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顾盼成欢-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话才说完,就蓦地被拥入一个火热的怀抱。

宁致远双手紧紧搂着顾青未,眼中有后怕闪过。

虽然顾青未没有细说,但他能够想到那时她所经历的凶险,一个柔弱女子,若不是被逼到了极致,又怎会下得了狠手结束一个人的性命。

若不是那个人已经死于顾青未之手,他也定会叫他尝尝最痛苦的滋味。

他如此庆幸着顾青未那时的这一刺,否则,等他寻到她时,她又会经历些什么?

宁致远这时也顾不得自己这般举动有没有什么不妥,他紧紧搂着怀中人,就像之前他寻到她时一样。

将头压在顾青未的肩窝,他脸上带着悔痛,“都是我连累你了,都是我的错……”

车厢里陷入沉默,许久之后,宁致远稍稍松了松手,却仍没把怀里的人放开——一旦将那些礼教扔到脑外,已经几十岁高龄的宁致远其实也很无赖的,顾青未没有抗议他的亲近,他就当她是默认了。

虽然明知道被他拥入怀里的顾青未其实早就知晓某些事,但他这时仍忍不住解释起来。

“这件事,是我二伯做的……”

当年宁家祖上协助太祖皇帝打下了大周朝的江山,立下了赫赫战功,大周朝建立之后,太祖皇帝论功行赏,于是宁家就有了一门两国公的殊荣。

老定国公宁建业与老安国公宁建功本就兄弟情深,在战场上更是数度替对方挡住来自敌人的刀枪,到两人都封爵时,两家的府邸又只隔一墙,自然比一般兄弟来往得更亲密,甚至两家人比那一家人还亲。

为了往来方便,两位老国公还特意将两家府邸相隔的那道墙打通了,只留下一道象征意义的木门。

当年两位老国公之间的兄弟情,在京城也曾传为一时佳话。

☆、第230章

两位老国公之间的兄弟情深,就连太祖皇帝都曾在公开场合盛赞过,还曾以两位老国公为例,教导如今的元昌帝与康王定要兄弟敦睦。

老定国公与老安国公之间有着这种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兄弟情,他们的后代虽只是堂兄弟,但也远比寻常高门大宅里的亲兄弟还要来得亲密。

但两府之间亦有着很大的不同。

老定国公只有宁景昌一个儿子,后宅里也只有老定国公夫人这一位发妻。

而老安国公则不同,老安国公在女色上并不像老定国公那般克制,除了贫寒时娶的发妻,从开始征战天下渐渐发迹起,就没少往后院里抬人,到大周朝终于定了天下时,安国公府早已妻妾、儿女成群。

两位老国公连命都可以互换,旁的东西自然更不在意,曾经老安国公还曾笑言,道是兄长只有一个儿子实在是太少了,要是愿意,他可以送个儿子给兄长。

这本只是一句玩笑话。

老定国公虽然只有宁景昌这一个儿子,但正因为如此,自来对宁景昌要求十分严格,而且宁景昌自幼也聪慧好学,无论文采武功都是当时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反观安国公府,老安国公在打仗上勇武不凡,但在管教子女上却显然有些力不从心,而老安国公夫人本就是老安国公微末之时娶的,无论是家世还是见识都很有限,即使后来成了显赫的国公夫人,让她管教这满府的姬妾以及成打的庶子女,自然有些力不从心。

所以,比起定国公府的清净与干净,在这种情况下的安国公府甚至算得上是乌烟瘴气,尤其在子嗣上,只宁景昌一人便足以将安国公府那成打算的儿子给压下去。

正因为这样,无论是老定国公还是老安国公都没将这玩笑话当真。

但从后面事情的发展来看,这句话却一语成谶。

宁景昌与安平长公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人长到适婚年龄时,身份却比幼时有了极大的改变,一个成了太祖唯一的掌上明珠、新生的大周朝独一无二的公主,另一个则是深受太祖倚重的定国公的独子,亦被封了定国公世子。

