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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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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遇见齐凯。

现在好了,我俩商量,以后放学,先一起送唐燕回家,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家。

这世上的事啊,都是一件为引,牵出了另一件。

这一晚,我和齐凯约定了放学后一起走。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直接就促成了另一件,差不多震惊整个一中,乃至小半个县城的事发生。

当然,那件事,得是半个多月后的了。央医刚。

先说,接下来,我学马步的事吧。

第二周日,上午上完课。放学时候,我请齐凯和唐燕一起在学校对面餐馆吃的馄饨和馅饼,吃完了饭,我俩要送唐燕回家,唐燕说不用了,她下午要去学英语,好像是她家里人,给她请了一个很厉害的英语老师,她要上那英语老师家补习。

就这么,我们三分开。

我直接去了马彪子的鱼窝棚。

到了地方,远远看着阮师父正和马彪子一起,给一辆三轮车打气儿呢。

那车是马彪子的,他经常骑这车,到我们这儿一个离居民区近的小市场卖鱼。见我来了,马彪子说了一声:〃来啦。〃

我说:〃来了。〃

〃上车吧!〃

马彪子一招手,我就坐了上去。

接着马彪子把打气筒往车上一扔,又朝阮师父一招手说:〃对付坐这个吧。〃

阮师父哈哈笑:〃这个有意思,要不,我来骑,你坐上面?〃

马彪子:〃得了吧,这个不比你那马步,这东西,也有技巧,搞不好会翻的,走吧!〃

就这么,马彪子蹬车,推着我和阮师父一起,直奔县城北边去了。

这是一条出城的路。

小县城本身就不大,马彪子蹬了二十多分钟,就出了县城了。然后又顺一条小土路,拐上一道坡,接着,又蹬了小半个钟,我们来到了一个叫清水沟的小村子。

我和阮师父俩人加一起,将近三百斤的体重,这一路还有不少的上坡,可马彪子蹬起来跟玩儿似的,到地方,汗珠子不出一个,直接拐进村子里,绕了半圈,搁一扇破木头门前停下来了。

〃老李!老李!〃

〃啊老马啊。你来干啥来了。〃

打从门后边的农家小院里走出来一个叨烟的半大老头子。

马彪子:〃这不前两天,跟你说了嘛,借你马,用一用。〃

老李点了下头:〃啥借不借的,那老军马,你想溜啥地,你直接过来牵不就得了。〃

马彪子:〃行了,行了,快把门开开,我进院儿。〃

我和阮师父跳下车。

这时,我心里有一疑问,我就小声问阮师父。

〃阮师父啊,马彪子到这儿找马干啥?〃

阮师父一脸笑:〃我让他来找的啦,马步,马步,没有马,怎么学马步?〃

啊

我平生,第一次听说,学马步,要有马!

第三百七十四章第一次遇到真正恶敌

再说我出的名儿之前,先讲讲,想要挑齐凯脚筋的是什么人。

这件事的另个主要起因。是因为一个人,他呢,是齐凯同学,原来我们学校的百米冠军。他的名字叫李大强。这事儿,说起来,跟李大强没什么关系。之前呢,齐凯转来后,学校的意思,把保送名额给齐凯。李大强回家,就把这事儿给他爸说了。

他爸呢,当时也没太在意。但就事发前的那天晚上。他爸跟他的两个弟弟,也就是李大强的两个叔叔一起喝酒。

这事儿,就让李大强二叔知道了。

李二叔不是个好人。他在黑龙江,打架给人捅伤了。一直在逃。基本,算是个负案在逃犯吧。

兄弟三个,喝了顿酒,李二叔就提议,把齐凯脚筋给挑了,让他这辈子都跑不成。

要不说人呐,喝酒可以,但一定要看跟什么人喝。

像李二叔这样的人,拿话一刺激,李大强父亲,三叔,心里的火,呼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然后,晚上,一直就在校门口等。

