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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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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知着他们身上的气场,那气场非常的狂暴,人不人,兽不兽的,有点像我在赤塔见到那个诡异马戏班子里养的那个所谓的什么杂交人。

跟着进一步感知,我发现这两人身上好像接到了一什么气场,一股子不属于人类的气场。

这时我朝前小心走了一步。

这两人好像知道我和顾小哥身手厉害,他们居然稍微后退了一下。

我立在原地,不动了,随后我又眯眼打量,这一打量不要紧,我发现这两人脖子后面好像插了很多东西,那是什么玩意儿,一根根仿佛针灸针似的。

难道,这个就是花大眼给他们做的手脚?

两人盯着我,先是害怕,害怕……向后退,退,当他们移了能有将近两米远的时候,突然这两个玩意儿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嗷的吼过一嗓子,就奔我和顾小哥冲来了。

这速度太快了,我毫不夸张地讲,胜大哥初入化髓境界应该也就是这速度吧。

真的是比眨眼还要快,如果见到他冲上来,我再过脑子去想怎么化解,怎么对付一切全都晚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本能,是我这几年出生入死,练出来的那种本能。

这本能在一刹那让对方的吼音激起后,我嗷跟着吼了一嗓子,人唰就扑上去了。

直接就是虎形。

扑过去后,我的手掌正好搭在了对方探出的手臂上。此时他全身的肌肉紧紧虬结在一起,并且他在用一种非常怪异的方式呼吸。

怎么怪呢,正常人呼吸一下是一下,但这位老兄不同,他是连吸三到四口气,有时候是五口气。这模样儿远看没什么,近看就像这人喘不上来气,他在发哮喘一样。实际上,他并非是在在喘,而是尽可能地多吸入一些空气进来。

空气内有氧,大量的氧气摄入到体内,就给他提供了强劲的爆发力量。

然而!

这又有什么用呢?

我管你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是这天地不容的存在,我就得把你给灭了。

我真是拼了全力了,拿出十成的真正雷劲功夫,同时让一身的雷炁爆涨,唰,充斥到每个细胞当中,转尔我把这一身的阳刚之力向外一吐。

砰!

对方一个趔趄。

我继续!

砰,喀!

这人的小臂碎了。

我的虎扑这时也到了收尾的阶段。

而对方碎了一臂后,来势根本就不减,抬了那条残臂,跟着好手臂一起还要奔我胸口撕呢。

我没理会这个,而直接腾起手掌。

凌空当下,砰!

我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了这人的脑门上。

叭!

好像什么东西让我拍出来了,我感觉身上沾了一层粘呼呼的东西,抬眼一看,好家伙原来是这人的眼珠子爆出来了。

我没理会这个,因为对方挨了这么一下子,他好像还没有死透,还要再抬胳膊奔我胸口抓呢。

来的好!

我直接一拧手臂一道剑锋指,一指噗!正中对方的眉心!

这货的眉心好像没有让鬼庐的人打磨过,所以方才没爆,但现在,这一指点过,伴随他印堂位置传出一记轻响。

此物一身的气机停止流转了。

我借势向后一转,一错步的功夫,伸手很自然地就将他后背脖子上插的七颗大铁钉似的铜针给拨出来了。

针一出,这人彻底断绝生机,扑通一头就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这时我转头,正好看到顾小哥拿了手中那个像枪刺的东西刺中对方的眉心。

刚才我交手的过程,讲具体和细节,好像是很慢。实际上,比一眨眼还要快,可能就是一秒多一点吧,我跟这怪物就交了这么几下手,然后我把他放倒,同时将他身上的针给拔了。

必须这么快,不这么快,我就是地上死去的那四个人。

我收了手,又拿一把草清理了下身上的脏东西。转头看见顾小哥,他刚刚把对方后背的针给拔了。

“没有受伤吧?”我问他。

顾小哥舒口气说:“这两家伙,究竟是什么妖怪。力量倒还在其次,关键就是这速度,太快了,我必须得拼了全力才能接。要不然,一个疏忽就完了。”

我抬手拿起铜针,对着依稀的星光在手中反复看了看,针的长度大概在十五公分,表面看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但针尾端却有门道。

