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欢-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栾姑娘小心……”见云初的手指抚向弓背,江参惊叫,“这上面有机关……”

话音没落,一只袖箭已曾的一声飞了出去,直奔江贤面门,江奎一个箭步窜过来,如烟惊叫一声挡住云初身前,江奎的手险险地停在如烟喉间……

身子未动,江贤手轻轻一扬,便把袖箭笼在袖中,抬眼看着云初。

所有的声音顿时消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我家公主不是有意……”良久,如烟回过味来,瞪着江奎。

“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上面有机关……”江奎指着云初,“分明是想害死我家公子”

“你……”如烟被呛的脸色涨红,良久,辩驳道,“真要害江公子,公主又何必费心地给他解毒?”

“这……反正她就是没安好心……”被顶了回来,江奎却倔强不肯退让半步。

“奎儿,退下……”江贤沉声道。

不甘地看了云初一眼,江奎冷哼一声,退到一边。

“……江公子受惊了?”见江贤看过来,云初歉然道,“我……不是有意。”

“……栾姑娘喜欢这把袖弩?”江贤反问。

这袖驽是他才研制出来的,准备让江奎拿给手下的暗碟试用,怎么云初竟像很熟悉,想起云初刚刚拿袖驽的手竟微微发颤,江贤眼底就闪过一丝寻味。

他不相信,云初会伤他。

可是,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一丝惊恐又如何解释?

“噢,江公子误会了……”云初摇摇头,“我只是好奇这上面的飞鹰图案,竟好似在哪见过……”云初皱眉想着,“一时又想不起来,不知这图案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记不起来,是不想说吧,目光深邃地看着云初,江贤没言语。

江参看了江贤一眼,欲言又止。

“……公主不行走江湖,是不知道。”如烟小心翼翼地将袖弩接过去,翻弄着,“这是江湖上最大的暗门旋枢阁的标记……”

“旋枢阁?”云初一怔,“我好像在哪听过……”

“您忘了,是奴婢跟您提过,合盛元背后的老板就是旋枢阁主人……”

“噢,我想起来了……”云初恍然醒悟,随即又皱皱,“旋枢阁不是制造茶具的作坊吗?怎么竟能制造这个……”

噗的一声,江贤一口茶喷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发现众人都张着大嘴,像看外星人似的看她,云初脸色微红,“难道不是?我记得当初绿珠失手打碎了一套朱泥茶具,就说是出自旋枢阁……”

最主要的,那套兰花纹锡胎漆壶也出自旋枢阁

“公主这是误会了……”如烟脸色涨红,“旋枢阁是一个神秘的江湖组织,最擅长制造机关、暗器,他们所造之物,大多是绝品,都是世上再仿不出来的,而且一向恪守替客户守秘的原则,就是说,即便你想制造刺杀皇帝的机关密器,只要付得起价钱,他们就能按你的要求造出来,而且还会替你保密,让人查无可查……”又道,“旋枢阁在江湖上威信极高,各大豪门都以能搭上他而自豪,最神奇的还是他的主人,听说此人富可敌国,亦正亦邪,神秘莫测,从没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噢,原来如此,是我寡闻了……”云初失笑,抬头看着江贤,“江公子这袖弩也是出自旋枢阁?”

江贤江参相互看了一眼,没言语。

“这还用问……”如烟笑道,“江公子一定也是旋枢阁的常客。”

能搭上旋枢阁的不是豪门就是武林名门,江贤和他们有往来一点也不稀奇。

“也是……”云初点点头,扶着紫竹藤椅站起身来,“江公子刚解了毒,不易操劳,早些休息吧,我告辞了……”

看着她笨拙地起身,江贤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搀,见如烟闪过去,又缩了回来,低沉地道:“……天黑路滑,栾姑娘小心。”

“多谢……”云初回头盈盈一笑。

顿时满屋春花绽放,江贤的心也止不住腾地跳了下。

回头就吩咐江奎,“传信给江毕,去天目上请无痕派的雪掌门无痕师太出山……”

“无痕师太?”江奎惊诧,“请她老人家出山做什么?”

