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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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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很听话的,喜欢跑直线,转弯的时候,要通过缰绳控制方向

阮师父讲的很到位,把要领,都一一介绍了后

我骑在马身上,喊了一声清脆的驾驾

青花老马,撒了四蹄,稳稳当当地走起来了

我一边控制着马走,一边感受身体受到的力你别说,有了阮师父指导,再这么一感觉,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骑马的时候,脚蹬要自然,跟随马身动势,牢牢蹬紧身体坐实后,马背会向上拱出一股子很柔和,但很强大的力,这个力,通过尾巴根儿,导到腰上此时,腰如果崩紧的话,会觉得很累,但要是放松,就会发现,马在行走时产生的力,仿佛按摩我的腰一般

两个腰眼,暖暖的,很舒服

并且,尾巴根那里,微微有一丝痒的感觉

我又试着按阮师父说的,让两条腿,向内,去夹那个马肚子

结果,这一夹,跨上的青花老马好像受到什么召唤以的,突然一仰脖子,啾啾鸣了一声后,撒开四蹄,咔达,咔达的竟然跑了起来

说实话,青花马刚跑的时候,我有点紧张,想撤,但随即,前些日子锻炼出的心神起了作用,我深吸口气后,让自已稳定下来

接着,我听阮师父喊:“方向,方向,阿仁,转圈跑,不要直线啦,直线撞到人家围墙啦”

我抖起缰绳,控制方向

青花马果然很听话,开始改变方向跑了

兜了一圈,我找着点感觉后,开始去体会,夹马肚时的那种子力量感

转尔,我发现,马肚子会给腿一个很大的扩撑力,这个力,结合了马背向上拱的力,我竟然感觉,上半身,两个胳膊,还有十根手指头,有种莫名的力量感

我握了一下拳,很紧,很紧,无比坚硬肌肉深处,竟然好像有种气流涌动的感觉一般

但这个时候,我的腰,上半身肌肉,不能紧张,一紧张,不仅没有力,反而感觉到很累,很累,并且心跳的也快

上半身要放松,但两个腿要夹紧马肚子,对,就是这个感觉

“驾”

我一时突然兴起,伸手拍了下青花马的后背同时,使劲一夹这个马肚子青花马好像很嗨的样子,微仰头,叫了两声儿,猛地开始加了

我瞄见,村子里有一条通往后边,北山上的小路,**纵缰绳,调转方向,直接就奔那条小路去了

“阿仁,阿仁,做咩呀行去边度…;…;”

阮师父在身后喊我,可能他实在是太着急了,一时竟然喊出了广东话

那话,我怎么能听懂

所以,我也没往心里听,只骑着马,一行跑向了后山

后山,说是山,其实就是大片的缓坡,上去了后,还有一段长长的直路,两边呢,种的全是庄稼

青花马是匹战马,它喜欢,驮着主人跑

是以,我能感觉得出,它很高兴,很开心

我跑的正爽呢,突然,我感觉身后不对劲,一拧头,就见马彪子,跟…;…;拿个现代话讲,跟开了挂似的,手里拎了一个大杆子,嗖嗖嗖,几步就蹿到了跟我平行的地方

“关仁你小子行啊来,接大杆子”

马彪子一扬手

他手里一个大木杆子,就飞到了我面前

我伸手一把抓住

马彪子沉声喊道:“大杆子,就是枪,枪是万兵之祖,古时,冷兵器为尊,能使一手好枪法,那是能成为,扶助名君,封疆立国的大将的关仁,你正好领会了这马上的功夫,我呢,就教你,怎么在马上,使那股子枪劲等到后边,你若有运气,能遇到会打形意枪拳的高人,得他授了你形意门的功夫,你小子,可***牛逼大发啦,哈哈”

马彪子边跑,边喊,气息,度,两不耽误

由此,不难推测,这货的功夫,真的很深,很深

我握紧了大杆子,凑近,打量了一下好家伙,这马彪子搁哪儿找的,这竟然是一根扁担胡子扁担胡子是东北特产的一种心材硬木,质地,非常硬,并且坚韧,山里人,经常拿它做锹把,镐把什么的

眼么前,这根扁担胡子很长,正好给我拿来做枪用

马彪子此时,又跟着跑了一会儿,然后他喊:“沉腰,把腰,松下来,放下一沉,坐马,坐实马背,沉肩,肩膀子放松,你想着,你胳肢窝腋窝那里夹了两个生鸡蛋,你一松鸡蛋就掉了”