从身份上来看,两人无疑是极为般配的。

但横在两人中间的,仍有着不小的阻碍。

按大周朝的礼制,尚了公主就只能挂个驸马都尉的闲职,更不允许在朝中任重要官职。

所以当时的安平长公主尊贵归尊贵,这满京城的权贵,却是几乎无人愿意与皇室结亲,更唯恐家中颇具潜力的儿子被太祖皇帝看中要招了做女婿。

说句大实话,当初安平长公主嫁到定国公府时,京城许多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更有不少人在暗自庆幸太祖皇帝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同时,也有不少人在心里为老定国公感到可惜。

好不容易养了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却因为娶了公主就不得不挂个闲职。

当时的定国公府正是最煊赫之时,更可以预见的是,必定会成为下一任皇帝的左膀右臂。

可宁景昌在这时候尚了公主,自然无法再继承定国公府,而老定国公又只得这么一个儿子,拿命拼来的富贵,岂不是就要面临无人继承的可悲局面?

老定国公一生忠耿,倒也没想过凭着自己与太祖之间的君臣之情去求太祖,而是想到了当初老安国公的那句玩笑话。

送个儿子给他……

因为与老安国手足情深,老定国公向来是将弟弟的子女都当作自己的子女来看待的。

凭心而论,他自然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继承他的衣钵,但在宁景昌已经娶了安平长公主的情况之下,从安国公府过继一个儿子来,却无疑也是个好办法。

老定国公与老安国公通过气之后,就一直暗暗在物色人选。

老安国公有九个儿子,七个女儿,再加上六个姨娘,以及几个年长的儿子娶的媳妇,若不是太祖皇帝赐下来的国公府十分宽敞,只怕都要住不下这么多人。

老安国公这九个儿子之中,排行前三的是老安国公夫人所出的嫡子,后面几个则出自几个姨娘的肚子。

既是想过继一个儿子来继承衣钵,老定国公自然只会在几个嫡子之间考虑,作为安国公府嫡长子、那时已经是安国公世子的宁景昱不可能被过继,于是就注意到了安国公府的二儿子宁景泰。

宁景泰比宁景昌还要大上两岁,虽然比不上宁景昌出色,但在安国公府的几个儿子之中,却也算是很出挑的,而且那时候的宁景泰不仅已经成亲,还有了两个儿子,如果真将他过继到定国公府,将来至少再不用担心子嗣的问题。

老定国公与老安国公心里有了打算,便也没刻意瞒着这件事。

做安国公府的次子,还是过继到定国公府去,将来成为下一任的定国公,只要是对自己的现状稍有些不满的人都知道怎样选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宁景泰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得知自己竟然被挑中了,那段时间宁景泰走路都是用飘的,更是不只一次的设想过,等将来他成了定国公,要如何善待宁景昌与安平长公主夫妇。

他想,到那时,他们兄友弟恭,也必定会像父辈那样成为一段佳话吧。

安国公府那么多儿子,却唯有宁景泰有如此好运入了老定国公的眼,安国公府情况那样复杂,宁景泰难免就得了那些庶出兄弟的嫉恨。

于是,在事情尚未完全定下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传遍了全京城。

所谓三人成虎,一件事经过无数人口耳相传之后必定会变得面目全非。

老定国公会想着过继侄子继承家业,虽然心里稍有些遗憾,但也仅止于此了,但在那些已经传遍的流言之中,却成了老定国公心中有多无奈酸楚,却又碍于朝廷礼法不得不含恨作了如此选择。

流传出去的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加工的故事,听在耳里那可真是闻中伤心见者落泪。

然后,这流言甚至还传到了太祖皇帝耳中。

☆、第231章

且不论太祖会不会尽信了那流言,但太祖与老定国公、老安国公虽为君臣,但也在战场上建立了过命的交情。

对定国公府的情况,太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所以此前宁景昌与安平长公主成亲时,对这种情况就早已经有了打算,只是没想到他一时按住没表态,老定国公竟然就已经有了过继侄子继承家业的打算,京城还有了这样的流言。

在这流言最为甚嚣尘上的时候,太祖将老定国公召进了宫,先是一番训斥之后,又特意下了旨开了特例,指名让定国公府不必遵循礼制,宁景昌不必碍于驸马的身份,自可继承定国公府。

