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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书院三两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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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所有的人仿佛都在听着慕容媛的回忆,大家善意地望着她。
“你提这个做什么,哪一年地事情了?!现在若不是你在这里捣乱,更多的荣华富贵还在后头!你看看这个小皇帝,小小年纪居然想要弹劾我?!我走过地桥比她走过的路还多,她拿什么来对付……”秦楚源嗜血地声音戛然而止,他缓缓扭头,只见慕容媛宽大的袖口中露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那殷红的血,正顺着秦楚源朝服上的花纹汩汩地向下流淌,迅速染红了一大片……
秦楚源脚下开始踉跄起来,少年们趁机冲上去将惊魂甫定的太后从阎王殿给拉了回来。
血开始顺着光洁的地板蔓延。
慕容媛望着秦楚源的眼睛,疲惫道:“其实,这十年,妾能陪在夫君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所谓白首不相离,只不过是前人拿来蒙骗我们这些痴情女子的诗情画意罢了……”她静静地望着秦楚源没有再做挣扎,颓然倒地,接着,猛地举起带着血的匕首,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胸膛……
“姑母!!——”慕容秋惊呼一声,满脸惊骇地跪倒在地上。
慕容媛从轮椅上跌下来,伏在秦楚源的身旁,凄然道:“妾本就是命不久矣,先送夫君一程,这便来黄泉路上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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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终于干掉秦楚源小BOSS~~~太后小BOSS也老实了~~~~樱终于可以亲政了~~撒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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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三话 惠帝
更新时间:2009…11…24 17:13:37 本章字数:4350
秦楚源系首辅大臣、背负先帝重托。任意横行,欺罔顾廉耻,教唆之焚毁清河书院,大罪一。欺君擅权,文武各官、尽出门下。引用内外奸党、致失天下人望。罪二。一切政事、先于私家议定、然后施行。又将兵部、户部启奏官员、带往私门商酌。罪三。倚恃党恶、紊乱国政。所喜者荐举、所恶者陷害……”
“够了……”我一手撑着重重的脑袋,坐在御书房,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高寺的宣读,“还是精简一下吧,人都死了,算了算了,他的老母和兄弟姊妹,也都饶了去吧。”
“不可。陛下,除了第一条,其他可都是句句属实,而第一条却又是您特意吩咐……”此刻的御书房内没有外人,高寺有些犹豫地卷起了手中的布帛,等着我的意思。
“那乔大人说这罪是怎么罚的?”我问。
高寺复打开来看了一眼道:“诛九族。”
我心一沉,九族?若是他诛九族,那么连我自己恐怕都包含在里头了,简直是笑话。
“算了,他本人是死罪,至于秦府那帮老小,就该发配的发配,该充军的充军吧。”我无奈道。然而高寺看着我的眼里却多了一分好笑的神色。难道说他认为我胡的说法很好笑?
“这样不好。”坐在一旁沉默良久的魏如终于开口了,“因为我们不知道他的族人中有没有人暗自记了仇,当然我们自然是没有必要担心他威胁到我们什么,不过若是多年后惹出什么麻烦来,谁还记得当年的这笔旧账呢?陛下,这种事情,自古以来也不是一件儿两件儿了。”
我望着魏如漆黑幽深的杏仁目,问道:“上卿大人的意思是……?”
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望着手中的茶盏,轻轻地吹了吹浮沫儿,道:“只要是他的族人,只要姓秦,不论老少,通通斩首。”
我一愣。把那些老人小孩儿们都给杀了?魏如还真干得出来!