等到齐凯放学,这三人跟着,跟到了胡同,眼见左右没人,就先把齐凯打了。接着,就有我见到的那一幕。

三个人,说是都给抓起来了。但一时半会儿,还进不了监狱,都在医院躺着呢。

我听说是,李大强父亲,脊椎骨让我撞的错位了。

然后呢,这三人,还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不过,基本没什么重伤。

是啊,我那会儿,还是个孩子,刚练了一个来月,劲都不会发呢,怎么可能出手打成重伤呢。我能抽冷子,给这三人打成这样儿,已经是烧高香喽。

事发第二天,学校运动会,我脑瓜子虽说是挂彩了,但我仍旧参加了。

那天,第一个比赛,就是百米。

齐凯参加了。

他预赛,就打破了以前他保持的校纪录。

但不知为何,虽然他赢了,可我看出来,他不高兴,不开心。

我成了同学们嘴里议论的牛逼人物,什么见义勇为,什么一个人挑三人。

更有甚者,把我那天晚上出手的事儿,给编的非常夸张,说的是什么,我一出手,李大强老爸就飞了,再一出手,两个叔叔,就靠墙躺了。

运动会开到第二天,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很不开心的消息。

说是李大强本人,留给他妈一封信,然后揣了家里的三千块钱,独自一人,去南方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不开心。

我坐在班级搭的凉蓬下,微仰在椅子里,一方面承受着换劲时带来的无力感,另一方面,我在替李大强揪心。

其实,这件事,无论我出手,还是不出手,李大强和齐凯都是受害者。

只不过,我出手之后,两人受害的程度,各有不同罢了。

人呐!

要是李大强他二叔,不出那个损主意,又何来的这一切呢?

我仰头望天空,伸手接过一个女生给我递来的汽水,仰头喝了一口,朝对方,展露一个装逼的小笑容,又独自一人,深沉起来。

女生脸红,塞了我一袋蚕豆,这才扭身离去。

运动会得开三天。

第三天上午,本不想去,因为我感觉浑身发疼不说,肌肉,关节,什么的还发硬,一动弹,喀喀的响。我打算在家躺一天。但后来想了想,不是那么回事儿,就又去了。

我坐椅子里,跟同学一起分享小零食。正吃的欢呢,突然,有人在我身后,嘣!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咝!

这谁呀!我现在虽不是明着上的校霸,但这满校园,有敢惹我的吗?有吗?

我一扭头。

刚好,就看到马彪子了。

这会儿是夏天了,天儿热,马彪子穿了个破背心子,戴个草帽,看我一眼说:〃运动会能出去不?〃

我啊了一声,又说:〃能啊。〃

马彪子:〃给你们老师请个假,就说回家。〃

我说:〃啊,行,行。〃

这就起身,到老师那儿,说不舒服,要回家休息,老师给准假了。转过身,这就跟马彪子一起出了校门口,在道边上了他骑来的三轮车,直接就给我蹬他的鱼棚子去了。

一路上,马彪子啥话没说。

到了地方,我下车,他把车放好,领着我刚推开门,我就听屋子有人说:〃我说,老马,你大老远给我整来。你不是说,你跟你打生死拳嘛,这怎么?噢敢情,你给我找了个病人是吧。〃

我听了这话一怔,抬头朝屋子里一打量。

只见小厅,桌子边儿上,赫然坐了一个头发半灰半黑的老头子。央厅杂。

这老头子穿了一件,当时有钱人爱穿的蒙特娇半袖衫,桌上放了一个凉帽,两眼戴了一对乌漆抹黑的大墨镜。

我打量他的时候,马彪子没说话。墨镜老头自顾侧了头,拿耳朵来听我。并且,他那耳朵,还会动,那个动不像是咱们,普通人,整个耳朵动。而是,耳朵本身,一折一合的。

哎呀我心一动暗说这老头儿,有意思啊。

〃哟!彪子,你领这小伙子,怎么这是练功,练岔气了?这气喘的怎么不顺呢。〃

马彪子这时说了一声:〃可不是嘛,正换劲,把真火逼出来,冲了经脉,打一架,又受了伤。这身上有隐伤啊。这隐伤,我没法治,这才专程跑省里,把你连夜给接来了。〃

〃哼!傻彪子,你师父说,你有伤可以找我。你接我的时候,你是说,你要跟人交手,打生死拳。怕伤了,不好医。我这才一路跟过来的。可到了这儿,怎么着,不是你,是这小伙子?这人,是你徒弟,还是旁的什么人?〃