这大周朝的江山都是太祖皇帝的,他既要开这个特例,自然不会有人不开眼的硬要与他掰扯礼制。

事实上,那时的大周朝才建立了不久,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人盯在这件事上。

所以宁景昌得以以驸马的身份在老定国公过世之后袭爵,并受了后来的元昌帝重用。

因为太祖皇帝的一道旨意,老定国公原本想要过继侄儿的念头自然就此打消了,好在那时虽然与老安国公有了默契,但这件事毕竟没有明说,所以无论是老定国公还是老安国公都只将这件事当作一个插曲就此作罢。

只是,两位老国公不在意,身为当事人的宁景泰却没办法不在意。

安国公府不能继承爵位的二爷与定国公世子,这其中的天差地别谁都能想到。

在老定国公有这样的想法之前,宁景泰是从来没想过的,若他从来不曾有这样的机会倒也还好,偏偏他只差一步就能真的成为定国公世子,这样的落差之下,宁景泰的心理自然就有了偏差。

因为这件事先前毕竟没有明说,在太祖皇帝下了旨之后,老定国公倒也不好找宁景泰细说,便只在之后出于补偿的心理没少往宁景泰那里送东西,但在宁景泰看来,这却是老定国公对他的施舍。

一方面,他与往常无异的和老定国公做亲热的子侄,另一方面,对宁景昌的嫉恨却像是野草一般在他心里疯长。

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奇怪。

明明,宁景昌是定国公府的独子,他继承定国公府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宁景泰只因为自己差一点能取而代之,就如此嫉恨着他,仿佛宁景昌得到的并不是他本该得到的东西,而是从他手里抢的。

“……也许,就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旁人都欠他的吧。”宁致远最后如此下结论。

前世的宁景泰一直伪装得很好,无论何时表现出来的,都是与宁景昌推心置腹的好兄弟模样,也所以,后来他指使了早就埋在定国公府的钉子吴达对有了身孕的顾青未下手时,才几乎就要得手。

与前世比起来,这一世的宁景泰无疑要急切了许多,竟然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对宁致远出手两次。

前世宁景泰唯一出手的一次,就是对顾青未腹中的孩子。

不,也许还要加上更早的一次,亦是他第一次见到顾青未的那一次……

前世宁景泰的所为暴露之后没多久,正值壮年的他就因为一场惊马伤了双腿而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宁致远知道这是宁景昌做的,但于他来说,宁景泰的所为差点让他失去自己的孩子,甚至有可能连顾青未也一起失去,只是让宁景泰一辈子躺在床上,这样的结果却是不能让他满意的。

所以,伤了双腿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宁景泰就十分离奇的溺毙在了洗脸的铜盆里。

一个只是伤了腿,上半身并无大碍的人,竟然会被铜盆里那点水溺死,而且这个人还是安国公府的二老爷,这件事在当时可是引起了京城百姓的热议。

宁致远还记得这件事之后父亲对他的那一叹。

他知道父亲对二伯还是有些不忍,但从二伯让吴达对顾青未下手的那一刻,他就再不把那人当作是自己的二伯了。

敢对他的妻儿下手,那就是他的仇人!

想到这些前世之事,宁致远周围的空气都一时有些冷。

他所说的这些,顾青未其实都知晓,前世她更是差点成了宁景泰那诡异的嫉恨之下的牺牲品,所以她对宁致远讲的这些并无多大兴趣,而是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他们此刻那相拥的姿势上。

方才还能说宁致远是想安慰她,可现在,他都抱了多久了?

伸手在宁致远腰间掐了一把,顾青未低声道:“抱够了没有?还不松手!”

宁致远一呆,一句“没抱够”差点就脱口而出。

然后,他才突然意识到,自他昨晚寻到顾青未之后,他的欢颜,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他了?

宁致远又是欣喜,又有些患得患失。

万一是他会错了意,空欢喜了一场可怎么办?

