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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厚爱墨少宠妻成瘾-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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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猛地颤了颤。
傅经义走到她面前,笑呵呵地打量她,十几年不见,现在看见她,他发现自己竟然很高兴,这个丫头,他养了六年,如果她不是顾岩的女儿,身上没有流着顾岩的血液,他真想把她当自己女儿来疼爱。
甚至,他比喜欢自己女儿还要喜欢她。
“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看着温然眼里刹那间惊恐,慌乱,愤怒等无数的情绪变幻,他嘴角的笑越发的浓了一分,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条,“丫头,你是不是也很想念我?”
温然被堵住嘴十几个小时,虽被他扯掉,但一时间嘴不仅疼得厉害,还变得僵硬,停顿了几秒,才恨恨地骂道:“傅经义,你个变态。”
“哈哈,丫头,十几年不见,你还是只会这一句骂人的话,墨修尘没有教你怎样骂人吗?”
傅经义果然变态,被人骂了,还笑得开心。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温然已经杀死他几百上千次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得意的变态,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差点忘了,她越是恼怒,这个变态就越是开心的。
傅经义眯了眯眼,拉过一旁的椅子,在温然面前坐下,“丫头,你怎么不骂了?”
温然抿了抿唇,冷冷地说:“傅经义,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你现在被廖东兴抓了,他等着拿你去和墨修尘谈交易,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交易?”
“你不也是他拿去和墨修尘谈交易的物品吗?”
温然反唇相击,傅经义脸色沉了沉,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温然冷静地说:“你一直恨的人是我爸和我妈,和墨修尘没有关系,只要你救了他,清除了他身上的病毒,我就一辈子做你的活体实验品。”
傅经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大笑,温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
笑完了,他才说:“丫头,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能爱上男人,你爱上谁,就会害死谁,你偏不相信。那个墨修尘也真是,我告诉过他,他救你,自己就会死,他也偏不怕死。”
他像是念经似的,看着温然,继续念着:“你们还是我试验成功的第一对试验品,两个为了爱情连死都不怕的蠢蛋,他还和我打赌,说一个月内把我找出来。丫头,你倒是爱上了一个不错的男人,比你父亲强了不知多少倍。我常常想,如果当年我不是把病毒种在你身上,而是种在你妈妈身上,你爸会不会愿意为她去死……”
温然还是不说话,只是听着傅经义一个人自言自语:“你爸是个胆小鬼,他肯定不会愿意为你妈妈去死,如果换了我,雨涵死了,我绝不会独活。”
傅经义说到这里,眼里忽然迸出一抹凌厉之色,眸光阴森地盯着温然:“丫头,你刚才说,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实验品是吗?”
“是。”
温然只是简单地吐出一个字。
“如果墨修尘从此以后忘了你呢?你也能受得了?”
温然不加思索地回答:“我受得了,只要他好好地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
“哈哈,好一个都不重要,你现在说得这么好听,当你看着他与你再无关系,甚至,眼睁睁看着他爱上别人,和别人恩爱幸福,却把你当成路人,甚至恨上你的时候,你就会知道,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温然脸色白了白,眸光依然坚定:“我说过,只要他好好活着,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他和别的女人结婚,和别的女人亲热,和别的女人生儿育女,你也不在乎?”
傅经义逼近一分,那张因岁月而刻下皱纹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因恨意而微微有些狰狞,吓得温然身子又是一颤,清弘水眸却直直地迎上他锐利的眼神:“傅经义,我不是你,我说到,就能做到,若不信,你就试试!”
她说到最后,看傅经义的眼神,明显地鄙视他不敢!
第697 她并没有恨你
傍晚七点
廖东兴的电话再次打了来,看见他的来电时,覃牧直接把手机递给江流。
顾岩坐直了靠在沙发里的身子,深锐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江流,洛昊锋和覃牧也一脸的冷峻严肃,廖东兴在电话里改了地点,让他们不用去那晚约定的俱乐部。
“廖厅长想在哪里见面?”
江流沉着声音问,字句里流露着丝丝冷意。
廖东兴说了一个地点,江流没有犹豫,只是叮嘱一句:“不管是哪里,只要廖厅长保证然然的安全,其他的,都好说。”
“墨总放心,我保证让你见到平平安安地温小姐。”
“阿牧,廖东兴说的地点,你可知道是哪里?”