每个针尾都雕了一个不大的小动物,这动物看上去像豹子,但脑袋当中却长了一只角,后边尾巴拖了能有……我看了看,这东西好像年月久了,看不清楚,依稀好像是四五条的尾巴。跟着我又把针都拿出来排好了一一对比,我发现每个针尾都有一个类似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朝着顾小哥比量。

顾小哥仔细看了看说:“不好说啊,这玩意儿太怪异了,不像是咱们动物世界里演的那些东西。”

我说:“管他是什么,这东西一看就是个恶物件,收起来再说。”

顾小哥点头,当下我们把这些针都收好。

此时雨越下越大了,我抬头看了眼天空,又望了望地面的血水说:“这些人惨死在这里,要是有山民看到,这就是麻烦呐,不被吓坏,也得惊出一身的冷汗。更何况,这事情这么怪异,到时候官方查起来怎么办呢?”

顾小哥想了下说:“不会怎么办,有些事情,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一怔。

顾小哥接着说:“中国自建国到现在,有很多解释不了的案子,也就是说无法用正常的刑侦手段把它给破了。但是大家都知道,这类的案子基本上都是你我,还有类似那个什么花大眼之类的人做出来的。”

我笑了笑……

顾小哥又说:“唉,一入高术,再无回头路哇,我这人生啊!命运啊!”

我听了顾小哥这样说,正要安慰他几句呢。

突然,我耳朵一动,好像是身后有什么声音!

不对呀,有人,有物,我应该能感知才对呀,这怎么都感知不到呢?

正疑惑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我听上去略微熟悉的声音。

“高术,总得有人来继承,来悟,来学。它出现在世上,就有出现的道理。不为人知,那就做好不为人知的事,人选了这样的命,走了这条路,除了走,可没有回头二字。”

我这时心中一动,跟着那声音又继续说:

“关仁,你快去找到花大眼,他身上还有不少这类的邪物,只要他施术,就会有人变成这副样子。“

我听了这声音心头一热急忙回头说:“封前辈!“

我转过了身,在漫天的雨幕里,我就看到了一个背了长长东西,戴了斗笠,穿着蓑衣的人影儿。

他不是别人,他就是封隐南,封前辈!

阿花婆婆说过,封隐南一直在贵州一带的山中隐居,这里地处贵州边境,然后现在闹出了这以大的动静,他不出手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之前猜想过他会出手,但当时推断是在找到郭书义时,封隐南前辈可能会出一下面。

可是我没想到,他现身的这么快!

快,则意味着一件事,也就是说,事件发生了一些意料外的变化。

“封前辈,你什么时候来的?”

封隐南:“我在十几里外,感知到这两个家伙时,一路疾行追过来的。”

说话间封前辈这就走到了近处。

此时天空从云层中微微透了一点月光。

我借了月光,看清楚封前辈的脸。他下巴上蓄了很浓的胡须,但脸上的皮肤却又极有光泽,这么看,他的年最多只有七十岁左右,当然这只是外表的年了,这人究竟多大,这就是一个谜了。。

封隐南走到我身后,他又微微抬了下头。

我看得出来,他的目光很焦急,非常,非常的焦急。

“花大眼无意得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非常的危险,如果流出去,造成的后果,谁都没有办法估算,所以关仁,你们得尽快去把花大眼找到。”

我说:“那封前辈你呢?”

“我要在这里等人,京城那边,还有苗疆的人都知道这里出事,正在连夜朝这边赶。人到了后,会把这些尸首什么的处理好。”

我长松口气,跟着又问:“那郭书义……”

“他临时改了计划,现在也在找花大眼,另外你身上的东西,嗯……”封隐南忖了忖后说:“你先留着,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对了,它是用什么装着的。”夹共岁圾。

我回说:“锡罐。”

封隐南:“好,这锡罐接口焊的应该不是很结实,到时候看了,你若能接到里面的感召之力,你就把这罐口震开。里面的东西说不定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第三百二十二章青铜神龛和成叔的诡异死法

心神最损元气

这个,马彪子跟我讲过意思是,我们干一件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的工作,并且这工作还要求我们,根据操作对象的反应,随时调节每一个不可预知的细微,同时,做出应对和判断