马彪子脸一红,末了一咬牙,一翻眼珠子:〃程瞎子!别他妈弄这些没用的,就这人!经脉有隐伤了,你治还是不治!〃

〃哟哟哟!还发起狠来了,我说你们八极门的人,怎么性子都这么冲呢,一个个跟发狂的老莽牛似的,两句话不对,就瞪眼珠子使狠。啧啧!不是没说不治嘛。得了,得了。过来,过来吧,小伙子,你躺这炕上,让我摸摸你。〃

我一听,立马打个激灵。

这老玩意儿,他想干啥,他干啥要摸我。

马彪子这时说话:〃那啥,关仁,你躺上边吧。这程瞎子,可是个人物。他这双手,搁省里头,那是有钱人,当官的,排着队,让他摸呢。摸一个小时,至少是两百块钱!〃

我听了,还是稍不懂。

马彪子又说:〃按摩,推拿,知道了吧。〃

我噢了一声,这就上炕,躺着了。

程瞎子这时候过来,伸出了他手。

我眯眼打量。

他那双手,保养的真好啊,粉白,粉白的,不见一丝儿的茧子。

程瞎子拿手,先在我头上,印堂处,用大拇指,按了一下,又打了个旋儿。接着,他手突然轻轻一颤。

就这一下子,我感觉好像有股劲钻进我脑子里似的。

但那劲儿,很柔,很轻,嗖的一下进去,转眼伴随程瞎子松开手,那劲儿,又没了。

〃神魂不错,尤其是生魂儿,明显做过,但做的妙,高哇。堪比正一那些老牛鼻子。〃

程瞎子念叨完。又轻轻摸了下我耳朵。

〃哟,这〃

然后,又摸到头顶,接着,又把手,按在我脖子处,手腕,脚腕处。

按过,他说话了。

〃手少阴心,足厥阴肝,都让这孩子生出来的一股子真火给烧了一下。短的呢,十来年,可能都没啥事儿。但怕的是,三十七八!三十七八对这孩子来说,是个小关隘,到时候,这两处隐伤,可能就得发。〃

〃这孩子,武人身子,文人的脑子。厉害,也算是大人才。这隐伤,到了三十七八,可能先是引发肝疾,到时候肝阳上亢,容易得高血压的病。高血压过后,于心,伤的最大。君火失调,相火过重。那会儿,正值中年,也是劳累之时。搞不好。〃

〃要么是大病一场,要么可能就此,阴阳两界喽。〃

〃不过,这孩子生魂做过,所以,我推,死是死不了,但大病一场,可能难免。〃

〃这么着吧,彪子啊,你去找个老公鸡,起码得两年往上的,这个你看鸡爪子上边的骨头,这个你会认吧。〃

马彪子说:〃会认。〃

程瞎子:〃老公鸡一只,拔毛,弄干净,然后,再扔里几根野山参的须子。慢慢的用那个炭火给我炖,正好,我医完这孩子,我得吃。〃

马彪子朝程瞎子抱了下拳:〃有劳程师父了。〃

程瞎子摇了摇头:〃弄那么客气干嘛,快去,快去。〃

马彪子,闪身,安排东西去了。

程瞎子坐在床头,伸手又摸了摸我的手,在中指,无名指,指根儿那儿,各自掐了几下,然后他说:〃没打过手撸子吧。〃

啊

我一愣,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我说:〃没,没打过。〃

程瞎子:〃没打过最好,那玩意儿,别碰,伤你,伤的是暗处,不是明处。人这一辈子,好几十年呢。你伤了,年轻时候,中年,都看不大出来。到了晚年,病就找上来喽。〃

〃可别逞那一时痛快,知道吗?到时候,长大了,有得是大姑娘。〃

我这话,我听的,耳根子一阵发烧。

这老头儿,这程瞎子,真厉害呀。他好像能想到我心里边儿,我反正,青少年嘛,都有过那个想法儿。但我,没太敢

这时,程瞎子又说:〃趴下吧,我先给你,活活这条腿。〃

我按他吩咐,趴下。

程瞎子伸了手,在我小腿肚子上搭,又一动。

那个劲儿呀,说不出的舒服,说夸张点,就好像有劲儿,往肉里边钻,一边钻,一边把血呀什么的,给冲开,化开一样。

单这一条腿,程瞎子就揉了半个多小时。

过后,他让我仰面躺。

然后,我看到,他满头,都是一层细细虚汗,说话,喘息,明显比刚才加重了许多,许多。

这是什么劲呀。

怎么这么费神,费力气?

