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妃的追夫手册-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还说!”
顾安城冲过去,揪着孙氏的衣襟怒道:“你没听到武国公府说的吗?若是不能给他们谋来这个官位,那这孽女只能纳进去当妾,我顾安城的嫡女,就是去死,也不能做妾!”
“我,我可以多陪嫁妆,武国公府穷疯了的人,只要看到钱,什么都会答应的,云晴一定能做正妻!”孙氏心里堵着一口气,拼命喊了出来。
顾安城愤愤的盯了她半天,松开了她的衣襟,孙氏骤然失力,直往后退了好几步才扶着桌角站定。
“这嫁妆,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不能从公中划账!且不说咱们还有好几个孩子没有嫁娶,就是三房四房他们那边,光是议亲的也有好几个呢!你若是开了这个头,那他们不会有样学样,也来公中要钱?我告诉你,这事,要么你自己搞定,要么就让她去死!自己看着办吧!”
顾安城说完,冷冷的扫了她们母女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顾云晴哀哀的哭着,抱着孙氏的腿说:“母亲,你就让我去了吧!武国公府的那群狼,哪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与其让他们糟蹋,女儿还不如死了干净!”
“你胡说些什么!”
孙氏红着一双眼睛,吐着粗气说道:“记着,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活着,才是最紧要的!死了,就什么希望也没有了!你甘心就这么死了吗?你甘心那害你的人还躲在背后逍遥自在吗?!你若是不甘心,就给我好好的活着!”
顾云晴怔怔的看着孙氏,良久,伸出手背,抹掉了眼角的泪。
“母亲的话,我记着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我一定要把那贱人抽筋扒骨,剁碎成泥!”
这天一早,顾无忧便穿了男装,带上永清,坐上马车,去往城外温泉山庄了。
过些日子是陈明玉的生辰,淮安郡主要在府里办一个赏花宴作庆贺,这挑选花草的任务嘛,自然是交给顾无忧了。
车子刚过了一片树林处不远,突然似被什么撞了下,车轮斜斜歪歪的往一边滑去。
车夫连忙跳下马车,伸手扶住车轮,顾无忧被重重的晃了下。
永清急忙掀帘探头,车夫查看了下,对着永清微微摇了下头道:“不行了,车轴都裂了,只怕一时会儿走不了了。”
顾无忧扶着永清的手下了马车,看了看周围这偏僻荒凉的环境,想了一想道:“那你就先骑了马回去,取了新的车轴回来,我就这儿等着。”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马车答应了一声,解开马的缰绳,骑上去,快马加鞭的向城内赶回去了。
永清扶着顾无忧在一块山石上坐下,看了看空寂无人的道路,蹙了眉头说道:“可别像上次那样,又出来一伙强盗,咱们这回可没带暗卫,若是遇上了,可有点麻烦。”
裴然奉旨去了沧州清缴裴宸余党,顾无忧放心不下,硬是命令自己的暗卫也跟去保护了。
“没事儿,这不是还有你吗?”
顾无忧笑着说道:“永清你的身手,一个打十个也不成问题,正好在这儿闲的无聊,活动活动拳脚不也挺好的······”
话音未落,就听见由远及近传来一阵重而急的马蹄声,大约有十多名黑衣黑骑的护卫模样的人簇拥着一个系着银狐大氅的年轻男子,向着这边疾冲而来。
顾无忧:“······”
啊呸!
我这乌鸦嘴!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上次还嫌那群强盗穷酸没有马,这回人家就骑上马了!
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永清打不打的过,我得找找我的迷药王中王带在身上没有·····
永清挡在顾无忧的身前,握着从袖中滑下的短剑,冷眼看着转眼就冲到面前来的黑骑们。
十几名黑骑在离顾无忧她们十来步的地方勒马急停,那个主子模样的年轻男子跃马而出,看着永清身后的顾无忧,唇畔噙笑。
“这不是阿重么?可真是巧了,我们在这儿也能碰上,实在是有缘啊。”
竟然碰上这个变态!
顾无忧心中暗暗的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抱拳行了礼。
“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风度翩翩的勾了勾唇。
“阿重,你我是朋友,不必这样多礼,怎么,车子坏了么?不如让孤带你一程?”
