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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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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对噢!吹风机对著他的头发猛吹,可她拨弄头发的手怎么摸到他身上来了?!“嗯……哈哈……我发现你有根头发……掉、掉了,帮你拍掉。”乘机又揩了他一把。
“你眼睛真利。”他冷哼了句。
“是啊、是啊!我眼力大概可媲美老鹰。”
“你该去从军的,国防部会很需要你这种人。”
呃……她方才在胡说些什么?嗤,气氛全没了,不怕!她还有一招。“你……很会拖延时间?”暧昧的话语,包准让男人欲火中烧。
韩映禧回过身子。“你喜欢速战速决?”
“不,只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手圈上他的颈项,媚波频送……来吧!推倒我吧!推倒我吧……
一记热吻来得突然,唇舌交缠的感觉有点熟悉又怀念……他这样吻过她吗?只有在梦中吧?
啊……她感动得快痛哭流涕了!原来这男人的吻是可以这么热情又挑人情欲的,还以为这块冰在这方面大概没什么情趣,也许上床这事对他而言就是连亲吻、爱抚都没有的“一杆到底”的无趣。想不到……想不到光是一个吻就教她欲罢不能的想更进一步。
随著他的巧手,火烫的欲望由所到之处蔓延开来,甜蜜中带著激情味道的骚动如同野火般一发不可收拾……
在这种照理来说应该会继续下去的热情中,韩映禧突然打住了,他撑著手臂俯视著她。
“你……”
“你的妆好浓。”
“呃?”仍沉浸在激情中的乐祎还一脸茫然。这男人有什么病?在这种要命时候说这种奇怪又杀风景的话。
“你的妆好浓,让我感觉像和戴著面具的女人做爱。”
去你的!都这个时候跟她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咬了咬牙,她挤出笑容。“这样不是很好吗?听说有很多男人喜欢女伴戴上某女星的面具,这样才High得起来。”
“我没那种特殊癖好,不过……没有先揍女伴一顿我没有办法兴奋。”
咦?这话……好……好熟啊!猛然的吞口口水,方才给挑起的情欲退了一半。“你……”她往后挪动,坐了起来。
“假发掉了。”他好心的替她捡了起来,递还给她。
看著他递来的假发,她眼睛差些瞪凸了。“这……这……”总不能说不是她的吧?这里只有两个人,难不成是他的?
韩映禧盯著她直看,看到她心里直发毛。“你……你看什么?”
“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我还是说好了,嗯……我记得方才在俱乐部时,你的痣是长在眼下,怎么现在它是长在人中了?”
她的玛丽莲梦露痣会长在人……人中?开什么玩笑!
顾不得衣衫不整,她快速的奔到镜子前,定眼一看——
喔喔(野兽受伤的惨叫声)……我的天!她那颗玛丽莲梦露痣什么时候滑到人中,还因为被压扁而扩大了面积,远看好像人中蓄了一撮胡子。她……她……她……希特勒啊!
玛丽莲梦露和希特勒原来只一痣之隔,性感的感觉因为一颗痣而荡然无存。
“丫头……”
“呃?”乐祎对著镜子哀悼自己已逝的性感之际,又听到了一句令她心脏不堪负荷的称谓。“丫头?”
不喜欢被叫丫头吗?也成。“乐祎。”
听到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她陷入失智状态,几秒后她才尖叫,“啊……我……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是……”
“不管你是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男人喜欢女人穿结绳的贴身衣物,那是因为解开绳带的感觉就像拆礼物一样,没有人会喜欢别人拆好的礼物。”说著没多看她一眼,他拿著自己的衣物到浴室换上。
他……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又他怎么知道她今天穿的是结绳的贴身衣物?莫非……
小腿好像卡了个东西,乐祎脖子僵硬的低下头去。
黑色的两头结绳性感内裤松了一边,很诡异的卡在左边的小腿肚上。
她顿时僵化成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由房内传出尖叫声……
今晚“Face off”的一夜情计画真是前所未有的滑稽,空前绝后的失败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
潘朵拉婚纱会馆——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某立委嫁女儿,婚礼都由潘朵拉包办。都已经下午五点了,早上不到五点就上工的婚纱设计师、化妆师、会场布置兼气氛营造的创意总监还没一个人回来,只有施薇仙和香景幽看家。
对于婚礼来说,他们两人的工作性质都是属事前工作。没有人在结婚当天才要决定喜饼或是选择菜色的,也没人会是到结婚当天才看良辰吉时,甚至是排男女的八字合不合。
其实新人也通常会来函邀请,只是香景幽对喝喜酒没兴趣,而施薇仙也不太喜欢闹烘烘的结婚会场,即时是贪嘴,她也是会选场合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两人老看家的原因了。
施薇仙闷了一下午,无聊到大眼此刻正盯著香景幽不知在看什么。
这人好像什么都古,连长相都很古典,他那双眼就是所谓的丹凤眼吧?好有型喔!
