家里来吃饭。”
云溪这孩子,是他亲自看着长大的。虽然,如今是越发觉得她超出了自己当初的想象,但,有一点,他却是明白的。
这孩子,孝顺。
无论她心底是否真的耿耿于怀,他是长辈,亲自过来,云溪不会避而不见,也正因如此,他不想只是因为这样,便让她一定接受自己,接受冷家。
他是慌不择路,才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拼着老脸,过来看看她。但,他是真心希望,这孩子,能够过得顺畅,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所以,绝不会因为她的不忍拒绝,而借此就将过去的事情一笔接过……。
说到底,她能继续叫他一声“爷爷”,他已是很满足,很满足了……。
云溪抬头,忽然,匪夷所思地望着老爷子。
该不会,他误会什么了吧?
虽然她的确爱憎分明,一旦心中有了决断,谁也劝不上半分,但,她绝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熊孩子好吧!
“爷爷,”云溪把他的手拽住,反握在手心里:“难道我今天就不能回家吃饭?”
就像是时间瞬间定格在冷桩髯的脸上一样,那一刹那,惊喜、愕然、不可思议、失而复得……。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一样,将他整个人都震在了原地。
“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他笑得不能自已,像是整个人瞬间彻底挣开了沉重的枷锁一般,整张脸都隐隐发光!
“哎呦,您慢点。”云溪被他一把拽住,往前就冲,像是怕她下一瞬就后悔一样。
身边忽然响了两声喇叭,回头一看,峤子墨已经将车开过来了。
云溪一笑,拉着老爷子赶紧上车。如今,从园子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不少人,站在一边围观他们许久了。若不是没见到四周有什么摄像机,估计,都要以为他们在这拍大戏了。
冷家的司机很有眼色,见老爷子和小姐上了峤子墨的车,便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只是,一路上,嘴角都能翘到天上去。
要不要提前打个电话回去?
云溪坐在车上,扪心自问。
就这么直接回家,估计,家里的那几个,万一一个激动过度,该不会心脏受不住吧。
云溪看老爷子已经彻底开心得忘了一切,揉了揉太阳穴,从峤子墨的怀里直接摸出他手机。没办法,她已经关机许久,自然没带出来。
电话号码,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她拨号过去,很快,一把惊喜颤抖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云,云溪吗?”
张翠的呼吸,似乎从彼端都能传到她的耳边。
从来都雍容华贵、大气悠然的母亲,却没想到,竟有一天,会对着她的一个电话,这般小心翼翼、心潮叠起。
云溪轻叹,打开车窗,任晚霞带着微风从一侧拂过她的脸颊,那一刹那,她的眼底,明亮,且温柔无限:“是我。”
“云溪,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只说了一句,张翠便哽住了。握着电话,细细啜泣,却又舍不得漏听她一句话,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强作欢颜:“我听子墨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去海岛怎么样,晒晒太阳,吹吹海风……。”
她之前打电话,大多都是峤子墨接的。虽然礼貌得宜,却让她彻底明白,云溪不愿意接家里的电话。
她设身处地想想,只觉得,整个人都微微发抖。若是,云溪真的不想回家,也是理所当然……。
“嗯,散心倒是不需要,蜜月的时候的确可以去海边转转。”云溪笑了笑,都这个时候了,张翠倒还是想着为她找一个度假圣地。
“蜜月……。”张翠喃喃,心中一阵紧张。云溪和子墨的确快到时候谈婚论嫁了,只是,如今都已经想到了度蜜月,那……
她深怕云溪下一句便会告诉他们,不要担心,一切她都已经准备妥当,无需他们插手……。
“妈,我晚上和子墨回家吃饭。”到底做了那么久的母女,云溪一听张翠失魂落魄的声音,便知道她想歪了。怎么着,是她之前在商场的手段太过雷厉风行,以至于,她们都胆战心惊到这种地步?
她从法院出来的那天,除了脸色太淡了些,也没怎么出格的表现吧?
云溪那边还在反思,张翠却已经彻底被一声“妈”给喜得不知所措了。
“回家!好!回家!妈给你做饭啊。你和子墨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买!”多少年都没亲自去买过菜,最多偶尔下厨的张翠,已经彻底高兴得喜极而泣了。
一边抹着泪,一边笑得一脸满足。
诶呦喂,云溪捂着牙齿,被耳朵边那幸福到冒泡的声音甜到发齁,眼底,却不知不觉,漫出浓浓的笑意:“我爱吃什么你还不知道。至于子墨嘛,他不挑食,你看着弄。”
专心开车的某人,淡淡侧头看她一眼。
云溪挑眉,无声询问:“怎么,有意见?”