“然后,坠肘,肘尖有东西,往下拖你再虚领,你脖子那里,有个东西卡着,顶劲,脑瓜子,要正,端正了后,要有股子钻天的劲”

“舌头尖抵上牙膛,嘴微微闭,不要闭太死,提肛,提肛会吗?你拉粑粑,太硬下不来,你给它夹折了对,就那个劲”

实话讲,马彪子是个粗人他真是粗人但,他说的话,特实在,一点不玩虚的,几句话,唰的一下,就给我点明白了

afeeee

第三百四十三章师太说我合了五岳真形

我又闭了下眼,重新回味一番刚才的经历,最后我确信,我做的最后一个动作是睁眼。没错是睁眼,然后我又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没穿衣服,就穿了一条**,我又看了眼泣灵,睡前它就放在我身的旁边,现在它还在那儿。跟着我又扭头看了眼门,门锁的好好的,没有人把它打开。

那么刚才

我明白了,那是在做梦!

一场无比真实,并且极其清晰,清晰的梦!

应前辈他没有来华山。我只是在做梦,可是

反正我有许多的不解,太多,太多了。

我又回味了一下,我梦中学的那个东西,它是那么的清晰,那一丝丝的力量,感受,等等的一切都是自身的经历。

这是什么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下我再也睡不着了,而是起身把衣服穿上,拿了泣灵到院子里。

刚推开门,正好就看到房师太穿了一身白练功服,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

我看着笑了,跟着说:”师太怎么也是太极门的?”

房师太没搭理我而是徐徐收了功。随之又一扭头说:”小仁子,我得告诉你,别人练拳的时候,你少在旁打岔,知道吗?”

我一吐舌头忙说:”知道了,知道了。”

”嗯。”房师太心满意足,然后又说:”什么太极呀,太极拳是清朝那些八旗子弟为了风雅而起的名儿。这原本是陈家沟的一个本家拳,但陈家沟的是谁传的呀,陈家沟头一个人又是跟谁学的呀?”

我怔了怔。

房师太说:”本身就是道门的东西,唉!包括你们那枪拳。刀拳,太多了,很多很多,都是道门里流出来的。可练家子呢,偏又咬死不承认,只说是武术,搏击。唉”

房师太连叹了好几口气,然后走到了院子中央的八仙桌旁。

跟着她不动了,拿眼神儿看着我。

我看了眼桌子上的壶和杯,我瞬间会意,急忙拎壶给她倒了一杯水。

房师太接过:”嗯,你这孩子,还是挺不错的!”

夸完了我。她眉毛又是一挑:”大半夜你提拎个破剑,这是想砍谁,还是要杀谁?”

我无语,别了下头,跟着我想了想,后又说:”刚才,我有人,教了我剑法,我出来,又回去,可是我,明明睡着,这是?”

房师太笑了。

”明白了,有高人给你梦中授艺了对不对?”

我想了想说:”嗯。确实是这么回事儿。这个你说那高人真知道我在这儿,他怎么过来的,他?”

房师太:”那是事先埋在你脑子里的'识藏'明白吗?等满足一定的客观条件后,这些'识藏'就会开启,然后你好像做梦一样,会梦到一些人。不过你说的这个又不单纯的是'识藏'那么简单”

房师太打量我说:”你接到一缕子道门高人的味儿了。”

我恍然说:”那是他?”

房师太:”一念所生,一念所往!有些人突然会梦到亲人过来跟他说,我马上就要死了,你该如何,如何。”

”梦醒之后,再去联系那亲人,对方果然撒手人寰。”

房师太说:”你的情况,我就不用道门术语讲了,讲了你也听不懂。你只要知道,这人事先就已经把这些东西,场景,还有你学的本事都印在你脑子里了。今天晚上,他只不过是出神过来,帮你把这些回忆起来。”

”当然了,这过程中他可能跟你说什么话,那是他的事儿了,跟我没关!”

房师太喝了口水。

我仍旧震撼中。

房师太乐了:”你们这些个小年轻的呀,一说这个肯定往玄幻上去想。唉,小说看多了,这是病,得治!真正的既没有玄幻那么夸张,但跟玄幻,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边儿的。”

”记住了,小仁子。”

我啊

回过了神。

房师太伸手指了下脑袋说:”除非这脑子想不出来,否则能想出来的,这世上都有!明白吗?不在我们这一世,亦在它世,它域,它境。可能真实的稍有一点出入,但我保证,只要人脑子能想出来的,都有!都是真实的!”