盯著他看了许久,老低著头看他的书的男人开口了,“你这样看著我没关系,可这样看著别的男人可能就会被误会了。”
哇!他头上长眼睛吗?知道她一直盯著他看欵!“误会?”
“是啊!别人可能会以为你对他有兴趣,那会是一种邀请的讯息。”
“那为什么你不会误会?”她露出单纯而娇憨的表情,在别人说来也许有些暧昧或探试,由她说出,就真的只是因为疑惑而问。
“因为我知道你没那个智商用眼神发出电波去邀请人。”他温吞吞的话语中带笑,很恶质的损人法。
“嗤!又欺负人!”略圆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你少看不起人,我啊,也许哪天为我动心的男人,会做出很疯狂的事哟!”
香景幽抬起头忍了忍,还是很不小心的泄出了嘴角的笑意。“你又不是霍馨。”
那个霍大胆要是有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也是在情理中没啥好讶异。“我的确不是她,可是我也可以很疯狂。”
“好吧!我等著瞧。”
他还是一脸不相信。“说到动心……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恋爱呀?”她看了他一眼,“老香,我什么时候红鸾星动?”
他压下眼睑。“我怎会知道。”
“喂,你是算命的呐,怎会不知道?”施薇仙大惊小怪。想了想,算了,其实她对爱情、婚姻也没什么憧憬,问这个不是很无聊。“好吧,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可问一下解释名词可以吧?”
他把书阖上。“你想问什么叫『野合姻缘』?”
对于他像拥有读心术般的能力,她早见惯不怪了。“是啊,我好奇死了,上一回我听Wind解释野合这两个字,真觉得太劲爆了!”一想到那解释,即使是神经再大条的人还是会觉得很奇怪。
“他说野合是指在野外交合是吧?”
她脸红了。“又……又不是野兽,这种方式的姻缘也太怪了吧?”有这种姻缘的人是不是要一直在野外嘿咻才能保有姻缘,一直到老?
一直到老都要在野外、在花园、在山区、在沙滩上、在公路旁……
喔哇,我的妈呀!好……好狂野喔!
“这样的解释方式是比较劲爆,没想到Wind除了化妆技巧一流,想像力也不差,他适合去帮片商想剧名。”他想起前些日子流行的笑话。
一群好色的男人去看电影,看到片名为“一个女人与七个男人的故事”,大伙兴致勃勃的买票入座,没想到播出的片子是白雪公主与七矮人的故事。
上当后的某日他们再去寻找刺激电影,又看到一部名为一个女人与七个男人的故事的电影,且片名后标明——绝非白雪公主。
这群好色的男人又兴匆匆的进电影院,结果那天播出……八仙过海。
有些事哪能这么望文生义啊?不过这么解释还真是比较多人感兴趣,前几天连潘朵拉中最不八卦的美女老板都神秘兮兮的跑来问他,野合真的是指在野外那个吗?
真是哭笑不得!算了,原谅这些天才,因为这些人有好几个是在外国受教育的,只是施薇仙,她不是国内某名校的学生吗?想不到程度这么差。
“恐怕要辜负你们大伙儿的想像力了,野合姻缘是指男女两人在年纪差异有些大的情况下,仍成就姻缘的意思。”这典故出自孔子的父母,现在泛指男女年纪差距较大的姻缘,可一般人都想歪了。
“啊?只是这样啊?”
