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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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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彪子说这番话时,不知为何,竟再无半点的东北口音。

我又是一怔,转瞬,我想起了书中的大侠,古时的豪杰!

也是这么一刹那,一股子热血,打从我心口窝,就跟着心跳的节奏,砰砰地传到了四肢。

我忽然想起了一位壮士说的话。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天晓得,这时间,我脑子怎么冒出大刀王五的话来了。

但不管怎样,腔子里的那口热血,它活了!

马彪子这时看了我表情微微一动,

我没多说话,只深吸口气,然后稍微活动下胳膊腿儿,末了,一个猛子,扑通,扎河里了。

先是沉水,然后浮出脑袋,又深吸口气,忘了刺骨的冰冷,我施展狗刨**,在河里扑腾起来。

我要游,游到对岸,我…

还没容我再多想,忽然,耳边传来马彪子一声吼:“调头,调头,你这小玩意儿,蒙了吧,你游反了!”

我一个激灵,再抻脖子一瞅。

我去,可不是嘛,我居然奔着反方向游了。

这是出师不利吗?我一样没多想,我只告诉自已,该奔着正确的目标使劲!

在马彪子的指挥下,我果断调整方向,施展狗刨**,奔着河岸,拼死地游。

没办法,不拼死不行啊,不拼,就沉底儿喂鱼了。

我好像,也就游出去,十几米远。再然后,我身体就有种深深的脱力感了。

胳膊,腿儿,全都硬了。

肌肉什么的,全都紧绷绷,硬硬的。

肌肉紧张的,就差没抽筋了。而事实上,现在也跟抽筋差不多,稍微使上一点劲儿,我都感觉疼。

河水冰冷,我奋力拍打。期间,有大股水流涌进我的嘴里,我喝了好几口腥气熏人的水。

这就完蛋操了吗?

这就挂了吗?河对岸,仍旧无比遥远,可我已经没了力气,我该怎么办?

我想到了求救,一歪头,刚好看到马彪子,撑了个大竹竿,一脸冷意地看着我。

我知道,只要我喊出‘救命’两个字,他就能把竹竿伸过来。

但那样,我注意是学不成拳了。

我怎么办?

一缕绝望的情绪在我心底生起。

然后,我扭了头。

恰在这时,我看到马彪子在船上正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找了一块,不知擦过多少东西的破旧厚抹布,将那块抹布缠包在了竹竿的头儿上,然后又取了一根钓鱼用的鱼线,用鱼线,紧紧将抹布缠牢。

他要干什么?

我不解之余,马彪子已经将竹竿,轻轻地入到水下,然后,探着,伸到了我身后。

他把竹竿伸到我身后,他想…

没容我多想,就是那么一刹那,马彪子抽冷子,一大竿子就捅我后腰上了。

我对此感到很不适,因此我扭动了一下身子。

但我的皮肤好像一个吸盘,牢牢吸着竹竿头,凭我怎么扭动,仍旧是甩不脱。

而与此同时,马彪子闭了眼,两手握了这个竹竿,好像在感知着什么…

过了大概六七秒。

马彪子突然睁眼,同时他腰轻轻一沉,两个胳膊微微一颤。

咦!

我感觉好像有一个股了劲,唰的一下就涌进后腰的三块骨头里了。

紧接着,那三块骨头先是一阵的刺疼。

我大惊,搞不懂。但随之发生的事儿,又打消了我的顾虑。

因为,我感觉,我的腰热了,血流加快,腰上的肌肉也变的柔软,四肢肌肉,也不在那么僵硬。

马彪子这一下子,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差不多是他一生功夫的精华。

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一大竿子,等于把我腰上的气血给激活了。等于是给我松了一下腰。

松腰是国术功夫中,最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马彪子,这是用他的功夫,给我硬生生冲松了一下。不过,松过之后,还是要养,要练,才能聚得住。

不过,这也是多年后,我才知道的真相。眼么前,我让马彪子给打了这么一下,腰上先是疼,接下来就是松,僵硬的胳膊腿儿也跟着松活。

我终于有了力量,可以继续往前游了!

第六章今儿就传你三个基本功

说是游,但哪里有那么容易?

