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军塾私女-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死了……清影死了……
“不!不可能!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秦奡回过神来,甚至连眼泪落了下来都没有察觉到,只是一味地叫喊着,不愿相信。
“秦奡,清影死了!”皇甫钧抬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一压,逼着他看向自己,重复道,“她死了!”他必须强迫他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秦奡一把挥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抓起他的衣襟,拼命地拉扯,怒吼着,“清影在哪里?!她在哪里?!”
皇甫钧低叹一声,“走吧!我带你去!”说罢,拂开他的手,转身便走。
秦奡怔了怔,清影难道真的死了吗……
浑浑噩噩中,秦奡脑中一片空白,不愿相信皇甫钧所说的一切,如行尸走肉一般随着他来到他在京城的梁王府邸。
门外已经挂起了白灯笼,侍卫身着麻衣,神色沉闷,整个王府笼罩在阴沉的气氛中。
秦奡心中一紧,快速冲了进去,来到大厅,就见一口棺椁摆在正中。棺椁前设着一个简单的灵堂,青烟寥寥,白蜡泪迹斑斑。棺椁旁,一个女子身着白衫哭得梨花带雨,手中的银箔时不时往火盆里丢去。
秦烽等东塾学子们站在一旁,脸色都很难看,见秦奡来了,全都沉默不语地看向他。没人敢上前同他说话,或者说,该说什么?
秦奡愕然停下脚步,愣愣地摇了摇头,双腿逃避似得往后挪动。
后他一步进来的皇甫钧见他那样子,抬手压在他的肩膀上,沉声道,“别逃避!你连她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了吗?”
皇甫钧在心底低叹,他们二人用情至深,所以秦奡才会有这般举动,而清影她才……其实,自己并非不能理解他,若是换成他与清渝,此时,自己只怕已经疯了吧?这对秦奡与清影来说都太过残忍,但事到如今,他们别无选择……
秦奡身子一震,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被撕裂开的声音,血一滴一滴落下,备受折磨。
他迈开虚浮的步子,却步步如铅水灌足一般沉重,踏上台阶,越过门槛。灵堂内没有人敢开口说话,耳畔传来火苗攒动的细微声响,与陆清渝的低泣。
棺椁还未加盖,厚重的沉木之中,清影苍白的小脸露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白缎纱裙,如墨一般的丝发整齐披散在身。她紧闭着双眸,唇瓣只有浅到看不清的粉晕,脸上毫无血色。她的双手交握在腹间,手中紧紧握着秦奡送给她的白玉梳,身旁放着掠临死前留给她的短剑。
在看到清影的瞬间,秦奡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不稳,踉跄着跪倒在她的棺椁旁。
“大哥!”
“秦奡!”
秦奡听不到兄弟们的呼喊,颤抖地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却在感受到指尖传来无尽冰冷寒彻的那一刻完全崩溃。
“不!”他吼了一声,无法呼吸似得,胸膛不停地起伏,“这不是清影!她不是清影!”
“大哥……”秦烽难过的伸了伸手,却被一旁的南宫烈拦了下来。
秦烽抬头看他,就见南宫烈闭上眼摇了摇头。
秦奡发疯似得,不停吼着,学子们皆不忍的将头瞥向一边。清影的死他们都很难接受,更何况是秦奡呢?
秦奡突然站了起来,他回过身,学子们这才看到他满脸的泪水,以及那眼底透出的绝望。
“小烽!”秦奡抓住秦烽的肩膀,“她不是清影,清影她没死对不对?!”他自说自话地笑了笑,“对!清影没死!你们这是在合起伙来玩我的吧?对不对?!”
久久等不到秦烽的回话,秦奡吼道,“回答我!清影没死!她还活着!”
“秦奡,别这样!”尉迟云忍不住劝道,看着秦奡如此,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不!清影没死!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把清影还给我!”秦奡吼着,回过身紧紧扣住棺椁的边缘,“这不是!不是清影!她不是!”
南宫烈的拳头越握越紧,在秦奡怒吼声中,一个箭步上前,扣住他的肩膀猛然一拉,将他转了过来,在他懵然之间,朝着他的脸颊狠狠挥出一拳。
“你给我清醒一点!”南宫烈狠狠道,看着秦奡摔了出去,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衣领将他抓了起来,“陆清影死了!她死了!你要让她走都走得不安宁吗?!”