顾无忧垂着眼帘拱手一礼,表情不变。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在下怎敢为了这点小事耽搁您,我的车夫马上就回来,就不劳烦您了。”
“阿重你这样见外,孤可是要生气了。”
太子的唇角微微上扬,嗓音中带着一丝揶揄。
“还是说,你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我当然不想!
你这一副自来熟的口吻到底想闹哪样!
这话当然只能在心底想想,顾无忧的脸上仍是淡淡的,恭敬而疏离。
“在下不敢。”
“那就好。”
太子满意的笑笑,冲着她伸出了手。
“来,到孤的马上来,孤与你共骑。”
顾无忧的脸色黑了黑。
“在下不敢造次,太子您给我留两匹马,我自己上路即可,您贵人事忙,还是快走吧。”
太子被顾无忧一口回绝,却并不生气,翻身下了马,微微侧身靠近顾无忧,笑意盈盈的说道:“阿重,你莫不是害羞了吧?你现在这个娇嗔的样子可真是有趣,孤看了,心里都有点欢喜了。”
娇嗔?!
你从哪看出我在娇嗔的?!
眼神不好,脑子也不好吧,大兄弟?!
顾无忧沉着脸,往后退了两步,正欲再果断拒绝他邀请自己的共骑的“好意”时,却见的太子脸色一变,蓦然起身,拉着顾无忧向左一避。
只听得叮当一阵轻响,他们原先所站的地方,已是蜂窝一般,射满了密密麻麻的暗器。
侍卫们早已反应过来,抽出长剑,齐齐护卫在太子的身前。
顾无忧有点懵。
这到底是冲我来的还是冲太子来的?
哎呀,不管了,反正太子的侍卫肯定都是大内高手,对付几个小毛贼,小刺客肯定是不在话下,我就安心的躲在这儿就行了。
然而事与愿违,顾无忧刚这么想着,就看见那一排侍卫突然都身形摇晃,站立不稳,竟是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只剩下一人,冷笑一声,伸手揭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提着剑一步一步的逼了过来。
顾无忧真的要吐血了。
无间道?!
有没有搞错?!
今儿出门为什么不看黄历?!
“你是何人?竟敢行刺与孤?!”
太子冷冷的看着他。
“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孤劝你不要犯傻。”
那刺客却是置若罔闻,大喝一声,纵身提剑扑了过来。
永清手持短剑,向他剑尖挟去,内劲交加,一阵悦耳的金石之声后,刺客长剑偏闪,虎口都震的隐约作痛。
永清趁势直刺而去,刺客后退两步,嘿然冷笑,一剑刺来,带着内力,快的几乎悄然无迹。
永清内息一滞,眼看着这一剑闪电一般的袭来,却躲避不及。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眼前银光一闪,随即,只听的那刺客痛嚎一声,肩胛骨上血如泉涌,剑势也为之一顿。
永清抓住时机,手中短剑当头迎上,刺入了他的胸膛,一串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那刺客胸前的衣襟。
刺客摇晃了几下,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倒在了地上。
永清微微喘着粗气,转身朝着太子抱拳一礼。
“多谢太子殿下援手。”
“无妨,多亏了你,才制住了这刺客,是孤要谢你才是。”
太子轻挥袍袖,几根银针重新纳入袖中,一切了无痕迹。
顾无忧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林中突然“咻”的响起了一声响箭,余音绕梁,响彻云霄。
竟是那倒在地上还没死透的刺客发出的。
永清怒极,上去对着脖颈就是一剑,彻底了结了那刺客的性命。
太子垂眸,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此地不易久留,我们快走!”
正在这时,“咻咻咻”的长箭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箭从四面八方直射过来,杀机潜伏。
永清以短剑抵御,打落了一地的长箭,无奈分身乏术,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姑娘,你们快走!”
“不行,不能留下你一个人!”
“快走!不然咱们都得死在这儿!”永清额际渗出丝丝薄汗,拼命喊道。
太子捡起地上的一柄长剑,替顾无忧挡下射到身边的箭矢,沉声说道:“她说的没错,我们走了,那躲在暗处的人自然没有再攻击她的必要,没准,咱们都能逃的一条生路!”
