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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田旺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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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萱选了一把,还特意的让倪二看了看,然后找了一个衙役过来,量了四十丈的距离,然后苏萱和对面的人推推搡搡的走到,倪二所说的斜对面,苏萱就给了那人一下。
苏萱让大家走到堂上,问倪二:“倪二大哥,我干才做的事什么动作?我拿的又是那把匕首?”
倪二狠狠的看着苏萱道:“你当然是做了一个捅的动作,”然后去匕首中拿了,刚才苏萱展示的匕首,“拿的当然是这把刀了。”
苏萱微微一笑,对着堂上的于大人一拱手道:“大人我问完了。”那个衙役同情的看了一眼倪二,道:“刚才苏公子是把匕首交到属下手上,刚才做的事一个夺的动作,而不是捅的动作。还有刚才的匕首是这把,而不是倪二选中的那把。”说完衙役躬身行礼,回到班儿里。
“倪二你有什么好说的,你做虚假证词,害人性命,天理国法俱都不容”于大人话还没说完,倪二咚的一声,磕响头道:“都是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充英雄,做什么好汉,请大人开恩,请苏公子高抬贵手。”
倪二咚咚磕头,这么个地痞流氓,苏萱并不打算放过他,“倪二我看你不是什么想当好汉,而是有人指使吧。”
倪二立刻吓得全身瑟瑟发抖,道:“苏公子,苏爷爷,没有的事儿,是我脑袋发热头发晕,请青天大老爷开恩。”
“倪二你可知道伪证者杖一百,来人拉下去杖一百。”于大人向下发签子,站班儿的衙役上前接了,下面就架了倪二下去打板子,倪二惊恐的叫到:“是昌隆赌坊的赖皮狗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在西大街泰康茶楼附近溜达,说如果出了命案,就让我指正那人是凶手。”倪二惊恐的叫。
“那银子你可还有?”于大人道。“没有了,小人上了几次楼子,吃了几次大餐,现在也没剩下几两。”倪二懊悔的道。
“给银子的时候可有谁看见?”于大人又问。“也没有,我都被癞皮狗这王八蛋害死了。”倪二连哭带嚷嚷道。
“你们可都收了银钱?”于大人问其他一个人证,那几人有三人跪倒道:“我们是收了倪二一两银子,只不过是让我们跟着去西大街转转,没说什么事儿,然后就碰上了此事,我们并不是被倪二收买的。”三人连连磕头。
“那昌隆赌坊的癞皮狗叫什么名字?”于大人问倪二,“小人也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他癞皮狗。”倪二瘫在地上道。
“传昌隆赌坊绰号癞皮狗的到顺天府大堂。”于大人对左右道。然后就有衙役拿了签出去。“大人我想趁此空挡,问问几个证人。并且是单独询问,把其他几个证人带到外面,问完了一个问一个。”于大人准了,只留下一个证人,其他人被带下去。
“请问这位证人,你看到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可看到冯默杀人的动作?是什么样的动作?”苏萱和每一位证人说的都是一样的,可是证人们说的就比较五花八门,有的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死者倒地,胸前插着一把匕首,就想当然的认定是冯默杀人。
有的说看清楚了,一个说是从靴子里掏出的匕首,捅死死者的,有人说是从腰间掏出匕首,杀死郑立的。
最后问完了,一旁记录的师爷都暗暗摇了摇头,看了看堂上的于府尹。于府尹不动声色,看苏萱问完了,就让都侯在一旁。
过了片刻,有衙役上堂说癞皮狗带到。这癞皮狗上堂,倪二就更是瑟瑟的萎顿在一旁,什么也不敢说了。“癞皮狗你姓甚名谁,那里人士,可认得倪二,最近有没有见过倪二?”于大人发话。
“回大人,小人姓苟,名源,就是京城人士,现在在长隆赌坊做事。这倪二是昌隆赌坊的常客,现在还欠着赌坊十两银子。
前几天小人是见过倪二,是向他讨要签下的十两银子。不知道这倪二是怎么说的。”那苟源跪下,回答的不卑不亢。
苏萱很意外,这苟源真是说谎的高手,所有的事情说的应该都是真话,只有关键的地方,只有两人知道的地方说了谎。