狗刨可是一项非常耗费体力的游泳方式。

我奔着终点,又使劲扑腾了几十下,但只前进十几米的样子,身上又没劲了。

这次,不是肌肉发硬,而是真的没劲儿了。全身松软,一丝的力气也提不出来。更关键的是,脑子里斗志全无,认为自已可能也就这么大本事了,再努力,好像也没办法游到终点。

这回不再是身体不行,而是意志出问题了。

精神集中不起来,就没力气,也就游不下去了。

于是,我再次陷入到绝望中。

偏巧这个时候,又下雨了。

轰隆隆!喀嚓!

一记雷音掠过,豆大雨滴,伴随了狂风噼里啪啦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让雨水一淋,身体本能打个激灵,同时,我看到全身的汗毛孔都缩成了一个个的鸡皮疙瘩。与此同时,又一道震的耳膜发疼的大雷在天空炸响了。

喀嚓!

这道雷音,极尽刚猛,一下子就给我心里边的一些小情绪,小想法,小念头,打的无影无踪。

转瞬,我脑子浮现了马彪子跟说的那些话。

那个关于‘胆气’的解释。

单刀会群雄,刀起人头落!

我反复品味这两句话,身体不由自主就调整到了一个很好的放松状态。

我眯了眼,保持着呼吸,开始继续用传统的狗刨姿势奔对岸游去。

这会儿,我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一个傻x,一个掉水里的二货。

此外,当时我心里也没有太多想法,对自已有什么高大上的肯定。当时就是抱了一个念,游泳!

其实很简单。

就好像我练习书法时,脑子里什么念头也没有,让全部注意力跟着笔尖在纸上流转一样。

当一个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于一点的时候,身体上的某个强大力量就活了。

是的,那个力量非常的强大,我们每个人都有。

当时,尚在游水的我,不知道那力量是什么。

几年后,我知道了。

它的名字叫,元神!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感受到我多么有力量。武侠小说里,主人公身上真气乱蹿的感觉,根本没有!

我就是在游,就这么简单,并且,用的还是姿势难看,最为原始的狗刨式。

扑通着大朵的水花。

在雷声的轰鸣和春雨的洗礼中,一鼓作气,游到了对岸。

当我哆嗦着,搂住河岸边的一块石头时,我两眼抹黑了,同时感觉全身的肌肉,骨头,还有筋都缩成了一团。

这时的我,用一种东北土话形容,就是蒙圈,歇菜,两眼一抹黑,嗝屁着凉的架势。

彻底的,啥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马彪子那间板房里搭的小火炕上,鼻子里闻到的是木材燃烧时,散发的气味。我的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大棉被,被窝里很暖和,很舒服。

我挪过头,看到了马彪子。

他手里端着碗。

见我醒来,他坐在炕边儿,将碗递到我面前,淡淡说了句:“喝了吧!”

我接过碗,使劲一瞅,里面是不知的浓稠液体,我抽动鼻子闻了下,好像还有股子酒味儿。

马彪子这时站起,摆了个很酷的,斜对我的造型说。

“用的是陈年老黄酒,加的干姜,大枣,另外,还扔里了一根野山参的须子。都是好东西,你快趁热喝了吧。”

我对什么陈年老黄酒之类的印象不是很深,但我知道野山参是个好东西。是以,我没犹豫,仰头一口就给闷下去了。

喝不出是什么味儿,很杂,但喝下去后,肚子里很暖,转眼,身上就给激出了一层的汗。

马彪子取过门口洗脸盆上搭的毛巾,做势刚要扔给我。但他又犹豫了一下,转尔放下毛巾,走到旁边一个小组合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全新的干净毛巾递给了我。

“擦擦汗吧。”

马彪子声音冰冷。

我接过毛巾,也没说个谢字,而是一边擦,一边问:“那,马彪子,我现在能叫你师父了吗?”

马彪子仍旧冷冷:“我跟你说过,我会传你东西,但师父两字,我担不起,也担不上。这样,我先跟你说一下,你是怎么回事儿。”

马彪子这时坐到不远处的一张小桌子旁,拉过桌上的铁皮盒子,取出一叠烟纸,又从里面的撮了一点烟叶,麻利地卷了根烟,划了火柴,点上,轻轻吸了一口后。他对着我说:“几年前,我给你的魂儿伤了!但那天,一来我是有事在身,在那里,要等一个人。所以,就没给你看。”

“后来,我去学校,找过你。可能你不记得了。远远,见过你两次。看样子,是好了。不过,看不出怎么好的。这次你来,我看出来了,你的魂儿,让人补过了。”

我一怔,脱口说:“老董婆子?”