江贤没言语,伸手拿起云初刚撂下的笔,刷刷地写起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纳娶

药厂如期建完了,有江贤运作,接了大批的军中订单,一开张生意就格外地好,虽说云初只负责几种药品的关键一环配制,但架不住数量太大,连熬了几夜,总算把第一批货如期地交了出去。

好在太太免了她的请安礼,她白天可以补眠。

这一日,睡得正香,便被如意急匆匆地叫醒,“太太传她过去……”

“公主快坐……”太太拉了云初的手,上下打量,“这么养着,竟也没长点肉,你瞧瞧,浑身上下,就只剩个肚子了……”又回头吩咐喜竹,“快给公主上茶,上点心……”

云初大汗,谁天天这么熬夜,也胖不起来

看她熬夜辛苦,江贤几次想把订单推了,等她“分娩”后再说,都被她拒绝了。

她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快速地聚敛财富。

“让姨妈操心了,媳妇这是苦夏……”云初笨拙地在软榻上坐了,“……姨妈有事?”

“是雪儿……”太太看了眼晁雪,“她这两天不舒服,想起有你在儿,我就没请大夫……”太太笑盈盈地看着云初,“公主先给瞧瞧……”

晁雪不舒服,太太怎么这么高兴,虽然董孝不是嫡子,但太太这样,是不是也太明显了?

云初转头看向晁雪。

“让妹妹费心了……”一向沉静的晁雪,此时竟有些无措地搓着帕子,“我本打算亲自去露院的,是太太说也有日子没见你了,才请了这来……”

“二嫂哪不舒服?”云初心下更是疑惑。

“我……”晁雪支吾地看着太太。

“她这些日子身子骨就发懒,又爱吃酸的……”太太笑着接了过去,“你给看看,是不是……”

害喜了?

想起倔强的董孝一个月前被太后一道懿旨硬给调了回来,云初就吃惊地看向晁雪,却见她脸已红到了耳根,如初经人事的少女,竟是万分的紧张。

姚阑眼里闪过一丝妒意,紧紧地抿着唇,看着云初。

“二嫂可有感觉恶心,嗜睡?”云初笑着拿起她的手腕。

“这两日只早起有些干呕,别的时候倒是没什么感觉……”

晁雪认真地说着,快五年了,自打滑过一次胎,她肚子就再没过动静,此时竟是万分的紧张,生怕又是一场空欢喜,她紧紧地盯着云初,“怎么样,是不是?”

见云初脸色沉寂,久久不语,渐渐地,她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发颤,“……难道又不是?”

欢快的气氛霎时无影无踪,屋子立时沉寂下来。

“真的……不是……”晁雪眼中已隐隐有了泪光。

恍然间太太和姚阑都松了口气,一言不发地看着云初。

“恭喜二嫂……”良久,云初开口道,“二嫂的确是喜脉,一个多月了……”见众人都错愕地看着她,云初皱皱眉,无辜地说道,“是二嫂太紧张了,脉象跳来跳去的,我怕不准,才多花了些时间……”

“真的?”墨香惊喜地叫起来,一把抓住晁雪,“二奶奶真的有喜了”

“是真的吗?”晁雪眼泪刷刷地落下来,“我真的……真的有喜了”

“二嫂快别这样……”见她喜极而泣,云初开口劝道。“你身子骨弱,坐胎不易,最忌这样大喜大悲……”

“嗯,我知道……”晁雪接过墨香换上的帕子,连连点头,“这都是公主的医术高明……没你……就没这个孩子……”

察觉失言,晁雪的声音低如蚊子。

“真的吗?”潘敏蓦然站起身来,睁大了眼瞪着晁雪,“二嫂真的用了她给的偏方?”又追问了句,“是不是?”

她进门也快五年了,董仁虽说花心,但每月去她房里的定例却是从来不敢违背的,可她的肚子就是瘪瘪的,如今眼睁睁地看着二爷董孝回府不过一月有余,晁雪竟有喜了,潘敏是真红了眼。

直直地看着云初和晁雪,她后悔万分,如果当初她肯花五千两,现在是不是也有了?

“是公主说媳妇的身子弱,需要调理调理,就个开了个方子……”晁雪不安地看向太太。

当初太太是极其反感云初学医弄药的。

“是有喜就好,国公府好些年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了……”看不出喜乐,太太淡淡地说道。

“真的有偏方在哪?二嫂快给我看看……”

董爱都病入膏肓了,云初还能怀孕,如今晁雪也有了,如果能得到偏方,她一定也行眼睛看着云初高高隆起的肚子,潘敏控制不住的激动。

“这……”晁雪不安地看着云初。

当初云初就说了,那方子不是产子秘方,自己确实有病,又不是同一种病,那方子能适合潘敏吗?