于大人挥手,让苟源候在一旁,“现在倪二作伪证,杖一百,其余证人乱棍打出。“倪二的那条腿恐怕也保不住了。”有人大笑道。
雏凤清鸣 一百五十八章 密
一百五十八章 密
双方有新证据后过堂,无新证据,一百日以后将嫌犯冯默定罪收监羁押,将嫌犯冯默压下去。”郑李氏自始至终都呆滞着,没说一句话,退堂后,被架走了。
苏萱也万般无奈的回家去了,真真是急人,就因为不能判断是不是冯默杀的,就不放人,而且无限期拘押,如果找不到坚实有力的证据,就是证明所有人都说谎也没用。
除非让郑立诈尸,或者活过来,说出真相。这可如何是好,苏萱愁眉不展。因为在大堂上,为了弄清楚,中午没有退堂,上到府尹,下到外面看热闹的,竟然没有一个吃午饭的。
晚上回家,苏萱吃了两个肉包子,一个春卷儿,半条清蒸乳鱼,一碗米饭,然后又喝了一碗金钟栗米粥。
吃的金奴和玉奴直翻白眼,自家公子什么时候成了,大肚子弥勒佛了。二人伺候洗浴的时候,看到苏萱的膝盖都是青的,这都是在大堂上跪的时间太长了所致,两人心疼的不得了,拿了热帕子给敷了半晚上,颜色才稍微淡下去。
期间苏萱早就睡得的浑然忘我了。苏萱晚上做噩梦,说梦话,不停的翻身。金奴玉奴怕苏萱身体有什么不适,就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轮流看着。
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苏萱依然不想起身,“公子黎明即起,洒扫庭除。”金奴捧着衣服在一旁笑着道。
“我这人懒得很,洒扫庭除就留给你们了,你家公子我还是再睡一会儿吧。”苏萱闭着眼睛道。
“可是公子,现在都辰正了,你就是想睡,也得起来吃点东西再睡,饿着肚子也睡不踏实。”金奴苦口婆心的劝。
“是你在一旁唠叨,我才睡的不踏实。”苏萱继续在床上赖着。金奴无法,只好放下东西,出去。
金奴一出去,就看见苏管家过来,苏管家看见金奴道:“魏少东和刘公子来了,麻烦姑娘给通传一声。”
金奴一听,转身就往屋里跑,弄得苏管家愣了半天,这孩子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可也不是这么不稳重,今天这是怎么了?苏管家疑惑的摇摇头,走了。
苏管家才刚出门,就听后面金奴喊:“苏管家等等,苏管家等等。”金奴从后面追上了。苏管家站住,询问金奴什么事。
“苏管家,您看能不能让魏少东和刘公子,在门房的小客厅多待会儿?”金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苏管家还是第一次,从金奴脸上看到这表情。
“我试试吧。”苏管家没有问为什么,转身走了。金奴又转身往里跑,“公子,公子快起来,魏少东和刘公子来了”金奴气喘吁吁的跑到卧室大声道。
“吵吵什么,让狗追了是怎么的,”苏萱仍然闭着眼睛道。“哎呀,公子,是魏少东和刘公子来了,已经在门房候着了。”金奴以为苏萱没听到,就又大声的说了一遍。
“我知道他们来了,难道他们来了,我就得放弃睡觉,去接见他们不成?就说我身体不适,今天不见客”苏萱蹭的一下坐起来,气呼呼的看着金奴道。
金奴让苏萱说的糊涂了,张口结舌面红耳赤的说不出话来,“可是,可是......”金奴呐呐的在地上站着。苏萱也不管金奴怎么想,咚的一声又躺倒床上了。
金奴只好出来,找阿宝过来,道:“阿宝你就前面和魏少东和刘公子说一声,就说公子身体不舒服,见不得客,让他们改日再来。”阿宝看了一眼,满脸不自在的金奴,什么也没问,去了门房。
金奴赌气不去里屋,在外间候着。苏萱又躺了半个来时辰,实在睡不着了,起来穿衣服,衣服呢?找不到衣服。
“金奴给我拿衣服,你家公子要起床。”苏萱在里面道。“起什么床,客人也走了,公子累了这么些日子,更应该好好歇歇了。”金奴在外道。
金奴虽然这么说,还是把手里抱着衣服,交给茶儿,让茶儿进去服侍。近身服侍的只有四个大丫头,还有内宅里的钩儿和章儿,从来了书房以后,近身服侍的事儿,理由当然的就只有金奴和玉奴了。
今天茶儿看金奴姐姐,让自己捧着衣服进去,一时有点激动。茶儿一脸欢喜的捧着衣服进去。
苏萱看着捧着衣服进来的茶儿,微微一笑。“把衣服放下,没人伺候,公子我自己穿。”苏萱让茶儿把衣服,放到一旁的矮凳上,让茶儿出去。
茶儿一腔热情,被苏萱兜头泼了盆儿冷水,怏怏的出去了。金奴刚才只不过赌气,让茶儿进去伺候,等茶儿捧着衣服进去,金奴才猛的想起这么做不妥,随后闯了进去,听到苏萱这么吩咐松了口气。
金奴板着脸,上前服侍。苏萱笑嘻嘻的不以为意。这儿还没穿利落呢,茶儿就进来说胡大夫来了,苏萱愕然道,“谁请得大夫,我没灾没病的看什么大夫?”