“陛下。奴才以为。上卿大人说地极是。”一旁地高寺毫不犹豫地站到了魏如那边。我顿时孤掌难鸣起来。不得不作出妥协。
而后所要做地。便是跟太后说明我要亲政地事情了。虽然登基那日在先帝灵前承接玉玺地是我没错。可是这么久以来。玉玺一直都是太后代为保管地。那日看到秦楚源坐在这御书房里。拿着玉玺在那儿批阅奏折。我便不由地火大。太后未免太信任他。可到头来。却是这么个她以为可以信任地人。差点儿取了她地性命。
临行前。魏如好似瞧出了我心中地耿耿于怀。在我身边道:“为帝王者。有许多身不由己。所谓心狠手辣。苛政暴政。都是历史涂抹了太多地颜色。国君之大忌。便是心慈手软。这一点。亦是百姓比不过皇族地地方。”
我当时只不过是略有领悟。
然而在我之后所经历地一些事情中。我终是深刻地体会到了魏如话中地深意。
再过几日便是春节了。于是按照大春季不准斩首地规定,不过三日,秦府的那些老老小小,以及之前查处的秦楚源的奸党,全都被斩首示众了。秦楚源的尸首被挂在城门口三天三夜,以儆效尤。
……
秦楚源的彻底倒台,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顿时,曾经与秦楚源勾结的官员悉数获罪,导致许多官职一时间空虚,就连太医院首太医裴太医都再次趁这次朝廷大换血而提出告老还乡。户部立马在各个职位安插人员,早已忙得不可开交,哪里能面面俱到。这事儿我自是懒得管也管不了,就暂时给放下了。
至于秀贤,她与山主等书院地人一并被开脱了罪名,我曾想过让她搬进宫里来住,好有人可照顾着她。她倒是没有对我摆脸色,而是善意地笑笑,一如她曾经的恬静安然,说要回布庄里陪她娘照顾着店铺便好。
她这么一说,我又想到十三娘了,不由心里一阵辛酸,只是最近宫里的事情多,半步都离开不得。我点点头,只能由着她回到布庄里去。说来,她也好长时间没有好好陪陪她娘了吧?我犹豫再三,终是在秀贤离开前交代了一句:“秀贤,若是可以,找个忠厚老实的男人嫁了吧,下半辈子也好有个倚靠。”话一说出口我立马后悔了,因为秀贤久久地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句话都没说,而我却已是心乱如麻。
我怀念和她的友情,可我又觉得愧疚。觉得愧疚也便罢了,可她偏又做了让我无法原谅她的事情。可我又何尝不自责?何尝不同情她?秀贤,你我从此一刀两断也罢,免得以后受伤的,依旧是我们两个。
慈宁宫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后殿里不知什么时候请来了女娲娘娘,听慈宁宫地下人说,自从那日以后,太后变了很多,好像也看透了很多,整日在女娲娘娘那儿烧香磕头,对她们这些下人使唤的也少了。平日里的菜色也减了很多,都是些清茶淡饭。
看来这老太婆是真的被她老情人打击到了。我一面这么想着,一面走入慈宁宫的外殿。门外的太监通报过后,我便走了进去。太后坐在金丝楠木椅上,显然已经在等我了。我扫视一旁的案子,平日里摆在上头地鸟笼不知何时换成了一盆文竹。
我请了安,诧异道:“多多呢?”
“遣人给放了。”太后笑了笑,“到底是个生灵,总拴在这儿它心里也不乐意的
我惊讶于老太婆忽然涨高的觉悟,却发现此时的她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再仔细一看,她今儿个好像只是薄薄地打了一层粉,不像平日里皆是浓妆艳抹。
“这样也好,养那么个活物,还得每天地伺候它。这么些日子了,倒也连个话也不会说,白白耗了娘娘照顾它这么久的心呐。”我轻描淡写地说着,在太后地手边坐下。
“也不是费哀家的神儿,只是哀家一个人久了,它也算是陪了哀家好一阵子,解解闷儿,总是好地。”太后望着窗外,多少有点儿看破红尘的味道,“想来你父皇离开,也有半年多了,哀家便搬到这慈宁宫,玉坤宫就那么一直空着,每天也就几个太监守着,打扫打扫。”
我知道太后又在提醒我册立皇夫一事了。可如今这般,我从哪里找一个够格地皇夫过来给她?于是我立马转移话题道:“娘娘不妨说说父皇的事儿吧。朕这十几年,都还不曾见到过他呢。”
太后转而望着我,一双凤目仿佛失去了原有地犀利与风采,少顷,她笑道:“你跟他长得很像。”太后说着用指尖若即若离地描着我的眉,“这眉,这眼儿,都很像。你父皇年轻地时候就是个很清秀的男人,但他个子高,所以不有半点女气。明帝的时候,你父皇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可身为太子的他,却不得不担下皇位这么个重担。可按照大祖训,登基的时候若是亲政,便是要册立皇后的。于是大婚的那日便是哀家第一次见到了你的父皇。哀家脾气不好,喜欢跟他斗嘴,他总是斗不过哀家,有时候就气嘟嘟地离开了。其实后来才知道,不是他真的说不过哀家,他只是太宽容,让着哀家罢了。”
“那父皇他在朝政上,也是这样包容吗?”