“你好像很失望。”摇了摇头,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啊?有……有吗?”不擅说谎的人脸红了,施薇仙心虚的乾笑。“呃,哈哈……那个……乐祎的对象是个老头子吗?”
“也许吧。”
“又也许!”他这个人有时候真的让人“疼袂落心”,明明知道的事就爱打太极。
“待会儿她出现的话,你可以自己问她。”
她?“谁啊?”话才说完,室内响起悦耳好听的花铃声,有人推门而入,“欢迎光临!咦?乐祎!”
乐祎给了她一个笑,然后臭著一张脸的走向香景幽,她双手撑著古董桌俯视著他。
被仇视的人完全不受影响,仍然神态自若。“你是来告诉我,Wind的『勾魂妆』失利的事吗?”
呼吸窒了窒,她更生气的瞪著他。“我是来告诉你,你算得根本不准!那颗顽石……那颗顽石我连要把他勾引上床都会失败,更何况是在野外……那个!”她脸红得无法把话说完整。事实上她今天是找滕栉来看礼服的。可一看到这靠一张嘴唬人的算命仔,她就是忍不住的想发火。
“你误会了,其实你们不用在野外那个也能白头偕老的。”施薇仙插话。“孔子的爸妈也没这样牺牲过啊!”
香景幽差些没翻白眼。这个丫头讲话永远掌握不到重点。“乐小姐,我想你对我的话有误解,去找个中文程度好一点的人为你解释野合的意思吧!”同样的话他没兴趣一再的解释。“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喂!你……”
他走到门口正好和泊好车,推门而入的滕栉打了照面,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又回头对乐祎说:“有些事得先弄清楚再下决定,要不,有时会累及无辜。”他说到累及无辜时,看了滕栉一眼。“还有,你满十八岁的那一天,一切将如你所愿。”
目送他离开,乐祎很疑惑。“神秘兮兮的,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施薇仙摇了摇头。“不过,我知道野合是孔老夫子爹娘的故事。”她起身去找乐祎的礼服。
“呃?”乐祎瞪大眼。孔老夫子爹娘的故事?难道至圣先师是他爹娘郊游一时兴起的产物吗?
古人的尺度有这么大吗?
第七章
同样的俱乐部、同一个位子,甚至连调酒都是同一款的,可有人的心情和上一次到此地时大不相同啊!
今天到俱乐部小酌的人除了韩映禧、蓝月,还有一个韩映禧最近正式调任到身边当秘书的张婷芝。
趁著张婷芝到化妆室的空档,蓝月啧啧称奇。“上一次在公司看到她,我就觉得她挺像乐祎的妈妈的,可今天也不知是灯光还是化妆的关系,她和她真是像到可怕,刚才在门口看到她时,我当陈丹凝显灵了。”
“是很像。”韩映禧语气淡漠的不带一丝感情。
“我以为乐祎已经够像她了,没想到张秘书更像。”
“乐祎……不像丹凝姐。”他的话带著复杂的情绪。蓝月不懂,而他也逃避著不想去厘清,却明白当他感觉到乐祎和陈丹凝的差距时,那意味著什么。
当心中原本的影子成为实体越来越清晰,而原来的实体反而模糊时,也许他的心已遗落了。
他不否认他曾在乐祎身上寻找著陈丹凝的影子,却不料随著日子一天天过,他已无法把她和她母亲影像重叠了。不是她越大越不像陈丹凝,而是她不再被当成陈丹凝的影子活在他心中,她就是她,不是谁的影子,别人也无法取代她。
在他心中,她是独一无二。
始料未及的结果令他不禁失笑,却不后悔。
“因为张秘书更像,因此她才被调到你身边当秘书?”
“我公私一向分明。”他的秘书升官,正好有个缺,他没有特别指定而由秘书课挑人补缺,刚好选中她而已。
“可从没见你带秘书来和我见面。”蓝月笑得很可恶,一脸“别再装了,再装就不像了”的表情。
“如果你们彼此看上眼,以后要带她来和我见面,甚至要撇开我私下见面都没问题。”
“什么意思?”
“她符合你妈咪口中好女人的条件。”
“我……我妈?”干他妈什么事?想了一下,蓝月懂了。“等一下,该不会是我妈叫你帮我介绍对象吧?”喔!那想抱孙子想疯了的臭老太婆!
