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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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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命运中,注定的安排。
现在,我到了。
命运中,等待我的一系列东西,即将全面开启!
学院安排了接站。
我找到了接站的地方,等着一起,坐上了大客车,然后,在京城街头的车流中穿行。一路,就这么来到了学校。
到了后,办入学手续,安排宿舍,接受学长们的临时小培训,告知我们,哪里是食堂,哪里是水房,饭卡在哪儿去充,水房什么时间打开水,哪里可以洗澡,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我不知道那些学长的名字,但他们很热情,领着我们这些小学弟,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
然后,我知道。大学,真的很大,很大。
都快有我们那个小县城大了。
我会安排进了一个宿舍楼。
306是我的宿舍号码。
然后,我见到了,一起来报到的,跟我同宿舍的八个同学。
一切,在意料中,一切都很顺利。
但,出乎意料的是,新入学,在宿舍的第一晚,我就遇见一件,想像不到的突发事件!
在讲具体事件前,先介绍一下宿舍成员。
这些人,加上我,一共八位,都是来自全国各地,不同地点的学习精英。他们年轻,有活力,认真,并且单纯。
他们的名字,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我们高兴地互相介绍,然后相互间问好。同时,报了自已的年龄,出生年月日。接着,又按照不同的出生时间,排了个大小名次。
这好像是每个宿舍,都要有的规矩吧。
大概就是这样。
小伙伴们离开家,来到千里之外的京城,聚到了一起后。经历短短的陌生,很快就融合,成为了,无话的不谈的朋友。
晚上,大家开了个小会。
然后,挨个的发言,自我介绍。
我介绍到自已名字时。
小伙伴们笑了。
官人,我要!
一人大喊!
然后,众人,哄!
我咬牙,黑脸,不说话。
小插曲过后,排了座次,我呢排到了第五。
我就是宿舍的老五了。然后,一个个发言,到老三那儿的时候,他说的话,让大家比较好奇。
“那个,大家好,我呢,名字你们也都知道了。没啥好说的,反正,以后大学这几年,大家一起好好处吧。我这人呢,也好交往,没啥说地。就是晚上睡觉,有点不太老实,有时候,可能会吵到大家,先给大家打个招呼。”
大伙儿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特别,可能是打呼噜,说梦话之类的东西呗。
所以,几句话,哈哈一笑,也就给带过去了。
到了晚上,小伙伴们一起,兴冲冲地凑钱,在学校附近的小饭店里吃了一顿饭。然后又集合着,去打开水。
忙忙碌碌的,回来,又听宿管大叔跟大家讲了一通这个规矩,那个规矩的。
到了晚上,收拾一下,各自铺了被子,就在被卧里睡了。
我住的是上铺,门里边,左手边,最挨窗的那张床。
躺下后,等到熄灯时间了,我们又说了一会儿话。聊了高中时的各种感悟和对大学校园的看法儿。时间差不多了,渐渐,也就没人说话,也就睡了。
我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
不对呀!
这不对,我搁家里,夹皮沟那个山上,那么恶劣的环境里,我都能睡着。这里,怎么会睡不着觉呢?
马彪子教过我,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在心里,把当下遇到的事儿,过一遍。可能,就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了。
我按他教的法子,先是听了一会儿息,就是感受身体的这个呼吸。
接下来,我把今儿临睡前发生的事儿,全都过了一遍。
末了,这个问题,唰,就集中在了老三身上了。
他说的那句话,我晚上睡着,不太老实!
可能别人不太当真的一句话,但在我这儿,却感觉出了问题。
问,我是仙儿吗?
答不是!
直觉,这就是敏锐的直觉!
我意识到,我不能睡了,我得盯着老三。
我在上铺,老三在我斜对面的下铺,就是进门,右边的那个下铺睡。
我稍微欠了下头,然后,把头朝向了,下铺。
我盯着老三。
他背朝我,面向墙,正安静地睡着。
宿舍很静。
突然,我感觉到床在轻轻地晃动,晃动。
我一个激灵,朝下一看。
下铺的老四,他的手正在被窝里忙活什么。
是什么,这个不用说了。
反正,当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发现了我。老四朝我笑了一下,然后小声说:“睡不着啊,撸撸睡!”