打个比方,开车,在客观条件允许的前提下,把时加到极限,比如,二百八,或三十百多公里每小时然后,路况不明随时有可能出现,钉子石头,行人,等未知在这样的客观条件下,一个人的能力,就不仅仅是力气,反应那么简单的了

还需要心,还需要,自身的一个神

程瞎子就是在用心神的力量,用一种武术中的透劲儿给我舒活经络,气血

我身上此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暖暖的,很舒服

转尔,当程瞎子帮我活腰的时候,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再醒来,我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鸡汤味儿

睁了眼,看自个儿,上半身已经光了,并且扎满了针往下一瞅,大腿也光了,两边都扎了很多的针

又一扭头,正好看到程瞎子和马彪子两人正商量事儿

“这孩子,基本差不多了,等下,再用这药捻子,把针,烫一下也就齐全了只是,这七天时间,不能让他沾荤腥一点肉,都不能碰”

马彪子:“嗯,这孩子有股子韧性,这事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瞎子啊,这次,我特意去省城把你接来,走的时候,让你带了几味药那药…;…;”

程瞎子:“知道,你要我救的肯定还有旁人那个急吗?”

马彪子:“急也不急这一天半天的了,先把这孩子医完,明个儿,咱再去那个地方”

程瞎子:“行啊,好歹也是跑一趟,医一个也是医,医两也一样”

马彪子:“有劳,有劳了”

程瞎子:“甭说那个,你们八极,对我这一脉的祖师有恩,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应该,应该的…;…;咦,这孩子醒了,快,跟我搭把手,把这药捻子给上了”

说话功夫,我见程瞎子和马彪子就过来了

也没说什么,只问了我,好不好

我答了个好

程瞎子就伸手,从马彪子托的一个木匣子里,取过一根手指长粗,头发丝粗细的绳子

那绳子,很细不说,上面隐隐泛着油光我下意识,抽鼻子闻了下竟然满屋子鸡汤香味中,闻到了一丝好闻的药味儿

这个,是会东西啊?

我愣神功夫,程瞎子伸手将药绳系到一根针的针尾上,接着,手极灵活地绕了几圈,就将把药绳给拴上了但是呢,绳还没贴死,尚留了一个截的捻儿,向上支愣着

我看这程瞎子,虽说他眼睛看不见,但这人,竟然跟有眼睛一般,伸手探针,取绳,缠捻,动作丝毫不显生硬

厉害,这真的是厉害呀

我在心里佩服着

不大一会儿,程瞎子把药绳都缠完了,拿了一盒火柴,划火前,他跟我说:“孩子呀,一会儿呢,你先是感觉到烫,然后,会痒,那个痒劲儿,很霸道的你得忍着,不能笑,也不能动弹,明白吗?一笑,一动弹,这气血就乱了,我之前那功,也就白做了”

我说:“明白,明白了”

程瞎子朝我笑了下,接着,哧,划着火柴,奔着一根药绳一燎

呼一下子,那针尾就闪出一抹蓝火苗,转眼功夫,我先是感觉肉里边一烫,随之好像钻进去条小虫子似的,那个痒啊,还真挺难受的

我暗暗忍着,尽量让自个儿,不出声,不动弹

接着,程瞎子动作飞快,将我身上几十根针,都给弄着了

那股子劲哟,现在想想,真是一个泪呀

甭提有多难捱了

好歹,我挺过去了

差不多,三四分钟功夫,对我来说,好像三四个小时

我没笑,也没动弹

完事儿,程瞎子伸手一边给我行针,一边赞许说:“行,孩子,有大出息,单这忍字功夫,非一般小孩儿能做出来”

马彪子说:“我也是看这孩子性子沉实,再加上跟我有个因缘,所以才帮他一把”

程瞎子:“嗯,不错,不错”

程瞎子一边赞许,一边给我行针,就这么,又行了一个多小时的针

程瞎子,伸出手来,在我脚脖子,十个脚指头,脚心处,捏了捏,掐,划,按了几下,又把手,放到我脚踝内侧,后来,我知道,那个叫‘三阴交’的**位上好像大夫把脉一样,用三根手指头,按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会儿