我持续惊讶。

房师太又说:”想出来了,就搭了一缕因缘了,搭了因缘就会在这个世界用他身边能遇到的方式来真正实现。所以那些个和尚们都一个劲的拼了命把念头修没,以求做到一念不生!”

我一怔。

房师太问我:”为什么?”

我摇头。

房师太:”解脱,觉悟,立地成佛呗!”

她一起身,甩了下手:”天地之间,你我不懂的,太多,太多了。唉!老身困顿,先睡去了,你小年轻的,搂着破剑,慢慢悟吧!”

言罢,老太太悠悠的就回房了。状东助弟。

我看着这老太太闪人,我心说你讲的我真的是一句都听不明白。

什么叫,想的就能实现,那不是心想事成了。我想这天下恶人都没了,他们没了吗?不是还有?我想人人都过上舒坦日子,这可能吗?

我撇了下嘴,摇了摇头,拿过泣灵打量了几眼,心说还是这个实在,一下是一下,一招是一招,一式是一式。

梦也好,什么也罢,如封隐南前辈讲的那样,既然得了,且是真正的正道知识,我用便可。一味的想道理,想原因,到头来真容易走火入魔。

功夫不到全是谜!

对,就是这个道理!

呛啷啷,抽剑出来,我且舞上一段风戚再说其它!

持剑在手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种在梦里有的感觉,然后全身既空灵,又无处不充实。

我舞了小半个时辰,大概一个小时后吧,我收了势,静下心想了想,总感觉还有什么事放不下。是什么呢?

在院里来回走了两圈,我突然一拍手,对了!刘志清道长给我拓印的那副图,从翡翠上拓印的,那个华山的图,它又有什么玄机呢?

我收起剑,借月光把那张宣纸小心拿出来,又放到眼前仔细观看。

这一看,可了不得了,我好像让这画给吸住了一般,那每一道勾画,每一道锋芒无一不透着一股子言说不清的精气神。

我就这么看着,呆呆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才能都没有。

许久,许久。

我忽地听到好像是房老太太轻轻叹了一息。

”哎,又有人把这五岳真形图的一岳给装到心里了,这是福,还是祸呢?力大因缘就猛,就烈,哎”

最后一声叹息竟是十分的惆怅和无奈。

我一怔,扭头间隙,吱嘎一声,那门竟然又关上了。

五岳真形图?这又是哪门子功夫?

我把它给装到心里了?怎么我没感觉什么呀?

恍然之间,我看到东方好像快现鱼肚白了,便急急忙把这图给收起来,拿了剑回房先睡一个小回笼觉再说。

第二天,我们起来在道观用了一顿早饭,期间,房师太把她领来的两个小高人介绍给我们了。

一个名叫龙起道!是个年轻人。

这龙起道,那像深怕自已不是道门中人是的,名字起的就很道家化。

至于人嘛,面相什么的不错,就是看着有点缺少江湖经验的样子。第二个年轻人叫李昊栖,小伙子也是不错,一表人材不说,眉宇间颇有股子勇武之力。

龙起道身上有点功夫,但不是很多,他练的不是武,我这么看的话应该是三关通了尾闾,夹脊两关的样子。

李昊栖呢,他的功夫真不错。

这么瞅着,好像马上要突破化皮肉的境界了。

这两人都是闷声不说话的类型,简短打过招呼,大家熟悉了名字后,就领着杨妹子一起下山了。

我们一路都是步行,到了山下后,先是有一个大胡子开了一辆面包给我们接到山下的宾馆。跟着龙起道和李昊栖就领着杨妹子上了他们开的一辆牧马人越野。

可也巧了,我们开的跟他们开的是一样的车,只不过,叶凝这车做过改装罢了。

三人和房师太一起上了那辆车,然后我们要先去西安。到西安后,在那儿采购一批物品,跟着再继续出发去一个地方。

就这么我们到了西安,跟着我们拿到一系列的户外用品,这里面竟然还包括了gps定位,我拿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对房师父说:”那个,道家,能掐会算,道家,用得着这个吗?”

