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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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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金刚果’的前世今生
世上再没第二个人能喊出这么彪悍的声音了。他就是马彪子无疑。可他能认出我来吗?我喊了一句:“马彪子,你看我是谁,你看看我。”上面先是没动静。接下,呼!一块大石头掉下来了。砰!在我身边砸出老大一个坑。“我管你是谁。有本事你上来跟我马爷打。你上来呀,上来。”我听马彪子声音,这货是真急了。现在,他听不出我动静。我贸然往上爬,这货一个大石头非给我砸死不可。这可怎么办呢?正犯嘀咕。突然,我身边的汪星人叫了。“汪,汪,汪!”“老郎家的狗?老郎。你是老郎什么人?”我一听这话。长松口气。苍天呐,大地呀。这马彪子,没听出我来,倒听出狗动静来了。我扯嗓子喊:“马彪子,我是关仁呐!这狗主人。让王金贵害死了。”“关仁?你骗我!他不上大学了吗?这会儿,正好上班了。你骗谁呢?”我听了心中一热,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我在马彪子心中。原来是这样一个正常的大学生。上大学,毕业了,参加工作。可能他还时不时跟朋友吹吹牛,说曾经教育过一个孩子,然后在他的帮助下考上了大学。我几乎是拖了哭腔喊:“马彪子,我真是关仁呐。王金贵死了,我是来找你的。我是关仁,小时候,你一杆子打活了我的腰,让我有了基础。后来,你又让阮师父教了我真正马步。还有,我第一次换劲,伤了筋脉,是你让程瞎子给我医好的。马彪子,我是关仁,关仁呐!”喊到最后,我忆起往前的过往,已是泣不成音。“关仁,哎呀妈呀,孩子啊,你跑这儿干啥来了。哎哟!哎哟我的老天呐。”马彪子在上面一番感叹后,很快,我见到上面垂下来一条长长的大绳子。然后马彪子握紧这绳子,施展了爬墙的功夫,一占点从上面下来了。过程很艰险,我相信也只有马彪子才有这身手,才能爬的如此轻松。等他一下来,我领着汪星人就跑过去了。然后,在一米远的地方,我见着他了。他穿了一身破旧的迷彩服,衣服上都是划破的口子,头发很长,胡子拉茬不说,竟还有了几根白胡子。脸上皱纹也多了,只是眼神还是那么的犀利深邃。我见到他,一时就泪了。马彪子仔细看了看我后,张口就是:“刑子,你不好好上班,你跑这儿干啥来了。你干啥来了,看我不削你呢。”说完他上来,就给我一通打。但下的手脚,却还是很轻,很轻。这个世上。能这么打我,敢这么打我的人,除了父母外,只有马彪子和周师父。是的,只有他们这两个人。我一声不吭,由马彪子踢我几脚,擂我几拳,末了他突然退两步,长叹口气后,又抹了把眼泪说:“唉,原本想着,赌把石,弄个大的,完事儿上京城找你去。我寻思你这毕业了,光上班儿,这挣那俩钱儿,好像也不够买房儿啥的。本琢磨着,赚到了,过去给你扔几个。也让你知道,我马彪子是很牛的一个人,有钱,敞亮。”“可没想到,赔了,我次奥,赔了!”马彪子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望着马彪子说:“你很牛,真的很牛的一个人。”马彪子:“行了,牛啥呀,这家伙让那王金贵给我撵的满林子跑哇,你别提了,别提多惨了。哎……他死了哈?真死了吗?”我说:“死了,死了。真死了。”马彪子长舒口气:“老天爷呀,可算是死了。”马彪子往地上扑通一坐,真的是如释重负。我见状,赶紧拿过一瓶水递过去,给他喝。他接过,咕咚,一口气喝了半瓶,一抹嘴对我说:“你咋找到这儿的,你毕业,你都干啥了?”我没敢隐瞒,把毕业后,直至到京城遇到周师父的经过,又把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儿,如实跟马彪子说了。马彪子听的是目瞪口呆。稍许,他伸手重重拍我一下:“牛逼!我次奥他大爷地!牛逼!”马彪子就是这么直爽,想什么,说什么。我俩感慨一会儿后,他说:“仁子啊,真的是没想到哇。当初,我没太看出来你有那狠劲。你这人,心太善了。我说句不中听的,你有时候像个老娘们儿似的!太善了,没法搁这江湖混呐。““所以吧,后来,你不知道,我上京城找过你。见到过你,是跟你家里人打听的,远远的看过你几眼。我那会儿就是看你,好像没把功夫丢了,别的也没太看出来。”“我真是看走眼了呀,没想到,你狠的时候,真是丝毫不逊我马彪子。