“综合她开出的条件,张秘书挺适合的。”
“所以你也随她起舞?”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狗屎!推他入火坑的事,他倒做得挺有效率的。张婷芝看起来就是好女人的感觉,只是他还没玩够啊!
算了,好女人不好找,先纳入好球袋当朋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
不想话题老绕在自己身上,他说:“你最近心情很好?”
他注意到,这男人的那张阎王脸还是冷冰冰,可那双眸子却不像往常的难以靠近。
有好事吗?才一阵子没见面他就得意春风了,这绝对无关事业。这家伙一向在事业上就是呼风唤雨的人,再得意的时候也不见他有春风拂面的感觉。这么说是爱情得意喽?
令人既羡慕又嫉妒啊!昨天还听朋友说了很劲爆的事哩!
看不出这小子“惦惦呷三碗公饭”,对女人还挺有一手的。
嗯……好像也不对啊!刚才下班途中,他才看到一个在外人看来挺赏心悦目,可就韩映禧看来,只怕会吐血的“好画面”,难道韩映禧移情别恋了?
“不坏。”
不坏就表示好,他要是心情不好,话是会异常的少的。既然他心情好,放在心里的疑问他也就不问不快喽!
“心情好是当然的嘛!有朋友告诉我,上个星期有个身材一流、脸蛋超优的大美人在这里主动向你投怀送抱?”这家俱乐部是会员制的,超高的门槛,能入会员的都是一些政商名人,很多是有生意往来的朋友。
“然后呢?”他的语气太玻粒氡亓笮灿兴帕恕�
“然后还上了楼去开房间。”韩映禧的冷酷形象太“坚强”了,因为身分地位和那张迷死人不赔钱的俊美脸蛋,美女的主动投怀送抱对他而言并不是新鲜事,不过会接受桃色邀请,那可就新奇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美女能把穿著铁内裤的男人给拐上床去呢?
“你消息挺灵通的。”被美女搭讪是真的,开了房间也是不假,不过事实和外人想像的有极大的落差就是了。
“好小子开窍了吗?你的好心情一定和那美女有关,对不对?”
韩映禧沉默,算是默认了。
要是让蓝月知道,那夜让大伙儿眼晴一亮的性感尤物是乐祎,他大概会说他骗他吧!
换个身分,勾引他来段一夜情,也亏她这才十多岁的丫头想得出来,对于她总突发奇想的举动他既讶异也好笑,在哭笑不得的情绪中还有淡淡的感动。
“也许。”韩映禧啜了口酒,在酒香中品著一种叫“温柔”的心情。
“那太好了,也就是说你已经另外有喜欢的对象了。我就说呗!即使再美的娃娃也不足以吸引成熟的男人的,女人还是要成熟些才有味道,十几岁……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啦!你瞧,现在你不就迷上了性感尤物了?
“既然这样,那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想必给你的刺激就不会那么大了。”
方才他还犹豫著要不要说呢!映禧虽然从来没有对自己正面承认过,他心系于他家的那个紫之上,可直觉告诉他,他的心一直在那丫头身上。
如果现在还是如此,那他看到的画面就很不得了了。
不过幸好,映禧心中有了其他人,虽然他会对一夜情对象用情是挺怪的,根本不像他认识的韩映禧,可爱情本来就是有太多的不可思议。
韩映禧跟那一夜情美女就只能把它想成一见钟情了。一见钟情的魔力自然胜过那种日久生情。
“什么事?”刺激?能刺激到他的事还真不多。
看著韩映禧的表情、语气依旧从容,还真是有些失望哩!“你们家的喜事近了。”
“我怎么不知道。”
还是没变脸色?嗤!失望。“可怜喔!好歹你也是养大她的人,要结婚的事她显然连提都还没跟你提过。”
蓝月可是很替好友抱不平,可他得承认,比起那些些不平,他对好友知情后的反应更有兴趣。没法子,映禧这人平时太无趣,当“有趣”的画面即将出现时,他不能放过。“你呀你,快要多一个人叫你韩叔叔了。”
“你吗?”这家伙说话老不说重点。
“你难得的幽默我无福消受,我可是跟你说真的,我今天下班在来这的路上,在某个路口红灯停车之际,看到你家乐祎和滕栉在婚纱店试礼服。”变脸吧、变脸吧!