电话一挂断,洛昊锋就疑惑地看着覃牧,他们知道廖东兴会改地点,因为温然落在对方手里,他们处处被动。
覃牧眉峰紧皱,脸色阴沉:“我知道,那山下面是急湍的河流,廖东兴约我们在山顶见面,怕是不安好心。”
“廖东兴的妻儿在我们这里,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刚才只字不提,这说明,廖东兴根本不会在乎他的妻儿,他最在乎的只是他自己。”
顾岩冷静的分析道,覃牧又把那山上的地形给他们讲了一遍,最后觉得还是不放心,不管怎样,他又给他家老爷子打了电话。
**
没有星辰和月亮的夜,天际黑如泼墨。
刮在耳畔的风,带着雨势将来的气息,车子上山时,覃牧对一旁的江流说:“一会儿你别紧张,廖东兴一定会让你拿着证据去交换温然。若是你亲自过去,就会被他们发现你是假的。那证据,到时由我给他们。”
“嗯,我知道了。”
江流知道,自己的作用就是冒充一下墨修尘,其余的,覃牧和洛昊锋会做。
可能是将要下雨的原因,山顶上,气温有些低,扑面的山风带着丝丝凉意,吹得人心跟着紧张。
廖东兴和秦森已经到了山顶,隔得老远,便看见他们站在离悬崖边。覃牧暗自紧了紧捏着的拳头,和洛昊锋对视一眼,几人大步走过去。
廖东兴会选择这里,显然对这里的地形是十分熟悉的,因为他连手电都没用,只是远处的车灯扩散过来的光线,被树木和人影遮挡分散之后,看得并不清楚。
见他们上前,廖东兴立即让人把温然推出来,同时有人出声阻止:“你们别再过来。”
顾岩一看见被绑着身子,堵着嘴的温然,顿时担忧的喊:“然然!”
覃牧和洛昊锋也是脸色一变,江流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仗着昏暗的光线,对方看不清他的脸,急切地喊了声:“然然。”
温然看清楚了,几米之外的人,不是修尘。
是江流,她和这个男人没有见过面,可是,现在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他真的和修尘很相似,特别是身形,声音,以及那模糊得看不清的脸庞。
对方人群里,又走出一个人来,身形削瘦,即便昏暗中,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阴沉的气息,他的目光直射向顾岩,冷笑出声:“顾岩,你居然敢来。”
顾岩的眼神凌厉而愤恨,和几米外的男人目光对视,恨不能直接用眼神将对方身上戳出几十上百个窟窿来。
这个心理扭曲的男人,他抢走他的女儿,害死他的妻子,如今,又害得修尘那么痛苦。
“傅经义,我有什么不敢来的,是你自己一直躲在阴暗里不敢现身,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有什么怨和恨,都冲着我来,不要用那些卑鄙得让人不耻的手段。”
“哈哈,卑鄙,顾岩,你也配说这两个字?你一个连朋友妻不可歁都不懂的小人,你才是最卑鄙的,当年,要不是你趁着雨涵短暂失忆,骗了她的心,她最后嫁的人,怎么会是你?”
傅经义这话出口,在场几名小辈都惊愕地睁大了眼。
只有温然,一脸的平静,似乎早知道了她父母和傅经义当年的恩怨。覃牧和洛昊锋都诧异地看着顾岩。
顾岩脸色变了变,沉声说:“傅经义,当年,如果你和雨涵相爱至深,就算她失了忆,也不会爱上我。你只怨恨我趁虚而入,可是,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雨涵,若非因为你,雨涵又怎么会失忆……”
其他人听得糊涂,顾岩的话说得近乎语无伦次,不知是时间太久远已经记不清,还是心情太悲痛,以致于话都说得不清楚。
他的话戳中了傅经义的痛,他眼里闪过伤痛和悔恨,听着顾岩说:“其实,雨涵爱上我的时候,就已经记得你了,她后来告诉我,是你先背叛了她,让我不必觉得亏欠于你。傅经义,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你要是真爱雨涵,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做出那样的事来……”
“你说雨涵她……”
傅经义身子蓦地晃了一晃,他以为,雨涵永远不会知道,那晚,他是遭人算计的。
“她并没有恨你,只是不可能接受背叛了她的男人。”
顾岩说到这里时,眼里闪过一丝黯淡,有些事,有些人,必须靠着自歁才能让自己活得安然。
傅经义似乎从顾岩那悲凉的话语里听出了什么,怔了几秒后,他忽然冲了过来,廖东兴的人想阻止都没阻止得了,只是让人抓紧了温然,沉声喊:“墨修尘,温然就在这里,你把那些证据都拿过来。”
“好!”