秦奡听着一怔恍惚,心痛之感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他知道,他知道清影死了!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他一直都知道……
见秦奡冷静了下来,南宫烈一把松开他,居高临下看着他愣愣地坐在地上,突然对这个从小就遗失在外的兄弟感到一瞬心疼。
痛,由心底爆发,蔓延至四肢百骸,秦奡抓住自己的心,却发现那里空空的。他的心,死了,没了……
猛然间,喉中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她的棺椁前溅落,秦奡听不到兄弟们的惊呼,抬手伸向她的棺椁,却在未触及之时,落了下来。
他抓不住她了吗?他永远的失去她了吗?清影,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你的心,好狠……
秦奡骤然失去意识,身体颓然倒下。
他到底是失去她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逃避
陆清渝整天以泪洗面,看得皇甫钧是揪心不已,她才为自己产下世子不过两个月,身子还算虚弱。但现在,自己除了陪伴在侧,再无别的办法抚慰她内心的悲伤。
若不是这事事关重大,他真相将这事的内幕告诉自己的妻子,看见她这般难过,自己的心也同样难受不舍啊!
“王爷。”陆清渝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看向阁楼下院子中那个不停往自己嘴里灌酒的男人,心中再次泛起酸楚,小妹与秦奡之间是真的有情至深呐!
“他再这么喝下去不是办法……”
皇甫钧抬手拂过她额角的碎发,心中闷闷的,她自己都一副虚弱的样子,怎么还有心情担心别人?他现在担心的是她的身子呀!皇甫钧低叹一声,“没事,我等会去劝劝他。清影留下的东西,也是时候要转交给他了。”
“嗯!”陆清渝微微颔首,眼中再次掠过一瞬悲凉,“王爷别太急,我怕他受不住。”
皇甫钧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他说着顿了顿,“渝儿,你上床小睡一会好吗?这几天你也没怎么休息,看你这样,我很难受。”
陆清渝对上他的眸子,无力颔首,她也不想让他担心,而后由丫鬟搀扶着走进内室。
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皇甫钧才收回眸子,往下俯视,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自秦奡知道清影身死已经三天了。众人皆知他心中愁绪,也没有办法阻止他,只能任他去喝!与其让他在外面喝得烂醉不知会发生什么,倒不如在王府中,至少醉死了,他们也看得见。
皇甫钧原也本着放任的态度,希望他能自己想通,但是现在看来,若是没给他点刺激,秦奡是不可能清醒的!虽然渝儿让他别太急,但是秦奡现在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实在让人看着烦躁!
秦奡绝不是那种承受不住事情的人,这一点他还是相信的!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皇甫钧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黄纸信封,看到这个,他也许就不会再这般颓废下去了吧?想着便转身下了阁楼。
秦奡衣衫不整地瘫靠在树干上,身旁七零八落丢了好多个坛子,或大或小。他浑身酒气冲天,脸上绯红一片,双眼迷离,没有焦距,如同一尊木偶一般。
还未接近他,皇甫钧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就连皇甫钧站到面前都视若无睹,只是机械地抬起手往喉咙中不停灌着酒。
“秦奡!”皇甫钧叫了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又见秦奡如行尸走肉一般毫无意识,他上前抓住他的衣襟将他从靠着的树干上提了起来,斥道,“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你这个样子对得起清影吗?!”
听到“清影”二字,秦奡回过神来,偏过眼瞪向皇甫钧,“什么意思?”他恍惚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清影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了?!为什么?!”
听他这语气中逻辑清晰,一点不像喝醉酒的人!皇甫钧在心中低叹,若是能喝醉倒也是好,可是他酒量太好了,从醒来到现在已经两天一夜了,调理还这么清晰!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酒喝多了伤身,可他喝不醉,是要命的!
“这么多天了,你才想到要问吗?”皇甫钧冷冷说道,“去睡一觉!今夜亥时到花园凉亭,本王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现在就要知道!”秦奡着急地吼着,站了起来,脚下踉跄着又摔了回去。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撒泼也给我选个地方!”皇甫钧一把挥开他抓住自己衣角的手,长袖一甩,“你只要还是这般无精打采浑身酒气的样子,我就永远不会告诉你这之间发生了什么!而本王更不会把清影留下的信交给一个酒鬼!!!”