反过来,就算潘敏能用,也得经过云初同意啊

也发觉自己心急,潘敏讪讪地看着云初。

太太心一动。

相对于二爷,三爷的生母是她的陪嫁丫头,为人也没什么野心,对她惟命是从,董国公渴望董家子孙满堂,同样给董家填枝散叶,还是让三房多生几个好。

潘敏虽然泼辣,但为人没什么心机,相对于晁雪,还是好控制的。

想到这儿,就开口说道:“公主要是有秘方,就拿出来给敏儿试试吧,忠儿这一代,子嗣实在艰难……”

“姨妈误会了,媳妇给二嫂的,的确不是生子秘方,是半年前二嫂月信不调,媳妇才给开了个方子调理,以后又调换了几次……”见太太皱眉,又转向晁雪,“三嫂不信,二嫂就拿给她看看,是不是调理的方子?”

见云初说得诚恳,潘敏一屁股坐了下去。看了云初一眼,太太嘴唇动了动,却没言语。

屋子沉寂下来。

“对了,竟为二妹高兴了,我竟忘了今儿来的正事儿……”一直没说话的姚阑一拍额头。

“……澜儿又有什么事儿?”

“……光禄寺少卿张大人送来喜帖,说是十月二十四嫁女儿”

“张大人嫁女儿?”太太一怔,“不是已经嫁了吗,我记得年初才去吃的喜酒,聘给了通政司福大人的三公子……”

“那是嫡女,这次嫁的是庶女……听说是五女儿,叫五娘的……”

“庶女?”太太皱皱眉,没言语。

光禄寺少卿不过是个从四品的小官,他庶出的女儿,还是没资格做嫡妻的,充其量是个妾或者续房,有什么好宴请的?

明白太太的心思,姚阑状似无意地看了云初一眼,笑着解释道,“我原也和太太一个心思,不过是个妾,请什么酒宴,可是……”她话题一转,“这五娘却是不同的,虽说名义上也是个妾,可双方却是换了庚帖的,说是大婚那天除了不穿大红,轿子不从正门进,婆家其他礼仪都和娶妻一样的,所以才下了请柬……”

“……怎么会有这种事?”晁雪吃惊地问,“这样娶进来,主母的颜面何在?以后还能镇住她吗?”

“谁说不是,我也是好信,就打听了一下,原来男方是发了誓言的,说是今生不娶,扭不过长辈,为了延续香火,才被逼着纳了妾,张夫人逢人便说,五娘的婆婆说了,五娘进门就当媳妇看待,她头上再不会有主母的,婆家只是扭不过儿子,才委屈了她从偏门进……”

“……世上竟有这等事情?”潘敏也好奇起来,开口问道,“是谁家的男子,却为何要发誓不娶?”

“这……”姚阑有些迟疑。

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聚在她身上,屋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是谁家的公子,竟这么出格?”太太不觉也好奇起来。

“还有谁……”看了云初一眼,姚阑叹息一声,“就是那个才被降了一品的翰林院陆侍读……”

陆轩

众人眼睛刷地看向云初,如烟脸色一白,生怕她有个闪失,在背后一把扶住她,感觉云初的后背瞬间变得冰冷僵硬,就缓缓地给她输功理气。

出乎姚阑意外,她的话说完了,竟没有一个人附和她,连潘敏都在看了云初一眼后,就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

几个小丫鬟已经悄悄地退了出去。

太太脸色阴沉,扫了眼云初,嘴唇翕动,想说什么,想起她如今已贵为公主,硬咽了回去,端茶喝了起来。

虽说早就断了,可蓦然听到他纳妾的消息,云初的心还是止不住一阵阵地绞痛,腰背依然挺直,面色依然雍容,可她的身子竟像不是自己的,僵直冰冷得挪不动半分。

良久,才透过一口气来,云初发现,此时此刻,屋里静得吓人,仿佛古墓荒茔一般,不觉冷冷一笑,出其不意狠狠打击一下自己,看到自己悲痛欲绝,在太太面前失态,这就是姚阑想要的吧?

今儿也奇了,潘敏竟也没有随她凑趣,嘲讽上几句。

心里想着,余光扫向潘敏,正碰上她讨好的目光,不觉心一动。她不理潘敏三番两次地讨好,就是因为潘敏以前总欺负她,看潘敏那目光,她太渴望有个自己的孩子了,如果自己能够不记前嫌地给她瞧病,是不是就可以把她拉拢过来,借机孤立姚阑?