我无语…
我还是看着点老三吧,我转了个位子,拿眼神瞟老三。
第三十三章所谓七魄之尸狗
时间分秒流逝。
差不多,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冷不丁,突然就是那么一下子!
“啊!我,次奥,我…啊!”
老三嘴里含糊地吼了一嗓子,整个床,扑通一震,然后他两条腿快速地一阵乱蹬,蹬了无数次后,他扑通,跳到地上,跟疯了一样,啊啊啊啊!一边狂吼,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骂着,骂着,砰砰砰!
老三,一次又一次地撞门。
随之,又拿了一把椅子,抡起来,乱砸。
宿舍人都醒了。
然后,全都傻了。
而此时,老三已经冲到窗子边,拿了椅子,要砸老四。
我借了个窗外月光,看了眼老三,我发现,他的眼睛里,没有黑眼珠!
老三的情况,就是翻着白眼,这个模样儿,跟我小时候,遇见的那个疯子,曲老二几乎是一样一样儿的。
老三这是怎么了?怎么,睡着,睡着,就疯了呢?
我脑子里闪过一念后,掀了被子,唰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下来。
老三没感觉到我,拎了椅子,仍旧哐哐地乱砸,我冲到老三身后,一把就将他搂住,同时,大声吼:“老三,醒醒,醒醒,老三!”
连喊了三四声儿,这时,同学们回过神儿,有人把灯打开。
光,唰一下就亮了。
然后,老三全身软了,开始哆嗦了。
我回首说:“快,给他倒杯温开水。”
宿舍里一通的忙活,大家扑通,扑通地倒水,下来查看形势。
我小心地给老三放到了床头,然后低下头,看了眼,发现他还是在哆嗦,我想了想,用了程瞎子的法子,伸出手来,屈指,用大拇指肚,按在了了老三的印堂穴位置,稍作犹豫,然后我还是,轻轻送了一点劲儿进去。
老三一皱眉,身上汗,唰一下全出来。随之,他醒了!
恰在此时,宿舍门给敲响了,外边响起舍管大叔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回事儿。
我想了下说:“没什么,睡毛愣了,做恶梦了。”
“啊,没事儿啊?”
我给同学们使了个眼神儿。
大家异口同声回:“没事儿,没事儿,啥事儿没有。”
反复确认,宿舍大叔也没主动开门,说了让我们快点睡觉,这就转身走了。
老四哆嗦着把一杯子温开水端到老三嘴边。
老三接过,喝了几口水,他又揉了揉手,胳膊。
我这时才看到,他手背,有一个地方,不知划拉到哪儿,竟然破了。
我问老三:“没事了吧。”
老三:“没事,没事,不好意思了。”
我说:“没事,就睡吧。”
老三嗯了一声。
拖了无力身体,一步步回到床上,这就躺下了。
众人各自回床,熄了灯。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老三说话了。
“大家,不好意思了,我这病,是从小落下的,小时候,我让人吓过…”
老三这时跟我们讲了他的经历。
小时候,六七岁的时候,老三一个人在农村,大河沿玩儿。然后,有两个人,牵了四条大狼狗到那儿溜达。
那两人都是大人,他们看到了老三,就把拴狼狗的绳子解开,让那个大狼狗追老三。
老三吓坏了,他就跑。
可他怎么能跑过狼狗,没一会儿,就给追上了。
老三说,你们无法想像那种感觉,四条大狼狗给围住,汪汪叫着,两个大人,站在一边哈哈笑。
他独自一人,喊不回,叫不应。
两个大人不是想让狼狗咬老三,他们只是玩了一个可怕,且没有下限的恶作剧。
但他们想不到的是,老三落下病了。
那晚过后,只要换一个地方睡觉,或是不适应,或是心里有气,他都会犯病。
他会重新回到童年那个场景,然后愤怒,无助,呐喊,奔跑!
这十多年来,他看过中医,吃过药,但一直没好。
为此,他身上落下了很多的伤。
老三请求我们,帮他把这件事保密。因为,这是一个重点大学。如果他这样的话,有可能,会被学校劝退的。他担心这个,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帮他保密。
宿舍几个人,有理解的说了没事。
有的人,却没说话,看样儿,暗中也有了小情绪。
我躺在床上,没吱声儿,私底下却在想,老三这样,不是个办法,我怎么样,才能给他化解了呢?