接着,又如法炮制,掐,按我的手掌

这么,忙活了小半个钟头,程瞎子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嗯,不错,不错,这孩子恢复的本事,很强,很强咦…;彪子,你教过他东西”

马彪子嘿嘿笑

程瞎子:“难怪呢,得嘞,没事儿了,身上这小隐伤,痊愈了以后,有关隘,咱也不怕了”

说完,程瞎子:“我那鸡汤,熬好了,这给我饿的,快不行了”

马彪子:“好了,好了,整个砂锅给你端来,让你吃个够”

程瞎子释然一乐

顺势,就将我身上针拔了,同时跟我说,可以活蹦乱跳,可以做任何的运动了

我穿了衣服,下地走两圈果然,竟又有点身轻如燕的味道了

当然,这不是程瞎子给我打通什么奇经八脉,而是我换劲后,身上,又长劲了,长功夫了

当下,程瞎子吃肉,马彪子吃大饼子,小咸鱼

我呢,稀饭外加,拍黄瓜和一盘子的拌豆腐

程瞎子一边细细地啃那个鸡爪子,一边跟我说,这段时间不能沾荤,一定要吃全素家里边,不行的话,咸菜也将就,就是不能吃肉,等过了七天,随便我,怎么吃都行

趁吃饭功夫,我问马彪子,明天是不是要出去,给什么人看病

马彪子说,你耳朵怎么那么长呢?

我一边笑,一边说,我也想去

马彪子摇头

我坚持

马彪子心中忽然一动,接着他说:“去,也行,但是,你别跟着动手,别掺合,你远远地,跟那家人,一起看就得了”

我心中一动,搞不懂,这看病,怎么还带动手的?但既然答应让我去了,那就听人家指挥,于是,我点头同意了

正好,明天学校放一天的假下周一,才正式上课

我吃过饭,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我就打算回去了

临走,程瞎子叫住了我,他说,刚才给我行针时候,看我耳朵后边有伤,脑瓜子上也有个小口子口子是没事儿了,但他怕我耳朵后边的伤落疤,脑袋上的伤好了后,不长头发,就特意给了我一瓶,他的什么药,他说,趁这个节骨眼涂上,一准不落疤过了这个节骨眼,就不好用了

我对程瞎子说了谢谢,同时跟马彪子约定,明早上五点半,过来他这儿

这就,转身,离开了鱼棚子

回家路,走的份外轻松

到家,跟家里人说了去同学那儿玩儿,然后,也没多想,正常的看书,学习

第二天一大早,我四点半就起来了,简单洗了洗后

我跟爸妈说和同学约好,一起补习来着

爸妈问干嘛起这么早

我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回了这么一句,我推门,离家就到马彪子那儿了

到地方,正好五点,马彪子和程瞎子已经收拾打算走了,见我来了,马彪子塞我一个馒头,外加一块他自个儿腌的咸菜,这就是我的早饭了

随后,我们三去了客运站,坐了一班,五点五十从这儿,往乡下去的客车

就这么晃荡了一个多小时

七点多,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沟岔子边上,我们三下了车随后,又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的山路约摸八点半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叫大砬子的小屯子

进屯,马彪子就打听,老曲家搁哪儿住女边刚血

问到了后,走了五六分钟,到了一个很大的农家院前,马彪子朝里面一排大砖瓦房喊了一句:“老曲家吗?我是曲老三叫的那个人”

练喊了两声儿,打从屋里出来一个老太太一个老头儿,外加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老太太一边走一边说:“哎呀妈呀,可给你盼来了,这家伙,老吓人了,你说,这是冲到啥了还是咋地啦听老三说,你身上的杀性大,看过来,能不能给镇镇“

马彪子说:“行啊,行啊那个,仁子啊,你牵着点你程爷,别让他磕着“

我伸手拉着程瞎子的手说:“牵着呢,牵着呢“

这时,我听中年妇人嘀咕:”这怎么还带来了一个瞎子“

然后,这屋的老头说:“你懂啥,旧时候,整这些邪事儿的,都得缺一门儿“

“啊,明白,明白”

说话功夫,我们就屋儿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分析;追踪找到邪人花大眼

g我在心中冷笑,好你个马彪子,你终于认出来我了

但我表面没说什么事实上,我也不太敢说什么

马彪子把我认出来后,他起身,到近处,眯眼上下打量一番:“啧啧,你的魂儿,怎么?怎么这么强了?”