“他是个好皇帝。可终究是太过仁厚了。”太后面上幸福地颜色渐渐淡去,“犯了帝王者之大忌。他本想以仁爱治天下,却不知,勤政爱民的唐太宗当年弑父杀兄的时候可没有半点手软。你父皇什么都好,脾气也好,而这恰恰是他最大的缺点。他刚刚登基的时候常常因为一些小事儿被叫到慈宁宫问话。那时候他就站在这儿,就这儿。”太后伸手指着我们前方不远处,“虽说不过是个半大娃娃,可毕竟是一国之君,就这么站在这儿,被圣母皇太后训话。他生母走得早,而圣母皇太后毕竟不是先帝的亲生母亲,故而总是要严厉几分的。但你父亲是个聪明地人,只是他不说出来而已。”
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先帝对我母亲的感情,可面对太后,我哪里敢问及我的母亲的事情。我只是这么望着她,听她回忆惠帝的一些琐事。她口中的惠帝,细心,宽厚,儒雅,勤政为民,擅用人。太后口中的惠帝,当年对秦楚源这个比他小的年轻人很是赏识,后来对他也是愈发地信任。然而太后并没有提及弘光十二年以后宫中皇子蹊跷死去的事情,这事儿我心里也有些清楚,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所以,皇上,”太后从回忆中醒来,“你今天来找哀家的目的,哀家也是不知道。”
我有些警惕地望着太后,笑道:“太后娘娘是说……”
“你也大了,过了年便满十六了。你父皇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亲政了。所以,这事儿就先张罗张罗,让下面寻个吉日,你亲政吧。”太后说话的时候,有些试探地望着我的眼睛。
太后地主动妥协让我有些吃惊,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太后拍拍我的手背,“你救了哀家一命,以后也不需要哀家整日盯着你了。书院不是说在整顿,这几个月都不能恢复么?你就当是完成了学业,丞相的案子就当是对你亲政前的考验好了。”
我在心底苦笑,这考验也未免有些过于沉重。
“还有一件事情,你这鬼机灵虽一直拖到现在,倒是一刻也不能拖了。”太后沉吟道。
“什,什么事情……娘娘不妨直说?”
“皇夫地人选,皇上可有中意的了?”太后一句话彻底将我问到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是不立皇夫,不行合房礼,这亲政一事,恐怕还得向后拖。万恶地大祖训啊,这不折腾人么?!
“其实哀家不妨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皇上。”太后顿了顿道,“其实哀家之前所中意地人选,是肃国公的长儿子,也就是哀家地侄儿,冯尚兮。
他和你在一个书院,你也是见过的。一来他父母一直不安分,若是让尚兮坐上皇夫一位,便可以此牵制肃国府的势力,毕竟手边的人可是最容易掌握的。二来,……尚兮这孩子不学无术,胸无大志,自幼除了骄奢放纵,哀家并没有看出他的什么才干。即便是哀家先去了,有如在你身边,肃国公若是想利用尚兮来把持朝政,几乎是不可能。只可惜,没想到清河的一场大火……”
说到这,我忽地心头泛上一阵难言的苦涩。真是造化弄人啊……
“肃国公还有个适龄的儿子,叫冯德兮,你应该也是知道的。不过他是庶出也便罢了,年纪又比你小,根本不可能顶替尚兮的位置。”太后转而问我,“所以,皇上的意思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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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四话 思来想去,还是他吧
更新时间:2009…11…25 12:40:59 本章字数:4339
的意思?