思来忖去,我想到了一个人,祝老师!
对,就找祝老师!
想到这儿,心也安然,这就躺下,睡去了。
接下来,第二天开始,我们就要军训了。
然后,我抽时间,拿从大军那里要来的电话号码,给程叔打了个电话。
我是在白天,中午时间打的。
那是他办公室的电话,接的是一个女的。对方告诉我,下午再打,他这会儿不在办公室。
于是,我又等到了下午,军训间隙,在学校的公用电话那儿给程叔打过去了。
这次接通了。
程叔很高兴,但他没提大军的事儿。他知道我上这儿念书了,特别的高兴。又问了我学院,班级什么的,我一一告知。末了,我委婉说出了我的想法儿。
程叔想了下,他说,他过两天要出国半个月。他把祝老师地址给我,让我一个人去找。
我说了谢谢,然后记好了地址,就跟程叔说再见了。
接下来,又是紧张的军训。
不过,这个对我来说,小意思了。
这期间,老三又犯了两次病。然后,有一次班主任找他谈话了。意思是,再这样下去不行,会影响到其它同学。
老三心事仲仲,接着,那天晚上,他又犯病了。
我很着急!
终于,等到一个休息日,我按着程叔给我的地址,在京城里倒了三四次的公交车。
我终于在一个胡同里,找到了祝老师。
出乎我意料,祝老师不是挂牌的大夫,他是卖旧货的小贩子!
我看到祝老师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张躺椅里悠闲地晒着太阳。
在他身边桌上,放了一个老式收音机。他手上,仍旧拿着那串大珠子。但他没有搓珠子,而是闭了眼,坐在那里,养他的神。
太阳很耀眼,天很热,但他脸上只是微汗。
我走到近处,他也没有抬头睁眼,而是直接说了一句:“你来啦!”
我一怔。
“祝老师,你知道我?”
祝老师仍旧闭眼说:“知道,你那天走的时候,我记住了你的脚步声,还有你身上的那种气息。”
我微惊之余,又向上挪了一步。
祝老师笑了下说:“当然,最重要的是,小程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一会儿可能过来。让我,好好帮帮你。”
我释然。
“坐吧。”
祝老师闭眼,一伸手。
我搬了个给人选旧货时坐的马扎,坐在了他身边。
刚坐下,我发现祝老师,虽是闭了眼,但眼皮下的眼珠子,轱辘地转动。且是沿着一个方向,转两圈,又调一个方向。
咦…
这是哪门子功法?
我正疑惑。
祝老师开口了:“岁数大的人,多数会有那个飞蚊症。当然,现在电脑这么多,很多看电脑的年轻人,也有这个毛病。旧时候,医家对付这个飞蚊症,有这么个法子。就是闭了眼,对着太阳,转眼珠子。”
“左边转三十六圈,右边转三十六圈,然后,拿干净的热毛巾,焐在眼睛上。当然,你得闭眼。这么熏一下,坚持做下来,很快就能好。”
“当然,这个法子,你们练武的,也能用。但要记好了,是闭着眼睛看太阳,睁眼看,容易把这个飞蚊症加重了。再重的,可能会让人失明。”
祝老师说完了,自顾伸手在旁边的脸盆里,捞出一条毛巾,拧了拧,复又盖在了眼上。
“说吧,找我给人看病,还是怎么着?”
我没隐瞒,如实将老三的‘激烈梦游症’给讲了一遍。
祝老师:“源头呢?这病的源头是什么?”
我一愣,又将老三小时候,让狗吓过的事,给讲了一遍。
祝老师:“这是尸狗伤到了。”
我瞪了眼珠子:“尸狗,那是什么?”
祝老师:“人身有七魄,尸狗也是其中的一魄。这一魄主的是人身上的警觉机制。我们人,有的时候,睡着了。有的人,感觉灵敏,遇到危险,就会突然醒,也有的人,会因为外界的变化,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等等,不一而足。其中,让我们醒的那个力量,就是尸狗。”
“西洋学说,对人的警觉,做梦这些机制,都把它往植物神经上归。其实,很笼统,对人体,他们远没我们先祖做的精细聪明。但可惜呀,传承没落,懂这些的,太少了。”
我恍然说:“尸狗,尸狗,那不是形容,我们睡着了,就像一具尸体一样嘛。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有一条狗守护我们,提醒我们,有危险来临,是这个道理吗?”
