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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山永固-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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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我问二炮叔说:“二炮叔,你怎么知道那些蛮子是胡扯?”
二炮叔说:“我们村在这里定居,第一个人叫查正树,他是乾隆年间人,他死后,便将坟埋在了村北。随后凡是死去的人,除了小孩,病死,上吊死,或者被野兽咬死,山石砸死,女人难产而死等各种不能寿终正寝的人,才会被埋那里,因此逐渐成为我们村的老祖坟。每年都有拜祭,而他们竟然说出两脚欢,不是胡扯是什么?当时就不让他们吃饭喝水,把他们赶走了。事实上,那些蛮子真的是胡扯,如今二十年过去了,老祖坟保佑我们出一个又一个人才,像小庸,现在就是在省城做大老板。”
我说:“二炮叔,咱先不扯别的,我就想知道,查良庸说的四爷会尸变,这个四爷到底是怎了?”
二炮叔说:“这个四爷是我们村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长辈,我叫他四伯,他这个人很能干,为村里修路搭桥,这一辈子没少干好事,可是在他七十一岁那年,突然病死了。”
叶子暄说:“七十一,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这是人一生的两道坎,如果过了七十一,便能活到八十四,如果过了八十四,一般基本上就满百了,到那时就是喜丧,依照这样说,四爷死的也在情理之中。”
二炮叔叹了口气:“怎么能叫情理中呢?四伯这个人不该死,我觉得这世道不公平,不但是我,村里也人不公平,不过也没办法,就把他埋进了老祖坟中。”
我说:“他突发急病死了,应该算横死了吧?”
二炮叔说:“七十一了,还算什么横死呢?”
我说:“查良庸说的你们匆匆忙忙的下葬是怎么回事?四伯受人尊重,理应多停尸几日,这里山风通透,自然荫凉,就算是夏天,放个十天八天也不会放坏吧,为什么要匆匆下葬?”
二炮叔笑了笑说:“过去的事,我怎么想起那么多呢,反正就是入土为安吧。”
我说:“然后蛮子说四爷会尸变,你们就把蛮子赶走了?后来尸变没有?”
二炮叔说:“尸变个啥?那些蛮子瞎扯,我们把他们赶走了,但他们还不死心,竟然半夜回来,去挖了四伯的坟,这被我们村里半夜打更的守夜人发现,于是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起来,把这几个蛮子抓住,打了一顿,如果不是县武装部的人来,我们当时就把他们打死了。”
叶子暄问:“县武装部?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二炮叔说:“他们来这里带走蛮子,他们对乡亲们说,这几个蛮子盗墓,准备抓回去枪毙,于是就把他们绑走了。”
我听到这里觉得奇怪,便说:“二炮叔,这程序不对啊,就是这几个蛮子盗墓,那也应该由县公安局的人来把他们带走啊,这关武装部什么事,武装部的作用主要是往军队上输送兵源,征兵用的。再说就算是枪毙这几个蛮子,也先要审判,看他们触犯了哪条法律。他们半夜挖尸,罪不致死,就算要他们死,也该由警察执行,与武装部有啥关系?”
二炮叔说:“咱啥也不懂,反正政fu来人,他们说啥就是啥。”
我说:“那然后呢?枪毙没?”
二炮叔说:“枪毙没枪毙我不知道,不过两天以后,又过来了几辆卡车,下来好多当兵的,把祖坟围住,不让我们看,然后听他们说是把四伯的尸体装进了铁箱子中带走了,他们对我们的解释就是,这是证据,能证明那几个蛮子偷盗尸体,用来枪毙。”
叶子暄问:“这还需要尸体做证据?”
我也说:“是啊,既然当场抓住,捉贼捉脏,这已成了铁案,干嘛要把尸体带走呢?”
第518章 山村老僵〔3〕
二炮叔说:“这咱就不懂了,反正人家说啥就是啥吧。”
叶子暄想了想问:“你是亲眼看到他们把四爷的尸体拉走吗?”
二炮叔说:“人家不让咱们看,围得非常严。”
我说:“那既然这样,你们怎么确定带走的一定是四爷呢?”
二炮叔说:“他们走后,四伯那里就空了一个墓穴,所以他们肯定带走的就是四爷我真是奇怪,你们问那么清楚干啥,总之就是没有尸变,尸体都没有了,咋变两脚欢呢?”