“王爷!”秦奡急促叫了一声,心中牵扯着闷疼,清影她竟然还有书信留下……
“来人!”皇甫钧喊道,附近的侍卫马上跑了过来,“把他给我丢到房间里去!”
“是!”
“王爷!”
皇甫钧抬手阻止他接着往下说,“本王向来说一不二!没做到,就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话来!带走!”
秦奡喝了太多酒,此时已手脚无力,怎么敌得过孔武有力的侍卫,半拖半扯将他带了下去。
皇甫钧又是一声叹息,这时,管家慌张跑来,也顾不得礼仪便急切道,“王爷!三皇子殿下来了!”
皇甫钧闻言立马皱起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送走一个麻烦又来了一个!抿了抿嘴角,不及多想便直接往大堂跑去。
皇甫千崇呆愣愣站在清影的棺椁旁,一言不发,沉默的如同一尊雕塑。他强忍着眼中的泪,心仿佛碎得一块一块,痛得说不出话来。
三天前知道清影死了,他的心就已经碎了!他想立刻来到她身边,却被父皇派人软禁在宫里,不许他出门。他心知父皇向来说一不二,清影的死不可能是假的!但他心中依旧不愿接受,不愿相信。这三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只有不断在痛苦中煎熬挣扎的感觉。无时不刻,心都在滴血,连呼吸都会让疼痛传遍四肢百骸。
没见到她,他还能逃避,还能自欺欺人,但现在,看到她逝去的容颜,他悬在心头大石终于落了下来,却是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终究是自己害了清影!都是因为他在父皇面前……皇甫千崇痛苦的闭上眼,眼角的泪顺势滑了出来。
“千崇。”皇甫钧叫道。
皇甫千崇偏过头,对上他担心的眸子,轻抿了一下嘴角,故作轻松,“堂兄,清影的后事,有劳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他不想再留在这里,他害怕看到她的脸,那憔悴而冰冷的面容,时刻提醒着自己,是他害了她!也让他的心更痛更苦。
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一定会疯掉的!皇甫千崇几乎是夺门而出,眼中的泪水也再也守不住,悉数流了出来。
这时,风落尘与皇甫千崇错身而过,忍不住驻足回首,心中叹惋。清影死后的这几天,兄弟们无一不面带愁容,这样的心情也不知要多久才会淡去……
风落尘想着回过头,走向大堂,朝皇甫钧拱手道,“参见王爷!”
皇甫钧微微颔首,“落尘,清影过七后,军塾学子都要回到东疆军,但是到时候我要你帮我办件事,具体的,我后天再与你说,以后,你就去‘暗影’吧!”
风落尘一怔,有些不解,但他没有多问,颔首称是。
皇甫钧又朝他低语了几句,风落尘便颔首离去,不知去了哪里……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下葬
………感谢爱糖的橘子的月票~~谢谢亲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砸~~~下一章开始就是新篇啦!………
飘零的雨丝扬扬落落,随着冷风飞舞更显凄冷,就像众人的心情一般悲凉。
鎏宇年后第一场雨,今天,是清影下葬的日子。
众人知道南宫鼎已经回到皇城,为的是与天佑使臣正式交接战事事宜。但是他会出现在这里,却让人倍感意外。
在众人面面相觑间,南宫鼎先上了香,朝陆家老爷夫人鞠了一躬,而后才来到秦奡面前。
秦奡一直看着清影的面容,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直到南宫鼎将一个木盒子递到他眼前。
“拿着!”他沉冷道。
秦奡不解地抬头睨了他一眼,但他没有解释,直接将木盒往他手中一塞,而后转身退到一旁。
秦奡木然打开盒子,见到一支雕工极其精细的玉簪。这玉簪他认得,他娘也有一支,代表着南宫家媳妇的身份。
秦奡取出玉簪,紫竹茉形态的吊坠悬空摇摆。他不知作何感想,只是本能地将玉簪往清影发间插上。
他缓缓起身,抬起手握住藏在衣服下,清影留给自己的那块家传玉佩与她手链上的吊坠。回想起她留给自己的信。
他闭上眼,心中再次揪痛。前几日,他得知她死去的真相:皇上认为他们两人都能为鎏宇效力,但是他们都犯了错也是不争的事实,不得已也得杀一个人以谢天下!他给他们的酒,两杯都只下了迷魂药。一切全凭天意,谁先醒来,就让谁先做选择——一肩承担所有罪责,或者活下来。
清影选择了自己承担。
清影的性格,自己怎么会不清楚呢?她怎么可能会选择自己活呢?可是她不知道,死去的那一个,也许是真的解脱,而活下来的才是最痛苦的!