哀莫大于心死,我哪里有什么意思。
从慈宁宫返回的时候,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耳边总是回荡着方才太后对我说的话。尤其是最后关于皇夫一事的那些话。她说,在这个时候,最适合做皇夫的人,便是魏如了。她想问问我的看法。我唯唯诺诺地敷衍几句,之后便出来了。太后说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否则亲政一事需得推迟,玉玺继续由她暂为保管。
现在的我,终于遇到真正的难题了。不是开玩笑,没人和你闹着玩儿,真的需要册立皇夫了。究竟该怎么办呢?
“陛下,”龙辇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高寺撩起帘子,秀美绝伦的面上笑容清新而明媚,“到了。”
“啊?”我刚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有些不知所措。
高寺笑笑:“您吩咐到和沁宫来,您忘了?”
和沁宫?我怎么随口就让他们把我送到和沁宫来了?对了,皇夫一事,其实,我想听听魏的意见。想到马上要见到他,我忽地有些莫名的忐忑。
我招手示意高寺进来:“先别急,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你。”
高寺点点头,顺从地躬身进了龙辇,站在我的面前,等待我的下文。
“坐吧。”我指了指了一旁地座椅。
“诚惶诚恐。”高寺谦恭着。我却从他地眼神里看不到半点真正地谦恭之色。这个少年虽说在我们面前自称“奴才”。但他平日里举手投足间地一种骨子里地傲慢之气。却是显而易见地。可正是这样一种骨气。让高寺跟其他所有地宫女太监有了一个本质地区别。而他超出常人地智慧与冷静也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只有你我二人。就别这么客气了。坐吧。”
听我这么一说。高寺只是淡淡一笑。倒也不客气地在我斜对面坐下了。
“高寺。……我马上要亲政了。你觉得……我能行吗?”我试图用一种朋友之间地语气与他说话。因为我想听听他真实地想法。
“陛下说笑了。陛下本就是九五之尊。这次权归正主。是人心所向罢了。怎会不行?”
我有些不开心他这种千里之外的语气,于是目光稍稍冷下来,转向别地地方,佯作漫不经心道:“可你应该知道,亲政,便是要册立皇夫了。”话音刚落,余光瞥见高寺果然抬起头来望着我。
“你觉得谁最合适?”我扭头迎上他的目光。
“此乃关乎大的大事,岂是奴才能够妄言地?还请陛下自行定夺吧。”高寺不慌不忙道。
胸口涌上一股没来由的怒意,我一掌拍向明黄色扶手,纵然隔着厚厚的衣袖,依旧磕得我手疼:“我每问你一句,你总是用这种宫中用语来搪塞我。我之所以征求你的意见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挺有思想的人,你救过我好几回,我亦是心存感激。只是如今这时候,我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我只不过想听听你给我一些好的建议,而你却总是这么做出卑微地样子来……我以为经过了这么多,我们可以……至少可以算是朋友了,可你总是把我看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其实这样我也会很累……”一口气对着宠辱不惊的高寺噼里啪啦说了这么多,却似乎没有任何效果。眼前的他颇有些傲慢地低垂着眼,俯视着地上,看似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可嘴角分明带着一丝……一丝嘲笑的意味?
“大胆,你笑什么?!”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难道说我又被他给耍了?!“我……你到底在笑什么?!”
话一出口,高寺精致的面上笑意更浓了,他终于抬眼望向我,忍俊不禁道:“陛下终于发脾气了。”
诶?!什么叫“终于发脾气了”?!我这么些日子一直都在气着呢!气得很呢!
“你……”我张口正欲咆哮,可喉咙一阵瘙痒,我又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
“陛下!”高寺脸上的嬉笑神色顿时荡然无存,他立马坐到我身旁,一手拍着我地背替我顺气,另一手掏出帕子轻轻地拖在我的口鼻前,过一阵子后,见我咳嗽渐渐停下来,他轻声问道,“陛下可好些了?”