爷们儿的时候,你比我还爷们儿!行!我看走眼了,真的看走眼了。”马彪子又重重拍我两下。感慨过了,马彪子喃喃说:“这下我明白,这王金贵怎么知道金刚果在缅甸了。我次奥,太极,玩的真是一手好太极!”我一怔:“真有金刚果啊?”马彪子:“当然有了,不过没在这儿,还得往前走几公里。那地方,还有个傻逼老道守着呢,你知道,那傻逼叫我来,跟他一起干啥吗?”我奇怪:“干啥?”马彪子:“刨树,毁种儿!绝了金刚果的根儿。”我问:“为什么呀?这自然的产物,这……”马彪子:“啥自然产物啊,那是人种的,清末那会儿,那傻逼老道他们师祖给种下的!”接下来马彪子把这一段非常隐秘的事,给我讲了出来。清末时候,八国联军入侵中华大地。很多民间高人都出来,跟八国联军干。但那个时候,人家是枪炮,我们是肉身,打不过。怎么办呢?当时的八极和太极中的高人就求到了一个老道头上。这老道姓于,专门研究练丹,草药那点事儿。于老道领了命,就开始研究上了。他搞的是什么呢?用现代话讲,叫杂交草药作物。他把一些草药,还有一些水果,还有其它什么东西在一起研究,配比。又通过八卦,定方位,罗盘找风水。总之,前后一共费了三年的光阴。最后真让他在缅甸这块地,培育出了第一批的金刚果。老道挺聪明,培育出来后,他没让人吃,自个儿也没吃。他抓了个猴子,给它喂这个东西。喂了半个月后,那猴子把拇指粗的钢笼给扯断,差点没跑了。老道手臂让猴子给扯断了一只,这才算是把猴子给弄死。经过惨痛的分析,于老道认为,他培育出的这个东西,是能增强体质,把人变的很大力,很厉害。但副作用,太大了。一是需要不间断的吃,不然,就会死掉。二是吃的同时,精神上的依赖和副作用极大,会让人发狂,但又不是丧失理智,而是非常的嗜血,说句不好听的,一天不杀人就浑身不自在。三是,即便不间断的吃,寿命也极短,据他分析,成年人吃上这个,充其量只能活十年。十年还是高估。短的可能四五年就挂了。于老道打算不研究这个了,但金刚果是他心血,就手毁了吧,还于心不忍。于是,那几年他反复地来,还打算在这地方开宗立派什么的。后来,他发现这个东西果然是不行,不能吃。正好这个时候,太极,八极的高人问到他了。问他这个研究的怎样了,有没有弄到这样的药啊。于老道提供了很多样品给他们。两家的人试了后告诉于老道,这东西害人,能让人入魔,短寿,造杀孽。他们让于老道把这树种给毁了。偏那会儿,有个军阀相中于老道了,天天缠着他,派人盯着。于老道怕军阀知道这玩意儿,再造更大的孽,他就不敢亲自去了。而是把这个金刚果的地址,告诉了太极,八极两家人,让他们留点心,抽时间,去那里给毁了。偏这个时候,国内战乱横行,军阀,民间武装,到处的打架。太极,八极两门的人,一直也没时间跑到缅甸来把这个事儿给办了。就这么一直拖啊拖。直到最近几年……马彪子说,据他了解,王金贵还有上家,这个上家手里握有金刚果。但却都是干果的模样。估计是很多年前的东西,搞不好还是民国那时候的。只是保存的好,是以药效还在。王金贵从那个上家手里拿到这东西后,他分批给别人的同时,他自已也吃。但是后来,他吃着吃着,上家就说没了。当然,这个没了,只是上家这么一说,真没,还是假没谁也不知道。马彪子跟王金贵对峙的时候,听对方说,这个上家,一直在寻找金刚果的确切位置。他当年曾经使阴手,把马彪子的师父给害死。这是其一,其二,最近好像又把南京八极的一个老人给害死了。王金贵讲这些的时候,很是炫耀,意思是说,手法巧。用的是类似江西‘五百钱’的字门点穴手段。上家的意思,就是通过这个来震这两个门的人,让他们把金刚果的地点给透出来。而王金贵,一方面等上家的消息,另一方面,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吃了太多金刚果,他要杀人,不杀人,他不舒服了。于是,他盯上关正伟,在云南把关正伟打了。放倒了后,他告诉关正伟他的手机号,同时让关正伟给太极门的人捎话,让他们把金刚果的产地告诉他。这就是对方,给太极的那句话。太极没跟我讲。因为,他们那个时候已经知道马彪子让于道长的后人领着,一起去灭金刚果了。太极为了减少杀戮,让王金贵少杀人,就告诉他,金刚果在马彪子手上,马彪子去云南了,是通过片马口岸过的关。金刚果,应该就在那里面。估狂夹巴。王金贵杀来了后就与马彪子在林子里,斗上法了。 [】【笔]然后,太极门传我锤劲。传完把话扔出来,意思是,你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但我能不去吗?这不,我就来了嘛。至于太极的人,他们干什么去了?按马彪子分析,他们应该是去找‘上家’了!这个上家,就是王金贵讲的那个‘上家’!
