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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塾私女-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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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幻阵与毒阵,天佑军更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进入两阵之间,不是被幻阵之中的美女迷惑了心神,就是被毒阵之中的人不知觉间下了剧毒。
要么昏厥,要么毒亡。吓得后面的人都不敢再轻易进入其中。
魁遇看着以四路军进行进攻,还是难以攻克最初的八阵,一时间有些恼火起来。朝身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立马吹起号角。
下令四路军强攻,四路分兵原本还在观望的,或是没有全部杀入敌阵的,此时也没了办法,了疯似得往阵内冲。
阴阳阵中,皇甫岑见阵外的魁遇脸色越难看,心情也越愉悦。心想,今日清影那方应该能够破阵,他们这边继续这么守着也没问题,但若是如此,也就相当于放了魁遇。
他们派出的细作得到的消息称,这魁遇就是天佑进攻鎏宇的罪魁祸!
若不是他为了替钦绝门报仇,同天佑皇进言,鎏宇也不用蒙此大难!
此人不除,鎏宇将来必定难安!
皇甫岑做下决定,偏过头看向皇甫千崇。
兄弟俩很是默契,对视正着。皇甫岑同他点了下头,皇甫千崇便意会了过来,立马同身边的夏子悠耳语了几句。
高台上,号角声与战鼓声同时响起,天地八方阵中的将领们立刻将阵型收紧。
一时间,天地八方阵依照魁遇所希望的那般集中成了四块。
他在阵外狐疑地皱了皱眉,心觉这可能是个计,是对方想要引诱他入阵才故意这般。
正想,天佑的燕形阵那方也传来了一阵激昂的号角声。
魁遇一惊,偏过头,远远就见——混乱之中,又一块空地,空地上只有两人,一个是南宫奡,还有躺在地上的则是祁迦琉!
不好!鎏宇要得逞了!
魁遇死死握紧了拳,也顾不上鎏宇这边是否是在诱敌,心里狠狠的想着,就算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否则天佑就输了!
魁遇心中既定率军从间隙中冲入天地八方阵。
他们才刚刚动身,原本阴阳阵的士兵竟然也动了起来!
他们沿着间隙迅跑了出来,个个手握方形盾牌,而盾牌之上尽是尖锐的细针。
原本的八阵,除了骑兵阵与兽军留下之外,其余阵中之人,纷纷退到阵中的位置,环绕皇甫千崇而立。
骑兵阵与兽阵迅分散到了八阵原本的位置。
一时间,八阵分成了四块,以阴阳阵中的尖盾兵作为界限,呈现出兽阵与骑兵阵交叉分布的样子。
阴阳阵出来士兵没有停下,在魁遇惊诧之间,等着天佑军全部进入阵中之后,迅行动,以尖盾将他们包围其中。
天佑兵见状,无不惊慌失措,正想向外突围。
突然!鎏宇阵中号角响起,战鼓声错落有致!
随后,兽阵与骑兵阵一同顺时针奔跑了起来,毫无预兆地起了轮绞!
那战马与野兽的铁蹄如同带着刀刃的滚轮,在天佑军身上压过,毫不留情的带出一地尸骨残肢。
天佑军想要突围而出,却被尖盾阵的兵将逮个正着,预示着此路难通!
初出意料的展开,血肉模糊的景象,无不让天佑兵的心底蒙上一层深深的恐惧,突围不得,防守不能,绝望的气息在阵中蔓延。
魁遇震撼不已,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结果,呆滞一瞬,尉迟烈宇早就等候多时,冲入骑兵阵中,随着兵阵流动,来到他的面前。
只见一柄宽剑刺出,激起裂声呼啸——
魁遇一惊,下意识立马翻身下马,将将躲过杀招,一抹冰凉的寒意侵袭全身。
他抬头看去,就见尉迟烈宇的宽剑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喉咙口上,只要他再动一下,那尖端便会没入皮肉,让他血洒当场!
不费吹灰,主将被擒,皇甫千崇立马下令兽军与骑兵停下。
天佑兵叫苦连天,场面只剩下悲壮二字。
魁遇知道大势已去,紧握着的长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不甘心地闭上了眸子,狠狠地瞪着皇甫千崇的方向。
仇无法再报,他也不远落入敌手。
魁遇冷笑着,暗暗咬了咬牙龈,想将藏在牙中的毒药咬碎。
怎知,他才动了动嘴,风落尘就已经瞬身来到了他的身边,抬手便扣住了他的下颚,唐如玉倒是更快一步,挥手之间,已经让魁遇先行昏厥了过去。
风落尘收回手,抬头偏过头看去,与他对视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笑了笑,皆没有多言。
天佑进攻一方已经败阵,而鎏宇攻阵的那方又如何呢?