金奴强忍着笑道:“一定是魏少东或者刘公子,给公子请得大夫,你才不是说病了不能见客了吗?”
“你去给胡大夫封个红包,让他随便说个什么病症得了。”苏萱无奈的道。金奴忍着笑出去了,一炷香的功夫,金奴回来道:“胡大夫不肯收,说怎么也得诊了脉,才能知道病症呢,不诊脉怎么能胡乱开药,坚持要给公子诊脉,而且魏少东和刘公子也到了友邻斋。”
苏萱怒道:“苏管家的规矩是怎么学的,怎么随随便便带生人进来,还有没有点规矩了”然后洗漱了,大踏步的去了友邻斋。
苏萱进去就看见几个人,都老神在在的坐着。苏萱跟谁也不说话,气呼呼的坐到一旁。
胡大夫一看苏萱进来了,就站起来道:“我给苏公子诊个脉吧。”怎么就碰上胡大夫这么个一根筋,棒槌“我好得很,我没病”苏萱愤愤的道。
胡大夫面色不佳的看了看魏少东,“魏东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东家让人着急的把我叫了,到底是给谁看病。没什么事儿,胡某就回去了,店里还等着好多人呢。”
“胡大夫不用介意,就是给苏公子看的。她这几天上了几次堂,劳心劳力,火气难免大些,还请胡大夫海涵。”魏少东冲着胡大夫拱了拱手。
两位都是东家,胡大夫也不好怎么样,绷着脸,又坐下。“萱儿,不要讳疾忌医,让胡大夫给你诊脉,听话。”魏少东轻声细语的对苏萱说。
苏萱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多谢魏少东关心,本人虽然最近犯太岁,但是身体还可以,没什么不适,就不要劳烦胡大夫了。”
“我们最近没什么冲突啊,你为什么说犯太岁。”刘弈突然在一旁插话。魏少东和苏萱全都不理他,魏少东走过来,安箸苏萱的手道:“请胡大夫给看看吧。”
“魏少东,魏断魂,你干什么,你放手。”苏萱挣扎起来,女儿家本来就体弱,怎么挣得开魏少东的钳制。
“魏少东那个要你多管闲事,你先吃萝卜淡操心,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苏萱一边挣扎一边骂道。
刘弈先是惊愕的看着这两个人,然后就哈哈哈的大笑,最后笑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魏少东瞪了刘弈一眼,刘弈赶紧憋住,但是魏少东一转眼儿,刘弈就又大笑起来。
胡大夫也被屋里的情况弄的莫名其妙,东家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难道也沾染上了什么不良嗜好不成,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胡大夫心里哀叹,还是在魏少东的眼神中,走到苏萱跟前道:“苏公子,诊脉又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儿,公子不要闹腾了,让老夫给诊个脉不就得了,慈济的大堂里还等着好多人呢。”
“我不是不让诊脉,我是不想魏少东多管闲事,我生不生病管他什么事。”苏萱愤愤的道。
“苏公子你这就不对了吧,朋友情谊,苏公子只有感激的份儿,怎么能如此恩将仇报,不识好歹呢。据老夫所知,从苏公子到了京城,少东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怎么倒换来苏公子如此言语。真是让我这局外人看着都不忿,忍不住要说几句公道话”
苏萱被胡大夫说的,真是百口莫辩,现在是浑身嘴也说不清,一口气憋在胸前是上不去下不来。苏萱现在知道窦娥是什么感觉了,神啊,谁能救救我,也让胡大夫明白明白
魏少东看着苏萱万紫千红的脸,轻轻地嗤笑一声,松开手,回了座位上。苏萱铁青着脸,让胡大夫给诊脉。
胡大夫坐在小茶几的另一侧,闭目细细的诊治,诊完,胡大夫细细的看了苏萱一眼,又瞥了堂上的两人一眼。
这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十二岁以前都是纯阳之体,过了十二岁就会男阳女阴的越来越明显,只是这苏公子的脉象,怎么......
