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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霸占娇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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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风恋飘雪
01 丰城大事
这年,丰城有三件大事。
一件,安家大少爷开车出门游玩不幸车祸,女伴当场死亡,他被毁容。
一件,花名在外的戚家大小姐到手的肥肉被人用一亿七千八百万收入囊中。
一件,是后来,丰城首富傅家跟落魄豪门戚家联姻,盛大婚礼。
安少跟戚小姐——
脸上被缝了七针的男子在整容回来后找到曾经的初恋女友:你就这么恨我?恨到可以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去抢走我所有的客户?
“是。”
“戚畅,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下贱吗?整个丰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贱的女人。”
“我只对一件事生气,那就是我到手的肉竟然被那个混蛋抢了去,他也真是瞎了狗眼,那个破酒店哪里值那两个亿?”
她说完就走,又突然转头:安少,我们之间的恩怨,不会这么结束,直到你安家在这个城市被埋名为止。
“戚畅,就算我再卑鄙,这也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一场仗,你不惜搭上自己的美名,是打算这辈子都当个没人要的烂白菜吗?”
“即便如此,我心安理得。”
戚小姐跟傅总——
傅赫,他是全国富豪榜顶端,他是丰城头号大人物。
身高一米*,身形比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刀削斧劈的轮廓,精美绝伦。
*独裁,腹黑无情,现年只有二十七周岁的主宰整个城市命运的男人。
多少女人想着爬上他的床,却最多的也不过是能跟他沾个边爬个绯闻。
认识他的人好像很多,又好像很少,因为说起他,大都是传闻这个男人如何如何……
五年内把家里的生意发展为全球十强。
戚畅,二十二周岁,说她倾城佳人也绝不过分,既不张扬又不狂躁,原本就是一安安稳稳的大家闺秀,只是那一年之后……
父亲出轨背叛母亲是前男友指使他地下情人勾引,酒店客户在最快的时间内被偷光,为了夺回父亲辛苦打下的基业,为了堵上那一口气,她开始不择手段,两年,她成了丰城名声最臭最狠的女孩。
只是他的出现却让她意外到措手不及,一亿七千八百万,天大的价格买了一个价值几千万的破酒店,那原本就要是她的囊中之物。
还真是应了那句,有钱就是任性。
她昂着首,想着,便笑了。
那么奇冷无比,一颗心像是被搅拌机给搅烂了。
戚畅,从来不是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打倒。
会所昏暗的灯光里,她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几乎是气到要吐出血。
八杯最烈的酒,足以让一个壮如牛的大男人醉倒,又何况是她一个娇俏的小女子。
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已经被酒精染红,长睫下的杏眸眯着,像是在自我陶醉的样子,她轻笑着,不知道是在嘲笑谁。
后来调酒师看到她醉醺醺趴在桌子上不由的动了下念头想要帮她叫人,却是她身后突然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因着灯光的昏暗调酒师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是那幽暗的眸子里仿佛一把利刃一下子掐住了人的喉,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冷若冰山阴霾着脸的男人将醉酒的女人给抱走。
没人敢拦他,他所到之处立即有人为他让出一条宽敞的路。
见不清那俊美的轮廓,只是他稍微抬抬眼皮,便让在生意场上颤几颤。
高大挺拔的男人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抱着醉酒的女人出了大门口。
外面是秋风瑟瑟,男人的衣衫工整的没有半丝凌乱,即使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风竟然连他的发都无法吹乱。
把她抱在车子副驾驶给她绑好安全带,定睛望着眼前那粉嫩的脸蛋片刻,然后起身把门轻轻关好,绕过去坐进驾驶座。
车子出发,开往市南。
她的眼睛睁都不睁一下,仿佛并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样的境地,又仿佛是不在乎。
有些时候疼痛的过了头,便是如此吧,像是对自己的一场放逐。
这样深沉的夜晚,除了风声在车窗外无情的扰乱着,那颗心仿佛已经百毒不侵。
她只是生气,那酒店哪里值将近两个亿了?