二炮叔说我们为什么问的那么清楚,不问清楚能行吗?
自从来到下城区以后,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现在没有亲眼看到,已经变的谁也不信了,别说没问清楚,就算问清楚,我现在不到最后确定都不敢相信。
道听途说,仅仅只能当成一个参考而已。
叶子暄这时问:“然后呢?你们把墓穴填了?”
二炮叔说:“我们村里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一但坟挖好了,是不能变的,也就是说,不能埋空坟。所以那个坟坑一直空着,去那里拜祭时,那坟坑总是被风一吹,呜呜作响,非常人。后来又葬了一个人,才算把坟坑填好,这个人按辈份讲,小庸应该叫奶奶,她上山采蜜时,误把大山蜂的巢当成了蜜蜂的巢,结果活活被蛰死,我们找到她时,整个人肿得像一个大馒头一样,哎,那叫一个惨,就把她装进棺材填进了四伯的坟坑。”
我笑了笑说:“二炮叔,你前面说不能埋横死的人,这刚埋了四爷又埋了一个奶奶,那四爷也算是到了年龄,勉强说得上不算横死,可是这个奶奶我觉得真不能入祖坟。”
二炮叔说:“也算是她死的巧吧,刚好填了那个空坟,否则空坟不填,也不太吉利。”
叶子暄这时说:“蛮子们说那里风水不好,那这个被大山蜂蛰死的奶奶后来有没有出事?”
二炮叔说:“说起这个,就更能证明那些蛮子纯粹胡扯,这都一二十年了,那个老太太也没变成两脚欢。”
叶子暄说:“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们的祖坟,我们对风水懂的不多,但是也知道一些,看看蛮子说的对错。”
二炮叔倒是没有拒绝说:“明天看吧,天亮看得清楚,不过你们其实也不用看,时间已经证明了一切,就是那些蛮子们坑人的。”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以后,二炮叔给他的那头小公牛套上牛套,然后一边放牛,一边把我们带到了村北的祖坟。
到了那里,我不由有些失望。
原先我觉得,这里最早的坟是从乾隆年间传下来的,离现在也有好几百年了,这里的坟头一定很多,这里的坟场规模也应该很大,但是现在发现坟头没那么多,坟场也没那么大,零零散散的几个,规模很小,远没想像中的壮观,而且由于被青草覆盖,有些坟头已经几乎看不到,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中间的一座新坟倒显得鹤立鸡群。
查良庸指着这个新坟说:“这个坟我知道,就是查正树,看样子,村里的叔伯姨娘们又把坟重修了,还请了个墓碑。”
叶子暄仔细看了看说:“这里有泥石流冲过的痕迹,其实这里的坟场很大,坟头也很多,不过应该被泥石流冲掉了,以照这样来说,那些蛮子说的没错,这里的地势很凶,从山上下来就是泥石流,杀气很重,不宜住人,也不宜建坟,真的可能会引起尸变。”
二炮叔听后,顿时笑了:“年轻人,我听你的口音,与我们也不一样,你与那些蛮子是一伙的吧?其实我们也找人看过,他们说泥石流是一条长龙啥的,泥石泥冲过这里,带着龙气,虽然容易把坟冲没,但是却能把龙气渗入坟中,用来保佑后人,那些走出这村里的人也就不细说了,咱就说小庸吧,现在也很不简单不是,这都是咱们村的坟地好的缘故。”
叶子暄没在与他争辩,因为再说,也说不过这个倔强的老头。
我不知道叶子暄与二炮叔谁说的对,但我偏向叶子暄,倒不是说我与叶子暄交情好,而是因为泥石流杀伤力太强,我只信这个,绝对不信泥石流有龙气什么的。
不过二炮叔年纪大了固执,再讨论这个问题,他还是会坚持己见,所以也不说了,我换了个话题,对二炮叔说:“对了,二炮叔,昨晚有地震。”
二炮叔说:“我们这先前没地震,不过不知道最近咋了,总是会动一下,不过动了以后,时间久了,我们也习惯了,你们是不是感觉不习惯,不习惯就对了,昨晚我说的啥,让你们今天就走。”
我笑了笑说:“二炮叔,你别怪我说话直,只是你说,李干事的人不错,为什么他丢了以后,你们一点也不着急呢?”