当时,我不解,也是多年后,我才知晓。

程瞎子,用的其实不是劲,而是心,是神!

第三百七十五章因一个想死的人;他要抢血玉

fabbbbb并且,事后他果然在北京,帮忙安排了医院。约了大夫,亲自给大军母亲做了手术。同时,也是多年后,大军才知道。他的那块金子,原来是假的!

这就是高人!

无论做什么,都考虑的非常全面。并且,将对方面子,照顾的点滴不失!

还有,程叔他不是开武馆教拳的。

他做的是生意,另外,他生意。做的很大,很大!

当天是晚上十一点多到的家。

下车,跟程叔一行人辞别。

我们三人相互道了平安。也就此分开了。

回到家中,爸妈见我的模样儿。很是惦记。并言说了,不许我再出去,这段时间好好在家等通知。

我应了!

第二天

我在家,休息了一整天。

这一天时间,我脑子反复回味我打的那一架。然后,揣摩我的每个发力,拳的力量,速度,位置。腿的角度,力量,发力。还有手眼身的协调,站位,反应,移位,挪动,步伐。

一天下来,到了晚上。

我总结出了一个结论,这一架,我打的其实很糟糕。

我可以更快,更有力,更迅速。并且,可以把给对方的伤害,降至最低,然后达到制敌的目地。

此外,我可以躲开很多不必要挨的拳脚。比如,砸来的那一板子,我明明看到他拿了板子,两手握着,抬臂,要抡了。

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不给他抡板子的机会,我可以冲过去,一记摆拳放倒,也可以,用低腿,来踹他的小腿,踢破他的平衡,再冲上去,用拳将他打翻。

我又在家呆了四天。

这四天,我一次次的在脑子里模拟我的发力,我的出招,等等一切的东西。

越练,越回味,我越有一种感觉。

我当时,真是太笨了。

而现在,倘若再把我扔到几天前的那个现场。我可以将时间缩短一多半,然后将他们全放趴下。

这应该,就是一种进步吧。

我自问的同时,第五天,我迫不及待跑到了马彪子那儿。

然而

我没想到的是,马彪子走了。

人去,棚空了。

当时,我去了他的鱼棚子,找他的时候,发现鱼棚子换人了。我一打听,才知道,就在前几天。具体,应该是我去乡下的第二天,马彪子跟他家亲戚,说他有事,要去南方走一回。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然后,他就走了。

我在那人的指点下,找到了马彪子的亲戚,一对四十多岁,在附近开小卖店的俩口子。

我在店里,买了瓶水,我打听着。

俩口子挺热情,跟我说了马彪子的事儿。

他们说,马彪子不是东北本地人,是外地的。并且,还是他们的一个很远房的叔叔。

这人,因为会养鱼,所以就承包了他们的河段来养鱼。

这一包数年,然后,就在前几天,走了。

我问,有没有留联系方式。

他们摇头,说没有。

我怅然,心情低落。临走时候,刚到门口,那男的,好像想起什么来说:〃咦,你是不是跟他一起,瞎练什么拳的那小孩儿。〃

我说:〃是啊,是我。〃

对方说:〃我马叔,有话托我捎给你。说什么来着,对对,说有机会的话,他会亲自找你的。〃

我愣了下问:〃有机会,就会来找我?没没别的了吗?〃

对方:〃没了,没了,真没了!〃

我长叹口气,一脸失落,离开了这个小卖店。

其实,这几年,马彪子经常走的。有一次,他最多走了半年多。

所以,我知道,有一天,他会真的离开,然后,一走,就再不回来。

东北这个小县城,只是他人生中小小的一站。

他不属于这里。

他只是过客,他归属的是,那个隐秘的,世人不知,却又庞大无比的,高术江湖!

而我,此生能否有幸,步入那个大大的江湖呢?