马彪子一皱眉:“什么人?”

我说:“我爷家旁边,跳大神的。”

马彪子忖了忖:“嗯,萨满…嗯,看来,也是有些手段。“

“你魂儿上的毛病是让我给伤了,那人给你修了魂。但她用的东西和力量,都是个异数,是以,你身上三魂合出的元神,要与一般人强的多的多。但元神这东西,过强,没地方用,不知道怎么修,一样是个废物。因这世上,元神旺的人,多了去了。修好的,合了命数,成势的,能成一方豪杰,又或是科学,商业上的精英。修不好的,不懂修的,充其量,一个干活不知累的愚汉罢了。”

我听这话,一愣,当啷扔了一句:“那,科学家,也要拜师,练功吗?”

马彪子听了,他笑了。

“科学家也要拜师,不过,他拜的是老师,是技术,科学之师。”

我噢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马彪子接着说。

“今儿,你找到我了,别的不提,元神这块,我有责任提点你。所以,我拿大杆子,用枪术的手段,打活了你腰上的三块骨头,这样,可以省你几年的苦功。“

“接着,我让你游水,一来,你跟这江河之水,挺亲。能借里边的灵气儿。二来,也是借此,活你的胆气。三来,刚好,今儿个有场雷雨,你也应了春雷醒神那么一说了。”

“啰嗦了这么多,你可能也听不懂,也不要你懂,你记着就行。回头,你大了,懂事儿了,别因为这埋怨我马彪子。总之,今儿,我把你的元神,你的神点醒了。接下来,你慢慢养,慢慢练,不久就能开智,到时候,学习什么的,脑瓜子就灵光了。”

讲到这儿,马彪子伸手将烟掐了,兀自叹口气说:“国术这块,我学的是八极,后来,陆续又接触别的几门拳术。不过,我非高人。这里边,真正高人,多了去了。国术授业,跟大夫治病一个道理。都是要看了人,揣摩过气场,掌过生身五行八字格局,等等一切,才能依人开方,下药。国术呢,也是依不同的人,来教不同的路子。”

“有的人,合适打小练套路,先抻筋拔骨,等到过了十八,长成了。这才站桩,练里面的功夫。有的人,则适合以横练,外门功夫来悟。需要天天举石锁,练筋骨皮,一口气的东西。”

“还有的人,一辈子动不得,得行道门,筑基,打坐,大小周天,龙虎调合的功夫。”

“总之,世间生人,千千万万,授业功法,也是千千万万各有不同。”

“最忌讳的事儿,就是把别人练的功,拿到自个儿身上玩儿!”

“所谓,练不对路,岔了气儿,甚至走火入魔,大概就是如此。”

马彪子抬头,打量我说:“你那会儿在船上,把衣服一脱,我相了你的骨。就知道,你病在哪儿呢。你下盘不行,腰也不活,这是大病。”

“八字什么的,我也不是正式收你做徒弟,估且就不问了。我就依你现在的病,传你三个功。”

“三个功,很简单,但里面门道,也很多。”

“一是撑着站,二是蹲着跑,三是跪着睡”

“就是这么三个功!你一直练着,往后你要有那命,遇到真师父了。他见到你练过这三个功,他乐都不知道怎么乐呢。”

我听的有些糊涂,自顾喃喃说:“撑着站,蹲着跑,跪着睡,这…”

我抬起头,看着马彪子问:“这不是耍猴儿吗?”

马彪子冷笑了:“耍猴儿?你耍,他们看得起吗?他们有那本事看吗?掏得起钱来看吗?”

“实话跟你讲,这三个功,你练好了,别说一般人,就算他是刚入门的国术拳师,见了你,也得敬你三分!”

“啊…”我微张了个嘴,呆呆地看着马彪子。

稍许,我又补充一句:“那我能,把那个,那个齐凯打趴下吗?”

马彪子这时却又高深一笑:“你不练,我怎么知道?”

我怔了怔,末了咬牙,认真说:“你要真肯教,那我,我就好好学!”

马彪子起身,朝我淡然一笑:“学,也得穿上衣服再学,你这光个大腚,我可真没办法教你!”