我不明白马彪子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想学武,成为习武之人,打败齐凯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我要跟你学武”

我嚅嚅地说出了心里打算

马彪子一怔旋即拉脸:“小玩意儿,你才多大学哪门子武?快回家,回家好好上学”

我急了

“不行,我,我就要跟你学你,你要是不教我,我,我跟人家说,你你会武术”

马彪子乐了:“你说,随便你说,不过,人家信不信你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我被逼无奈,我索性使出无赖**,我对马彪子说:“我不管,我就学武你,你不教,我学我也不上了,我就赖你这儿不走了”

“咦,你个小玩意儿,你跟我犯横是不是?”马彪子略恼,跟我瞪眼珠子

我下意识小退了一步,但转念,我想起齐凯,我一股火上来,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说:“不管,我要学,就要学”

马彪子忽然不说话了而是止不住地打量我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缓和那眼神,对我是既好奇,又有什么犹豫

末了,他打量了足有两分钟后,马彪子说:“你说说,你干啥要学武”

一句话,戳到我的痛点我眼泪,极不争气地,唰一下就流出来了

然后,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儿,还有这几年受的小委屈,就这么一鼓脑地跟这个,同我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头子讲了

我讲完了后,出乎意料,我没听到,想像中的安慰还有老师,家长们经常用的大道理灌输法什么,你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你现在,就该以学习为主什么,其它的不用想,什么考上好大学,比什么都强云云…;…;

我没听到这些说法

我听到的是这样的话

“命数,命数天意,天意啊”

马彪子咬了牙,脖子青筋高高突起,仰头,念叨了两句,末了他一背手,挺了身,腰杆子板的笔直对我冷冷说:“想学拳,得先过我的考核才行你顶着住吗?”

就这么一刹那

马彪子陡然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是那个,啃猪手,喝啤酒的卖鱼老头儿了

他像一杆枪,一棵挺直,耸立山巅的劲松一身上下,全都是铮铮作响的钢筋铁骨

我微微的一震

顿了大概三到四秒的功夫,我对马彪子说:“顶着住”

马彪子一转身:“好跟我来”

我想都没想,跟他身后,就走了过去

我跟着马彪子,绕过他住的小屋儿,一直往下走,沿一个小陡道,走到了大河沿儿

河沿儿拴了一条小木头船,马彪子过去,把拴船的铁链子松开,一抖手,扔进船舱,大踏步就走进了船里

我跟着,上船,然后身体微蹲,手肤着船舷,保持好重心

马彪子也不说话,拿起横在船上的一个大竹竿,撑船,直奔河心划去了

也是这时候,北边,来了一大片的乌云,远处天际,隐隐有雷光闪烁嗖嗖的小风吹过,我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水汽味儿

这是要下大雨了呀

但显然,马彪子不想因为这场雨中止他要对我的某种考验

他撑了船,一直往河心划

东大河,不涨水的时候,河面差不多有二百米宽,也算是一条很大的河了

我们划了船,一直到了河心偏对岸的一个地方

马彪子这时收起竿,背手,转身,淡淡对我说:“会游水吗?”

我点头:“会,狗刨”

马彪子看了眼天空,又低头问我:“能游多远?”

我想了想:“七八米”

马彪子冷哼:“把衣服脱了,跳河里,游到咱们来时的那个地方你能游过去,不喊救命,我马彪子,就传你一些入门的功夫但只是入门功夫而已我跟人立过誓,这一辈子,都不能收徒,所以,我做不了你师父”

我呆了呆,复又问:“入门功夫,入门功夫,能打吗?”

马彪子重重哼了一声:“入门功夫能打吗?可别看不起入门的基本功,把基本功学好了,六七个练家子都近不了你的身”

我一喜:“好我听你的,我,我现在就游”

四月底的东北,天儿冷着呢

那河沿,都还有没化干净的冰茬儿,这水有多冷,就可想而知了

我可能是让齐凯给我气的,也可能是让马彪子激的,一时间,忘了这天儿有多冷,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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