二炮叔说:“他离开了我们村,然后不见了,你说我们急,能怎么样,要是我年轻的时候,那时村里人也多,还能帮忙找找,但现在我们这帮老头子连找人的力气都没有。”
我说:“那我们就更不能走了,我们年轻力壮,别说找人,找鬼找神仙都没问题。”
二炮叔说:“算了,我也不多说了,说多了,你们嫌我烦,随你们吧,反正小庸也很久没回来,想住的话,住两天,不过一会你们看过坟后,去其他家看看。”
下午没什么动作,就依照二炮说的去拜访那些老人。
这天晚上,那小公牛每隔一个小时就叫哞哞地叫上五分钟,到十二点时,又是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我对了一下时间,这小牛准点报时,而且每次五分钟,不多不少。
我对着在一边睡的二炮叔说:“二炮叔,你又感到震动了吗?”
二炮叔说:“习惯了。”
我又问:“你那牛叫,你有没有感觉到奇怪?”
二炮叔说:“小牛犊,淘气有精力,有啥奇怪的。”
我们又看到了山顶上在吸月光,叶子暄依然说是僵尸,但二炮叔依然说不是两脚欢,不过争论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直接的方法就是天明去山顶,到时那里是人是鬼还是神一清二楚。
不过一听我们去山顶,二炮叔说:“你们不要去了,去了的话,碰撞了神灵,对你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不是没人去过,可是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笑了笑说:“二炮叔,我给看一样东西,你就知道我能不能去。”
于是施出顶上化佛手眼,他瞬间看呆了,好一会才说:“你们要是真想去,就去吧,不过,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无话,又到早晨。
吃了早饭,我们就去了山顶。
二炮叔说:“山顶我就不去了,让小勇领着你们去吧,你们非说是僵尸作怪,放心吧,没事,另外,千万别冲撞山神。”
我们于是带齐东西后一起上山,查良庸自己拿了一个工兵铲防身。
这山从地图上来讲是无名山,无人开发,所以也没有专门的山路,完全不像玉皇山那样,一直有阶梯修到山顶。
我们现在走的山路,都是以前人们踩出来的路。
然而现在村中人的越来越少,踩出的路也渐渐的快没了,都长出草来,而且现在只剩下一些老头老太太,最多走到半山腰便累的爬不动。
所以如果能算作路的,只到半山腰,半山腰以上的路,只靠我们几个人慢慢探索。
我把小石头放了出来,让他来警戒,小石头看到树,高兴的仿佛小鱼进水一般,而小黑也会爬树,所以他们就在树中间跳来跳去。
深山老林,静是很静,不过还不时的也会传鸟鸣与奇怪的动物叫声。
越往上走,树林也越来越密,慢慢的把头顶的阳光也挡住了,就这样一直走到中午,查良庸突然指着前面说:“你们看那里是什么?”
在我们面前不远处,有一些用枯草做成的窝,窝里面有一颗蛋。
这蛋足有拳头那么大。
我说:“这村子里鹅也真是,我们刚来的时候,还对着我们叫,搞的好像它们很爱家似的,结果竟然又把蛋丢在这里。”
查良庸将鹅蛋捡了起来,装进包中。
又是一个下午,也没遇到什么怪事或者凶猛的动物。
见得最多的,就是兔子或者山鸡,松鼠啥的,也有蝎子与蜈蚣,还有鸡蛋大的食鸟蜘蛛,以及那一指长的大山蜂,不过只要不惹到它们,倒也相安无事。
所以尽管光线有些黑暗,四周有些阴凉,但并没有让人觉得有多可怕。
时间转眼又到了傍晚,我们也终于接近山顶。
这里不能点火,所以不能用火把,万一引起山火,那就麻烦了,因此查良庸的登山设备便有了用处,那就是我们每人脑袋上戴一个矿灯。
小黑与小石头依然在枝头警戒。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同时还有沙沙与丝丝的声音。
沙沙声,应该是摩擦到青草而传来的声音。
我们不由停下了脚步。
第519章 山村老僵〔4〕
丝丝声,是蛇吐舌头用来探路的声音。
现实中蛇吐舌头其实没那么响。
因为平时见到最大的蛇也不过两米长,就算吐舌头,也几乎听不到声音:我们看到电视上的蛇吐舌头发出的丝丝声很响,其实只是配音,很误导人。
然而我们现在不但听到蛇吐舌头的声音,而且还非常响,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像鸟鸣一般。
当时就有一个念头闪现在我脑海中:能发出这么响的声音,那该有多大条的蛇啊。
小黑站在树梢开始喵喵地大叫,小石头也吱吱地叫着,它们共同指着我们背后。
我们急忙转过身子,在探照灯照向背后那一瞬间,只见一条金光闪闪的东西在地上草丛中滑动,迅速消失在灯光之外。
是蛇,一条金蛇,水桶粗的金蛇。
查良庸不由大吃一惊说:“这蛇长这么大不奇怪,奇怪的是竟然长出了金鳞!”