祝老师笑了。
他又说:“你们练拳的人,尸狗比一般人要灵敏。所以,外界的一些潜在危机,你们更容易去察觉。”
我听到这儿,又问:“那我同学的病。”
祝老师:“他这病,正常的药,针,灸等法,还真不好调。因为,病的久了,他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病态的变化。”
“道家讲,人身有诸神统领。”
“这些个神,其实就是功能!一些功能,机制!”
“他的机制,已经是病的了,再用针,药来调,恐怕会引发别的病。”
我一听,呆呆问:“那,那他岂不是,没办法医了?”
祝老师笑了,他掀开毛巾,揉揉眼睛,挪过头来跟我说:“法子有,可以养。道家这块,正一那边有些手段。我们门上也有。但你,也能找到。”
我问:“怎么养?”
第三十四章正式拜师
祝老师:“他这病啊,根上究还是心病。心病,还是得按心病的法子来医。你呢,先让他有个强身健体的东西去学,这是其一,目地是对自已树立信心。其二,你让他抄抄心经。借佛道的思想,影响他的意识。其三,找时间你领他到狗市转转。”
“不过,这第三步,得最后才能用,你现在不能用。”
“为什么不能用?你好好想想…”
祝老师,抬头用温和目光看着我。
我凝神想了想。
末了我说:“是因为,他还没准备好,对吗?”
祝老师:“对!就是这个道理!”
我说:“好,祝老师,那我明白了。我先回去,想办法,不行,帮他找个地方,练练功夫啥地。”
祝老师:“嗯,也行,不过,你别教你身上会的,你身上会的,他不一定能学,你明白吗?”
我说:“我懂,不行,我替他,找个师父!”
祝老师赞许:“果然一派仁心呐,有好报,有好报。既如此,孩子,我再跟你说两个事儿。“
我一听,忙凑近了问:“什么事儿?“
祝老师:“一是你,你身上,现在有病!“
我懵了。
祝老师哈哈一笑:“当然了,你这经脉,筋骨,都没什么说的。我是说,你练功夫的心态,稍急了一些。除外,得有人,好好提点你了。“
我问:“程叔…”
祝老师:“他不行,他不行,他那人,带不了徒弟。我说的这个人,挺特殊,他不归哪一门,身上却有非常厉害的真功夫。有功夫呢,但却又打不出来。”
“你呢!找到这人!看他愿意教你不。如果能教你,他也能跟着一起,教你那个同学!”
我听了祝老师指点,心里先是小激动,稍许又沉默了。
我说:“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师父,是高人,我就一穷学生。一没钱,二没势力啥的。人家能教吗?”
祝老师笑了:“你说的倒也在理。现在,武字门里,的确有些,说不上什么的师父,教着一些,说不出来的拳。但这个,你放心!他这人,很特别。非常,非常特别。小程跟我说起时,他说了,看能不能,帮你找个师父。”
“因为,你这基本功,打的很好。不找个师父指点,瞎了这一身功夫了。但正儿八经的师门,不是不能进,可能不太适合你。”
祝老师接着说:“我听了小程说的,就想到了这么个人。这人,一般人还真不认识,也不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存在。”
“你呢,去了,也别问他身上功夫,哪儿来的!在什么地方学的。因为,这里边事儿很多,杂,乱!涉及不同师门之间的矛盾,恩怨。”
“武字江湖!这里边,恩怨多了去了!不是说,练了拳,都好。都有你这仁心性子。有的人,练了不如不练。”
祝老师说:“就这样吧,我给你写个地址,你按这个地址过去就行。但话说明白,你可千万不能透,小程,就是你程叔那边儿。也不能透我这边。你要透了,这事儿,就没个成了。你懂吗?”
我暗自琢磨,这师,看来挺麻烦。但要是不拜呢,我估计,自个儿去找。还真不容易找着。行,拜吧!