江流答应,但并不亲自上前,而是把手中的文件袋递给覃牧,覃牧抿着唇,一步步走向温然。
不过是几米的距离,廖东兴还不知道为何是他拿着证据来交换温然时,覃牧已经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廖东兴,让你的人放了温然。”
廖东兴一个眼神,他的手下把温然带上前,覃牧一手递出证件,另一只伸过去,准备拉温然。这时,山下却突然传来尖锐地警笛声,廖东兴闻声脸色大变,在覃牧即将拉过温然时,他突然上前,一把将温然拉到了两米之外的悬崖边。
第698 他若爱我,就好好活下去
“廖东兴,你要干什么?”覃牧大惊失色地追上去。
黑暗中,只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纷纷响起,廖东兴目光阴狠地扫过覃牧,看向欲冲上来的其他人,一把扯开温然的外套,露出她腰间绑的定时炸弹,对冲过来的覃牧喊:“不许上来!”
覃牧脚步生生顿住。
漆黑的眸死死地盯着温然腰间的炸弹,他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完全的反法思考。
“你们居然敢叫警察来,覃牧,墨修尘,这是你们逼我的,要死,咱们今天就一起死。”
廖东兴疯了!
覃牧俊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手迅速摸向腰间,下一秒,黑洞洞地枪口以准廖东兴:“放开她,不然我一枪打破你的头。”
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狠戾,周身散发出嗜血的的气息。
顾岩和洛昊锋,江流几人也是脸色大变,可是,温然在廖东兴手里,还是悬崖边上,身上又有炸弹,他们谁都不敢有所动作。
“廖东兴,你放开然然,你要的证据我们给你。”顾岩的声音失了平静,刚才见到傅经义也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愤怒。
何止是愤怒,顾岩的声音带着颤音,他在害怕。
廖东兴看着顾岩身边的‘墨修尘’,忽然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墨修尘,你不是很爱温然吗,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放了温然。”
他的声音落,一把扯掉堵住温然嘴的布条,温然顾不得嘴疼地惊呼道:“覃牧,你们赶紧离开,不要管我。”
她听着自己身上传来的声音,时间每过一秒,她心里的害怕,就加重一分。如果要死,她不愿意连累他们。
“呵呵,温然,你让这几个男人丢下你不管,他们是不会答应的,还有五十秒,你们几个只要都跳下悬崖,我保证温然无事。”
“不要相信他。”
温然摇头,眸光扫过离她最近的覃牧,看向几米外的顾岩,她狠狠地抿了抿唇,轻声说:“爸,答应我,把修尘大脑里有关于我的记忆全部删除。”
“然然,你别怕,爸一定会救你的。”
顾岩冲上前,廖东兴的人立即站到了他身边,覃牧伸手挡住顾岩,沉声道:“顾叔叔。”
温然眼里含着泪,面上,却浮起一抹微笑,在这昏暗夜色里看不清楚,反而增添了几分清幽的美,“告诉修尘,我爱他,他若也爱我,就为我好好地活下去。”
“温然,我们不会替你转告的,你要对修尘说什么,你自己去说。”覃牧忽然开口,厉声打断温然的话,与此同时,他径自上前:“廖东兴,你不是要我们都下去吗,我跳!”
“覃牧,不要!”
温然被覃牧眼里的绝决给吓了一跳,在他朝悬崖边冲过来时,她狠狠推开抓着她的廖东兴,纵身跳下悬崖。
“然然!”
身后,一声夹着悲痛、震惊、绝望的声音划破夜色,下一秒,覃牧的身影也跟着消失在众人眼前……
“阿牧!”