得知她死去的原因,他多想也一死了之,可是她却给他留了四个字——好好活着。
呵!多么可笑!没了她,他如何好好活?她明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他如何置若罔闻?!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句咒语印在他的脑中,她用命换回他的命。他的命还是自己的吗?他必须替她活下去啊!但是自己真的能好好活吗?他甚至连自己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都不知道……
陆清影,你的心,太狠!
“时辰到!盖棺!”专事丧葬的人如是道。
秦奡愕然睁开眸子,“等等!”他急切地喊了一声,而后俯下身,伸手抚上她额上的发,细细端详着,仿佛要将她深深刻在脑海之中。
她苍白的脸,那么安详,那么平和,那一瞬间他还是有种她只是睡着了的错觉。
如果,她真的只是睡着了,那该多好……
清影,吾爱。奈何桥上别走得太急,等等我!若是过了奈何桥,也别喝孟婆汤,投了胎,也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来找你!
秦奡沉默着,任由眼角滑下的一行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秦奡……”南宫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奡任由他将自己拉起,眸子一刻离不开她的容颜。府中的家丁将棺椁缓缓合上,耳畔传来陆家女眷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她的脸在眸间一点一点消失,直到棺椁合上的瞬间,发出“叩”的一声,秦奡觉得自己的心也坠落而下,从此尘封在那冰冷的角落里,不再倾动。
南宫鼎与陆家老爷夫人,算是长辈,没有送行。清影犯的是欺君死罪,无法大葬,送行之人也只有十来人。
一行人淋着细雨,低调来到皇城郊外,秦奡浑浑噩噩随着众人前行,而后茫然看着他们刨坑,下棺,泥土一点一点吞噬,终于连棺椁也看不见。
他的心已经死了,泪也在这一刻不再留下。
陆青穹瞪着无名光秃的墓碑,忍不住收紧了拳,“小妹死了,连一个名字都不能留下吗?”
他冷声说着,一旁陆青航与夏子泰二人的脸色一眼难看,而陆清渝与陆清纯姐妹两泪涌得也更凶了。
皇甫钧叹了口气,十分无奈,“清影犯的是欺君死罪,按鎏宇的礼法,不能留下姓名,只能留一个落葬时间。”
秦奡微微颤抖着,走上前去,顺手抽出皇甫钧随行侍卫的佩剑,来到无名碑前。
“秦奡!别冲动!”可别再错上加错!
皇甫钧还来不及阻止,秦奡已经抬剑在她的墓碑上舞了起来。
直到收了剑,细雨将碑上石灰冲刷去,众人才看清上面的刻文——爱妻,秦夫人之墓。
秦奡与清影在狱中成亲之事,大家早已有所耳闻,秦奡如此动作,证实了那件事的传闻。谁都看得出秦奡爱着清影,却没想到他对她的执念已经深到这般地步。
不过,如此刻文倒是符合立法,没有留下姓名,也算能交代的过去。
一旁清影的二姐夫,常年探访鎏宇各地的巡按官,余征明忍不住叹了口气,朝皇甫钧耳语道,“王爷,这一切怎么发生的如此突然?”他刚刚回到京城,才得知此事,清影怎么会糊涂的去了军塾呢?
皇甫钧摇了摇头,“等我回去同你细说!”
余征明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礼数悉数做全,众人便准备离去,秦奡呆呆站在清影墓前,直直盯着那墓碑一动不动。
学子们有些担心,南宫烈适时制止,朝大家摇了摇头,“走吧!让他一个人呆一会!”他相信,秦奡是不会做傻事的!