不过,想想之前顾青未那看他一眼都嫌多的表现,他于是很是喜滋滋的觉得这肯定不是他在空欢喜。

有些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宁致远正傻笑着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这几天都不洗手时,就听到外面的成晋低声禀报道:“世子爷,已经到了。”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马车已经进了城且到了顾家,按顾青未的意思,他们停留的地方是顾家的后门处。

比起归心似箭的顾青未,宁致远这时却很有些恋恋不舍。

这条路还是太短了。

他如此想。

但看到顾青未挣扎着要下车,他仍将顾青未用披风裹了,然后抱着她下了马车。

“回哪里?”他问。

顾青未只略顿了一下,就道:“去未明居。”

在他们回来之前,宁致远就已经让人去通知了秦氏,但可以预想到的是,一刻没有亲眼看到顾青未平安归来,秦氏就不可能真的放下心来。

顾青未自然不想让秦氏多为她担心一刻,但她现在的样子若是让秦氏见了,只怕秦氏会更担惊受怕。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回未明居梳洗。

再则,她失踪不见,秦氏与老太太必定不会大张旗鼓,既然如此,本应在未明居里安睡的她,更应该从未明居里走出来才是。

☆、第232章 发热(补15号欠更)

当着成晋的面被宁致远如此抱着,顾青未惊呼一声,然后使劲儿挣扎着要宁致远将她放下来。

宁致远哪里肯放,见状狠狠瞪了成晋一眼。

本就低着头不敢多看成晋哪里不知其意,忙不迭的以查看马车有没有不妥这种蹩脚的理由一溜烟跑去了后面。

这下轮到顾青未瞪宁致远了。

只不过宁致远从走上这条重生追妻路开始,就已经练就了一张厚脸皮,被顾青未这样一瞪只觉得乐滋滋的,哪里会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顾青未这时本也不舒坦,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掉也就随他去了。

她正想替宁致远指路,却见宁致远已经熟门熟路的一路翻墙跳树,将她带进了未明居里。

直到回到自己的闺房,将还想赖下去的宁致远赶了出去,顾青未这才觉得有些不对。

咦,这厮如此熟悉府里院子的分布,莫不是早就来踩过点儿了?

也不知是为何,虽然还是少年时的宁致远与前世时有很大的改变,但顾青未总会在他身上找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否则,就算她已经决定放下前世种种,只怕也不会如此快的就能接受他与她如此亲密。

那熟悉感,是从何而来呢?

难道,只是因为他与前世的宁致远其实是一个人吗?

顾青未思索了片刻没想出答案来,便也先按下这个问题,就着床边点着的一盏灯打量起房里的情形来。

鲛绡帐子自然下垂,隐隐可以看到床上躺了一个人,原本该在外间值夜的画屏并未歇在外间,而是坐在床边的榻榻米上靠着床守着,这时头一点一点的睡了过去。

即使已经睡着了,但画屏那在梦中也紧紧皱起的眉头,以及她眼下的青黑,还是能让顾青未看出她这一晚到底经受了怎样的煎熬。

顾青未失踪的消息能瞒得住府里其他人,却绝对瞒不了在她身边近身侍候的秋岚,再联想到守在屋里的只有画屏一人,而秋岚没了踪影,那此刻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没有惊动画屏,顾青未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伸手撩开帐子,就见秋岚侧着身子面朝内侧躺着。

顾青未的这张床是秦氏寻了最好的工匠用上好的木料精心打造的,不仅本身带着材料散发出的助眠的香气,而且床上还布置得极为绵软舒适,躺在这样的床上,想是能有个好眠的。

但对此时的秋岚来说,却显然不是如此。

她双眼睁得大大的,脸颊紧紧贴在枕面上,神情更是极为紧张,似乎随时准备着被人质疑自己不是自家姑娘,手脚亦绷得直直的,半点不见休息的放松。

这样躺了一夜,顾青未觉得,秋岚现在不会比她此刻好受多少。

秋岚和画屏,这一、夜,她们只怕煎熬恐怕半点不比自己少。

顾青未心中一软,正要开口唤秋岚,秋岚眼角的余光就已经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床边的黑影。

她猛地坐起身,才要张嘴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在看清楚顾青未的样子之后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既有焦灼又有喜悦的低唤。

“姑娘!”

只一瞬间,秋岚先是狠松了一口气,然后眼角便忍不住含了泪。

顾青未还来不及说些什么,那声“姑娘”却让画屏一个激零醒了过来,她才睁开眼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敏捷从榻榻米上跳起来,却不想双腿蓦地一麻,还是顾青未及时拉了她一把才避免跌坐在地。

没顾得上自己是不是站稳了,画屏抬眼看向顾青未,“姑娘!”