雏凤清鸣 一百五十九章 开始
一百五十九章 开始
胡大夫仔细想着刚刚的脉象,有点不确定,但是自己行医这么多年了,这还是看不错的。
魏少东立刻秉神静气的坐好,刘弈眼睛闪了几闪,胡大夫把众人的表情都看了一遍,心里就更确定了,道:“苏公子是肝火旺盛,脾胃虚寒,风邪入体,只是现在表像表现的,还不是很严重,精心调理,以后对身体没什么大碍,不然以后恐怕会落下病根,与子嗣方面会艰难。”
苏萱一句也没听进去,但是堂上的人就不这么想了,魏少东表情凝重,刘弈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少有的安静起来。
金奴更是眼泪汪汪的,玉奴哭道:“我们公子本来就是南方人,从没来过这北方,如今身子单薄,来了以后就是接二连三的事儿。这几天过堂,听阿宝回来说,公子在冰凉刺骨的顺天府大堂上,一跪就是几个时辰,担惊受怕,劳心劳力,着身子还能有个好儿。”玉奴此话一出口,刘弈的眼神就游移不定,魏少东就又些微不自在。
“咳刘兄你交游广,而且又身份贵重,我看是不是由你出面,跟顺天府尹于大人谈谈,或者递个条子什么的。看看能不能,让那冯默取保候审,这也可以免了,苏兄的奔波焦虑之苦。”魏少东道。
刘弈笑道:“昨天一退堂,我就听别人议论开了,都说苏兄不做讼师,可是屈才了。堂上一番举证辩论,端的丝丝入扣,无懈可击,让堂上堂下的人都心服口服,如果不是于大人太谨慎,说不定现在冯默都已经无罪开示了。现在就有人打问苏兄的情况,想出纹银十两,让苏兄当讼师,给自己上堂打官司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天降横祸与家门,冯默和我主仆情深,我不能眼看着他,遭此劫难,而无动于衷。不能做不仁不义,无情无义之人。苏萱还有百日期限,定不负众望,让冯默安然回家。”苏兄对刘弈拱拱手道。
“苏兄,那弈就敬候佳音了。冯默回来之日,弈一定登门,给冯小哥接风洗尘。”刘弈道。
在一旁写方子的胡大夫,抬头看了几人一眼,摇摇头,把写好的方子拿给魏少东看,“少东您看看这方子可还使得?如果可以,老夫就让他们去按方抓药去了。”
魏少东看了胡大夫一眼,拿起方子认真的看了两遍道:“恩,让她们照方子拿药吧,一定要选好药,仔细煎熬。”金奴屈膝接过方子,下去让人抓药去了。
魏少东从荷包里拿出几个金锞子,递给玉奴,道:“好好伺候你们公子,这是赏你们的。”
玉奴道:“伺候公子是我们应该做的,当不得魏公子的赏儿。”玉奴屈膝行礼,退到苏萱身后站定。魏少东伸着的手,是缩回来不是,伸着跟不是,一时气氛有些冷。
胡大夫收拾药箱,带着小徒弟跟众人告辞走了。魏少东蹭的站起来道:“我看振麟和萱儿相谈甚欢,不如你就多聊会儿,我先回去了。”说吧,魏少东面沉似水,大踏步的走出去。刘弈遂站起来和苏萱告辞,和魏少东一前一后的走了。
苏萱哼了一声,笑吟吟的站起来,去要往西间去。“公子,还没吃早饭呢,公子难道不饿吗?”玉奴在后面道。苏萱拍拍头道:“都气晕了,那里还饿”
玉奴也不说话,抿嘴儿一笑,跟苏萱去了偏厅。四个热菜,几样主食,两个羹汤,热腾腾的摆在桌上。吃过饭,苏萱去友邻斋看书写字,翻看刑律。
“公子,请喝药”金奴端着药盅过来。“不是吧,还真喝药?这只不过是讨厌的魏少东,故意恶心我的,我这不是身体呗棒,吃嘛嘛香。倒了,不喝”
“公子虽然我们也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魏少东,但是他这件事没做错。胡大夫可是和御医齐肩的,只不过不愿意收那些繁文缛节的约束,才在慈济挂牌行医的,否者太医院是没问题的。既然胡大夫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我们事事听公子的,这事儿可要听胡大夫的。”金奴道。
“我就说了一句,你就说了一大通,好吧,我喝还不行,我的姑奶奶”苏萱接过药盅一饮而尽,然后憋着气,在椅子上僵了好半天,玉奴又是给端漱口水,又是给那蜜饯。