第一百二十二章稍作调整;静候强敌
马彪子讲完这里面的曲折,又跟我分析了眼下形势。他说,我和他这是身负了太极,八极两门的重任。而这任务就是把金刚果给毁掉。又提到了金刚果。我就纳闷地问马彪子:“这金刚果。到底长什么样子啊。它怎么,这么厉害?”估狂边技。马彪子不以为然地在身上一摸,掏出来一个核桃大小,黑紫黑紫的果子说:“喏,看好了,就这么个玩意儿,这就是金刚果。”我好奇,伸手一接。好家伙。这果子沉沉的。竟有明显的坠手感。马彪子看到,他撇嘴说:“挺沉吧,实心的,石头都砸不烂,咬一口能把牙给崩坏了。这个是磨粉兑水来喝的。前边那傻逼老道说了,这东西的原理跟兴奋剂其实差不多。只不过,它比兴奋剂更霸道的是。它能提前透支人的生命。”“比方说,这人本来能活六十岁,吃了这个,二三十岁,就得死了。”“人嘛,你想想,多活那几十年,那几十年的生命力得有多强,多壮,把这个提前透支了。那傻逼老道祖师爷,也真是个大天才了。”我拿着这金刚果,对着月亮看半天,我说:“咦,你别说,这东西挺油润,色儿也好看,打磨一下,做个什么金刚果菩提给人盘着玩儿,好像也不错呢。”马彪子一怔,末了接过来一看说:“哟,我怎么没想到,你别说,这东西,好像真挺有盘头儿。”“哎,要不咱弄一批回去试试?”马彪子看我。我想了下摇摇头说:“还是别的了,这万一谁要一不留神磨粉兑水喝了,这麻烦可就大喽。”马彪子哈哈一笑,末了又掏了三四枚,塞到我手中说:“傻逼老道跟防贼似的,防我,不让我摘这个东西,这三四个果儿给你。回头你找人,用科学手段研究一下,看有没有对人有益的成份。有的话,就再研究,没有,毁了它得了。那片林子,是保不住了,回头咱就给它毁了去。”这马彪子,当真是惦记我。甭管什么东西,但凡我能用,或是可以用到,都塞到我手中。另外,他也是真信任我,多年不见了,见面就把这种能在江湖揭起腥风血雨的东西,玩儿一样送给我。这情谊,信任。说实在的,我已经当马彪子是我的家人了。真的,就是家人感觉。多少年没见了,见面有激动,激动过后,又念叨我俩共同需要面对的事儿。念叨完了,心里泛起的是对儿时那种情景的回忆。这种又是师父,又是亲人的感受,难以用语言描述。它在心底,徐徐的浮现,回荡着……马彪子不时打量我,一会儿扭头笑,一会儿感慨,一会儿又好似担忧。末了他说:“仁子啊,真没想到,你学了这么一身厉害的功夫。对了,周师父他在哪儿?我得好好看看,跟这老人家喝两顿。”我说了周师父也在云南,在凤庆那边儿看茶园。马彪子回说,这件事了结,他一定得去凤庆好好看一看周师父。看看,是什么人给我教出了这么强的本事。这一番叙过了旧,忆过了师生间的情谊,我俩还有许多要解决的事儿。当下,我把祁老板提了出来。马彪子一听就骂,说那人是个鬼子六,心眼子比谁都多。当年他师父暴亡,他怀疑就是这个姓祁的暗中给搞的鬼。但姓祁的人很鬼,在师门网罗了很多人对付马彪子。马彪子一气之下,这才背离师门去全国各地闯荡。我听了深有感触。马彪子是直性人。祁老板是个弯弯肠子很多的人,他想挤兑马彪子,简直是太容易了。“马叔啊,接下来咱怎么办?”马彪子琢磨一下说:“既然姓祁的推断你受伤了,你就假装受伤,然后利用这个想办法,给南京骆家的人救出来。骆家老爷子我知道。他是个一身正气的好武师。”我说:“行,但关健在哪儿?”马彪子说:“姓祁的会奇门遁甲,假地方骗不了他,走!我带你去傻逼老道那儿,让你看看,真正金刚果长在什么地方吧!”我说了好,这就跟马彪子起身。一起走的时候,马彪子特意摸了摸汪星人脑门。他说,他认得这大狗。他是山上一个姓郎的老猎户养的狗,这狗仁义,特通人气儿。可惜,它主人死了。我是间接帮它报了仇,它这是感恩,一定要跟着我的。路上,马彪子说这段时间累够呛,他说得天天盯着那疯子。然后,他还不时的扔下去一个果,逗王金贵,骗他,金刚果的产地,就在那悬崖上头。只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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