峤子墨摇头,再摇头。开玩笑,未来丈母娘亲自下厨,这般待遇,他的荣幸。
张翠欢天喜地地挂了电话之后,招呼着李嫂就往外走:“云溪要回来吃饭了,赶紧,我们去买菜。她最喜欢吃辣的,晚上煮水煮鱼、麻辣豆腐,子墨喜欢吃海鲜,我们再去买点螃蟹……。”
刚下班回来的冷国翼,迎面看到妻子风风火火地拉着满脸笑容的李嫂就往外走,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刚要说话,就见妻子一下子冲了过来:“女儿,女儿要回家吃饭了。”
刚说罢,眼泪便簌簌地流了下来。但,眼底却是欢喜得简直像是要跳起来。她高兴得简直无以言表,只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对着丈夫,又是笑,又是哭。
冷国翼只觉得,恍然间,耳边似是听到一声暮霭钟声。那种尘埃落定的心安,让他多年来已经很少在人前露出情绪波动的脸上,彻底绽开笑容。那是一种,真正放下一切、摆脱桎梏的满足。
张翠笑意盈盈地握着丈夫的手心。
院子里,一片晚霞,无人看见,他的指尖,竟在微微颤抖。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如期
冷偳坐在久违的饭桌前,面前是各式菜肴,简直涵盖海、陆、空。海鲜、鸭汤、水煮鱼、麻婆豆腐、百鸟归巢,简直比年夜饭还要丰盛的节奏。不过,眼下,他倒是一点动筷子的急迫感都没有,反而是眼睛忽左忽右地盯着一桌子的人。
老爷子的脸,哎呦喂,不要怪他不孝,实在是看着辣眼睛,简直笑成朵菊花一样。
婶娘的脸,啧啧,他眨了眨眼睛,像是被什么某明的光给刺了一下,婶娘眼下简直像是要发光啊。
唯一稍微内敛点的,也就是叔叔了。可惜,望着云溪,眼珠子都转不动,这样子,哪里是平日里冷面高层的样子?
冷偳拿起筷子,轻声叹息。“云溪啊,你简直就是定海神针,团宠地位一百年不动摇!”
之前,因为乔老在法院当众说的那些话,一大家子都游魂似的。云溪的身世一解释开来,于某些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亦是解脱。毕竟,这么多年都藏着的秘密,终究不会藏一辈子。
“羡慕?嫉妒?恨?”云溪将水煮鱼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抬头看他一眼:“谁让你爹不疼,娘不爱,偏偏是个男的?”冷偳的爹对他那可是尽得“棍棒教育”的精髓。害得这厮,每次看到亲爹就跟耗子看到猫一样。
不过,谁让他放着这么好的家庭背景,非要去从商呢。
作为红色家族来说,若是在仕途上没有未来,再多的钱也等于零。
想当初,家里也曾倾尽全力,为她铺路。
当时,她从欧洲三个月回来,看到全家上下安全度过“协助调查”危机,亦没费心思在这方面,倒是把全部注意力放在生意上,以至于,后来公司越来越大,手上的资产越来越多,倒是富豪们求也求不来的“官途”被她彻底撇开。
云溪慢慢吃了一口麻婆豆腐,静静看了老爷子一瞬。
她花了几天的功夫,就接受了现实,子墨或许觉得,她是太过心软,又或许,纯粹对冷家感恩,但,其实,很多事情,在细节上,才能真正体现良苦用心。
若是真要算起来的话,冷家这么好的资源,完全可以把冷偳扶上位。毕竟,他才是亲骨血。毕竟,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和峤子墨在一起,只是一个看上去在冷家上下落难,却毫无动静,反而悠闲漫游欧洲的任性女子。
毕竟,事情最初的导火索,是她同意了詹温蓝的追求,才使得他有机会在她房间里放下诬陷的“证据”。
她扪心自问,便是真正自家的孩子,哪家家长又能做到这般宽容大度、全心付出?
他们为她铺路时,只盼她有处可依、有权可掌,唯有这般,才能早早走出当初的心殇……。
亲手为张翠盛了一碗汤,她轻轻推到她的面前:“妈,多吃点。”
“嗯,嗯。”张翠抿着唇,小心接过汤碗,眼底的笑,怎么也掩不住。
峤子墨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所有人,轻轻地勾了勾唇。
虽说,他的确对于云溪身世没有丝毫在乎的地方,但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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