于是,我点头了。
点头更大的目地,是想让老三快点好。
说不出什么,就是不能让他再受这折磨了。
祝老师欣然。领我回屋儿。
在一屋子里的旧物件中间,找了宣纸,正儿八经地,用毛笔,给我写了一个地址。
我接过,看清楚上面写的,这个胡同,那个胡同,左转,又直走,又拐的。心说,这人住的,怎么这么复杂呢?
当下,谢过了祝老师。
临别时,祝老师又特意告诉我。拳,是越闲,越出功夫。
这个闲,是心闲。但体呢,要与其相反。休要累,心要闲。
他让我好好琢磨下这个理儿。
我听好了,牢牢记在心里,这就拿上地址,辞别祝老师,坐公交,搭地铁,一辗转回到了学校。
大学生活,其实也挺忙的。
这不,开学,军训完事儿。然后,就上课了。
我上了平生,第一次的大课,几百号的学生,坐在一个大大的阶梯教室里,听着老师,给我们讲课。
那种感觉,那种浓厚的学术氛围,让我内心深处兴奋不已。
也是那时,让我体会到了,练拳的真正好处。
练拳不是让人怕咱们,而是为了让自已,更加用心地去体会这个世界,体会身边发生的每一件事。
一周的学习结束。
周日一天没课,我周六晚上,就跟老三食堂打饭的时候,把这事儿说了。
我的意思是,你这个东西,就是胆子的事儿。我呢,能找个师父,帮你调一调。你要是相信我,就跟我一起去。
老三那会儿挺苦闷。
也算是急病乱投医吧,就这么信我了。
周日大清早,我俩起来,到学校门口对付了一份包子,小米粥。然后按照地址吩咐,开始坐车倒上了。
京城太大了。
费了两个小时光阴呐,我才算拐到了地址说的那个胡同。
然后,我和老三在胡同里,来回地去认那个门牌号。
认来认去。
就让我们给找着了。
但找着,归找着,这人究竟是不是我要拜的那个师呢?
因为,我觉得,他根本不可能是一个教拳的师父啊。
他…
他修鞋的呀,他是修鞋的师傅啊!
这地方,属于出了环的城边儿了。
我所处的小胡同的一扇门前,有个不大点的小门脸儿。门脸外头,支了一把破旧的太阳伞。
门脸的前边呢,立了一个牌子,写明,修鞋,修拉锁,修雨伞,回收旧物等几个字。
伞下边,坐了一个老头儿。
老头儿头发花白,身体很瘦不说,他是个残疾人。两条腿,打从腰下边,齐唰唰的没了!
老头儿就坐在一个,好像是自个儿动手做的简易轮椅上。
面前,摆了个木头案子,身上穿着破旧的白半袖,手上戴了一对沾了污渍的手套,正拿了锤子,在那儿专心的砸鞋底呢。
老三要说话,我示意不说,因为,我让老头儿砸鞋底的动作,给吸引住了。
很快,那个频率,嗒嗒嗒…
好像密集的小雨的似的,眨眼功夫,敲了不知道多少下,最后,砰!一下定住。完事儿。
咦,这手艺,看着就让人感觉舒服啊。
我想了想,瞅眼老三,让他把我买来的两兜子水果先藏身后。然后小心过去了。
“老师傅。您怎么称呼啊。”
我小心问了一句。
“姓周,怎么地,修个鞋还要查户口吗?”周师父头不抬眼不睁地问。
我笑:“不,不是。我们不是修鞋,我们…”
我想了想,然后硬头皮说:“我要拜师,学拳。”
我知道,这些师父脾气都大。尤其周师父这样儿,我一说学拳,他可能得骂我,损我,给我撵走。各种可能,我都考虑了。
但结果呢…
“学拳?我那牌子,有半月没挂了,你怎么才来!”
周师父白了我一眼说。
我啊…
心说,这怎么还挂牌收徒?
正要问呢。
周师父说:“知道,到这儿学拳的规矩吗?”
我脑子里一转,忙说:“不太清楚,就是知道您教,所以,我…”
周师父:“这么着!你推着我,先进院,进院,你就明白了。”
我给老三一个眼色。
我俩过后,绕到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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