话才说完,就已经泪眼汪汪了。

从发现顾青未不见了,画屏就一直处于自责之中,若是她一直守在姑娘身边,没有去拿什么东西,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明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小,也许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但画屏还是忍不住如此想。

若不是还有等着姑娘回来的信念在撑着,只怕画屏也撑不下这一、夜。

如今睁开眼就看到自家姑娘完好无缺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画屏一时之间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狠狠掐了自己几把才确认这是真的。

又是哭又是笑的一左一右拉着顾青未,好半晌之后,秋岚与画屏才发现顾青未身上有多狼狈,二人忙去吩咐了已经起身的小丫鬟准备热水,然后也没用人帮忙,两人亲自将水提进房里,又服侍着顾青未沐浴,在看到顾青未换下来的衣裳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身上的擦伤和淤青时,更是在旁边直掉眼泪。

连一向泼辣的秋岚都如此,可见两人所受到的惊吓了。

“这衣裳,拿去悄悄烧了吧,别让母亲见着了。”顾青未吩咐道。

她自沐浴更衣完毕就有些昏昏欲睡,原本还想第一时间去秦氏那里让秦氏放心,但这时却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劲来了,待秋岚和画屏替她将湿发绞干,才发现她竟已经开始发起热来。

自被掳走,除了在马车上昏迷的那段时间,顾青未就再没合过眼。

这夏日的夜里虽然不能说冷,但她先是在柴房冰冷的地面上躺了那么久,后来又因杀人放火而经历了一番惊吓,再之后还在那缸里呆了一整夜,会着凉发热一点也不奇怪。

连忙将顾青未安置在床上,又做了冰袋敷在她额上,秋岚才马不停蹄的往怡华院去了。

顾青未一、夜未归,最担忧的当然是秦氏这个做母亲的,如今顾青未既然已经回来了,她们当然要尽早去通知秦氏,而且顾青未生病一事,也并非是她们两人能作得了主的。

怡华院里,秦氏也是一、夜未曾合眼,偏偏为了不让院子里的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她还不得不压下所有的焦灼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不仅秦氏,顾锦源也因为要寻找顾青未下落而一、夜不曾回府,对内只寻了个拜访故友的理由。

心里装了这么大一件事,就算是装装样子,秦氏也装不下去,天色还未翻白就早早起身了,这时听到秋岚来报信说顾青未生病了,秦氏先是一惊,然后喜极,再顾不得所谓的端庄优雅了,几乎是小跑着往未明居而去。

☆、第233章

秦氏的反应让怡华院的丫鬟婆子又是惊讶又是诧异。

作为顾氏宗妇,秦氏何曾如此失态过。

而且,大夫人自昨日从庄子上回来,心情就似乎一直不太好,整个怡华院的人也都跟着如履薄冰,唯恐一个不注意惹了她生气,如今七姑娘生了病,为何看大夫人的样子,竟似还高兴了起来?

这个问题自然是无人能知道答案了。

且说秦氏,一路又喜又忧的来到未明居,径直进了顾青未的闺房,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由画屏照顾着的顾青未。

“欢姐儿!”

秦氏先是因亲眼看到顾青未平安归来而心头一松,但随即又因顾青未一回来就生病而提起了一颗心。

先是来到床边伸手探了探顾青未的额头,然后转头吩咐了秋岚着人去请大夫,又不忘让秋岚去延寿堂给老太太打声招呼。

她担忧得一、夜未眠,想来老太太心里的担忧也不会比她少,而且老太太上了年纪,更该让她早些安下心来好好休息休息才对。

秦氏这时其实很想知道顾青未失踪这一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顾青未这时已经昏睡了过去,她自然无法相问,于是就将目光转向了在旁侍候的画屏。

“姑娘是何时回来的?又是如何回来的?可有什么不妥?”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画屏看了床上的顾青未一眼,低头轻声道:“回大夫人,姑娘今儿个天还未亮就回来了,奴婢们也不知姑娘是如何回来的,姑娘回来之后已经沐浴更衣,身上有几处擦伤和淤青,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不妥,只是才沐浴完就开始发起热来……”

画屏没有提顾青未换下来的那件沾了血迹的衣裳。

顾青未都特意吩咐过不要让秦氏看到那衣裳,她自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