就见尉迟云与张元一各带一路军分兵截击燕形阵的两翼,在与两翼天佑兵冲击之时再次分兵直接绕到了燕形阵的后方。
而南宫奡在解决了祁迦琉之后,迅寻找起唐儒辰。
见狂澜正护着他向后退,立马上马朝那方追去。
狂澜见南宫奡在军中四处乱窜,目标明显就是朝着他们这边而来,立马做下决定,“皇上,您继续后撤,我拦住他!”
唐儒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继续撤退。
狂澜迎身上前,施展轻功,借力从众人肩头越过,直朝着南宫奡此处一剑。
二人曾经交过手,狂澜自然明白南宫奡的身手如何,一出手便没有任何保留。
那长剑充满戾气,剑身颤抖叫嚣着,很是骇人。
南宫奡为了追上唐儒辰,催马快行,度不减,一时间无法停下马,只好从马背上跃身而起,躲过狂澜的迎面一击。
南宫奡落地,摆好架势,与狂澜对峙而立。
他眯了眯眸子,紧紧盯着狂澜,见他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回想起祁迦琉的话,心里有些乱。
“你杀了祁将军?”狂澜冷声问道。
“是!”南宫奡直言,而后反问,“是你下令杀了我爹?”
狂澜闭了闭眸子,“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又有什么差别?”祁将军,没想到他临时都还在担心自己。
原来真的是这样……南宫奡扯了下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你说得对!即便你没打算毒死我爹,但那件事你也有责任,更何况,你还是狂军的元帅,同样是我的敌。”
“对!就是这样。”狂澜沉声赞同。
“空宇,来战吧!”
狂澜听着身子一震,他还叫自己空宇,他们始终还是把自己当做朋友吗?即使立场不同,即使兵戎相见,他们还是朋友啊!
好吧!这也就够了!
狂澜淡淡一笑,抬头看向他,“来战吧!秦奡。”
话声未落,两人便相向而来。
与此同时,唐儒辰趁着狂澜拖住南宫奡的时候,不停的后退,才退到一半就现了问题。
前方,尉迟云与张元一分兵之后在燕形阵的后方汇合一处,直接朝着唐儒辰后退的方向冲了过来!
不好,中计了!
原本他以为对方分兵阻击两翼,是为了阻止两翼包围,给中路军创造机会。没想到,这中路军其实是诱军,目的是为了让他往后方撤退,好让从两翼绕过的兵力堵个正着!
唐儒辰想着,立马下了命令,朝阵型右翼的方向撤,但是熊亮与夏无言两人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他才往这边动了一步,他们便带着鎏宇军围堵上来。
唐儒辰没了办法,只好往左翼而去。
但齐子鸣与南宫卯却像是算好了一般堵在了他的面前。
唐儒辰一惊,四下看了看,就见鎏宇军一面正同守阵士兵交着手,一面形成了包围圈,将鎏宇众将围绕其中,而又阻止天佑军向内突围。
唐儒辰身边的护卫很快就被齐子鸣就近解决了,他抬头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宫卯,一时进退两难。
那方, 狂澜与南宫奡交手之间,突然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偏过头就见唐儒辰孤身一人,心里顿时愕然不已。
“皇上!”他分了心,着急地喊了一声。
南宫奡立刻抓住破绽,长枪一抬,便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突如其来的寒意顺入鼻中,狂澜只觉全身血液凝结,低下眸子,便瞥到了近在咫尺的威胁。
唐儒辰闻声看去,正好看到狂澜被擒的瞬间,当下心灰意冷,眸中也没了神采。
抬头朝鎏宇的天地八方阵看去,那尖盾兵此时已经散去,所见之处皆为通红之色,触目惊心的尸山血海,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最后的希望破灭,天佑败了,彻底的败了!