苏萱苦的打了几个冷战以后,喘了几口气儿道:“没事儿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让茶儿他们过来次后就是了。”金奴和玉奴仔细叮嘱了叮嘱,几个小丫头,就下去了。
苏萱也不看书了,在西屋呆呆的坐了一会儿道:“茶儿,去把阿宝叫来。”茶儿应声出去,一盏茶的功夫,阿宝进来。
“阿宝我想了好长时间,想来想去这事儿还是你干最合适,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去把郑立家让人给我盯住,然后看看郑李氏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不管什么鸡毛蒜皮,犄角旮旯的事儿都给我打听来。”苏萱递给阿宝一个荷包。
阿宝乐呵呵的接了,“公子你就放心吧,我管保给你连他们家,晚上做梦放屁磨牙说梦话,说的什么都给你听来。”
“都跟着吴公子学了几日了,怎么还满嘴跑舌头,去吧,我等你的消息。”阿宝扭头就要跑,但是看着苏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缓步走了出去。
苏萱也忍不住笑了。这中间苏萱让苏管家,每天给冯默送饭,换洗衣物。冯默在大牢里虽然无所事事,每天山珍海味,鸡鸭鱼肉不断,可是究竟吃的是什么,冯默全然不知。
每次给冯默送饭,苏管家准备的都是双份的,给冯默一份,给牢头儿们一份。这些日子几个牢头儿,小日子过得也是很滋润,有时候看着冯默道:“我们可是沾了你小子的光了,要说你这主家可真是不错,你小子虽然是个下人,可是碰上这么好的主家,可见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说句实在话,你家公子比我们于大人,那是好的不碍着,我们如果做了牢,别说于大人给送饭了,大义灭亲,亲自审案就不错了。算了算了不说了,你小子可得在牢里多呆两天,不然咱哥几个去那儿,吃这些东西去。”
一席话,说的冯默是哭笑不得,让几个牢头儿一说,冯默确实觉得自家公子,那是天上少有,地上难寻的好人。
冯默在牢里掰着指头熬日子,外面苏萱每天黎明即起,洒扫庭除,不是在友邻斋读书写字,就是带着几个小子上街闲逛,然后隔上六七天睡个小懒觉什么,除了送饭,仿佛忘了大牢里还有冯默这么个人呢。
芍儿和芸儿兢兢业业的打理内务,忙着给苏萱做春装夏装,预备的都是双份的,男装一份,女装一份,对外就说,男装是给公子预备的,女装是给公子的女人预备的。
金奴玉奴一门心思的条例苏萱的身体,照顾好苏萱的饮食起居。魏少东是五天一到,七天一来,每次来了都和苏萱密议半日,然后不是留下来吃饭,就是陪苏萱去逛街。
苏萱这里过得悠闲自在,平江那边可跟开了锅一样。因为去年八月十五,慈济举办龙舟赛的巨大成功,让全平江的人羡慕嫉妒恨,有心人就不由自主的琢磨起这块蛋糕来,这八月十五已经被慈济买断了,那就另想个日子来办。
先从正月开始想,正月十五是花灯的天下不行,二月二是龙抬头,取龙骨的的日子,每年都举行祭龙神的活动,并且都有龙舟比赛,这个日子在恰当不过了。
于是就有人牵头,模式有八月十五的样子摆着,后面的人办的容易得多。唯一遗憾的就是官府只主持仪式,不出面参与这次端午龙舟比赛的各项事宜。
八月十五整个平江秩序井然,这次虽然巡抚杜大人和知府刘大人表示了不参与,但是吴县令是鼎力支持的。
把三班衙役全部派到街上去巡逻,吴县太爷白日里坐着绿呢官轿,四处巡逻,一时倒也街头整肃,江边热闹。
刘知府不置可否,杜大人看着吴县令的时候,目光和缓了不少,吴县令也洋洋得意起来。
一日三班衙役都去街上巡逻,吴县令去街上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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