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术通神-第3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小楼注定也是要从马玉虚身上,通过这一劫来学习到一些东西,从而获取到一个飞跃般的成长的。
我不能因自身之利,而断绝了小楼的因缘。
是以,萨满婆子的提醒是对的,若没有她的那一番提醒,这事,可能我真的要办错了。且是一错再错,步步是错,最终就是一个无法挽回的后果。
思忖至此,我朝马玉虚,范前辈,小楼,包括叶凝一抱拳说:“这样,大家沿这条路继续去追另外一人,我独自去追那一条线。”
叶凝:“仁子,你要干什么,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你一个人”
刚说到这儿,马玉虚给打断了:“关大先生,不要犯一些个人英雄主义错误,大家在一起是一个小团体,互相帮助走下去,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你这样,独自一人去行动,这,这不是让大家担心你吗”
小楼也说:“仁子,别让大伙担心你,过来,咱们一起吧。”
果然如我所推测。
真的就是这样死中藏生,生中藏死。荣中藏辱,辱中藏的才是荣华富贵。
范前辈这时抬手指着我说:“我看你小子,这段时间是不是魂不守舍了,你这一路走的是不是太顺当,你把自个儿当神儿了。次奥,你小子,不地道,不是个东西。”
马玉虚说:“前辈不要这么说话,关先生真的是舍身为众生的大德之人,他是应气运而生的英杰少年,前辈,我们应该聚在他身边帮扶他才对。”
我这时又看了眼叶凝。
大刀马不愧是我的道侣,此时她心如止水,一念不生地淡淡看着我。
我相信叶凝应该也能知道什么东西了。
至于范前辈,他心里是清楚了。小楼嘛,这是他要走的因缘和过程,因为他要成长至一个真正的高人,这些全是他要走的路。
妥了
我一笑说:“就这样了,我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视极高的神仙,诸位,我去找那一条线了,你们盯着现有的线吧。”
唰
我闪身,急遁。
我的那个小团队中有范前辈压着马玉虚,马玉虚什么都不敢做。
而我离开之后,将要面对的将是一段,极度挑战身心的旅程,能否坚持下来,能否拒绝帮助,一个人挺下去,这非常关键。
当然了,重中之重,还是盯着那条线,那条线会是一个不断给我制造麻烦和杀身大祸的线。受伤是一定的了,但受多重的伤,能不能挂,能够挺到最后一刻,全在于心。
我没有想到,跑出来的时候,马玉荣竟然带着一身叮当作响的破烂跟过来了。
马玉荣跟过来,这就又给我未来一段时间的旅程平添了几分的困难程度。
老人家修行是高,功夫也深,可他师门有戒律,不能打,不能杀。
所以唉,我又牵了一只拖油瓶。
“关兄弟,关兄弟,你遁的这么急干嘛。”马玉荣在身后一个劲地喊我。
我说:“不急,他们追上来怎么办”
马玉荣:“慢点,慢点,唉,我看你印堂发暗,这马上是要过一个大灾呀。你要不要,我给你一个符,保一保你。”
马玉荣追上来问我。
我说:“你的符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我这人,性子怪,求死之心,比较的强。”
马玉荣:“置之死地,方能后生矣”唉,修道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平时嘴上说的比谁都要好听,可一旦遇到死境了,贪生之念,却又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来的强烈。知道叶公好龙的成语吗那成语讽刺的就是这样的人。”
马玉荣接着说:“修道就是这样,都想着要成神仙,可临到要仙了,一下子知道,将会断绝这世间的一切,什么荣华,什么安乐,什么老婆,孩子,什么小恩小爱,全都要断了。真要面临的时候,一下子又全退缩了。”
“然后会觉得,还是人好哇,有这个情情爱爱的,这些个小日子,打拼的经过,赚钱的快乐和女人鱼水之欢的快乐,美食,美味儿的快乐。多好哇。你信不信,一心想成神仙的,其实大多数都是现实生活不满意的。”