顾无忧知道他说的有理,自己留在这儿,只能成为永清的累赘,当下只能含泪看了永清一眼,咬牙同太子一起,逃进了树林的深处。
也不知跑了多远,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实在支撑不住的顾无忧才停了下来,扶着身边的一棵大树,一阵干呕。
太子在一旁给她轻轻的拍着背,温声安慰。
“再坚持一会儿,等到了大路,就能找到帮手······”
话未说完,只听的“噗呲”一声。
锋利的箭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血腥味瞬时弥漫开来。
顾无忧怔了下,侧眸向后看,只见太子的衣襟已被鲜血染红。
“太子殿下?!”
“咳咳。”
太子身子一颤,咳出了一口腥甜。
顾无忧赶紧扶住他。
“你没事吧?”
“没,没事。”
太子艰难吐字,却在刹那间传来一股眩晕感,意识随之丧失。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顾无忧大惊,连忙去探他的鼻息,稍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活着。
若是让他就这么死了,那自己可也是脱不了一个杀头之罪了。
从林中无声无息的出现了几个人,俱是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只露着一双暗郁的眼睛在外,森冷的看着顾无忧。
这么多人······
这下可有点悬了。
难道自己今天要把小命交代在这儿了?
不行,不行。
我的产业,我的银子,我的子寒,我的朋友······
还有我的美人夫君。
顾无忧想到了裴然,心中莫名的来了一股勇气,把太子放在地上躺好,站起身来拱了拱手说道:“几位好汉,大家出来混呢,无非就是为了求个财,这样吧,你们开个价儿,无论多少,我全数照给,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那几人置若罔闻,仍旧是缓缓的向着这边逼近。
不为财帛所动,那就是要命了······
顾无忧心中暗暗叫苦,面上确实不显,仍旧是一派镇定自若的样子。
“几位大哥,你们可要想清楚,这地上躺的可是太子,太子!你们这样一意孤行,可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你们的家人朋友会全部被抓,一齐在菜市场砍头,你们则会被绑在柱子上,一刀一刀的凌迟而死,知道什么叫凌迟么?就是拿把小刀来,在你们清醒的时候,直削的你们只剩一副骨架······”
“闭嘴!”
为首的那人终于忍无可忍,沉声喝斥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先把你削成一副骨架!”
顾无忧见好就收的闭了嘴,藏在背后的手却是悄无声息的将迷药王中王捏在了手心。
那为首的刺客正要再往前走,旁边的一人却伸手拦住了他,低声说道:“大哥,抓着人就行了,是杀是留,自有别人来做,咱们用不着担这个风险,免得将来,被人拿来当了替死鬼!”
为首那人沉吟了会儿,取过一捆绳子,扔在了顾无忧的脚下。
“你,把他捆起来,捆牢些!若是你乖乖合作,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这是,要拉我入伙?
啊呸!
太子是个讨人厌的变态没错,可他刚刚也的确救了我一命。
我这么正直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苟且偷生就这么卑鄙无耻,不讲义气?
顾无忧的心思转了几转,倏地,脸上挂起了格外谄媚的笑容。
“是,大哥!小的一切都听您的!”
说着,捡起绳子,毫不留情的把昏迷着的太子里外绕了三圈,结结实实的打了个结儿,还用手拉了拉,检查了一下牢固程度,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着那首领,点头哈腰的笑。
“大哥您放心,小的早就恨这位混账太子入骨了,他杀了我全家,又霸占了我的小妹,还逼我给他当牛做马的伺候他,今日托了几位义士的福,才让小人有这雪恨的机会!大哥,请受小的一拜!”
刺客们:“······”
小子,你的节操呢?
为首那人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冷哼道:“你倒识相,那接下来,我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明白了吗?”
“是,是是,大哥就是小的再生恩人,大哥的吩咐,小的一定万死不辞,给您办妥!”顾无忧拍着胸脯,一脸的豪气干云。
太子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睁开眼睛,正看见顾无忧拿着一把匕首,正朝着他的胸口处比划。
“你······”
太子大惊,就要朝后退,顾无忧一把按住他。
“别动,你中的箭头再不挖出来,你这条胳膊可就废了!”