三千五,她已经是嫌麻烦出的最高价。
半个多小时后。
酒店总统套房的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娇俏的女人躺在上面,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轻轻地攀在陌生男人的脖子上,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娇艳性感的红唇微微的动了下,不经意的发出委屈难过的轻声低喃,却是勾的身上的男人喉结动了。
醉酒的女人怎么也不知道自己这无意识的声音以及小小的动作有多么的勾人,有意无意间似乎彼此之间那点不清不楚渐渐地升为暧昧。
男人漆黑的鹰眸缓缓下移,黑色的小礼服显得有些碍眼,黑谭眯起。
一室的安静,除了女人因为喝多酒偶尔发出的难过的低吟。
被勾起感觉的男人忍不住想,她这凸显身材的衣服显然太紧,恐怕她自己也不舒服吧?
骨节分明的,比女人还美妙的细长手指缓缓地放在她的腰侧,就要给她拉开却又突然停住。
棱角分明的轮廓上像是染了一丝的顾虑,只是当她如熟透的樱桃色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好看的眉心微蹙,嘴里再次不经意的发出那样勾人的低喃……
性感的喉结又动了下,缓缓地沉吟一声,手上的动作又重新开始。
漆黑的深潭顺着她衣服褪去的地方缓缓地下移,那美妙的肌肤立即映入眼帘,他竟被自己身体突然的反应给吓了一大跳。
房间里越发的安静了,安静到男人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他却很快客观的分析出来,这样一个勾人的小妖精在眼前,这么有意无意的勾引……
哪个正常男人能克制?
却是在她松开他的脖子推他要转身的时候,黑眸瞬间眯起,再次定睛望着眼下的女人。
她的花名一直在外面很响亮,虽然还是有很多男人前赴后继,但是,显然这个已经跟很多男人不清不楚的女人不该有资格让他动那种心思。
不自禁的轻笑一声,漆黑的深潭再看她最后一眼的时候已经没有半点情趣,冷漠至极。
可惜是可惜了点,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他心想,说不定什么时候有兴趣了还能玩一下,反正现在不能。
起身,将被子给她盖好,衣服还在床脚凌乱的搁置,一室的黑暗。
最后只留下那‘咔嚓’一关门声将室内的一切都隔绝。
那是一个多么寡淡冷漠的夜?
后来一个在床上昏睡着,卷缩着,毫不自知的低低抽泣着。
一个在客厅沙发里躺着,那欣长的身材,再大的沙发却是容不下的,也亏的他竟然还能躺的那么美妙。
旁边黑色茶几上静静地躺着一白色的文件袋,里面装着沙发里躺着的那个傲世男人想要的东西。
——
清晨,大床上的小女人将自己缩成一团,这个秋天始终是冷了。
是胃疼的样子,眉心紧拧着,一双手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肚子,难忍的额心冒汗。
较好的容颜是有些憔悴,——我见犹怜。
在那个白色的大床上,尤为的显得孤独落寞跟可怜。
黑俏的长睫缓缓地掀开,一双黑眸里透着一股落寞,泛红的脸蛋上染着暖意,昨夜后来自己独自跑到会所去喝酒发泄,再后来……
她都记得,记得他也在,好像是跟他的狐朋狗友。
只是后来呢?
隐隐约约还记得一点点,似是被一个男人给抱出了会所,是什么人?是他?