唐儒辰咬了咬牙,心里不甘,却没有任何迟疑。他松了松手,手中的利剑落地。他闭上眸子,沉然低下头,整张脸都陷入阴霾之中……
第49章 后来(大结局五)
战后,鎏宇将俘虏的天佑兵悉数放回,只出了魁遇。
唐儒辰本就想着借机除去此人,便也没有向鎏宇讨要,只当做了顺水人情。
南宫奡向他问明了当年所言,魁遇本就生还无望,便悉数说了。众人这才最终确定,祁迦琉所言非虚。
后来,南宫诺与南宫奡兄弟俩一起动手送他归西,这才替南宫鼎与南宫鹏报了仇。
依照早先的约定,天佑战败宣布退兵,在退兵前,双方约定在锦山脚下签订条约,以作互不侵犯之协定。
唐儒辰的脸色很差,小脸苍白,眼下有着浓浓的黑晕。想来必定是那日的所见所闻太过震撼,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这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就算他再怎么聪慧过人,也始终没有见过如此残忍血腥的场面,会有这般状态才是正常的。
皇甫千崇看着他如此,心里却一点愧疚都没有,兄债弟偿,他要做天佑的皇,就要承受天佑的果。
皇甫千崇见签好的协约递了过去,注视着唐儒辰默然将协约签好,递回来一份。
皇甫岑俯下身,接过皇甫千崇递来的协约,小心收好。
“这两日,等你们派来各城接手的人到了,我们就会退回天佑。”唐儒辰开口说道,声音显得有些沙哑,“狂帅会配合你们的。”
他说完,径直站起身,沉默不言的转头离开。
狂澜随同他离去,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不只是因为战败,更是因为这一战血腥的场面,让天佑这位少年天子的心里蒙上了阴影,而产生的愧疚。
但,事已至此,再说已经没用了。
随后,鎏宇便开始接管天佑占领的各个据点几城镇,直到最后的麟镇。
清影等人考虑着今后难再见面,便同狂澜约定再见一面。
狂澜依约来到嫣红楼下,站在外头,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略过。他掏出怀中包着碎玉的锦袋,看了许久,深深的叹了口气,将它挂在门上,
翻身上马绝尘离去,最终也没有进入其中。
出了麟镇,狂澜一路朝天佑的方向策马,心里苦涩而酸楚。
自己不该来见他们的,他不配……
他闭了闭眸子,强压下心中的痛苦,低着头,任由裂风在耳边呼啸。
“空宇!”突然!一声清丽的女声响起。
狂澜一怔,心头一揪,恍惚抬头朝山坡上看去——
就见东塾学子皆坐立于马上,正朝他挥着手,齐声喊着,“保重!”
而清影高举着他留下的碎玉,将它们合并为了一块。
狂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底的泪瞬间涌了出来,随着马匹向前疾驰,没入风中。
他们是对手,却也是同窗,是敌人,却也是挚友。
千帆过尽,即便身处不同的立场,这情义却永远不会改变。
这便是军塾之情,军塾之义。
再见了!兄弟们!谢谢了!兄弟们!
狂澜朝众人的方向拱手,喊道,“保重!”而后偏过头,手握缰绳策马离去。他的脸上不再是那沉闷而痛苦的神色,转而扬起久违的笑意。
清影,你我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只要有你我在一天,天佑与鎏宇会一直保有平和,天下终究是太平了……
后来,狂澜率领天佑军退回了天佑,天佑再无侵犯鎏宇。
*
飞云历403年,鎏宇完全收回东疆,举国欢腾,普天同庆。
皇宫之内,百废待兴,皇甫千崇足足忙了三个月才将原本的建制恢复。
这日,三军处理完了各个边城事宜,也正式班师回朝。
京城的百姓夹道欢迎,庆贺雀跃自不必说。
一众将领进入宫内,以待次日论功封赏。皇甫千崇也下令大宴群臣,为众将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众将士喝的忘我。皇甫千崇招来清影与皇甫岑二人,说是有事相商。
三人悄然离席,踱步来到御花园。
清影与皇甫岑皆不知皇甫千崇叫他们来所为何事,又不好相问,只能默然跟随着。
远离了筵席,皇甫千崇久久才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二人,见两人同样不解的样子,不由笑了笑。
“其实,有件事,我想同你们商量。”皇甫千崇抿着嘴角抬眸看向两人,“我准备让琼宇过继到我的名下,立为皇,而我不称帝。”
清影与皇甫岑同时一惊,眸子愕然放大,久久回不过神。
“殿下,你……”皇甫岑皱了皱眉,原来千崇早就发现了……
皇甫千崇嗤声一笑,“那孩子有着我皇甫家的凤眸,更何况,能让钧堂兄拼死也要护着的,除了我们皇甫家的骨血,还有别的可能吗?”