**
墨修尘这一觉睡了一天两夜,醒来时,已是第三天早上。
他醒来时,病床前有个金发小护士守着,见他醒来,小护士微笑地问他早上好。
墨修尘目光自小护士脸上移开,转头去找床头小桌上的手机,可视线里,只有一个杯子,一盒纸巾,不见他的手机。
“你有没有见我的手机。”
墨修尘找不到手机,心里不安,便抬头问病床前的护士小姐。
“墨先生,您的手机顾医生拿着呢,我去叫他。”
那小护士说完,不等墨修尘开口转身就跑出了病房,几分钟后,顾恺推门进来,看坐起来的墨修尘,他眸底飞快掠过一抹情绪,继而微微一笑,说:“修尘,你怎么醒这么早。”
墨修尘眸光锐利地盯着顾恺那双微微有些红的眼睛,不答反问:“阿恺,你怎么了?”
“我哪有怎么啦,我没事。刚跟约琴夫和布郎教授讨论了你的情况,修尘,约琴夫和布朗教授都一致认为,你应该尽快手术。”
“手机给我。”
墨修尘盯着顾恺那面色平静的俊脸,如果他没猜错,顾恺的眼睛发红,是因为伤心而致。
伤心?
能让顾恺伤心的人和事,没有几个。
他忽然想起昨天自己醒来喝了一杯水,没几分钟又困得睡了过去,然后,一觉睡到了现在。
他转头看了眼窗外,外面可谓天气明朗,阳光明媚,可是,他已经很久不曾睡这么长时间过了。
顾恺眸光闪了闪,接着刚才的话说:“修尘,你要是没有意见,我们就把你的手术时间提前到今天,正好你今天还没吃东西,昨天又睡得早,一会儿再做几项检查……”
“阿恺,我的手机给我。”
墨修尘忽然打断顾恺的话,英俊的眉宇间凝着一层冷意,眸光沉沉地看着他,周身散发出冷冽而迫人的气场。
顾恺一怔,皱眉道:“你急着要手机干什么,是想给然然打电话吗,昨晚她打过电话给你,你当时睡着了,我接的。”
墨修尘的心在顾恺逃避的话语里狠狠一沉。
他薄唇紧紧地抿起,冷着脸,眸色犀利地盯着他,似乎要看穿他的心事。
顾恺受不住墨修尘那刀子般锐利的眼神,他垂了垂眸,以手捂嘴假咳一声,避开墨修尘的视线。
室内,有片刻的沉寂。
时间,仿佛也在那一刻停下了,病房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可闻。
半晌,墨修尘低沉而沙哑地声音打破沉寂,带着一丝不愿相信的恐慌,砸进顾恺的心里:“阿恺,是不是然然出事了?”
顾恺高大的身躯微不可察地僵了僵,若是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他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平静,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的悲伤。
墨修尘却在他身子细微的僵滞里变了脸色,他紧紧地抿唇,倏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因为起身太急,一阵晕眩袭来,高大的身子重重地晃了晃。
几步外的顾恺看得一惊,脱口喊了声‘修尘’,快步上前扶住他。
墨修尘反手抓住他胳膊,眸光急切而不安地看着他,“阿恺,手机给我,我要给然然打电话。”
第699 阿牧一直喜欢然然
墨修尘已经捕捉到了顾恺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刹那间,他的心便泛起了疼痛,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伸向顾恺的口袋。
“我没有带手机。”
顾恺抓住他的手,声音还保持着平静,忽略被他抓得生疼的胳膊,平静地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墨修尘紧抿着唇,甩开他,抬步就往外走。
顾恺脸色大变,快步上前拦在病房门口:“修尘,你去哪里?”