心脏骤然发紧,好看的眉心又蹙了起来。
真是喝酒误事。
只是当她缓缓地爬起,原本就已经不怎么好看的脸上更加苍白无力,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真空着,下意识的又抬起头,那原本没什么精神的黑溜溜的大眼珠硬是要瞪出来的感觉。
那一刻脑子嗡嗡作响,浑身紧绷着,昨晚到底还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
然而二十分钟以后,她却是已经在房间的浴室里冲了澡,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浴袍不怎么合身,但是穿在她身上却尤为尊贵。
看到床上放着的白色盒子不自禁的又把眉头给皱起来,转眼朝着门口看了两眼,然后一个手指轻轻地把盒子边缘给挑开。
她的动作很灵活,很轻松,甚至带着些男子做这件事的时候的帅气。
一双很大的杏眸里闪烁着不同于寻常女孩子眼里的单纯,透着一股锋利跟敏锐。
唇瓣微抿,细长的手指放在衣服布料衬托的像是上好的玉。
确定自己从上到下毫无挑剔才往门口走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沙发那里坐着一个人,其实她的位置不过是看到他的侧身,但是就那一个侧身,她已经知道他是谁。
他正在接电话,听到背后门响之后很快说完挂断,手机被轻轻地搁置在前面的茶几上,他没回头,只道:我还以为戚小姐要睡到日晒三竿。
毕竟昨夜醉成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样子。
“竟是傅总送我到酒店,真是让戚畅受宠若惊呢。”简单客套里却是那么肯定是他送她来酒店。
“已经备下早餐,我们边吃边聊。”
戚畅眸光与他对视,只是立即垂下,又不显的唐突。
她只是想到醒来后看到自己裸在被子里的身体而已,脸上一闪即过的尴尬立即又是精明警惕。
站在刚刚好的距离,意识到一直在被注视便抬起好看的杏眸再次与他相互注视,浅浅的一勾。
她看过成千上万的各种嘴脸,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特别,尤其是他看她时候那深邃的黑洞,她根本一眼看不到底。
但是也无法让她那一如铁的心有半点失措。
“抱歉,虽然很感谢傅总带我来酒店,但是仅此而已,我没兴趣跟陌生人共进早餐,后会有期。——不,还是后会无期吧。”她以为她会拒绝,但是却只是心里抗议。
当她跟傅赫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竟然会跟这么个人一起吃饭,而且还是早饭。
只能告诉自己是不想亏待自己的胃,昨夜喝了那么多酒没吃东西,今天早上差点胃疼的晕过去。
漆黑的鹰眸犀利的似是已经在她的身上穿出几个洞来,她感觉到那敏锐的眸光缓缓地抬眸:傅总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02 大额聘礼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的一句,却是伤人于无形。
她继续喝粥,其实她最喜欢早上喝点粥,很暖胃。
“昨晚……这衣服是傅总送的吧?待会儿我派人把钱给傅总送过去,或者直接网上转账给你?”
“……”傅赫无语到某种地步。
“一套衣服而已,不必了,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我这儿有份合同希望戚小姐能认真考虑,能签字最好了。”
他说,然后把早就拿过来的合同给她。
戚畅的大眼睛又瞪了一下,却是对着合同。
冷若冰霜,却是一颦一笑,一动一静都牵动着别人的视线。
纤细的手指柔若无骨,捏着白色的纸张,然后一双眸子盯着上面打印的黑字,一个个,入目越多,越是让她心里胃里像是着了一团火,越烧越旺。
她早就该猜到,他们这一晚的缘分,肯定不是巧合。
耐着性子把那份合同看完,就一张纸,所以这耐心她有,看完后她浅浅一笑,把合同轻轻的搁置在旁边。
傅赫一直在观察她,她看合同的时候有一次拧眉的动作,没别的夸张表情了,说明她的确宠辱不惊。
然而他也有的是耐性跟她这一场,于是等她放下合同他才看着她浅浅一笑说:戚小姐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
与他刚刚那句【没什么意思】差不多意思。
他的反应却不似是她那么吃惊,只淡淡的笑着: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弄这份东西出来?
“好奇?我对别人的事情向来提不起好奇心,不过傅总若想说,我倒是可以为了这身衣服听上一听。”
她说着还低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藏青色套装,觉得他的眼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心底又升起一团火。
“是吗?”他浅浅一声,却是嘲笑出来。
微眯着的凤眸缓缓地抬起直射她的眼底,却是让她心里一下子不痛快的感觉飙升。
脑子里嗡嗡的一大下子,不算很大的餐桌前突然像是被冰冻。
“傅总您笑什么?”
“没笑什么?”