原来,是要给自己治伤。
太子心下稍定,打量一下周围狭小的坏境,讶然的问道:“这是?”
“这是马车,咱们被人劫持了,不知道要带到哪儿去。”
顾无忧把匕首放到一旁的蜡烛上消了消毒,冷静的说道:“他们人多,我们不能硬拼,只能暂时妥协,伺机行事。”
太子点了点头,刚欲说话,却见得顾无忧忽然翻了脸,怒骂道:“呸!你当我愿意为你治伤么?!若不是大哥还留着你的狗命有用,我早就亲手杀了你了!”
太子:“······”
顾无忧听着窗外的动静,无声的对他说道,有人监视。
太子看着她清绝的眉目,很配合的没有说话。
眼底却有莫名的笑意在一点一滴的从那双斜挑的凤眸中渗了出来。
------题外话------
晚上二更~
☆、第八十九章娇妻
当车夫终于带着新的车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满地的箭矢和重伤倒地的永清,大惊之下,忙上前扶起她,连声询问。
“这是怎么了!大小姐呢?!”
永清惨白着一张脸,揪住了他的袖口。
“快,快回城报信,太子,被人劫持······”
“太子?”车夫有点懵,“那咱们小姐呢?”
“小姐同他一起被人抓了······”
永清痛苦的咳了两声,又艰难的说道:“不能跟人说小姐是和在太子一起,不然,会惹来麻烦······”
对呀,若是被人怀疑是和人同谋劫持太子的,那可是杀头的祸事!
再者,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被人劫持过,这也是闺誉有损的祸事啊!
车夫不是个蠢笨的,顿时就想通了关窍。
“永清姑娘你放心吧!打死我也不会泄露小姐也在的事!”
永清心头一松,倦意袭来,顿时晕了过去。
车夫连忙换了车轴,把永清扶上车,扬起鞭子,驾着马车飞快的赶回城中报信了。
就在京都城外,天子脚下,太子竟然被人劫走了!
京都城内简直是炸了天了!
裴然刚刚从沧州回来,才进城门,就被皇帝召进了宫中。
皇帝坐在高位上,见他进来行礼问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你可知,太子被劫之事?”
“儿臣在入城之时,有所耳闻,具体事宜,儿臣却是不知。”裴然垂眸答道。
皇帝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儿。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般无法无天的悖逆之举来!你心中,可有怀疑的人?”
裴然微微摇了摇头。
“儿臣一时也想不到。”
“那朕就命你全力追查此事,务必要找出真凶,救出太子!”皇帝盯着他,声音冷寒。
裴然颌首行礼。
“是。”
京都城内城外都被翻了一个底朝天。
然而却一无所获。
太子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无踪了。
裴然站在那片箭矢遍地的树林之中,神色清冷,看着手下的军巡使们来来回回的探查着线索。
“殿下,在离这里三里开外发现了一滩血迹,还有这枚玉佩!”一个下属从远处急匆匆的过来禀报道。
裴然看着他掌中托着的一块羊脂玉佩,目光一凝,伸手拿了过来。
这块玉佩触手生温,滑腻如脂,玉质极好,雕成流云百福的样式,下首处还刻有一个小篆“然”。
这是顾无忧的玉佩。
他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上面的刻字换成了“无忧”。
这是顾无忧送他的,当时还厚着脸皮要他随身带着,笑眯眯的说这是定情信物,玉在人在。
玉在人在······
裴然闭上眼睛缓了一口气,再睁开是眼中冷厉如刀。
“那个报信的人呢?带过来!”
“是!”
报信的是个在城门附近摆茶摊的小伙计,在裴然冷寒的目光下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一个驾着马车的车夫给了我一两银子,让我去城里报信,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那马车向城中什么地方走了?”
“好像,好像是西边······”
西边,宁国侯府的位置也在西边。
裴然心中一震,已然猜到了些什么。
无忧,恐怕是和太子一起被劫走了!