第七章练对路子了

马彪子终于答应传我东西了。

但却不是,我想像中,武林高手,给我传输内功,帮我打通奇经八脉,又或度我一身真气。还有什么,让我吃什么灵宝草药…

他传我的第一个撑着站,在示范完动作后,我就抓狂了。

这他大爷地是武功吗?

撑着站很简单,就是找个窗台,或者是比肚脐眼高的地方。然后,两只手握成拳头,放到窗台上,支撑住身体。脚尖呢,微微点地,要是一个离地,又不离地的状态。

此外,马彪子还告诉我一些要领。

撑着站,胳膊不能使劲,要把胳膊微微曲起来,然后受力,真正使劲的是肩膀子和后背。

这个过程中,整个下半身是放松的,腰,肩膀上的肌肉在发力,使劲,胳膊不发劲,只起到撑住身体的作用。

听过了讲解,就近找个桌子,按马彪子比划的我演练了一下,立马感觉这东西不好练了。

首先拳头疼,其次,我使不好那股劲儿。我没感觉肩膀,腰上有什么劲。我感觉使劲的还是胳膊。

马彪子看我呲牙咧嘴的模样儿,他笑了。

“功夫,是那种容易学的吗?你这才哪到哪儿?战场上,杀人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可为这一眨眼,你背地里要有死上几十回的心和毅力,你才能成。”

“没指望你立马就会,我瞧见你这动作,心念领的也差不多,照这个练吧。”

马彪子拍拍我肩膀,又开始指导我蹲着走了。

蹲着走,更费力。

首先这个蹲,就不是蹲马路伢子的那种蹲法儿。

它的要领是,大腿跟小腿不能挨着,要有一定的距离。

这难度,跟站马步差不多了。其次,要求膝盖不能过脚尖。按马彪子话说,我要是过了脚尖这么练,不出三月,我这两腿的膝盖可就废了。

再者,上半身,能直尽量不要弯,脑袋要有一股子耗子打洞的钻劲儿。两手要背在身后,走的时候,脚丫子不能折,不能弯,脚掌要平移出去。

动,动的是两胯,而不是脚和腿。腿脚只是两个支撑,它不发力,也不动。动的是胯,但胯动,身不要扭。这样,一步步来走才行

至于发力,力量来源的是腰,肚子,还有肚脐眼里边下三寸,丹田的位置。

这个难度,一样很大。

我在马彪子的指挥下,一阵忙活,勉强做到位,谁知刚一挪脚,叭,就给自个儿扔了一个跟头。

马彪子倒也不责备我。还是那句老话,没指望我一下能成。

功夫这东西,都是教了,做不到。回去后,慢慢花大力气,一点点磨,最后,这才做到。做到了,天长日久,这身上就长劲,就有功夫了。

接下来,又做了两边蹲着走。

马彪子仔细看了,感到我动作姿势,都领会了。这才教最后一个,跪着睡。

这个容易。

我小时候,就爱这么睡觉。

大体就是,跪床上,然后腿腰,全都蜷起来,脸微微侧过来,垫在枕头上,两手反背,自然放到身体的两侧。

这个动作,我做的挺到位。

一下就成了。

马彪子赞许之余,他跟我解释说:“跪着睡,来自道家,往根里找是道门的功夫。其实,这国术,武学,全都是道门里的东西。这跪着睡呢,模仿的是人在娘胎肚子里的姿势。这么坚持睡下来,身上的一些慢性病,慢慢会好不说。胖的能瘦,瘦的还能胖。”

“但还是那个,贵在,坚持!”

马彪子拍了拍我后背,示意我可以下炕了。

我麻利地转身,穿鞋。

马彪子沉忖说:“三天后,你到我这儿来一趟,我验一验你悟的怎么样。行!你接着练,不行!这三个功,你也甭练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国术师父传拳,传本事就是这样儿。

东西教了,能不能出功夫,能不能有造化。全凭个人的本事了,没本事,别说师父不行。而是你,真真的没把功夫,做到正地方。

不过,当时,我倒也没想那么多。

我心里揣着仇恨呢,我这得报仇啊。

有念头,跟着领着,就有了一股子劲,做事就有了动力。

是以,虽然看起来,马彪子教我的功夫没那么神秘。但我却是认真的。

我这一番下决定,让马彪子看在眼里,他朝我默默点下头。又挪身瞅了眼屋里墙上挂的石英表说:“这都六点多了,再过一会儿,你得放学。我也不留你在这里吃饭了。你回去,想办法跟你爸妈说你去哪里了。但你得记住,你不能露我。明白吗?”