“没笑什么是什么意思?”大有非要追问出个所以然的架势。
明明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嘲笑,质疑,瞧不起。
“戚小姐这是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吗?早上一起床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在床上哪个女人心情还能好?更何况傅总这嘲笑的表情,您真以为我脾气好到犯贱?”她起了身,几乎是要拍桌子的架势。
傅赫眯着眼抿唇浅笑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由的心里就感慨,早知道就不做表情了。
明明生的那样娇俏,明明看上去那么安静从容,但是一说话,却是决绝的让人生不起一丝好感。
但是不到半分钟她便冷静下来,看着他那淡漠下来的模样不自禁的哽咽,一想到早上爬起来就检查自己的身体干净状况,满床的抱着被子翻来覆去的找那红的刺眼的东西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神经病,当什么都没发现后她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才算是缓缓地放下。
二十岁之后,她经常都做那样的梦,尤其是醉酒后的第二天清晨。
今天这样爬起来就满床的找痕迹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不怕,只是已经没有怕的权利。
外人面前她浪荡也好,不堪也好,但是当一个人的时候,她只想干干净净的一个人。
“昨晚是我给你脱的衣服,不过我并未脱完,后来大概你自己觉得不舒服脱的吧。”他淡淡的道,说完才又抬眸看她。
戚畅却惊的瞪着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醉酒后的样子确实比现在勾人,但是我对你没兴趣。”
心里有个什么东西,哐当一声落在地下,细碎细碎的。
她就那么面色苍白的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后很久,才能缓缓地移动视线,从他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移到那协议。
戚畅很纤细,瘦长,一米七二,脚上又穿着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显得整个人都高高在上,然而这一刻,她那高傲的心,像是被什么给侮辱。
“没兴趣?那我真该谢谢傅总没兴趣了。”她也嘲笑一声,声音刻薄却没了刚刚的犀利,像是已经没力气跟他吵,便退了一步打算离开。
“只是既然你没兴趣,那这份合同又算怎么回事?”她又笑了一声,像是他刚刚那样嘲笑。
“虽然戚小姐的身体我没兴趣,但是戚小姐这个人我是很感兴趣的,而且嫁给我,对你而言应该也是有益无害。”
“所以你以为我就会同意?你却忘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稀罕你的权势。”
“与其让别的男人糟践你的身体去得到微不足道的利益,跟我在一起,你可以独善其身还要风得风,如果你够聪明,应该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的确,傅太太三个字,足够她趾高气昂的对那个男人实施报复。
之后她也不必在卖笑陪酒,可是他如此嘲弄她,他以为她的自尊心真的被狗吃了吗?
“总算我还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不是吗?再会——不,再也不会。”
她彻底受够了,却只是轻轻一笑,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回头。
他的眸光扫过她走远的身影,她那能被他两只手掐断的小细腰更是深深地被他收进眼底。
漆黑的眸子垂下,最下角上甲方的签名‘傅赫’两个字张弛有力,仿佛要破纸而出却又及时收力。
而某一行一亿七千八百万几个大字也是清晰的刺眼,她是没看到?还是视而不见?
这个女人……
有点意思不是?
换做是什么女人,看到这一行应该也会情绪有所波澜,而她却只在看到某一行关于婚姻的几个字才皱了皱眉。
她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自负到什么地步?
嫁到傅家她将拥有多少利益她根本无法想象,但是她竟然就那么走了。
要是天下女人都如她那般……
那倒是也没什么值得庆幸的。
他起身,修长的身材站在餐桌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拿起合同然后迈着大长腿缓缓地朝着客厅走去。
“我用将近两个亿作为聘礼,难道诚意还不够?”他唇角浅勾,质疑后哼了一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他没坐下,朝着开着的主卧的门口走去,站在门口朝着屋里看了一眼,修长的身子倾斜靠在门框,然后看着床上被窝成一团的白色被子跟凌乱的床单,还有她连收都没收的昨天的衣服,她倒是活的真随意。
晚上她在堂妹那里喝酒,堂妹听了她跟傅总的一夜缘分之后笑的差点背过去。
戚畅慢悠悠的喝着酒,直勾勾的瞅着堂妹快要笑抽过去的模样才缓缓地叹了一声。
酒瓶轻稳地放下,她看着死党问:那么好笑?
“超好笑,哈哈……啊,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了,最后呢?你答应没有?”
“我答应什么?”
“嫁给他啊。”
“你发烧了吧你?那么一个自大狂,我嫁给他?”可想而知后半辈子一直在生气中度过。
“你才发烧了吧?那么一个大财神放在你面前你不要?你不是发烧了,你是脑子进水了。”
……
“你闭嘴,被你气的胃疼。”
戚畅说着不自禁的抬手去捂胃,疼的发抽了都要。
“你又胃疼?我劝你还是早点去医院看看,这样拖着可不好,另外你如果不想嫁给傅大少,你有没有想过嫁给别的什么人?”