叶子暄说:“金鳞绝非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我们能遇到这条金蛇,也算是三生有幸。”
查良庸急忙拿起工兵铲做了一个防卫的姿势。
我对他说:“你别怕,我们现在有小石头与小黑在树上面看着,这蛇已经蜕变出了金鳞,看来一定的修行,既然这样,应该不会主动攻击我们,所以你放轻松点,别做任何动作,否则让它误会我们攻击它再说,你拿一个工兵铲,对它来说,别说防卫,就算是去拍它,也不过是挠痒痒。”
查良庸放下兵工铲说:“它不会主动攻击,但在我们周围做什么?还不是想吃我们?”
叶子暄略一思索:“想吃我们的话,它就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生怕我们不知道似的,看它的样子,想弄出无声其实很简单,查老板,先前捡的那只鹅蛋,把它轻轻放在地上,不要弄烂,我们就能安全离开。”
查良庸问:“喂它鹅蛋,它就会离开了吗?”
他这一问,我倒是突然灵光一闪:这鹅蛋并非鹅蛋,哪只呆头鹅能有本事跑到这儿下蛋?不说迷路也肯定被野生动物吃掉了,这颗应该是蛇蛋!
想到这儿,我不由说:“查老板,你是大老板,能在省城开茶楼,也应该是有见识的人,你拿了人家蛇蛋,这不等于把人家的孩子抱走吧,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还不赶紧还给人家?”
查良庸有些委屈:“大龙大师,你别说我,你一开始也说这是鹅蛋的。”
金蛇就在我们周围转着,并不主动进攻,当然我也没让小黑与小石头去攻击它,拿了人家的东西,还给它就是,没必要节外生枝。
查良庸拿出蛇蛋,轻轻地放在地上。
我们快到达山顶,所以我们就在山坡上。
地面呈现倾斜状态,因此那蛇蛋没站稳,向下滚动了一番,它滚动的方向前面刚面刚好有一块石头。
金蛇看到蛇蛋即将滚向石头时,急忙游走过去想护蛋,但终究晚了一步,只听啪的一声,蛇蛋与石头相撞,然后烂了。
就像鸡蛋撞石头一样,蛋清蛋黄撒了一地。
看到这里,我不由说:“查老板,你连一只蛇蛋都放不稳?”
查良庸也愣了一下,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悲凉的一声细吼,那蛇已经向查良庸快速扑来。
蛇就在我们对面,现在看得非常清楚,这蛇不但是金鳞,而且竟然还长了像鸡冠子一样的蛇冠!
这蛇在这深山中已不知多少年了。
我吹了一声口哨,小石头与小黑就要去找这条蛇麻烦。
我握紧狼牙棒,正准备迎战时,这条蛇突然像是见鬼一样从我们面前又迅速逃走了。
看着它离开,我不由松了口气,还好这只蛇识趣,否则肯定会被小黑吃了,毕竟我们人多势众,它应该是怕了。
但很快我发现我错了,它怕的不是我们,而是马上出现的东西。
蛇已离开,我们继续往上爬,希望尽快到山顶。
小黑与小石头在枝头上持续攀爬,我一再交待他们,保持警戒,另外就是要机灵一些,注意脚下,不要踩了大山蜂的巢,或者食鸟蜘蛛的网以及一些毒虫。
蛇离开不到一分钟,我们突然听到一声啼哭,这哭声穿越整个山林,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听一遍就冷汗直冒。
查良庸急忙拿着兵工铲转过身子,问:“谁,谁?”