“回国。”
墨修尘的声音冰冷,看着顾恺的眼神凌厉而愤怒,一把推开他,冲出了病房。
“修尘,你不能回去。”
顾恺在走廊里追上墨修尘,刚才还平静无波澜的眸子里已然泛起了湿意,那张优雅温润的俊脸上,也倾刻间覆了悲伤:“修尘,先回病房,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他就知道,他瞒不住墨修尘。
若非他太自私,现在修尘应该躺在了手术室里,他想起他爸在电话里转述他的那句话,心又一阵狠狠地抽痛。
墨修尘死死地盯着顾恺那泛红的眼睛,薄唇抿着一条冷冽的直线,他高大的身躯僵滞地站在走廊里,听着那有些不像自己的声音响起:“你在这里说吧。”
“我们进去说,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顾恺坚持,深深地吸了口气,见墨修尘如石像般站着不动,他又威胁道:“修尘,你要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跟我回病房。”
有那么一瞬间,墨修尘忽然不想知道了。
他在顾恺发红的眼睛里退缩了,他害怕听到的,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顾恺已经转身回了病房,走廊里,只剩下墨修尘一个人,一股凉意袭来,他高大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下。
终究,还是回到病房。
见顾恺坐在沙发里,低垂着眼,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周身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他只觉呼吸一窒,双手倏地捏紧成拳。
顾恺不用说,他也知道,一定是然然出了事。
然然,然然!
他在心里默念,不,然然不会出事的。
“修尘,你还要不要听。”
顾恺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朝门口看来,墨修尘对上他噙着泪的眼神,像个机器人一样朝他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保持清醒,在顾恺没有说出是什么事情时,他不能胡乱瞎猜。
顾恺看着他那副木讷的表情,心头又一恸,喃喃而语:“修尘,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私地让你听到这样的消息。然然的心愿是,让我们提前给你手术,把她从你的心里删除。那样一来,你不会因为她而悲伤难过。”
“可是,我没有立即把你送进手术室,我想,就算最后要让你忘了然然,也要让你听见,她最后的心愿。”
墨修尘没有插话,很安静地听着顾恺说:“两天前的下午,然然被廖经义的人抓走……”
d国和a市相差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
d国的白天,正是a市的夜晚,顾恺第一次接到青风的电话,正是国内的凌晨时间,也是巧合,墨修尘刚好睡了。
怕他知道了温然的情况,会不顾一切的回国,顾恺给墨修尘的水里放了药,他醒来,喝了水没几分钟,便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已过了整整一天。
他还觉得自己是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早上的,其实,是从前天下午开始,睡到了今天早上。
顾恺给他下的药份量有些重,因为知道墨修尘是个毅志力超强的人,怕药量太少对他不起作用,他便多放了些。
在他睡觉的时间里,a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天下午,覃牧接到温锦的电话,得到廖东兴和秦森要带着家人逃出国去,他便给他家老爷子打了电话,原本是安排好了的,甚至,把廖东兴的妻子和儿子都软禁了起来。打算用他们来交换温然的。
可是,谁知廖东兴那个卑鄙的小人,他在温然身上绑了炸弹。
他料定了覃牧等人是正人君子,不会对他的妻儿下毒手,他们的威胁于他毫无意义,反而更加坚定了他要他们全部人去死的决心。
他们见面的地方,并非那晚的俱乐部包间,就如覃牧他们猜测的一样,廖东兴临时改变了地点,约在山上。
山下,是急湍的河流。
当廖东兴以温然来威胁他们所有人跳下悬崖时,众人都惊呆了。
60秒的时间,生与死的选择。
顾恺无法想像当时的情形,他只听他父亲在电话里说,然然为了大家,义无反顾地跳下了悬崖……
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他短短一分钟,便说完了。
“修尘,然然跳下悬崖时,让我爸告诉你,她爱你,如果你也爱她,就为了她活下去。”
墨修尘完全成了石雕,一个会流泪,却不会说话的石雕。
他眼前浮现出温然跳下悬崖时的画面,她当时一定很害怕,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她是那么善良,聪明而可爱,为什么,上天要一次次地伤害她。
“修尘,和然然一起跳下去的,还有阿牧。”
顾恺这话出口,墨修尘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变,不是惊讶,是让顾恺无法理解的微笑,他竟然在笑,顾恺担忧的喊了声:“修尘!”
墨修尘强压下心口翻腾的腥甜,嘴角真的是噙着一抹微笑,他眸光温和地看着顾恺,虽然眼前的顾恺很模糊,可是,他却是很温和地看着他,温和地说:“阿牧一直喜欢然然,他是不是,也陪着然然一起去了。”
他口中的去了,听得顾恺心口一窒。然然身上绑着炸弹,又从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虽说这两天一直没有消息……他想安慰墨修尘,也许阿牧和然然都没事,没有消息就是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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