“我才二十二,结婚是三十岁以后考虑的事情。”
“可是你现在整天在各种男人之间穿梭,哪个男人轻易敢娶你?其实除了你那个助理,我觉得傅总是个比较明智的决定,最起码他的身价在那里摆着呢。”
堂妹戚雪,是她唯一的死党,也是唯一敢跟她摆事实的别人。
戚畅只是轻笑了一声,她当然知道嫁给他的好处,但是她就是看不惯他那瞧不起她要施舍她的小样,而且,说到底自己这样的年纪,在别的女孩还在谈恋爱,忙着毕业忙着找工作的年纪……
如果自己就这样把自己给嫁了,又或者说是卖了……
她自己半夜里都会委屈的倒抽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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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一起上报
凌晨三点多的昏暗闺房里,独自一个人缩在床上噩梦连连。
梦里再次被那个男人羞辱的一无是处的她正在被围观群众给指指点点……
当被噩梦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整张脸蛋都苍白难看,一双漆黑的杏眸就那么紧绷着望着某处的空洞。
曾经他是她最骄傲的存在,后来……
透过夜空中银色的月光照进窗子里,透过浅蓝色的床上,映在女孩粉嫩的脸蛋上,那晶莹的泪滴终是打乱了她所有的平静。
长睫微微呼扇着,沉甸甸的。
一下子又躺在了床上,像是把自己给丢掉,眼神里空洞洞的,却又直勾勾的望着屋顶。
她还记得那一天,她跟母亲去父亲的办公室约他吃饭,却看到一个娇俏的小女人坐在她父亲的大腿上,两个人非常亲密。
之后,他们这个家,便是名存实亡了。
过了二十年的安稳生活,之后的两年,匆忙到让她觉得恍如隔世。
那个安稳幸福的戚畅,好像两年前——死掉了。
突然想起那个男人嘲笑的样子,他说他对她的身体没兴趣,其实,她又何尝还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
每次那么绞尽脑汁的自保,没有人会真正明白她的心里在承受着多大的屈辱。
……
如果她一个人的牺牲可以换来戚家往日的繁荣。
如果她的死能抹去父亲对母亲的不忠。
如果她的死能放下前男友的羞辱。
没有这样的如果,所以,她会好好地活下去。
早上起床后母亲跟佣人已经煮好饭,父亲坐在沙发里看报纸,她缓缓地从台阶上往下走去。
戚丰盯着报纸的眼缓缓地抬起,敏锐的眸光朝着自己女儿射去。
只一眼,戚畅便立即感觉到,父女俩隔着一段距离相望着。
“怎么?又是关于我的新闻?”
“你跟傅家那位大少爷什么时候认识的?”
听到那个姓,戚畅不自禁的多看了她父亲一眼,然后朝着他走过去。
戚丰今年刚过五十二岁生日,模样身材都还算是不错。
戚畅挺直着后背坐在他对面,接过他寄过来的报纸看了眼开篇,然后不自禁的笑了声。
他竟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抱着她出了会所,然后去了酒店。
那家酒店的名字格外的刺眼,她看着照片上酒店的名字才不自禁的拧起眉。
昨天早饭后她从酒店出来一转头看到那家酒店的招牌差点气晕过去。
她昨晚喝酒的会所是她家市中心的最高级别酒店,上面就有上好的客房,他却把她带到那里,他不是侮辱她的话……
难道他是有十足的把握她会嫁给他?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
她戚畅,向来不拾嗟来之食。
老实说他真的很大方,可是她最不愿意的,就是跟男人纠缠不清。
哪怕这两年跟再多的男人在酒桌上费尽心思,但是酒席一散,便什么都结束了。
戏这种东西,真的很需要技巧的。
而跟一个男人用婚姻来作为赌注,这对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来说,比这两年做的任何事都具有挑战性。
“昨晚你们俩真的一直在一起?”
戚丰又问了声,面带质疑。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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