马玉荣冲到我身前,一本正经说:“他们要是有豪车,有豪宅,有美娇妻,有赚钱的事业,有丰富的生活和很好的朋友圈,身体健康的父母双亲。然后自已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他们绝对不会生出来什么修仙的念头。你说对吧。”
我继续跑。
马玉荣又追上来:“信佛也不修仙,因为信佛,会让人感觉很高大上,弄一些佛事用品,读一些佛经,供一些佛像,再修修禅,跟人摆弄一些玄机妙语,很厉害的,搞不好在事业的帮衬下,他还会收很多的弟子呢。”
“真是完美的人生”
“可惜,这不是长驻之境,只有一世。”
马玉荣又往前跑了一会儿:“你听我给你讲几个故事呗,都是我在东南亚的时候听说来的。”
马玉荣跟我跑了两天,两天后,我感知前面那道气息又出现了。
然后这两天马玉荣叨逼叨请原谅我用了这么一个言语,他叨叨的,太多,太多了。全是心灵鸡汤,全是
我不说了,我感觉这鸡汤给我灌的快要流鼻血了。
两天后,我发现前面那道气息拐了一个弯儿,我跟着也拐了,拐过去之后,又跑了半天,那道气息突然又加速,以极快,极快的速度,从我的感知中消失。
这又是去哪儿了
我怅然之余,朝前走了两个小时后,刚坐下来休息,喝了两口水,把一口气调的均匀之后,正打算着继续追的时候,一道全新气息跟我接上了。
唰
就是这么一下,我身上泛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随之,我朝着东南方向一看,就见半山坡上一队人,正慢慢的一步步走过。我看了眼马玉荣,后者喃喃说:“惨喽,惨喽,这又是强敌来喽,关仁,你会跟他们打吗你打的话,你会死吗你死的话,要是想立牌位,你可以把八字血脉给我,我知道东南亚很多小庙不错的,我在泰国就认识一个高僧,他有个小庙,信徒很多的,你要是不介意,我给你弄到那里去,你受用香火,一样会修行的很不错的,你可以成鬼仙的,成了鬼仙,再修一个人身”
我唰
直奔来者扑了过去。
转眼间,当我看清楚对方的时候,对方也看清楚我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禹。
除了他,也身边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但看得出,全是一顶一的高手。
这些人都是全套户外装备,另外还有登山的用品,野外的睡袋,等等一系列东西。
这些人中,曾禹走在最前面,他身后有四个看样子很有力气的不知国籍大汉抬着一个四川的滑竿。那滑竿上,此时正懒洋洋地倚躺着一个年轻人。
曾禹看到我,他显的很意外,急忙停下脚步,同时挥手示意前面的几人说:“先停下来,停下。”
这里滑竿上的年轻人说话了:“老曾啊,什么事儿啊”
曾禹:“回少师父,有人来了,那人就是南x狮子山下,曾经跟我交过手的关仁。”
“噢,那个内地的小子啊,他这是渴了,还是饿了还是需要钱你看看他需要什么,给他一些,打发他走吧。咱们继续走咱们的路。”
曾禹一愣:“噢,是这样的,少师父。这个关仁,他一直跟咱们过不去,打死,打伤了很多人不说,还一直跟我们对着干。”
“噢,这样啊,不对呀,对着干,怎么还活了这么久呢”
曾禹面露尴尬:“他功夫强”
那人说:“嗯,那今天遇见了,你就给他杀了吧。咱们接着走,老伍,你快,叫人接着走。曾禹一会儿除了他,再过来找我们。”
滑竿上这个叫少师父的年轻人,轻轻抻了个小懒腰,又喝了口水,跟着身下的人抬着滑竿,唰唰的箭步如飞,绕开我之后,直奔另一个方向走去,待走过去了,又绕回到了原来的路上,仍旧疾速地前进着。
曾禹站到我面前,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又看了看我身边的马玉荣说:“怎么,这次胆子大了,又找来了一个帮手”
我摇头笑说:“不是帮手,这是给我收尸的人。”
第六百七十六章 掌了他的生死
我转了头对马玉荣说:“是不是这样马前辈。”
马玉荣先是一怔,复又感慨说:“小道友所说极是,小道友若是不嫌弃我手慢,我倒是愿意帮小道友收尸。只是,最好还是全尸。若是零碎的不成样子,我手上又没有针线,不好往一起拼凑。”