怔了一下,韩映禧才开口,“也许……乐祎要当谁的伴娘,滕栉陪她去试礼服吧。”他们还见面?
一夜情的笑话之后,乐祎可能怕尴尬,一直避著他,因此即使同处于一个屋檐下,也已经事过一个星期了,他还没见到她。又这星期他很忙,连著三天都没回家,睡在公司顶楼的套房,对于她的事他也不是很清楚。
“有头纱的婚纱,你觉得是伴娘礼服?”欵!你就当是表演性质的装个苦瓜脸,哀悼一下“旧恋情”是会怎样?
难道他因为另结新欢,对旧爱就能马上释怀?
韩映禧招来了服务生又要了杯酒。
“你……很伤心厚?”
“是喜事,为什么要伤心?”淡漠的语气依然,空杯率却加速了。他索性召来了服务生开了一瓶XO。“即使不知道你和张秘书后续发展如何,还是希望你别错过好女人。”他举起酒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来你真的很开心。”
“嗯哼。”开心?是啊!心裂了个洞。
婚纱吗?韩映禧闭上了眼睛,乐祎穿著婚纱的模样一定很美……
依她顽皮又活泼的性子,一定会开心的直转圈圈,然后问著:很美吧?好看哦?!
是啊!她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
乐祎心情很黑暗,她一直待在书房看书解闷,到十二点多才准备回房。
十二点不是该关灯了吗?怎么二楼的灯还亮著,而且似乎还有些小骚动?
她找了个看来挺忙,正要上楼的佣人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韩先生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方才还吐了送他回来的那位小姐一身哩。”说著佣人急忙的上了楼。
喝醉?那个自制力一向异于常人的韩映禧会喝醉?这倒是鲜事!他有什么事那么开心或那么难过吗?真正该去喝一杯的人是她吧!
还有,送他回来的人是个小姐?这更鲜,谁呀?
才这么想,有人从楼上下来,一抬眼她正好和张婷芝四目交接。
“韩总喝醉了,我送他回来。”张婷芝可以感觉到乐祎对她的敌意,她做错了什么吗?从上一回韩映禧委托她陪乐祎去挑礼服,她就有这种感觉。
这个小女孩好像把她当情敌了,可她误会了啦,她对韩映禧是好奇,也不否认有好感,但说暗恋也太过了,那种感觉就像一般人憧憬欣赏明星一样,很单纯的纯欣赏,没有非分之想。
更何况,其实她怕死他了!最近好些,刚调到他身边工作时,她连续胃痛了一个星期,连作梦都梦见在打文件。
总之,她没那个胆倒追他。比起他,现在也醉得不省人事的躺在外头车上的蓝月先生还幽默有趣多了。
而对于乐祎,她并不讨厌,因为她真的长得好可爱,虽然有时候说的话既任性又劲爆,可她很纯、很真。
出了社会看多了那种人前说尽好,人后又捅人一刀的虚假人类后,她更能欣赏这种直来直往的人。
乐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天外飞来一笔的说:“你长得真像我妈,难怪……”难怪韩映禧会喜欢她。
又温柔又漂亮,不像她是只全身竖毛刺的刺蝟。
一个自制力严密到固若金汤的男人会在一个女人面前醉倒,韩映禧还真是信任她,是否也不在乎酣醉后的酒后乱性?
“咦?”
“算了,你不懂啦!”乐祎越过她往二楼走,走了几阶又驻足,没有回头。“今的事……谢谢你。”
“没什么,应该的。”
经过韩映禧的卧房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走进去,进了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就是睡不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隐约听到杯子摔裂的声音,她才起身。
楼上只住她和韩映禧,他怎么了吗?原本不想理他的,可她就是狠不下心来。
蹑手蹑脚的来到他房门口,悄俏的旋转门把推出门缝往里头瞧——
水杯果然是砸在地上。他想喝水吗?
大著胆子走了进去,大理石地板、冷硬的装潢风格,偌大的房间中东西还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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