房师太瞪我一眼:”一边去,真要我跟你们走了!真心不用这些东西。可我这不走不开嘛。”

我一怔:”怎么你不跟我们去呀。”

房师太:”我什么时候说跟你们去了,再说了,我要去的话,轮到你们这些人出手吗?”

我无语。

房师太:”行了,拿着吧!到时候,别迷了路啊!”

装备什么的,采购的齐了后,我看全是房师太刷的卡,我问她哪里来的这么些钱。房师太回了四个字,企业赞助!

呃!

强,真的是强人。我什么时候能混到企业赞助的境地呀。

等到把东西一件又一件的全搬上车,包括食物,清水还有备用小油桶什么的全收拾利索了,我问房师太。

”师太啊,我们这一次是去哪儿呀。”

房师太神秘一笑:”西天!”

第三百四十四章尝试用‘止戈’的手法震人

我发现房师太真是不能好好的聊天,我问去哪儿,她说西天,这简直是太晦气了。无奈我只好把话音一转去问跟杨沐雪一起的那一男一女去哪儿了。房师太一翻眼:”干嘛。打听人家那么多干嘛?人家晚上就走了,你想干什么?”

好吧,我不问了不行吗?

我扭头撇了下嘴,打量车里的杨沐雪,想着我们这一行,这可还真是吉凶未卜啊。

采购完东西,我们好像要等一个时间。就又在西安休整了两天,两天时间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期间我听叶凝讲,那天晚上她跟杨沐雪住一个房间,她发现这小姑娘竟然是不睡觉的。她只是打坐,除了打坐。根本不躺下。

好奇怪的行为,难不成又是一个大仙儿?

我百思不得其解。

第三天凌晨四点多钟,我睡的正昏天黑地,手机突然就响了,然后龙起道告诉我,我们马上就要上路了。

当下一个激灵坐起来,把东西收拾利索,下楼开车先吃了一碗羊杂汤。跟着又打包了一些熟羊肉,我们一行人这就直奔'西天'去了。

路上基本没什么特别的状况发生,大家轮班开车,期间只在一个小酒店住了一个晚上,跟着又走。

路还真是一个劲的往西行。

我以为这些人是跟唐剑当年给我规划的路线一样是去青海那边,可后来走着走着,就不往青海走了

”咱们到哪儿了?”我坐在副驾揉了揉睡眼,感觉这车颠的厉害。

小楼正开车呢,他直接就回了一句:”罗布泊!这马上要到罗布泊镇了。”

我笑了下打量四周说:”好神秘的地方啊。”

叶凝这时抢过话头说:

”神秘什么呀。现在罗布泊遍地汽车轱辘印。你在这地方,想迷路都没可能迷了。”

我抻了个懒腰说:”这地方不是说一直以来都有很多的神秘事件吗?”

叶凝:”是啊,神秘事件是有,不过应该是人的误读,然后就谣言吧。我以前爱好户外,徒步是没穿过这里,但开车走过,跟我师父一起走的。”

”横穿没遇到什么别的事儿。对了师父还讲了呢,她说罗布泊也好,沙漠也罢,这里的人走不出去。都是因为一来有些地方因磁场原因定位有偏差,二来这里经常有戈壁风暴,大风一起吹起沙尘,大量的沙尘堆积就会改变这里的地质地貌,所以我感觉”

叶凝耸了下肩说:”这地方没什么出奇的,不过罗布泊户外烤肉的感觉不错,尤其是黄昏的时候,那景致让人特别的着迷。”

小楼来了一句:”要是起风了呢。加上沙子的烤肉,味道一定更好吧。”

叶凝伸手掐他脖子一下:”不说话,谁也不能当你哑巴,行!这趟,我要是烤了肉,你可别吃哦。”

众人释然一笑间隙,我扭头看了眼顾小哥,却发现他一直皱了眉沉思不语。

我知道顾小哥心思一向缜密。并且脑袋想的东西跨度非常大,周边一些知识也比我要丰富。他沉思不语,肯定是想到什么事了。

于是我问顾小哥:”怎么看你不说话,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儿?”