曾禹朝马玉荣一抱拳说:“前辈无需担心,我尽力,尽力不打的零散。”
马玉荣:“不敢劳烦,不敢劳烦,这动起手来,劲力没办法拿捏的那么清楚。一下子真要给打散碎了,我再想办法拼吧。唉。实在不行,只好自已动手做针了,可这穿针的线。咦,有了,我就拆了这衣服再说。”
马玉荣说到这儿,他当真去拆衣服上的线了。
这辈子我为能有这么一个好收尸人感到高兴,真的马前辈,谢谢你了。
我跟马玉荣商量到这儿,又笑对曾禹说:“刚才你说的那个少师父,就是你背后的主子吧。”
曾禹:“正是。”
我说:“看他人不怎么样啊。”
曾禹:“他是说话口气大,不过口气大有口气大的根基。少师父这一辈,不管男女一共是二十三人。这也算是一个大家了。族亲,血脉上的都归到一块。这辈是二十三个。他年龄好像还没有你大。比你小一两岁的样子吧。”
“不过这二十三人,出生那天起,就让家里人给扔到穷人家了。异族,有黑人,有拉美裔的,也有华人他们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父母的恩爱。没有得到过常人有的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贫穷。”
“十年后,二十三个人,能让老辈人相中的只有十一个。剩下的十二个,归不到这族中去,因为,他们受不了那个穷困,他们无法与穷人相处。无法过穷日子,无法孝敬尊重自已的养父母,他们没那个资格进到这个家族中来。”
“十岁后,他们知道了真正的身世,他们可以跟亲生父母见了,得知了这一切,有了大笔的钱财。这之后,又有四个人被踢出去了。”
“因为,他们无法面对钱财和优越生活的诱惑,要么忘了养父母,要么就是花钱如流水,要么干脆就是迷失本性,接受不了,从而被踢出了局。”
曾禹淡淡说着:“剩下来接受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和最残酷的修行训练,具体的过程我不多讲了,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七个人,只活下来两个剩下的五个人死了。”
“少师父,就是两人中的一个。”
“他受得住贫穷,受得住黑人,异族人的欺凌,能够坦然面对,同样受得住钱财,女人,等等一切的诱惑,能把钱财,等等这一些物质,真正安排的井井有余。能不凭任何人的资助,仅凭一双手,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立足,生存下去。”
“他有这个本事,所以,他得到了家族里边最核心的东西。所以,他才有了那样的态度。”
“他不怎么了解你,也不熟悉你。在他心中那个大大的家,才是一切的根本。你坏了他的事,他自然就是要除了你。你没有坏他的事,你是一个普通人,他会尽全力去帮助你,哪怕最后他自已不活,他也会帮你到最后。”
曾禹挺了挺身子说:“这就是我的少师父家族中人没有提供给他任何优越的物质生活条件,反之,他接受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最血腥,最黑暗的一切。”
“他经受了,然后他仍旧保持住自已的本心,一颗明心,不动摇,不改变。所以,他有骄傲的资本。尤其是对你这样的人。”
曾禹淡淡地说着,目光中淡出的是一丝骄傲。
我发现我接触到霸王正道的核心后,我能发现,这股大大的势力存在于世间这么久,其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事实上,这跟我分析的很不一样,确实让我有些吃惊。
他们没有守着财富过养尊处优的日子,那样的话,霸王正道不会坚挺几百年的时间,他们早就没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古人讲的是对的,一点都没错。
霸王正道家族,他们领的就是这样一个念,这才最终发展到了今天这样庞大的规模。
但同样,霸王正道犯了个错误。
他们的家族或许是最强大的,但在高术世界里,他们的家族永远无法出现那个证通三元,真正解脱的高人。
病,就出在,家族对子弟的培养方式上。