早在藏锋带回钧堂兄的噩耗,带回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出来了。
“本来,是不用‘过继’之说。只是鎏宇复国是打着我的名号,而且众将军是要保我为皇,才走到今日的地步。倘若我不称帝,这些年的事儿,便显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而且我也怕众将军心里会有些不痛快。但是,若是由我的儿子称帝,如此也等同于我,一切的问题变更迎刃而解。所以我就想着让那孩子过继于我,由他成为新皇,而我不称帝。”
“殿下,您为何突然……”皇甫岑想不透,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临门一脚,就等着他登上大统,所有的一切就有了完美的结局,他怎么突然就不干了呢?
皇甫千崇摇了摇头,“不是突然,其实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始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直到琼宇回来,我们知道他还活着的时候,我立马就决定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扬起嘴角,自嘲一笑,“当年,若不是我与皇兄争位,鎏宇也不至于蒙难,说到底,这件事的起因,还是我。而我之所以一定要复国,一定要夺回鎏宇,也不过是为了赎罪罢了!不过是为了,将来下到九泉,有脸见父皇,有脸见祖宗罢了……”
他的眼底蒙上了一层阴霾,时过境迁,他才知道当初的自己,不顾一切要争夺皇位的行为有多傻。
人活一世,终究要死,至高的权利又有何用?历经兵戈,他早已看破生死,蓦然回首,才知平淡是真!
“殿下,若您真的心意已定,臣等定会全力相佐。”清影对上他的眸子,心里划过一瞬不忍,他身上的压力太大,不只是复国的压力,还有长久以来愧疚的枷锁。
清影想着,叹了口气,话音一转,“只是,当前天下初定,新皇若是上位,年岁太小,殿下若不愿为皇,不如称太上皇,先代理政事,待新皇能独当一面,再做他虑。”
皇甫岑听着觉得可行不停地点头,“是啊!殿下,清影所言不无道理,而且您若是直接让琼宇继位,哪怕就算他是您的亲子,朝中众臣也不会同意的。”
皇甫千崇笑着摇了摇头,“你们放心,我只说不称帝,没说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是吧?我会等到琼宇十二岁之后再将鎏宇的大小事宜移交给他。”
听他这么说,二人才算放下心来。
“我今天找你们出来,一来是和你们说这事,通个气,到时候若是军中的兄弟不同意,就劳二位帮我劝劝。除此之外,就是想同堂兄你商量一件事……”
皇甫岑看着他,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妙,而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正确的。
后来,皇甫千崇将皇甫琼宇过继成了自己的儿子,让他成了新皇,自己称太上皇,辅佐朝政。
又下令鎏宇三军恢复成四疆军,在原四疆军的驻军之地继续驻守,而后一一封赏众人。
尉迟烈宇和齐子鸣表明一定要告老还乡,皇甫千崇没有办法,只好只着封赏,不做封职。而南宫鸿就被迫成了四疆军的总帅,受封护国大将军王。
清影留在四疆军中成了总军师,誉为“鎏宇第一女军师”,又敕封别号“军塾私女”。
沈阔为东疆元帅,南宫奡与尉迟云从副,南宫卯调往北疆为帅,以夏子悠、张元一从副。其余西疆、南疆则比照此前。
皇甫岑则被皇甫千崇留在了京城,受封为摄政王,统领天下文武百事,说是辅佐皇上打理朝政,但是众人都明白,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苦差事!
摄政王此后,恐怕是没什么时间好好休息了。
不过,好在皇甫千崇亲自赐婚于他与尚绫络,有王妃在侧照顾,想必摄政王吃苦也能尝出甜味吧?
皇甫千崇赐婚一次,便上了瘾,此后几年,在他还在宫中之时,倒是一一替还未娶亲的众位兄弟都做了主,赐了婚。
直到新皇十二岁那年,挑子一撂,把国家大事全丢给皇甫岑这个摄政王,自个带着妻子云游四海,乐得开心。
又说到东塾学子在最后一战中功勋卓绝,其事迹天下传唱,更将其中几人誉为新的“风林火山阴雷”,大有继承南宫鼎等人的意志之说。
不可不说是,前人已去,后人有继!