想道这儿,云初就轻笑起来,刚要张嘴。

小丫鬟匆匆敲门进来回道:“将军府来报,三小姐不小心摔了一跤,突然腹痛难忍,下面已经见红了,怕是要早产?”

太太立时惊变了脸,连连挥手,“快、快,备马、备车……”

第一百六十六章生产

有惊无险,董书在掌灯时分顺利地诞下了一个女儿,母女平安。

“这么小啊,连眼睛都没睁开,就会哭……”见将军夫人满眼困惑,云初就逗弄着皱巴巴的婴儿,一边道,“常言道,七活八不活,旬夫人放心,这孩子一定没问题……”

“……七活八不活?”旬夫人疑惑地看着她。

“意外引发的早产,七个月的胎儿要比八个月的胎儿容易存活……”云初头也没抬地解释道。

“谢谢四嫂……”董书虚弱地说道,眼里满是感激。

这孩子是足月的,但她大婚只有七个月,刚刚将军夫人的眼神,分明就是怀疑这个。

“三妹这是什么话,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谢?”云初颠怪道,“妹妹好好养着才是正经,瞧您瘦的,就一把骨头了,好好的胎儿,竟早产了……”

“都说怀孕长肉,书儿怎么就瘦成这样?”听了云初的话,握着董书瘦骨嶙峋的手,太太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竟连孩子都坐不住,好在公主及时赶来了……”又道,“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母亲……”董书虚弱的手给她擦眼泪,“女儿没事。”

“噢……啊……书儿喜得千金,这大喜的日子,亲家母该高兴才是,怎么竟哭了……”将军夫人也回过味来,面露不虞之色,“这孩子心思窄,整天惦记着前线的廉儿,我紧着劝也不听……还好,彩云公主医术高明,她们母女平安,否则……”她话题一转,“老爷才来了信,说是已攻下了赤都郾城,再有两三个月就班师了,书儿这回再不用惦记着了,就好好养着,廉儿回来见你瘦了,又该怪我没照顾好你。”

“是啊,姑爷打了大胜仗,年轻轻的就立下这样的不世之功,书儿这会儿该高兴了,再不许胡思乱想了……”察觉失言,太太也忙在一边附和。

将军夫人嘴唇动了动,没再言语,回了头吩咐人连夜给旬廉报喜。

心挂着女儿的身体,太太本想留下来照看女儿几天,但见将军夫人神色淡淡的,生怕她误会自己嫌她照顾不好董书,也不好提,看着云初给开了调养的方子,就告辞了。

见母亲要走,董书眼泪止不住地刷刷地流。

见她如此,太太嘴里呵斥,心里却满是怨怼,嘱咐董书仔细哭坏了眼睛,又笑着和将军夫人告别,一上马车,脸就全黑了下来。

想着董书枯瘦如材的身子,她彻底地恨上了将军夫人。

从将军府回来,太太就张罗着安排产房,府里人以为她是被董书的早产吓怕了,但云初却是知道,对外说她是八个月身孕,实际上柳儿的预产期就快到了,心也像得了产前恐惧证般惴惴的。

有满院子的丫鬟、婆子、稳婆盯着,生产这关,她如何能瞒过细心又精明的姚阑?

“……产房竟设在隐院”姚阑眼里蓦然射两道寒光,看着立在地中央回事儿的迎冬,“……是太太的主意,还是公主的主意?”

“是太太的主意”迎冬说道,“说是找巫祝算过,露院这一年接二连三地发丧,晦气重,对孩子不吉利,怕孩子夭寿……”

姚阑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稳婆找没找?”

“听喜梅说,找了宫里的将嬷嬷,是彩云公主的意思,说是给皇后娘娘接产时,看着她手艺不错,就请了她,怕到时现去宫里接来不及,过两天就接进来……”迎冬又叹息道,“看来太太真拿她当了宝贝,就生怕有个闪失。”

“闪失?”姚阑笑声阴森森的,“她找了宫里的人就是她最大的闪失”

从宫里回来,云初就如老鼠般,整日猫在露院不出来,身边又有如烟寸步不离,让她再没机会下手,生产,这是女人的一大关,也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云初医术在高明,也不可能给自己接产了

“大*奶,您……”迎冬错愕地看着姚阑。

“……你去把皇后赏的那副观音绣找出来,再让迎春准备五千两银票,一起给将嬷嬷送去。”

“大*奶……”迎冬有些迟疑,“我们和将嬷嬷从没来往,就这么去了,怕是……”又道,“听说她对公主崇拜的五体投地,公主找了她来,大半也是因为这个……”

“不怕……”姚阑咬着细碎的白牙,“你就说是皇后娘娘找她……”又道,“她再崇拜,还能崇拜过皇后去?”