顾小哥笑了笑说:”咱们这不奔罗布泊走吗?我是想到了一件舅姥爷跟我说的事儿。”

我说:”什么事儿,讲出来给大家解个闷。”

顾小哥:”我说了你别说我惑乱军心啊。”

叶凝说:”没人怪,说,你要不说,我们才怪你呢。”

顾小哥一笑说:”是这样,早年他不是带兵嘛,有一次领了军区的人到这里来做野外训练”

接下来顾小哥讲,他舅姥爷手底下有一个叫张立山的士兵,当时训练了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负责放哨的哨兵就看到张立山出去解手了。哨兵当时是站在帐篷旁边,他眼见着张立山从帐篷里出去到外面解手。可就是一晃眼的功夫,哨兵又看到张立山从帐篷里出去,到外面解手了。

顾小哥形容了一下说:”你看到相同的一个人,连续两次从你面前经过。就是这个感觉,你说你抓狂吗?”

众人一怔。

末了叶凝说:”我得抓狂,不是一般抓狂。”

顾小哥:”当时那哨兵就抓狂了,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接着顾小哥讲,哨兵当时就郁闷了,转眼不大一会儿,张立山解完手迷迷糊糊的就回来睡觉了。哨兵呢,他就等第二个张立山,可是左等右等,他死活都没有等到。

哨兵极度郁闷,他一度怀疑自已是不是眼花,或是神经紧张出什么毛病。他有心跟指导员讲这事儿,又怕挨批评,于是就私下里跟别的士兵把这事儿说了。

这么一说不要紧,哨兵讲了后才知道,原来大家都曾经见过类似的事情。

既然是大伙一起经历了,那就说明这是个真事儿。于是士兵就组团跟他舅姥爷汇报了,然后顾小哥舅姥爷的解决方法是,每人一千个俯卧撑,做不完,不能吃饭,不能睡觉!

一听到这儿,大伙儿噗嗤一下全笑了。

叶凝听到这儿笑说:”那后来呢,哨兵们有没有遇到这个情况呀。”

顾小哥摇头说:”谁知道呢,反正一千个俯卧撑非常的不好玩儿,就算是发生了,谁敢再跟我舅姥爷讲啊。”

我大笑之余说:”肯定是幻觉,士兵训练了一天,晚上又站岗放哨,再加上周围空旷,这就是出现幻觉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小哥:”嗯,我感觉也是幻觉,所以就担心咱们这一趟,可不要中了幻相的麻烦。”

顾小哥讲到这儿。

车厢里忽然一下变的极静了。

因为我能感觉出来,大家好像对这件事表现的并非嘴上说的那么漫不经心。

说什么幻觉只是提醒自已不要过份执着于这样的事情。

但事实的真相

细思极恐!

既然细思极恐,那就干脆不思。

我自问君子之心坦坦荡荡,而对付这样的事,可能顾小哥舅姥爷的做法是最正确的。他让士兵做俯卧撑其实就是要大家坚定一颗本心。

不要去管外界任何虚幻无根的变化,坚守住本心,做自已该做的事,行自已该行的本份,这才是人间正道!

一时间,我一下子就那种细思极恐的状态中拔出来了。

跟着我见众人还是没从那里面出来,就把我的一些想法坦诚地讲了出来。大家听了后,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于是一个个的陆续也从那种莫明的状态中脱身而出。

世界对人类来说是神秘的。

但,不要过份执着于神秘!

比如现在,我们马上要到罗布泊镇了,隐隐中我感觉,那镇子里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等我们。此外那力量并不是很强

一个不强的力量,他们来干什么呢?

我简短分析了一下,马上得知,这群人是炮灰,绝对级别的炮灰!

这里是在国内,并且不是边境,对付炮灰要是不留后手的话,很容易给我们制造出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是以,这接下来,还得用董老爷子当初的手段行事才妥当。

转眼,车到了镇子。

我们没做过多停留,直接在镇子里找了个加油的地方,给两辆车补足了油料。后又去镇子里吃了一顿饭,便又继续赶路了。

这期间我发现那一股力量在我们进镇的时候,他们居然也走了,并且他们的目标跟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完全一致。

离开罗布泊镇已经是晚上了。

天空很晴朗,有弯月,还有浩瀚的星空。然后在驶出镇子半个小时后,我还看到了大车灯,一共是四个重型的大皮卡,皮卡的车头朝着我们,车灯明晃晃地亮着,然后在车灯四周站了八个男女!

此时叶凝在开车,她看到后,拧头朝我笑着说了一句:”仁子,你看有没有绿林人物拦路打劫的意思。”

我笑了下说:”你别说,真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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