叶子暄又说:“别怕,猫头鹰而已,能听夜猫哭,不听夜猫笑,听了夜猫笑,坟中要添人,所以我们只管向前走。”
但就在这时,却真的又听到笑声传来。
这笑声,不是平常听到很开心的笑,而是幸灾乐祸的笑。
叶子暄刚刚说过不能听猫头鹰笑,转眼间又来了猫头鹰笑。
伴随着猫头鹰的笑声,从我们面前,也就是山顶的方向,传来一阵阴风与吼声。
这吼声,不是野兽的吼声,而是咕噜咕噜的吼声。
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只有两脚欢!
不论是野兽还是人,只要活着,喉咙里有滋润的液体,发出来的吼声,就算是怒吼,听上去也很自然,但是僵尸不一样,它的喉咙没有液体滋润,所以发出的吼声,听上去就很干涸。
山顶上果然与叶子暄判断一致,并非是什么山神,而是僵尸。
我当时施出顶上化佛手眼,犹如一盏巨大的灯照亮了这里,同时拿出将臣令,放在手眼莲台上,又发出一片绿光
我暗想:管你两脚欢三脚欢四脚欢还是五脚欢,只要不是将臣,马上就得来到我面前报道。
但这时我却意外发现,僵尸没有见到,却发现面前有一丝丝的黑色的气体。
这气体不是一片片,而是无数条细线一样,在空中游走,就像一条条的细虫子。
它们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钻进鼻孔中。
我急忙捂住鼻子,但是已经晚了,这气体竟然钻进了耳朵中,稍后,便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就是周围原本是树,现都是人,而且还是一个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
现在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这种黑色气体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这种黑色气体?刚才那条金蛇,怕的就是这个吗?
第520章 山村老僵〔5〕
先不说金蛇到底是不是怕这个,单说这穿着清朝官服的两脚欢,一波又一波正向我,大距离地跳过来。
不过不怕,我有将臣令,此物在手,天下我有,管你几脚欢,在我面前想嚣张都嚣张不起来。
但是当我想从身上掏将臣令时,才发现将臣令已经不知去向。
而这时,它们已经跳到我面前,我大吃一惊,吃惊的原因是,肯定会僵尸咬。
我是不怕僵尸咬,但是怕这种僵尸咬。
原因就是那些新鲜僵尸除了身上带有尸毒外,一般没什么杂七杂八的病,这种从清朝流传下来的僵尸,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病毒?
万一我被他们咬一口,结果死掉了
死掉的原因不是因为染上尸毒,而是得了恐水病,也就是疯狗病,那我就太***亏了。
但顾不上多想,因为他们离我不到一尺,完全可以闻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尸臭味,这种体味,瞬间秒杀各种体味,像狐臭什么的,在这些尸臭面前,简直就是奇香!
我急忙掏符,但是看着这几符,我不禁又犹豫了。
这么多的僵尸,这么少的黄符,只怕符用完了,也赶不走它们,既然如此,干脆拿起狼牙棒拼了!
想到这里,拎起狼牙棒,对准首先冲来的一个家伙,直接砸中面门。
当时便像捅在一块豆腐上一样,它的脸犹如开了一个染坊,白的,黄的,黑的,都流了出来。
然而这些清朝僵尸却完全不怕,伸着双臂一蹦一跳地全部围来,有种人山人海的感觉。
我本想叫叶子暄时,却发现不见叶子暄,查良庸与小黑同小石头。
拿着狼牙棒根本无法突围,我的心跳到嗓子眼时,突然闻到一股香味,然后所有僵尸全都不见了。
只见叶子暄拿出一片树叶,放在我鼻子前,我这才意识到我正拿着狼棒打树,树皮被我打的脱落一地。
除了我,查良庸也拿着工兵铲正在铲树,树皮纷纷落下。
我问叶子暄:“他疯了吗?”
叶子暄淡淡地说:“他与你一样,刚才中了迷幻性质的毒气,现在对着树狂打。”
查良庸一边打树,一边对着树喊:“不要过来,我给你们这些两脚欢拼了,大龙大师,快来救命。”
我走到他身边,拉了他一把,却不想他一铲子朝我铲来。
还好我闪的快,要不然脸肯定被铲,直接破相。
他指着我说:“两脚欢,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
查良庸说到这里,拿起铲子就对准自己的喉咙铲去。
像我这样的高手,刚才被那么多僵尸包围,都有种绝望的感觉,而他估计更绝望,所以要自杀。
我急忙上前去抱着他,叶子暄把那片树叶放在他鼻子前。
他这才仿佛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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