“这……”犹豫片刻,迎冬点点头,“奴婢见了她,怎么说?”

姚阑微微笑道,“……四奶奶体质柔弱,难产也是有的,叫她不要担心,到时只管放手接生就是……”

“大*奶说的是,生产本就是女人的大关,一尸两命也是常见……”迎冬也跟着轻松地笑起来。

……

“……憋着,千万别喊出来,仔细外面的人听见,这孩子就没命了。”怕柳儿叫,云初狠狠地威胁道。

“奴婢能忍住,奴婢不叫……”柳儿像从水里刚捞出来,头发一柳一柳地黏在额头,“公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这孩子……啊……”正说着,又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啊了一声,喜竹一把将毛巾塞进柳儿嘴里,柳儿一口就紧紧地咬住,没留神咬在喜竹的手背上,喜竹疼的眼泪刷地就落了下来,却不敢叫喊。

如烟帮着掰开柳儿的嘴,喜竹抽出手来,手背上清晰的五个牙印隐隐地有鲜血渗出,疼得喜竹脸色发白,蹲在那儿直跺脚。

“孩子露头了……快,再使把劲儿……”云初额头也像被雨水淋过。

恰巧阵痛过去了,柳儿一下子虚脱了般,再使不出力气。

“快给她含枚参片……”云初扭头吩咐叶儿,又抬头对柳儿道,“你快趁机喘口气,养养神,一会儿疼了,再一个劲就下来了……”

又一阵剧痛过后,孩子顺利地生下来,没敢剪断,云初把脐带用夹子夹了,在柳儿的肚脐附近轻轻按压片刻,待胎盘下来,云初朝喜梅打个眼色,喜梅就匆匆地走了出去。

柳儿的产房被太太设在三重院,里外两屋,是个套间,不注意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喜梅一出去,如烟就迅速地将柳儿抱入内间,让叶儿进去伺候着,如意端了水帮云初迅速地洗去手上的血,扶着她上床躺好,就开始大声叫嚷起来。

……

喜梅来到门口,瞧见将嬷嬷正和喜兰说话,劈头嚷道:“将嬷嬷来了怎么不进去?公主都疼昏了几次,偏偏四处找不到您……”说着,上前拉了她就往里走,“快,将嬷嬷快些,公主流了好多血,脸色煞白煞白的,再晚了奴婢担心……”

“流……流血了……”稳婆有些口吃。

她也不过走路慢了些,在门口和喜兰多聊了两句话罢了,估计羊水破了就是万幸,不想竟会……

真是老天也在帮她。

怔了片刻,将嬷嬷心下一轻,眼底的惊恐却更浓了,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跟头把式地拖累着喜梅也走不快,“天、天,怎么不早叫我来……”

“哎哟,我的嬷嬷,您快些……”喜梅急得满头大汗,“您没听见公主叫的那个惨烈……”

话音刚落,走廊就传来云初撕心裂肺的叫声……

越着急越慢,将嬷嬷双腿却越发的不好使唤,不是喜梅拖着她,怕是就堆在那儿了。

“哇……”没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了一声哄亮的孩子的哭声,将嬷嬷和喜梅同时停在了那儿。

不可置信地看了喜梅一眼,蒋嬷嬷的腿突然间就利索起来,挣脱她,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推开了产房的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扑鼻而来。

云初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地昏死过去,见她进门,如意随手扯过被子遮住了云初的身子。

如烟扎着两手托的脐带还没剪的孩子,嘴里叫嚷着:“人都死哪去了,怎么还没来……”一抬头,正瞧见呆若木鸡的将嬷嬷,“嬷嬷快来看看,公主的肠子都出来了,怎么办?”

“天……天……这哪是肠子,是脐带……”和双腿一样,将嬷嬷的声音也跟着颤颤巍巍的。

看着这粉嫩粉嫩的新生婴儿,将嬷嬷暗暗咬了咬牙,缓缓地伸出了细长枯瘦的爪子,有如阴森森的鬼魅。指端刚碰触的孩子,就听回廊里一阵骚乱。

“太太安……”

“太太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