这种方式,并不是一个合道的方法,所以,他们虽然很强,但永远无法踏进那个门槛。
可我得知一切又怎样,我没有那个话语权,真的没有,我现在还不具备跟霸王正道血脉中人对话的权利。
别的不求,至少,我得像这少师父一样,用行动,本事,等等一切,在众人眼中证出来一个关仁
这个关仁,不仅是我自已,也是国内诸多前辈的一个嘱托,一份希望。
证出来后,那边的人提到少师父。
这边的人,会提到我关仁。
霸王正道在二十多个血脉子弟中,最终选出来两个人
而我,最终要面对的,就是这两个人,当然可能还不仅仅是这两人。
这样一来,霸王正道的人没话说,众人实力差不多了,才有坐下来一起说话的那个机会。
一些事,一些不必要的伤害,才不会发生。
我想这也是老天成全我的真正本意。
我不是我,只是一场因缘矛盾的催化剂。催其发展,最终化到哪一条路上,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我做的也是一件在舍的事业。
凡事皆在舍断了一个取字,便是合道。
思忖间我对曾禹说:“你是要打杀我的吗”
曾禹:“是的少师父发话了,他的话,说出来就是天命,我除了从命,再无第二条路走。”
我说:“那请吧。”
曾禹:“不客气了。”
一切如那天在南x狮子山地底一样,曾禹以雷念壮了自身之气后,又通了头顶上方,引来了外力,转又将一身劲气,化了两股大大的锤劲,冲上前,劈头盖脸地打过来了。我回应的方法也是一样,唤了外力,动了雷念,跟他一起战起来。
砰砰砰的劲气,一次又一次的炸裂。
四处的烟尘激荡,碎石纷飞。
这一次,我感觉和曾禹两人可以比肩对齐了,不再像当初那么吃力。
能够比肩,就是有了长进,那接着再战吧。
刚又打了几百拳,远处的马玉荣好像吓坏了,他跑到边上,喃喃说着:“这动手真的是吓人,不过看着确实是很厉害,这般的身手,了得,了得呀。可师父为啥不让我动手跟人争呢,师父为啥说两人射相遇,则巧拙见;两人奕相遇,则胜负见;两人道相遇,则无可示。无可示者,无巧无拙,无胜无负。这样的话出来呢,道难道不是证的吗师父为啥说,证道的人,都是没有得道的人,真正得道的人,因道相遇,就没有什么可以出示的了,既然没有什么可出示的,那自然就没有力大力小,巧拙之分,那也就不存在什么胜负了。可这个,这个怎么跟我见的不一样呢”
“这到底是师父错了,还是世人错了呢该死”叭,马玉荣给了自已一巴掌,骂了一句说:“马玉荣你怎么又疑起师父的话了呢唉,又不是这一次了,你收弟子,不也是违了师父的话吗可那些孩子,真的好可怜”
马玉荣喃喃,一边倒退,一边走。
正好,曾禹一拳打过来,我向后一闪的功夫,眼瞅就要撞到马玉荣身上了。
我一咬牙:“道长小心。”
说话间,我伸手抓了马玉荣,嗖的一下,就给他扔了出去。
这一下慢了半拍,等到曾禹一掌切来的时候,我肩膀就中了他一记掌劲。
咝豆亚大划。
这劲儿,真疼啊,唰的一下就钻到了骨子里。
我一个闪身,遁开后,一边忍了疼,架住曾禹打来的拳,然后不知怎么,我脑子里就浮出了马玉荣刚才说的话。
两人道相遇,则无可示,无可示者,无巧无拙,无胜无负。
我品着这句话的同时,曾禹笑话马玉荣:“哈哈哈,你就是那个笨老道吧,号称道门第一好说话的师父,道门第一杂家,道门第一坑,哈哈,我想起来,你是叫马玉荣对吧。哈哈,听说谁要是做了你的弟子,那人很快就是要死的。道途都传开了,都说你是天下第一害死人师父。”
马玉荣:“你放屁,我,我才不会害人呢。”
轰
曾禹砸出一拳同时笑说:“你不会害人那你怎么解释,你的那些弟子,一个个的全都死了呢。不是让人打死,就是入魔,自行灭亡。大前年,有三个住在巴西的东洋人,跟你修了一年,后来又回去修,结果就在巴西附近的一个岛上入魔了,哎哟哟,杀了六七个人呐。最后还是我们家少师父过去给那三个东洋人收了。”
“马玉荣啊,不是看你修的慈悲,少师父早就把你给废喽。”
“啊哈关仁来再扛我这几拳。”
我架住曾禹的拳,脑子里想的还是那句,真正得道的人,无可示现。
因为,他已经是道了,他代表了这个天地间的一切,他就是天地,他站在这里,就是真正的天地,他有什么可拿的呢
妙,果然妙极。
这么看来,马玉荣师父讲的是对的。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得道。