然而,这后人的后人呢……
第50章 后来的后来(大结局六)
距离大战结束十七年后——
鎏宇京城之外,漫山遍野的紫竹茉错落烂漫,争相娇艳,好不热闹。
又到了三年一度的这个日子!
军塾令由京城出发,京城的子弟人家自然最先接到。
夏子悠与菲如一之子,夏非凡刚刚拿到军塾令便迫不及待前往南宫府,打算找南宫醇商量一起上军塾的事。
这夏非凡承袭其母的美貌,生得也是十分俊俏,一袭白衫,风度翩翩,才进南宫府大门,就惹得府内丫鬟侧目连连,心生爱慕。
夏非凡见人家看着自己,不由勾起嘴角,驻足扬眉,朝他们抛去媚眼。
他正同丫鬟暗送秋波,突然!一个重击猛然从脑后袭来。
“哎呦!”夏非凡立马痛呼出声,而后喊道,“谁打我?”
“你在干嘛?”
身后传来的沉然冷声,让夏非凡不由缩了一下脖子,尴尬地转过头去,讨好的笑了笑,“宇哥,好巧啊!你怎么在家?”
南宫宇挑眉,臭着一张脸冷声问道,“我不能在家吗?”话罢,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默然而去。
夏非凡目送他离去,抬手摸了摸鼻子,心想,宇哥真是越来越像表姑父了,除了见到表姑的时候之外,对任何人都是那张严肃的死人脸。
不过,他不在东疆军,突然回京城干嘛呢?
正想着,后头传来了南宫醇的声音,“小凡,你来干嘛?”
夏非凡又被吓了一跳,偏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对上那张线条分明的俊脸,自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慵懒之色。
“表哥!你干嘛啊!一惊一乍的!”
“到底是谁一惊一乍的?”南宫醇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干嘛?你很闲啊?又来找我喝酒啊?”
对上南宫醇揶揄的眸子,夏非凡“啧”了一声,“喝什么酒!怎么好像我每次来找你都是不务正业似得。
”
有哪次不是吗?南宫醇扬了扬嘴角,眼中闪过一瞬戏谑,却没有说出来。每次和这臭小子凑在一起,不是喝他新研发的酒,就是陪他找什么做酒的材料。
真是不明白!这小子这么喜欢做这行,干嘛不直接回南城舅公家去呢?不过,就算他想去估计也是不可能的吧?
毕竟子悠舅舅是北疆军的军师,他也是将门之后,不入四疆军恐怕也是不可能吧?
就像自己也是一样……不过比起小凡,自己倒是不排斥就是了。
他想着,摇了摇头,拉着他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对了!表哥,我刚刚遇上宇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好像心情很不好似得?”
南宫醇闻言抿着嘴角,憋着笑,轻咳了一声,“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蚩阎的东院上主曾经来访鎏宇?”
“你是说那个曾经和姑姑他们一起征战炎阎的,那个曼德尔克将军?”
“对!就是他!”南宫醇说着笑得更开心了,“听说这次蚩阎要同鎏宇联姻,皇上钦点,选了咱们南宫家,说是要让曼德尔克将军的女儿嫁到南宫家来。”
“最后选中了宇哥?”夏非凡瞪大了眸子,笑容也显得贼兮兮的,这下明白了他怎么突然从东疆军回来了。
“这不废话吗?!我们这一辈也就七个兄弟,上面三个堂哥都已经成亲了,自然就轮到我哥了嘛!”南宫醇说着自顾自坐下,倒了杯茶来喝。
夏非凡点了着头,跟他进了凉亭也坐了下来,“宇哥那样子,好像不太高兴呐?你说到时候会不会变成你啊?”
南宫醇听着神色一僵,“额……”他们哥俩相差不到两岁,若是宇哥坚决不肯,那就一定是自己了!那他可就真的倒霉了……
不过想了想,南宫醇又觉得不可能,摆了摆手,“我觉得不太可能。大哥是上一届上的军塾,现在在东疆军有了正职,而我还未立业,人家东院上主应该是看不上我才对!再说了,我今年就要上军塾了,一去就是关在里面两年半,哪里有功夫成亲啊?!”
南宫醇说着重重地点了下头,觉得自己这说法没有问题。
“也是!”夏非凡认同道,“我要是个姑娘,也选宇哥那样的了!至少还靠点谱,哪像你,做什么都一副嫌麻烦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喂!你小子找揍是吧!”南宫醇说着,抬手就朝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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