刚在一鼓作气说那么多话,又咳嗽了好一会儿,这会子心里头堵着的石头好像都被我咳了出来,顿时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让开!离我远点儿,朕……身子骨好得很呢!”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故意道。
高寺默默地站了起来,笑道:“奴才就是要气气陛下,让陛下把心里头的不愉快都说出来,这样才会好受。否则陛下年纪轻轻地,就整日神色凝重,奴才瞧了,心里也不大好受。于是方才奴才顺口就漫不经心地答着陛下的话,没想到陛下倒还真地爆发了。
”
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了他的好意,心里还真是有点儿小感动,高寺这小子果然很会讨好人。估计当初宫里地几位老公公们都是被他这张嘴唬得云里雾里美滋滋的,他才能这么快当上这总管地位子吧?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闷闷地望着窗外,心里却在盘算着究竟该怎么跟魏如说。就在这个时候,高寺终于开口道:“陛下,其实这皇夫的位子,最合适的,便是魏上卿大人了。”
我扭头望着他
什么你们都这么说?”
高寺笑道:“因为陛下掌权初期,需要一个能够时刻在身边辅佐您的有谋略之才的人做皇夫。而身为和您一同从清河书院谋略部出身的魏上卿大人则再合适不过了。加之上卿大人现已身居一品,提拔为皇夫,则不显得唐突。”
我惑地眯了眯眼,问道:“难道在你们看来,‘皇夫’这个位置,除了利益上的权衡,就不代表其他的东西了?……比如,假如我想让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当皇夫呢?只是我喜欢他就好,其他地什么智慧、地位我都不管它,如何?”
高寺显然对我的观念感到有些可笑,尽管他面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陛下难道不喜欢魏上卿大人?”高寺反问我。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
难道我不喜欢魏如?我开始思考。
其实,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挺开心的,但我总是无法放开来说话,因为他很聪明。正是因为他太聪明了,所以我本能地会有些顾虑,这世间有几个人是希望自己在别人面前笨手笨脚的?
可是,与其说我喜欢他,倒不如说是我依赖他。当我在这危机四伏的大宫里遇到棘手地问题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总是他。因为我无条件地相信如此强大的他会有解决地办法。和他在一起,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习惯听他出谋划策,习惯和他博弈下棋,习惯他在我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连同他的吻,也都一并习惯了。正是这种习惯,让我很少有时间去理智地审视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不知道没有他我会怎么样,是不是,会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不知道。”良久的沉思后,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他,可是我却知道,发生这么多事情,自己或许已经离不开他了。”
高寺并没有立即接话。少顷,他低低地笑了:“这是陛下自己地选择,还是亲自定夺吧。不过奴才还是要多嘴一句,镇北侯掌握北方大量兵权,这一点,却是不能小觑。”
我怔怔地望着高寺深邃的眸子,于是决定下车。
……
和沁宫的地下温泉让整个殿内不用生火也十分温暖。我坐在垫了厚垫儿的椅子上,习惯性地搓着手,目光四处瞟,终于鼓足勇气定格在案几对面的少年身上。魏如身穿浅紫色的袍子,外罩的衣裳是白色的,上面绣着银色地花纹,头上别着一根檀香簪,正似笑非笑地沏茶。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外加诅咒下,他才好不容易拿下那跟夜溟簪,表示要替我“代为保管”。
“呃……今天天气……有点儿冷……”我试着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陛下说的是,腊月已经快过去了。”魏如平静无波道。
“那个……你这里倒是挺暖和……呵呵……”
“因为下头有温泉,这一点陛下应该是知道的。”
“啊,啊,是啊是啊,我知道地,可是忘了,呵呵……”我正愁苦着不知如何开口,却瞥见案几上拜访的糕点,捏起一小块放入口中,入口即化,当即赞道,“嗯,这糕点味道不错啊,是御膳房给做地?”
“是扬州那边送过来的。”魏如抬起头,有些慵懒地望着我,眸子里带着一些笑意。
“哦,哦,扬州啊,扬州好啊,有机会下江南玩一玩,呵呵……”我顺着他地话,信口胡诌。
魏换了个姿势看着我,终于按耐不住的道:“陛下到底想说些什么?不妨直说。
”
唉,该说地总得挑明了说的。我毅然决然地放下茶杯,望着他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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