说什么持道,修道,守道,说什么修持自身,等等这些话,实际上都是在给自已做掩饰。
我们没有得道,远远的没有。
真的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马玉荣的这番话,就是一把剑,一把刀,把我,还有很多人,编织在外的所谓得道高人的光环,一下子给砍的支离破碎。
马玉荣是高人吗他不是高人,他真的不是,他对这段话,尚且还存怀疑的态度呢。
我之前,也没有听说过,见过这段话,这应该不是道德经里的。
但我知道,最初说这话的人,他一定是一位高人,绝对顶尖的高人。
两个真正得道的人相遇在一起,他们互相打,等于是自已打自已,是不会有胜负的。
同样,一个没有得道的人,也不会去打一个真正得了道的人。因为那个人就是天,就是地,动手把天地打坏了,天地不在,他也不复存在了。
那才是真正的得道。
既然我没有得,那我就是一个虚态,还是一个受,弱的形态。
这样的话,我每使一分的力,都是在透,在虚耗,这与道的精神,是不相符合的。
真正的道,不会这么打。
真正的道,会像太极一样,面对力量大的人,他会采取一个合,一个化。
把自已变虚了,成为一团空气。
可我是人,是物质形态的人,我不可能变成一团的空气。
砰嗡。
我接了曾禹的一拳,刚猛的拳劲透到我身体后,我脑子里突然又响起了一句话。
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这段话我知道是谁讲的,他就是伟大的老子。
这话原本讲的是治国的道理。
可现在我已经齐过了一身之神,这一身的神,都听我的号令。那么,我就是这身体的真正一国之君了。
做为一国之君,我该怎么调用我的神呢
齐前辈给我讲过道德经,他说过这段话的真解,虚其心,不是让人不思,不想,让人的心变的空虚,那是不对的。道家讲的的虚,不是空虚无度的虚,而是一种能量的安静收敛状态。
虚则受之,不自大,不骄傲,不自满,永远处于一种自然合道的学习,体验状态。
只有这样,人民才能一天天的蓬勃向上发展,国家才能日见的富强。
实其腹,要正视后天生理的影响,保证后天生理循环的正常,让人民不会因为饥饿,结婚,生育,等等衣食住行而闹事。弱其志,不要存过高的大志,大向。
志向再高,都不如脚踏实地的做好当下之事。
强其骨,虽然志向不高,精神傲骨却一向要存在。
志向只是人想出来的念头,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不能保证我们的念头都正确。
我们要做的是,做好当下的事,一步步的,选择对的方法,做到最优秀,这已经是足够,足够了。
这是道德经讲的,治理国家的方法。
那么我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我身体的亿万细胞就是我的子民,我应该怎么来治理我的子民们呢
不要逆转五行,让它们处于原本合的状态,让它们虚下来,保持充份的学习,体验状态。然后,把全部的力量用于细胞本身的代谢和交换中。
学习什么学习的是外神,因为我有了通外神的能力了。所以,我学习的就是这个。具体呢
说不清,道不明。
因为,我还没有得道。
想通了这一切,我找个机会,闪过身的时候,我撤去了雷念,等等这一切的东西。只保留了接到的外神之力。
我再没有给外神加一个定性,说它是暗物质,什么粒子,能量。
因为,有了定性,就有了限制。
这一瞬间,我又找到了那种久违的感觉,很自然,淡定,微笑,一言不语。
哗
洪流也不在激荡,它们冲进我的身体,冲击着每一个细胞,细胞需要代谢,它开始的时候,拼命去吸收能量,但后来,它无法吸收我身体后天通过摄取食物,清水而来的能量了。它只好,被动地吸收那道洪流中的,肉眼不可见的,微小的,介于物质与非物质之间的某个存在。
这一刻,曾禹突然愣了一下。
随之他说了一声:“聚顶了”
我不知道什么叫聚顶了,但我想,这应该是之前我看到过的,范前辈,还有马玉虚头顶上出现的什么东西。
我看不到自已的头顶,同样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