我点头,表示懂了。

初二是晚上七点半下晚自习。

这会儿是六点三十多分。我从马彪子这儿溜达地往学校走,正好能赶在晚自习结束,回去取书包。

至于,跟爸妈,老师那边的交待,我就在路上,慢慢想吧。

当下,拿定了主意,我这就跟马彪子告辞,整理了衣服,离开这里,直奔学校去了。

到了学校,正好赶上放学。

我站在校门口,看一**往外走的人。

不大一会儿,我见着大虎了。

大虎是我同桌,性别男,学习不怎么样,平时也挺喜欢打架什么的。

他也不是跟我一起读到初二的,他是初一下学期,从五中转过来的。转学的原因,是跟老师顶着干,让老师打了,然后他还手,拿椅子给老师砸了。

由于性质比较恶劣,他让五中开除。后来,他爸想办法,托关系,转到我们一中了。

一中原来没有初中部,初中部是四年前才成立了。

也是为了扩招生源,所以,学校就留了他。

老师估计是看我比较文静,所以就将大虎安排跟我一桌,希望借此影响他。

我立校门口,远远躲开一群抽烟,骂人,斜楞眼瞟女学生的社会小混子。我看到大虎后,我朝他喊了一声:“大虎!”

一个,个子不是很高,但长的很壮实的平头男生应了我的话。

他闷头,拎了两个书包,快步走到我面前。

“咋地啦,听说你让人打了。是齐凯?你咋惹他了?”大虎把书包递给我。

我接过:“别说了,这事儿,我自个儿想办法解决。”

大虎一推我:“能不吹牛逼不!自个儿解决,齐凯那么好惹的吗?不行,我喊我小舅,让他找几个社会人收拾他?”

我说:“不用,不用了。对了,老师说啥没有。”

大虎:“没说啥,好像通知你妈了。你爸,你妈,来了一趟,这会儿应该是领人找你呢吧。”

我说:“行,我这就回家。”

大虎:“有事吱声儿啊。”

“嗯,一定。”

大虎一片好心。

不过,齐凯高年级,又是出名狠人。大虎对这,应该也打憷。

行了,自个儿梦,自个儿圆吧。

我告别大虎,接了书包,一步步往家走。

到家,看到家里边黑了灯,我上楼,开门,打了灯,坐那儿开始等我爸我妈。

半个多小时后,爸妈回来了。

但他们没打我,而是问了一番经过。

我讲了,又说我自个儿跑出去,在街上溜达来着。爸妈没怀疑,而是劝了我一番大道理,又说已经跟老师反映了,肯定会让老师好好教育那个什么齐凯的,总之,就是这样的话。

接下来,做饭,吃饭,收拾利索,睡觉。

不过,这一次睡,我是跪着睡的。

说实话,很难睡着。

但不久,随着这个时间加长,我渐渐感觉,身体有一些小变化。

首先,肚子向后腰,后背贴了,然后呼吸的时候,会牵动尾巴根儿,肋骨,还有腰。

但牵的很硬,略微有一丝的不舒服,好像喘不上来气儿一样。

我没理会,继续这么睡着。

对了,忘交待了,我定了闹钟。

是四点。

而平时,我是五点半起的。因为,学校要求六点半到校。

四点闹钟准时响了。

很难受,不想起。活动下腿脚,发现已经不是跪着睡了,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变成了侧睡。

接下来,起床。

在坐起的一瞬间,我忽然感到身子骨好像比平时有劲儿了。

我心中一阵小窃喜。

然后,穿了衣服,轻手轻脚来到客厅,就在客厅窗台那儿,试着撑了一会儿。

感觉很吃力,稍微挺了会儿后,找到点感觉拳头的迎面骨,却又痛起来了。

想来想去,只好找了两条毛巾,先给手掌缠上,这样接着来练。

反反复复,撑了半个小时,两个胳膊,拳头全是木木的,然后又在屋里蹲着走。

客厅不大,但对我来说,足够了。因为,就我目前功力,能走三步,已经很不错喽。

下蹲,手扶沙发,试着按马彪子说的,刚一挪步,胯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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