去宁国侯府探听消息的暗卫证实了这个猜想。
“顾小姐今天出城,遇见了太子,一起遇袭,永清姑娘重伤,据她说,那刺客易容成太子的侍卫,突然发难,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她还说,那刺客形容不像是本国人,倒有些像夜秦人。”
夜秦人?
裴然的面上有些凝重。
夜秦最近太平了许多。
听说他们的四皇子慕云彦逐渐掌握了实权,控制了国内动荡的形势。
眼下他根基未稳,正是急需天启国支持的时候,前些日子还递了求亲的文书来,想要求娶公主。
在这种关键时候,他又怎么会劫走天启国的太子呢?
可若不是他,又有哪个夜秦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对了,夜秦的大皇子和慕云彦斗的厉害,眼下慕云彦占了上风,他肯定是不愿看见慕云彦同天启国联姻,得到天启国的襄助。
那么劫走天启国的太子,寻个恰当的时机把太子杀掉,再陷害到慕云彦的身上,那么不就可以成功的让天启国同慕云彦翻脸成仇么?
而这个大皇子则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裴然的神情更加的凝重,犹如乌云重重的压下。
一旦让他们得逞,不但两国之间会战火重燃,血流成河,而且无忧她也会凶多吉少!
决不能让这种可能发生!
“彻查所有通往夜秦的大到小路,设立关卡,严密盘查,绝不可漏过一人!”
裴然一开口,竟是连他自己也不曾预料的沙哑。
无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经过几天的赶路,顾无忧他们终于遇到了一处比较繁华的城镇,街上的摊位一眼望不到边,摩肩擦踵,人声鼎沸。
太子在路上就被那帮人扔了一套女装进来,要顾无忧给他换上,让他们俩扮作一对出远门去求医问药的夫妻。
顾无忧嘛,就是那照顾娇妻的好丈夫。
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嘛,自然就是那得了重病的“娇妻”了。
顾无忧在向刺客们提出能否换成扮姐弟遭到无情拒绝后,看着脸色黑沉如水的太子殿下,叹了口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太子,您就受个委屈扮回女人吧,您放心,还得带幕篱呢,没人能瞧见您女装的样子,这事儿我一定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说出去。”
太子殿下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衣服脸色难看到极点,半响,才咬着牙说道:“你转过身去,在我带上幕篱之前,不准偷看!”
“好好好。”
顾无忧连声应着转过了身去,听着身后细细碎碎的声响,忍不住的说道:“太子殿下,那个肚兜,可以不穿的······”
正在胡乱往身上系着一块布料的太子顿了顿,发现自己拿的正是肚兜时,一张脸更黑了。
“我知道!你坐好,不准回头!”
“好好好,我不说了。”
顾无忧老老实实的坐着,心里却是忍不住想笑。
这变态也有今天啊!
这事儿以后就是自己的一个把柄了,他要是再敢对自己阴阳怪气的无礼,再敢找裴然的麻烦,就把这事儿拿出来要挟他,看他还神气的起来不?
对了,待会一定要偷偷看一眼他扮成女人样子,记在脑子里,回去以后让无心堂那个最会画画的学子画下来,这可是铁的证据啊!
啊哈哈哈!
顾无忧越想越得意,等听到身后的声音差不过了,猛地转过身来,笑道:“太子殿下,我来给你系幕篱带子吧!”
太子穿着一身粉红纱衣,头发披散,他本就五官长得俊秀出众,这么一看,还真有几分美娇娘的味道。
“谁让你回头的!”
太子慌忙拿袖子遮着脸,行动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蹙紧了眉头,靠在了马车壁上,微微的喘着气。
顾无忧见他慌乱无措,倒比以前那种肆意张扬的样子顺眼了许多。
想着他这伤也是为了救自己而留下的,到底是良心发现,把那嘲笑之意暂时收起,拿起幕篱,上前给他仔细的系好。
“殿下,咱俩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系的的蚂蚱,得齐心协力才能找机会逃出去,你看起来温顺听话,把戏演好,就能麻痹那群刺客,让他们大意,你明白了吗?”
太子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脖颈下翻飞,两三下便打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微微出了会儿神,突然拉住了她的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捏着嗓子道:“明白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