众人默然颔首离去,将空间留给他一人……
一天一夜,他未曾动一步,任由冷风细雨落在自己的身上。直到次日清晨,学子们再次出现,他知道,时间到了,他不得不回到东疆去了……
跨马而上,秦奡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刻字,紧抿的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以自己才能听得到声音念了一句,“我会活下去的,秦夫人。”
这是他唯一能给她的,最后的承诺。
收回眸子,他紧紧闭了闭眼,而后策马而出。
但秦奡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一个男子带着一个男孩从树丛中一跃而出,他们的手上都握着锄头铁锹。
男孩那个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将一头乱发随意扎好,而后两人便动手开始掘坟……
(第一卷到此结束。)
第一章 重生
不停颤动的马车中,清影幽幽转醒,连日没有接触阳光,睁开眼的瞬间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她甩了甩头,感觉脑中混沌一片,抓不到头绪。
好不容易适应了光感,她再次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马车之中。迅速爬上前掀开帘幕,就见一个男孩正在驾车。
男孩听到声响转过身,对上清影懵懂的眸子,抬手打了个招呼,“你醒了?”
此人正是小米!清影看着他,脑中的记忆在一瞬间都回来了……
那日,在监狱中,她比秦奡先醒来,懵懂之间就听有人对自己说话——
她抬起头,就见到皇甫龙腾对自己道,“陆清影,朕还是决定留下你们中的一个。”
清影一愣,迅速看向旁边倒在地上的秦奡,有些害怕,正想上前探视,却听他接着解释道,“放心吧!他还没死!我给你们喝的都是迷魂汤。”
清影睨着他,猜测道,“皇上想让我做选择?”
“对!我就是要让你自己做一个选择,你与秦奡,只能活一个!”
“那就让他活!”皇甫龙腾话音未落,清影便脱口而出。
“你就这么在乎他?”他扬了扬眉
清影闻声笑了笑,“如果两个人一定要有一个人活下来,死的那个是解脱,活着的那个才是痛苦的,我很自私,我不想承受那份痛意,所以我死,他活!”
明明是因为在乎,却这么说,是害怕她选了让秦奡活,反而会让秦奡被自己赐死,所以才这么说吗?皇甫龙腾浅浅抿了一下嘴角,也难怪,自己只是给二人下了迷魂药,多此一举,任谁都觉得捉摸不定吧?更何况这孩子的心思那么细腻。
皇甫龙腾低叹一声,“好!陆清影,我果然没看错你!我成全你!”他说着朝随行的三人挥了挥手,直到三人退下,才复看向她。
清影正不解,就见他突然念了一句,“还不出来!缩在里面那么久了,不难受吗?”
隔壁牢房中,小米在黑暗中嘿嘿一笑,而后起身推开牢房的大门,大赤赤走了出来,“老舅,人家是睡着了来着!”
皇甫龙腾宠溺地摇了摇头,“少贫嘴!一切按计划行事,现在回去准备一下,明天钧会派人接应你的!”
“哦!”小米笑嘻嘻地挠着头,而后朝清影使了个眼色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这到底是……”清影看着小米离开的方向,心中十分震惊,小米竟然是皇上的人?!
“陆清影,朕不要你的命,但是接下来,你也相当于不再存活于人世间。”皇甫龙腾说着将手背到身后,俯视着她,“只要你好好为朕效力,为鎏宇效命,秦奡的事,朕可以一笔勾销,不但不怪罪他的错,他的功照算。但若是你不愿意,那么今天你们俩都得死!”
将皇甫龙腾严厉的眸子看在眼里,清影不觉感到大山压顶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皇上这么做无非就是要逼自己为他效力,但只要秦奡没事,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他说,不存活在世间的意思,难道是……
“皇上是否想让清影加入四疆军的暗影?”清影猜测着。
皇甫龙腾笑了笑,“也差不多吧!总之你去了就知道了。”
清影点了点头,想想也是,反正以后她形同死人,也无法再与他与他们相遇,无论去哪里都无所谓了!
“谢皇上不杀之恩!清影定然竭尽全力替皇上效命!”清影拱手道。
皇甫龙腾轻应了一声,“从今天起,你陆清影已经死了,但为了让大家相信这件事,你必须死一回。”他说着掏出怀中的药丸,“吃了这药,你会进入假死状态,七天七夜之后才会苏醒,朕已经做好了安排,届时会有人协助你离开。”
“是!”清影颔首后,接过药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