一想到这儿,我又意气风发了。

然后,回到家中。接着开始了每天必须的训练。

发劲,站桩,马步冲拳,脑子里回味打架时的心得,然后,各种体能,长跑,等等。

就这么,练了一些日子,高考成绩下来了。

个人觉得,很赞。

没多久,录取通知书来了。

我的第一志愿,录取上了。

学校是北京的一座很知名的师范类院校。

之所以,报这个院校,我还是受马彪子和阮师父的启发,这才下了决心去报的。

一个好老师,对一个人的影响,太重要,太重要了。

没有两位师父,绝对没有我的今天。

考上大学是大事。

家里人,张罗着请客,邀请来亲朋好友,一起吃饭,替我庆祝。

与其相反的是,与我联系的同学虽很多,但里面却没有老熊和老狗。

当时不解。

事后多年,我才知晓。他们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原来,我们是平起平坐的,一起疯,一起玩儿,谁也没觉得谁特别。但自从那一天,我露了功夫后,他们觉得我一下子,上升了很多,很多。

对此,我理解。

我仍旧当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好同学!

开学时,我揣了银行卡,还有一些现金,我拒绝了父母陪同我上大学的要求,一个人,独自坐上了进京的火车。

我坐的是卧铺,清晨,当我醒来,听着广播说马上要进北京站的时候,我收拾好东西,站在车窗处,望着外面。

那一刻。

我又炸毛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炸的毛,但冥冥中,好像我必须得来这个城市一样!

这是命运中,注定的安排。

现在,我到了。

命运中,等待我的一系列东西,即将全面开启!

学院安排了接站。

我找到了接站的地方,等着一起,坐上了大客车,然后,在京城街头的车流中穿行。一路,就这么来到了学校。

到了后,办入学手续,安排宿舍,接受学长们的临时小培训,告知我们,哪里是食堂,哪里是水房,饭卡在哪儿去充,水房什么时间打开水,哪里可以洗澡,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我不知道那些学长的名字,但他们很热情,领着我们这些小学弟,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

然后,我知道。大学,真的很大,很大。

都快有我们那个小县城大了。

我会安排进了一个宿舍楼。

306是我的宿舍号码。

然后,我见到了,一起来报到的,跟我同宿舍的八个同学。

一切,在意料中,一切都很顺利。

但,出乎意料的是,新入学,在宿舍的第一晚,我就遇见一件,想像不到的突发事件!

在讲具体事件前,先介绍一下宿舍成员。

这些人,加上我,一共八位,都是来自全国各地,不同地点的学习精英。他们年轻,有活力,认真,并且单纯。

他们的名字,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我们高兴地互相介绍,然后相互间问好。同时,报了自已的年龄,出生年月日。接着,又按照不同的出生时间,排了个大小名次。

这好像是每个宿舍,都要有的规矩吧。

大概就是这样。

小伙伴们离开家,来到千里之外的京城,聚到了一起后。经历短短的陌生,很快就融合,成为了,无话的不谈的朋友。

晚上,大家开了个小会。

然后,挨个的发言,自我介绍。

我介绍到自已名字时。

小伙伴们笑了。

官人,我要!

一人大喊!

然后,众人,哄!

我咬牙,黑脸,不说话。

小插曲过后,排了座次,我呢排到了第五。

我就是宿舍的老五了。然后,一个个发言,到老三那儿的时候,他说的话,让大家比较好奇。

〃那个,大家好,我呢,名字你们也都知道了。没啥好说的,反正,以后大学这几年,大家一起好好处吧。我这人呢,也好交往,没啥说地。就是晚上睡觉,有点不太老实,有时候,可能会吵到大家,先给大家打个招呼。〃

大伙儿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特别,可能是打呼噜,说梦话之类的东西呗。

所以,几句话,哈哈一笑,也就给带过去了。

到了晚上,小伙伴们一起,兴冲冲地凑钱,在学校附近的小饭店里吃了一顿饭。然后又集合着,去打开水。

忙忙碌碌的,回来,又听宿管大叔跟大家讲了一通这个规矩,那个规矩的。

到了晚上,收拾一下,各自铺了被子,就在被卧里睡了。

我住的是上铺,门里边,左手边,最挨窗的那张床。

躺下后,等到熄灯时间了,我们又说了一会儿话。聊了高中时的各种感悟和对大学校园的看法儿。时间差不多了,渐渐,也就没人说话,也就睡了。

我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

不对呀!

这不对,我搁家里,夹皮沟那个山上,那么恶劣的环境里,我都能睡着。这里,怎么会睡不着觉呢?

马彪子教过我,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在心里,把当下遇到的事儿,过一遍。可能,就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了。

我按他教的法子,先是听了一会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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